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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庶女,错嫁极品奸相-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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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生本来不打算留下的,只是看到司马雪雁那小心翼翼又期待的神色,想起这次的事情,的确需要她跟儿媳妇多做周、旋。4再加上秦湘珞进宫,他也不能太不给司马雪雁面子,否则的话让女儿因此而和他这个父亲生了间隙倒是不美了。

“我便在这榻上睡一会儿便是,你也休息一下,什么事情,等早上再来处置吧。”

虽然是留下来了,秦逸生却没有和司马雪雁同床的打算。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司马雪雁低下头,遮住脸上愤恨的神色。哼,等湘珞太子妃的名分定了下来,看她怎么出手收拾那个践人!

第二天早上,秦逸生在上早朝之前,就把家里的儿子们都聚在了一起,开了一个小型会议。而同样的,司马雪雁也对两个媳妇儿和女儿们说了事情的原委,府上上上下下的众人都要对孙少爷意外早夭的事情守口如瓶,只等秦湘珞大选之后,再来定夺。

白流苏昨天晚上瑾琛说起此事的时候,便提到了这一点,果然最后还是被两人给猜中了。很明显,司马雪雁是打算最后再去单独找云氏谈话,让她屈服的。至于司马雪雁怎么劝说的,白流苏自然没有办法得知,只是拍了丫鬟出去打探,看看云氏的反应。

云氏爱子如命,现在去了一条命,还得让她无辜早夭的孩子受这样的委屈,她怎么能够甘心?当场便和司马雪雁这个婆母顶撞了起来,看着云氏那一副竭斯底里油盐不进的态度,司马雪雁大感恼火,眼看着马上就是大选,她生怕云氏闹出什么事端,干脆直接把人关了起来。

期间秦慕翎自然也是去劝过几次的,最后都是带着一身伤出来,最后干脆冷了心,不再去见她了。直到秦湘珞进宫的前一晚,云氏估计也是知道不管她怎么反对,事情也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便乘此机会对司马雪雁提出了条件,这件事情总算是平息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云氏到底提出了什么条件,不过从那天开始,秦慕翎便不再去妾侍的房中了。如此一来,白流苏也能从中猜测,估计是司马雪雁和秦慕翎同意让二房这边的男丁只能从云氏肚子里面爬出来之类的。

对于云氏的妥协,白流苏知道,这也只是她唯一的选择。毕竟她现在是秦家的媳妇儿,除非她想被休妻离开,否则的话,一切都得以秦家的利益为重。而且,她年纪还轻,的确还是有机会有别的孩子的,人嘛,总是要向前看才是最好。

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既然云氏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白流苏也没什么继续关注下去的意义了。随着宫中大选的开始,有秦妃在宫中相助,一个月之后,选秀的结果尘埃落定。最后的结果也几乎在众人的意料之中,秦湘珞成为了太子妃,李婉碧成为了五皇子妃。

而唯一让人觉得意外的是,司马娉婷居然也被指婚了,而且被指婚的那个人,更是惊得白流苏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你说什么?司马娉婷要嫁的是我六哥,白昃宣?”

她是幻听了吧?白昃宣是谁,白承运的嫡子,以前的皇子伴读,如今不过十六岁,正是意气风华,跟着她老爹在户部做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估计会继承他老爹位置的少年才俊!白流苏虽然对白昃宣印象不深,但是他那种骄傲的个性却是记忆深刻。

白家的女儿不嫁皇子,不进宫为妃,然而却可以娶公主郡主之类的,虽然是司马娉婷和他年纪相当,若是能够结为一对,也的确是门当户对。可是那是在司马娉婷还没有毁掉名声之前!现在谁不知道她是被采花贼光顾过的“破鞋”,谁娶了她就是奇耻大辱,除了那些小世家想要攀附李家,估计会舍得自己的嫡子,甚至主动送上门去也不一定。

可是白昃宣却不是什么普通人啊,他虽然是白家旁支所出,可是怎么说也是嫡子的身份,再加上祖父和父亲只朝廷里面的地位,老实说,娶一个皇帝心爱的公主都是有可能的。司马娉婷虽然说身份也尊贵,可是到底只是一个郡主,现在又坏了名声。白昃宣娶了她,怎么看都有一种成了冤大头的感觉。

而且,白家和李家,那可是向来都没什么交集的,因为不想牵扯到皇位之争里面,白家从来都是对李家这样位高权重的外戚敬而远之。这一次,到底是在抽什么风了?

