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滚开:淡定小宠妃-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歌儿白了他一眼,自从她醒来之后月无痕就跟磕了药似的,一整天在她面前转来转去。
月无痕不理会慕容歌儿的冷淡,继续道:“南宫澈将来做了皇帝,肯定是后宫佳丽三千,你从了本座就不一样了,我算算啊,三妻四妾,算你本座才打算娶七个啊。”
慕容歌儿拿起手中的棋子做暗器就向月无痕丢去,他功夫极高自然不会害怕被丢到,但是嘴里还是揶揄的喊道:“本座让你做大的,管着他们不好么。”
她一手拿起五个棋子,不信一个都打不中他。
月无痕却是不知道从哪里摇起一把扇子,接住了他那五个棋子,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眼,然后恍然大悟般的道:“公主这是让本座娶五个了!还都是白白的,本座的确不喜欢肤色黑的女人,如果有公主这样的绝色,五个就五个吧。”说着月无痕还一副给她面子的样子。
慕容歌儿气的牙直痒痒,突然她淡淡一笑,冲月无痕勾了勾手指,她本就美艳的脸庞越发显得魅惑了,月无痕一时失神,整个人都飘起来了,还未走到慕容歌儿面前,啊的一声惨叫。
左手被外力折断,一把风流扇掉落在地。
南宫澈冷眼看着他,一把把慕容歌儿拥进怀中,口中还揶揄的道,“歌儿,晚膳我们吃什么呢?今晚的月色不错,干脆就在外面赏月吧。”
说完冲一旁忍笑已经忍不住了的肖七道:“多准备些甜点,公主喜欢。”
说完二人一脸情深深的走出了月无痕的视线。
肖七忍不住干咳了一声,“国师,公主和王爷已经走远了。”
慕容歌儿走出好远,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从未想过南宫澈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澈……”
南宫澈看着她,慢慢扶起已经笑得蹲在地上的他,用手摸了摸下巴,有些懊恼的道:“这么开心?那本王回去把他的右手也折断。”
☆、你可以过来崇拜一下
慕容歌儿赶忙拉住他,“留着明天折,今天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远处刚刚走过来的肖七,听了慕容歌儿的话,忍不住嘴角一抽搐,忍不住转身回去了,他要去告诉国师,以后在也不要打公主的主意了。
南宫澈眉头微挑像是在思考她的话的可行性,最后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两个人相视一笑,用过晚膳后,南宫澈留下来陪她下棋,整个晚上他们都没有说几句话,但是她的心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宁静。
“不行,我走错了!”慕容歌儿突然拿起他刚刚下去的白棋,在上面放上了她的黑棋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南宫澈。
他倒是也不恼,只是笑嘻嘻的道:“确定了?”
慕容歌儿直觉有诈,但是再看了一眼棋盘,确定自己的黑棋没有什么漏洞后,便老佛爷一般的点了点头,“我确定。”
南宫澈慢慢的把他的白子落下棋盘,却突然被她的手抓住,“我在看看。”
南宫澈嗤笑,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孩子,丝毫不像是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般,眼睛一转,满是算计,不过他却都喜欢。
这样的他让她感觉甜蜜,那样的她也让他移不开眼睛,还有更多的时候她却是让他感觉心酸。
“看好了?”南宫澈为自己斟了杯茶水,放在嘴边浅酌了一口,然后似笑非笑面色揶揄的看着她。
被他盯的她只觉得更紧张了,一双灵动的眼睛不停的在棋盘上打转,最后在确定万无一失了之后,豪气的道:“你下巴。”
南宫澈看着她,一双眼睛满是算计,让她心中忍不住忐忑,他却云淡风轻的道:“输了本王也不会要你以身相许,不用那般在意。”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他手中的那颗棋子一定是胜券在握了。
哗啦!她一推棋盘,黑子白子混落在了一起,她得意的看着他,“和棋!”
南宫澈被她的样子弄得好气又好笑,慢慢的拾起散落的棋子,然后在棋盘上摆弄了起来。
“你不和我玩了,自己下棋有什么意思?”她有些无赖的道。
半响却发现南宫澈摆回了刚刚的棋盘,她蒲扇这大眼睛看着他,他手中拿起一个白子,她屏住呼吸,知道他就是要下刚刚没有下的那部棋。
轻轻的白子落在玉质的棋盘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她却看了好久,才道:“怎么没死?”
