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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庶女,错嫁极品奸相-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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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自然是把她赶出了家族,毒婆婆流落江湖,更加肆无忌惮了,这个人的性子可以说是没心没肺,完全痴迷于毒药,有点像是科学狂人。因此招惹了不少仇家,可是她不但凭着一手人人自危的毒术让人避之不及,还有一个绝技就是把自己完全变成另外一个模样,让那些追杀她的人找不到一点踪迹。
也许,刘雨柔为了复仇想学毒术,表现出来的狂热让毒婆婆另眼相看,甚至传授了她这些毒术和化妆技巧,的确是有这样的可能。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不管是柳儿还是柔儿,她们所用的手段,都是让人防不胜防的毒药,她的心中就是一沉。
“不错,柳儿是我,柔儿也是我,如果这次我能从你手上逃走,也许下一个潜伏在你身边复仇的人就叫雨儿了。本来我一开始想得到你的信任,那样才更好动手的,没想到你戒心那么重,最后只能选了白舒慧那个笨女人。谁知道她竟然那么懦弱,最后害得我的计划也功亏一篑。后来我在白三爷的帮助下逃了出来,并且告诉了他一些小秘密,让他帮我进入秦家,能够再次有机会对你复仇。”
刘雨柔冷笑了一声,仿佛要把自己这些年来到底做过什么事情全部坦白出来一般。
“你不觉得好奇吗,白三爷怎么会忽然知道白舒慧的身世之谜了?那是我在白家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韩氏的异常,什么当家主母,竟然暗地里在密道和自己的夫君的兄弟私会!你是不是很高兴?原来自己不是什么庶女,而是白家长房唯一的嫡女?”
“我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因为这东西我都不在乎,现在我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嫡女庶女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你这样做,肯定是为了报复我二叔吧!当年是我二叔到云州来接我的,那么一把大火,烧掉整个刘家的人,也肯定就是他了。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当初我也没想到,二叔为了白家的名声,竟然狠下心做出了这种事情。
我不会逃避我的责任,刘家的覆灭与我有关,不管你怎么想,我的确很内疚,觉得很对不起你。说来说去,如果不是我娘嫁给了你爹当妾侍,刘家根本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灭族之灾。刘雨柔,对不起!我知道,现在我的道歉,在你看来十分可笑,可是我是真心的。”
白流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口道,她知道,刘雨柔一开始进府,实际上却是五爷爷那边的人。估计她能够那么顺利的进门,也和五房脱不了干系。给白舒慧下药,还有那种花的存在,肯定是五房的人吩咐的。只是后来她做的事情被拆穿了,五房为了掩盖真相而选择杀人灭口,而她在那个时候为了活命,选择和三叔合作,又逃了出去。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隐藏在心中的谜团已经解开了,她却一点也不觉得轻松。刘雨柔那么恨她,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招出白承越的把柄。她巴不得世人都给她添堵,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安生才好。
而现在,她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刘雨柔了,杀了她,她过不了内心那一关。不杀她,她更担心她那疯狂的报复手段,说到底,她也是一个自私的人,怎么可能让身边留着这样一个定时炸弹。
“你是真心的?真心的道歉,说一声对不起,就能让我变成原来的样子吗?就能让我刘家一百八十口人都活过来吗?”刘雨柔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那声音如此凄厉,宛如杜鹃啼血。
就在这时,她的身子更是一个踉跄,猛的摔倒在了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白流苏心中一慌,下意识地上前扶起了她,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手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白流苏倒抽了一口凉气,竟是刘雨柔偏过头来,狠狠地咬住了她的手腕,那眼神,简直恨不得吃了她一般!白霜反应过来,一脚踢开了她,巨大的力道更是让刘雨柔在地上滚了几圈,躺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
“主子,你的手流血了!”
因为是夏天,身上穿的衣服都比较单薄,再加上刘雨柔那狠命的一咬,真的是差点要将白流苏的手上咬下一块肉来!殷红的鲜血溢了出来,白流苏痛得直抽气,没一会儿就已经是神色苍白,满头大汗。
“我、、没事、、、、”白流苏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地开口,只觉得有些头晕。脚下一软,差点就要摔倒在地上。
一双大手猛的揽住了她的腰,下一秒,白流苏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却是已经下朝,匆匆忙忙赶回来的淳于瑾琛。
“姑爷!”