“嘴巴可以合起来了,你没听错,事实就是这样!”

淳于瑾琛伸出手合拢她的下巴,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白流苏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她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能吃,再加上药膳食补给力,整个人看起来圆润的像一颗球似的。

为了不打击到自己的自信心,她现在是连镜子都不敢照了,为了肚子里面的宝宝,她也算是豁出去了,自暴自弃一般的跟着身体感觉走,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再出去走一走,散散步。如今她也没那么厚脸皮的非要赖着瑾琛背她了,这样一副体重,她自己都不敢直视。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这副圆滚滚的模样,反而让淳于瑾琛爱得不行。最后更是多了一个爱好,有事无事就喜欢捏她胖起来的小脸。这不,一看到她鼓起来的小脸蛋,淳于瑾琛的手又有些痒了,若无其事地揉捏了一把,某人脸上却是一派正经,仍谁也不会知道,大名鼎鼎的歼相淳于大人,实际上喜欢圆嘟嘟毛茸茸的可爱小东西。

逸中出柄法。“天啊!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白流苏瞪大了眼睛,小猫一般急切的眼神看着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华妃仗势欺人,又想拉拢白家,故意把人塞过来的?”

她简直不敢相信,司马娉婷居然会成为她未来的嫂子!再说了,秦家和白家是什么关系?白家两个女儿都嫁过来了,怎么看也该清楚,到底谁和谁才是一派的好吧?这个世界玄幻了,她的小脑袋瓜子,似乎已经跟不上火星人的速度了!

“白家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尤其是五房的人,可以说在朝廷上面把持着重要地位,白昃宣若是真不愿意,自然有法子推脱。可是据我听到的消息,白家五房那边似乎并没有什么异议,看起来,倒像是双方心甘情愿的。既然白昃宣愿意戴那顶采花贼的女帽子,就让他去戴好了。现在圣旨都已经下了,白家若是反悔那可就是抗旨。”

淳于瑾琛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更何况,司马娉婷就算是没了桢洁,她还有背后的身世地位呢!以白昃宣的身份,他想要干净的女人自然不缺,可是司马娉婷这样比起公主还要有价值的女人,却很少了。

☆、第252章 臭脸 ☆

不管怎么样,如今婚事已经定下,自然没有更改的可能。反正白家那边也同意了,就算是司马娉婷嫁了过去,和她这个出嫁女也没多大的关系。

秦湘珞从宫里回来,同时还有皇宫里面的一道圣旨,婚事定在来年的春闱之后,因为是太子妃,这场大婚自然会是极为隆重的。而就在秦湘珞回来之后,没多久便对外公布了嫡长孙秦长生的死讯。

秦长生从小体弱多病,太医断言活不过五岁,这京城里面多数人家都是清楚的。因此这个消息一传出来,虽然说有些意外,却也没人怀疑什么。丧事虽然没有大办,却也让云家的人过来吊了丧,将长生的尸体火化之后,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云氏一直都显得很平静,估计也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听说秦慕翎已经彻底冷落了身边的两个妾侍,现在一心一意的陪伴云氏了。至于有几分真心在里面,却是除了当事人谁也不清楚了。

司马雪雁现在是把全部的重心放在了女儿身上,当然,还会抽空关照一下白舒绮的肚子,毕竟在家里,白舒绮才是她亲儿子的媳妇儿,怀着的更是她的亲孙子。

太子的大婚定在春闱之后,而司马娉婷和白昃宣的婚事却就在三个月之后,许是为了遮羞,时间上比较仓促。不过因为白家和郡王府早就准备充分了,这门婚事还是照常办了起来。白昃宣虽然旁支所出,好歹也是白流苏的六哥,这场婚事自然也得回去参加。

这个时候,她已经是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了,而这个时候,她和白舒绮之间的差别也明显地表露了出来。那就是她的肚子,似乎大的有些不太正常,吓得淳于瑾琛赶紧去找了薛一山把脉,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白流苏很有可能怀的是双胎。

说这句话的时候,薛一山却并没有多高兴,毕竟白流苏这个身体的年纪不大,第一次生孩子本来就十分艰难,这下子又是怀的双胎,很容易遇到难产的情况。运气好自然是母子平安,运气不好,那就难说了。

