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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白骨精-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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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高级白领,跟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唧唧歪歪,简直就是把自己低到尘土里去了。
李漱满意地点点头:“三哥哥,我后天去你府里。”
“你快些回宫吧,天色已晚。”李恪看看远处等待公主的侍女和太监,温言叮嘱了下。随后,李恪拉着江雨虹,坐上等在宫门外的马车,径直往外走去。
江雨虹看看天色,哎,古代真是没什么夜生活啊,不过才**点钟的样子,要是在深圳,现在正是开始热闹的时候。而现在,两边高大的坊墙中黑漆漆的一片,家家户户都进入梦乡。路上除了听见蝉鸣声,风声,车轮声就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江雨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难怪古人要日落而息,日出而作,晚上除了睡觉,还能有啥别的娱乐?
“不对啊,这不是回府的路啊。”江雨虹百无聊赖,把头伸出去数路边的坊门,忽然就发现方向不对,“咱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李恪闭目养神,就像一座冰峰,巍然不动,也不理会江雨虹的询问。
江雨虹索性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欠:“算了,反正你也不会把我卖了。爱去哪就去哪吧。本姑娘就随波逐流罢了。”
没有过多久,江雨虹就听见一阵喧闹之声,她顿时睡意全无,这声音听着咋很耳熟呢,就像晚上去罗湖边散步一样。把马车帘掀开一条缝隙,江雨虹发现马车正行走在一条热闹的街道上,两边林立的店铺,隔着不远的地方还有一条河,大大小小的船只在河边装卸货物。
“这就是西市。”李恪冷冷地说道,“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我真的对这里很陌生。”江雨虹觉得李恪的话语说得没头没脑。
“你可知道为何我带你来此?”
“为何?我怎么知道?”江雨虹有点恼火,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整,这么沟通起来真累人。
“哦,既然如此,我就带你下去走走吧。”李恪拉着江雨虹的手腕,从马车上下来。他的手很有力,江雨虹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铁链扣住似的。
看上去,李恪高大英武,江雨虹小鸟依人,简直就是一对璧人在游玩。但是实际上,江雨虹觉得自己就是被李恪拷着连拖带拉。
马车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
“你轻点行不行?我自己会走路的啦。”江雨虹低声说道,李恪虽然放慢了脚步,不再拖拉她,可是手却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腕。
江雨虹索性由着李恪拉着手,就当被帅哥吃豆腐呗。她注意力被周围的商铺吸引,绿绮曾经给她说过长安城里的西市和东市,这里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商业街。各地商人都在此交易,除了店铺,还有一些客栈,进进出出的人各种服饰各种形貌都有。
不过当江雨虹颇有兴趣地四处张望着的时候,忽然发现有几个人在探头探脑地跟着自己和李恪。而且那些人的目光不时带着惊异,从自己面上掠过。靠,这些人难道没见过美女?江雨虹睁大眼睛,瞪着那几个人,那几个人立刻避开了眼光。
李恪却似乎浑然不觉,只是拉着江雨虹沿着街道往里走去,直到走到一家客栈的门前,李恪方才停下脚步。这客栈看上去颇为简陋,粗糙的门板半开半掩,门口挑出一个布幌子,上面写着“有间客栈”。
门口挂着的灯笼下,站着一个伙计,正朝走过的客人来回张望。那伙计看到江雨虹,忽然面上神色一变,看了又看,忽然一个转身,就跑到了客栈里面。
江雨虹正惊诧着,只见那些刚才一直不远不近跟着她和李恪的人也慢慢围了上来。他们有的穿着小贩服装,有的还举着相士招牌,还有一个居然是卖艺人的打扮。靠,难道是想打劫?
