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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邪妃-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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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先戳向了前面,一众脸红筋暴的听客:“你们的笑皇!”
接着戳向了后面,一众揎拳捋袖的听客:“你们的睡帝!”
又忙戳向了左面,一众横眉竖目的听客:“你们的怒皇!”
更急戳向了右面,一众瞋目切齿的听客:“你们的冰帝!”
食指前后左右迅速的戳完,黄脸老者与黑脸老者二人,眼角当即抽抽的对望,一个挥袖替黑脸老弟擦额间冷汗,一个伸掌给黄脸大哥抹脸间冷汗。
--咳咳咳,这下子,应该……化干戈为玉帛,化戾气为祥和了吧?
心中所敬之人,由黑脸老者的口中说了出来,众听客们对黑脸老者消去了怒气。但,他们对另外三方的听客,仍旧充满了不爽的怒气。
冲着对方一阵冷“哼哼哼”之后,众听客这才齐声的问道:“我们的笑皇/睡帝/怒皇/冰帝,是如何惩罚百名恶魔的?”
手腕一扬一落,红木朝着桌面间“啪--”的一响拍,黄脸老者拉长着话音儿:“诸位,欲知后事如何……”
浓浓的怒气,又一次飞出了众听客的眼眸。
众听客裂眦嚼齿的架势,分明在恐吓黄脸老者:你想说什么?你若敢说‘且听下回分解’,我们便敢活撕了你!
黄脸老者的双眼一翻,没好气的道:“欲知后事如何,先扶正你们掀翻的桌椅,再赔偿你们砸碎的壶杯!”
这一大群家伙,没有看见茶楼的结帐柜台前,一排身躯惊颤的茶楼伙计,一名双腿慌抖的茶楼掌柜,几乎都要仰头大哭了么?
--并非且听下回分解?而是扶正桌椅、掏银赔偿毁坏之物?行行行,只要不是且下回分解,啥都好说!
为了听到心中所敬之人,是怎样威风惩罚凶残恶魔的,众听客当即以最快的速度儿,扶正桌椅的扶正桌椅,掏银赔物的掏银赔物。
一阵忙活之后--
众听客重新落座,双眸望向了黄脸老者,异口同声的催促道:“快说,快说!我们笑皇/睡帝/怒皇/冰帝,究竟如何惩罚恶魔的?”
“某一日黄昏,百名恶魔踏出了索魂谷,欲血洗绿柳山庄,以及残杀十多户老百姓,来骇慑更多的门派和老百姓,令他们不敢不从。”
“就在百名恶魔穿走一片树林,即将抵达绿柳山庄之际,一庞然大物从天而降,挡住了百名恶魔的去路。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乃是一羽毛血红的大鹫!”
听到黄脸老者的叙述,右面的听客再一次叉腰,瞪眼吼道:“注意你的措词,什么大鹫?那是我们冰帝的坐骑,威风凛凛的鹫王之王!”
黄脸老者的两边脸颊,顿时风中一抽二抽三抽。
--咳咳咳!
不会吧?将血鹫之王简称为大鹫,都叉腰瞪眼的吼他?他们对于冰帝,居然敬屋及乌到了如此的份上?
“大哥,你措词不当,容易引起众怒,还是由我来说吧!”
逮到机会的黑脸老者,当即夺取过了红木,朝着桌面间“啪”的一重拍,声若洪钟的道:“没错!拦截百名恶魔去路者,正是鹫王之王。而,鹫王之王的宽背上,则落座着四个容颜胜仙、风姿盖神的人!”
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鼓掌者乃眉开眼笑的听客,他们一边用力的鼓掌,一边咧嘴附和:“对对对!容颜胜仙、风姿盖神!”
听客们非常的开心,并不是黑脸老者说的生动,而是黑脸老者用词十分得当,令他们极为舒心悦耳。
啪的一声响--
红木又一拍,掌声瞬间止,众听客们又一次的竖耳,聚精会神的聆听黑脸老者讲述。
“四个容颜胜仙、风姿盖神的人,便是臂搂大公鸡的笑皇,怀抱小金貂的睡帝,肩扛银长剪的怒皇,掌托白瓷瓶的冰帝。”
黑脸老者的话音刚落,前后左右的一众听客们,当即哇的一方比一方高,赞的一方比一方猛。
“哇,我家笑皇真是气宇轩昂耶!”