虽然薛一山是背着白流苏对淳于瑾琛说这些话的,可是看到他们脸上隐隐的忧色,她又是经历过现代社会来的,心里怎么可能不明白?她前世的时候刚刚大学毕业,在这个大晋朝满打满算,如今也过了三年了,算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岁,心里面自然也有些恐惧。

担心自己这副身子太弱,担心宝宝不能平安出世,担心自己会不会发生意外,毕竟在古代,女人生孩子就跟过鬼门关一般,有多少人命丧于此?于是,在这种负面情绪的影响下,白流苏最近显得憔悴了许多,一副产前忧郁症的模样。

她的异常淳于瑾琛当然看在眼中,也跟着焦急不安起来,每天下了朝,便想方设法的逗她开心,只是他到底不善言辞,白流苏的情况,也没好上多少。

现在瑾琛晚上也不单独出去办公了,反而是时时刻刻陪着她,等她入睡了之后,才能抽空去做别的事情。她最近睡得也不安稳,晚上总是做噩梦,淳于瑾琛干脆把书房都搬到卧室来了。这不,半夜又折腾醒了,白流苏揉了揉眼睛,看着一旁还在灯光下忙碌的瑾琛,心里又有些压抑不住的愧疚。

她这样,是不是太任性了?可是每次自我反省了之后,她还是会觉得害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总觉得仿佛是自己的死期就要到了一般,怎么都压抑不住。

“我在这儿呢,别怕!再睡一会儿!”

低沉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淳于瑾琛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像对待小孩子一般拍着她的肩膀。4白流苏有些尴尬和羞愧,有心想要说些什么,结果一开口却只来了一句:“我想吃西街口那家的葱油饼。”

淳于瑾琛愣了愣,白流苏也愣了愣,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这么一句话了。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到葱油饼,她还真的馋了,尤其是西街口那家的饼,又薄又香,想起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要吃葱油饼,夫君,瑾琛,你去给我买!”好吧,某个大肚婆傲娇了。现在可是半夜,到哪儿去买什么葱油饼?可是想起白流苏最近郁郁寡欢的,连饭都吃不了多少,淳于瑾琛就有些心疼,当下连犹豫的表情都没有,温和地开口道。

“好,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

说着,他亲了亲白流苏的脸颊,转身就出去了。等他离开了不久,白流苏无聊地躺在床上,又有些后悔,摸了摸浑圆的肚子,她有些郁闷地喃喃自语:“宝宝,娘最近是不是太坏了,爹爹已经那么辛苦了,我还让他那么担心。”

“可是娘真的好怕,万一娘死了,你们该怎么办呢?还有你们的爹爹,他会有多难过?娘很自私,不想把你们和爹爹让给别人,一想到会有那么一天,娘都恨不得死了算了。就算知道不应该那么想,可是心里就是忍不住,难道真的是产前忧郁症?”

“这么晚了,瑾琛出去能买到什么葱油饼啊!我真是猪脑子!外面还吹着冷风呢,瑾琛他刚刚好像都没穿多少衣服,着凉了该怎么办?”

白流苏不停地碎碎念起来,心里后悔极了,干脆把外面守夜的白雪喊了进来:“白雪,你赶紧去把夫君给叫回来!”

白雪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主子最近心情总是时好时坏,她们就算是着急也没办法,也多亏姑爷有足够的耐心,只是这样下去的话也不是一回事,也不知道主子到底在担心什么,现在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看着就让人心疼。

“好,奴婢马上就去,主子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流苏到底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是被瑾琛给摇醒的。白流苏睁开了眼睛,弱弱地开口道:“你回来啦?”管已大意事。

“来,你要的葱油饼来了,快吃吧!”

淳于瑾琛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用油纸包了,还带着热气的葱油饼出来,递给了她。白流苏摸到了他的手臂,这才发现他的衣袖居然是湿的。

“怎么回事?外面下雨了吗?”

“主子,姑爷为了给你弄这葱油饼,可是把那店家从床上拉了起来,逼着那人和面重新做的。回来的时候下了雨,姑爷怕这葱油饼会冷掉,一直藏在怀里带过来的。你赶紧吃了吧!”

