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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念-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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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侍候相公……”他的举动引起我的一阵惊慌。
“令娘子不能饱餐,是为夫不对,让为夫做点补偿……”杨如彦那两道清流,还是穿透了烟障,直射进我心里。手中并没有停下,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我的身体,轻轻柔柔的,毫无力气,怕一出力就会揉碎了我,但却不知道,他这样却让我感到很酥麻,很有挑逗的意味。
感到我身体的忽然僵硬,杨如彦了然地一笑,他他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想挣开他的怀抱,却发现全身乏力,根本提不起劲,只能懒懒地躺在杨如彦的怀中,任他在我身上来回搓着。
“可有些困了?? 其实温泉泡久了会对身体有害,首先是浑身提不起劲,有好些人都是因为贪恋温热而死在池中。”杨如彦就在我将要沉醉在他的温柔时拉回了神志。
抓过池边的大干毛巾,裹起我抱回房间。我还是全身没有力气,只能任他摆布了。看着他拉开大毛巾,擦干我们身上的水滴,拉过锦被,盖在身上,抱紧我,以极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早点休息吧,孩子的娘。”
有如此迷醉的嗓音,如此温暖的怀抱,还有如此困累的我,我理所当然很快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我醒来时居然又是日上三竿……我无语。
杨如彦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看到开门进来的素莲,看到我醒来,素莲立刻向我道早安。
我心里嘀咕,都日头晒屁股了,还早什么。
眼角瞥见素莲正拎着一套衣裙向我走来,我立刻想起身上那些未褪的瘀痕,哇,羞死人,连忙叫停素莲:“我想吃点粥和小竽糕,请帮我准备好吧,衣服我自己来穿就好了。”
素莲应声而去,我连忙起床,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麻利地素莲已经端着热气腾腾的早点进门来,我暗自吐舌,真快。
梳头的事还是交给素莲,真搞不懂,我什么都晓得做,就是不会弄头发。
话又说回来,素莲梳出来的头发真是好看,看我今天一身束身连衣裙,配上这宫妆发型,让我感到很像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只有……
第十五章
在谷中的生活是平淡而恬静的,杨如彦有时候会呆在如意和我风花雪月,有时候又会早出晚归,不知道他在忙啥,反正我也不是多事之人,他想告诉我的事他会自动说出来。
肚子一天天地长大,我经常会捕捉到杨如彦眼中的喜悦,我压根儿就没想过他会摸着我的肚皮跟小娃娃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有时候还会跟小家伙说些江湖故事,要让他另外的师弟们当干爹,我笑着推开他,请他不要教坏小孩子,可是他却认为应该让未出娘胎的小家伙提前受教育……反正总有他的理由,我也拗不过他,只好由着他说。
转眼已经是冬去春来,春去夏至,怀胎十月,挺着大肚子的我终于到了关键时刻。跟往常一样,我用过早点,刚刚坐下来,却感到腹中疼痛难忍,素莲见状,立即飞跑出去喊人。由于谷中早已为我生产做好准备,稳婆也住到了隔壁的小院子,随时候命。
素莲很快就进来扶我躺到床上,稳婆和五公同时到达,耳中听得他们向下们吩咐:“少夫人要生产了,快通知老爷和少爷,另外多叫些伶俐的丫头过来帮忙……”。一下子,全个院子像个市集般热闹起来,但随着房间门的关上,一切与外面隔绝,只余下我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呻吟声。
稳婆熟练地把我安置成一个体位,向我说道:“少夫人请宽心,老奴一定会让小少爷平安出生。”
五公之前为我诊过脉,判断我这一胎生的是个男孩,所以全个绝尘谷都在期待着小少爷的诞生,连杨如彦也经常和小娃娃说些江湖趣事,看来他也期望是个男孩。要是我生不出小少爷,是不是该下地狱了? 突如其来的一波疼痛让我大喊出声,下身流出粘粘湿湿的液体,这到哪一步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只感到全身疼痛,却又极力想把某样东西推出体外,耳边又传来声音,这回听真切了,是稳婆,她正吼着大嗓门:“用力,头已经出来了,再用力……”随着她的叫喊,我用力用力,终于听得一声欢呼,“出来了,恭喜少夫人,生了位小少爷……”终于是个男孩,这是我晕倒前唯一的想法。