“哇,我家怒皇真是英姿飒爽耶!”
“哇,我家睡帝真是八面威风耶!”
“哇,我家冰帝真是气吞山河耶!”
晨风柔柔的拂吹中,被一声一声高赞入耳的黄脸老者,与身侧的黑脸老者,当即有一种从头抽到脚的冲动。
茶楼某不起眼角落处,摆放着一张椭圆形的茶桌。
三名容貌虽普通无比,气度却极为不凡的年轻男子,正落座在椭圆形的茶桌边,埋头默默的品饮香茶。
先前,一众听客们无论是横眉竖目的骂架,还是揎拳捋袖的准备大战一场,三名年轻男子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但,这一回--
听客们的尖叫音与猛赞声,终于令三名年轻男子眼皮抬起了,也令三名年轻男子与黑脸老者、黄脸老者一样,有一种从头抽到脚的冲动感。
身着绿色锦衣的年轻男子,与身着橙色锦衣的年轻男子,看向一脸崇拜表情的听客一瞬间,忍不住喷出了口中的茶水。
身着蓝色锦衣的年轻男子,定力似乎比较强一些。
他没有喷出口中的茶水,不过,晨风徐徐的回漾中,不难看出蓝衣男子的一张脸,也在极力的忍着凌乱表情。
--请问……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臂搂大公鸡,也算气宇轩昂么?
肩扛银长剪,居然称得上英姿飒爽?
怀抱小金貂,跟八面威风搭得上一点边?
掌托白瓷瓶,竟然会盛泻气吞山河的霸气?
崇拜到睁眼说瞎话可以,但能否别瞎到如此的地步呢?膜拜到张口乱赞也行,但能否别赞的如此离谱呢?
茶楼不起眼的角落处,蓝衣男子、绿衣男子、橙衣男子的反应儿,一众听客们可没有工夫理会。
尖叫的猛赞完,听客们齐声的问道黑脸老者:“得知恶魔欲滥杀无辜,我家笑皇/睡帝/怒皇/冰帝是不是先将恶魔揍的鼻青脸肿,然后丢入大坑活埋了?”
--那四个小家伙忙的很,哪有闲暇时间揍人、埋人?
黑脸老者心中暗暗的嘀咕完,启唇缓述道:“既没有狠揍恶魔,也没活埋恶魔!笑皇跳下了鹫背,蹲在地上掏稻谷喂大公鸡;怒皇离开了鹫背……”
一掌捂住黑脸老者的嘴巴,黄脸老者抢述。
“怒皇挥舞银色的长剪,修剪林中的绿树枝杈;冰帝盘膝落座在鹫背上,埋头认真钻研瓷瓶内的毒药;睡帝则搂着小金貂,趴在鹫背间睡大觉!”
掰开黄脸老者捂嘴的手,黑脸老者快述道:“见此一幕,百名恶魔已知来者是谁,当场吓的双腿发软,瘫软在地!待到笑皇喂饱公鸡、怒皇修完枝杈、冰帝收药入瓶、睡帝一觉醒来,众听客可知发生了何事?”
众听客眼冒红心,心中敬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家笑皇/睡帝/怒皇/冰帝威名远播,无须动手惩罚恶魔,百名恶魔便被活活的吓死,气绝命断了?”
啪的一声响,红木重重的一拍,黄脸老者道:“错!百名恶魔没有被吓死,他们洗心革面、弃恶从善,从此加入丐帮,一心一意的扶贫助弱!”
前面的听客,一脸膜拜表情:“哇,我笑皇真厉害,一声不吭,只是喂个大公鸡,便令恶魔洗心革面了!”
后面的听客,瞪眼反驳:“去去去,是我睡帝厉害,不过闭眼睡一觉,便令恶魔敬畏的弃恶从善了!”
左面的听客,叉腰抗议:“又抢我怒皇功德?明明是我怒皇以修剪枝杈的威姿,警告恶魔若再犯错,便将他们当枝杈剪了,恶魔才畏惧的洗心革面了!”
右面的听客,卷袖挥拳以表不满:“ 胡说八道,分明是我冰帝以毒震慑百名恶魔,百名恶魔这才弃恶从善的!”
“是不是想打架啊?”
“打就打,怕你们不成?”
“看我不将你们揍成猪头!”
“我还把你们扁成豆腐干呢!”