“去把药箱拿来!”淳于瑾琛没有什么废话,立刻开口吩咐道。白霜狠狠地瞪了地上要死不活的刘雨柔一眼,立刻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幸好书房里面都准备了这些东西,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因此没多久,她就带着药箱走了进来。
淳于瑾琛看着她血淋淋的伤口,脸上顿时流露出一抹担忧和杀意,他抬起头来,冷冷地看了看地上刘雨柔的身影,语气冷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被捆成这样都能伤了你?”
白流苏心中有些尴尬,瑾琛这话是在关心她,可又何尝不是在责怪她的疏忽?可是不管怎么说,她那个时候的反应,都是最真实的,她还没到那种真正恶毒冷心的地步,说到底,也是她害了刘家,毁了刘雨柔的一生。
“就、、就当我还给她当年、、、、当年刘家的、、、恩情、、、好了、、、”白流苏断断续续地开口,只觉得手臂火辣辣的疼痛,连说一句话都得费很大的力气一般。不仅如此,她只觉得好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面拿了一个锤子,一截截地敲断了她的骨头,痛得她生不如死。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主子,我看你根本用不着可怜她,这种人,死了都是活该!”白霜忍不住开口,一边手脚麻利地给自家主子包扎。在她眼里,什么都比不上自家主子的安全重要。
倒是淳于瑾琛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很疼吗?”
虽然手上的伤口看着恐怖,然而这样的程度,还不至于这样大汗淋漓的模样,而且看白流苏的神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晕过去一般。白流苏艰难地点了点头,她迷迷糊糊的觉得应该是着了道,这伤口不仅仅是咬伤那么简单,伸出手,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瑾琛、、玉瓶、、、”
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淳于瑾琛立刻会意,掏出她怀中的玉瓶,将里面的灵泉水全部倒进了她的嘴里。
“好些了吗?”
白霜也注意到了,一贯沉稳的脸上也有些慌乱起来。
“姑爷,这女人擅长用毒,莫不是方才接触的时候给主子下了毒?”
虽然她已经仔细检查了一遍,之前就已经把她身上的东西都搜走了,可是这女人还不是一样的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东西,弄掉了她脸上的妆容?想到因为自己的失职居然让主子遇到了危险,白霜就是一阵自责内疚。
她猛地起身提起了昏倒在地上的刘雨柔,恶狠狠地闪了她几个耳光,又倒了一盆冷水在她身上。很快的,刘雨柔便清醒过来,看到了白霜一张冷漠而又愤怒的面孔。
“说,你对我主子做了什么?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到勾跳充鬟。“何必跟她废话,八光了她的衣服仔细找找,有什么毒药先在她自己身上试试,我就不信她没有解药。”淳于瑾琛冷哼一声,看着刘雨柔的眼神满是杀意,而白流苏已经连话都没办法说了,眼睛半睁半闭,呼吸急促,那本来被包扎好的伤口,更是溢出了一道黑血,让他猛的变了脸色。
“快去把神医叫来!”
方才给白苏上的药是解毒止血粉,因为加了一些灵泉水,所以其中的功效是不言而喻。方才她的伤口是好好的,看不清楚什么异常,说不定还就当成普通的小伤处理了。可是才这么一会儿,那血就变成了黑色,这只能说明刘雨柔的确是下了毒,还是那种根本不容易诊治出来,无声无息杀人的剧毒!
“没用的,什么神医都解不了的,哈哈哈哈!”
刘雨柔疯狂地大笑起来,伸出手狠狠地摸了摸嘴巴,把上面的胭脂都蹭了个干净。为了能够算计到白流苏,她想了无数的办法,最后把那毒药涂在了嘴巴上。方才她咬她一口,不只是为了泄恨,更重要的就是让她尝尝她费尽心机为她准备的好东西!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音传来,伴随着噗通一声,刘雨柔倒在了地上。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一张狰狞的右脸更是肿的老高。淳于瑾琛冷漠地看着她,冰冷的声音仿佛能够刺破人的心脏:“解药拿来!”
“你对她还真好,当初在云州的时候,你就护着这个践人,现在更是娶了她,让她成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呵呵呵,老天爷真是不长眼,白流苏这样恶毒的女人,竟然会过的这么幸福。高高在上的身世,位高权重的夫君,她凭什么就能够得到这么多东西凭什么?”
