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后,来朕怀里-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北堂风一听,俊眸顿缩,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回什么,但是眸子一转,又露出了一抹冷笑,道,“朕在飞霜殿,自是有政事处理。让她在外面等着吧。”
说罢,又埋头开始手上的册子,然而在那俊逸的唇角处,却若有若无的扬动了一抹弧度。
李德喜看看皇上,又看看离开的侍卫,无奈的摇摇头。
皇上都问了好几次时辰了,当是很想去见见皇后吧,果然……还是弄不懂皇上的心思啊。
而在同一时刻,当慕晴听了侍卫的回禀后,似是在那倾城的眼眸中滑动了些许落寞。
可很快,她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其他的法子,于是提着裙摆,不知去向何方。
侍卫见她走了,却感觉有些莫名,但做侍卫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巡视。
然,没过一会,那侍卫便又见到一个身形娇小的太监走来,他心头一颤,感觉像是懵了。
这个人……怎么看都是皇后。
而这时,那一身小太监服的慕晴端着一碗粥,站在侍卫面前说,“侍卫大哥,认识咱家吗?”
慕晴微微一笑,笑容中透露这一种威慑。
侍卫忽然有些慌张,心中开始打鼓。
若是以前,他定然会拦,可现在看起来皇后和皇上关系有所缓和,而此时皇后换了一身太监服明显就是给他台阶下的两全的障眼法。
若是这时候非要驳斥皇后,那自己就真是费力不讨好了。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还是糊涂一回好了。
于是侍卫轻咳了两声,道,“咳咳,不认识,进去吧。”
慕晴笑盈盈的应了,而后便悠悠向着飞霜殿走去。
当她进了殿,先是来到了李德喜身边,将那碗粥放在了李德喜手里,小声道,“李公公帮皇上要的粥,奴才拿来了。”
李德喜一蹙眉,问,“咱家什么时候要粥……”可还没等他说完,便突然结巴的说,“皇……皇皇……”
“嘘……”慕晴小声道,而后使了个眼色,李德喜当下就明白了,用力的点了下头,而后便掩唇而笑,边拿着那碗粥,小跑着悄然离开了飞霜殿。
就只剩下一身太监服的苏慕晴和一心还在忙碌全然不知的北堂风。
慕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看着他那俊逸的脸庞,看着他那处理政事时的神情,胸口那颗心,似是又在渐渐的发着烫。
她也想将他的样子,深深的记住。
就在满屋空寂的时候,北堂风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没有抬头,同时悠然而道“李德喜,苏慕晴还在外面吗?”
此时,慕晴缓缓扬动了唇,眸子一转,便小心翼翼的来到北堂风的身后,她眸子微微闪耀着笑意,缓缓扬起右手,挡在他旁边,然后于他耳畔,一字一字的小声说道,“臣妾……在呢。”
****************************月下的神兔分割线**************************
山雨欲来风满楼,阴谋即将爆发前最后的温情与甜蜜!这一局,是生是死,是破是输,马上揭秘!
【109】一日之约
就在满屋空寂的时候,北堂风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没有抬头,同时悠然而道,“李德喜,苏慕晴还在外面吗?”
此时,慕晴缓缓扬动了唇,眸子一转,便小心翼翼的来到北堂风的身后,与他耳畔,一字一字的,小声说道,“臣妾……在呢。爱残颚疈”
听到那耳畔的低喃,北堂风顿时抬了眸,深瞳微微缩住,仿佛是在心中猜测着什么。
而后他蓦然转头,对上了那带着盈盈笑意的眼。
“苏慕晴……”北堂风低语,却发现此时的她与他的距离只隔轻纱,连她身上缓缓传来的响起,都能清晰的闻到宄。
这一刻,她的眸中,映出的满满都是他,而他的眸中,也满满都是她。
北堂风倏然躲开视线,将头瞥过,冷冷说道,“你怎么又来飞霜殿了,又要挨板子了吗?”
慕晴浅浅一笑,缓慢的站挺了身子,背着双手说,“臣妾只是来找那个,说是要回来收拾臣妾的人。叙”
北堂风一怔,似是连自己都忘了早上说过的话,随即失笑,俊脸上划出了些嘲讽。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开始咬文嚼字了?
“朕还真没见过,主动找收拾的人。”北堂风深叹一口,转了眸子,道,“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什么样,不用刻意套近。直说吧,特意溜进飞霜殿,究竟什么事?”