--我的妈呀!有没有搞错啊,怎么又来了?
黑脸老者嘴角狂抽,挥袖擦拭额间的密集冷汗;黄脸老者一头黑线,抬掌抹掉脸颊滑落的豆大汗珠。
茶楼不起眼的角落处,橙衣男子忍不住了,白眼翻翻的吼道:“争啥争啊?笑皇、睡帝也好,怒皇、冰帝也罢,他们不都是一家子么?既然是一家子,你们争来争去的有何意义?”
听到角落处的吼叫音,一众听客们傻了眼,他们袖子放了下来,拳头也松了开来:“呃,这个……这个……”
瞅见众听客们不对骂了,也放弃拳打脚踢了,茶楼的角落处,绿衣男子浅啜了一口茶,唇中溢出了淡笑话语。
“无论是笑皇与睡帝,亦或者是怒皇和冰帝,他们皆说过一句话:他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他们也希望四国百姓,相亲相爱犹如一家人。”
绿衣男子笑音落下,蓝衣男子的冷音响起了。
“如果笑皇、睡帝、怒皇、冰帝知道,今日竟有人于茶楼之内,凶捋袖狠挥拳,差点儿上演拳打脚踢的恶战,他们应该会很失望吧?”
蓝衣男子的冷音刚落,茶楼内的气氛儿,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大转弯到令徐徐回漾的晨风都凌乱了……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大结局)一生一世的爱
晨风为何都凌乱了?瞧--
蓝衣男子的话一入耳,后面的听客与左面的听客,当即灿笑满面,来了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
“兄弟,待会儿去我家吃饭吧?”
“不不不,稍后我请您下馆子吃饭!”
“小弟是开酒楼的,一会儿都去小弟的酒楼吃饭,想吃什么尽管点,小弟请客!”
蓝衣男子的话一入耳,前面的听客与右面的听客,也立刻勾肩搭背,尽显友爱。
“兄弟,我来南朝进货的,明日一早便要返回西朝,您若是有空,一会儿去我下榻的客栈,我进了不少上等布料,很想送您几匹!”
“大哥,送布料就免了,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对咯,小弟也是来南朝进货的,昨日刚进了不少百年美酒,稍后随小弟去喝几坛如何?”
“美酒配佳器,酒醇味更香。兄弟我一向爱好收藏上等酒器,身上如今便带着好几种酒器呢,你俩一会儿若准备喝酒,小弟便将珍藏多年的酒器奉献了!”
--咳咳咳,这一回……
为了不让心中所敬之人失望,对所敬之人膜拜到疯狂的听客们,是真的化干戈为玉帛,化戾气为祥和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儿,庆幸自己没酿成血战之后,黑脸老者与黄脸老者手拉着手,悄无声息的撤离了茶楼。
与此同时,茶楼不起眼的角落处,丢下茶钱的橙衣男子,与绿衣男子、蓝衣男子也悄然走出了茶楼。
“对咯,两位说书的老大哥,待会儿跟我们一起吃饭去吧?”
后面的听客与左面的听客,异口同声的说完,双眸望向了说书处,却发现那儿只剩下一张红桌,一长方形的红木。
“对咯,三位品茶的兄弟,稍后与我们一起把酒言欢吧?”
前面的听客与右面的听客,热情笑唤道的同时,双眸也望向了茶楼角落处,结果也发现人去茶杯空。
“来来来,我们继续饮茶,饮完了茶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去把酒,不醉不归!”
对于五人的悄然离去,众听客并没有太过惊讶,他们将茶桌拉近,围坐在一起,奏响起了欢快的笑音。
这一回,他们不再赞美自己心中所敬之人,而是赞美起了对方心中所敬之人。
“你们的笑皇太聪明了,听说去年水患,眼看东朝百姓即将遭殃,笑皇妙计一出,水患立刻便解决了!”
“你们的睡帝更聪明,听说……”
“你们的怒皇最聪明,听说……”
“不不不,还是你们的冰帝聪明绝顶,听说……”
茶楼听客们的口中,赞美的笑皇、睡帝、怒皇与冰帝,究竟是谁呢?他们便是:轩辕笑、轩辕睡儿、上官怒、上官冰儿。
上官凝月与轩辕焰的爱子爱女,为何会成了龙耀东朝笑皇,龙耀南朝睡帝,龙耀西朝怒皇,龙耀北朝冰帝呢?
