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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从良-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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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里有人看他,莫氏带着下人在宋榕的带路下,往楼上而去。
得了信的冯氏迎了出来,“大嫂。”
“是二弟妹啊,真是好些年不见了,二弟妹还是那样精神。”莫氏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女儿,看着冯氏也比往日里热情。
冯氏的心却沉沉的,“大嫂看着脸色不好,还是先进屋吧。”
却不知道一会儿要怎么提起二丫头的事情。
莫氏没有多想,也确实累了,跟着冯氏一起进了冯氏的房间,赵玉舒则在赵老爷子的房间里,莫氏到来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瞬间在各世家传开。
原本在房间里一直闷闷不乐的赵元绮听了,激动的站起来,然后又淡色的坐下,冷哼道,“我们赵府也不是没有人的,这几天婆婆那里一直明里暗里的说我们赵府怎么样,我可是一句也没有说,到底赵府做的事不对,我也是赵府的女儿,婆婆看不上我也正常,眼下大伯母来了,我也没有全去见她,到底那是赵府,我与赵府的人再见面,婆婆也会不高兴。”
曹植宽慰她,“知道这几天委屈你了,可是赵府那边闹的实在太过了,先是扔下嫡女一个人在京城里不管,现在又把嫡孙给弄丢了,现在又把老太爷气得中了风,这一件件的,哪一个拿出来都让人接受不了。现在大伯母来了,母亲那边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你去吧。”
“还是算了,我是曹家的儿媳妇,日后好好的做曹家的人吧。”赵元绮心里下了狠,她可就等着这一天呢。
就等着婆婆来跟自己低头,眼下哪家不想巴结大伯父?婆婆目光短浅,眼前有事马上就一副断开关系的样子,现在大伯父那边来人了,看她能挺住几天。
曹植看出妻子的意思,笑着抱人搂在怀里,抚着她的肚子,“好,既然不愿去那就不去,咱们好好的养胎。”
赵元绮红了脸。
夫妻二人在这里说话,曹夫人那边却有些急了,“赵府大房真来人了?”
“母亲,女儿可听到了,是大房大夫人来了,到门口就发落了一个下人,那气势可够威风的,想当初咱们在京城不也是那般?”
可惜现在却破落了。
曹夫人却算计起来,“眼下你看看也就咱们这几家与赵府住一个客栈,别人想住进来那也没有机会,你大嫂是赵府的姑娘,文家又半路与赵府的五老爷定了婚,因为什么?还不是看上赵府到铜川有仰仗?然后就是高府,那是赵府三房高氏的娘家,而且高府的老爷也在边关,以前别人看不起人家只是个从六品的小官,现在呢?不管几品都强过咱们这些平民。古家虽没有住进来,可那也是与赵府有亲事的,易家也是一样。看来这几天我对你大嫂有太严格了是不是?”
曹雪不以为意,“咱们不巴结着赵府,还能给咱们送委屈不成?大嫂可是赵府的姑娘,咱们什么也不做,他们也不会让大嫂的日子不好过。母亲还担心这个做什么,只管过咱们的日子便是了,你越对大嫂不好,他们赵府会越对咱们好,因为他们想让咱们对大嫂好。”
曹夫人最信女儿的话,想了一下,笑道,“鬼丫头,可不是,正像你说的一样,咱们越对你大嫂不好,赵府就越会咱们好。不过你父亲打上次事情之后,就已经让我什么也不用管了,我若在生事,你父亲第一个不同意。”
“不让父亲知道不就行了?再说二哥不是说要进大营吗?母亲找大嫂去,让她去跟赵府说,大嫂的大伯父可是将军,二哥进大营里还不是轻易的事,做个小参将也不是不行的。”曹雪压低声音,“若是大嫂不同意,母亲发脾气自然不会有人认为母亲是在找大嫂麻烦。”
母女俩个越说越开心,只在一起商议着细节,另一边莫氏坐在冯氏的房间里,喝了半盏茶才问道,“怎么不见我们喜姐?我来了也有半个时辰了,这丫头还不知道我来吗?待书,你去把大小姐带来。”
除了莫氏带来的人,包括冯氏在内,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莫氏也不是没有眼色之人,疑惑的看向冯氏,“二弟妹,是不是有什么事?二弟妹也不是外人,那我就直说,这次我原本是打算回京城的,在风陵渡不想就遇到了你们,喜姐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这些年旁的不说,就是喜姐的脾气我也是知道的,去了京城短短几个月就被人把名声糟蹋坏了,我也想听二弟妹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氏一脸的为难,二丫头的事情她也有责任,却让她怎么说?
