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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名动忍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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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件战事却足够将名从推测中拉回,想起三战的真正情况,那就是桔梗山之战。
虽说从后面的剧情来看,兜其实并不是被药师天善从桔梗山“捡回来的”,但是这场战役的史实却假不了,也就是说木叶和沙忍最终还是开战了。
“战争无小事,那便做四人来准备吧。”名知道三代肯定会做最充足的准备,但听到他的推测,名还是有意的加强了一下他对沙忍的提防“自来也大人和大蛇丸大人便是两个名额,四去其二;朔茂前辈肯定不能少,这样就有了三个;那么我便做最后一个‘替补’吧。”
名想着这番安排很是合理,谁知,三代的面色却是有些不对。看到三代那让人看不懂的神色,名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三代大人,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不对。”听得名的发问,三代像是骤然一惊,从那种有些失神的状态中回复过来,有些含糊地道。接着,在片刻的无声过后,三代终是再次开口,面色有些沉重的向名问道:“名,你还不知道……朔茂的事吗?”
“怎么了?”名心下猛地一跳,突然蹦出不好的预感,急忙问道。
“哎——”三代一声长叹,顿时让名的心凉了半截,想到一件事情“朔茂……已经不在了!”
130。无奈
“朔茂……已经不在了!”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震得名的双耳嗡嗡作响,震得名的大脑一片空白。
火影办公室里一片死静。名呆呆地站在原地,而三代也不再吧嗒那只烟斗,仿佛这一刻哪怕就是发出一点响声都是犯罪。
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看见村子那祥和的景象,但明明房间内和房间外都在木叶,二者也不过是一层透明玻璃相隔,却仿佛是两个空间,那外头的勃勃生气与里面的气氛格格不入。
“什么……时候……”不知是过了多久,或是十秒或是好几分钟,名有点木然地涩声问道。
没有抬头和名对视,身子有点僵住的三代生硬的坐在那里,嘴巴紧抿了半天后,这才缓缓答道:“三年前。”
这仅仅的三个字,仿佛一下抽干了三代的全部力量。说完之后,他整个人瘫在了座位上,那模样,让人有些不忍再和他说起此事。
但名却无法就此打住,他几乎是咬着牙问道:“怎么死的?怎么……死的!”
他没有愤怒地大吼咆哮,因为他根本不敢。没有想到白牙竟然依旧不是寿终正寝,他哪里会去怪三代?只认为全是自己的错!这一刻,他没有一丝要问责三代的意思,而只有莫大的悔恨,只有无尽的自责!
白牙死了,白牙依旧死了!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居然一点挽救的努力都没有!
“哎——”今天,三代叹气的次数恐怕比一年都多。在这一声尤其让人感到冷意的叹息后,他开始讲述旗木朔茂之死的前因后果。
“三年前,朔茂执行村子的一项绝密任务,身为组长的他带领小队深入敌营,其间,为了一名组员的性命,他半途放弃了任务……最后,在村子巨大的舆论压力下,他……自杀了……”
和名前世所知的经过一模一样:旗木朔茂因为放弃那项重大任务因而给村子造成了难以挽回的巨大损失,在这种情况下,整个村子“群起而攻之”,最后,可怕的舆论竟迫得这战场的杀神以自杀这种方式结束了他的一生,那无比厚重的一生!
多么可笑。一个让所有敌人都恐惧无比的近乎无敌的传奇,一个为村子做出了无数贡献的英雄,最后竟是如此凄惨的落幕,过往辉煌尽数作废,草率了解的一世在日后竟然都不被人们所记得!
无法评判旗木朔茂那个将自己推入深渊的抉择是否正确,但是也绝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去放肆地贬斥辱骂这个英雄,甚至将他逼入绝境!