慕晴抿了下唇,虽然他说的没错,但自己的心口还是微微的凉了一下。
看来,因为自己的关系,北堂风对苏慕晴这个人的印象,好像一落千丈。
对过去的苏慕晴,当真是有些愧疚的。
慕晴深吸口气,而后又挂起了微微一笑,道,“臣妾不是每次都想和皇上斗嘴,臣妾今天就是想和皇上在一起而已。”
此话一出,北堂风的心便蓦然收紧,一双俊眸中滑动了些许的不解。
她是……什么意思?
只想,和他呆在一起?
北堂风忽然蹙眉,而后抓了慕晴的腕子,一把将她拉向自己的面前,冷冷而道,“你什么意思?”
慕晴被他这一拉,自然胸中有些发闷。
虽然她想顺从一次过去苏慕晴的心,但是这灵魂深处的苏慕晴,果然还是对北堂风……讨厌死了!
于是她深深舒了口气,半天才再度扬起了笑,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想安安稳稳的和皇上呆上一天,若是皇上不同意,那……臣妾这就大喊一声,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皇后又进飞霜殿了,然后,臣妾就可以安安心心的挨板子了。”
北堂风眸子一缩,捏住她的指尖又加了些力道。
这个女人,又戳了他对她微微有些愧疚感的软肋!
北堂风眯住眼,一把甩开方才被他紧捉的慕晴的腕子,随后看向他处,低声说,“今日,是最后一次。明日起,你还是你苏慕晴,朕,还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皇上。”
慕晴听后,眉眼笑起,吃力的半蹲下。身子,忍着那身上的剧痛,扯开嘴道,“谢皇上!”
说罢,慕晴便起了身,上前轻轻执住了北堂风的腕子,道,“走吧。”
北堂风垂眸,望向搭放在他手上的那纤纤细指,“去哪?”
见北堂风似是另有深意,慕晴心中便悠悠而笑。
她明白的,在这皇宫里,唯有皇上能告诉别人去哪。
于是慕晴忽然转了手,将那纤细的指尖搭放在北堂风的手心中,道,“那么,慕晴跟着皇上走。皇上去哪,慕晴就去哪。”
话音刚落,北堂风的心头便又一次的被缩紧,随即缓缓扯动了唇角。
看来,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然,即便是这样,在北堂风心里却还是有着一份疑惑。
这个女人……今日确实有些反常了,仿佛平日里那时时横在两人中间的那一排刺,此时都消失无踪。
仿佛,她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对皇上而说。
而是,对共同生活的夫君而说。
是啊……他都快忘了,他是她的夫君,很早很早以前,便是了。
北堂风静静的垂了眸,似是想了很久很久。
就在慕晴以为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打算将手收回的时候,面前的北堂风却忽然紧握住了她的手,紧握到不留一丝空隙,仿佛是怕她在说完这句话后,便从这个世上消失无踪。
为何心里,会感觉有些不知名的痛。
为何心里,会感觉有着令他窒息的不舍。
为何心里,会感觉仿佛再也见不到她。
可是,她又岂会消失不见,又岂会,从他的世界离开?
对,她还不能死,她怎么可能会死。
除了自己亲手杀了她……她又岂能在这之前死?
只是……无论他这莫名的预感从何而来,他忽然想好好对待她一次,甚至想暂时拾起,那已经快要被淡忘的,夫妻之情。
“一日,朕与你定一个一日之约。今日,我们真真正正的忘记过去。”北堂风说着,握着慕晴的手便忽然用了力,将慕晴一下子拽到他的面前,甚至拽到他的眼前,“今日,就让我们回到一年前,朕会忘记现在的你,忘记得了癔症忘记一切的你,只会记着当初的你,可好?”
慕晴的眸子微微一缩,唇角想要扬动丝笑容,却好像始终无法动弹。
她应该很开心。
因为北堂风说,他会忘记给他带来不快的,莫名闯入他的世界的她,只会记得那曾经明媒正娶的苏慕晴。
这应该才是真正的轨迹。
没有现在的苏慕晴,只有过去的苏慕晴。
如此便好,如此,北堂风或许最后的记忆,便是那过去自己深恋的她。
而苏慕晴的这身体的记忆,也会是她深恋的北堂风的一世温柔。
而她,她这占了别人身子的孤魂野鬼,则是根本不应该存在的人。文人小说下载
若是她当真斗不过天命,就让她,独自沉沦深渊。
不会有人记得她,不会有人还念着她,更加不会有人知道她。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只是……为什么却感觉那么寒冷,那么的孤单,那么的无所归依。
她,或许就是那窗外飘落的无根之叶,无论是去还是回,都是孤零零独自一人。
能带走什么,能留下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
若是死,便只有她一人知道,那死过两回的痛。
不过,罢了。
她一个孤魂野鬼,又想得到什么呢?