因为,受到了天机老人的熏陶,萧寒和夜逸风二人忽然觉得,整日费神伤脑的管理封地,实在令人生虚度。
经常的四处游逛,赏一赏花鸟,逗一逗鱼虾,望日吟一吟诗,对月抚一抚琴,这样的人生才充满趣味、精彩十足。
于是,两年前,萧寒和夜逸风交出了封地,只留侯位。
而,就在萧寒和夜逸风二人,执意交出封地一个月之后,龙耀皇朝西侯国传来消息:西辰侯司徒宇得了不治之症,幼年夭折。
这一下子,神帝轩辕焰头大了。
仅仅管理一个龙耀皇朝,便占据了不少他与爱妻上官凝月,携手赏花赏草赏日出,朝夕相处耳鬓厮磨的幸福时光。
若再加上另外三国,被繁重政务缠身的他,岂非更没时间与爱妻缠绵了?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轩辕焰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娘”!
为了与爱妻时刻的缠绵,神帝轩辕焰“豁”出去了,反正四个宝宝乃天才中的天才,强者中的强者,干脆将四国政务丢给宝宝们得了。
宝宝们倒也爽快,管理政务没问题。
但,宝宝们不爽快的是,他们都想管理龙耀皇朝,不愿意离爹娘远远的,跑去管理龙耀皇朝南侯国、龙耀皇朝西侯国、龙耀皇朝北侯国。
怎么办呢?抓阄呗!
运气好,抓到龙耀皇朝的,便管理龙耀皇朝;运气背,抓到其他三国的,就只能叹气认命!
结果,大宝宝便是命运的宠儿,他抓到了龙耀皇朝。
另外的三个宝宝,只能恨恨的瞪一瞪天,跑去管理龙耀皇朝南侯国、龙耀皇朝西侯国、龙耀皇朝北侯国了。
也因此,龙耀皇朝改成了龙耀东朝,大宝宝为笑皇。
龙耀皇朝南侯国改成了龙耀南朝,二宝宝为睡帝;龙耀皇朝西侯国改成了龙耀西朝,三宝宝为怒皇;龙耀皇朝北侯国改成了龙耀北朝,小宝宝为冰帝。
茶楼的隔壁,一条僻静的小巷子中--
左掌心朝着脸间一抹,一张易容薄皮化为了灰烬,先前说书的黑脸老者,变成了慈眉善目的南宫傲日。
“天狂大哥,这都怪你,非要拉人家来茶楼说书,说什么为宝宝们歌功颂德,令宝宝们流芳万世?您听一听……”
一拳轻捶向黄脸老者的胳膊,又指了一指赞声如潮的茶楼墙壁,南宫傲日发起了牢骚:“宝宝们需要我俩歌功颂德呢?幸亏没引起恶战,要不然,我俩必会被宝宝们罚跪搓衣板!”
指尖朝着脸间一触,一张易容薄皮化为了灰烬,先前说书的黄脸老者,变成了鹤发童颜的天机老人。
“傲日老弟,你居然怪我,我还没有怪你呢!歌功颂德固然是我提出的,可你呢……”
对于南宫傲日的牢骚,天机老人吹胡子瞪眼睛的回道:“非但未劝阻,举双手双脚的赞成,更怕我说的不够精彩,拉着我反复排练了一百回!”
褪去脸间易容薄皮的橙衣男子,也就是轩辕璃,翻着大白眼道:“行了行了,你俩就别互相埋怨了,我们得赶去东朝了!”
手指一扯,揭下脸间易容薄皮的蓝衣男子为萧寒;手指一扯,揭下脸间易容薄皮的绿衣男子为夜逸风。
易容薄皮摘除的同时,萧寒和夜逸风齐声问道:“睡儿、怒儿、冰儿那边都联络了么?他们何时抵达东朝?”
将天机老人吹翘的白胡子抚平,南宫傲日回道:“都联络了,笑儿一个月前已放出信鸽,睡儿、怒儿与冰儿应该已收到信鸽,估计会和我们同时抵达东朝!”
听到南宫傲日的回话,萧寒和夜逸风道:“那我们便抓紧时间出发吧,不然帅老头又要带着我们东逛西晃了!”
两手叉腰,天机老人一脸的“冤枉”表情:“你俩的玩性如今已远超老头,到底谁带谁东逛西晃啊?”