“为什么……我在外面没有听到一点消息?”听完三代的叙述,名脸上依旧木然,他眼神有些呆滞,问道。
“白牙的身份……哎,你也知道白牙究竟是被人们认作怎样的存在,他执行任务结果出现如此大的失败,村子当时是立马尽快地封锁消息,不仅是火之国境内几乎没有传播,就是其他忍村和国家都因为村子激烈的动作没让消息传得太厉害。”
“是么……”名兀自喃喃。这个时候,他在骂自己,他在想:三年前那个时候,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三年前!”突然,他猛地记起了那一段时间自己的情况,知晓情形后,他心中一阵发苦。
他苦的是实在没想到自己竟会真撞上这种仿佛只有戏剧里才有的无可奈何的事情:那个时候,他真的是因为另一件无比重要的事而脱不开身,很长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小镇甚至是深山老林里呆着,研究着那可怕的禁术——秽土转生。
没错,当时耗去他很多时间,让专注于研究的他几乎与外界隔绝的便是禁术秽土转生。
值得一提的是,在五年前,他的确于大蛇丸规定的三个月期限内将秽土转生掌握并召唤出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不过,这却并不意味着这个禁术完全成功了,因为被召唤出的初代的战斗力远低于名的预期——虽说也有着影级的可怕实力,但却只是普通影级水准,这跟真正的初代比起来实在是太不够看了!
为何会如此?则是那“原料”的原因。秽土转生有个最重要的条件,那便是施术者必须事先得到死者一定量的肉体——实则是肉体中所有的死者的个人情报物质(DNA)——而同时,对这肉体也不是没有要求的。因为对肉体的要求实际上是对其基因的要求,所以并非是所有肉体都可以,这点从兜说过“找死尸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有些早已经腐烂得根本认不出来了,我也曾有过很多的失败之作。”就可以看出,那就是肉体这个载体必须得确保一定量完整的基因才会有效或者达到最佳效果。
问题便是出在这里。当初大蛇丸交给名的不过是一块被他在研究初代细胞的过程中培植出的血肉罢了,和最为奇妙的生命本身相比,这种人工制品终究有所不如,而它所造成的直接结果便是被召唤出的初代只是个半成品,达不到本人真正的水平。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名自然是研究起补救措施来,探寻有什么可以让初代恢复到真实实力的方法。
这一研究,便是一年。
只是,若只是一年的话,按理说名对秽土转生的研究没有和白牙自杀的时间凑巧撞上啊,但造成如此结果的原因便是名是从离村的第三年才开始研究的。
这并不是纯粹由名自己弄出的情况,而是在前两年,三代竟一直没有撤走那两个暗部,似乎是对自己的各种信息很感兴趣的样子,又或者是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总之,头两年名的身后一直有俩暗部跟着,让他根本无法研究秽土转生而是转而开发千鸟锐枪等忍术、增强忍者能力。
到了第三年,那两个暗部终于离开,这样名才敢开始自己的研究。不过,对于秽土转生这种禁术,就是背后没人跟着名也不敢直接亮出来,是以那一年间他都是找些相对偏僻甚至直接就是深山老林的地方窝着来探索禁术,而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是无法了解到被木叶有意封锁的消息了。
知晓原因后,名心中更是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愧疚——实际上,当时他决定要在外修行、提高实力,可对白牙之事也是有着打算的,那就是他想着自己要关注忍界的动态、时刻注意新的重大消息,这么一来的话,他便能在知道白牙任务失败后立马赶回去再根据情况开导白牙,让他不再重演前世的悲剧。
可惜,他的想法很好,但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跟上实际。首先,两年无事后,他有些大意了,之后更是因为要研究秽土转生而离开了那些消息传得最快的大城市;其次,木叶对白牙之事的封锁也让名始料未及,这没被考虑进去的举动更是一下打掉了名得到消息的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便有了名对白牙之事一无所知的结果。
明白了前因后果,知道了其中有众多的意外因素,名却是依旧轻松不起来,因为他没有找借口为自己开脱的想法。旗木家和白牙对他有大恩,而自己却没能阻止白牙的死,这让他无比难受。
“呵……”脑中万般思绪,想得一阵混乱后,名有点神经质般的轻笑一声,然后向三代问道“那旗木家……算了,就问一下,朔茂前辈的儿子怎么样了?”
本来,他想问旗木家的情况,后来却打住了,因为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怕三代也不好答。况且,这也不是很重要,就算没了白牙的支撑,已经颇有一些底蕴的旗木家也不会立马差到哪去,更重要的是,少了白牙,那么白牙的作用自己去顶上就可以了。
倒是卡卡西的状态是真正让人不放心的,想起前世中他在父亲死后的变化,名便是一阵头疼。
“卡卡西那个孩子么?”三代又是神色抑郁地道“朔茂死后,他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
“果然!”闻言,名眉头一皱,心情不断起落,他一阵心烦!
