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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无上-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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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珍冷笑一声,“想不到吧,若是我再告诉你里面的两名女子是谁,你恐怕会更吓一跳!”
楚*颤抖着嘴唇,“两,两位?”
“可不是,两位!一位是贤良淑德的谭德妃的亲侄女,谭家嫡小姐!另一位相信你也见过了,便是被你府上三公子救过的美人,卢家五小姐,五皇子妃的堂妹!”
楚*晃了一下,只觉得心脏差点要承受不住了,谭家小姐与卢家小姐共同侍候当今皇上?
未等她接受这个惊天的秘密,徐凤珍又冷冷地道,“这皇宫,是天底下最富丽堂皇的地方,却也是天底下最肮脏的地方,你命好,不用将一生耗在此处!”
楚*沉默不语,心中却有一阵说不出的感觉。
“若是被皇上发现你到过那处,你想他会怎么对你?怎么对慕国公府?”徐凤珍平复了一下心绪,又恢复往日清淡无温的声音。
楚*苦笑,若是被他发现,自己自是免不了一死,皇帝与妃子的亲侄女及儿媳妇的堂妹鬼混,这种丑事被人发现,那人还能活得过明天?
“那突然出现的一帮人,可是德妃她们?”楚*轻声问道,除了与太子敌对,又与慕国公府有不愉快经历的德妃外,她实在想不到会有什么人会陷害她。
“你也不算蠢得厉害!可不正是她们这些人。若是她们将你成功堵在了殿内……”徐凤珍冷笑。
若是她们截住了自己,只需制造点响声惊动里面的人,她自是百口莫辩,一帮人齐齐出现,与她独自一人在那里,哪方更令人怀疑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想到表面人模人样的佑元帝竟然那般恶心,楚*只觉得十分反感,你鬼混便鬼混,好歹带个人替你望风,顺便把守一下门口啊!又想想之前还哭求着让她帮她的卢素媛,她便有点想不通了。
卢素媛当时的神情并不似作伪,她是真不想嫁到慕国公府的,如今混到了皇宫,难道她瞧中的是皇帝?只是,若是她真有这个心思,大可以暗示家人啊,想必如今朝中无人的卢家会十分乐意宫中有个得宠的自家人的。
“时候也差不多了,那边的好戏大概也要开始上演了,某人这下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有的是苦吃了!”徐凤珍有点幸灾乐祸地道。
如今没了更形迹可疑的楚*,佑元帝只会认为德妃是带人去扰了他好事的,毕竟里面的两名女子,一个是她娘家侄女,一个是她嫡亲儿媳妇的堂妹,怎么想也会让人觉得是她心中不忿,这才故意闹开来。
“走吧,国公太夫人如今在东宫,你这便随我去吧,谭氏惊慌之下肯定会扯出你来,送佛送到西,你就说从六公主处出来不多久便被我叫走了!至于另两名宫女,你无需多虑,自有人会处理干净。”徐凤珍淡淡地道。
“多谢徐良娣!”楚*感激地朝她福了福。
徐凤珍转过身去,也不叫她,直直往东宫方向而去。
到了东宫,徐凤珍便直接将她带到了太子妃跟前,而太夫人却是陪着太子妃说话。
楚*向太子妃行了礼,又递给太夫人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静静地站立在她身旁。
太子妃大概也得到了报信,话里有话地安慰了楚*几句,便让她们告辞回慕国公府去了。
出了宫门,再坐上回府的马车,楚*才发觉自己后背一阵汗意。
太夫人紧紧抓着她的手,无声安慰着。
回到府中,太夫人才问起她事情的经过,楚*便将从六公主宫中出来之后的事详详细细告诉了她。
太夫人听得心惊胆战,待听到是徐良娣救了她,便大大松了口气,叹道,“当年毅儿救过她一命,如今她又救了你,不,应该是救了整个慕国公府,果然是做了善心事的回报啊!”