他那部信心满满的棋子落下她的黑棋不是应该满盘皆输么,怎么还如此的欣欣向荣。
她抬头看向南宫澈,正好对上了他那副揶揄的眸子,突然想到他是故意的,“你根本没有好棋对不对。”
南宫澈略带委屈的道:“本王只是寻常步骤,那里想过公主心中,本王竟然是那般的高深莫测。”
她气的嘟起嘴吧,佯装不理会南宫澈,可是他却依旧淡定的看着棋盘,良久,才若有所思的道:“这步棋似乎不错,公主大可过来崇拜一下。”
☆、泼妇
她掐起了腰,颇有几分泼妇骂街的样子,“南宫澈!”
“本王在!”
她一肚子的怨恨没有地方发,偏偏那个始作俑者还一副你怎么了的样子,“我困了。;”
“本王送公主回去休息。”
慕容歌儿摇头,“我要看月亮。”;
南宫澈一脸惊讶的看着天上那弯弯的月牙,略带苦恼的道:“月满提神,月湾原来还有助于睡眠!”
一顿较量后,她彻彻底底的败下阵来。
最后他突然嘴角挂起一丝轻柔的笑容,将她拥在怀中,在地下的草坪上找了个极好的位置,两人就这么看起了天上的弯月。
这一天南宫澈第一次知道弯月也是有人赏的,而去心中还是那般的甜美,这一切都是因为怀中的那个人。
他想今生今世在也不会有一个女子让他如此这般心甘情愿的在暗淡的月光下一坐一晚,还那般的甘之若饴。
也在也不会有一个女孩,值得他用心来疼爱。
他南宫澈何其有幸,在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让他真正心动的女孩。
他的生命力似乎除了复仇还多了些什么,这一刻即便他是慕容藏的女儿也让他略微的释怀。
“南宫澈,我从来没有这般快乐过。”以往和姬君念在一起她只觉得心中充满了欢喜,可是如今失而复得,她才真正的雀跃起来,在也没有比这更值得她珍惜的一刻了,为了以后日夜的这般厮守,她愿意堵上她的一切。
只求今生和他平淡度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很简单的八个字,却让南宫澈一时情动,他转过身躯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歌儿,我爱你。”
他的身躯慢慢的压向她,直到两个人双双的滚落在草坪上,他的唇慢慢的覆盖上她的唇。
轻轻的撬开她的贝齿,一路品尝她唇中的甘甜,两个人的目光都情现迷离。
双手游走在她曼妙的身躯上,心中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月光下,他褪去了她的青衫,略带膜拜的看着这幅完美的体魄,清风吹过,她略微恢复了神智。
如此坦诚的对视还是第一次,她不禁玉脸一红,可是看在南宫澈眼中却是越发的诱惑了。
“我……”
轻柔的吻吞没了她的声音,他顺着她的唇,一路吻了下去,他的身边不是没有女人,可是即便是第一次的时候他都不曾紧张,而如今只因为换了一个足以牵动他魂魄的女子,就让他品尝了,所有不应该属于他的情绪。
紧张,隐忧,甚至有些慌神,原来他也会害怕,害怕如此极致的快乐是他自己意念出来的一个梦,“歌儿,留在我身边吧。”不要回慕容去,即便心中还有其他大业,但是他更希望的是他们并肩同行。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无数的夜里不是早已经想过了么,她爱他,她不在乎他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姬君。
因为在心中她早已经为他找好了借口,在无数给没有他的日子,
☆、把自己托付给彼此
她最期盼的,不就是他能活下来么,哪怕是在一个她永远难以触及的另一个世界。
可是上天毕竟还是眷顾她的,他活了下来,而去活在了她的身旁。
这一夜,他们真正的把自己交付给了彼此,虽然没有满月见证,但是在她的心中月有阴晴圆缺,但是她的爱情是永恒的。
翌日一早,南宫澈还未去上早朝,便有无数朝臣跪在了澈王府门口,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南宫澈入住皇宫,并且登基。
南宫澈眸中没有任何感情,但是却没有抗拒,掌控南国只是他的第一部,但是登基继位却必须是众人所向。
南宫澈的登基大典并没有多么的隆重,而慕容藏也直接任命了慕容歌儿,为来使参加了这场典礼,倒是齐国派来了一个使团来庆贺南国新皇登基。
慕容歌儿跟着南宫澈一起入住了皇宫,原本的偌大的后宫却只有云韵一个了,但是她却并未成为皇太后,只是以一个先皇妃子的身份居住了下来。
对此南宫澈没有丝毫解释,她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大概也隐约的感觉到了,他和云韵的关系似乎并不是母子。
天底下没有一个儿子会这般的对自己的母亲,也没有一个母亲会毒害自己的儿子。
这一天她在寝宫中午睡,云韵不请自来。
看着云韵略微憔悴的脸,对她的来意她心下大概有了了解,“你若是想做什么大可以直接去找他。我帮不了你。”
云韵嗤笑,“你自然帮不了我,因为没有人可以改变他的想法,你以为你自己会多么有分量。”
对于云韵嘲讽的话语,她淡淡一笑,“那你还来我这里做什么?”