131。再访旗木
最后,名没有给三代关于领军大将问题的回复,说过白牙的事后,两个人仿佛都失去了谈论这种事的心情,得了个上忍证明的名告辞三代,回到了旗木大宅。和昨天深夜直接回到自己家不同的是,这次名是由旗木家的人领着来到了北院的大主事这里。
依旧是旗木翔最后将名带到那座大得有些空旷的房屋前,在恭敬地请示过后,旗木翔将木门拉开,让名走进去。
宽阔的屋子内,那个老人依旧是以从前的姿势盘坐着,看见名的到来,他有些昏花的眼睛带着慈和的笑意微微眯起,那身前小几上的资料文件则是一如故往,不见减少,仿佛彰显出他仍然精明强干。但是,名却注意到老人那即便是宽袍也有些遮掩不住的佝偻身形,注意到其脸上明显的老年斑与愈发深刻的皱纹。
是不可抵挡的衰老,还是残酷突然的现实?想到这些,看着面前这位让他敬重的老人,名不由心下有些唏嘘。
“呵呵,是名来啦,坐吧。”可能真的是因为精力大不如前了,对于名的来访,旗木大正虽颇感欣愉,却是有些中气不足的道,显得不是很有精神。
名没有客气,他来到旗木大正前方,在其对面坐下,寒暄了几句后,他有些突然地停顿了两秒,然后说道:“大主事,朔茂前辈的事,我真的非常愧疚,没能……哎!”
名重重地叹了口气后,闭了两秒眼睛,接着说道:“这些年我不在村子,结果这么大的事我都没帮上一点忙,真的是很抱歉!”
看到名一脸愧色,旗木大正心下触动,不过也当然不会真个怪名,就是内心深处也没有半点这样的想法——毕竟他又不知道名是早就知晓有白牙自杀一事的。
是以,对于名这有些突然的话,旗木大正是赶忙回应,直叫名不要多想——这个时候,白牙都离世两年了,他也早从那种极度悲痛苦闷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所以不存在还有因为白牙一事而失态的情况。
“这两年,旗木怎么样?”又和旗木大正聊了一段时间后,名却是问道。
“呵呵,还行吧。”闻言,旗木大正怔了怔,随即笑道,只是那笑中似乎有着一点苦涩。
“族里有些人从位子上退下来了吧?”旗木大正并不想诉苦多说,但名却不愿再旁观了,他希望自己多少能帮上一点忙,所以他不想这件事就被旗木大正这一句话说过去,而是来商量这个问题。
听到名的话,旗木大正沉默了一下,半晌后才答道:“嗯。”
只有一个字,但是其中和背后的很多东西都难以形容。实际上,旗木家哪里只是“有些人从位子上退下来了”?而是所有进入村子权力机构的旗木家人都被其他家族势力给踢了出来,这一下着实伤了根基。
白牙自杀的影响的确太大了,甚至可以扩散到整个忍界来说,而这对于旗木家,则是一次无比沉重的打击,足以让这个家族的实力被削去大半。
一个军功显赫、荣誉耀眼的白牙,一个近乎无敌、无法让人不忌惮的白牙,这样的人物突然自杀死去,对于旗木家的恶劣影响当真不是一般的大。没有了白牙,其他家族势力都是立马跳出来抢占旗木家已经守不住而不得不抛出的利益,并且,在大众舆论中白牙的死因很不光彩,这让他的声誉和旗木家的形象都是一落千丈,进而让其他势力的行动开展起来更为方便。
“不管怎样,我依旧认为朔茂前辈是无可置疑的英雄!”知道旗木大正也有些不太愿意提及这方面的事情、不明白该如何和别人说这些事情,名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忽然一转说出这句话,让旗木大正一怔。
要知道,在此时这所有人都指责着白牙的时候,名能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难得!
“现在这些,对旗木家、对朔茂前辈都是不公平的。”名看着旗木大正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朔茂前辈已经走了,我希望我能替他做一点事——如果以后有什么事能帮上忙的,大主事就和我说一声吧。”
名的话说完,旗木大正已经不止是内心触动而是百感交集了:朔茂为了伙伴而放弃任务,这种行为遭到多少人唾弃?甚至就是那因为旗木朔茂才捡回小命的队友、甚至是有些旗木家自己内部的族人都指责着这种做法、指责着曾经的英雄,甚至在最后逼死了忍界大名鼎鼎的白牙。而现在,名一个“外人”却还认为白牙是英雄,还表示自己鼎力支持旗木家,这如何能让旗木大正不感慨?