一个左臂衣袖挽起,露出半个白皙丰润手臂的女子从客栈里走了出来。她三十左右的年纪,乌黑的头发被一支木钗随意挽起。两弯细眉,双眼眼角微微斜挑,双眸闪动间风情无限,却又带着三分率性的感觉。
“虹丫头,果然是你!”这熟女目光在江雨虹脸上一停留,立刻快步走上来,拉住了江雨虹的手臂,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但是随即却又粉面一寒,“好你个小丫头,一跑出去就十几天,也没个消息,这次非要给你点颜色瞧瞧,看你以后还敢乱跑。”
“啊,你是谁?”江雨虹凌乱了。
“好你个小丫头,连你老娘也不认识了?”熟女的眉毛竖起,双眼一瞪。
“老娘?”江雨虹愣住了。
☆、第九章 古惑女的养成
“久闻公孙大娘之名,今日得见,真是见面胜似闻名。”李恪还紧紧握着江雨虹的手腕,而那个被他叫做公孙大娘的熟女则一边握着江雨虹手臂,一边眼睛上下打量着江雨虹,那目光,让江雨虹以为这位被李恪称为公孙大娘的熟女要在自己身上找出什么宝贝似的。
“这位公子为何和我家虹丫头在一起?”公孙大娘目光朝李恪身上一扫,眼中疑惑之色更浓。
但是当她目光再落到江雨虹身上的时候,是全然不掩饰的喜悦之色,甚至江雨虹还看到她眼中微微蒙上了一层雾气。纵然江雨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娘很是陌生,可是却也能从她身上感觉到浓浓的母爱。
突然之间,江雨虹的心里微微酸楚,在这个陌生的,无依无靠的唐朝,她终于发现原来一直都有人在牵挂着她。她看着公孙大娘,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神情微微发怔。
“女儿,虹丫头你怎么了?快快放开我女儿!”公孙大娘见江雨虹不说话,顿时眼光变得凌厉,看向李恪。与此同时,公孙大娘空着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木制簪子,尖尖的那头已经刺向李恪的喉咙。
江雨虹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她顿时惊慌失措,自己这唐朝的老娘,性格也太火爆了一些吧?李恪可不能出事,这是江雨虹的第一反应,她尖叫一声:“住手。”另外一只手臂就伸出去,要去挡住那木簪。
“啊!”公孙大娘见江雨虹的举动,顿时大吃一惊,只是木簪已经刺了出去,她情急之下,把木簪的尖头斜斜向上,就想避开江雨虹的手臂。
而李恪冷冰冰的神色也突然动容,他握住江雨虹的手用力一扯,就把江雨虹带到自己怀里。
可是这两个人的举动都晚了一步。江雨虹的左小臂上面被木簪的尖头斜斜划了一道,看着足有十几厘米长的伤口里鲜血渗出来,江雨虹痛得很想骂人。这公孙大娘就算救女心切,也该先问个清楚吧,自己在唐朝的老娘咋脾气这么火爆呢?
江雨虹浑然不觉,现在她已经被李恪搂在了怀里,如果她能抬头看看李恪,就能发现,李恪那冰山一般的表情,早就被又惊又怒代替了。只是这表情一闪即逝,随即李恪表情又恢复淡然。
只是李恪的手底却没闲着,他哗啦一下,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来一条布,三下五除二就把江雨虹的伤口给包扎起来。
公孙大娘早就楞在了那里,一动不动,手里的木簪还举在空中,头发散落开来,垂在脸旁。原来她头发上的木簪还兼有武器功用啊,真够隐蔽的。
江雨虹呲牙咧嘴,一边忍住痛,一边低声埋怨道:“老娘,你就不能弄清楚再出手?这位李,嗯李公子救了我,我摔了一跤,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啊,虹丫头,你把你老娘我都忘了?”公孙大娘脸上一红,她赶紧把头发挽起,木簪子重新别在头发上,对着李恪施礼道,“请李公子见谅,我一时情急,这个,这个也忒鲁莽了些。”
她一边说,一边眼睛看着江雨虹手臂,李恪裹伤的手法非常熟练,眼看白色的布条上不再有血迹渗出,公孙大娘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她撤力不及,斜斜把木簪划开,虽然在江雨虹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伤口,却比在江雨虹的手臂上刺个洞好得多。
江雨虹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还被李恪搂在怀里呢,她小巧玲珑的身体几乎完全埋在他的臂弯里。李恪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味还有一点青草、皮革的气息,让江雨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脸好像很烫,她好像很享受李恪身上的味道。
不行,不行,这种感觉太古怪,让江雨虹快要失去理智,难道自己那颗沧桑的心,在这具年轻小丫头的身体里也开始变得娇嫩起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江雨虹一边努力让自己离开李恪的怀抱,一边没话找话说:“你包伤口的手法很熟练啊,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养尊处优的少爷,竟然还会做这种事情。”
