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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来朕怀里-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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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晴!”东方楚晏紧忙回身抱住慕晴,在唤了几声之后,慕晴这才在一阵迷茫与虚脱中,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当东方楚晏的俊脸再度映在慕晴眼中的时候,慕晴用力的眨了下眼,而后苦涩的笑了笑,道,“楚晏,你不是去盐城了……我这是怎么了?”

“你……”东方楚晏似是有些糊涂了,一边将指尖放在慕晴额头上比量,一边淡淡的说,“方才的事……你……不记得了吗?”

“方才?方才我做了什么?”慕晴蹙眉,垂眸细细回想,却连一丝一毫的片段都没想起,只觉得记忆中一片漆黑,像是被什么尘封了一样。

“军事演习是……”东方楚晏低声而道,他的声音很低,很轻,也很淡,可却让慕晴的眸子顿时缩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的,缓缓的抬起眼眸看向了眼前的东方楚晏。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慕晴虽有预感,但却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自己向楚晏透露过什么。

似是感觉到触及了慕晴心底最深的秘密,东方楚晏眸子一转,随即露出了些懒散的表情,道,“你一直在睡,刚才说了梦话。”

听了东方楚晏的解释,慕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干笑两声也没说什么,可一旁的东方楚晏却悄然眯起了眼眸,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并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他似乎,又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不是吗?

“你方才身子很凉,是不是病了?”楚晏低语,见慕晴略有疑惑,便说,“这里就是盐城,一个锦衣卫送你来的,来的时候你好像晕过去了。”

“啊……”慕晴恍然大悟,终于将心中的疑惑解开,想必是自己又犯了最近老是困扰自己的这个问题,于是扯唇干笑两声,道,“最近太累了,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东方楚晏若有所思的说着,而后忽然打了个喷嚏,使得慕晴这才意识到两个人竟然一。丝。不。挂,于是脸色蓦然一正,紧忙将自己的身子围住,厉声道,“我们这又是出了什么事?”

“这还用我解释吗?”东方楚晏显然心情不大好,亦抓过慕晴抢走的被子,也将自己围住,然后说,“我可是为了你冻着了,你竟然还抢我的被子。”

“真是……”慕晴难得烦躁的闷。哼一声,随即盯上了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衣服,于是眉头一皱,一把撩。开被子便下了床,然后迅速的将衣服穿上。

这一幕,东方楚晏可谓是完完全全的落入了眼中,还真不是他要看,而是他绝对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就这么毫无顾忌的从被子里钻出去,当真无所畏惧的就开始穿衣服。

当她那曼妙的身躯映在了他眼前的一霎,东方楚晏冷不丁的轻咽了下唾液,总觉得身体开始撩起一阵不知名的燥热。

而且,身体的某一处,也开始愈发的硬朗了……

“你没事吧?”已经整好衣衫的慕晴,侧头看向了东方楚晏,在看到他那有一瞬间失神的表情后,她竟“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而后道,“太监也会有这种表情?”

“不要歧视太监。”东方楚晏速接,而后闷闷的看向一旁,平日从容的他,今日算是不知如何继续下去了,只是忽然觉得,跟着慕枫伴这个太监,真是个失策。

若是她知道自己是个“能屈能伸”的真男人,是不是还敢这么造次!

想到此,东方楚晏方才转过眸看了眼慕晴,接着说道,“看你这么精神奕奕,当是没事了。”

“我本来就没事,不过就是操劳过度罢了。”慕晴勾唇,一边绑着头发,一边走过来,而后坐在东方楚晏床畔道,“怎么样,我交代你的事。”

“你的事,已经处理好了吗?”东方楚晏反问,眼中透露着淡淡幽光。

慕晴先是微愣,然后冷笑一声道,“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说着,忽然像是对待孩子那般,轻轻的拍了下他的头说,“该做的,已经都做好了。只等你这边了。”

“我这边,也都好了,只不过,你要想办法安抚李公公了,他……好像真的要买宅了。”东方楚晏想起李德喜的认真,忍不住的笑了下,随后看向慕晴那满足带笑的脸。

他当真没想到,这个女人能这么快便将兵乱之危平息,她的才能,早已在他的皇兄之上,若她是男儿之身,当真会是叱咤风云之辈。

惜才之心,让东方楚晏蓦然抬起指尖,轻轻的抚过慕晴的脸颊,然后深深说道,“可惜了。”

