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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求生记-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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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云锦赶紧拿帕子去擦四阿哥的手,“烫到没有?”
“我没事。“四阿哥将手抽了回来,起身在屋里来回的踱步。
云锦刚才帮四阿哥拭手的时候,已经看到他的手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摸摸那茶,想来因为是放了些时候,已经不那么热了,于是就放下了心,这时才注意到那封信还放在桌子上,已经被流在桌上的茶水弄湿了。
“爷,”云锦赶紧伸手去抢救那封信,“这信都湿了。““湿就湿了,不用管它。”四阿哥恨恨的说道。
知道四阿哥说的是气话,所以云锦还是赶紧把信挪到了一处干爽的地方,幸好刚刚是信封在下,所以信的本身并没有太湿。
“爷,“云锦看着四阿哥来回走了一会儿,才开口劝他道,“这地已经够平的了,不用您再踩了,还是先坐下歇歇吧。”
“哼。”四阿哥瞪了云锦一眼,到底还是坐了下来,只是没坐回原处,而是坐到了炕上。
“爷,“云锦也移步走到炕边,在炕桌的另一侧坐了下来,关心的问四阿哥道,“既然是奴才们犯了错,您处置就是了,哪里犯的上为他生这么大的气,要是为他再气伤了身子,岂不是太给他们脸了吗?”
“处置当然是要处置的,”四阿哥恨恨的说道,“这些年爷念着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片忠心,才不怎么理会儿的,可是他倒是越来越放肆了,看来真是留不得了。“说到这儿,四阿哥指了指那封信对云锦说道,“你去把那信拿过来。”
“是。“云锦答应一声过去将信取了来递给四阿哥。
“你看看吧,“四阿哥没接,“看看戴铎这个爷的好奴才都写了些什么?“
|5|戴铎?又是他!云锦也真是无语了,这个戴铎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段时间不折腾点儿事儿出来就不舒服是不是?亏得在现代时还有那“没有戴铎就没有雍正”的话,照云锦来看,他不给四阿哥惹麻烦就已经是邀天之幸了。
|1|或许戴铎对四阿哥真的是忠心一片,也很想帮四阿哥分忧,只是他有些时候太不知避讳,总是跟四阿哥直言争储之事,虽说并不是当着人前,但也让四阿哥心里很是不舒服,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得早就处置了,可是就为了他这一点忠心,四阿哥只将他远远的打发了出去,又把他的哥哥戴锦弄成了河南省开归道的道员。
|7|可是这戴铎却是不知趣,想尽了办法要回来,并为此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给四阿哥写信,甚至有一次只是送了两坛荔枝酒来,对他这种一年差一两次来诉穷苦的举动,四阿哥每次都是狠狠的呵斥,甚至将他所备礼物“草率搪塞“的态度说是对自己的“不敬之至”。没想到戴铎得了这般教训之后,居然还是痴心不改,又开始闹事儿了。
|z|云锦展开了信看了一遍,居然有些字被水阴了,但大概意思还是能看出来的,原来这戴铎这次来信是为自己表功来的,他说见到大学士李光地告假回福建之后,又奉特旨带病回到京城,心下疑惑,就去打探消息,这才知道是为了立储之事,又听说了他们私下里在说什么“目下诸王,八王最贤”之类的话,于是自己就去劝说跟那些人说,“八王柔懦无为,不及我四王爷聪明天纵,才德兼全,且恩威并济,大有作为。
大人如肯相为,将来富贵共之。”现在那些人已经让自己说通了,特来告诉主子一声。