另一边四房那边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知道莫氏来了之后,就没有安静过,“怎么办?大嫂怎么突然来了?”
赵元婉也紧抿着唇,“现在怕也没有用了,先前母亲还说要我去哄大伯母呢,现在人来了知道怕了?”
赵玉尉冷声道,“行了,二丫头现在人不在了,那些事翻出来也比不过老太太把二姑娘一个人扔在京城,只这一件事情,咱们做的那些事情就不重要了。”
程氏听了眼前一亮,嘴上不说,心下却高兴起来,庆幸老太太把二丫头给扔在京城了。
☆、第128章:责问(二)
冯氏的房间里,莫氏见冯氏一直不开口,脸上的笑也渐渐的淡了下去。
知道事情瞒不过去,冯氏硬着头皮看向莫氏,“大嫂,你可要挺住啊。”
“是不是喜姐出什么事了?”莫氏一听就急了。
冯氏拉着她的手,“大嫂,这次京城里暴乱,我们往出逃,老太太是派人去接二丫头的,可是直到我们出了京城连夜赶路,三天之后才发现二丫头没有跟上来。”
“你什么?那就是说你们把喜姐自己给扔在京城了,你们逃出来了?”莫氏一听就急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赶了三天的路才发现人不见了,我就不相信,那么大的活人没在你们能不知道,总共府里就那几个主子,又不是上百口人,就几个主子还数不明白,那我可就不明白了。”
“大嫂,你先别急,出有暴乱的时候分家了,老爷子受了伤就抬到了我们二房,老宅里只有二丫头一个人住着,过不了几天就出事了,那时急着走,难民暴乱,老太太派了人去各房,也不知道二丫头那里有没有得一信还是她不愿走,不过大嫂放心,玉舒知道之后,就派人回去找了,一定会带着二丫头回来的。”冯氏只能往好的说。
去京城里的人一直也没有送来消息,可见根本是没有找到人。
莫氏冷冷一笑,把手从冯氏的手里抽出来,“二弟妹,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好诓骗呢是吧?派人回去找了?那好啊,我想问问是谁带人回去找的?喜姐怎么说也是个闺中的姑娘,让一个家丁回去总是不好吧?不知是你们四房中的哪一房去跟着回去找人的?可别和我说只派了一个家丁,那样也说派人去找了,我看到不如说为了等见到我们大房有个好说词。就应付一下。”
冯氏被说的脸发烫,“大嫂,我也当不得这个家。这事玉舒知道之后是要回去的,可是老太太那边不让。最后老太爷也不让玉舒回去。”
“因为京城太乱,怕出事,所以不让二叔回去?那我们喜姐一个女孩子在京城又怎么能安全?家丁又怎么能把人带回来?二弟妹,我们喜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们能狠心的把她一个人丢在京城里?都说骨血至亲,可害我们二丫头的却是骨血至亲,若是一个外人,也不会扔下一个女孩子。既然是老太太和老爷子做的决定,那我也和二弟妹说不清这些,我去找老太太。”
气愤的不但是莫氏,还有莫氏带来的两个大丫头待书和忍冬,冯氏一要靠上前,待书就拦到两个人之中,“二夫人,我家夫人有了身孕,不能太激动,还是奴婢来搀扶吧。也省着劳累了二夫人。”
这话说的客气,却又不客气。
冯氏的脸乍青乍红,握着帕子站在那。“原来大嫂有了身孕,那可是大事,我看大嫂脸色不好,还是找大夫看看吧。”
说罢又叫了身边的兰心去请大夫。
借这个机会,妍秀也在一旁帮着开脱,“大夫人,奴婢今儿就乱一次规矩,有几句话却不得不说,我们夫人也是给人家当儿媳妇的。万事自己做不得主,也是有心无力。偏什么错都要我们二夫人担着,因为二姑娘的事。我们老爷已经辞官了,只觉得愧疚对待二姑娘。”
莫氏挑了挑眉,“别的我不清楚,不过听二弟妹的意思,京城里暴乱,各世家纷纷出逃,二叔怎么又辞官了?莫不是我家喜姐又受了旁的委屈?委屈到能让二叔辞官,我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到也想听听。”