“打猎的时候,有些猎物我射伤它们以后,亲自包好伤口,带回去驯养。”李恪面无表情,手臂一松,放开了江雨虹,只是,李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还残留着江雨虹身体的温度,很暖。他有些不舍。
江雨虹被李恪这句话气的几乎吐血,她看看李恪,见他表情一如既往地冷,一如既往地酷,也摸不准李恪是故意气她,还是只是随意说说。哎,算了,反正她江雨虹替他挡下公孙大娘的木簪,也不是为了他,纯粹是为了自己和刚见到的这老娘不会被李世民砍头。
刺杀皇子,这罪名,放谁身上谁也担不起。
公孙大娘此时已经上来,看样子是要抱住江雨虹,江雨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老娘,你轻点,我这伤口还疼着呢。”
“虹丫头,我,我是着急了,你十几天人影不见,我和萧大哥几乎要把整个长安城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你人。”公孙大娘拉着江雨虹没受伤的胳膊,哽咽着说。
“好了,老娘,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十几天前出城玩,摔了一跤,醒来以后,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多亏李公子相救。你出手也不问个清楚,万一伤了李公子,我看你怎么办。”江雨虹觉得自己说话的样子颇为苦口婆心,不像是跟自己老娘说话,反而像是跟自己的姐妹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江雨虹近处看公孙大娘,这三十岁左右的熟女,虽然鲁莽了些,但是风韵十足,举手投足间很有些新龙门客栈里面金镶玉的风范。
“啊,李公子,真是对不住了。赶紧进店里来,你救了我女儿,大恩不言谢,以后如果有用得上我公孙大娘的事,你只管说一声。”公孙大娘说完后,朝远处挥了挥手。江雨虹顺着公孙大娘的手势看过去,发现那一直跟在身后的小厮、乞丐和卖艺装扮的几个人随着公孙大娘的手势退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靠,我这唐朝老娘貌似不简单啊。不过有这等彪悍的老娘,为什么还去做个乞丐,对了,这小丫头名字里面也有虹字?莫非也叫雨虹?”江雨虹脑子里面涌出各种千奇百怪的念头,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公孙大娘牵着手带进客栈,李恪跟在她的身侧,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公子快请里面坐,客栈简陋,公子不要嫌弃才是。”公孙大娘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很好看的,美丽中带着三分豪气。
客栈分外前后两进,第一进的一楼就是柜台和几张桌椅,看来是供客人吃饭的地方,二楼则是客房。公孙大娘直接带李恪和江雨虹去了后院自己住的房间里。公孙大娘的房间内外两间,外间是一个简单的客厅,中间一张长条桌子,两边摆放着胡凳。
咋看上去,有点像在学校食堂吃饭的长饭桌,又有点像开会时候的会议桌。李恪挨着江雨虹,在她身侧坐下,公孙大娘看着李恪和江雨虹“亲密”的样子,眼睛里荡漾着笑意。目光频频在李恪身上扫动,完全是丈母娘看准女婿的眼神。
江雨虹心里暗暗叫苦,这个老娘都在想什么呢。
“虹丫头,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公孙大娘的眼睛里有着疑惑,对着江雨虹左看右看,那眼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江雨虹脸上长出了花了呢。
“公孙大,嗯,老娘,我当时把头撞了以后,就啥都不记得了,不然早就回来了。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我以前的事情?我现在除了知道你是我老娘,别的都忘了。”江雨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了下李恪的表情。
“你这丫头,唉,等会老娘给你慢慢讲你以前的事情,让你知道以前你都做了多少荒唐事。当着李公子的面,这些事情要是让李公子知道,会笑掉李公子大牙的。我这女儿素来调皮,这些日子没给公子添麻烦吧?”公孙大娘貌似埋怨,实则炫耀的语气,让江雨虹心里一热。
“没事,我正想听听公孙大娘说说这丫头以前的事情,好让我知道,为啥虹丫头的性格这等古怪。哈哈。”
在江雨虹听来,李恪的笑声中不仅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充满了嘲弄,还有,一丝好奇。这纨绔难道是想抓住我的把柄?