慕晴一蹙眉,直接将他腕子拨开,然后笑了一声道,“这么深沉的说法,可不是你的风格,衣服穿穿,别当真冻着了。”

说罢,慕晴便起了身,然后将被子往东方楚晏身上一盖,随后便转头推门出了房,同时用力的将房门关上,怕里面的狼藉,再引起他人的误会。

然,当慕晴一步踏出的时候,竟发现李德喜与沈云之都站在不远处,似乎也都等着东方楚晏的消息,而此时看到慕晴自己神采奕奕的走出来,还都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半响后,两人才深深舒乐口气,将心中的大石落下。

“娘娘,留下一起用膳吧。”放了心的李德喜上前,一边再度探查着慕晴的脸色,一边问道。

“不了,要赶路。”慕晴简单的说道,随后看向沈云之,“走吧。”

说罢,慕晴便先一步从李德喜面前而走,仿佛不打算有任何的停留。

虽然沈云之与李德喜都稍稍有些迷茫,但是已经穿好衣服,悠哉的从房中走出的东方楚晏却心中有数。

今夜苏慕晴确实要快些回宫,因为明日一早,她的局就要掀翻整个京城了。

做局之人不在帐中,当然不行,所以这场好戏的主人公,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想到这里,东方楚晏悠悠一笑,靠在了墙边,深深的凝望了下慕晴的背影。

这个局,做的当真,漂亮!因为鱼,就要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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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文府。

刚从商会赶回的文仓匆匆来到了自己最隐蔽的房间中,很快,他的心腹便随之进入,低声对着文仓说道,“老爷,咱们派去的探子已经回来了。”

文仓一听,眼瞳顿时一颤,而后紧张的抓着心腹的胳膊说,“快说,是怎么回事?”

那心腹勾勾唇,随即笑笑道,“果然不出老爷所料,近日,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喜已经亲赴盐城圈地,而且选择地域极广,足以……”

“足以如何?”文仓跟着问道,仿佛是在等待着一个能牵扯到自己命运的大事。

“足以再建一座皇宫里。”

当那心腹的最后一个字落下之后,文仓一把拍了桌子,随后露出了一抹诡笑,“呵呵呵……我就知道!看来,我们要赶在其他人面前,先一步行动了!”

说罢,他便在屋子里踱步,在想通了一件事后,便靠近了心腹的耳畔,低声说了几句话。

心腹缓缓点头,在听完最后一句话后,便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文府,剩下了文仓一人坐在椅子上,便摩挲着自己的下颌,便低沉的笑着,随后变为了大笑,“呵呵……哈哈哈……商人就要看商机,我就要富甲一方了,哈哈哈哈!!”

声音阵阵回荡在这隐秘的房间中,而随着这股笑声,似乎预示着什么铺垫已久的阴谋,即将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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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连续事件爆发点走起!环环扣环环,大家屏住呼吸,从现在开始,可木有喘息的机会了!!让我们迎接结局篇,然后一路杀到最后~!三股巨流,接连涌。入,GO!

【180】结局卷:现在的苏慕晴,究竟是谁?

而在同一时间,梁府。爱欤珧畱

当梁汉的心腹也在梁汉耳畔低语了什么之后,梁汉蓦地起了身,脸色亦是一片僵硬。

“这么大的事,蓝瑶儿竟然没和说提起分毫。”梁汉低喃,随后在房中踱步而走,然后又道,“可蓝瑶儿又岂会舍我不顾,会不会,是诈术呢?”

便是在这一刻,后帘微微掀起,一抹清丽的身影轻轻走入,使得梁汉瞬间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为眼前人露出了一丝微笑。

“爷,若宛受了委屈了。”此时,一身女子装扮的江听雨缓缓走入,然后静静依附在梁汉身上屙。

“怎么了,若宛?”梁汉心疼的问道。

“若宛的东家,一直用好听的话安抚若宛,今日若宛才知,那东家早就自有算盘,卸磨杀驴,原来若宛早就被人家当做垫背的儿不自知了。”江听雨说着,便暗暗啜泣起来,使得梁汉又怒又惜,然后一边用力拥着江听雨,一边愤愤的说,“东家向来每一个好东西,早就应该……”

说到这里,梁汉眸子顿时一缩,似是有什么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似乎是将什么是重叠在了一起,而那张俊脸上也渐渐的浮现了一股怒意介。

是啊,哪个东家,不会卸磨杀驴呢?