“名,你,哎……”一顿一顿地说了两个字后,旗木大正一叹,竟是不知说什么好。
“大主事,这没有什么。五年前,您到病房看我,也说过我并不是外人不是么?”见到老人的模样,明白旗木家现下的情况并不怎么好,名也是有些心酸“我,就是半个旗木家的人。”
名说完,旗木大正真的是不知该如何说是好。最后,这位为旗木家操心劳累的老人只能用他的无声、他的郑重表达他那超出感谢的意思。
“对了,大主事。”跟旗木大正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后,名谈起了另外一件事“我想祭拜一下朔茂前辈,不知道可不可以?”
“嗯,当然。”这回旗木大正倒是反应很快,他说道“朔茂的骨灰就在家族祠堂里面,我带你去吧。”
说着,他就作势欲起,当下即要带着名前往旗木家的祠堂。
不过,这时名却是立马站起来将其扶下,道:“骨灰?”
“没错,朔茂……怕是无法埋在慰灵碑那儿,而且现在这个情况,怕是入土埋葬的话并不安全,所以我最后便决定将他火化了。”旗木大正重新坐下,虽然不明白名为何并不打算动身,但他也没有疑惑发问,而是解释道。
“火化……火化也好啊。”听到旗木大正的话后,名兀自喃喃了两句,像是赞同旗木大正的顾虑。
实际上,他考虑的是那秽土转生的事情。并不是说名想着要用这个禁术将白牙召唤出来并将其掌控,对于有恩于他的旗木朔茂,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但是,他有着一个顾虑,那就是怕旗木朔茂被别人召唤出了,不得安息!远的不说,就讲此时也在木叶的大蛇丸,他只怕也懂得秽土转生了,名实在是不想让旗木朔茂被别人控制。
不过现在倒也好了,旗木朔茂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变作残灰,不再存在被转生出来的可能,担心的事情自然也消失了——恐怕,这也是后来兜并没有召唤出白牙的原因吧。
“祭拜朔茂前辈还稍等一下吧。”放下一桩忧事后,名神态恢复平常模样,对旗木大正道“我听说朔茂前辈的儿子现在状态不太好,我想去看看他。”
“卡卡西那个孩子吗?”旗木大正先是反问式地道,接着神色微微一黯,显然是有些担心卡卡西的问题“朔茂自杀死了,对他的打击的确很大……”
名自然是知道卡卡西现在的情况,坦白说,他也不怎么清楚如何处理是好,要知道后来卡卡西思想转变可是受到了带土死亡的刺激,这个成本不可谓不大,反正他一时是弄不出来等同效果的事情的。
但是,他还是想去看一看,想和卡卡西交流一下看是否能让他多少积极一点儿。这不仅是出于对前世中卡卡西角色的感情,也是现在对旗木家的一种责任。
132。愤怒
早上动身,经过上忍考核又和三代、旗木大正说了不短时间的话,时间已经悄然来到正午。暌别五年后第一次正式拜访旗木家,名在说完自己想表述的最重要的信息后,没有立马就动身去见卡卡西,而是接受旗木大正的挽留一同和老人用过午餐,又聊了很久才告辞离开。
他没有让旗木大正和自己一起去看前任家主的儿子,因为这件事并不是特别重要,犯不着再让老人陪着自己。毕竟,旗木大正现在也是真的老了,只是在当下家族情况并不乐观的时候才不得不挺身而出而已,否则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早就从大主事的位置退下了。
白牙死去,大主事也是年事已高,原本迅速崛起的旗木家此刻颇有些风雨飘摇的感觉,每次想到此处,名也不由心下暗叹,只希望自己真能帮上旗木家,起码让旗木大正轻松一点——他可的确有些担心旗木大正的身体,实在是怕看到旗木大正太过操劳最后把自己已经老迈的身体弄垮。
从三代那里得知白牙离世的消息之后,心中就压上一层阴云的名在旗木翔的引领下,最终来到了旗木朔茂生前居住的房屋,也是现在卡卡西所在的地方。
“咚咚咚咚……”
还没进门,名就听到了一阵阵轻微的急促声音,极有质感,像是什么东西打在了木头上面。
“卡卡西少爷,木叶獠牙前来拜访。”来到屋前,一直略微领先名半步的旗木翔抢走了两步,站在门外,恭敬地向里面通报道。
“……咚咚!”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一小会儿,门打开了。门内,一个男孩顿在那儿。
男孩不到名的胸部,大概还只有十来岁的样子。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紧身衣,特别的是这衣服不仅将脖子包住,就连口鼻都遮盖了,像是戴上了口罩,在他的背上,有一根“圆筒”被直直的紧绑着,名知道那里面插着的是白牙的短刀。而男孩身上最惹人注意的是他的一头银发,跟昔日白牙一模一样。此刻,这一头银发被汗水打湿,额前的头发纠成一绺一绺,显示出男孩刚才必然有过激烈的运动。