她不应该因为北堂风忽然的温柔,就忘记了她为何而来。
北堂风,爱的是另一个女人,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不是她这只无根野鬼。
而今日,她也是来替这个身体的真正的主人,再来好好的和这个男人说说话,留下些许记忆。
若是她最后回天乏术,也好不留遗憾。
是了,她现在应是过去的苏慕晴,是那个温柔的女子,是那个以北堂风为天的女人。
就为了她,也为了他,做一次那温柔若水的女子。
做一次,他曾爱的那个女人吧。
于是慕晴笑了,轻轻的回握着北堂风的手,笑的柔软,笑的温暖。
“臣妾,遵旨。”
北堂风似是一颗被悬起的心,稍稍的落下,然而却又好像落下了什么。
但很快,北堂风却难得勾动了唇,道,“朕还没用膳,你去换回衣服,陪朕用膳吧。”
慕晴静静点头,温婉而说,“臣妾,遵旨。”
然而当这句话说出之时,北堂风的心头却蓦然揪动了下,俊逸的脸上有着看不透的神情。
为什么忽然觉得,现在这个,他应该非常留恋的这个女子的温婉。
此刻却感觉,如此的,陌生…。
仿佛记忆里,只剩下了,那清凛,而倔强的她……
————————————————
御花园。
用过午膳后的北堂风难得忙里偷闲,与慕晴来到她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
平日里,皇上带皇后来御花园赏花,按理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但是对于此时的两个人来说,却变成了一种无声的沉默。
在北堂风与苏慕晴的中间,隔了整整一拳之距,他看向那边,而她则看向相反的这边,仿佛是两个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人。
慕晴放于袖口中的指尖,早已不知道被捏紧多少次了。
虽然心中想成全苏慕晴心中残留的旧情,但是面上的温婉若水,她还能强行扮一扮,可这只要多说几句,她怕她的性子又忍不住钻出来喧宾夺主,再惹得北堂风龙颜大怒。
与北堂风如此安然的相处,果然是一件让她极为头痛的事。
而另一面的北堂风也好似不自在的紧。
整整一年了,整整一年没和这个女人如此安逸的相处了,该怎么相处,该用什么语气,他当真已经忘记了。
只是看到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冷言以对。
这时慕晴与北堂风,同时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即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仿佛是惊讶于方才那一霎间的默契。
“臣妾得了癔症,所以皇上能告诉臣妾,在这之前的臣妾,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吗?”慕晴忽然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沉寂,然而她的话,却让一旁的北堂风微微愣了一下。
北堂风顿住了脚,迎来了一阵悠然的微风,将他鬓角的发丝缓缓撩起,扬动了一份无形的静谧和回忆。
“那时的你,温婉似水,倾国倾城,是朕见过的,最想要用力保护起来的女人。”北堂风在说的时候,似是回忆了什么沁在他心底的眷恋之境,俊逸的眼中缓缓滑动了些温柔。
慕晴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浅浅的微笑着,胸口有着一种无形的揪痛。
于是她垂了眸,不解的将手放在心口,俊俏的脸上有着一抹凌。乱。
苏慕晴,苏慕晴,你听,那个你深爱的,且深爱过你的男人,此时心里满满都是你。
你应该很高兴,很高兴。
可,那心底还会有的丝丝抽痛,究竟为何?
“可惜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北堂风最后的话语落定之时,慕晴倏然抬起了那倾城而绝美的眼。
风,依旧在吹,带着空气中弥漫的些许寒冷,缱绻在他和她的身边,撩动了一种淡淡的寂寞。
“皇上,您笛技甚好,可否教臣妾一二。”慕晴忽然说道,脸上带起了丝丝笑容,似是想将方才那心中的动摇尽数抹去。
留恋北堂风的,是这个身体残留的记忆,而不是她,绝对不是。
所以,不能再胡思乱想,只要将回忆收好,她便可以安心的与柳相国,最后一次交锋。
是生,是死,都了无遗憾。
是呢,她来这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刀刃上一次一次拼搏,一次一次与那些想要她命的人博弈。
爱情,不属于她这外来之人。
总有一天,她会离去或消失。
还是,不要胡思乱想的好。
北堂风蹙眉,似是陷入沉思,而后道,“好,朕教你,只今日,只一次。”
“嗯。只今日,只一次。”
北堂风又凝视了慕晴一会,便从怀里掏出了那蓝穗玉笛,放在了慕晴手里,道,“你先吹看看。”
慕晴懵了一下,而后将视线落在这玉笛上,刚一吹,便吹了个空,于是北堂风看向他处,狠狠叹了口气,道,“平时见你狡猾多诈,现在看起来,倒是笨手笨脚。”
慕晴心头一颤,也看向北堂风。
不行,要压住,要将自己的性子压住。
今日一定要为做一次那温柔可人的苏慕晴,不能留下遗憾!