当看到梁汉露出如此表情后,江听雨抬着眸,缓缓的露出了一丝深不见底的笑容,而那妖治邪魅的眼中,亦静静的闪过一丝幽蓝。

好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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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正门。

当慕晴与沈云之策马而归的时候,一切的打点都是有沈云之来完成的,而慕晴则一语不发的向着明阳殿赶去,似是急着想北堂风告知今日兵营中所发生的事。

然而,当她刚一来到大门,便被正巧出门的李太医完全拦下。

“娘娘请留步。”李太医说道,语气中不带丝毫的情感。

她蹙眉,随即抬了眼眸,对上了李太医那双带了些冷漠的眼。

“你是……”慕晴问道,总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

“太医。”李太医言简意赅的说道,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让慕晴觉得,自己在这个人眼中,完全不像是皇后,而像是一个毫不相干,甚至会给皇上带来麻烦的人。

眼前的这个人,年龄不小,而且自己也从未在太医院见过这个人,更是闻所未闻,若非他是新入太医院的神医,那么便是在她入宫之前,便已经出宫的老资太医。

慕晴眸子微微眯住,并未硬闯,可是不知名的,却在李太医的眼中,看出了些许的敌意。

“本宫要见皇上,有急事相说。”慕晴冷语,而后又要向内走,却还是被李太医硬生生的给拦了出来,并将身后大门,更加用力的关住。

“皇上在休养身体,这几日都不会出面。”李太医继续说道,而且丝毫没有要让开的趋势。

李太医如此态度,让慕晴感到微微有些疑惑,因为在宫里,就算是有些辈分的人,也都会忌讳她一二,而眼前这个人,却一点也不怕。

明明是太医,岂会有如此魄力。

难道北堂风的身体,又有了什么变故?

或是因为心中开始逐渐的担忧起北堂风的身体,慕晴的眼神也同时变得凌厉起来,而后压低声音说道,“给本宫让开!”

慕晴说罢,便要往里硬闯,可是谁料,那老太医竟然一把捉住慕晴的肩膀,竟用力推了她一把,却没料到慕晴身手敏捷,下意识的侧了身,便躲开了李太医的这一攻击。

当一切都落下的时候,慕晴缓缓的眯住眼眸看向眼前的太医,而眼前的李太医更是用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她。

“你真的是太医?”慕晴挑眉问道,却发现这名太医的眼中的神色,与自己平日里所见之人的不大相同,有一种几乎要将她看穿的诡异。

“你,又真的是皇后?”李太医反问,同时嘲讽的冷笑一声,使得慕晴的身子微微一僵,蹙眉回道,“你什么意思?”

“皇后死时,是我亲自检验的尸身下葬的。我倒是想问问……一个死透的人,怎么会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李太医说着,便缓缓的转过眼眸,看向苏慕晴,而当那似是带着幽光的眸一下子穿透慕晴的眼神时,慕晴的步子稍稍有些不稳,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而她的眼眸也顿时缩起,下意识的想要躲开那慎人的眼神。

而且在这一刻,慕晴也同样用着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李太医,并缓缓的攥。住了双手。

“皇后娘娘,还请回宫。明阳殿,可是个会磨煞阴气的地方。”李太医冷冷说道,而且每一个字,都意有所指,使得慕晴的眉头更紧,手上的力道也更深。

而说完这句后,李太医便冷笑一声,随后。进了大门,并将明阳殿重重封锁,连同侍卫一起以双刀交叠挡在慕晴面前,仿佛在这整个皇宫中,便只有她苏慕晴一个人,不能进入。

“娘娘还请回吧,皇上已经下旨,这些日子,一切都听李太医的话。”一名侍卫解释道。

慕晴深深的吸了口气,视线始终稳稳停留在方才李太医回身进入的大门,而后眸子一滑看向侍卫道,“他是什么人?”

“一直陪在皇上身边的太医,也精通阴阳之说,是被先帝及皇上器重的老太医了。”侍卫解释道。

慕晴听到这里,缓缓眯住了眼眸,并用着唯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喃,“阴阳之说。”

说到此,慕晴蓦然抬眸,一双清丽的眸中闪动着一缕诧异。

难道……这个人……

想到这里,慕晴不由的失笑,随后紧忙摇摇头,“怎么会有人能看透这种事,岂不很荒诞。”

可是说到此,慕晴却渐渐的失了音。

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说精通阴阳术的人荒诞,因为她……不就是活生生的,死而后生……

想到这里,慕晴忽然开始冷不丁的发麻,而后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双手,并开始回想近几日身体的不适感。这种剥离感,这种被这个身体强烈的排斥感,还有在这个时候,这个曾为皇后验身的老太医归来……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预示着一件事。

天,或许是要将加诸在她身上的错误,改正回来了。

天意,难违吗?