不过江雨虹此时的好奇心也不比李恪少,她现在已经渐渐接受了自己是唐朝一小丫头的现实,那这小丫头的记忆肯定要找回来,不然江雨虹总觉得自己像是无根的浮萍,心里不踏实。
“其实虹丫头虽然摔了一跤,把前事都忘了,却也是件好事。她现在的性子,和以前大是不同。”公孙大娘眼睛里又蒙上了一层雾气,不过随后她却又笑了,“以前的虹丫头,可从来不会这么乖乖地坐下来听老娘说话。”
“啊,以前的我有这么顽劣?”江雨虹不大敢相信。李恪眼中闪动着嘲弄之色,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
“以前的你……”公孙大娘刚说到这里,忽然屋子的门被人一下推开,“我那好徒儿回来了?”
江雨虹眼睛一花,只见一个四十多岁,一脸大胡子的大汉走了进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破旧,可是往那里一站,却颇有些杀伐之气。
江雨虹还没什么感觉,李恪的目光却是一冷,眼前这中年男子,一定是经历过沙场征战,所以身上才会透出那种在生死上走过几遭的将士独有的气质。
“虹丫头,你要是再不回来,你这老娘非把我切碎了喂狗不可。”这汉子的目光在江雨虹身上一转,见她安然无恙,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的目光从江雨虹身上转到李恪身上,目光顿时谨慎起来,却不再说话。
“干娘,这,这是我师父?”江雨虹看看公孙大娘,再看看对她自称师父的中年胡子男,觉得自己很凌乱。
“虹丫头啥都记不起来了。”公孙大娘眼睛有些黯然,朝胡子男摇摇头,“你轻声点,别吓着了虹丫头,她现在转了性,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啊,虹丫头转性了?”胡子男面上也露出诧异之色。
靠,这小丫头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江雨虹越发地好奇了,她试探着问:“老娘,你给我讲讲我以前到底什么样?还有我这,嗯,我咋有师父的。”
公孙大娘叹了口气,那胡子男也在桌子的另外一边坐下,他腰间系着一个葫芦,此时,他解开葫芦,拧开塞子,一股酒香溢出,他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随后沉默不语。
随着公孙大娘的讲述,江雨虹活生生看到了一个小古惑女的养成。
原来这丫头的名字就叫雨虹,公孙大娘也不是她的亲娘,她是满月的时候,被公孙大娘在客栈门口捡到的。那天公孙大娘抱起她的时候,抬头看去,刚好雨过天晴,天边挂着一道彩虹,公孙大娘就给她起了名字叫雨虹。
江雨虹心想,这到也巧,莫非上天注定了自己要穿越回唐朝,连两个人的名字都一样。这样也好,如果让江雨虹换个名字的话,她还会很不习惯呢。
然后呢,这个也叫雨虹的小姑娘,就在公孙大娘的精心呵护下慢慢长大。在雨虹五岁的时候,她第一次出手,把试图从她手里抢走点心的,一个六岁的小霸王揍得鼻青脸肿。然后,经常到公孙大娘客栈来喝酒的萧长风看到这场面后,一时兴起,就把小雨虹收为了徒弟。
萧长风手下颇有几个能人异士,小雨虹颇得他们的宠爱,他们就各自把擅长的东西教了一些给雨虹。就这样,在雨虹十岁的时候,她就在有间客栈这条街道上颇有些名气了,这一带十岁左右的小孩子,都被雨虹欺负过,最后就成了这群小孩子的大姐头。
任何一个古惑女身后,都会有一个彪悍的老妈,江雨虹从公孙大娘的讲述中,感觉自己这老娘行事作风哪里像个老妈,不如说更像是江雨虹的同伙。有谁家老妈在自己女儿把别的小子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拍手叫好的?