是谁在轻抚我的脸? 眼皮动了动,却明显感到有人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是谁? 我慢慢睁开眼,看见是一脸欣喜的杨如彦,“你终于醒了。”回头道:“五公,她醒了。”
接着杨如彦把我的手交在五公手里,五公为我诊脉后向杨如彦道:“少夫人产后体虚,只须服用老夫的药即可,记得不要着凉。”说罢五公放开我的手,转身出去,我这时已看清楚,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杨如彦。
“娘子辛苦了。”杨如彦很认真的向我说道。
“我想看看我们的孩儿。”我还没看过我的小家伙呢。
“他刚睡着,爹爹正在那边看着,待会儿醒了让素莲抱过来吃奶。”杨如彦拿起床边小几上的米粥,试了试温度,然后送一勺到我嘴边,“你已经睡了两天,饿坏了吧,快吃点鸡粥。”
他不说我也没什么感觉,他一说,我即时感到饥肠辘辘,毕竟生产时我用尽气力,又喊又推,再饿了两天,二话不说,张口吞下。
喝完一碗再盛一碗,看来我恢复良好。
终于感到肚子有点充实感了,杨如彦扶我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彦行醒来没有,他比你还要贪睡呢。”
“彦行?”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我们的儿子啊,杨彦行。”杨如彦好笑地看着我,“他名字里有我也有你。”说罢转身走出房间。
“彦行……”我心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感到很实在。
不一刻,杨如彦已抱着一个襁褓进门,并且在嚎啕大哭中。
“你醒了,爹就没让奶娘帮忙,小家伙饿了。”杨如彦一边说,一边把小家伙交到我手上。
我连忙解开衣服让小家伙喝奶。
小彦行长得很像杨如彦,大概只有眼睛像我,看着他吮吸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摸摸他的小脑袋。
果然吃是老大,一有吃的就停下来不哭,努力地吮吸,看来以后是个壮小子呢。
抬头看向杨如彦,他也正看着小家伙,眼里满是慈父的光彩。
小家伙还很能睡,吃过奶,就呼呼大睡,看样子也是个乖小子。
小心奕奕地把小彦行交给奶娘,杨如彦再次扶我躺下,“好好休息一下,我跟爹有点事儿要商量。”
我也确实累了,没想到生产完的身体是如果不经累的,我才刚醒过来,却又感到累了。听话地躺下来,让杨如彦为我盖上被子。杨如彦在我唇上轻轻烙下一吻,“睡吧,晚饭我再来叫你。|Qī|shu|ωang|”然后他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等我入眠,我也很合作地飞快进入梦乡。
产后依然是恬静的生活,不过就是多了个小彦行,小家伙很能吃,一天十来顿,害得他母亲我也被迫补上加补,杨老爷听说小家伙能吃,就下令要给孩子的娘加补,千万不能饿坏孩子的娘。我可惨了,每天吃喝全是大补,一开始还勉强可以吞下去,到后来简直是光看到就已经感到恶心,这会儿杨如彦又在哄着他的娇妻我喝下面前的人参鸡汤。
我也不想臭着一张脸对着这一盅人参鸡汤,可是我现在一闻到这些味道就想吐。
“我要问问五公,是不是所有产妇都必须喝这个。”我抗议地拒绝喝下去。
“乖,这是爹特意吩咐厨房炖的,喝完这最后一次。”其实杨如彦也明白我的厌恶,但老爷子的好意不好拂。
我嘟着嘴,别过脸,不是我想违拂老爷子的好意,而是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味道,“不如你替我喝了吧,反正这些好东西,你吃了也不坏呀。”
“这是夏天,我这刚阳之体喝这种大补汤实在不宜,娘子,喝完这一次,我让五公给你换些清淡些的。”杨如彦一副非得我喝下去的架式,我也只好忍着那个味道,喝下一盅鸡汤。
让素莲收拾了东西出去,我第一句说的是:“不能再喝下去了,这跟养猪没有差别。”
杨如彦笑着拥我入怀,“淘气的娘。”说罢还摸摸我的脑袋。他是摸孩子摸习惯了,现在居然也顺手往我头上摸,我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却换来他更愉快的笑容。
门外素莲的声音打断了杨如彦的笑声,“少爷少夫人,福伯来见,说老爷有请。”
“哦,知道了,说我们等会儿就到。”杨如彦向我挑挑眉,“不知道是不是又熬了好汤好水让娘子进补……”声音消失了,因为我在他腰间扭了一把。
不理杨如彦,我从衣橱里翻出一套衣裙,站到铜镜前穿好,唤素莲帮我梳好头发,吩咐奶娘照顾好小彦行,就和杨如彦出门出发往雁巢。
第十六章
到了雁巢,拜见了老爷子,老爷子让我们坐在院子外的小几前,这里柳树成荫,一支支垂下,好似一道道帘子般。
谴退了侍人,老爷子微笑着问我:“羽行身体最近怎样了?”