也真是难怪四阿哥生气了,就连云锦看过之后,心里的火气也是腾腾的往上蹿,四阿哥这些年来累死累活为皇上分忧,又极力放低了姿态,就为了不想让人看出他对那把椅子也是有心思的,可是偏偏就是有人来搅乱他好好的布局,而且还是自己人,李氏收礼在前,戴铎鼓动人心在后,还真象四阿哥说的那样,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摁倒了葫芦又起来了瓢,李氏的事儿还没解决完了,戴铎的事儿又出来了,这样下去,自己别说腰上落了病根了,就是把腰都累断了,也是不够抵他们闯下的这些祸。
第六百五十四章 你认为我和诸葛亮很象
“爷。”云锦的脸上仇满是怒气,”这个奴才也确实是##恨了,他是生怕咱们日子过的太平了是不是?“
“也是爷以前太给他脸了,”四阿哥沉着脸,眼睛里一片寒光,“倒弄得他越发的不知所谓了,几次训诫,都弄不醒他的脑子,真该早些处置了,也不至于现在惹出这种事儿来。”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找十三弟来商量商量?”云锦担心的问道,“这回他可不只是象以前一样,只是帮您出出主意就算了,用不用的最后在您,这次他是跑去跟人直接把话说出来了,而且还是去跟支持老八的人说出来了,这下爷就是想压都压不下去了。”
“按说是应该找老十三来商量的,皇阿玛知道这个事儿后,说不得也会问他,”四阿哥皱紧了眉头,“只是他现在总是护卫在皇阿玛身边,找他到这儿来也有些不便。”
“那表哥老十呢?”云锦想了想说道,“不是说那些人是支持老八的吗?表哥以前也跟老八在一起过,或者他能知道点儿那些人的底细。
“老十,”四阿哥沉吟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他现在虽然脱离了老八,但对他我还是有些摸不准,有些事还是避着些好。”
“嗯,云锦记住了。”云锦点了点头,毕竟这事儿关系重大,谨慎此总是没错的,“算了,求人不如求已,也别找谁商量了,云锦相信爷一定能想出法子来的。到时候您再找个机会告诉十三弟一声,这样等皇上问起时他也知道应该怎么对应。”
“你倒是对我有信心,”四阿哥瞅了瞅云锦,“我现在可是没想到什么法子,只恨不得杀了那个奴才,可偏偏却不能,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处置了他,那这事儿可就砸实在我头上了,不是我做的也是我做的了,别人不说我是杀人灭口才怪呢。”
“既然现在不好动他,就先不要动好了,”云锦摇了摇头说道,“等过了这道坎,爷有的是时间来处置他。”
“只怕是这道坎不那么容易过去的。”四阿哥吁出一口闷气,向后挪了挪身子,靠在了墙上。
“爷,”云锦起身过去帮四阿哥把鞋脱了下来,让他的腿上在炕上伸直了,然后又上炕拿出自己做的靠枕来给他垫在身后,一边忙活一边说道,“俗话说了,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只要想,总会有法子的。来,云锦给您按摩。你把心绪放松,许就能想出好法子来了。”
“行了,你当心你那腰吧,”四阿哥拉住了云锦要给自己按摩的手,“你就坐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好。”
“爷,”云锦看着四阿哥眉心还是不展,想了想对他说道,“云锦弹琴给爷听吧,您也好静静心。”
“也好,”四阿哥点了点头,“弹那个“云水禅心”吧。”
“爷还记得呢。”云锦笑了笑,“这还是云锦刚进这个府里时,弹给爷听的呢。”
“我当然记得,”四阿哥神情间带着些回忆的说道,“那个时候爷没这么多烦心事儿,我们兄弟之间也没这么剑拔弩张的。”
“好了,”云锦看四阿哥有此怅然的样子,赶紧说道,“云锦去叫翠屏拿琴来。”
“嗯,”四阿哥点了点头,“也不用拿什么琴桌琴凳了,就在这炕上弹好了。”
“行,就听爷的。”云锦对四阿哥笑了笑,下炕吩咐翠屏拿琴去了。
过不多时古筝拿过来了,云锦在炕上把腿盘了起来,将古筝放在腿上,开始弹了起来,
“不是还有词吗?”四阿哥本来是闭着眼睛在那听的,等云锦弹了一遍之后,他睁开眼睛看了看云锦道,“你怎么不唱了?”
“云锦不是怕吵了爷嘛,”云锦笑着看向四阿哥,“要不这样,爷弹琴,并锦唱曲儿如何?”