妍秀看到大夫人如此戳戳逼人,一时之间愣住了,心下后悔自己多嘴,没有帮到主子,却反而害了主子。
冯氏到并不在意,拍拍妍秀的手,才看向莫氏,“大嫂,我也不帮着二房开脱,事情总会给大嫂一个说法,到是大嫂有了身孕,面色也不好,我看着还是看完了大夫,再说这些事也不晚。”
左右人也跑不掉。
刚刚冯氏叫了人去打大夫,莫氏也没有拦着,她确实身子不舒服,眼下满心只想着被扔在京城里不知道生死的女儿,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身子。
“这些事情就不必二弟妹担心了。”莫氏转身往外走。
待书和忍冬左右搀扶,顿青在外面守着,早就把屋里的一切都听进了耳朵,脸上的神情冰冷,看向赵府的人的目光也如刀一般犀利。
冯氏主仆也被这目光震得微微一顿,没有再敢跟上前来。
莫氏直接叫了走廊里的一个丫头寻问,“老太太住在哪里?”
下人忙见礼,侧头往隔壁一看,又低下头。
莫氏淡淡一笑,“原来母亲就与二弟妹住隔壁啊,那这到好,也省着我多走了。”
几个大步就移到了门外,脆声道,“母亲,莫氏来给您请安了。”
这声音里却带着嘲弄,任谁都听得出来。
门被人里面打开,采清退后一步见礼,“大夫人。”
“快起吧,你是老太太身边的人,我哪敢让你见礼。”莫氏眼皮一耷,大步就走了进去,只见婆婆阴着脸坐在床边,莫氏冷冷的勾起唇角,“我原本还想着往京城里赶,想不到在这里就遇到府上的人,这到也是缘分。要说我和老爷也收到了家里送来的信,偏没有一封说我们喜姐出事的信,好在玉珩身边的人来京城带了信,我这才知道喜姐出事了。”
“还不关上门干什么?怕别人不够笑话是不是?”赵老太太打断莫氏的话,对着外面喊道。
这才有小丫头吓的忙把门带上。
莫氏不以为意的寻了椅子一坐,“母亲何苦和下人一般计较,莫气坏了身子。”
这指桑骂槐的事以前赵老太太就惯会这样做,莫氏就没有怕过,现在想到女儿的事,莫氏心中的怒火恨不得马上就发出来,却也知道要问个清楚,也省着明明他们做错了,最后弄一个她这个儿媳妇不敬长辈,别的不知道,他们赵府的人脸皮向来够厚,这一点她到是了解。
“下人没有规矩可以教,这当主子的不懂规矩想教那就难了。”赵老太太明明心虚不敢面对莫氏,可看到莫氏这副质趾高气昂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压她一头,“也不怕失了身份,在外面大声说话,这些年来看来你跟老大在铜川没有人约束你们,越发的不知礼数了。”
“如今连我们喜姐自己被扔在京城里不知死活,我还在那里讲礼数,岂不是让人骂我是冷血的?母亲一口一个礼数,那我也正好想问问母亲,这府中所有人都逃难出来了,为何独扔下我们喜姐不管?若说忘记了,为何没有让人回去找?喜姐可不是什么买来的丫头,那是我们大房的长女。母亲满口礼数,那可有想过丢下府中的姑娘自己逃难,会让别人怎么说?”莫氏紧紧的盯着婆婆,眼睛瞪得通红,“我和老爷把喜姐交给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她不过一个才刚及笄的小姑娘,就是犯天大的错,也不至于让你们把她一个人扔在京城里自己逃出来?母样也别怪我说话难听,我这是就事论事,如今喜姐在京城,我也不能在这里多停留,还是赶着去京城里找她,母亲你们就继续赶路吧。”
莫氏想着二房那里辞官,女儿还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委屈,老太太更是心狠的把人扔在京城里自生自灭,就忍不住心疼,她疼到大的女儿,就这样被他们给糟蹋了,糟蹋的还是骨血至亲之人。
“老大媳妇,你这是要干什么?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听你的意思是我们故意把二丫头扔在京城里的是的,你这是往长辈的头上栽罪名吗?你也不用这副兴师动众的样子,你不如直接拿了刀往我们脖子上这一抹,你心里这口恶气也解了。”
