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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我们结婚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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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了,维恩想应该是叶翀就过去开门。叶翀今天穿了一套全白的衣服,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或者会被说装,可是就是他穿着你就觉得无比的河蟹。他对着她侧头一笑:“美女,赏脸跟我出去玩么?”
下雨出去玩么?维恩转头看向外面依旧没有停歇迹象的雨丝:“可是外面在下雨。”
“嗯,N市的雨也是一景哦。”叶翀对着她神秘一笑,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身,“去换衣服,带你去吃饭。”
吃饭就吃饭,干嘛搞那么神秘。叶翀带着她去吃饭的地方在N市著名的明湖边上,绿树成荫雨丝如幕面前还有一片美景如画,是一个很有意境的地方。只是安静的明湖之上立了两栋木楼,与岸边用玻璃桥连着,玻璃桥是壮族最著名的风雨桥的样式很是美丽。只是在这一片美景中就是显得那么突兀。
维恩看着那两栋楼:“那里是什么地方?”
叶翀顺着她的之间看过去,突然压低声音对她说:“那里就是我带你来这的目的之一。”维恩一时没听明白,不过给她上菜的服务生将她认出来了,他将菜放到桌子上然后掏出一个笔记本腼腆的笑着:“维恩,可以给我签个名么?”
“好。”维恩接过那支笔也不介意上面沾着油渍,“你叫?”
“原宏。”服务生看着维恩在本子上写下他的名字,然后再多谢了一句祝福的话,签上自己的名字,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刚才也听到了维恩的问题,小声对着她说:“那里是金银楼,你可以晚上来看,可漂亮了。可是不要靠得太近,里面不是好地方。”
对面坐着喝茶的叶翀微微一笑也没反驳他的话,等到服务生走了这才跟维恩解释道:“那里是N市黑道聚集的地方,银楼是供各种达官贵人喝茶看戏听相声的地方,金楼么……”他没有多说下去,不过维恩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了一些讯息。
“那你要带我去干什么?”
“我们要找那个老人,必须要通过里面的人引荐才好。不然,也不是那么轻松就能见到的。”叶翀看着维恩有些害怕的样子,“放心,我们有一个优势。”
“什么优势?”
“你。”叶翀用筷子点了点维恩面前的筷子,“N市有个人物,谁也惹不起,谁的面子也不看,如果那个人说一声,要那个老人给你医治脚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这位大人物的妻子喜欢你。”
怪不得要将她拉出来呢,维恩吃一口西芹,目光还是看向雨幕中的那两栋木楼。此时还未到晚上,木楼被雨打湿显得很是古朴,只是不知道晚上灯亮起来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沿着明湖边上有一个常常的回廊,叶翀带着维恩在那里饭后消食。因为是阴雨天,这里的人很少,偶尔还有几个人经过他们身边。其中有些人认出他们来,在旁边议论纷纷,还有几个胆大的会上前求签名。
这些人维恩都没有拒绝,到后面他们就被人山人海围住了。叶翀朝着维恩眨眨眼,维恩有些无奈,人气高有时候也是一件坏事。忽然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呼,维恩听到了喷水声,她转头往身后的明湖看去。原本一派平静的明湖此时出现了令人炫目的人工喷泉,在那些彩色的水幕之中,金银楼终于不再是那两个古朴的木楼。
就维恩的目光看过去,只能看到银楼的灯光,金楼被隐藏在银楼之后。维恩迅速给面前这人签完名,然后问身旁的叶翀:“我们是现在过去么?”
“我们不用过去的。”叶翀小声的回复她,维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的回廊上有个人也坐着看那喷泉。维恩看不出来她的年纪究竟在那一个阶段,因为她的外貌看起来就和十几岁少女没有区别。可是叶翀却在她耳边说:“那个人就是大人物的妻子。”
据叶翀说的描述,那个大人物的妻子起码也有三十多了吧,可是眼前这个人看起来。那人回头刚好撞上维恩的目光,露出了一丝笑意:“你是宋维恩。”
维恩在那一瞬间更加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毕竟她不论是外貌还是声音都和少女一般。叶翀牵着维恩来到那人面前,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那个人沉吟了一下,转眼看向维恩的时候询问道:“你能帮我签名么?”