“把琴拿过来吧。”四阿哥看了云锦一会儿之后,才将身子直了起来,腿也盘起来了。
不是云锦在这个时候还要跟四阿哥矫情,而是因为她想让四阿哥尽快的平复情绪,虽然听琴可以静心,但总没有弹琴进入意境来的投入,不过说实话,四阿哥弹琴的技艺比云锦可是强不少的,所以基本上是他弹两遍,云锦唱一遍,一是不想打扰他的心境,二来也是为了能好好的欣赏一下他的琴音。
“爷,”就这样静静的夫弹妇唱了好一段时间之后,云锦见四阿哥的情绪也已经渐渐的平静下来了,就在他琴声间歇的时候,开口跟他提议着,“难得您今儿个有兴致听云锦唱曲儿,云锦就另给你唱一曲吧。”
“那你就唱来听听吧。”四阿哥停下了手,将古筝递回来云锦。
“有爷的珠玉在前,云锦只能是现丑了,”云锦接过古筝来,对四
阿哥温婉的一笑,“不过,云锦觉得这曲儿跟爷还是很象的,就想借此机会唱给您听听,爷可不许笑话云锦啊。”
“跟我很象?”四阿哥看了看云锦,“不会是冷面冷心的那个吧?”
“冷面冷心?”云锦愣了愣,疑惑的看着四阿哥。
“就是咱们在十三弟府土见面时你唱的那个。”四阿哥提醒云锦。
“哦,爷说的是那首啊,”云
##想起来了。那时为了引起四阿哥的注意,自己唱了冯宝##《武则天》的主题歌,没想到四阿哥对这些曲子记得倒还清楚,不过现在她想唱的可不是这个,“不是,云锦当时年幼,对爷的理解只是很浅的一层,现在跟着爷这么多年了,云锦对爷的了解也更多了,觉得这首曲儿更适合爷的性情。”
“哦,那我倒要听听看。”四阿哥把腿又伸直了,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一副准备聆听的样子。
云锦将古筝在腿上放平,用手按在上面,深吸了一口气,静了静心气,抬手挑起琴弦,一个个音符从她的手下传了出来,前奏过后,她开口唱了起来,受过伤有些沙哑的嗓音唱起这首歌来,更有一番别样的意境。
束发读诗书,修德兼修身,仰观与俯察,韬略胸中存。
躬耕从未忘忧国,谁知热血在山林。
凤兮,凤兮,思高举,世乱时危久沉吟。
凤兮,凤兮,思高举,世乱时危久沉吟。
茅庐承三顾,促膝纵横论,半生遇知己,蛰人感兴深,明朝携剑随君去,羽扇纶巾赴征尘。
龙兮,龙兮,风云会,长啸一声舒怀襟。
归去,归去来兮,我夙愿,余年还做垅亩民。
清风明月入怀抱,猿鹤听我再抚琴。
天道常变易,运数杳难寻,成败在人谋,一诺竭中捆。
丈夫在世当有为,为民播下太平春。
归去,归去来兮,我夙愿,余年还做垅亩民。
归去,归去来兮,我夙愿,余年还做垅亩民。
清风明耳入怀抱,猿鹤听我再抚琴。
(此歌为三国的插曲,歌曲名为:有为歌,演唱者为戴建明,这首歌我很喜欢,但在好听和百度里却没找到,有兴趣的亲们按歌名自己去拨来听吧。)
“这是唱的诸葛亮,”四阿哥刚听了几句就睁开了眼睛,等云锦唱完后就开口问道,“你认为我和诸葛亮很象?”
“当然不是了,”云锦将古筝放到一边,靠过去倚在四阿哥的怀里说道,“诸葛亮只是丞相,跟爷如何能相提并论,云锦只是觉得这首曲词,除了特指诸葛亮的事件之外,其余的倒象是为爷所做的一般,那曲儿中所唱的忧国济世之心,简直是与爷一般无二。
“是吗?”四阿哥看着云锦,悠悠的问道,“你真的觉得这个曲词跟我很象?”