楚*一怔,慕锦毅曾经救过徐凤珍性命?恍恍惚惚想起徐凤珍待她的态度,她似是隐隐想到了什么。
“今日此事可把你吓坏了吧,以后这皇宫咱们还是能不去尽量不去了,实在是是非之地,出了事可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太夫人无奈摇头。
楚*垂眸,可不就是这样吗,若是今日她真的出事了,佑元帝直接取了她性命,也无人敢替她出头,皇权至上,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她一个妇道人家。
慕锦毅得到信报赶回来时,便见楚*正抱着儿子柔声教着他说话,小肉墩阿盼少爷腻在她怀里咿咿呀呀的,间或还流着口水露出个可爱的笑容,笑得楚*心中软软的。
“小坏蛋,就会傻笑,娘也不肯叫!”怜爱地捏捏了儿子的小鼻子,又得到宝贝儿子一个大大的笑容。
慕锦毅见她还有心情逗弄儿子,便知道没事了,心头大石才放了下来。
上步几前接过越来越沉的小家伙,学着楚*的样子哄他叫爹,可阿盼少爷除了咿咿呀呀地唤几声外,便是笑,直笑得他又怜又爱。
将儿子放在大床上任他自个玩耍,慕锦毅这才轻声问起今日皇宫发生的事。
楚*便又对他说了一遍。
慕锦毅一阵后怕,用力抓住她的手,“以后进宫,莫要再相信些陌生面孔。不不不,除非有我陪你,否则你不要再去了!”
楚*安抚地拍拍他的手,“后宫又岂是外臣能进的,你有这份心思便好了。今日我吃过一回亏,日后必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慕锦毅轻声道,“日后出门,一定要带着燕容,她武功不错,能保你一时。皇上如今脾气莫测,无论是太子还是其他诸位皇子近日都被他训斥过,如今,又过度沉迷女色,只怕……”
想到越发阴沉难测的佑元帝,慕锦毅一阵忧虑。
“无赖!”一个清清脆脆响响亮亮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旁响起。
慕锦毅与楚*对望一眼,便齐唰唰地望向抱着拨浪鼓玩得不亦乐乎的宝贝儿子。
见小家伙摇着拨浪鼓笑得正欢,仿佛那个声音从不存在一般。
楚*有点不太肯定地道,“也许,是我们,听错了?”
慕锦毅拧拧眉,也有点怀疑是不是他真的听错了。
夫妻二人正疑惑间,又听小家伙清脆地叫了声,“无赖!”
这下,两人便肯定方才那声是真真正正存在的了。
慕锦毅惊喜地抱过儿子,“阿盼,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家伙乐呵呵地望着他,十分给面子地又唤了声,“无赖!”
慕锦毅大喜,一把将他高举过头顶,欢呼道,“我儿子会说话了!”
阿盼抓住他的头发咯咯咯笑个不停。
楚*亦是十分欢喜,待慕锦毅将他放下来之后,便哄着他叫‘娘’,慕锦毅自然不甘落后,也哄着让他叫‘爹’。
小阿盼看一看左边的慕锦毅,又看一看右边的楚*,突然又响亮地叫了声,“无赖!”
慕锦毅脸色一僵,方才他过于兴奋,倒一时没有留意儿子叫了什么,如今听他又这般叫,他下意识便朝妻子望去。
楚*同样僵了笑容,无赖?这是谁教他的?
两人沉默地对望一眼,直到阿盼又叫了声‘无赖!’,慕锦毅才满脸无奈地对楚*说,“夫人,你可觉得这两字十分的熟悉?像不像你早些日经常骂为夫的……”
楚*‘唰’的一下红了脸,期期艾艾地反驳,“怎,怎的就是,就是我,我说的那句?说,说不定是他,他从丫头婆子们口中学来的!”
慕锦毅定定地瞧着她,瞧得她越发心虚,一把抱过儿子,将脸藏在阿盼的小身子后,柔声哄道,“乖阿盼,乖儿子,叫娘亲,叫爹爹!”随便叫什么都好,就是千万别再叫无赖了!