慕晴深吸口气,化为悠悠一笑,又吹了一下。
又空了。
难道,她真的是音律无天赋?
忽然间,这空气好像被凝结住,甚至卷起了一阵冷风。
“笨手笨脚。”北堂风再度强调。
而当这四个字再次滑入慕晴耳畔的时候,那心底真正的性子,终于还是蔓延出来,从那双倾城的眸中缓缓流出一道愠怒。
于是她忽然走到一旁,深吸口气,倔强的探究者,实验着,一次又一次,仿佛是不成功便成仁。
北堂风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的有些怔住。
对了,这个倔强的样子,这个与其他女子不同,不会娇嗔的女子,才是他眼中的苏慕晴。
才是那个,让他恨不能剥了她皮的苏慕晴!
忽然间,北堂风的唇扬起了一丝弧度,向着慕晴方向走去,忽然从后面环住她的身子,双手轻轻覆在慕晴那冰冷的柔荑上。
“这样。”北堂风说着,便引领着她的手,缓缓将那玉笛移向唇边,而后在她耳畔低语,“慢一些,气息要稳。”
被北堂风如此碰触,慕晴的身子仿佛都僵在了一起,若是过去,她一定毫不犹豫的跳开,可是今日,便像先前说的那样,纵容一次吧。
于是这一次,她没有挣扎,顺着北堂风的力道,将唇。瓣靠近笛孔,轻轻吹动,便听到一抹悠扬的笛声缓缓扬起。
慕晴心中喜悦,倾城的眸子忍不住的颤动,于是又再次尝试。
这时,北堂风轻轻的松开了她的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他,想必又在饮鸩止渴了。
他知道的,自己的心,又开始为她而动摇。
其实,他今日不应该定那一日之约。
因为若是如此,以后……他又要如何将今日之情,斩断?
“皇上,皇上,军机大臣又要事求见!”就在这时,李德喜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北堂风的深思,他蓦然转头,似是松了口气。
是了,不能再呆下去了。
原本所谓心中的那感觉,也可能是自己给自己的借口,给自己一时忘记过去的借口。
所以,给她的,给自己的纵容,也该到此为止了。
“皇后,朕还有要事忙。笛子,就送予你了。今日怕是再没机会与你相处了,所以今日之约,就到此为止了。”北堂风冷冷说道,像是在一瞬间便化为了平日里的他。
而手里还拿着笛子的苏慕晴也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缓缓扬唇。
十二点的钟声,总会响起。
于是慕晴将笛子放下,一身清凛的回望着北堂风,晕角下的眸变回了原来那种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清澈与冷静。
“多谢皇上的一日之约。”慕晴说。
“嗯。”北堂风点头。
此时此刻,便好像有种方才被遗忘的东西,顿时间冲破了那份美好,冷冷的,狠狠的将那一片打碎。
那,便是这宫廷中,最冷漠和冰冷的现实。
之后,北堂风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在转眸间,多了些许落寞,随后便转过身,向着与慕晴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那转身时撩起的长发,仿若丝纱,飘渺的如同远在千里般的遥远。
而如此的一幕,仿佛又预示着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望着北堂风那即将消失的身影,慕晴捏着玉笛的手,用力又松开,像是心底,依旧遗落了什么那般。这种突如其来的空落的感觉,隐隐作祟,似是在抓着她的心。
好像,还有一件她忘记的事没有去做。
还有一件事,是没有替过去的苏慕晴做完的,还没有被刻入这身体的回忆的事。
还有一件……
忽然,慕晴抬起了那清亮的眸,忍着身上的痛,向着北堂风那即将消失在眼前的身影跑去。
便是在她探出指尖,就可以碰到北堂风的一霎,她忽然再加快了步子向前,蓦然抓了被北堂风的手,仿佛是用尽这个娇弱的身体可以用的最大的力气,将北堂风拉住。
这一瞬,北堂风的身子,被她忽然的力道强拉了回来,便是在他刚刚回身之际,他便倏然怔住,因为在这一刻,那平日里与自己水火不容的她,竟与他如此相近,也是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唇,被那带着些冰凉和颤抖的唇,深深吻住,霸道的,让他无法避开的……
忽然间,好像那被天所注定的东西,也在这一瞬,被这个倔强的女人,悄然的改变了。
*************************月下的神兔分割线*****************************
如此不详的预感究竟预示着什么?看完这章是不是特别想把兔子踩死……不过,纠结和微凉或者微暖,都是为后面的爆发做铺垫。阴谋即发!启动!!启动之后很快就能看到,大家期待已久的,货真价实的……呵呵,你们懂的。捂脸~~~~~
【110】这一局,凶多吉少!(必看章节!)