双臂一抱,萧寒与夜逸风歪头问道:“请问……前日拉着我们滚遍草地,逮蚂蚱逮了一个多时辰的人,是谁呢?”
脑袋一仰,天机老人毫不示弱的反问道:“请问……昨日拉着我们下河,捉虾捉了两个多时辰的人,那又是谁呢?”
南宫傲日和轩辕璃二人,眼神一个风中凌乱的对望之后,扯嗓吼道:“喂,你们三个人究竟走不走啊?”
“走走走!”
嗖嗖嗖的几声微响,随着五人的瞬间消失,小巷子内没有了斗嘴声,留下的只有隔壁茶楼内,你一言我一语的歌颂声。
被歌颂者,如今正在做什么呢?
龙耀南朝,议政殿之内--
明明是上朝的时辰,可议政殿内却寂静无声,寂静无声也就罢了,呈现的竟还是一副令人啼笑皆非的画面儿。
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睡着绝不醒着的轩辕睡儿,正怀搂着小金貂球球,躺在铺垫绒毯的金色龙椅间酣然入梦呢。
一国之帝睡着,一国之帝的宠物小金貂球球睡着。
一国之帝的大臣们,盘膝落座在议政殿两侧的地面间,脑袋低低的耷拉,居然也在睡着,这这这……
没有办法,由于睡帝的英明管理,龙耀南朝境内如今一切祥和,实在无本可奏,可又很想见睡帝。
因此,大臣们虽无本可奏,却也每日准时的上朝。
然后,他们便看着睡帝的甜美睡相,看着看着,他们感觉睡觉的滋味太美妙了,于是他们也受到了感染,便一起变成了睡臣,陪着睡帝一起睡睡睡。
非但大臣们睡着,议政殿外的长廊间--
心知有睡帝在,绝无危险可言的禁卫军们,亦列成一排排的怀抱长矛,你脑袋靠我左肩头,我脑袋枕他左肩头,共同会见周公呢。
或许,龙耀南朝改成龙耀睡朝,会更符合皇宫的气氛儿。
一只白鸽飞来,落在了禁卫军首领的头上。
眸子惺忪的睁开,手指捏住白鸽的双翅,取出绿色竹筒内的纸条,将黑字映入眼帘之后,禁卫军首领放飞了白鸽。
--笑皇传来的消息,让睡帝去一趟东朝?
睡帝入梦的太甜美了,他可不忍心打扰,否则会有罪孽感的。反正,笑皇纸条间传来的消息,并非十万火急的危事,还是等睡帝醒了再禀报吧!
歪头,略微思考了一下。
禁卫军首领将纸条揣入了袖筒内,脑袋继续枕向身侧禁卫军属下的左肩头,怀抱着银灰色的长矛,重新进入了梦乡……
龙耀西朝,议政殿之内--
丞相弯腰,恭敬的语道:“怒皇,青雀镇老百姓向来贫困,无钱造路,他们用的一直都是土路。一旦连逢雨天,青雀镇老百姓都得遭泥泞之苦,理应修之!”
上官怒的小手一挥,口中给予圣令:“调动一千精兵,五日之内,将青雀镇的所有土路修成青石路!”
但,上官怒的眸子,却瞅望向议政殿之外,一颗歪了脖子的树呢。
呀,他往日怎没发现,那儿居然藏着一棵歪脖子大树?不行,这棵大树实在太丑了,他得赶紧修一修!
工部尚书弯腰,敬声的禀奏道:“怒皇,白马镇……”
工部尚书还没有禀完,上官怒开口道:“凡利于老百姓之事,无须上禀,直接去办!”
这一下,应该可以退朝,扛剪修树去了吧?
大臣们无事启奏了,议政殿外却传来了洪亮的声音:“报--”
一名精兵入殿,双手捧白鸽,单膝跪地的道:“怒皇,东朝笑皇有信鸽到来!”
上官怒手腕一扬,白鸽入掌。
掏出信鸽竹筒内一细长的纸条,澈眸略微的一扫,晨风忽然狂卷议政殿,上官怒消失在了金色龙椅间。
议政殿之外,远方,传来了上官怒的声音:“朕去东朝了,朕返国之前,西朝政务一律由丞相代理。另外……”
“议论殿对面,依风亭的左后方,有一棵歪脖子的大树,众臣赶紧寻剪子修一修,它实在太丑了!”