“有事说事,我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这是来蛮横无理?耍无赖了?莫氏看了越发的心寒,虽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知道定是他们理亏,“万事等我寻到了喜姐,咱们在一件事一件事的对质也不晚,若是她错,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有教好,若是她被人当刀使,那我莫怡巧也不是个好欺负的。”
莫氏的声音铿锵有力,赵老太太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你……你……”
“咱们走。”莫氏转着两丫头往外走。
不理会站在外面打探的目光,莫氏冷着脸带着丫头下了楼,外面打听消息的顿青也脸色沉重的走了进来,“夫人,属下又寻到了一处客栈,不如先过去看了大夫再上路了不迟,大小姐向来心疼你,若是知道夫人连肚子里的小主子都不顾,心里定会不好受。”
“你们一个个的都知道喜姐心地善良,可是他们怎么能这么狠的心啊,我可怜的喜姐,就这样被他们给扔在了京城,若是喜姐有个好亏,我一定也不放过一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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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示好(一)
莫氏的狠话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就连躲在房间里听动静的人也没有错过,莫氏带着下人去了别的客栈,而赵家住的客栈里却显得异样的安静。
房间里,赵老爷子躺在床上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却瞪大了眼睛看着二儿子,赵玉舒良久才叹了口气,“就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父亲,儿子真是没有脸去面对大哥啊。当初知道二丫头被忘记在京城,儿子就该回去找她,而不是委屈求全的呆在这里做贪生怕死的之辈,这辈子不论别人怎么说,儿子却自己不能原谅自己,父亲拦着儿子不要过去有一方向,可儿子到底也是怕死之辈。若儿子真心要去找二丫头,别人又岂能拦得住。”
赵玉舒自己在这里后悔的抬不起头来,又是自责,冯氏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却不知道说什么,刚刚在莫氏那里挨了训,冯氏也觉得憋屈。
直到夫妻两个回到自己住的房间,冯氏才红了眼睛,“我知道老爷要说咱们做错了,就得受着,可也不能这样一辈子在大房面前抬不起头啊,当初带二丫头去庄府认错,那也是老太太决定的,我不过是按了老太太的吩咐去做,若不然还能怎么样?眼下这错却都归到咱们自己身上来了,低三下四也不被人看得起,连半只眼睛都不看一下,这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今天我试着大房解释,可人家才不管你弥补了什么,只问你做了什么,老爷自己都先躲了出来,自然能想到是什么样。”
冯氏缓了口气,“莫氏在母亲的房里说的那些话。老爷也该听到了,要不是在外面,以莫氏的脾气。只怕早就扑上去要人了,等到了铜川还了得?虽想到了是这样。可看到这样,我还宁愿呆在京城里,也不愿受这个气,一辈子像欠人东西似的,抬不起头来。”
赵玉舒紧抿着唇,也不作声。