这一瞬,北堂风的身子,被她忽然的力道强拉了回来,便是在他刚刚回身之际,他便倏然怔住,因为在这一刻,那平日里与自己水火不容的她,竟与他如此相近,也是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唇,被那带着些冰凉和颤抖的唇,深深吻住,霸道的,让他无法避开的。爱残颚疈
她深望着他,吻得越来越深,仿佛是想将他的一切刻印在心中。
这一吻,让平日里从容不迫的皇上,慌了手脚。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臂,俊逸的眸中闪动着讶异,他用力似是想将她从身边推开。
而慕晴却只是轻轻蹙动了眉头,而后双臂环住了北堂风的腰。际,竟然又在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使得那个吻,更深,更深寮。
这一刻,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北堂风胸口中疯了一般的涌。出,冲破了他的理智,也冲破了他精心竖起的冰冷,他也忽然紧紧拥住慕晴,也深深的回吻着她。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旋转,一切都仿佛都变得不再重要。
在这个世界,只有他与她茼。
可就在北堂风似是也快要沉落在那仿佛夺取他一切神智的吻中之时,慕晴却忽的双臂用力,将他推离了自己。
慕晴连退两步,深深的喘息着,同时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瓣,而那倾城锐利的眸子,也紧紧的锁在北堂风那倾世俊颜上。
“别忘了苏慕晴。”慕晴忽然笑了,而后便先北堂风,从他身边轻轻跑走,在走过他身侧的一霎,她却还是顿了一步,说,“一日之约结束。无论后面会发生什么,皇上,都要以大局和百姓为重。”
而北堂风也深深地吸口气,先是在揣摩着她说的话,随后看向那略微暗下的天。
“朕,不会忘记的。”
说完之后,慕晴便深深的吸了口气,像是将心里所有惦念的事都做完,于是便再度迈开了步子。
而同一时间,她那倾城而锐利的眸中,也射。出一道利刃般的蓝晕。
南城之事,定然与柳相国脱不开干系。
造成那人间地狱的人,怕也是他们柳家。
苏慕晴,你想要的柔情,我帮你刻在记忆中了。该了的心事,也都如愿了。
现在,她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好好的与柳相国,斗上一斗了。
既然人家绕了一大圈,也很明显的盯上了她,那她就接了这战书。
她有预感,这场即将袭来的政。治斗争,不是她苏慕晴死,就是柳相国,从此一败涂地!
但就算死,她也会拉上这国之蛀虫,替北堂风,清君侧!
————————————————————
三日后。
就在皇宫还暂时处于一片风平浪静时,在不远处的南城,却好像有着什么东西正要从地下涌。出。
在天亮之前,整个南城都笼罩在片死气之中,而那城外城内不停飘出的尸臭,如同一种地狱般的气息那般。
呻。吟声,痛哭声,嘶喊声,哭泣声,不停自城内传来,而乌鸦那沙哑的叫声,也卷在这片阴暗潮。湿的地方。
南城,即将变为死城。
南城中上千上万的灾民,或许已经熬不到明日。
这已经是这座城的极限了。
然,便是在那最后的一缕朝阳,缓缓升起,将这片死城照出了一抹光线之时,那南城后门却忽然被人最大限度的推开,随后鱼贯而入的进来了许多与这死城格格不入,却从全身上下透露着铜臭味的人。
他们,仿佛正在往内运送这什么去城的最高处。周围将死之人一见,顿时像是疯了一样的向着这群人冲来,纷纷伸着手,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那些衣冠楚楚的人看到这些肮脏的难民,于是像是对弃狗一样将他们狠狠踢走,还时不时的回头咒骂着这些人身上的肮脏。
当那一大包一大包的东西,都被运上了南城高台上事,他们便见到那穿黑色斗篷的人,早已站在那里,似是在享受着如此腐臭的气息。
“贵人,我们来了,现在就办吗?”其中一人谄媚低语。
那人并没有及时的理会他,而是看向这台下仿佛泥沼中的冤魂般的百姓,久久的望着,望着。
“贵人?”那谄媚之人继续小声唤道。
“天,快亮了呢。”披着黑斗篷的人忽然开口,故意压低的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哀伤,而后转了眸,看向那被挤得满满的袋子,“人一辈子追求名利权势,倒头来,还不是为了生存……”
说罢,此人忽然间扯住了一个大袋子的捆绳,而后一把扯开,当看到那黄金色泽的粮食缓缓从袋中流出后,此人便冷笑一声,忽然低喊,“把粮食给我架起来!!”