白雪跟在后面将瑾琛的行为一一交代清楚了,惹得淳于瑾琛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白雪耸了耸肩,转身退下了。白流苏却是神色着急地看着他,脸上的神色满是内疚:“你这个傻瓜,我不是都叫白雪过去找你回来,别去弄什么葱油饼了嘛!快把衣服换掉,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说着,便赶紧伸出手脱下他的衣服,淳于瑾琛推开她,温柔地开口道:“没事的,我自己来就好,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我现在又不想吃了,你别废话,快点过来,让白雪去准备热水。”

白流苏扁了扁嘴,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摸到他的胸口就要把袍子解开。然而就在这时,淳于瑾琛却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一副不想让她触碰的模样。

“怎么了?”白流苏皱起眉头看着她,心里有些受伤,只是猛的又想起了起来,方才白雪说的,瑾琛可是让人新做的葱油饼,刚刚出锅就赶紧带回来了,因为下起了雨,就专门藏在了怀里。现在还保持着热气腾腾的温度,可见瑾琛的胸口,肯定是受伤了!

“你这个傻瓜,快让我看看!别以为你这么就能瞒着我什么了!”白流苏气急败坏地开口,上前一把撕开了他的衣服,果然看到胸口处一大片烫伤的红色,格外的触目惊心。

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白流苏翻箱倒柜地找起了伤药,淳于瑾琛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抱了回来:“你别动,我这点小伤没什么的,药我去拿就行了。”

看着他的举动,白流苏忽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恶了,怎么能这么去折磨人呢?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坏的女人吗?

“别哭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我现在就去找薛大哥!”淳于瑾琛慌了,也顾不得给自己的胸口上药,就要转身离开。白流苏赶紧拉住了他,抽抽噎噎地开口道:“别、、我没事、、、、就是觉得难受,瑾琛、、、对不起,我给你擦药好不好?”

“好好好,只要你别哭,做什么都行!”好脾气地开口,淳于瑾琛那上药递到了她手上。白流苏也不耽搁,细心地在他胸口的红肿处上了药,一边抹一边哭,好像跟自己受伤了一般。淳于瑾琛心中一软,温柔地抱住了她。

“好啦好啦,都要当母亲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哭成这样。当心宝宝们笑话你这个娘亲哦!”

“他们敢!他们要是笑话我,我就打他们的屁股!”白流苏撅起嘴巴撒娇,闷闷地开口道:“瑾琛,对不起,我最近一定让你很担心吧?其实上次你和薛大哥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也很害怕,要是我真的出了事,以后和你天人永隔那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总觉得孩子出世的时候,我就会死掉一般。瑾琛,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呜呜呜呜!”

原来是这样!

淳于瑾琛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气恼,捧起白流苏的小脑袋,他直视着她:“我再说一次,上次薛大哥的确说你这双胎会很危险,可是你身体底子好,再加上每天都有锻炼,胎位很正。所以只要继续这样下去,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你要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好吗?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离开的。就算是真的有阎王死神,我也会把你从他的手上给拉回来!”

“可是万一、、、、、”

“没有可是,没有万一!你这个傻丫头,别自己吓自己了好吗?你的心态再这样下去,那才会出现什么万一。你忘了吗,以前你说过的,难道你想看着别的女人睡你的夫君,抢你的地位,打你的儿子?”

“当然不行!”

白流苏瞪大了眼睛,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看着瑾琛深邃的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是啊,她到底在烦恼什么呢,本就是没影儿的事情,自己却变得那么悲观消极。既然老天爷让她重生在了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就那么让她死了呢?更何况,我命由我不由天,不就是生个孩子嘛,她现在身边可是有大晋朝最厉害的大夫和稳婆守着呢,怕什么?

想通了这些,白流苏便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她拿起瑾琛买回来的爱心葱油饼,大口大口地吃了个精光。虽然已经有些冷掉了,可是此时此刻在白流苏的心中,它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淳心于瑾琛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决定以后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能避着她了,免得她又在那里胡思乱想。不过,孕妇的情绪就是这样反复无常,看样子,他还得跟着薛大哥教的方法走才行。

于是从这天以后,白流苏忽然发现淳于瑾琛的嘴巴变得甜了起来。早上起床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婆你真美,气色真好,好想你之类的。虽然一开始有被吓到,习惯了之后她却是每天都笑米米的,瑾琛的甜言蜜语,这待遇可不是随时都能碰到的啊!

