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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暖阳阳-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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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韦公子,等等……”秦怀玉刚要追上去,却被衡山拉住,不禁奇道,“他要走没了啊,你不是要我紧跟着他吗?”

衡山撇撇嘴,不满道:“哼,跟着他有什么用,他肯定也不知道,否则怎会什么也不说?总是不拿正眼看人,好想多了不起一样,哼!”

小祖宗,那还不是你一直隐瞒身份,不然他敢不正视你?跟着人家进了越王府,却不肯去见越王,你还想闹多久啊!还好我偷偷传了消息给越王殿下,相信他很快就会做出反应了。秦怀玉一边暗自得意,一边挤出满脸赞同。

“你知道我刚才看到谁了吗?”衡山不知秦怀玉心中所想,脸上飞快乌云转晴,兴奋地拉住秦怀玉小声道,“我看到苏寿了!”

秦怀玉一脸不解道:“苏寿?什么人?看到他有什么……苏寿?!

在哪里!”

衡山得意一笑,指了指即将转过街角的一行人道:“看,就在那一

行人里!”

“你没看错吧?”

“怎么可能看错!走,我们快跟上!”衡山白了秦怀玉一眼,拉着他便要跟上,一边还得意道,“哼,让那个韦朗卿再给本公主装清高!本公主肯定能在他之前找到姐姐的!”

“你就那么肯定晋阳公主她还没……”秦怀玉一边和衡山跟了过去,一边迟疑问道。

衡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很快又坚定点头道:“不错,我相信姐姐一定没事的!九皇兄回来后先单独见过父皇,之后我问起时他很是闪烁其词,对姐姐的事总是避而不谈,也没有多少悲戚之色,到更多是担忧。姐姐一定没事的!”

秦怀玉想了想,也点头道:“我也觉得晋阳公主不会有事的!我们跟上去,很快就知道了!”

“两位请留步,我们王爷有事相请!”一名金甲将士带着一群卫兵挡住了两人去路。

秦怀玉一阵心虚,低头不敢看衡山。

第二百二十一章 动向

“什么?他们派人去越王府了?”明达恼怒起身,在屋子里转悠起来,好一会儿才吩咐道,“先下去继续打探,看越王他会不会见他们!”

八皇兄,秦昊轩说的人,应该不是你吧。明达抬头看向窗外越王府方向,想起几月前在府中的日子。聪颖温和的八皇兄,温婉可人的八皇嫂,以及,那时亲切温暖的感觉。虽然一点也不愿意相信八皇兄会做出不应该的举动,但是明达又不能不做出这种预计。储位,以及更进一步的那个至高之位,试问这天下,又有几个男子不为之疯狂呢?八皇兄,就算他从未有过谋划期许那个位置的举动,不代表他就真的没有想过。何况,扬州本是富庶之地,身为扬州都督,手中掌控的财富只怕也不会是个小数目,也很有一搏之力吧。

事情似乎确实向着明达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李贞在两天后安排那木婉一行前往城外别院相见,双方密谈了什么探子无从得知,只是那木婉离开时似乎颇为志得意满,而李贞回到越王府后,更是以保护的名义软禁了衡山和秦怀玉。至此,明达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而最让明达烦闷的是,至今没有秦昊轩的消息。明明前几天才见过,他必定还在扬州附近,但是却完全搜寻不到他的影踪。

“为何你要找我随时都能找到,我要找你却这么难!”明达愤愤的扯下一朵花,将它当做那可恶的秦昊轩,狠狠揉碎。

“呵呵,你是在找我吗,明达?”

明达一愣,抬头望去,自己刚才正在咒骂的人正潇洒的斜倚在树梢,俊脸上是炫目的笑容。翠绿的树叶和透明打阳光,更衬得他好似玉雕雪砌。

“你是曹操吗,一说就到。”明达小声嘀咕一句,不满道,“你还不下来,不知道老是抬着头脖子会很酸吗?”

秦昊轩轻轻一笑,飘身而下,道:“怎么,想我了?火气这么大,我不是立刻就来了吗?”