至于这个师父,居然会在自己的徒弟“打家劫舍”的时候,奖励她一壶酒?还说什么小丫头劫富济贫,颇有侠义心肠?
靠,如果不是自己穿越到这小丫头身上,这小丫头以后铁定就是一女强盗!
☆、第十章 大哥也低调
因为江雨虹的穿越,将这个唐朝雨虹小丫头的命运扭转,从一古惑女顺利升级为未来的女掌柜。当然,江雨虹不是看不起古惑女,不过做古惑女实在是太没技术含量,江雨虹不屑为之罢了。
公孙大娘讲述完雨虹丫头的“血泪史”,用手轻轻握住江雨虹的手:“虹丫头,这些事情你都记起来了吗?”
“娘,你这么一说,我模模糊糊地算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对了,我那养父又是谁?”江雨虹的目光在公孙大娘身上瞅瞅,又转到萧长风的身上瞅瞅,脑袋瓜子里面揣摩着,自己这师父对徒弟这般溺爱法,公孙大娘又是这般风韵十足的熟女,嘿嘿嘿。
“你这小丫头真是脑袋摔坏了,胡思乱想个啥?你啥时候有过养父。”公孙大娘不由自主地把腮边垂下的头发往发髻上塞了塞,脸上竟然有些发红。
“没养父?老娘,你就这么一个人把我养大?你没嫁过人?”江雨虹诧异了,莫非唐朝也流行剩女?又或者,公孙大娘被人始乱终弃?
不过看公孙大娘这般的泼辣,手下还有一班小弟,就算始乱终弃,那也是她对别人始乱终弃。江雨虹忽然又想起前世自己那善良得都有些懦弱的母亲,做女人还是宁可做公孙大娘这样的啊!
“你老娘我都没嫁过人,哪里有什么养父来着?你刚满月的时候,就被老娘捡到,老娘光顾着养你了,哪有时间去嫁人。”公孙大娘在江雨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假装嗔怒地说,只是眼里却闪动着笑意。
看得出来,虽然江雨虹是她捡来的养女,但是她在江雨虹身上倾注的母爱,和亲生母亲不相上下。江雨虹不由自主地反手抓住公孙大娘的手臂:“娘,多谢你这么多年把我养大。做女儿的无以为报,不如帮你找个好男人嫁了?”江雨虹朝公孙大娘眨眨眼睛。
公孙大娘脸上顿时飞起一阵红云,神情扭捏竟然如二八少女,一改刚才那泼辣模样,“死丫头,胡说八道啥呢。我看是你自己想嫁出去了吧。”说完,公孙大娘目光斜斜着向李恪,“李公子府上在何处?我这虹丫头没给府上添乱吧?”
“公孙妹子,吴王殿下救了雨虹丫头,又亲自送雨虹回来,这份大恩,可是不容易报了。”萧长风仰头喝了一口酒,把酒葫芦放桌子上一放,炯炯有神的双眼看着李恪,不慌不忙地说道。
“萧,哦,师父,你认得吴王?”江雨虹有些懵了,这萧长风到底是什么人?武林高手?官府卧底?她对着萧长风看来看去,却见萧长风只是和李恪对视着,神情镇定,面对的即使是吴王,也毫无一丝惊惧。
李恪开口说话了,语气是惯有的冷静:“早就听闻兴乐帮萧帮主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见面胜似闻名。萧帮主即位后,短短几年时间,长安城中的镖局和赌场大部分都归附兴乐帮。而兴乐帮的商队,不仅将我大唐的货物做到了西域万里之外,就连西南的南诏等国也对兴乐帮的商队待之以上宾之礼。”
江雨虹再次凌乱了,敢情自己这师父居然是一个黑社会头子!不过看他的装扮,真的很低调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落魄的体力劳动者呢。想想后世的电视剧里,是个大哥就要搂个美女,跟着一群黑西装黑墨镜的小弟。唐朝的黑社会咋就这么含蓄呢?