云韵的笑容突然有些暧昧,看着她的神情也有些莫名,“你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么?”
没由来的,她心中突然多了几分警惕,云韵笑了笑,“不用紧张,你不想听我也会告诉你。”
云韵略带疯狂的眼神,看的她心中发凉,她嘴角微微动了动,但是却仍旧没有说出什么。
云韵径自引了一杯茶水然后道:“他不是我的儿子。”见慕容歌儿没有丝毫意外,她又接着道:“但是我也不会毒害他,他体制特殊,没有解药也会康复,那次我之所以要下毒却是因为……”
慕容歌儿轻轻的笑了,“因为他持续昏迷你可以没有丝毫忌惮的对付我。”
云韵点头,“你的脑袋还不笨,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他却因为这件事情,折杀了我手下所有的势力,他的心真狠啊。”
“这是你和他的事情。”慕容歌儿轻笑道。
云韵摇头,眼中有种吞噬一切的疯狂,“别着急,马上就有你的事情了,南宫澈不是我的儿子,那他的身份呢?南国的七皇子?”
慕容歌儿突然心中揪了起来,对她来说南宫澈其实是谁并不重要,但是……
云韵眼中划过一丝讥笑,“慕容药王姬君念和慕容皇室有仇,你可知道?”
☆、不许有其他男人
她没有说话,云韵很配合的说了下去,“而曾经的姬君念就是如今的南宫澈!”
见她平静的没有丝毫反应,云韵轻笑,“你已经知道了,怪不得?不过……他为何不和你相认你可知道,据我所知,你这阵子在失去姬君念现实下可没少伤心。”
“你究竟想说什么?”她紧紧的握住了袖子下的手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这却是一直横在她心中的一根刺,即便是两个人已经那般的亲密了,他对于曾经姬君和慕容歌儿的过去仍旧是丝毫不肯提及。
云韵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女人幼稚起来真是可笑,明明答案只有一个,但是却要用一千个理由来欺骗自己,慕容歌儿你当真以为自己那般的有魅力么?让他一次有一次的爱上你,慕容尔若是没了,你这个唯一的慕容皇室就有可能继承皇位,到时候以南宫澈的手段掌控慕容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否则你以为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杀了慕容尔,他从小长在南国和慕容皇室怎么会有仇恨,若是真有仇恨那也只是慕容是他统一天下路上的绊脚石而已。”
说完云韵没有在继续看她的反应,而是径自离开了。
独留下她一个人在寝宫里,虽然她对云韵所说的话不尽全信,也不相信南宫澈爱她是为了利用他,可是……她对他不肯承认自己是姬君念的事情终究是在意的。
两个人相爱不应该是彼此坦诚的么?
南宫澈回来的时候见她一个人坐在寝宫里,欣喜的抱住她,“怎么了?”他刚刚听宫女报告过了说是云韵来过了,但是他并不认为云韵说什么能动摇她的话。
在他心中她一直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子,而他却不懂,爱情是盲目的,也是最让人心中不安的,廖是在有主见的女孩,也会听从感觉去欣喜去伤心。
“南宫澈,我能摘下你的面具吗?”她嘴角抖动了好久,却最后说出了这句话。
南宫澈眉头一皱,目光慢慢的有些不自在,“害怕以后找不到自己的夫君?”
听到他调笑的话,她的心情也略微的轻松起来,“害怕半夜吓醒了自己。”
他慢慢的抱住她,略有所思的道:“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公主日夜想念为夫之外,梦中也会如此挂念啊。”
她使劲推了他一把,“看看好不好。”
他认真的想了想,突然低下了声音道:“歌儿,等我们大婚的时候,让你看可好。”他说的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这样的气氛让她心中一动,对于他的要求,她岂会不答应呢,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良久她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忙道:“谁要嫁给你啊!”