可小阿盼像是和她作对一般,一声声‘无赖’叫得十分欢快,叫得楚*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
慕锦毅亦不比她好多少,尤其是见到闻声赶来的奶娘及盈碧等人欲笑不笑的模样,更是尴尬万分。
慕国公府的小少爷会说话了,可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叫‘娘’,也不是叫‘爹’,而是叫‘无赖’!
慕锦毅夫妇每次去向太夫人请安,看到太夫人脸上戏谑的表情时就窘得要命,可偏偏每次太夫人教小家伙说话时,他十次有七八次会响响亮亮地喊出那两个已经说得十分流畅的字来,逗得太夫人放声大笑。
自从之后,楚*便再也不敢再骂慕锦毅无赖了,尤其是当着儿子的面时,连一个不适宜的字都不敢再说,也命丫头婆子们平日要注意说话,别让学舌的阿盼学了去。
第九章
慕锦毅从太子书房出来后,便遇到了奉召而来的徐凤珍;想到对方那日在楚*危急时出手相助;他便恭恭敬敬朝徐凤珍行了个礼。
“上次多得良娣相助;拙荆才逃过一劫,良娣大恩,在下莫齿难忘!”
徐凤珍稍侧身避过他的礼;眼神复杂地飞快瞄了他一眼;这才淡然道,“举手之劳,世子无需放在心上!”
“救命之恩;永不敢忘!”慕锦毅再次朝她躬了躬身。
“那便随你吧!”徐凤珍淡淡地说了句,便绕过他往前走去。
走了一会;在转弯处才不易察觉地扫了一眼慕锦毅越走越远的背影,若有似无地轻叹一声,救命之恩当然永不敢忘,只是很明显的,救了人之人却忘到九霄云外了!
佑元二十一年,德妃谭氏触怒龙颜,被剥夺封号,降为嫔,贤妃全面执掌后宫事宜。
此事在前朝后宫掀起一阵风浪,虽说谭家自家主被佑元帝训斥过后便慢慢呈现败落之势,但德妃只要在一日,总会多几分翻身的可能,如今德妃变成了谭嫔……
只是很快又有更大的事情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战败的西其国根据议和条款向大商国送岁币来了,与此同时还有几个附属小国也陆续上京进贡。
佑元帝对此事十分重视,毕竟可以张扬国威,更可张显他的文治武功,于是便下旨让礼部做好迎接的准备。
待到几个附属国陆续扺达了京城,京城自有一番盛大的欢迎仪式不说。
“世子,真要这样做吗?若是太子殿下……”刘通犹豫地对着坐在书案后的慕锦毅道。
“去吧,我既然已经决定,便不会再更改。至于太子殿下会有什么反应,这个你不必担心,我自有主张!”慕锦毅神色莫辩。
刘通无法,只得领命躬身而去。
慕锦毅放下手上的笔,靠在椅背上,突然发出一阵冷笑声。
谭家、德妃一再挑战他的底线,如今还对*出手,他若再不给点颜色他们瞧瞧,倒显得他无能了!
这日,京城朱雀街上人满为患,不少精明的商家打出京城特产、大商国特产之类的名号,吸引了不少出来体会大商国民众生活的附属国使臣。
大理寺卿谢大人正坐在轿中,半眯着眼听着轿外传来的各式声音,轿夫抬着他一路晃晃悠悠地往府衙而去……
“冤枉啊!冤枉啊!求青天大老爷替民妇作主!”一阵凄厉的女子声音直刺入他耳中,立马将他惊醒过来。
未等他发问,便听到轿外差役的驱赶声,“快走快走,要鸣冤便到官府击鼓去!”
那女子突然拔高音量,“民妇叶氏状告当今谭嫔娘娘谋害先皇后,追杀知情宫女叶宁春,杀害叶家上下十一条人命!”