叶翀推了推维恩,她没有拒绝。正当维恩给那人签名的时候,有个男子走到他们身后站着,一句话也没说。那人转头看向身后的男子然后唤了一声:“秦晋,真的是宋维恩哦。”
秦晋的目光扫过维恩又回到妻子身上:“回去了。”
此时叶翀开口拦住两人,将他们的目的说了出来。那人拉着维恩问了许多的话,似乎没有将心思放到叶翀和秦晋的对话中。可是维恩发现,她时不时会沉默一下然后再继续开口。其实她还是又在听的。
事情经行的比维恩想的要顺利,叶翀第二天就带着维恩坐上了去往山区的车里。雨难得的停了,太阳出来之后一切就好像复苏了一样。车子越开山路越发的陡峭,而且N市的山地是有名的喀斯特地貌,先是盘山而上然后又盘上而下,越开越远离市区。
直到连一点人烟都没有,偶尔会看到在群山的山间有一个小小的村落。就这样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他们才达到目的地。此时他们到达的地方,是一个山坳里。往上看的话,会看到群山之间那小小的一片蓝天。叶翀牵着维恩的手,让她小心的跨过由石头砌起来的山路。一直穿过竹林,才走到一个小小的吊脚楼前。
唯一值得清醒的是,这样的地方还是有电的。维恩走上那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吊脚楼,叶翀跟在她身后小心的扶着她。屋子里很黑,但是门却是敞开的,门上还贴着已经褪色的门神。叶翀敲敲门,空荡的回音穿过屋子,他们就听到有个老人从里面走出来。老人看起来很是硬朗,在看到他们,特别是看到跟在他们身后的司机之后嘟囔着:“那个死小子又给我送什么人过来。”
虽然,这里只是一个破烂的吊脚楼。但是当老人将两人请进去之后,打开灯维恩才发现这里并不如她想象中的破烂,至少她所能看到的各种用品这里还是有的。虽然冰箱是最老式的那种,电视机也是凸屏的。
司机将两人的来意告诉老人,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会维恩,恍然大悟道:“原来就是你啊。”
说的维恩莫名其妙的。
老人姓蓝,他固执的要求其他人叫他蓝医生,唯独维恩要叫他师傅。叶翀将维恩的X光片给老人的时候,老人也拒绝了。他来到维恩身边,将一个凳子推到她面前,然后让维恩将脚放到上面。
老人的手很温暖,而且没有一丝老茧,很是白嫩的样子。维恩看着那双手在自己的右脚踝上摸索一阵子之后,思考片刻:“比我想象的腰差些。丫头,你这些年是不是老是垫着脚走路啊。”
维恩因为工作的关系,必须穿着高跟鞋,相对来说就是垫着脚走路。她点了点头,果然看到老人面色不好的吭气:“那个死小子不知到学到哪里去了,哼。”他将维恩的脚捧起来自己坐到原本的凳子上,然后开始给维恩摁脚。
本身还不觉得,时间一久,维恩就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感觉。老人的手法看起来很熟悉,连带着脚上的感觉也给她一丝熟悉感。她沉默的看着老人慢慢在她脚上一推一揉,心中似乎有那么一丝明了。为什么老人会坚持让她叫自己师傅,为什么老人不用看她的光片,为什么老人对她的脚伤那么的熟悉,为什么老人一开始就仿佛认识她一样。
等到老人将她的脚放下,维恩弯腰揉了揉脚踝:“师傅,请问一下。你有徒弟是么?”
老人正准备转身拿针,听到这么问他也有些奇怪的转过身来问:“怎么,那个死小子没有跟你说么?”叶翀将离他有些远的台子搬到他面前,他将蓝色的针袋滚开,露出里面一排一排的银针,“那个死小子为了你的脚在我这里呆了一年。”
“我呢本身是不想理他的,老子这个手艺想着传给秦家小子也算是有后人了。可是那个死小子太缠人,就是赖在这里不走。所以就教他呗。谁知道秦家小子学这个是为了女人,他学这个也是为了女人。哼,老子祖传的医术都给那两个臭小子拿去哄女人了。”
说道这里,老人有些生气。他用酒精擦了擦金针,然后小心的对着维恩的手插下去:“说到这个,倪堃那个臭小子呢,怎么没见他跟着你来?”
维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老人看着她的样子,哼了哼气没说话,维恩看向木门之外已经暗淡下来的天空,心中有千百般滋味没能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首页,推荐,7天2W1什么的,最伤不起了。
虽然我日更,虽然我保证能完成,
但是我要复习考试了啊亲,能不能放过我啊亲,能不能往后推一推啊亲!