他抱紧她,用近乎调戏的口吻道:“做都做过了,你不嫁给本王嫁给谁呢?”虽然已经登记了但是在她面前他似乎不是用我称呼就是用本王。
好像时刻让她知道,他不是拥有全天下女人的帝王,而只是她的南宫澈。
☆、你会选择谁
“答应我,不许再有其他的女人。”她拽着他的衣领,认真的道。
南宫澈佯装皱眉,然后用和她一样的语气道:“答应我,不许有其他的男人。”他可知道觊觎她的男人还是很多的,慕容尔就是一个劲敌。
而去月无痕似乎也有这个苗头,一定要全部掐死在摇篮里。
看着他愤恨的目光,她突然笑出了声来,原来在这份感情中不安的不知她一个,而他的不安除了因为爱了在乎了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至此云韵带给她的全部不快都消失了,只要他们还在彼此身边,风风雨雨就是生活中的色彩。
“南宫澈,我不害怕我们的爱情不惊心动魄,我只是担心它不能地久天长。”
他轻轻的在她唇边落下轻柔的一吻,“会的,相信我。”
两个人相拥了良久,他突然道:“后日打开琉璃锁吧。”
她微微一愣,“原来那把破锁头对你也那么有吸引力啊?”
他轻轻一笑,“没你来的有吸引。”
两个人一起用过午膳后,他便回去处理国事了,南国现在的局势仍旧不稳定,他每天都要比以往忙很多。
她心中虽然心疼,可是心中对皇帝这个职业没有丝毫的好感,她更希望她们可以策马江湖。
午后,她和千里婵娟出宫游玩,却在宫门外碰到了柳青。
柳青见了她眉头先是一皱,随机的道:“要见公主一面当真的是如此的不容易。”
他们选了一个僻静的茶馆坐了下来,“你找我为什么不直接进宫?”
柳青嗤笑,“陷入爱情中的女人当真是和其他人想的不一样,我若是能见到你,还用在宫门外等了三天吗?”
她眉头一皱,心中千种想法,“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青叹了口气,“慕容来人。”
她大惊,慕容来人最先知道的就应该是她这个慕容的公主,可是南宫澈却丝毫没有和她提及过,在加上柳青见不到她的事情,中间肯定是出了变故。
“南宫澈向慕容藏修书,说要迎娶你,但是慕容藏拒绝了。”柳青盯盯的看着她的反应,在得知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接着道:“慕容来使是要接你回去的,但是却被南宫澈下狱了。”
她的心突然很乱,南宫澈此举无异于要和慕容开战公开扣留他国公主还关押来使。
而最让她心忧的是他却对她之口不提。
“可是我今天却轻易的出来了?”想到这里她眉头一皱,“柳青,你恰好在这里不是偶然吧。”
柳青点头,“是云韵的人通知我的。”
看来皇宫中云韵的势力还是有残留的,“你找我的目的。”事情发生了就是要解决的,慌张无济于事。
柳青很认真的看着她,终于还是道:“如果让你在慕容和南宫澈之间选择你会选择谁?”
慕容歌儿笑了笑,没有了刚刚的慌乱,眼中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坚定,“柳青,你应该问我,慕容尔姬君念我会选谁?”
☆、你不后悔?
柳青愣了半响,突然冷笑道:“你不后悔?”
慕容歌儿点头,“为了他……无怨无悔”早在失而复得的那一天,她就已经无怨无悔。
“慕容歌儿,你对他了解多少。”就敢坦言说无悔,他的心不必她淡定多少,甚至他都不知道是该祝福还是诅咒!
柳青走了,慕容歌儿却急忙的回到了王宫,南宫澈果然在她的寝宫里等着她,千言万语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有一句话柳青说的没错,不论是曾经的姬君念还是眼下的南宫澈,她对他的了解都太少了。
“南宫澈!我可以叫你姬君念么?”
南宫澈眸中一寒,“我说过,不要把我当成任何男人。”
她突然冷笑,她坚信他是他,所以她爱了,可是他却在爱的同时,始终不肯承认他们那段过去。
“南宫澈,如果你不是,那么你在我心中什么都不是!”她愤恨的撂下了这么一句话,转身来开,而她在留给他一个背影的同时,他却没有给她一句挽留。
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皇宫里,路上的人不断的给她行礼,而她却浑然不觉,直到撞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上,她抬头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要绕过去,可是女人却嗤笑道:“本公主当是谁呢,原来是慕容的慕容歌儿公主啊,这般伤神,可是惧怕慕容和南国开展,澈会拿你祭刀?”