冯氏就坐在那里哭,赵元绮赶过来的时候,只见母亲的眼睛还红红的。清退了一屋的下人,才关起门来说话,“听说大伯母骂起来带着人走了,现在外面都传开了,到底各家都等着看热闹呢。”
众人都逃出来了,偏大房的姑娘给丢在京城了,众人不观望才怪呢。
“现在还有什么怕丢人的,赵府这副样子,在遮掩也遮不过去,你大伯母听到二丫头被扔在京城里就炸了。你也该知道她放出来的那句狠话,你看看现在四房安生了吧?怎么不见四房凑过来?还不是知道躲着,不然平日里有一点好事。他们都抢上前来,哪能像现在这安静。”
赵元绮到不是在意,坐在冯氏的身边轻轻的抚着她的胸口,“母亲到也不用担心,大伯母是生气,可她却忘记了她嫁的赵家,上面当家做主的可是大伯父,难不成大伯父真的要因为女儿而与父母兄弟翻脸?纵然不高兴,大伯父也不会做到赶尽杀绝。面上总是能过得去的,只要这样日后再慢慢来。一切总能过去的。”
冯氏叹了口气,“有的时候你比任何人都看得明白。可偏该精明的时候你又犯着糊涂,当初你若早看得开些,在你祖母面前帮着二丫头说几句好听的话,劝着点你祖母,你祖母也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算了,眼下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我听你大伯母说的话,似老太太在信里根本没有提二丫头在京城里出的事,难不成老太太都给瞒下了?”
赵元绮也觉得这事做的不好,却不肯承认,“左右见到面也能说,在信里说只能让大伯父着急。”
“你祖母糊涂啊,她这是还想将事瞒下去呢,若是没有京城暴乱,咱们不逃难出来,大房又没有从钟小将军那里听到信,你大伯母又怎么会赶来?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眼下二丫头又被扔在京城,生死不明,你大伯母还没有抽出空来算帐呢。”赵玉舒苦笑,“罢了,到底是咱们的错,让人收拾一下,咱们明日就继续赶路吧。”
“我听说大伯母带着护卫出来的,看着就是军中调出来的,不如要了一个去给大伯父送信,毕竟咱们这么多人呢,还有各世家看着呢,总不能到铜川的时候没有人接一下吧?”赵元绮知道这样做有些为难,可若没有半路遇到大伯母也就算了,偏遇上了,到了铜川那边大伯父不派人出来相迎,外人会怎么说?
指怕笑话赵府才是真的。
赵玉舒到是不着,“不用咱们送信,今日这事你大伯母必定会让人送信给你大伯,到了铜川一定会有人接咱们。”
看到父亲铆钉的话语,赵元绮才松了口气。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却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就是死撑到最后一刻,也要撑下去。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看到婆婆和小姑子都在,赵元绮有些好奇,还是谨记母亲教的,在婆婆面前装弱,一副胆小害怕的样子上前见礼,不用多说,这一个动作,就让曹植心疼起来。
曹夫人看了就有火,“你是我们曹家的当家主母,别整日里一副小家子去,出门让人看了都笑话咱们曹府。你回你母亲那边了,我也想起一件事情来,你大伯父是在军中,木哥也想着进军中历练一下,等到了铜川你看着说说把你小叔安排进去。”
“母亲,这怎么行。”不用赵元绮开口,曹植就忍不住了,“这事情还是先问过父亲再说吧,这也算是家里的大事,再说木哥的身子那么弱,连剑都拿不起来,怎么去军中?平白的被人笑话了。”
“你懂什么?木哥正是因为身子单薄,才让他去军中好好历练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让你媳妇回去说句话,你媳妇还没有回绝,你到是着上了,你到底是不是木哥的兄长?怎么就不知道为你弟弟想一下?他若进军中了,也能说上一门好亲事,还是你怕木哥超过你这个兄长,让你觉得自己以后说话没有信服力?”