刘雨柔竭斯底里地喊叫了起来,她不甘心,凭什么她因为白流苏而失去一切,这个女人却活的高高在上,美满幸福?她现在能够过得这样体面,都是踩着她刘家一百八十口人命的鲜血,让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杀人偿命,她害死了我全家,害得我变成如今这幅样子,害得我毁掉了一生,她凭什么还想继续好好的活着?你放心,她死不了的,我怎么会让她死呢?那不是太便宜她了吗?哈哈哈哈哈,我只会让她生不如死!既然她毁了我们整个刘家,我也要让你们这一辈子都断子绝孙!她还能给你生孩子,只不过,孩子一生下来,就会跟她现在这样痛苦万分,生不如死!啊,毒婆婆还说了,这样带着胎毒的孩子,是活不过一个月的,生一个就死一个。”
越来越强烈的杀意迎面而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长剑猛的刺入了她的胸口,刘雨柔吐出一口鲜血,顶着淳于瑾琛杀人般的眼神,继续猖狂地大笑着:“这毒、、、没有解药、、、你杀了我又、、、怎样?我已经、、、报了仇、、、她不能生、、、你不就、、、可以纳妾、、吗?那个、、、时候、、她肯定更加痛、、、苦吧?你要怪、、就怪白舒慧、、那个愚蠢的女人、、、、”
断断续续的声音戛然而止,刘雨柔双目圆睁,伴随着噗嗤一声,双手无力地垂下。而淳于瑾琛手上的剑,已经彻底刺穿了她的胸腔,露出了锋利的剑刃。
白霜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女人,分明是故意拼着自己最后的力气自己上前,让那剑刺穿自己的!
淳于瑾琛神色大变,他猛地抽出剑来,拿起方才的玉瓶,看到里面还有几滴灵泉水,顿时上前迅速地将灵泉水倒在了她的伤口之上。灵泉水发挥了神奇的功效,虽然因为太少而没有达到痊愈的效果,却也让她的血止住了,总算是捡回了一口气。
“姑爷,现在该怎么办?”白霜抬起头来,神色担忧地看着他。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对主子抱着这样深刻的仇恨,故意坦白自己的身份,故意说出当年的事情让主子乱了心神,故意给主子下毒,甚至故意主动寻死!她就算是死,也要让主子一辈子难受!
这样恶毒的报复,就连她都觉得心中发寒。主子和姑爷的感情,白霜最是清楚,而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更清楚。虽然主子一直说着不着急,等再大几岁再生孩子,可是姑爷的年纪不小了,主子心里其实还是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对于和姑爷以后的孩子,她的心里何尝没有期待?
可若是生下孩子,却要让孩子承受这样的痛苦,在一个月内受尽折磨死去,那还不如一辈子不要孩子!然而姑爷却是秦家的嫡长子,就算他坚持,老爷子也不可能同意的。更何况,主子的这个弱点,也只能成为司马雪雁的把柄,她可以用这个借口,为姑爷纳妾。
如果姑爷愿意为了主子宁愿不要子嗣,那么就会让主子和秦家决裂,而白家那边,更是指望不上,如此一来,就是让司马雪雁如愿以偿。如果姑爷最后同意了纳妾,以自家主子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以及对姑爷的在乎,肯定会主动要一封和离书,断绝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好事啊!
“慌什么慌,万物相生相克,没有解不了的毒,只是暂时没有找到法子罢了。她不怕死,我也不会让她轻易地死了,就算是苏苏会生不如死,我也要她承受双倍的痛苦!”
淳于瑾琛神色阴冷地开口道,语气里面戾气让人心惊:“一会儿神医来了,想让他仔细检查一下,看看到底她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毒。还有她最后说的白舒慧,我怀疑她下的应该是两种东西结合在一起才能发生作用的毒药。让白舒慧把这个女人交给她的东西都拿过来,一并给神医检查了。”
淳于瑾琛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怀里俨然已经痛晕过去,却依然大汗淋漓,神色痛苦的白流苏,眼中的杀意更甚。
“神医检查完了之后,去把这人从头到脚都洗干净,头发指甲牙齿,凡是能够藏毒的地方都给我敲了,每天下一份软骨散,用铁链把她铐起来!她不是觉得苏苏害死了她全家,甚至还下毒让我们也跟着断子绝孙吗?那我们就以德报怨,让她刘家子孙万代好了!把她弄到妓院去接客,我要让她每年都生一个孩子出来,让他们刘家子孙繁荣,千秋万代!”