我心里暗叫糟,难道真如杨如彦所料,又要送我什么十全大补?
但面上还是保持着笑容,向杨俊彦恭敬地说:“羽行身体已无大碍,老爷费心了。”
“嗯,这就好。”杨俊彦顿了顿,“羽行想听故事不?”
原来是想讲故事,是关于杨如彦的事还是……反正不是进补的事就行了,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杨俊彦先啜了一口茶: “羽行来谷已将近一年时间,不知彦儿有没有跟你提过谷中的事情?”
“没有。”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我洗耳恭听呢,如果还是个吸引人的故事的话……
“这个故事起源于三十多年前,有一对同门师兄妹,由于师兄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于是乎师妹就对师兄暗生情愫。人非草木,师兄哪有不知,只是,一直以来,师兄都只把她当作妹妹看待,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是有一天,师兄遇到了他此生的至爱……”杨俊彦的眼光渐渐飘远。
“青梅竹马的师妹当然不会接受这种事,她师兄的最爱,竟然是他们劲敌的女儿。师妹立即跟师兄挑明,希望能挽回师兄的心,却不知道,师兄早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师妹劝说无效,伤心之下,跟师兄决裂,独自下山,消失于茫茫人海之中,遍寻不着。”杨俊彦看了看我,又啜了口茶。“你说,师兄是否做错了?”
迎着杨俊彦的目光,我想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其实爱里并没有谁对谁错,每一个人都有爱的权利,既然师兄爱的不是师妹,总比骗着她好。”
“羽行说得好。”杨俊彦赞许地看向我,“终于,师兄在不懈努力下娶得美人归,并有了孩儿。在偶然的契机下,师兄重遇了师妹,她也已为人妇,并生下一个女娃,虽然说师兄并没有做错,但却心里觉得愧疚,想对师妹有所补偿,决定让儿子娶了师妹的女儿为妻。”说罢,眼光瞟向杨如彦。
我心里忽然一沉,老爷子提起这个故事做什么? 这是他的故事吗?老爷子是否在暗示,为了补偿师妹,决意让杨如彦娶她? 我不由得望向杨如彦。
杨如彦还是一脸平静,仿佛在安慰我。
再度开口的还是杨老爷:“羽行,你认为师兄的做法怎么样?”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师兄的儿子娶师妹的女儿,的确合情合理,但是……如果这个故事真的就是杨老爷的故事,那……我情归何处……虽说男子三妻四妾并不少见,但真的要我与别人分享一个相公,我……做不到……
迎着老爷子的眼光,我深深吸了口气后道:“假如两位年轻人两情相悦,应当乐见其成。”杨如彦以前可是因为这桩婚姻逃离绝尘谷的,我想,他也不赞成再娶一位夫人吧……不自觉地看向杨如彦,正好他也看向我,并对我微微一笑,告诉我,他不会再娶。
我的回答引来杨俊彦的一阵轻笑,“嗯,好一句乐见其成!”他又啜了一口茶,然后慢条丝理地对我说:“看来上天待我不薄,两位年轻人虽然稍经曲折,但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老夫正是乐见其成。”
他什么意思?? 我被他搞迷糊了,难道这不是杨俊彦自己的故事吗? 听他的语气,师兄的儿子与师妹的女儿已经……疑惑地看向杨如彦,他也是一脸迷茫。
看够了我们的表情,杨俊彦向我微微一笑,“羽行,你娘与你长得十分相像,你娘是否留下一块玉佩予你?”