“当然啦,”云锦拉起四阿哥的手来,扳弯下一根指头,“束发读诗书,修德兼修身,爷肯定是有的吧?咱们大清皇子读书之苦胜过了历朝历代,爷又是个严于律已的,自然更加的刻苦,所以论起读书来,您只有比诸葛亮多的,没有比他少的。”
“这也不一定吧,”四阿哥淡淡的说道,“诸葛亮能做到位极人臣,又得后世传颂,自然也是饱读诗书的,你又怎么知道他读书就不刻苦了呢?”
“云锦可不是为了吹捧爷,就胡乱说话的,”云锦异常肯定的说道,“云锦敢保证,诸葛亮读的书肯定没有爷多。”
“哦,”四阿哥挑高了眉头看着云锦,“每以见得?”
“爷您想啊,”云锦看着四阿哥,眼睛里已经带出了笑意,“诸葛亮是三国时期的人物,比现在都早多少年了,爷看过的好多书。诸葛亮那时候还没有呢。”
“就知道你说不出正经话来,”四阿哥拧了拧云锦的脸,“好,这姑且算是一条,你接着说。”
“这第二条嘛,”云锦又扳弯下四阿哥的一根手指头,“仰观与俯察,韬略胸中存,爷自然是当之无愧的,”然后云锦又接着一根一根的继续往下弯着四阿哥的手指,一直到把五根手指全都弯了回去,“还有‘躬耕从未忘忧国’、‘世乱时危久沉吟’,这些哪一条与爷不象了?‘丈夫在世当有为,为民播下太平春’,这岂不就是爷的志向嘛。”
“你倒当真是了解我的心思了。”四阿哥将云锦搂入了怀中。
“那是自然的,”云锦把头靠舟四阿哥的胸口,“跟了爷这么久了,孩子都生了这么多,再不了解爷,云锦也当不得爷这般的疼爱了。”
“不害臊,”四阿哥轻拍了云锦的脸一下,“谁疼爱你了?”
“自然是爷疼爱了,”云锦也报复的拧了四阿哥的胸口一把,“爷要是不疼爱云锦的话,云锦哪能生了这许多孩子,不过云锦知道爷脸皮薄,也就不指望您跟云锦说一些个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之类的海誓山盟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四阿哥冷哼一声。
“只是云锦倒是有一个梦想,”云锦象没听到四阿哥的哼声一样,接着说道,“就是爷在‘长啸一声舒怀襟’之后,余年能跟云锦一起‘还做垅亩民’,不过云锦也知道,这个也只能是一个梦想罢了,不可能变为现实的。”
第六百五十五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云锦给四阿哥唱那个“有为歌“,当然羊要是为了让他的心情有所好转,再来她也确实觉得这首歌里的一些词用来描述四阿哥也挺合适,另外她还有一个心思,就是想试试四阿哥有没有可能与自己“余年还做垅母民”,看着四阿哥这几年虽然在沉寂、在低调,但却一直没放弃上位的决心,云锦也不是让他不要去争,云锦只是想,不知道他当过了皇上之后,能不能舍得卸下这个光环,与自己隐于平淡呢?