我下去了,7天2W1的人伤不起~
不要霸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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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不成功便成仁(3) 。。。
破烂的吊脚楼里还保留着当年倪堃的房间,维恩看着那小小的木质的房间,简陋到只有一张木床,一张古旧的桌子除此之外就是一个画板。现在画板上只有一块白布,老人站在她身后嘟囔:“那个死小子就画了那么一副还不让我看,你自己去看他画的什么吧。”
维恩看向叶翀,后者脸上已经没有那抹笑容,他冲着她点点头,这才给了维恩勇气将那块白布掀开。画上的她在睡觉,维恩抚摸着画布上已经干掉的颜料:“他只画了这一幅?”
“我哪知道,臭小子每天晚上给我洗完脚就在在这里画,画了一年也没见出过一幅。”在这样的地方,足足呆上一年。维恩自己问过自己,她自认做不到。而那个人,他是那么的喜欢外面的世界,他曾经跟自己说过他要环游世界,要拍下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他那样一个人怎么能够做到,在这个几乎可以说是与世隔绝的地方呆上一年。
老人说,维恩的脚能够恢复,但是还是不能踮起脚尖太久,毕竟已经过了五年所有的筋骨都长好固定了,大概也只能改善。傍晚的时候,维恩搬把竹椅坐在吊脚楼前面看着不远处的山,老人说晚上的时候大概可以看到鬼火烧山的场景。
叶翀来到她身后:“我看来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叹了口气,“我自认做不到他那样。”人们总是想着回到乡间过简单的生活,可是真的回到乡间之后呆不上几天就会厌烦。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交际的生活,是多么的痛苦和乏味。
维恩闻言侧头看向他,转而低头浅笑:“你总会遇到那么一个人能让你如此。”并不是做不到而是遇不到对的那个人。夜色暗了下来,乡间的夜晚从来蚊子很多,就算是现在这个节气也是如此。叶翀找老人要了一卷蚊香点上,也搬来一把竹椅子坐到她身边:“你在等什么?”
“鬼火烧山。”维恩盯着前方的山说道,“师傅说,倪堃每天晚上都在等这个,因为那大概是这个地方唯一的娱乐活动。”
鬼火是磷火的俗称,人在死了之后身体里的磷就会挥发到空气中,夏季如果天气炎热,磷易燃便会变成飘忽的鬼火随风而动。在依旧实行土葬制度的乡间,夏季时就可以看到鬼火绕着山飘忽而动,就好像鬼火烧山一样。因为风吹的方位不一样,所以每次鬼火烧山的样子也各有不同。
可惜的是鬼火烧山很难遇到,再加上现在正是春季温度并没有那么高,所以维恩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叶翀看着她的侧脸,明白她其实并不是为了那个“鬼火烧山”的奇景而是想要感受一下倪堃在这里生活时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维恩转头看向叶翀:“你回去吧,不用在这里等我。”老人说她的脚需要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才能缓解过来,她的行程可以调节但是为此耽误了他的就不好了。叶翀看着面前的笑脸,忽然想问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机会?爱情这件事情从来都不是时间问题,而是感觉问题。
可是最终那句话没有说出口。叶翀第二天离开了。维恩将他送到山坳唯一与外面连接的路口,仰头看着他。山间的清晨总是带着一丝清凉的,她散着长发烟粉未施的样子格外的惹人怜爱。叶翀伸手抱住面前的人:“宋维恩,我在沪城等你,如果他不来找你的话。”
“嗯,好。”维恩回抱住他,收进双臂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如果他不来我会去找你,如果他来了,我带着他回去找你。”
“我还是比较喜欢第一个结果。”叶翀有些恼怒的说道,维恩靠着他的肩膀轻笑,“叶翀……”
“不准说谢谢我。”叶翀打断她的话,“好人卡,收到一次就已经很掉身价了。从同一个人那里收到两次的话,会我大哥笑死的。”他伸手刮一下她的鼻尖,“我真的是小时候欠了你的。第一次挨打是为你,长到后第一次失恋还是因为你。”
叶翀这么说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那笑意完全可以和一旁明媚的春光媲美。叶翀上车走的时候,老人站在她的身后问她:“丫头,你真的打算留在这里陪我这个老头子?”
维恩看着载着叶翀的那辆车消失在山与山之间这才转头看向老人:“师傅不是让我留下来么?”