慕晴紧紧。咬唇,而后亦将双手紧紧攥起,再抬头看向那被紧紧关闭的大门,心头仿佛是被刀层层割破,让她疼痛难忍。

虽然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是个错误,但是未曾想过,当她心中有所留恋之后,竟是如此的害怕那一刻的到来。

慕晴沉默几许,而后有些恍惚的离开明阳殿,并向着自己凤阳宫走去。

可是当她走了一半的时候,她却猛的停住脚,随后蓦然抬起蓝晕下的眼眸,“不行,现在还不行!”

慕晴说着,静静的吸了口气,而后猛的看向天际,倾城之中顿时透露这一种绝不屈服的叛逆,并扬起一只手,狠狠指向上天,“我必须要做完我的事,如果你要这时候让我消失,你便是草菅人命,昏庸至极。天亦有罪,我必逆天!”

慕晴说罢,便将手狠狠甩下,而后几乎是同一时间,天上打起了一道晴天巨闪,那种响动几乎将整个天空撕裂。

然后便是倾盆大雨由天而下,顿时将整个皇城笼罩,也使得慕晴的全身浸透。

而慕晴却依旧安静的站在原地,似是过了很久,慕晴才缓缓的再度抬开了眼眸,看向前方。

雨水渗到她的眼中,模糊了她的视线,却将她的满腔怒火,渐渐熄灭。

无论消失与否,她都无所谓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赌上最后的时间,将这个已经堆砌好的棋局,继续走完。

因为这个局的沙漏,已经开始动了,不见结果,绝不停息。

只有她,只有她这个苏慕晴,才能将它完成。

这,或许就是她能留给南岳,留给北堂风,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东西了!

想罢,慕晴轻轻的扯动了唇角,随即甩开衣袍,任由那湿透的衣料将其上的湿。润洒下一片,而后,她便再没任何动摇的迈开步子向着凤阳宫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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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明阳殿。

当李太医关上门进入的时候,看到刚刚服下。药的北堂风正从床。上坐起,而在看到李太医后,他的俊脸上稍稍浮现出了一丝的不悦,随即说道,“朕都说了,会配合你,就不用像盯着犯人一样盯着朕了。”

“老臣不敢。”李太医急忙说,脸上稍稍显出了些惊慌之色,而后在看到北堂风并未追究后,这才舒了口气,缓缓走到北堂风身边道,“皇上为何不再多休息一会儿,这几日还是需要静养为好。”

北堂风并未回答,只是扬起手打断了李太医的话,随即抬头问道,“方才外面是什么人?”

李太医微怔,似是没想到他与苏慕晴打过照面的事竟让皇上听到了,于是便佯装无事说道,“只是来送糕点的宫女,老臣觉得皇上身子不适宜用糕点,便也就没让宫女进来了。”

北堂风听后,先是静静的思量了几许,随后又追问道,“谁送的糕点?”

未曾想到会被皇上追问的李太医微微的颤动了下眉角,半响后,便答,“清音宫。”

“瑶儿吗?”听了他的回答,北堂风先是顿了下,随后便流露出了些许失落,同时问道,“皇后还没回宫吗?”

“已经回宫了。”李太医因怕皇上担心,故而照实作答。

“她没有来过明阳殿吗?”北堂风挑眉,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没有。”李太医说道,随后便听外面传来了沈云之的声音,使得北堂风的眼中的那抹失落,似乎更加的不用遮掩了。

而李太医知道,沈云之并不知道皇后先一步来过明阳殿,所以也不会多透露出什么,反而更加验证了他说给皇上的话,于是微微一笑,准备退去。

可是在走之前,北堂风却忽然开口道,“也帮朕开一副给皇后补气的药吧,朕总觉得,她近来脸色也不好。”

听了北堂风的话,李太医蓦然顿住足,脸上透露着不解与深思,而后缓缓转过头看向北堂风,问道,“皇上,老臣有一事想问。”

“说吧。”北堂风抬眸,并将披在身上的外袍收了收。

“老臣想问,皇上说为了皇后而做一成的努力,是为了过去的皇后,还是为了现在的皇后?”