就在夫妻两人享受这份甜蜜的时候,也迎来了白昃宣和司马娉婷的婚事。比起上一次白舒慧的大婚,这次去白家,白流苏身边可以说是全副武装了。其实瑾琛本来都不想让她去的,奈何身为白家的女儿,不去的话反而有种故意打脸的意味。

幸好这次不同于白家嫁女儿,五房的儿女婚事有五房的主母操持着,白流苏如今肚子这么大了,过去也最多是个客人,只要负责见见新娘子,吃点宴席就差不多了。而且司马娉婷嫁进来的,也没那个本事在白家这里动什么手脚。

“大嫂,我真是不明白,五叔他们怎么就同意了让六弟娶司马娉婷呢?谁都知道她现在是不洁之身,想起以后还要叫她弟妹,我这心里就膈应得慌!”

白舒绮有些愤愤地开口道,她和白流苏两个人比较金贵,所以现在还没开席,便在白舒绮的闺房里面呆着。如今白舒绮也是有点眼色了,知道不能得罪她,每次见面都颇有些谄媚。

“反正这是五房的决定,就算是丢人也是丢的五房的面子,我们都是外嫁的女儿,以后也没什么大的交集,你就别管了。万一让六哥听到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白流苏颇有些随意地开口,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丫鬟唧唧咋咋的声音,新媳妇儿进门了。不得不说,身为郡王府唯一的子嗣,司马娉婷的嫁妆还真是让人眼馋不已,更别提司马娉婷背后代表的势力了,等白昃宣大婚之后,不出意外的话,官场上的步步高升也是意料之中了。

等到新娘子进了洞房,她们这些白家的女眷只需要去走个过场,在待筵的时候陪宴劝食就行了。四个女人,正好是白家出嫁的四朵金花,白舒媛,白舒慧,白舒慧,还有白流苏。说起来,她们和司马娉婷都挺熟悉的。

凤冠霞帔,一身大红色喜服是专属于有品级的郡主的朝服,司马娉婷坐在首席上,光是这一份皇家气度,便让人不敢议论她的是非了。白家的众人都有些尴尬,到最后还是一贯温柔的白舒慧主动开了口。

“六弟妹,这是富贵莲开,多子多福,你多吃一些,以后和六弟和和美美,长长久久!”

“怎么,慧儿的语气听起来这么勉强,,莫不是不高兴我成为你们白家的媳妇儿?”

司马娉婷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不客气,一双锐利的眸子更是死死地盯着白流苏的肚子,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恨意。她根本就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倒是让白舒慧有些尴尬和慌乱。

“怎么会呢?六弟妹你想多了——”

“多子多福这道膳食,还是让八妹妹来劝我好了,看八妹妹这肚子,应该不是个容易滑胎没福气的吧?今天喜宴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八妹妹还是小心点,莫要发生了什么意外,破坏了我的婚礼倒是算不上什么,肚子里面的孩子掉了,那就可糟糕了!”

如今这待筵席上只有她们四人,司马娉婷脸上完全是一副新嫁娘的表情,嘴里压低了声音说出的话,却是几乎字字针对白流苏,其中诅咒的意味不言而喻。

☆、第253章 挑拨 ☆

白流苏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开口理她,谁知道司马娉婷是不是故意在激怒她,到时候出了什么什么问题,倒霉的也只是自己。4她要骂便骂,白流苏自当她是个隐形人,由着她唱独角戏。

“六弟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白舒慧却是有些不满了,司马娉婷性子刁蛮她也是知道的,可是今天是她大婚,怎么能对着八妹妹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白流苏拉了拉她的衣袖,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多话。反正过不了多久司马娉婷就得进洞房去,嘴贱的人自有老天爷来收拾,今天的场合不对,下一次,她才不会对司马娉婷客气。

不管司马娉婷说什么,白流苏都当听不到,反而还对着她淡淡一笑,那神色看起来温和得不得了。倒是司马娉婷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心里气得不行。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名声能够嫁给白家的五房嫡子已经是不错的了,可是这门婚事,到底不是她愿意的。

凭什么她堂堂郡主,竟然落得了这步田地,司马雪雁是她的长辈,被她算计失去了桢洁,这一切若不是因为白舒苏,又怎么可能发生?白舒苏过的越好,她心中的仇恨就越深。

白流苏怎么会知道,原本泄露给她是司马雪雁故意派人毁她名节报仇的事情,司马娉婷得知了真相,暂时奈何不得司马雪雁,竟然把气全都出在了身上。可真是应了一句话——柿子要找软的捏!

司马娉婷再怎么恼火,到底也最多只是动动嘴皮子,她在京城里面的名声已经够坏了,这次的婚宴上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以后该如何在京都的名流圈里面立足?现在只能什么都忍着,她折腾不了白舒苏,府上不是还有她弟弟吗?