便是在这人说完之际,身后包括搬运的人在内的所有人都仿佛处于了一种亢奋状态,而后将那一袋一袋的粮食,都堆放在高台的侧面,用那袋口朝向所有的百姓。
百姓一见,都像是疯了一样的嘶喊着,甚至人踩着人向着高台爬过。
“是粮食!!”
“有吃的了!”
“不会饿死了!!!”
随着一片疯狂的喊声响起之时,那人却带了一抹复杂的心绪,缓缓的背过身,仿佛不想看那些百姓的脸。
而后,黑衣人缓缓的扬起了右手,那些搬运人和粮商都凝重的看着。
只见那人忽然将手下落,这高台上的所有人都像是得了命那般,又兴奋的喊叫了几声,又像是施舍畜生那般,将那粮袋口处捆绑的绳子瞬间全部拉开。
伴随着朝阳的升起,那如同瀑布般的金色的粮食便缓缓洒在了台子下那些百姓的脸上,身上,甚至将那些在最底层的人掩埋。
那些百姓疯狂的伸出手接着,张开嘴接着,甚至恨不能真的将自己掩埋在这粮堆里。
饿到极时,这些人,好像已经再也没有了理智。
那穿着黑斗篷的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背对着身后的所有人,听着那疯狂的咆哮与嘶喊,袖中的指尖也紧紧捏住。
见粮食已经发了一半,那些百姓都已经几近癫狂的时候,几个粮商似是想起了那黑衣人前几天夜里说的话。于是在四目相对之后,便忽然齐声对着下面的百姓喊了一句话,更是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名字,让所有正在夺粮的人纷纷一惊。
那个名字,让带着黑斗篷的人掩埋起的脸上透露了一种复杂。
那个名字,忽然响彻了整个南城。
“我们不信!”
“不可能!”
“怎么可能是……”
就在台子下的所有百姓都纷纷不解的时候,那穿着黑斗篷的人却静静的抬了头,而后踏着无声无息的步伐,渐渐来到了那些难民的面前。
“怎么不可能。”这个人只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便探出指尖,缓缓的将头上的帽檐摘下,“我乃亲自授命。你们可知我是谁!”
此语一出,众人纷纷愣住,就连那些粮商在见到这人容貌时,都有些茫然。
而就在这一刻,忽然有一个人惊叫起来,“这个人……这个人……这个人我曾经见过……这个人是……”
就在这个惊呼的人,将最后那句话说完之际,所有的百姓都傻在了那里,仿佛是那动摇的心,终于被狠狠的定住。
戴着黑斗篷的人看到那些已经再没反驳的百姓,便缓缓扬动了唇,忽然探出指尖,用力的指了下南城之外,道,“有道是,有仇要报仇,有恩要报恩,对吗?”
在这人的一句话后,那些百姓忽然就像是被这人牵住了所有的意识那般,大声的喊叫一声,“对!!有仇要报仇,有恩要报恩!!”
“你们,是不是想从这肮脏的死城出去?”那人又说,仿佛是将这南城的气氛掀到了极点。
“要出去,要出去!!!”百姓开始欢呼,并用一只手狠狠的向上方举动着。
那人听罢,便缓缓扬动了一抹笑容,而后从那台上,一步一步的走下,走到那群疯狂的人中间。
那些百姓纷纷给这人让路,仿佛没人敢靠近。
而就在这时,这人来到了那久违开启的大门,忽然大喝,“来人啊,给我把这门撞毁!”
就在这句话说完之际,那些方才搬运粮食的人,便纷纷来此,听了这人的号令,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那大门,而那大门也他们的力道下,开始逐渐的出了裂痕。
其余的百姓一见,忽然变得更加亢奋,然后疯狂的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