“那好吧,你就住倪堃那小子的房间吧。”
“……”
其实维恩想要留下来并不是那么见到,这就表示所有行程要押后,所有的通告都得退掉,预先预定好的演出都要往后延期。但是维恩跟于姐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无条件同意了。维恩想,应该是张东煦有跟于姐打招呼的缘故。
在镁光灯下生活了三年,忽然来到这个地方一开始是有不适应的。这里的人认识她,在一开始的时候还会吃惊电视里的明星竟然会在小山村出现,时间久了完全不在意。维恩的脚在老人的照顾下渐渐好起来,最突出的表现就是每天跟着老人去爬后山越来越不费力。在已经有自来水的时候,老人偶尔会让维恩跟着他山上去一处小小的山泉处取水泡茶喝。
美其名曰:锻炼。
维恩本身以为半个月会很久,但是当老人告诉她,她可以离开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竟然已经过去了十五天。她将脚泡到药水里,这已经成了她每天晚上必做的一件事情。老人在一旁姿态熟练的用刚刚打下来的山泉泡茶,两人之间点着一卷蚊香。
老人看向维恩忽然说道一句:“你等臭小子这么久也没来,失望了吧?”
“啊?”维恩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泡在深绿色的液体里,而且味道并不是很好。一开始她根本闻不了这个味道,但是现在完全已经无所谓。老人递了一杯茶到她面前,维恩接过来但却没有喝,女孩子大晚上的喝茶不好。
对于刚才的问题,维恩并没有回答。失望么?也算不上,其实她内心里期待他出现那表示他平安无事。可是他不出现自己却不失望,或许担心已经打过失望了吧。维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如老人所说的,老人砸吧着嘴:“你们这些小娃仔啊,就是事多。我们老一辈的时候哪有那么麻烦,喜欢上了对个山歌就回家,那么那么多婆婆妈妈的事。”
老人的目光投向门外,悠远而深长在回忆着以前的时光。维恩眨眨眼,一脸兴味的看着老人:“师娘是什么样子的人?”
老人哼了一声看着她:“丫头,你倒是直接。”他将最后一杯茶喝完,“你师娘,那可是个美人。可惜,是个命短的美人。生孩子的时候,我在采药没能赶回来,都死了。”
维恩本以为能听到一个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只是没想到却得到这样的答案。她微微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谁知却是老人睨了她一眼抱以平静的笑意:“丫头,不用安慰我。都那么多年了,老头子都淡忘了。现在呢,我这门手艺有传了两个人,我也算对得起教我的师傅,准备死之前有你伺候我半个月,也算有人送终,这一生就差不多了。”
老人说得很轻松,维恩却看出老人眼里的遗憾。或许时间真的能将伤口平复下来,可是当再度看到那个伤疤心理疼痛又会用上心头。丧妻丧子之痛哪里是说痊愈就能痊愈的,如果老人真的忘记了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住在这个小小的吊脚楼里。老人喝完茶,将茶具收一收就回房间里睡下。维恩恰准时间泡好脚,然后端着盆子正准备到后院的天井倒掉。
这些日子以来这样的动作她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遍,熟练地摸黑都能找到地方。可是今天维恩到水的时候又想到了老人的那个故事,世界上有很多人连自己经历着比她还要痛苦数倍得事情,他们都经历过来了,她还要纠结于五年前的那件事情么?
山间的夜晚有习习凉风吹进来,而且各家各户都没有闭门,因为是一个小小的山坳彼此之间都认得,也不会有小偷这种事情发生。维恩用清水将木盆清理干净,蹲在水池旁边看着水池里映出来的满天星光。
倪堃,你这个傻瓜,每次都在不正确的时间出现。
然后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就消失了。维恩抓起一旁的水瓢丢到水池里:“这个傻瓜!”
“嗯,我想你骂的应该是我。”
维恩回头,看着那个靠在门边上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就真的这么出现了。就在刚才那个地方还是空的,那一瞬间说不上欣喜,只是看着他靠着门扉对自己笑。倪堃朝着他展开双臂:“宝贝,这个时候不应该直接跑过来么?”
跑过去?你想的美。维恩慢慢站起来,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门关上。她靠着门扉压住自己的心跳,宋维恩你争气点,争气点,输人不输阵,知道不。她等了等,没有等到外面的人有任何动静。她有些奇怪,不会刚才真的相思成疾然后出现幻觉了吧。维恩悄悄打开门往外看,原本站着人的那个地方现在又恢复了平静,难道她真的看错了?