听说身为长房嫡子的白昃景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自从去年春闱落榜之后就每天厮混于烟花之地,为此还和白舒苏断了姐弟关系。如今白舒苏是秦家的长媳,深得淳于瑾琛看重,又怀了秦家的子嗣,这样的姐姐,居然连自己弟弟的忙都不帮,她就不信,白昃景那小子心里不会怨恨。只要利用得当,她定要让白舒苏这个践人生不如死!

且不说司马娉婷心中如何算计,待筵时间已过,很快便有媒婆上前带着司马娉婷到新郎官白昃宣那边去给长辈客人们斟酒。斟酒之后就是闹洞房,之后就是那两人花烛夜了,这些事情白流苏自然也用不着参与,心里更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宴席散去,宾客们也开始一一告辞离去了,白流苏担心酒席上会被人动手脚,可谓是滴水不沾,反正她在那之前也吃了点东西填报了肚子,如今总算是安然无恙地走出了白国公府。流有形候没。

“我看她就是嘴里说说,而且她现在才刚刚到白家,也没那么大本事。不过,她嫁到白家去之后,唯一有可能行动的对象倒是你弟弟,我会找机会提醒阿景小心一些。”

淳于瑾琛听了她的话,柔声地劝说了起来,白流苏深以为然。马上就要过年了,而距离春闱也不过两个多月而已,司马娉婷报复自己不成,将目标转移到了阿景身上,她又是有权有势的,到时候让阿景没办法参加乡试,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简直是防不胜防。

“要不在春闱之前,让阿景单独出去住一段时间?”这次的春闱对于阿景来说可以说是至关重要,她绝对不能容许别人破坏。

“先看看司马娉婷打算怎么做吧,别打草惊蛇,而且你弟弟也不是那么蠢笨的,你呀,就放心好了。”淳于瑾琛倒是对阿景有信心,毕竟现在白流苏是和这个弟弟闹翻了的,要是表现得太着急,反而会露了破绽。

“好吧,说起来,等阿景高中的时候,我们的孩子也该出世了吧?”白流苏眼中浮现出一抹柔光,想想看,弟弟金榜题名,自己也诞下了幸福的结晶,以后宝宝们说不定还会沾了舅舅的福气呢!

某女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把三千学子全部忽视了,仿佛那状元的头衔已经是阿景的囊中之物了一般。淳于瑾琛宠溺地笑了笑,倒也没打算戳破她的幻想。

只是,司马娉婷这个女人,得到的教训似乎太少了!正好上次那只毒蝎子的回礼还没送给她,就让她好好地过上一个“完美而又刺激”的洞房花烛夜吧!比起司马娉婷那置人于死地的毒蝎子那般恶毒,他找来的最多让人身体麻痹已经算是很轻的教训了!

隔天下午,白流苏便听到了从国公府里面的白衣卫口中传来的消息,听说昨天晚上白昃宣和司马娉婷都被蝎子咬了,两人脱了衣服还没上演床戏呢,就直挺挺地全身麻痹躺在了床上,吹着冷风冻了一整晚。若不是早上的时候被丫鬟及时发现,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不过,这两人昨晚上的洞房花烛夜绝对算不上美好,圈圈叉叉什么的就别说了,听说白昃宣是正准备那啥的时候,从司马娉婷的腹部猛的窜出来一只蝎子,直接咬上了他的命根子!当场就吓得白昃宣软了下来,想要挣扎着离开的时候,却偏偏发生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想想看也就知道,赤身果体的在床上躺了一晚上,又是这样寒冷的天气,自然而然的患上了重感冒,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至于那毒蝎子的来历,府上查了半天都没查到什么迹象,唯有司马娉婷惊怒不定,她曾经设计在秦家给白舒苏放毒蝎子,昨天更是对白舒苏冷嘲热讽,要说不是白舒苏动的手脚,她死都不信!

可是无凭无据,她自然不好说出去,更何况这件事情毕竟是她先挑起的,追究到最后丢脸的那个人也只会是她,到头来竟是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而最让她郁闷的是,自从那晚上的事情之后,白昃宣似乎受到了影响,每次和她同房都会产生毒蝎阴影,下意识的就软了下去。如今进门半个月了,竟然还没有和白昃宣成为真正的夫妻。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事后她在梨园雪打着看戏的名义,私下和阿景见面听他说的。如今留在白国公府的一大部分白衣人都接受了白流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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