一句话落,北堂风蓦然蹙起了眉,连手上的动作也稍稍放了缓,“你什么意思?”

李太医抿住唇,然后更进一步问道,“老臣是想皇上能想明白,究竟爱的是癔症之前的皇后,亦或是……之后的呢?”

“有区别吗?”北堂风挑眉,似乎是越来越不喜欢此时李太医的问法。

“只是,怕皇上……爱错人了。”李太医说罢,便轻轻的低了头,“那么,老臣告退,给皇后娘娘的汤药,很快就会送去,皇上请放心。”

北堂风好像是依旧将心思埋在方才的对话里,于是只是敷衍的点了头。

而当李太医从正房中退出,又将整个安静还给了北堂风的时候,他方才靠在了床边,一边扭动着扳指,一边喃喃自语,“爱错人了……?过去的……现在的……”

北堂风说着,便陷入了阵阵深思,似是确实顺着他的话,在回想着与慕晴相处的每一个细节。

“说起来……的确是……”北堂风自喃,而那双俊眸,亦变得愈发的深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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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阳宫。

当慕晴回了凤阳宫正房后,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下,便将自己关入房间,

水滴依旧从她的长发上,一点一点的落下,将原本平静的房间,染上了一层湿。润的声音。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轻悠的声音,慕晴连看都不用看,便知道是谁,于是唇角一勾,侧过眼眸道,“回来了?”

江听雨脚尖落地,脸上一副轻松愉悦,似乎是很享受能穿自己这身轻便衣装的感觉。

随后他转过身,来到慕晴面前道,“梁汉好像开始动摇了,一切都在稳步进行。”

“明日商会必有动静。”慕晴说道,而后拿过笔纸,在两张纸上面纷纷写下了几个字,而后将其折好,放在江听雨手上,道,“这两封信,麻烦帮本宫分别找人送给北堂齐,还有徐定良,让他们做好一切准备,看了信上内容,他们一定会明白的。”

江听雨收了信,轻轻的点了头。

“还有。”慕晴接着说道,又同时上前一步,“一定要注意每一个接下来要和梁汉接触的人,因为我们要的大鱼,在这里呢。”

“明白~”江听雨用着轻松的语调回答,而后将信塞入怀中,“交给我即可。”

说着,他便侧头看了看慕晴,又说道,“娘娘,您脸色看来不大好,身体无碍吧。”

慕晴微怔,急忙摇摇头,将江听雨的身子扳过,一方面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脸色,一方面是想催促他尽快去办事。

她的时间或许有限了,所以也不能像过去一样悠闲了。

“本宫没事,你快去吧。”

江听雨有些迷惑的被慕晴推了出去,随后干笑两声,道,“好,那我走了,娘娘您可保重。”

江听雨说着,便消失在了凤阳宫的正房里,留下了慕晴蓦然扶住桌子,而后用指尖扶住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

最近这个毛病愈发的频繁,也愈发的严重了。

苏慕晴,无论在痛苦,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不然……你想守护的一切,也会随着你一起,烟消云散了。

慕晴紧。咬牙,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眼中透露着超越一切的坚定。

一切只等明日。

明日此时,这场无硝烟的战场,便要淹没京城了!

【181】结局卷:她的阴谋,她的阳谋!

次日一早,京城商会。爱欤珧畱

今日,是京城商会每月都要一聚的日子,如同例行公事那般。

按理说只是平常的日子,但当梁汉一步踏入的时候,就觉得今日这里的气氛有些微微的不对,虽然看起来都还是老样子,一个个左右寒暄,但是每个人的眼底,都有着一种再不同眼前的悄然的兴奋。

梁汉勾动了下唇。瓣,眼眸瞥向一旁的文仓。

能进京城商会的人,都是家大业大,眼线无数的人,想必昨夜自己知道的事情,这些老狐狸,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嫱。

然而,却没有人会说,估计都是蓄势待发了。

但是这么大的事,可不是建一家酒楼这么简单,尤其是牵扯到皇宫里的人,所以他可不会冲动而为,还是稍微再沉下心,看个究竟。

于是他又笑了一下,渐渐走入,坐在了属于自己的座位上镝。

而这时,徐定良也跟着进来,只是在那张老脸上,依旧挂着一种愁苦的哀怨,与其他人脸上此时的神采奕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他,梁汉抬起眸,随后扯动下唇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因为对他来说,眼前的徐定良,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哀衰之辈了,很快这个京城商会,就会再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而看他的这个神情,怕是也没探子来和他说那些暗地里的消息吧。