说实话,现在大清朝的这个局势,也真就是四阿哥能接起这个摊子了,这不是因为云锦是四阿哥的侧福晋才这么想,而是根据她所知道的事实而论证出来的,康熙能被一些人称之为干古一帝,当然也是有他的功绩的,而且他也算得上是勤政,只是他后期太过于追求“仁君”的名声了,弄得吏治腐败,国库空虚,现在西北战事迟迟不能结束,跟银子供不上也是有关系的。
本来云锦想为四阿哥登基后减轻负担,才想办法为国库啬增加收入的,可是康熙却是有了银子就施出去,大手笔的一次又一次的减免钱粮,四阿哥掌管户部,为着银子的事儿转了多少腰子,伤了多少脑筋,险些都要愁白头了,他老人家却是依然故我。如果这减免下来的钱粮真的让老百姓得了实惠也就罢了,可是以现在官场贪污成风的习气来看,到百姓手里能有百分之一,甚至是干分之一都不错了,说不得他这边减免了,那边却收的更厉害呢。
这么大一个烂摊子,除了四阿哥,康熙的其他儿子们谁能接的起来?三阿哥是以文起家的,除了编过几本书以外,再没见他有什么才能,八阿哥和十四阿哥更不用说,他们如果上了位,必然是靠朝臣们的支持,真要有那时候,想来他们也不会轻易与这些人翻脸的。至于其他的阿哥们,除了年龄小不具备资格的,就是明哲保身的,都不是能千金重担一肩挑的主儿。
所以排来排去,也就是四阿哥,他与朝臣向来没什么交往,惩治起贪污腐败来自然不会手软,他又是个性情坚毅的,无论受到多大的阻难,只要他认定是对国计民生有好处的,他都会一力推行,这从历史上就可以看出,雍正交给乾隆的可是一个满当当的国库,而且这些钱也不是从百姓那里录削来的,相反的,百姓的生活质量倒是有了一些提高的。
只是云锦虽然认定四阿哥是个好皇帝,但她却不想让他累死在那把椅子上,现在他只是个阿哥。管的也只是个户部,身子就已经累成竹竿了,这要是成了皇帝,象历史上一般累死的结局就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
而云锦,是坚决不想做寡妇的,虽说叶太医现在已经进了宫,可以帮着他调理身子,但谁知道自己这只小蝴蝶,能不能煽的动这种皇位更替的大方向呢?与其去赌一个未知性,不如到时候拐了四阿哥出去玩比较保险,反正看元寿现在这个样子,将来成为败家子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了。就算是真有了那个趋势,再回来教训他也不迟。
只是云锦的这种试探,却只换得四阿哥的沉默相拥,不过这也是正常的,现在他连皇上还不是呢,又怎么可能会想到退位的事儿呢?反正自己的话也说到了,按着四阿哥的好记性来看,他也是会记在心里的,这样也许真到了那时候,他会满足自己这个愿望也说不定呢。
云锦并没有问四阿哥想如何处置戴铎惹出来的事儿,外面的事儿她也懂的不多,四阿哥自己总是会想出办法来的,她只负责将他的心气搔顺就好了,李氏的事儿,其实她也只是提出了一个建议,这里面的弯弯绕也很多,能用不能用,怎么用还得要由四阿哥来斟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情总是一件接一件的来,据说四阿哥刚把去收拾戴铎的人派出去,康熙那儿他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呢,就又出事儿了。
四阿哥之所以还没跟康熙说什么,是因为康熙不在京城,他又跑去泡汤泉了,虽说泡汤泉确实对身体有好处,但象康熙这么迷信汤泉的皇帝也是少见,自有了这个汤泉行宫之后,但凡身体有所不适,他都要过去泡一泡,就算是前些时候因为太后圣体欠安,他留在宫中陪伴之时,也让人把汤泉水送到宫中,现在他的身子刚好一些,就又马上跑过去了。看来叶太医给他调理的功劳,说不得有一多半都要记到汤泉身上去了,
而康熙到了汤皂行宫之后不久,就有一个人从京城赶了过去,这个人就是正红旗满洲、翰林院检讨朱天保,他此次去汤泉,为的是向康熙奏请复立二阿哥为太子,他这一奏请,本来还没怎么平息的立储风波,又立时掀起了新一轮的波澜,康熙听了他的折子之后,自然是震怒之极,决定要亲自审问这个朱天保,看看他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居然在这个敏感时候做出此等事来。
事情虽然是发生在热河,但京城里的传言也不小,又因为这个朱天保是从京城出发的,关于他出发时的情景传来传去的,居然传出了一些灵异的情形,说他一大早出德胜门的时候,一群乌鸦飞来挡在他的马前,阻住了他的去路,可是他却是立意要往,挥舞着双手赶走了乌鸦,莱马奔往汤泉去了。
这话一听肯定就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乌鸦在清朝的地位耳是很神圣的,是皇权和吉祥象征,历代皇帝都颁召严禁捕杀,必须善待供奉,现在乌鸦去阻住这个朱天保的去路,其中的寓意很是让人猜疑,也因为传言中有了这个灵异的情形,一时间倒是让很多人津津有味,连市井小民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据不完全绕计,现在说自己当时就在现场的人,已经有大概近个城的人了。
第六百五十六章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快别胡说了。”云锦对着跟四阿哥自己绘声绘色描述着现在外面风声的十六阿哥摇了摇头说道,“真要是半个城的人都去,那德胜门还不定成什么样了呢?”