明达竖眉道:“你还说呢!为何你总能找到我,我却找不到你!这不公平!额,这是什么?”

秦昊轩笑着扬了扬手中精巧的短银笛,塞进明达手中道:“你吹吹看。对,就是这里。”

明达好奇的接过一头大一又小好想水滴还精心刻了许多奇怪花纹的短银笛,在秦昊轩的指导下将小的一头放到唇边一吹,却没有任何声响,不禁一脸奇怪的看向秦昊轩。

“你在吹一下,用点劲儿。”

明达依言将短笛再次放到唇边用力吹了一下,还是没有声音,又用力吹了两下,依旧毫无声响,不禁气鼓鼓的瞪视一旁笑容满面的秦昊轩:“你是在耍我吗?明明不会响的吧!”

秦昊轩虽然觉得这个样子的明达实在可爱,却也怕真的惹她恼怒,到时不好收场,忙轻咳两声道:“谁说它不会响,只是它的声音比较特别,不是所有人都听得到的。你看。”

明达顺着秦昊轩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刚才秦昊轩待过的树枝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巧的褐色鸟儿,看着有些像麻雀,却要比麻雀大上一圈,尾巴也长了许多,头顶还有一小撮不明显的黄毛翘起。此刻,它正偏了小脑袋滴溜着两只乌黑发亮的小豆眼看着明达。

“咦,这是什么鸟,好可爱啊!”明达立刻被这小鸟儿可爱的样子吸引,高兴的扯着秦昊轩问道,声音里那几许撒娇之意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见她开心,秦昊轩也很高兴,朝那鸟儿招了招手。那鸟儿意外的乖巧聪明,竟然顺从的扑腾着翅膀飞到秦昊轩举起的手臂上,清脆的叫了一声,又歪头看了看明达。

“这鸟儿送给你。以后你想找我,交给这鸟儿就好。”秦昊轩边说着,便将鸟儿递给明达。

明达虽然对他不肯透露行踪略有不满,但对这鸟儿还是很满意的,而且仔细一想,自己又凭什么要求他对自己坦白呢?他能找到自己那是他的本事。这样一想,也就放下,开心的逗弄了一阵小鸟,才想自己自己找他原是有事要问的。

“秦昊轩,你那天说的其他人,到底是谁,是八皇兄吗?你还知道些什么?”

秦昊轩宠溺一笑,伸手将明达拉进怀中,那鸟儿啾啾叫了两声,似在表达不满,却也非常识相的自己飞到树梢。明达不满的挣了两下,却哪里是秦昊轩的对手,被他温柔却霸道的紧紧禁锢在怀里。

“好了,别动,我只是想抱着你。”秦昊轩低头在明达耳边轻吹一

口气,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僵住,耳廓越来越红,不禁轻笑出声,“明达,你若不赶快习惯,以后如何是好啊。”

明达恼羞成怒,愤愤捶打秦昊轩道:“我为何要习惯!你快放开我!”

秦昊轩默默承受明达的粉拳,眉梢眼底都是欢喜,好像明达那不是在用力捶打,而是在轻柔按摩一般。看她气泄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道:“出气没?小心伤了手。我到真没想到,越王也会往里参合,平日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却原来竟是这般隐忍的吗。若真如此,那还真是要小心他呢。不过,还是在看看吧。至于我说的人……待此间事了,你可往齐州一行。或许会有所收获。还有,小心那木婉,你的探视已经被她察觉,若不想折损人手,还是先缓一缓的好。”

明达皱眉道:“可是,若是不清楚她的动向,我担心会出问题。

而且,李泽修……似乎是被她抓住了,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秦昊轩轻抚明达垂下的发丝,在指间缠绕回环,一边漫不经心道:“明达,你也太小看那木婉了。你以为,她会不知道李泽修的身份吗?只怕,她一早就知晓了,否则李泽修如何还能留得命去?那木婉,可不像表面看的那名温和柔弱。”更何况,让李泽修和那木婉相见,本就是自己暗中安排的。