“我兴乐帮从来不做违法乱纪之事,只是帮中兄弟互相扶持,谋个吃饭生活罢了。吴王殿下救了我的徒弟,又亲自到此,想必对我兴乐帮有所指教?”萧长风炯炯有神的双眼盯着李恪。
吴王李恪却转过头,对着公孙大娘说道:“公孙大娘之名,在这西市上谁人不知?公孙大娘虽是女流,但是侠义心肠不让须眉。有间客栈暗中走私铁器和马匹……”
公孙大娘猛然站起,挽住头发的木簪再次出现在她的手中,长发随即散落下来,遮盖住了她的半边脸颊。
江雨虹瞪大了眼睛:自己这干娘居然还干着走私的买卖?
“公孙妹子,吴王既然敢孤身前来,自然没有恶意,妹子休要急躁。”萧长风朝公孙大娘摆摆手。
李恪微微一笑,这公孙大娘脾气火爆,性子直爽,居然还没有雨虹这小丫头沉得住气,也不知道她咋能养出这么个古灵精怪的女儿。
李恪见公孙大娘手里的木簪重新挽住头发后,才继续说道:“我大唐缺铁器和马匹,公孙大娘所行之事,虽然少给朝廷缴了税,但是也算给我大唐国力尽了一份力。况且本王在蜀地的时候,也从兴乐帮在益州的分舵处着实买到了几匹好马,几把好刀。”
“原来吴王和益州分舵的雷舵主相识。雷舵主亦有书信于我,说吴王镇守蜀地,外修军备,内修民生,将蜀地治理的井井有条,南蛮之国皆对我大唐俯首称臣,也是因为吴王殿下威名所致。”萧长风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大碗,将葫芦里的酒倒在碗中,然后他将酒碗举向李恪:“我萧长风祖籍也是蜀人,谨以此蜀地之酒敬吴王。”
李恪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江雨虹顿觉房子里面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李恪继续说道:“萧帮主为人低调,虽然贵为一帮之主,但是平时多在市井中扮作乞丐厮混。而且也极力约束手下,并没有任何违法之事。萧帮主,我李恪久闻大名,没想到今天才能一见萧帮主真面目。”
难怪自己穿越来的时候,雨虹这小丫头扮作了小乞丐,有其师必有其徒弟,这萧长风颇有些丐帮帮主的做派。江雨虹暗暗腹诽。
“哈哈,吴王英明神武,当今皇上亲口赞过吴王最肖己。我萧长风能得见吴王殿下尊容,能和吴王畅饮,也是一大幸事。”萧长风站起身,再次向李恪的碗中倒了一碗酒,向李恪抱拳行礼,“我这是代我的徒儿多谢吴王相救。”
“好说,可知我为何今晚来此?”李恪端起酒碗,又是一饮而尽。
“还要请吴王殿下明言。”
“只因我今晚不来,魏王明天即至。这小丫头胆大包天,竟然偷了魏王的东西。虽然当时被我所救,但是以魏王的心计,又焉能不查这小丫头的底细?”李恪转头看着江雨虹,目光中少了几分冷峻之意。
“啊。那魏王已经知道我干娘在此了?”江雨虹心情有些复杂,看着李恪,这些日子,他竟然在暗中调查自己的身世,皇子们的疑心病,都这么重吗?