曹植越听眉目皱的越紧,“母亲,你这是在说些什么?儿子是那样的人吗?儿了说这些还不是怕父亲那边怪罪下来?”
“大哥,母亲也是为了二哥着想,你有什么话好好说,母亲又不是听不进去。”曹雪在一旁插话。
曹植就看向妹妹,然后才道,“母亲,儿子先送你回房吧。”
那副样子却是有话要对母亲私下里说,曹夫人原本是不想走的,可看到儿子眼里的坚定,这才不情不愿的出来了,临走时还格外看了赵元绮一眼。
回到曹夫人的房间里,曹植带上门先反问向妹妹,“曹雪,是不是你给母亲出的主意?你也不用不承认,母亲平日里什么样我最清楚,不可能突然想到这个,今儿你不说实话,我直接把这事禀报给父亲去。”
曹夫人心疼女儿,“植哥,你在乱说什么,不关你妹妹的事。”
曹植也不说话,只盯着曹雪。
曹雪被看的无处可躲,又怕父亲知道,才不得不承认,“我还不是看母亲整日里担心二哥,现在二哥也不小了,连门亲事也不有,这次同行的各世家都败落了,可也没有人拿正眼看一下二哥。”
曹植冷哼,“那你就给母亲出这种主意?你知不知道现在别人家躲赵府都躲不开,咱们家还要往上凑,到时被牵连的也说与赵府是一丘之貉,怎么办?木哥是没有订亲,可你也不有订亲,你就不怕将来自己的名声受辱?”
“不……不会吧?”曹雪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你说呢?”
曹夫人也在一旁急了,“植哥,你说的是真的?能影响到咱们家吗?”
曹植说的半真半假,不过也确实会这样,“我什么时候骗过母亲?刚刚当着元绮的面我说出来怕她失了面子,这才要送母亲回来,咱们虽然不靠赵府,可元绮是赵府的姑娘,真有什么事赵府也不会不管,咱们家又不是活不下去了,巴巴的上赶子贴上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咱们?”
曹夫人点点头,“你说的对,我到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好在你提醒了我,不然真犯了错,你父亲那边又也饶不得我。”
心底对儿子的不满也烟消云散,曹植看了这才放心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小声的把同母亲说的话告诉了妻子,“你也不要多想,这样总比让他们逼着你去帮二弟在娘家那边低头强,在说二弟的性子我最了解,不要说历练,就怕他到那里只会惹麻烦,还不如在家里安生的好。”
赵元绮害羞的靠在曹植的怀里,“我都明白,夫君不用解释。”
心下却是真的甜甜的。
又一边暗讽婆婆的脸皮厚,前一刻还骂赵府不好,后一刻又指着让赵府给儿子安排差事,若真救大伯也是给自己的夫君安排,哪里会沦到小叔子的身上。
莫氏那边才刚在客栈落下脚,正听着顿青现打听出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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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示好(二)
顿青也是从下人那里侧面打听的,而且客栈里的下人多认出他是赵府大房的人,也都磨言两可的含糊的说几句,虽打听不出来什么,却也将赵府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拼在一起也就差不多了。
“赵府现在已经败落成这般田地?”莫氏听完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可顿青不是旁人,莫氏又不可能不相信,连着冷笑几声,“难怪他们有恃无恐呢,老爷子没病倒之前还能压得住老太太,现在中风了,老太太自然是谁也不怕了,等到了铜川,还得到咱们府上当老翁君去呢。可怜我的喜姐就让他们这样给坑害了,我就奇怪二房怎么会为了喜姐辞官,他是不辞官也不行了,于其让皇上贬了他,到不如自己辞官还能留下几分的颜面。整府的人去逼着喜姐去认错,可怜我的喜姐命大,不然早就死了,眼下他们又把她一个人扔在京城,还想着来投奔我们大房来,是真的一点也不怕,还是就铆钉了我们大房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待书在一旁劝着,“夫人,你先消消火气,现在急也没有用,姑娘向来机灵,身边还有房妈妈和绿竹在,一定会没事的。”