李泽修,你一贯为人严谨受礼,时时以教条礼法自律,如今面对你那生身娘亲,却不是又会如何抉择。自古忠孝不两全,希望你不要误己太甚,让明达为你神伤难过。

这个念头闪过,秦昊轩忍不住扯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这算是猫哭耗子吗?自己早已背负那许多残罪,如今却反为情敌担忧起来了。此事虽然只是自己借势而为,主要还看李泽修自己的心性选择,但内心深处,何尝不希望李泽修行差错就,从此与明达再无可能?只是,不论如何,也不想因此让明达伤心难过。那些阴暗悲戚,自己一人背负就够了,明达,就让她永远活在阳光之中才好。

第二百二十二章 越王心思

李贞负手立于书房内,久久凝望着窗外的翠郁荫然,蜂飞蝶舞,眼中却满是犹豫挣扎。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洞开,阳光倾泻而入,驱散一室阴霾沉寂。越王妃轻纱飘逸,捧了一只乌木托盘缓缓走进。将托盘放在几上,她抬头看向已转身微笑的夫君,面上亦露出深情温柔的笑来:“殿下,这新采的莲子熬出的汤甚是清新爽口呢,你尝尝。”

李贞含笑应了,走近几前坐下,接过韦氏盛好在白瓷细花碗中的莲子汤,浅尝一口道:“果然香甜清爽,琴儿,你也来一起用些。”

韦琴也不矫情推辞,另盛了一碗,坐下陪李贞用了。两人虽未交谈,但眼神交汇间总有淡淡而延绵的情丝萦绕。

两人用完莲子汤,也不唤下人,只由韦琴随意收拾了一下。

“琴儿…”李贞轻唤一声妻子闺名,欲言又止间闪动着复杂神思。韦琴却能感觉到其中包含的几许挣扎苦痛,及厚厚的沉重。

“嗯,殿下,臣妾在呢。”韦琴低柔的应着,与身旁的夫君更贴近几分。

李贞揽紧妻子纤腰,眉间几日未消的皱褶淡去许多,吐出胸口一团浊气,突然大笑道:“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心底也是埋藏着如此奢望贪念的。哈哈,其实我也只是一个俗人!还好,还好有琴儿你相伴,永远也不会舍弃我。”

韦琴抬头,刚好瞥见夫君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伤痛寂寥,心中便是一痛,主动搂住李贞的脖子,献上轻柔一吻。李贞一愣,没想到爱妻还有如此主动热情的时候,随即收紧揽住她的手臂,加深了这一吻。

许久,唇分,李贞将满面羞红的韦琴紧紧拥在怀中,略略平复喘息,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那些自称隐太子旧部的人所说之话,确实给了自己太多的震动,只是……李贞看了一眼柔顺依偎自己的妻子。又看了一眼窗外明媚宁静的美景,心里也终于有了决断。

城郊江畔,青砖黑瓦的大屋看来甚是简单朴实,是以虽然占地不小,却并不引人注意。然而若是走进其中,就会发现这宅子别有洞天。与外表的朴实不符,室内却是轻笼曼纱,雕金饰玉,极尽华贵舒适。

“呵呵,呵呵,没想到呀,真是没想到。”那木婉端坐堂内上首那把红木雕花的靠椅,眉眼弯弯心情颇好的样子,“这一次到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本是为吴王而来,不想他却突然退却了。而原只是心存试探的越王,却反有心逐鹿。啧,我有些后悔不曾亲自会一会那越王殿下了。人心难测,呵呵,果然是人心难测啊!”说着,目光似无意的扫过下首恭敬而坐的凤儿。

凤儿恍若未觉,垂目顺言恭维了几句,亦只是些场面话。

“此行总算有所收获,也不负主上的交托了。”那木婉也懒得再和凤儿白话,交代心腹手下留下继续与越王接触。还有一堆事情需要去做呢。

“夫人,那个李将军又想逃走!这次虽然被截下,但我们也折损了好几个人手……”前来禀报的亦是那木婉得用手下,面对那木婉依旧恭敬非常,谈及那让人头疼的囚犯时却是忍不住一脸隐隐的敢怒不敢言。