我娘?? 玉佩?? 失礼了,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只不过,我身上在确有一块玉佩,还刻着我的名字。当下我从脖子上解下那拇指般大小的玉佩,双手递给杨俊彦。
杨俊彦拿着这一块玉佩,眼中似有泪光,轻轻抚着,然后,右手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看得出是同一块玉所出,“当年师父偶然得到一块美玉,仔细雕啄,分别做成两块玉佩,送给了师兄与师妹每人一块,其实也希望他们能共结良缘,只可惜,师兄却爱上了其他女子,有负师恩,有负师妹……”
两块玉佩,师兄与师妹各执一块,而其中一块在我身上,而我与我娘长得相像,而老爷子居然认识我娘……这就是说,松园的主人,其实就是指我……我的老天,这么巧……难怪松园的衣服都那么合身,原来是这个缘故……不由得再看向杨如彦,他也是同样的震惊,正一脸古怪地看着我。
也就是说,老爷子知道我的往事? 太好了,我可以问他,可是,他明明知道,为什么到此时此刻才揭开谜底,着实令人奇怪。
我还没有问,杨俊彦又先说:“其实当初咋看到你,我还不确定是你,毕竟这世上长得相像之人很多,你又不记得往事,我花了些时间作调查,确定你就是我师妹的女儿,我才决意告诉你。可惜你快要临盆,怕你忽然想起一切惊动胎气,为免生枝节,决定待你生产以后再说。”
“羽行可否请问家母情况?”我终于拿到发言权。
杨俊彦微一沉吟,问我:“你真的对于自己发生的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我点点头,“我真的不记得了。羽行可否问,我母亲姓甚名谁,嫁与何人,作何营生?”我实在是很想知道关于自己的一切。
杨俊彦稍一沉吟,只道:“你娘姓孟,闺名逍遥,在京中作一高官的小妾。”
“小妾……”我喃喃重复着这一句话,为什么要当小妾,直觉告诉娘不是这样的人,我静静地等待杨俊彦的下文。
却见杨俊彦摆摆手,“其实关于你娘的事情我也不甚清楚,那次重遇只是匆匆而谈,并没有深入,我都只是远远看了你一眼,才略知你体形身段,回来让下人裁衣。然后我再想去向你娘提亲之时,却再也找不到她了……”
“什么?找不到?”我惊呼,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但到底是什么,却说不上来。
“我们还没有找到她,或者,她已经遇到不测,否则你不会是一个人在外遇刺。”杨俊彦神色开始凝重,“不过,我们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就还有希望,放心,无论是生是死,我们都要找到她为止。”顿一顿,“羽行,你什么都不要想,让我们查清楚了,再来告诉你,好吗?”杨俊彦神色又回复如常。
既然杨俊彦都不想说,我想大概不是什么好事,这让我更加担心,杨如彦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背后,手抚上我的背,轻轻安抚着我不安的情绪。
我的神色杨如彦尽收眼底,他接口道:“那有劳爹为羽行查出真相,好让她安心。”然后头转到我面前,“放心,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再站直身子,向杨俊彦微微一躬身,“爹,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想带羽行回如意去休息,她刚生产完不久,身体还是很虚弱的。”
可是杨如彦却遭到他爹的拒绝:“彦儿,其实这次叫你们来,除了想问清楚羽行是否想起旧事以外,我还有东西要给你们看。”说罢杨俊彦转身回到内房,不一刻就捧着一个盒子出来。
第十七章
盒子四平八稳放在桌上,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既不像木又不像铁,还刻着两个奇怪的符号在盒面上,一上一下,中间还有一个小轮子。
观察半晌,我没发现什么,却听见杨如彦突然失声道:“这个……难道就是失踪近三十年的‘乾坤’宝盒? 怎么……怎么会在爹手上?”
什么乾坤宝盒,我被搞迷糊了。
“这宝盒最后是说消失于魔教彦教主手中,难道……爹……您……就是当年魔教的……教主……对了,还有孟逍遥,这个名字,我咋听就觉得很熟,原来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逍遥魔女……”杨如彦看着杨俊彦,从不结巴的他,居然说起话来一段一段地。
看来事态非常严重,我这个对江湖事一窍不通的人也感到不寻常,尤其是杨如彦提到魔教两个字,任何能被称为魔教的,都不会是好东西……这到底怎么啦?我不由得看看杨如彦,又看看杨俊彦。
却见杨俊彦嘴角一抽,冷笑道:“不错,我在遇到你娘之前,的确行事乖张,也做过不少错事,但这一切,在遇到你娘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情……这江湖事,对与错谁能说得明白,江湖过的本来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谁手上没有别人的鲜血? 如果不是他们先惹毛我,我也懒得跟他们计较……”
杨如彦还是没能回过神来,直直地看着他的爹。
“你也曾踏足江湖,也应该知道魔教已于二十五年前消失殆尽,我答应过你娘,不再过问江湖事,只与她一起白首终老……”杨俊彦的嘴角仍然带着笑,却已由冷硬变得柔和,眼睛望向她的灵位,好像她就活生生站在那里一般。
看来何雁真是位奇女子,居然可以让称雄一时的魔教解散,我真的真的很佩服这一位杨家夫人。
一时间,屋里的三个人都没有发出声音,我看看面前这两位,一个思绪已飘向远方,一个还在发呆,再低头看看放在我面前,那个让江湖人你争我夺的神秘盒子,这个盒子……我好像在哪见过……这材质,忍不住伸手去摸摸,还是摸不出是什么名堂,干脆捧起它仔细端详。
盒子底部有个洞,盒子表面有一个轮子,上面刻着些奇怪的文字,我直觉地伸出食指顶进盒子底下的小洞,然后转动盒子上的轮子,每转一次,盒底的食指就按下二次,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盒子“啪”的一声,居然打开了……这个声音拉回了两个大男人的神游,一起围拢过来。盒中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放着一只指环,上面嵌着一颗不知名的石头,指环中套着一卷纸条。
两父子各执起一样东西,仔细地看完又看,我凑过去看,指环上的石头闪着光芒,很柔和,环里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看样子像是文字;纸条上写着也是一串符号,我皱着眉看着这两样东西,这是什么上古的文字吗?