“这、、、是。”白霜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戾气外泄的姑爷,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点了点头。
淳于瑾琛却已经抱着怀中的女子,快步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他的书房里面有一个卧室,轻手轻脚地将白流苏放到了床榻上,他从密室里面取出几个玉瓶,将里面的液体缓缓倒进了她的嘴里。
眼看着白流苏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苍白的脸上也不再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他这才松了口气。而手上的三个玉瓶,却都已经空了。想来方才她喝掉的灵泉水只是暂时逼出了一些毒性,所以伤口的血才会变成黑色,现在再喝了这些,总算是缓和了下来。
关于苏苏的秘密,她没说,淳于瑾琛也不会开口去问。只是她隔一段时间就会问她东西还有没有,然后再拿一小瓶给他。淳于瑾琛知道,这一小瓶的东西到底有多珍贵,哪怕是再重的伤,都能捡回一条命。他方才不怎么慌乱,就是因为知道苏苏身边有这个东西能够保命。
可是今天,苏苏却一连喝了四瓶才缓下来。淳于瑾琛皱起了眉头,这才发现,原来这灵泉水也不是万能的。如果是致命的外伤,它也许能够起到肉白骨的作用,可是面对毒素,却不是那么的神奇了。
他也明白自己是有些想当然了,毕竟毒这东西千变万化,只能找到相克的法子去对付。不同的毒药有不同的属性,解药自然也各不相同。能够化解百毒的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呢?相比之下,灵泉水能够缓解毒性,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也许每天多喝一些,随着时间的积累,就能把毒素缓缓清除呢?
他紧紧地握住了白流苏的双手,幽深的眸子里面满是担忧。这个傻丫头,要不是因为心中的那份愧疚,她怎么会被刘雨柔算计到?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手段,的确是够狠,让人防不胜防。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他当初就不该隐瞒白承林暗中灭掉刘家的事情。
如果她早就知道了,今天就不会在心神震动的情况下,被刘雨柔故作狼狈的模样骗到了吧?
☆、第226章 释然 ☆
“姑爷,薛神医到了!”
白霜的声音响了起来,淳于瑾琛抬起头,立刻吩咐道:“快让他进来!”
薛神医,就是当初那个用来给白舒慧治病当成挡箭牌的大夫。他和淳于瑾琛是忘年交,要说起来,此人的确是医术超群,然而却很随行,除了遇到自己感兴趣的病例,否则的话,就算是送上金山银山此人也不会多看一眼。
淳于瑾琛和他相遇的时候,正巧遇到有患者又是送钱又是哀求,请薛神医出面救人的场景,然而薛神医却理都不理,那患者家属气急之下,便大骂他没有医德,冷酷无情,见死不救。由于那患者家里算是有一点势力的,当下便派了侍卫,想要强行制住薛神医,逼着他去给家人治病。
而淳于瑾琛便被牵连到了打斗之中,因为在那个时候他无聊地多说了一句话:“谁说学医就得看病知人,难道不能仅仅是因为兴之所致吗?如此逼迫行径,也不怕最后把你家人给治死!让开,别拦着别人过路!”
也就是这么一句话,顿时让桀骜不驯的薛神医引为知己,倒是主动赖上他了,跟着他一起到了京城。
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精瘦高大,颇有些落扩不羁的中年男人。此人人未到,声音就先到了:“我说老弟,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人的?全身上下藏了起码十八种毒药,连她的血都是剧毒,倒像是做过药人的。”
淳于瑾琛一看到他,便立刻开口焦急地询问道:“薛大哥,如何了?算了,先不管那个女人,你还是先看看苏苏的情况,再一起说给我听!”