若非那木婉严令不许慢待李泽修,他简直恨不能直接手刃了对方才解恨,现在却是连骂那小子一句都不能。

那木婉一贯从容的神色也禁不住变了变,虽然很快恢复如常,却还是被一旁时时留心的凤儿留意到了。她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疑惑深思,忙低头掩了,听那木婉语气里透着难以察觉的无奈倦意道:“知道了,给他用……算了,你们更加小心留意便是,千万别让他跑了,也不要伤了他。”

“是。”那侍从颇为不甘的退了下去。有夫人这句话,便是如何气恼,也无法拿那小子出气了,更不要说伤他,真是气人。自己的兄弟们,就这么白死了吗!

“凤儿,你也下去休息吧。明儿一早我们便要离开这里了,途中难免奔波,先要养好了神才是。”

“是,婉姨你也早些休息,不要太劳累了。”凤儿恭顺的行礼退出,回到自己闺房内,脸上温驯的神色立刻消失,换上满脸怒色,咬牙低声咒骂几句,恨恨的在自己床铺上坐下。

明天便要离开这里了,接下来想要逃开他们的掌控,只怕就更难了。凤儿咬牙皱眉凝思起来。这该死的妖妇,自己在荣阳好不容易背着秦大哥暗中做下的布置,竟是被她一举拿走,之前所有的心血努力,全是为她所获,自己什么也没落得。如今再无一分可借之力,该怎么做,才能离开呢?可是离开之后,自己一介弱女子,又该如何毫发无伤的寻到弟弟?

刚才厅中一幕在脑海里闪现,凤儿突然睁开眼,娇艳的脸上浮现一抹笑。你不是以为什么都能掌控吗?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这位李将军,只怕与你瓜葛不浅吧!既然如此,哼哼,那就借这位李将军助我一臂之力吧!

是夜,凤儿重金买通厨房的厨娘,带了两坛好酒给那些看守李泽修之人。那看守头领正是早间回禀消息的人,他虽然对看守这样一个可恨的小子还不能伤他分毫心怀不满,但终归是不敢松懈,看着那酒虽然有些嘴馋,还是强忍了。凤儿不得已,只得亲自出马,假那木婉之命赐下。那头领还有些疑心,却被她几句挑起心中不忿,被劝下几杯酒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这其中也有那不好酒的,被凤儿巧言媚色骗开用随身毒药分别放倒。

将一众守卫全部放倒,凤儿常出了一口气。

这一番也用了大半个时辰,而这边的守卫向来是一个时辰一换的。

凤儿不敢再耽搁,忙赶到已经醉倒的头领身边,从大腿一侧摸出贴身而存的防身匕首,看准心窝一刀下去,那头领不及呼喊一声,便在醉梦中见了阎王。

慢慢拔出匕首,用对方中衣榛净收好,翻找出钥匙,凤儿起身将衣襟拉散寸许,拨落几缕碎发,想了想又将袖口衣摆撕裂几处,抹了些灰土,让自己看上去狼狈可怜,这才跌跌撞撞朝牢房奔去。

第二百二十三章 囚

明达再次见到秦昙轩,是在几日后北上前往齐州涂中。

“明达,你这么急唤我前来,却是所为何事?”秦昊轩笑意盈盈出现在明达面前,一袭白衣随江风翻飞,好似飘然而落的谪仙。

明达瞬间失神,很快恢复过来,面色微红的侧开头道:“自然是有事的。修哥哥他似乎是逃脱了,不知你可有消息了?”说话间,明达亲手为秦昊轩斟了茶。

秦昊轩心中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开心不已的接过茶,轻啜两口,面上笑容愈发柔和,几乎要将人融化。他深深凝视明达一眼,才开口道:“李泽修逃脱我也是前日才得知,却不知他去了哪里。我以为他会回京,但似乎没有。那木婉也是暗中加紧寻他,入京路上布置了不少人手,却还是一无所获。”