大家看了半晌,一无所获,两父子却忽然都看向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杨如彦抓起我的手,把指环往我无名指一套,嘿,居然很合适,像量身订做一样,闪亮的石头与我的青葱玉指配起来格外相衬。
杨俊彦舒了一口气,“你是如何打开的?”杨如彦也是同样关切的眼神。
我……不知道……,直觉告诉我这样做。
忽然杨俊彦把盒子盖上,放到我手上,“再重复你刚才的动作。”
我又重复一次刚才的方法,盒子又打开了。
天啊,这是搞什么鬼?? 我怎会知道开盒子的方法?
“你……”杨俊彦看着我,“看来这宝盒果然有秘密,你是这个盒子的主人。”
我一头雾水地看看杨如彦,又看看杨俊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这件事,我跟这个盒子有什么样的联系,为什么我可以打开这个盒子。
突然,杨俊彦的眼神凌厉起来,直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这又唱得是哪一出,变脸变得如此快……
“你今年几岁了?”杨俊彦铁青着脸看着我。
我几岁了?? 这个问题问得真好,我也不知道,我到目前为止对自己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在杨俊彦冷冷的逼视中,我低低地应道:“我真的不记得。”
“那为何你能打开这个盒子?”杨俊彦的声音也经到我头顶上来了。“我不知道你失忆是真是假,也分辨不出你到底是不是我师妹的女儿,毕竟我只是远远看过一眼。”声音略略提高,“说,你到底是谁,你冒充羽行到底是何用意? 你又把真正的羽行弄到哪里去了?”
我是冒充的?? 这是怎么啦,我从一醒过来就不记得我是谁,然后现在又在说我冒充某人,天啊,我脑中一片混乱,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谁能告诉我我是谁。忽地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杨如彦看着我倒下,连忙扶着我,“我先带她去休息,至于……盒子的事情,我会查清楚的,包括……你的事情。”然后抱我起来走回如意。
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夕阳西下,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杨如彦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地像是在想事情。
听到我有动静,杨如彦立即回过神奔过来,扶我坐起来,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盒子的事,解决了吗?我低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问,“你相信我吗?”
杨如彦的眼睛里坚定如昔,“放心吧,我相信你不会骗我,不管你是不是羽行,我爱的就是你。”
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滑下脸庞,又惹得杨如彦不断用唇吻掉每一颗泪珠,有他这一句话,我心情好多了。
忽然我肚中咕噜噜地叫起来,杨如彦笑着扶我下床,桌上原来摆着一个精致的饭盒,“吃吧,你昏睡了大半天了。”
吃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老爷为什么问我几岁?”
杨如彦用手拂了拂我的头发,道:“因为这个盒子至少在江湖中出现了三十几年,因为江湖传言,在江湖上人人均想发掘出其中的秘密并且占为己有,就连我爹,也不例外。而你,看上去年纪轻轻,却能打开这个盒子,难怪他会有所疑惑,就连我,也觉得这当中必定有什么秘密存在。”
“那你觉得我几岁了?”比起杨俊彦,我更在乎杨如彦的想法。
杨如彦嘴角翘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傻瓜,既使无法确认你的实际年龄,我心中有你还不够吗?”
如果这算是安慰我的话,我很感谢你。
但事实上我也很搞清楚今天发生的事情,就一个个来,先搞清楚盒子的传言吧。“你能不能告诉我盒子的故事?”