忍冬也抹了抹眼角的泪,恨意道,“可恨早不有看出来尤蕊那丫头是个心大的,都是她害了姑娘,让姑娘为了她一个下人,还要被人这样贬低。”
莫氏也抹着泪,“你们说的对,我要先养好了身子,才能去找喜姐,让大夫进来吧。”
众人这才忙着扶了莫氏回到床上躺着,放下帘子才让大夫进来。摸脉的时候大夫的神色很是凝重,“夫人有小产的征兆,若再奔波下去。这胎是要保不住了。”
“大夫,那该怎么办?”待书和忍冬听了急了。
“起码得养半个月。不能再劳累到。”大夫又开了药方。
待书拿了脉金,又派了个小丫头跟着去抓药,莫氏这才被忍冬扶着坐了起来,“夫人你也听到了,大夫让你休息呢,你可不能再急着赶路了,原本你的胎相就不妥,大夫就不同意你上路。老爷没有拦着,还派人帮你准备,换成别人家的老爷,哪里会让夫人拿着子嗣这般做,可见老爷还是心疼夫人的。”
莫氏摸着小腹不说话。
待书和忍冬交换了个眼神,“夫人,奴婢心里也担心着姑娘,可事情总该有个轻重缓急,姑娘那边一个人在京城也被扔下一个多月了,到底怎么样咱们也不知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就是姑娘出事了,咱们现在赶过去也挽救不回来了。但是夫人现在怀着的只要细心的照顾,一定会没事的。左右京城咱们要去,夫人先休养半个月,等大夫说咱们能动了,咱们再继续上路。”
“算了,你们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办,让顿青写了信把这边的事情给老爷送回去,告诉他我在这里将养半个月。再继续进京。”却一句也没有嘱咐怎么招待赵府的人。
待书和忍冬知道夫人心里不好受,可也没有旁的办法。这才让下人把马车上的用品都搬了下来,在客栈住了下来。
当天晚上。就有赵府大房夫人动了胎气要静养半个月的消息传了出来,赵老太太发了火,“这是在给咱们看呢,肚子里怀着一个就金贵上了,难不成是咱们气着她让她动了胎气的?”
冯氏也没有接话,就在一旁静静的服侍,一路上几乎都断了菜,到了风陵渡之后,虽然没有什么好菜,可只要花银子也能吃上菜了,赵老太太的嘴也叼了起来。
“虽是冬天没有什么菜,可这风陵渡怎么说也是个郡县,不会只有这些白菜土豆吧?明天就要上路了,让人去采购一些在路上留着备用,多给些银子,总有人愿意挣的,到时菜也就舍得拿出来了。”赵老太太话里话外冯氏舍不得花银子。
冯氏也不恼,“越往西北这边走,条件越差,咱们吃的这些白菜都是郡县里百姓留着过年节的时候用的,为了换银子都拿了出来,再往铜川去山多,人多以肉为菜,路上到是可以家丁去打几只野味。”
赵老太太的唇就抿了抿,她年岁大了,太油腻的根本消息不了,平日里吃的也是淡的素的,冯氏的话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却让她又说不出来什么,大冬天的还有白菜可吃也算是好的了,在京城里那几个月还不是一样,最后还要整日里担惊受怕的。
偏冯氏说的又没有错,眼下大冬天的种不了菜,只能吃些野味。
冯氏到一直安静的吃着饭,也没有再开口,饭后赵老太太让人收拾东西下去,留了冯氏坐下说话,“碧珠,你是不是心里对姑母子有什么不满?姑母也就信得过你,若你心里也与姑母隔阂了,姑母就真的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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