谢大人双目圆睁,脸色大变,猛地掀开轿帘,便见差役正用力驱赶着一位头上包着蓝色素巾,年约三十左右,腰束同色系布带,下着布裙的妇女,而妇女却突然退后几步,高举着一个蓝布包袱跪在地上。
“民妇有证据,能证明谭嫔谋害先皇后,杀害叶家十一条人命的铁证,请青天大老爷主持公道!”
言毕,猛然起身用力朝又要走上来驱赶的差役冲过去,那差役下意识便想出手去挡,可女子却在即将接近他的时候突然转了个方向,一把将另一边一位差役的佩剑抽出,调转方向,用力刺进自己的腹中。
一声刀剑入肉的闷响,伴随着街道两侧民众的惊呼声、尖叫声,女子应声倒下……
“出人命啦!出人命啦!”
“有人死了!”
边喊边四处逃散的民众刹时便将原本还算比较有秩序的整条街道扰得一团糟。
谢大人大声指挥着差役维持秩序,可尖叫着到处乱跑乱撞的人越来越多,场面接近失控,闻声带着数十个手下赶过来的京兆尹也加入了谢大人的行列当中。
前宫女叶宁春的亲人状告当今谭嫔娘娘谋害先皇后,杀害叶家上下十一条人命的消息不过半个时辰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一时间,关于谭嫔、谭家,甚至连谭嫔所出的五皇子的各种流言越传越多、越传越离谱。
尤其是谭嫔,原本朝中上上下下都认为她与先皇后姐妹情深,在皇后薨逝后便一心一意照顾年幼的太子殿下,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五皇子也靠了后,如今叶氏女这一死……曾经她受了多大的赞誉,如今便担了多大的骂名。
众目睽睽之下死了人,并且死者生前还喊出那等震撼的事来,谢大人自是不敢耽搁,立即启程进宫,将今日之事详详细细禀告了佑元帝。
佑元帝龙颜大怒,朱雀街乃京城最为繁荣的街道,人流密集,再加上又有几个国家的使臣出入,如今爆出此等皇室秘闻,简直是生生打了他的脸。
不论那死去的女子说的是否属实,单是她将这等事当众嚷嚷出来,佑元帝便绝饶不了她。只可惜如今她人已经死了,目击者众多,又有别国官员在场,他便是再恨,也得下旨让人彻查事情真相。
五皇子府内,妾侍刘氏怔怔地望着窗外,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叶家从此便只剩她一人了,她的二姐,唯一的亲人,如今也终是离她而去了……
“你果真是令孤刮目相看啊!孤让你不动声色地将此事捅到父皇跟前,你却将它大肆张扬出去,真不愧为当今最年轻有为的慕将军啊!”太子冷冷地望着一声不响地跪在地上的慕锦毅,心中恨极。
如今外头流言越传越离谱,但无不例外的都牵扯上皇室,他虽痛恨谭嫔毒害母后,却也不愿看到皇族被人那般议论,但最让他不悦的便是慕锦毅的自作主张。
慕锦毅仍是沉默不语,既不辩解,亦不认错。
太子恼极,这个下属向来便是这样的执拗性子,认定了之事百头牛也拉不回来,如今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难不成是仗着他与自己自小相处的那点情份及这些年的功劳不成?
“下去,回去好好反省,若是一日不认错,便一日不要再来见孤!”他越是看越是心烦,恨恨地挥手让慕锦毅退了下去。
慕锦毅照旧一声不吭,静静地行过礼便退出去了。
“真是,气煞孤也!”
“殿下息怒!”始终坐在下首一言不发的唐永昆起身劝道。
“你说他如今只不过刚打了场胜仗,便敢自作主张,公然违抗孤的命令,若是将来功劳再大些,他眼里可还有孤这个太子?”太子沉声道。
唐永昆心中一惊,果真是伴君如伴虎,慕锦毅这些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如今只不过没有依照最初商议的方法行事而已,就这样便要被全盘否定了?