“说的就是啊,”十六阿哥笑着说道,“可偏偏就是有人信,有人说,有人听啊。”
“管别人做什么?”四阿哥淡淡的说道,“咱们不要掺和到里面就行了。”
“放心吧,四哥,这点儿事,小弟还是知道的,”十六阿哥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十七阿哥,“不过,这事儿传到现在,倒是跟小十七牵上了那么一点儿关系。”
“怎么?”四阿哥皱着眉看向从进门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的十七阿哥,“这里面有你什么事?”
“跟我没关系,”十七阿哥随意的挥了挥手说道,“只不过是传言里扯上了阿灵阿罢了。”
云锦听了也很疑惑,阿灵阿,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扯到他的头上去了,难不成这灵异之说升了级,连鬼魂之事都出来了?
“阿灵阿?”四阿哥显然与云锦有同样的疑惑,“这事儿又与阿灵阿有什么相干了?”
“外面有传言说,”十七阿哥的面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皇阿玛起初看到朱天保折子的时候,还是很唏嘘的,结果阿灵阿这个八哥一党的人,跟皇阿玛挑拨说,朱天保是为了异日能得宠才这么做的,因此皇阿玛才震怒,决定要审问朱天保的。”
“这是哪个没脑子的传出的话,”云锦听了这话,实在是啼笑皆非,这还真是灵异升级了啊,阿灵阿不仅是死而复生了,居然还在康熙面前挑拨离间了,“这等胡言乱语,居然也会有人信吗?”
“愚民可欺,”四阿哥淡淡的说道,“既然有人会这么说,那自然就是有人去信的,那些个平发百姓们,未见得个个都知道阿灵阿,也未见得都知道他在五十五年就已经故去了。再说你们只想到这个传言的荒唐,却没想到其中或许会有别的用意吗?”
“别的用意,”十六阿哥脸色一凝,眉头也皱了起来,“难不成他们还想借这个事儿来往小十七的身上牵扯些什么吗?”
“我一个没权没势的阿哥,有什么好让人牵扯的?”十七阿哥的脸色也不象刚才那样随意了,“我只怕他们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你是说,他们是冲着四哥来的?”十六阿哥听了十七阿哥这话也有些急了,“这到底是什么人使的坏?不行,我得赶紧去查杳。”说完起身就要走口
“我跟你一起去。”十七阿哥也起身跟着要走。
“不,你不能去,”十六阿哥伸手拦住十七阿哥,“这事儿既然扯上了阿灵阿,说不得马上就往你身上靠了,你这一出面,岂不是平白的把借口送过去了吗?还我去查好了。
“你们两个,”四阿哥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谁都不用去,都过来坐好,这什么事儿还弄清楚呢,你们着的什么急啊?看来皇阿玛送我的那“戒急用忍”四个字,也应该各送你们一份的。”
“爷,您也真是的,对弟弟们说话,哪里用这么严肃?”云锦笑着说了四阿哥几句,又看向十六阿哥和十七阿哥,“小十六,小十七,我知道你们这么着急,也是因为觉得这事牵扯到你们四哥了,你们能这么为你们四哥着想,我很是高兴,也很是感激,其实你们四哥也是这样的,只是他这个人什么都藏在心里惯了,不愿意明着说出来罢了。”
“小四嫂,”十六阿哥笑着说道,“经过了这么多年,四哥的为人我们还不知道吗?以前我们可是一见到他就打怵的,这接触的时候长了,才知道他面上虽然看着冷了此,但心里却是真正对你好的。”
“是啊,”十七阿哥也点头同意道,“虽说四哥他脸冷了些。爱训人了些,要求的严了些,其实心里还是希望我们好的。”
“你这话可是在夸我吗?”四阿哥淡淡的看着十七阿哥。
“岂敢,岂敢,”十七阿哥赶紧冲四阿哥笑笑,“小弟这是在对四
哥表示感激呢,小弟是说四哥为我们成材,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四阿哥横了十七阿哥一眼,也不再揪着他的话不放了。
“对了,爷,”云锦笑着把话题往回拉,“您刚才说那个传言扯到阿灵阿,其中可能有深意,可是冲着阿灵阿生前的身份去的?”