明达点头,朝秦昊轩粲然一笑,起身为他续茶,又递上一碟小巧可爱的糕点,扬唇道:“突然接到这消息,生生把你叫来了,累坏了吧。

对了,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秦昊轩正沉浸在明达突然对自己温柔关怀的喜悦中,丝毫没注意到最后一句话里怪异的语调,拈了一块淡黄小巧的糕点放进口中,笑道:“果然好味道。没事,我不累,看到你就更不累了。我那边也没什么事。”

“呵呵,那便好。”明达眸光闪动,按下那股酸涩滋味,却还是忍不住轻叹一声。而此刻,秦昊轩已然发现不对,面色微变。

“明达,你这又是为何?”秦昊轩苦笑,不知这是什么药,怎的如此厉害,自己毫无所觉就已经全身酸软乏力了。手指微动,终究没有弹出袖中之物。

“你不知道为什么?”明达本想冷冷嘲笑,可那笑容却不受控制的满是酸涩,“秦昊轩,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你究竟对我……呵呵,是我太傻,这世上,头有哪个男子不渴望大权尽握?”

“明达,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听我说,虽然我对你多有隐瞒,但是…“秦昊轩抬手,急急想去拉住明达,却发现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到依旧清醒。看着明达眼角两行清泪滑落,缓缓后退,离得越来越远,秦昊轩突然觉得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捏住,疼痛着急,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种慌乱而无法把握的感觉,秦昊轩从未体会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不听,我不想再听你说的话!”泪水涌落更快,明达决绝转身,骄傲的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悲泣的样子。如果真是自己会错意投错情,起码不要在他面前软弱哭泣。

“明达……”秦昊轩满嘴苦涩,看着那单薄的背影微微颤抖着,却倔强的挺得笔直。多想将她拥入怀中,温柔的为她拭去泪水。那些宏图伟业,若是要用她一生悲泣来做代价,似乎也变得灰白乏味起来。

真的那么想要坐上那个至高之位吗?

舱内沉郁悲忧在蔓延,舱外悄悄埋伏的众人忍不住有些担心,但没有任何异常,也只能遵令行事。

明达终于渐渐止住泪,深吸几口气,微微侧身,却并不转回身,冷然道:“秦昊轩,我绝不会让你伤害父皇和哥哥!”说罢,也不等秦昊轩的回答,昂首稳步向外走。一出了房门,却是再也撑不住,仿若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般依着门框滑下,压抑的低泣声自指缝间泄出。

“公主……”轻柔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一块雪白柔滑的丝帕递了过来。

痛哭一场发泄了心中积压许久的负面情绪,明达亦感觉轻快不少,抬头看了一眼苏寿,默默接过丝帕擦去泪水。苏寿适时上前,扶起明达,体贴的什么也不问。明达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搀扶,这一通发泄花了不少气力,半依在苏寿身上,沙哑着声音吩咐道:“里面已经制服了,留下两个可靠的看守着,其他人可以回去休息了。对了,和修哥哥一起来的那个女子现在情况如何了?”

“那个凤姑娘已无大碍,只是失血颇多,还未醒来,不过也快醒了。”苏寿毕竟是苏淡一手调教出来的,医术也已颇为了得,只是平日里只负责为明达调理。这次事关重大,所以也没有下船请大夫,便直接让苏寿帮忙诊治了。

明达点头,道:“那就好。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不要让那个凤姑娘见到我。”

苏寿略一顿,张了张嘴,想问明达对李泽修是否有意,却又生生忍住了。听明达又交代了几句,看她已无大碍,气力也恢复了过来,才告退下去忙碌。明达等他离开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舱房,心中又是一痛,忙转身快步离开。

在甲板上吹了一阵风,感觉情绪已经平复下来,明达决定暂时不管秦昊轩,专心应对处理眼下的麻烦才是真。

一转身,却见身后十步开外站着安着一道人影。“谁?”