“宝贝,你找我啊?”而另一旁倪堃俯身在她耳旁说道。吓得维恩一下子下意识的推开他。
他没有预想到这个动作,维恩没把握好力道,倪堃整个人朝着后面倒去重重的倒在吊脚楼的木质地板上。声音大得直接吵醒了房间里本身不打算出来打扰小两口甜蜜的老人。维恩赶到倪堃身旁:“喂,你没事吧?”
倪堃对着维恩微微一笑:“宝贝,你真会找地方。”
就那一刻,维恩看到了他原本白色的T恤上,晕开一片猩红。即便是在没有电灯的吊脚楼里,只靠着月光依旧触目惊醒。
作者有话要说:看完今天的维尼之后,哎,觉得果然还是要靠妞啊。
女婿完全就是不给力啊!
你可怎么办啊!
哎!
不过写到这里,忽然觉得,是不是到结尾了?
可是我似乎说要写30W的呢~
啊!谁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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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不成功便成仁(4) 。。。
鲜血不断的流出来,瞬间倪堃的脸色白得跟纸片一样。她按照老人的画摁住他还在冒血的胸口,老人快速的从神台上拿下香炉让后一下子撒到倪堃的胸口上。撒得他灰头土脸的不说,连带着维恩也咳嗽得不行。
“别咳了,扶他到床上去。”老人喝道,将六神无主的维恩唤醒,连忙小心的将倪堃扶到房间的床上。因为撒了香灰暂时止住了血,倪堃咳嗽几声看着坐在一旁的维恩,微微一笑:“嘿宝贝,你看起来比我更像受伤的,我没事了。”他伸手想要触摸她,可是发现自己手指上沾着血,所以停在了半空中。
老人从药房里走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女的呆呆的坐着,男的心疼的看着她但是却什么都没说。两人相顾无言,老人哼了一声:“待会伤口处理完了,你没死你们两个再述钟情。现在,丫头过来帮老头子将他衣服剪开。”
原本只隔着衣服没有看得太过明显,现在将衣服剪开之后老人原本淡定的样子忽然变得很难看。那个伤口,现在糊上一层香灰,已经没有在流血,但是有些灰已经翻出黑色。老人将草药碾碎一边嘱咐维恩将用湿毛巾将他的伤口处理干净。
维恩一边按照老人的话做,手拿着毛巾的时候一直在抖。倪堃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没事,不要担心。”
“你闭嘴。”维恩瞪他一眼,却因为他的话而慢慢镇定下来。她迅速清理掉他胸口处的香灰,然后老人拿着已经碾碎的草药糊上。维恩取来纱布为倪堃包扎。因为要绕过胸,所以她的手形成了环抱住倪堃的姿势。等她包扎完就看到倪堃一脸偷笑的表情,心中一横打结的时候打得用力了些。
倪堃捂着胸口咳嗽:“维恩,你这是在报仇么。”维恩瞪他一眼没有说话,整个人已经完全的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老人检查过倪堃的伤口最后确定这枪伤贯穿整个右胸,打穿了右边的肺片。倪堃能够安安稳稳的坐车经过山路到这个小地方然后才血崩已经是个奇迹了。
听完老人的话,维恩的脸色更加不好,她瞪着面色苍白但是笑容满面的人:“你疯了?”受这么重的伤,赶那么远的路过来干什么?刚才那一幕几乎把她吓死,她以为他可能就这么死在她面前了。
倪堃拍拍床沿示意维恩坐过去,但是美人扭开脸没理他,他无奈的笑了一下牵动到伤口又咳几声。维恩回眸看他:“老实呆着。”
“你先坐过来。”依旧不死心的拍拍床沿,维恩还是没动就这么看着他。倪堃很是无奈的说:“我看到新闻你要嫁给叶翀了,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好吧,这是她和叶翀一起设计的,就不能怪他了。维恩默默看了他一眼:“我没有要嫁给他。”
“但是他有那个意思要娶你。”倪堃靠在床头,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连呼吸都清浅了许多,不过他还是坚持把话说完,“我第一眼看到那个男人就知道,他是个对手。哼,要不是因为事发突然,我是不会留你一个人和他呆在一起的。”
说到这个,维恩抿住嘴唇问他:“当时你为什么要突然离开?”