正所谓,再厉害的狗,也有鼻子失灵的一天。

想到此,梁汉便冷笑一声,拿起茶杯轻轻饮入了一口,便是连眼睛都没抬。

“徐会长,怎么看您脸色这么不好,身体重要啊。”

“是啊是啊,您年纪不小了,有时候太操劳的地方就交给我们就行了。”

周围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关心,却又好像透露着一丝不寻常的寓意,使得梁汉的唇角缓缓勾动,而徐定良的脸色也是愈发的不好。

然后他叹口气,坐到了椅子上说,“我老了,就是上次说的,想最后用家财置办些生意,也当是养老了,只可惜,现在都没人愿意将买卖卖给我,可能都是嫌弃我这把老骨头,开不起什么好价钱了吧。”

说罢,徐定良便深深的摇摇头,仿佛当真是心痛不已。

然而他的这番话,倒是让周围几个人眼眸轻轻。颤动了一下,尤其是文仓。

于是他想了想,便来到了徐定良的身边,也用着异常心疼的眼神看着他说,“徐会长,既然京城那么难熬,为何不换一个地方发展,或许不会这么吃力。”

当文仓一言罢,周围几个商会的人都变得敏感起来,就连喝了一半茶的梁汉,也顿了一下动作,抬起眼眸看向徐定良。

所有人,似乎都在探视着徐定良,是否当真不知昨夜所探到的事。

然而当徐定良听了,却有些愠怒的皱起眉头,并狠狠拍了下桌子,说,“休得胡言!我徐定良一生都在京城,所有生意都压在京城,即使经营不善,但也绝不搬去别处,死,也要死在京城!”

或是由于过度激动,徐定良忍不住的重重咳嗽两声,引得所有人都站起,搀扶着徐定良的身子,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可与此同时,众人也纷纷面面相觑,似乎反而透露着一种不知名的喜悦,看在梁汉眼里,只化为淡淡的笑。

便是在众人都在虚与委蛇的说这些奉承话的时候,梁汉轻轻的将茶杯放下,随后甩开袍子,慢步来到了徐定良面前。

先是看了看他苍老的脸,随后放了软,说,“虽然生意场上是残酷的,但是梁某,还是要与徐会长您说声抱歉。所以,以后若是有我能帮上忙的,您也尽管说即刻。”

梁汉说完,便静静的从正堂里走出,撩动的清风拂动了他的衣角,看起来当真没说假话。

然而当他刚一出门的时候,便稍稍顿了足,俊脸上多出了一份冷漠和嘲讽。

他今日想打探的事情,似乎都已经很明确了,再和这些人周。旋,也没什么意义了,还是早一步离开,去确认些事情比较好。

想罢,他便愈走愈远,直到消失在了京城商会。

那些包括文仓在内的依旧看着他背影的人,纷纷蹙动了眉头,心里却了若明镜。

若是昨夜探子说的话属实,那么很快,京城所有的大户商人,都会做出一个常人不敢想的事情,但是有人变通,也必有些顽固不化的人要成为冤大头。

此时此刻,文仓明白,这京城商会里的每一个人都明白。

这京城唯一的冤大头,就是眼前这个,死而不僵的徐定良。

身为京城会长,就算再落魄,也是家财万贯的富豪之人,正应了那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之后,文仓便找了各种机会,支走了周围那些商人,当堂内只剩下文仓与徐定良后,文仓便悄然靠近,微微一笑,转头对着徐定良说,“徐会长,您的话让我们惭愧不已,大家都共事这么多年了,这样,我家的买卖,您看着哪个好,我都给您好了。”

一句话落,徐定良猛的愣了一下,然后激动的握着文仓的手说,“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可能开不起太高的价。”

“只要别让文某亏了就行,文某也是要养家糊口的。”文仓笑笑,而后回握着他的手说,“徐会长对文某这么多年的大恩,文某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真是这样,那徐某就不客气了。”徐定良感动的说着,然后重重的用力握了文仓的手,似乎预示着眸中协议的达成。

而后,两人纷纷笑开,又寒暄了几句,然后各奔东西。

可他们却不知,其他看起来很干脆的离开的人,却都纷纷躲在暗处,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这个文仓,果然是想先下手。”一个人说。

而在另一个方向,另一个偷听的人也眯住了眼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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