众臣转身,对着议政殿大门外,上官怒传来声音的方向,腰恭敬十足的一弯,齐声回道:“是,陛下!”
但,众臣的额头间,则一滴冷汗滑落。
皇宫内,又多了一颗光秃秃的大树。
可怜的大树,怨天怨地怨自己,就是别怨我怒皇,谁叫太“丑”的你,偏偏碰上了我审美眼光与众不同的怒皇呢?
龙耀北朝,御花园的某一处--
白色栅栏围成田字形,田字形栅栏外,湖石堆砌的假山巧夺天工,犹如一只雄狮仰头威哮,令人叹为观止。
田字形栅栏内,姹紫嫣红的鲜花,营造出的是一副艳美景色。
花虽艳美,却含剧毒。
花香无毒,花瓣有毒,除非事先服下解药,否则只要轻轻的一触花瓣,任凭你内功再登峰造极,亦无法成功逼毒,整个人将一瞬间化为血水。
因此,御花园的田字形栅栏内,便成了除毒花的主人之外,再无人敢踏入的禁地。
毒花的主人是谁呢?她,便是龙耀北朝之帝,容颜虽清丽绝俗、美若天仙,气质却清冷到了冻人心的上官冰儿。
此时此刻,田字形栅栏之内--
上官冰儿正迎风而立,身子微微的弯曲,给其中一朵海棠花施特殊肥料,一种令海棠花更毒的毒粉肥料。
一名中年男子穿过了鹅卵石子路,绕过了雄狮威哮形假山,出现在了田字形栅栏外,大约三米远的位置上。
腰恭敬的一弯,此名中年男子,也就是北朝的丞相,低声唤道:“圣上?”
“等!”
听到低唤,上官冰儿未循音望过去,粉唇间只是吐出了一个冷冷的字,给另外一朵海棠花施起了特殊肥料。
冰帝的惜字如金、冷若冰霜,北朝大臣早就习以为常了。
所以,听到了一个冷冷的“等”字,丞相立刻腰杆儿挺的笔直、双臂下垂,毕恭毕敬的耐心默等着。
待到给所有的海棠花,施完了特殊肥料,上官冰儿这才抬头,冷眸望向了丞相,粉唇吐出了一个字:“说”
“临州府忽现如雨蝗虫,大有成灾之象。”
丞相再一次弯腰,恭敬的禀道:“蝗虫一旦成灾,整个临州府必将颗粒无收,臣请圣上示下,该如何解决蝗虫险灾?”
北朝若无冰帝,大臣除灾之法必是网捕蝗虫,集中焚毁。虽然网捕蝗虫,根本无法将所有蝗虫灭绝,却是大臣惟一可想之法。
但,如今不一样了,北朝有冰帝。
冰帝思人所未思,能人所不能,只要有冰帝在,别说区区蝗虫之灾了,即便天塌下来,大臣们亦能处之泰然。
在他们的心目中,冰帝就是无所不能的神,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会难倒他们无所不能的神。
白皙手腕一翻,上官冰儿的掌心间,多了一黑色瓷瓶。
“接!”
一个冷冷的字落下,上官冰儿的指尖轻轻一弹,黑色的瓷瓶卷晨风而去,缓缓飞向了丞相所处的位置。
丞相双掌合拢,接住了缓落的黑色瓷瓶。
将黑色瓷瓶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丞相这才问道:“请圣上明示,如何利用黑瓷瓶,化解临州府的蝗虫之灾?”
上官冰儿的衣袖浅浅一挥,丞相脚下卷起一阵狂风,狂风褪去,丞相脚下的地面间,多了两行泥字。
第一行泥字:瓶内有药粉,启开黑瓷瓶盖,放于临州府任何一处,药粉淡香将弥漫千里,千里之内蝗虫必死!
第二行泥字:尽管放心,此弥漫千里的药粉淡香,只会灭绝蝗虫,对人体无一丝的侵害!
瞅见第二行泥字,嘴角微微一抽的丞相,很想提升心中的膜拜敬意,却发现心中膜拜敬意早已到达了极限。
--此药粉的淡香,是否对人体有害?若有害,该如何提醒老百姓们预防?这,是他看完第一行泥字,准备问出口的疑惑。
结果,冰帝居然已洞悉他会问,直接用第二行泥字回答了他?