此时,这个十岁的孩子硬邦邦的站在那里,眼神漠然的看着门外的名两人,一语不发。
见状,旗木翔微微头疼,不过,他面上神色还是丝毫未变,对男孩道:“卡卡西少爷,您看是不是先……”
不错,此时名面前的这个银发男孩正是卡卡西。他打开门后便没有表示,让旗木翔不得不开口准备打圆场,可谁知旗木翔话说一半他就插进来了,语气平淡地说道:“进来吧。”
简单的三个字,一下将旗木翔噎住,让他下半句话说不出口了。
名微微皱眉,显然是对卡卡西这番表现有些不满——他发现了卡卡西刚才开门却没有马上说话的原因,那就是这小子一上来就直接打量起了自己,直将自己上下扫视了一道后才说话。对于卡卡西这种不太礼貌的行为,名还不是特别介意,但对他完全没有顾及到旗木翔感受的做法,名却是有些反感。
不管怎么说,旗木翔也是大主事的手下,对家族忠心耿耿,卡卡西如此做法别说是对他,便是对一般人也是有些不像话。
不过,名虽然心下不快,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不是卡卡西的亲长,没有这种身份,即便说是和旗木家很近,但终究隔了一层,不方便对其说教。
既然卡卡西已经开了口,名便可以进去了,而旗木翔则是完成了带名过来的任务,没有必要再进去,告辞离开了。
“有什么事吗?”走进屋内,卡卡西没有招呼名这个客人,却是自己直接继续向里头走去,同时问道。
“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名回应了卡卡西一句。不过虽是这么说,但他没有真的要和卡卡西抬杠的意思,他跟着卡卡西继续走着,转而说道:“你在修炼?投掷。”
这回,卡卡西倒是回头看了名一下,然后转头前行,道:“没错。”
卡卡西回答得很平静,但是内心却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他之前对名的“审视”,便是想看和那家伙并列为木叶双牙的名究竟如何——虽说实际上五年前他也曾见过名,但那时他毕竟还很幼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又遭遇大变,已是不怎么记得了。况且,便是记忆清晰,只怕当时的他对名的实力各方面也没什么概念——以他的现在的水准,单单是简单的观察是看不出什么的,不过刚才名一语道破他的训练,倒是真让他有点吃惊。
要知道他练习忍具投掷的地方也不近——这个宅子很大,由门口到他训练的后院起码有十数米,中间还有房间、墙壁等的阻隔,而名还能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声音并且判断出他在干什么,的确让他一点小小的惊讶,暗道名还是有点本事。
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那让卡卡西惊讶的小事对他来说还真的很简单。忍者敏锐的听觉加上见闻色的感知,足够让名清楚的知道卡卡西是在里头练习忍具投掷,而那很有质感的声音便是忍具命中木桩发出的响声了。
走了一小会儿,穿过几道木门和房间,名跟着卡卡西来到了他训练的地方——和名以前一样,就是家中的小院,不过是卡卡西这里的空间更大,有诸如木桩这种提供修炼的东西罢了。
“有个问题本来我并不是很想问,但是见到你这样,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因为,我感觉这是原因所在。”来到这里,卡卡西便没有理会名了,兀自开始了自己的练习,看到他这种行为,名开口道:“你是怎么看你父亲的?”
“咚!”急促有力的击桩声突然停了下来,那最后一声尤为清晰,震颤悠长。卡卡西将那支苦无掷出停下后,几秒无声,最后沉声道:“别在我面前提那个人!”
名眉头一皱,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微微波动,又开始有点烦躁起来——他从早上听到那不好的消息起,心情就相当恶劣,像是头顶压着一层阴云,很是烦闷,这种状态直到方才和旗木大正聊了好几个小时后才略微好转,变得轻松了一点,但是,此刻卡卡西的言行却让他无法再继续平静。
“那我先来说说我的想法吧,这也是我跟大正大主事说过的原话。”名坐在连接房屋和小院土地的木阶上,说道“不管怎样,朔茂前辈都是无可置疑的英雄!”