“明……公主,是卑职。”那人影上前一步走到光亮处,行礼道,“江风犹寒,公主千万保重才是。”

明达微微一笑,忽略李泽修话里的生疏苦涩,如过去一般玩笑道:“多谢修哥哥关心,只是相比我来说,你这伤重之人才更改保重呢。”

李泽修面上露出淡淡笑意,恍惚间似乎回到了过去,公主还在宫中,自己还是静静守在她身边的侍卫,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这样看着她就好。江风吹过,李泽修一个哆嗦,脸上微笑也冷了下来,低垂的眼底渐渐浮现痛苦之色。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想那些呢?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奢望呢?潜逃被发现,自己受了重伤,幸得凤姑娘照料才终于保

住命逃到这里。凤姑娘为了照顾自己,清誉已损,自己又如何能弃她不顾?照顾凤姑娘,自己便失去了追逐明达的资格,可如果不照顾她,自己更没有资格。一个逃避责任的男人,如何配得上明达?

“公主,你对越王之事和秦昊轩之事,不知有何打算?”李泽修迫切的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自己心中的痛苦烦躁。若是能为明达做些什么,也许能好过一些。

明达脸色微变,没想到只是听李泽修提起他,心便开始绞痛起来。突然很想有个温暖的怀抱依靠,却生生压下意动。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帮你

“修哥哥。你去看看那位姑娘吧,她大概醒了。有熟识的人在身边,她也不至焦虑。”

李泽修终于抬眼,愧痛而决绝,恭敬行礼道:“是,公主,那卑职便先退下。”

看着他转身离去,明达暗自叹了一口气。之前若只是猜测,现在便基本能够确定了,李泽修与凤儿之间,恐怕真的发生了一些什么,只希望事情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吧。转身,明达莫名忆起当初那一支珠花,那大概是李泽修面对自己时最放松轻快的时候吧。突然发现,心里原来也有些微波澜,并非如想象般只是单纯的关心呢。明达苦笑,自己果然只是俗人一枚,这莫名的独占欲就是最好的证明。因为一直明白李泽修对自己的不同,所以就算并没有和他一样的心思,只将他当做好友,在他生命里真的出现另一个特别的女子时,还是会觉得失落,似乎是属于自己的被别人拿走了一般。

之后的几天,明达整日忙于收阅情报,分析谋思,没有再见被囚禁的秦昊轩和陪伴凤儿而有意躲避开的李泽修。这样忙碌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进入齐州境内。因为船行目标太大,所以明达决定改乘马车。

李泽修伤重未愈,明达便安排他前往安会之处修养。有凤儿在,明达也不便露面,李泽修对此既觉惆怅,又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凤儿不是容易对付的人,你真的放心让她留在李泽修身边?”

明达面无表情的走向马车,好似没有听到身后秦昊轩的话。被两名护卫左右押解的秦昊轩完全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虽然憔悴许多,但脸上依旧带着暖暖笑意。见明达不理,眼中流露出几分苦涩无奈,却也很快掩去。

两人上了马车,明达亲自斟了一杯茶水递到秦昊轩唇边。秦昊轩也不多话,含笑爽快的将这杯“好茶”一口喝尽。之前在船上虽是囚禁,但除了每天一杯抑制气力的加料好茶,再无其他限制拘禁之举。

明达甚至并未禁止秦昊轩在船上活动。当然,秦昊轩也非常配合,没有意图逃脱的行为,甚至主动避开李泽修等人。而他见到李泽修和凤儿时,便对明达突然改变态度一事有了明悟。尽管觉得这两人能自那木婉的手中逃脱颇为蹊跷,他们带来的消息只怕也不可尽信,但他并没有急着向明达说明。一来自己确实期满明达许多,二来并无证据,明达又还心中气恼未去,说了她也不会听。