他敬爱无比的冰帝,果然是无所不能的神,谁敢说冰帝不是神,他就把谁的脑袋狠拧下来当臭球踢!
膜拜敬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弥漫心田的丞相,从袖筒中掏取出了一张折叠信纸,双手恭捧信纸的低唤道:“圣上?”
已给海棠花施完特殊肥料,正浅浅垂首,对着芍药花施特殊肥料的上官冰儿,听到丞相又一次低唤,冷眸微眯的望向了丞相。
这微眯的冷眸,意思很明显了:有什么政务最好一次性说完,若破坏她培育毒花的兴致,她不介意改换人血为肥料。
恭捧信纸的双手往前一伸,丞相赶紧道:“这一张信纸,乃东朝笑皇飞鸽送来的,臣未敢私阅,还请圣上亲览!”
上官冰儿掌心隔风,朝着折叠信纸一吸,信纸急速的飞起。
信纸飞离双手的一瞬间,知道除政务之外,冰帝喜欢独处的丞相,当即一个深弯腰,带着满满敬意告退了。
取过信纸的上官冰儿,摊平折叠的信纸,将纸间黑字收入了眼帘。
手指轻轻的一捏,信纸化为灰烬,上官冰儿继续垂首施肥,准备“喂饱”所有毒花之后,再去往龙耀东朝……
一个月之后--
夕阳西移,浩瀚无垠的苍穹,被绚丽晚霞妆染的艳色夺目,如诗如画。
龙耀东朝御花园之内,香气随风弥漫的花海间,容颜比花美的轩辕笑,正姿势极不文雅的蹲在地面间。
姿势虽极不文雅,却丝毫不减轩辕笑那浑然天成,令人心醉神迷的高贵气质。
轩辕笑为何蹲在地上?他正在喂鸡!
轩辕笑的手中,拿着一椭圆形木筒,木筒内装满了金灿灿稻谷; 轩辕笑的前方,则是围成一团的大公鸡、小母鸡。
手腕一扬,稻谷一洒。
啄食的大公鸡、小母鸡,鸡脑袋当即一点一点一点,观赏大公鸡和小母鸡啄食的轩辕笑,脑袋亦随之一点一点一点。
轩辕笑喂养的鸡,就是与众不同,瞧--
嗖嗖嗖,五道身影宛若流星般一闪,瞬间立在了轩辕笑身后。可,围成一团的大公鸡与小母鸡,居然没有一只被吓跑,依然欢快的点头啄食。
轩辕笑的身后,并肩而站的五个人,分别为:南宫傲日、天机老人、轩辕璃、萧寒以及夜逸风。
南宫傲日五人刚入皇宫,禁卫军们便告知,笑皇正在御花园内喂鸡呢,因此他们便直奔御花园而来了。
嘴角微微的一抽,天机老人白眼猛翻:“咳,我说宝贝大徒孙啊,如此特殊的日子,你居然还醉心喂鸡?”
往昔,宝贝大徒孙日也喂鸡,夜也喂鸡,将一只只瘦如干柴的鸡,几乎喂成了圆球也就罢了。可,今日非同往昔,大徒孙不应该还醉心喂鸡的啊?
“这也不能怨我啊!今日,我的确准备割除癖好,暂停一天喂鸡的。但……”
又是一把稻谷洒下,轩辕笑站起了身。
掉转头,虽一脸无辜的表情,眸内却依然笑意十足,轩辕笑道:“谁叫爹爹和娘亲失踪了呢?我只能跑来喂鸡!”
轩辕笑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道怒怒的吼叫声,从高空飘传下来:“啥?爹爹和娘亲失踪了?什么情况?”
嗖的一声响,血鹫之王从天降落。
怀搂小金貂的二宝宝轩辕睡儿、三宝宝上官怒、小宝宝上官冰儿跳下了鹫背,与大宝宝轩辕笑隔鸡而站。
轩辕睡儿与上官怒,本是独自返回龙耀东朝的。
但,刚踏入龙耀东朝的境内,他们便看见了高空中,乘鹫飞行的上官冰儿,这不,便一起乘鹫出现了!
小手倏地一叉腰,三宝宝不爽的吼问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爹爹和娘亲为何失踪了?你该不会故意将爹爹和娘亲藏起来,想耍我们玩吧?”
今天,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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