他斟酌了一下,才缓缓地道,“慕世子为人较为重情义,谭嫔及谭家之前屡屡对他的亲人下手,上回在宫中甚至还差点害了世子夫人。臣与慕世子算得上颇有几分交情,往日观他待世子夫人情深意重,府中除了世子夫人外,连妾室通房都不曾有过,前不久甚至还拒了皇上赐给他的西其美人,旁人只道他不近女色,臣却认为他只是情有独钟。谭嫔陷害世子夫人,慕世子又岂会吞得下这股怒气!”
太子皱眉道,“你是说他只是因谭嫔差点害了他夫人,这才自作主张将此事张扬出去的?”
“臣不敢妄断!”
太子陷入了沉思当中,慕锦毅的性子如何,他与他相处了十数载,不能说没有半点了解,他确是个重情义的,这一点,他无可否认。如今细想一下,重情义,是他最大的优点,可亦是最大的缺点,心有牵挂,便不会不管不顾,也就等于是有了弱点。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根本无需担心他会背叛。
想通了这层,他拧得死死的眉头便不自觉松了几分。
慕锦毅回到府中后,便见他的岳父,吏部尚书楚仲熙正在书房里等他。
他行过礼后,楚仲熙便不赞同地道,“此事你的确做得是过了些!先不说那枉死的叶家孤女,就说如今几国使者齐聚京城,你这般捅出此等秘事,实在是不适宜!”
慕锦毅暗道,如今这仅仅是开始,你们便这般受不住了?他就是要选这个时候,让老皇帝再无包庇不了谭嫔,包庇不了谭家的半分可能!至于那些传言,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别人议论!
“那女子,本有不治之症,活不过一个月,当年那场大火,她死里逃生,只不过是凭着一股恨意活到了现在。如今听闻太子有意彻查先皇后死因,这才豁出来替家人鸣冤。”
楚仲熙一滞,终是叹息一声,“终究是个可怜人!”
“如今皇上命人彻查,你可有把握全身而退,不牵连到自己身上?”楚仲熙地问。
“岳父大人放心,此事小婿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定然不会牵连自己!”
当年皇后宫中即将被放出宫返乡的叶宁春,偶尔发现了彼时的谭贵人毒害皇后的真相,她惊慌之下逃回了家乡,却不曾想到谭家会派人追杀到她的家乡,甚至为了绝后患而将她全家上下一把火烧死了。
拦轿喊冤的女子,是叶家排行第二的姑娘,人称叶二姐,她在昏迷当中被浓烟呛醒,只来得及将离她最近的姐姐叶宁春拖了出去,其余的家人却被活活烧死在里面,除了因与邻家孩子玩耍弄破了衣裳不敢回家的三岁妹妹。
叶宁春离宫前,曾卷走了谭贵人害死皇后的证据,她临死之前将秘密及证据交托给叶二姐,让她带着三岁的小妹妹远远离开,将来若是有机会再图谋复仇。
这些,前世慕锦毅便已知晓,今生他一早就寻到了叶氏姐妹,叶九妹自小被亲姐灌输复仇思想,自愿潜到五皇子身边作细作,她便是如今五皇子府上最为得宠的侍妾刘氏。
慕锦毅将这些实情详细向楚仲熙道明,楚仲熙大为震惊,“五殿□边那位刘氏?”