“嗯,因为之前我再躲一个人,他想从我这里买个东西,我不能卖给他。谁知道,记者把我的方位暴露出去了,我不能让你也陷入危险中。”
此时的倪堃还不知道维恩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言语中还带着一些隐瞒。维恩看着他不说话,最后还是老人进来给倪堃送药的时候说:“喝药,喝完睡觉。身负重伤还谈情说爱,也不看看还有没有命在。”倪堃对着维恩眨眨眼,很是无辜的样子,维恩别开脸不让他看到自己已经微红的眼眶。
老人给的药里有安眠的作用,倪堃在喝完之后终于顶不住睡去了。维恩用温热的湿毛巾为他擦去额头上的灰土,看着他苍白的脸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不在的时候思念担心,他在自己面前了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维恩摸了摸他有些发烫的额头:“倪堃,你这个傻瓜。”
命都不要了,就赶过来。明明这么重的伤却装作没事人一样。要不是她刚才推到他伤口,他会不会一直这么瞒着不让她知道。他总是以为这样就是对她的保护,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她是不是不能接受。她宁肯知道他的伤,明白他的无可奈何也不要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担心受怕最后误会重重。
维恩重新换上一张毛巾,将原本的那个浸到水里。在这样的山间,虽然有草药可是其他的医疗设备还是不好。特别是春夏之交最容易感染,老人来看过之后就说,如果倪堃的烧不退大概也就好不了了。
此时不能轻易移动他,只能用最古老的方法给他退烧。维恩一整个晚上都在照顾他,是不是检查一下他是否退烧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是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移到床上了。她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睡的倪堃,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将她搬到床上的,身上受了伤还是这样。她小心的起身避开他受伤的地方,伸手探一下他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再发烧了,心放下来一些。
刚想下船时,被倪堃一把抓住。她侧头看向他,他还闭着眼睛,只是手反射性的抓住自己手腕。她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下床去洗漱。老人已经起来了,从后院的门进来背着新采的草药。他看到她微微一笑:“怎么,出来了?”
维恩面上一红,上前去帮老人将背篓取下来:“师傅一早上就去采药了?”
“哎,总不能让那个死小子真死在我这里。”老人动了动肩膀,弯腰开始整理背篓里的草药,“老头子我就是这两个徒弟,秦家小子有功夫在,死不了。就这个一点防身的功夫都没有还做着那么危险的工作,那不就等于吊在悬崖上么。哎,摊上这么个徒弟也算老头子倒霉。”
他叨叨絮絮的说了许久,维恩也在一旁听着没有吭声。到下午的时候倪堃醒了,他躺在床上看着帐顶静静的等着。果然没有十分钟维恩进来给他换水,他仿佛松了一口气似地,想要起身:“我以为你走了。”
维恩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将水盆放下之后为他将身后的枕头竖高然后转身准备去叫正在磨药的老人。倪堃一把抓住她的手:“维恩,先别走。”
“你该换药了。”维恩喃喃的说道。倪堃叹了口气:“你在躲我。”怎么兜兜转转又变成这个样子,他有些叹息,“为什么?”
“师傅,倪堃醒了。”维恩喊了一声,直接将原本在药房的老人给叫来。老人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转过一圈然后说道:“你们先解决自己的问题,药等会再换。”
真不愧是师傅,倪堃看着老人将房门关上,满意的看着维恩放弃挣扎转身来到水盆前将毛巾浸到水里。她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倪堃侧头盯着她的侧脸:“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生气你到现在都不肯自己说出来,还瞒着我,还不肯坦白。维恩在心里附议到,可是她不能现在说出来。知道他身份是一回事,他肯真正跟自己说是一回事。她本身不接受这种方式的保护,可是他不能明白。维恩将拧好的毛巾丢给倪堃让他自己擦,自己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看着他不吭声。
倪堃握着那个毛巾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真的想不到自己是哪里惹到她了。他小心翼翼的扯过她的手:“维恩?”
所以说你是个傻瓜。维恩抿着唇缓缓说道:“你受的是枪伤,一般人怎么会受枪伤?”
额,倪堃的手一顿,没有说话。他小心的看着维恩的脸色,估算着她知道真相之后会如何。毕竟自己的身份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只是维恩现在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如果不告诉她或许会爆发的吧。
最后,倪堃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将维恩扯到床边上坐着:“我们家,是贩卖军火的。”他这么说,看看维恩一脸平静的等着。她果然早就知道了,倪堃在心中叹息道,“具体从那一代开始我也不是很清楚,米国的军火有大部分都是由企业生产,而且许多先进武器也是私人企业和国家一起研发的。倪家就是这其中的佼佼者。但是一般而言,卖给国家的钱真的赚得不多,所以我们会另寻出路。米国政府也会给我们开通道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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