因为白流苏所中的毒是两种药混合在一起才引发的效果,再加上现在她已经缓解了不少,淳于瑾琛便让他先去看清楚了那两种毒素到底是什么,也好对症下药。但是现在他却有些等不及了,苏苏的情况并不太好,还是等给苏苏看诊之后,他再来问问前因后果。
薛一山点了点头,当下便走到了床边,细细为床上的女子把起脉来。淳于瑾琛神色紧张地看着他,一贯冷漠的面孔再也维持不住。薛一山脸上的神色颇有些严肃,足足把了一刻钟的脉象,又查看了白流苏的舌苔,眼白,还有她手腕上的伤口,折腾了接近半个小时,才停了下来。
他也没吊人胃口,径直开口道:“这种毒我闻所未闻,中毒之时会有剧烈反应,之后可能表面上不会有任何有异常,然而一旦情绪激动,气血沸腾之际,便会引起毒发,痛不欲生。而且此毒很有可能会随着母体传给下一代,婴儿情绪不稳,无法控制自己,估计最后只能每天在痛苦之中煎熬,不出一月便会夭折。下这毒的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把了脉之后,薛一山也就清楚了为什么淳于瑾琛要让他先去看暗室里面那个丫头了,很明显,这毒就是那个女人给下的。而以他这个老弟爱妻成痴的情况,那个女人估计讨不了好。尤其是此时此刻,白流苏的情况不容乐观。
“不过,她现在的情形倒也不算十分严重,毒性似乎被压制住了,可是你用了什么东西?这效果倒是不错,如果一直用着,在找到解药之前,倒是可以不让毒性发作,免除一番痛苦。这毒是由那个女人嘴上的粉末以及那香囊袋子里面的东西引发的,倒是和那种花和酒最后引发毒性的效果有些类似。只是这东西根本不知道是由什么制成的,想要解毒估计不太容易。”
虽然是这样说着,薛一山倒是满眼的精光,显然对这十分具有挑战力的东西很感兴趣:“这恐怕是毒婆婆压箱底的剧毒之一了,那个女人倒是好运气,毒婆婆意外横死,她倒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啧啧,你放心,你媳妇儿的病就交给我了,至于诊费嘛,那丫头身上弄下来的毒就都归我了。而且你要是从她嘴里套出了什么,只要和这方便有关,可都得及时告诉我啊!”
“好,薛大哥,那就麻烦你了。”
和毒婆婆喜欢制毒不同,薛一山喜欢的是解毒,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方面,他就是要把别人都治不好的病,解不了毒都攻克了,才能从中找到成就感。而且越是困难,他就越是喜欢研究,至今为止,的确还没有难倒他的案例。
此时此刻,淳于瑾琛也只能寄希望在他的身上了。至于那灵泉水,淳于瑾琛还不打算告诉薛一山,事关苏苏的秘密,他决定征询过她的意见之后再做决定。至于刘雨柔,淳于瑾琛对于她服软交出解药的情况根本不抱有幻想。
这个女人将所有痛苦的根源都认为是苏苏造成的,她就算是死也不肯服软,还在故意破坏苏苏和白舒慧之间的关系。这样的人,到时候交出来的解药,反而会是同归于尽的催命符!既然如此,他就要让她活着看清楚,到底谁才会是那个生不如死的人!
淳于瑾琛不是圣人,他只要自己在乎的人活的好好的,遵从自己的本心做事,那么一切杀戮和罪恶,都是问心无愧的。既然苏苏下不了手,这种事情就交给他来做吧!就算是死了之后真的会有地狱,那也让他一个人去承担好了。
绝了子嗣又如何呢?甚至哪怕不能再与她欢愉又如何呢?他这一生本就无心无情,一开始只是抱着为母复仇的心态,想要扳倒秦家。他很明白,就靠着他一个人的本事,恐怕到死也不见得能够让秦家覆灭,活的仿佛行尸走肉。却偏偏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个白流苏,产生了正常人该有的感情。眷念,爱慕,不舍,疼惜,无奈,却又幸福。
他给她的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绝对不会改变。所以,这辈子,他身边最重要的人,只要有她就足够了。至于孩子,顺其自然便可。更何况,事情还没到绝境不是吗?