“阿灵阿生前的身份,”十六阿哥马上也想到了,“小四嫂的意思是说,这帮人去冲着八哥那边去的?”
“这就没错儿了?”十七阿哥也恍然了,“我就说嘛,为了对付我不至于费这么大心思,看来这传言的重点不在于是不是阿灵阿向皇阿玛进的言,而在于是八哥一党的人向皇阿玛进了言。”
“嗯,”四阿哥点了点头,“如果这个传言是有心人故意而为之的话,那十之八九就应该是这个意思了。”
“还什么如果?这明摆着就是有人在后面操控的,”因为牵扯不到四阿哥了,十七阿哥的态度也轻松了起来,“抛去说阿灵阿跟皇阿玛进言之外,还有人在传朱天保折子里的内容,说他跟皇阿玛建议,由“硕儒名臣,赵申乔等人为太子的羽翼,又言及什么“天家骨肉之祸“。这赵申乔的儿子赵凤诏在五十四年贪赃三十余万两,被皇阿哥指为天下第一贪官,而赵申侨也因户部奏销鼓铸错误在去年被莘职留任,朱天保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奏请他充任辅佐皇太子之人,他又有几个脑袋敢去直言什么“天家骨肉之祸”?”
“说这传言是有人在操控这我信,”十六阿哥却还是不明白,“可是现在八哥已经被圈在府里了啊,还把矛头指向他做什么?”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四阿哥淡淡的说道,“或许还有人觉得他碍了眼挡了路,怕他再东江再起吧。”
“既然是与咱们无关,”云锦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那我也就放心了,你们哥几个在这儿聊着吧,我去厨下吩咐,给你们做点新鲜的。”
第六百五十七章 大隐隐于市
再掀波澜的立储之事,最后还是以几条人命的终结而###息下来,上折子的朱天保自然是在所难逃,其余的在案的人也是绞的绞,枷的枷,鞭的鞭,当苦差的当苦差,被莘职的被革职,最倒霉的当属朱天保的父亲,按照康熙的旨意,是要去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正法。而他另外两个幼子虽然被免了死,却是入官成了贱民。
而当时引发的那些个传言也发挥了他的作用,首当其冲的就是被传为可以给太子当羽翼的赵申侨的儿子赵凤诏,他虽然在五十四年就犯了事,但一直却没做出最后的处罚,他们家人正在为他找关系活动着呢,这回受这个传言之累,康熙把朱天保之事解决之后,就马上下旨将他处斩了。
八阿哥的爵位已经革了,人也被软禁了,康熙倒是没对他再做什么处罚,只是处罚了他几个党羽,让他那一方的势力更形凋落了,可是这样一来,倒是使得八阿哥一党终于下定了决心,要一力支持十四阿哥了,一时间为他活动和呼吁的声音很是热烈,康熙的表现也很是奇怪,他对十四阿哥的态度倒是软和起来了,走哪儿也愿意领着他,只是被他革了的爵位却是始终都没复。
至于被请复立的废太子二阿哥,当然也是没得什么好,其实这复立太子之请,本身就是一个笑话,这立了废,废了又立,皇家已经有过一回了,再来一次的话,这皇家的威信和脸面还要不要了?出了这件事儿之后,康熙虽没对二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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