慕锦毅点点头,“叶家夫人本姓刘,叶姑娘以母为姓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顿了一下,又道,“叶二姑娘这十数年来便一直想着要报仇雪恨,若不是小婿早早寻到了她,恐怕她早就已经上京告状了。小婿只是按着她生前的部署,引领皇上的人慢慢查明真相,是故无论怎样,也是牵连不到国公府来的。”
第十章
谭嫔谋害先皇后;暗杀宫女叶宁春家人共十一条人命的案件果如慕锦毅所说的那样;叶二姐生前已经做好了部署,只要负责查案之人顺着她布下的线索追查下去;真相便能呼之欲出了。
先皇后与佑元帝本是少年夫妻;又是在最得宠、最美好的年华逝去的,更何况她还生下了皇长子;如今的太子。对于她的早逝,佑元帝自然是万分痛惜。
如今得知原配皇后竟然是被人谋害;并非之前以为的病逝;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懵了,尤其是得知杀人的竟然是一直极得他宠信的谭嫔;他摇晃了一□子,心里又痛又恨。
他宠爱了十几年的女子;原以为是个温柔善良可人的,却不曾想过竟然包藏着那等祸心!他冷冷地望着跪在地上痛哭不止的谭嫔,往日令他极为怜惜的泪水,如今瞧着却极其虚伪。
谭嫔偷偷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见他丝毫不为所动,心中越发绝望。之前她陷害楚*不成,佑元帝认为她因妒生恨,故意带着人撞破他的好事,盛怒之下夺了她的封号,并将她降为嫔。
那个时候她虽惊慌,但却并不绝望,皆因她多的是手段能再次勾起佑元帝的怜爱。就算当年毒害皇后之事败露,只要没有张扬出去,她亦有几分把握能保全性命、保住儿子及谭家,虽说皇后在世之时亦颇为得宠,但这十几年陪伴在佑元帝身边,充当解语花角色的却是她。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偏偏那叶二姐将此事嚷得人尽皆知。
未等佑元帝从震怒中平复过来,又接到密报,他派出去查皇后之死的官员挖出了谭家这些年勾结皇商宁家及部分官员,贩私盐、偷卖兵器,独霸金州一段漕运等□□。
这一下,佑元帝实在是再无法忍耐了,他狠狠地砸了御书房不少茶碗,差点连御案都差点被砸掉一个角来。
太子作为先皇后唯一的儿子,得知生母竟然是被人所害,而他这些年来竟然一直对杀母仇人孝敬有加,不由得怒急攻心,竟一口气提不上来晕了过去。
一时间,朝臣对这位被蒙在鼓里的太子殿下万分同情,纷纷上书请求严惩凶手。
即使朝臣不上书要求严惩,佑元帝也不会再包庇谭嫔及谭家了,当日目击叶二姐喊冤的可不仅仅是大商国百姓,还有几个邻国的使臣,若是他不能秉公处理,日后又怎么维护大商国帝王的威信?
最终,谭嫔被贬为了庶人,打入冷宫,赐三尺白绫,五皇子跪求在宫中三日三夜,也无法救回他生母的性命。
而谭家、宁家及涉案的官员,则是一律被抄家,成年男子被判斩立决,女眷及孩童则被发卖为奴。
五皇子府中,曾经的叶四姐,现在的五皇子宠妾刘氏,双手被吊在铁架子上,身上是一道又一道血迹斑斑的鞭伤。
“说,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的?是不是太子?”五皇子狠厉地盯着这个他一直视如珍宝的女子,心中又痛又恨。
叶四姐一声不吭,任五皇子手上的马鞭一次又一次地朝她身上抽来。
早在谭嫔死、谭家父子被处斩之时,她便存了死意,否则那日慕国公府世子派人来接她时,她便不会拒绝跟来人走了。
五皇子抽红了眼,力度越来越狠,他恨,恨眼前这个糟蹋了他满满心意的女子!他更恨自己,明知她是别人派到自己身边的细作,却仍一次又一次地纵容着她,事至今日亦仍不舍得杀了她!