明达面上再如何冷淡,还是被秦昊轩的目光弄得焦躁不已。为了不十分引人注意,明达选乘的只是普通的青灰色小马车,车厢里空间不大,只有她和秦昊轩两人。李泽修从那木婉处偷听回来的消息里,有不少便是关于秦昊轩的。明达得知秦昊轩暗中部署,给自己的消息亦是多有隐瞒后,才猛然惊觉,自己竟似是忘记了两人间原本敌对的关系,或者说,是故意忽略了这一点。

敌对,其实每次说起,并未真的放在心中,两人间暗涌激荡的情愫,使明达潜意识里选择相信秦昊轩,甚至还暗带了几许期盼。初得李泽修消息时,明达还怀疑过,到不是怀疑李泽修,而是怀疑那些消息的来源本就是个局。然后派人具体查实后,明达不得不忍痛作出决定,诱秦昊轩前来将其擒住。原本以为这要很费一番功夫,没想到秦昊轩却是毫无防备,那些周密部署的后招全都省下来了。可这样一来,却让明达心情更加复杂难受。囚禁秦昊轩后便都有意无意的避而不见,现下却是避不开了。

“明达,凤儿自幼便很有心计,身份又那般特殊,若让她真和李大将军家扯上关系,只怕后患无穷。”秦昊轩看了一眼红唇抿成一条线的明达,“如果……我可以帮你解决。”

明达猛的抬头盯着秦昊轩,许久才慢慢移开视线,苦涩道:“你,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究竟……”

“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从来也不是…”可我永远也不会害你,永远也不愿看到你不开心。秦昊轩苦笑,这后半句话却没有说出口。

“虽然你多有隐瞒,但之前所为其实确实是相助于我,对你并无裨益。你这么做,究竟是何目的?”明达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但又忍不住有些期待。这个问题困扰她许久,若是之前,还能在心里肯定,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感情,现在却是不能肯定了。或许,他是有什么大的阴谋计划,而自己,只是需要利用的一环?

秦昊轩却是露出几许讶异之色,却又飞快再转为喜色,融入他一如既往的微笑中,让那笑容更加温暖美好。再如何聪明冷静之人,一旦真的动情,也与普通人无多少差异。在秦昊轩确定了自己对明达的心意后,这还是头一次如此真切的感觉到,明达的情绪。她在紧张,她害怕又期待,原来自己在她心里,也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

“明达,我承认自己有私心,对你也颇多隐瞒。但是,我对你的心……””停下!车上何人?”

“官爷,车上是我家公子小姐。”车夫忙停了车,一边殷勤行礼,一边递上一块碎银。

领头官兵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满意的拍拍车夫的肩膀,再开口时便不似刚才那般恶声恶气:“我们奉命检查,小哥无需担心,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官爷,小的知道您几位辛苦,只是我家小姐正生病呢,若是见了风,只怕病情加重。官爷,您看……“  车夫小心翼翼抬头,见领头官兵露出为难的神色,忙又递上一块碎银。

领头官兵满意一笑,神色更显和蔼:“我也知晓你的难处,也罢,我亲自去,只揭一角看看便是。”

马车外传来车夫千恩万谢的声音,秦昊轩已经长臂一展,将明达抱进怀中,耳语道:“你正生病呢,别乱动。”明达挣了一下,果然便不动了。秦昊轩暗自松了口气,将明达的小脸藏在怀中,又在自己脸上揉了揉。

那领头官兵揭开马车外帘一角,便看到黑衣青年紧紧抱着一名娇小的翠衣少女,俊秀的面孔上满是担忧。车厢狭窄,除了这两人便再无他物,一目了然。领头官兵见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又收了人家银子,便放下车帘,让车夫赶车上路。

第二百二十五章 因果机缘

车一动,明达便迅速从秦昊轩怀里爬了起来,怒瞪过丢,却突然一愣,奇道:“咦,你,你的脸怎么了?”

面前秦昊轩的样子很是古怪,五官似乎还是那样,看起来却很难和原本的样子联系起来,俊秀含蓄,不似原本俊美夺目。

“一点小技巧罢了。”秦昊轩抬手在自己脸上又揉捏了几下,整张脸便好似舒展开来一般,恢复顾盼飞扬的俊美模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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