“你这小丫头,哎,说来让吴王笑话了,我这个人从来不懂得如何管教小孩子。萧大哥那里的手下,又都是些江湖野人,雨虹丫头从小就像个假小子,跟着他们厮混,少了管教。才惹出这般大的祸事来。多谢吴王相救。”公孙大娘起身朝李恪行礼,她嘴里虽然说着嗔怪的话,但是看着江雨虹的眼神,却还是带着满满的慈爱。
“不用谢我,我只是和雨虹丫头做了一笔生意罢了。我当日救助她,她须得入我府中,为我做事。既然她自己记不起往事,我也只能帮她查其家人。如此才知道公孙大娘和兴乐帮这些日子也在四处查找雨虹。不然,决不能这般快就找上门来。”李恪淡淡说道。
“当日这小丫头装扮成小乞丐模样出门,我知道她素喜胡闹,哎,结果自此再无消息,我这才着急了,萧大哥也打发手下去找寻这丫头。只是我家雨虹丫头不懂世故人情,兼之性格顽皮,这个,这个,只怕在吴王府里不但不能帮到吴王,只怕还给吴王闯下什么祸事……”公孙大娘眉头微微一皱,本来是以看准女婿的目光看吴王,现在却是多了一些警觉。
“公孙妹子,既然吴王将话说到此处,足见吴王对雨虹的庇护之意。雨虹这般年纪,又是这般的性子,有吴王约束着也未必不是好事。”萧长风阻止公孙大娘道。
“对了,老娘,我今天到底多少岁了?”江雨虹想确认下自己的年龄。
“我是贞观元年捡到你的,当时你刚满月,算起来,到今年也足十三岁了。你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公孙大娘将信将疑。她知道江雨虹自幼调皮,古灵精怪,还以为她故意骗吴王失去记忆,但是看这情形,却不像是假的。
“老娘,你知道不知道,当年你就犯了个错误。”江雨虹朝公孙大娘做了个鬼脸,“当年你捡到我,直接把我认成妹子不就得了,我现在就多了个年轻貌美的姐姐。省的我叫你老娘,把你叫得好像很老似的。”
公孙大娘扑哧一声笑出来:“死丫头,竟敢调侃你老娘。”将江雨虹搂在怀里,作势欲打,却又舍不得。
一时间,本来又变得凝重的气氛,让江雨虹这么一打岔,轻松了许多。
江雨虹表面嬉皮笑脸,实际上心里却明白,看公孙大娘的年纪,当年捡到自己的时候,也不过是十**岁的模样,比现在的自己大上个五六岁而已,却要把一个婴儿抚养长大,那么付出的艰辛可想而知。说不定公孙大娘当年的古惑女生涯也是为了母女俩的生存。
“雨虹既然在我吴王府里做事,魏王李泰自然会给我几分薄面。明日若有魏王的人来此,二位拿此金牌给他们一看,他们自然就知道。这金牌,萧帮主以后就带着吧。”说完,李恪解下腰间的一块金牌,上面刻着恪字,放到了桌子上。
萧长风的目光从桌子上的金牌转向公孙大娘,随后又转向江雨虹,公孙大娘则眼中微微有一层雾气,只是紧紧抱着江雨虹。江雨虹感觉到从公孙大娘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让她想起穿越前的母亲。
一时间,江雨虹竟然没有感觉到屋子里面的气氛有些怪异。
最后,萧长风看了一眼抱着江雨虹的公孙大娘,微微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金牌:“多谢吴王出手,以后吴王但有所令,兴乐帮上下自当遵从驱使。”
江雨虹感觉公孙大娘的身体一颤,声音有些迟疑地说:“萧大哥,萧大哥,我,我。”
“公孙妹子休要多想,兴乐帮如今有吴王这棵大树,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萧长风哈哈大笑,拿起葫芦,猛灌了一口酒。
“萧帮主,公孙大娘放心,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吴王既然和江湖人打交道,也不会违背江湖的规矩。雨虹当日说过,她将来要做我手下的大掌柜。我自当助她完成这个心愿。”李恪语气依旧淡淡的。
公孙大娘苦笑一下:“那就多谢吴王殿下了。只是我这丫头如果做事没规矩,吴王念在她自幼少了管教的份上,还望宽免几分。”
“今晚雨虹就住在这里吧,你们母女好生叙旧。以后雨虹依旧住在吴王府里,我目下还有些事情想让雨虹来办。”
“好啊。”江雨虹跳了起来,浑然没发觉公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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