叶四姐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意一般,无论五皇子抽打得有多狠,她甚至连哼都不曾哼过一声。
德妃杀了她的家人,如今她又害了五皇子的生母及外祖家,两家的仇大抵也可以消了,她终于不必再日日夜夜活在仇恨当中,也可以安心去找死去的家人了。
恍恍惚惚间,似是又回到曾经温馨和乐的家中,三岁前的记忆她其实也是模模糊糊的,但印象中最深的便是爹爹总爱用他那又硬又密的胡须扎她的脸,扎得她尖叫不已,往往这时候娘亲便会笑着出来阻止。
那个家,很简陋,甚至比不过五皇子府的下人房,可是,却是她内心深处最美好的地方。
五皇子也不知自己打了多久,当他发现叶四姐垂着脑袋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笑意时,手中的马鞭便‘叭’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颤抖着去试探她的呼吸,很微弱,很微弱,微弱到差点感觉不到一般……
他一把将绑着她双手的麻绳解开,强撑着抱起她,伏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道,“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又怎敢这般轻易便死去!”
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楚*自然也是知晓。前世直到她死,也未曾听闻过先皇后是被毒害的这事,如今突然爆出这样一桩,她心中的震惊不可谓不强烈。
直到她抓住慕锦毅问起,慕锦毅才将实情告诉了她。
楚*叹息,经此一事,五皇子,有这样一位谋害当朝皇后的生母,这辈子估计也与那个位置无缘了。
“少夫人,二夫人来了!”屋外的玉珠进来禀。
听闻二弟妹来了,慕锦毅便避了出去,楚*无奈,这个文氏最近实在是来得勤了些,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大嫂,怎的不见小侄儿啊?”文氏与她见过礼,便问起了小阿盼。
楚*笑道,“被他祖父抱过去了!”
自经过上次私盐那事后,慕国公果然如他当初所保证的那般,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府中,无论往日那些交好的友人如何叫都一律不当一回事,而孙子阿盼出生后,他更是有孙万事足,整日乐呵呵地逗弄孙儿,连一向爱到不行的戏曲都抛到了脑后。每日只要瞅着楚*抽不得空,他便派人来接阿盼。
楚*见他对儿子确是真心实意地疼爱,也乐得让他们亲近。
文氏听到阿盼被慕国公接走了,自然又是好一番夸赞,赞阿盼聪明伶俐,府中无人不疼,无人不宠。
楚*暗自叹息,“二弟妹来可是有什么事?”
文氏见她如此直接,倒一时有点不知如何反应,好半晌才吞吞吐吐地道,“我听闻府里近段日子打算增添一批下人,便打算来问大嫂一声,我那院里用的人,到时能否让我自己挑选?”
楚*想了一下,府中添人,都是先由管事的婆子先挑出一批,然后再经过两层筛选,最后才到当家主母处,由主母决定留下哪些。文氏既然想自己挑些得力之人,这个也并无不可。
想到这,她便点头道,“此事不难,终究也是你自己要用的人,当然要挑些合心意的,二弟妹若是不怕麻烦的话倒也可以自己去挑选合心之人。”
文氏见她同意了,心中也甚为欢喜,如今她房里除了两名陪嫁的丫头和一个自小在身边侍候的婆子外,其余的下人基本上都是原来慕国公府的家生子,她用着也觉得放心不下,便打算利用府中添人的机会自己亲自选出几个,以便日后多几个得力的。
文氏既然达到了目的,也识趣地不再久留,随便又闲聊了几句后,便起身告辞离去了。
“世子爷,你一直命属下追查的那名叫胭脂的女子终于现身京城了!”一身黑衣的下属朝着上首的慕锦毅禀道。
“果真是她?”慕锦毅急问。
“属下按照您所给的画像,命人每日注意着京城内来来往往的牙婆子,将她们手上卖身的女子仔细查探过一番,今日便在一名来自金州的牙婆处发现了这个胭脂。”
慕锦毅紧握双拳,前世未能查清楚*的死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前些年他一直追查那个胭脂到底是何人,只可惜人海茫茫要寻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是故他只能改变策略,守株待兔!
若对方仍是不怀好意,那她自会如前世那般潜进国公府。若她不来,说明今生又有些事改变了,那他也不会再执着于此。
“府中近日将会增添一批下人,您说她是否打算混进里面……”
慕锦毅沉默不语,前世对方的确是这样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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