淳于瑾琛轻轻地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转身走了出去。苏苏现在的情况,按照薛大哥所说,不能情绪激动,不能受到刺激,那么她手上的事情,便只能交由他亲自处置了。
“主子,梨园雪那边也陷入了危机,死者家属已经对簿公堂了。苏老板发现了对方可能用药的证据,只是因为里面是空的,只有少许的液体,仵作和大夫都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现在情况很不好。要是落实了这命案,梨园雪恐怕只能关门了。”
白雪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脸上的神色焦急,她还不知道白流苏现在中毒了,否则的话,会更加慌乱不安的。将外面的事情在淳于瑾琛面前仔细交代清楚了之后,白雪顿时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希冀。
淳于瑾琛已经能够猜到,定然是刘雨柔交给白承越的另外一种奇毒,一般的医者怎么可能看穿其中的名堂?更别说对方死不承认那瓷瓶有问题,那孩子更是一个傻子,做出那种荒唐的事情来也算是有理可循。而东区老街的戏楼却没那么幸运了,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有关梨园雪命案,看梨园雪的戏必死之类的谣言更是四下传播开来,让梨园雪的处境变得越发艰难。
这件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本来是由大理寺丞的左大人审判的,此人也属于新派一员,本就是淳于瑾琛的手下心腹,真的办起案来,肯定会偏向梨园雪一方。只是宫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一个诏令,说这是两个命案,自然要加派一个寺丞同审,而好巧不巧的,那位郑大人,却是世家贵族一派。
虽然这人明面上没有站什么派系,然而他肯定是三房和李家暗中搞出来的,只是为了彻底打压梨园雪罢了。在这种人证物证俱在,两条命案的案子里面,被指使的受害者家属就是要把梨园雪闹鬼看戏必死,明知发生过冤案,为了赚钱依然丧尽天良,不顾客人生死。不但索要巨额赔偿,还要断了梨园雪以后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梨园雪自然不会承认,更何况谁也没办法证明死者就是被恶鬼缠身而死的,双方就僵持了下来。然而梨园雪的声势自然处在下方,随着留言越传越厉害,就连那些忠实的老顾客都有些顾忌不敢再来了。
这案子的审理,出堂的人一直都是苏云轩,这两天不但要上公堂,还要处理梨园雪大大小小的琐事,简直把他累得够呛。梨园雪以无法证明死因是恶鬼作为拖着案子,今天那个郑大人便提出让官差在戏楼看戏,大家亲自试验一下。苏云轩一听就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恐怕到时候早就有人暗中准备好了装神弄鬼吧!
虽然暂时被他推了过去,可是他若是一直用这个借口拖着,梨园雪根本就站不住脚,到时候只能被对方逼得进退维谷而已。想到这里,苏云轩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卧室的窗户动了动,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而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苏老板,相爷有消息传来!”
“快说!”
————————
梨园雪愿意赔偿死者家属银两,然而却绝对不承认是冤魂索命,随即便悄无声息地沉默了。这种半妥协的姿态,基本上已经宣判了梨园雪的罪行,案子虽然没有定下,然而在世人看来,梨园雪俨然已经成为了鬼楼,只可惜了那一处好戏,才看了一半,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精彩的内容。这把人的胃口高高吊着,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结果,梨园雪也遭了不少埋怨。
白流苏躺在软榻上面,有些好笑地看着给她喂食的瑾琛,她又不是残废了,虽然手上的伤口还有一点疼痛,却不怎么碍事的。不过,瑾琛这么关心她,自然也让她觉得开心,然而更多的,却是愧疚。
“我吃好了,瑾琛,你今天不去上朝吗?”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天可不是沐休的日子啊。
“今日请了假,你不用担心,先去好好休息一下。”淳于瑾琛放下碗筷,吩咐丫鬟收走,亲自取了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
“瑾琛,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白流苏低低地开口,她知道,瑾琛请假也是想在家里照顾她,同时还要为她处理梨园雪的事情。
“知道我会担心,以后还做不做这样的蠢事?”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淳于瑾琛的语气有些责怪,他没有告诉她真相,只是说刘雨柔给她下了毒,这毒有些霸道,暂时还没有解药,让她不能情绪激动,好好养着便是。
如果知道了那毒性会影响到以后的孩子,他担心苏苏会接受不了,到时候反而会在心绪失控之下引起毒发。这样的情况,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的。还有刘雨柔并没有死,而是被他禁锢起来虐待报复的真相,担心她会心软,淳于瑾琛也不打算告诉她,就让她以为刘雨柔已经死了吧,也好彻底放下这一场旧怨。
“我知错了啦瑾琛!其实,这也是我该受的。我不可怜刘雨柔,也不会对她心软,这个人,是一定要除掉的。只是,刘家的一百多条人命,我没有办法忽视,再加上当时刘雨柔全身都被绑着,我根本不觉得她有什么本事能够伤害到我,现在看来,她却是什么都算计到了。”
只要不是彻底冷漠无情的人,就不会在听闻到刘家覆灭真相的时候无动于衷,她和刘雨柔也算是一起长大,刘家给了她们一家庇护,却因为她们最终遭到了灭门惨祸。刘雨柔凄厉质问,摇摇欲坠,就是算计到了她不会没有感觉,借此机会靠近她,这才咬了她一口,趁机下了毒。
爷白成道到。说起来,刘雨柔和她的矛盾,也只是因为女人心中的嫉妒罢了,两人之间,哪来的不共戴天的仇恨?她也算计了刘家,让刘家在云州的地位一蹶不振,也算是报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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