杨如彦吃下一口菜,“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我虽为江湖中人,但我待在江湖的时间不长,而且,我才二十五岁,盒子却已经存在几十年了,江湖传言,谁能解得出盒子的秘密,就能成为这世上最富有的人,你想想看,谁不想占有这个盒子。”
“可是盒子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个指环和一些奇怪的文字而已,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让江湖中人互相残杀,他可以坐收渔人之利。”我不得不怀疑这个可能性。
杨如彦给我挟上一块肉,“多吃点。你说的这个观点,我刚才也想到了,但你想想,我们是在打开盒子以后才会想到这些,但以前,盒子里面有什么,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而且,(奇*书*网。整*理*提*供)你看看盒子,那种材质很奇特,让人不得不相信盒子有秘密。”顿一顿,向我倾过身,执起我的手,轻声道,“再者,你不觉得这个指环戴在你手上,简直就像订做一般……”
是的,这个指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还有那一串文字……难道里面的东西真与我有关?难道我已经是年过几旬的老妇? 思及此,我连忙看看自己的手。老嬷嬷曾经提及,女人的手不注意保养会很容易显示出女人的年纪。无论手背还是手掌,都是一片纯白无瑕,实在看不出有岁月的痕迹。
“不要想太多了,吃饭,直觉告诉我,你不会是个老太婆。”杨如彦又往我碗中加菜,不容我提出异议。
如果我是,那怎么办? 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这可是你说的哦。”
饭后,杨如彦吩咐我好好休息,就找老爷子去了。
百无聊赖,我又躺回床上,静静分析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再看看套在指中的指环,晶莹的石头发出柔和的闪光,刹那间,我脑中闪过一个影像,却快得让我来不及捕捉,这是什么?
番外一
雁巢,杨如彦正静静听着他父亲讲述关于他的往事。
“前半部分,我今天早上已经略略提过,不错,我就是当年无量教的彦教主。我教之所以被称为魔教,均拜那些所谓明门正派所致,我教从上二代教主开始,就被莫名划分成魔教,再加上鬼楼的从中作梗……。”杨俊彦停下来,看看儿子,而杨如彦脸上并无任何表情,还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的父亲,等着下文。
“我从小是孤儿,是师傅,也就是上一代的教主,他在路边把饿得奄奄一息的我收养,教我武艺,为求报答师恩,我日夜努力练武,希望有朝一日,能凭我的力量将无量教正名,将我教发扬光大。”再喝下一口茶,杨俊彦继续道:“逍遥师妹是师傅唯一的女儿,我武艺日益精进,也一直很喜欢我。师傅临终前把教主之位传予我,也把师妹托付予我,要我一辈子照顾好师妹,可是,却在一次任务中,遇上了你娘亲……”
听到这里,杨如彦脸上微微泛着泪光,显然也想起那位美丽却早逝的可人儿。
“相信你也听说过鬼楼这个杀手组织,其实他们是朝廷专属的一个组织,专门负责保护王族中人,以及除去挡路之人,还有让无量教背上所有黑锅的责任……”说到这里,杨俊彦冷冷一笑。
“于是,在掌握到鬼楼的资料后,我就带着教中好手,直捣鬼楼的其中一个重要分堂,因为对方料不到我们的行动如此迅速,来不及回防,所以我们那一役几乎杀掉了整个分堂全部人员,除了……你娘亲。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冲进她所在的房间,她除了一瞬间的惊讶,并没有其他表情,她看了看我,就直接要求我杀了她,然后就闭起双眼,静静坐在床前,等着死神的来临。”
“我为防她使诈,一剑刺向她胸前,谁知她竟真的一动不动,我剑尖在离她胸前1寸时偏了方向,斜削去她胸前的一撮秀发……听到剑风转了方向,她睁开双眼,还是一样的沉静,没有丝毫的惊慌,只是冷冷地瞪着我,就是那种表情,我开始沉迷下去,从未见过那样的女子。”
“当下我只是点了她的穴道,把她带回我教其中一个堂里,她开始不肯吃喝,以死明志。另一方面,我查到,原来她竟是鬼楼楼主的亲生女儿。她见过我的真面目,本来是留她不得,可是,我实在下不了手……每次接触到她那不慌不忙的眼神,我就是狠不下心来杀她。”
“鬼楼之所以是鬼楼,自然不是善男信女,在被我教突袭后的第三天,就找到我们所在的分堂,速度之快,令我们佩服。既然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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