闻言,卡卡西浑身一震。显然,他没有想到名会说这样的话,在所有人都唾骂木叶白牙的时候,说这种甚至都让人无法相信的话!
“扑…”一声轻响,一支插在木桩上的苦无坠落下来,掉在了地上。卡卡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只是,他给自己的心包上的那层坚壳似乎也随着那只掉落的苦无有了一点裂开、剥落。
“别说笑了。”但最后,他还是用“理智”控制住了自己。那个人已经用他那无比彻底的失败说明了一切,自己还乱想什么呢?
“在忍者的世界里,不能遵守规矩的人,只是人渣罢了。那种人,能有什么资格被当做英雄?”重新将手中的苦无握紧,卡卡西转过身来,一脸漠然的看着名。他那双眼睛中有挣扎,却也矛盾般的有着对自己这个最终选择的坚定、对名的“愚蠢”想法的鄙夷。
“人渣?你说朔茂前辈、你说你父亲只能算是人渣?”一道暴虐的杀气猛地发出,但转瞬即逝,被名压抑下去,可胸中的怒气却是难以平复!
卡卡西一阵沉默,但在无声了半晌后,他竟还是目光直视着名,肯定的说道:“不错。破坏规则的人,就是人渣!”
“如果你的目的是激怒我的话,那么你绝对是很好的达成了目标——现在这个状态我无法再跟你多说了,但有些话我必须得跟你讲明……”一直压着自己的负面情绪,但被卡卡西这种完全没有经过自己理性思考和判断的认知一激,名差点就要爆发。
不错,他也知道就算卡卡西还没想清楚这一切他也没什么理由和资格冲卡卡西发火,但是一直被自责、愧疚、烦闷等情绪压在心头的名却也有些无法控制自己了。
名从木阶上站起身来,他的双眼,算不上冰寒但着实让卡卡西有点发毛:“朔茂前辈是我尊敬的人。他的实力忍界顶尖,在战争中为木叶杀敌无数,不知立下多少战功,在战斗中根本就没有敌手。”
“而你,不过是区区一个中忍罢了。我可以告诉你,在战场上,像你这样的角色,没有一千,我也杀了八百!甚至我跟你明说,那就是杀这样的家伙我都不认为有多大价值!”
“知道了吗?这就是你和朔茂前辈的差距。你,根本没有资格来评判朔茂前辈,也不要认为,你是他的儿子便能肆意诋毁他!”
“好好想想吧——自己去仔细想而不是听别人怎么说就怎么认为。再仔细想想你的父亲!”
说完,名不再停留,直接转身离开,只留下被震住在原地的卡卡西……
133。交谈
转身离开,脚步很快地迈在回家的路上,名的心情没有好转。说实话,他清楚卡卡西变成这样的原因,也完全能够理解一个孩子在自己的信仰轰然崩塌之后不得不随大流的这么一种自我保护行为——是的,卡卡西变得冷漠甚至有些无情应当不是他主观意愿做出的选择,而是他被迫的做法。因为原本在他心中无比伟大的父亲彻底“身败名裂”已经给他造成了无比巨大的冲击,让他迷茫无比、痛苦万分,之后周围人们无形的暴力又逼得他只能被裹挟在大多数人之中,否则便会得到无数的伤害,是以在内心的挣扎之后,他不得不脱去白牙之子的身份而转入到大多数人的阵营中去,这便是他可悲的地方。
但是,就算了解这点名也无法谅解卡卡西。没错,理解不等于谅解。一个人可以理解几乎所有事物,包括恶人犯罪的原因,但是对于一件本身性质就是错误的东西,却无法原谅。在名这里,一个本身没有立场只是跟着他人呼喝就中伤诋毁白牙的行为无疑是错误甚至可耻的,其实真要说,就是有立场,不管是谁也没有资格和理由仅凭一次的任务失败就将白牙一棒子打死,要知道白牙之前为木叶立下了多少的赫赫战功!
便是对旁人,名都如此认为,对卡卡西这个白牙的儿子,名自然更是对他的表现不满和气愤。
自上午得知消息,心情就被搅得一团糟的名沉着一张脸回到了家中。这个时候,琳也在家里,九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现在十一岁的她都已经是名中忍了,是以不需要在这下午时分还要留在学校学习,而看起来她现在也没有任务需要外出,是以留在了家中整理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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