她抬起头来,眼前的女子算不上顶美,但是却有一种洋溢着的风情,不知道是不是南宫澈喜欢的类型,“你是谁?”她自称公主,但是她却不知道这个王宫里还住着其他的公主。
那女人骄傲的笑了笑,“我是齐国的秀玲公主,齐秀。”
慕容歌儿没有兴趣和一个女人在花园里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于是绕过她打算继续往前走。
可是那秀玲公主的话,却再次划过她的耳边,“忘记和你说了,本公主是父皇送来和亲的。”
慕容歌儿冷冷一笑,她和南宫澈的问题,从来都不在于旁人,别说一个秀玲公主过来,就是全天下的公主都过来,也影响不了她们。
反之她若是一直都看不透他的心,那么全天下的公主全部死了,也救不了她们。
见没有刺激到她,那秀玲公主脸色闪过一丝愤恨,刚要张口,却被一个人呵斥道:“够了!”
秀玲回头看到的却是齐左齐国的太子,当下不敢在嚣张只是轻声道:“皇兄。”
齐左没有理会秀玲,只是对着慕容歌儿背影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这个背影,渐渐和记忆中的一个人重叠的了起来,只是他却如何也不能相信,他在齐国境内寻找了尽三年的人,竟然会是慕容的慕容歌儿公主。
秀玲公主见齐左也盯着慕容歌儿的背影发呆,心中更是愤恨了,为什么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欢那个女人!
她一定要得到南宫澈!一定要!
慕容歌儿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那片草坪上,
☆、迷失神智
几天前的事情好像就发生在了眼前一般,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月亮升起。
几天的时间而已,原本的弯月已经变圆,十五就要到了,可是她的心却在也无法像出当初在一轮弯月下的那般饱满。
从腰间解下随身而带的笛子,心中越发的混乱,她甚至都不知道她在吹的是什么调子,只是感觉一颗茫然的心得到了充分的发泄。
突然她脖颈出泛起了淡淡的绿光,她低头一看,竟然是第三把琉璃锁,自从修炼了琉璃心法,她就可以把第三把琉璃锁收入体内了,这么多天没有她的召唤琉璃锁从来不会有反应的。
而今天却泛起了绿光是因为这笛子的缘故么。
用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颈部,淡淡的绿光透出了冰凉,但是却并不洞彻肌肤,反而有种舒爽的感觉。
她顺着心中的想法,把丽丽心法从心中过了一遍,原本不安彷徨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只是那种点点的酸涩却是无法排解的。
感情一事,她身在其中仍不得其所,何况是毫无生命的外物呢,怎么会抚平她心中所有的疼痛。
远处一个白色的小球般的东西跑了过来,一见到慕容歌儿就扑了上来。
“阿花,他又虐待你了?”南宫澈有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偏偏不喜欢阿花,一见到阿花粘着她,总是会在她看不到的时候修理它。
阿花慢慢爬上他的颈间用小脑袋使劲磨蹭她的脸颊,“唔唔……”
她顺手抱起它,低声道:“你究竟是不是猫咪啊。”长得很像但是尾巴却是长得越来越长了,没见过猫有这么长尾巴的。
而去它那尾巴仍在迅速的生长,几乎没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就要长长一次的。
阿花用爪子按向她胸前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它的爪子落在琉璃锁刚刚发光的地方,琉璃锁竟然有了种奇妙的反应。
这是除了她意外,第二个生物能让琉璃锁起反应的。
南宫澈说它是灵兽,也许它的存在原本就是守护那琉璃锁的。
想起琉璃锁她就忍不住心法,南宫澈说三天后打开琉璃锁,可是他们现在却已经在冷战中了。
慕容歌儿并没有在草坪上坐多久,可是回到她的宫里的时候,她却明显的感觉到宫里的宫人看她神情的不对劲。
虽然仍旧是恭敬,但是却好戏眼神中总是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嘲讽,一个从王府跟过来的侍女道:“公主,要传晚膳吗?”
慕容歌儿摇头,她什么都吃不下,千里这个时候进来冲那宫女挥了挥手,屋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主仆二人,“公主,齐国的秀玲公主向皇上讨了一个人。”南宫澈已经登基,所以千里也改了称呼。
眼下她的心情实在不在这上面,千里想了想还是道:“是碧奴。”
经千里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碧奴因为食了云韵带过来的燕窝,而迷失了神智在张大夫那里失了身,她原本打算让南宫澈来处理此事,
☆、男女有别
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好的坏的,让她淡忘了碧奴的事情。
可是却不曾想到南宫澈会将她给了秀玲公主。
原本他和她的事情已经剪不断理还乱了,现在又掺进了其他人,心中忍不住乱成了一团麻,婵娟却从外面跑了进来,“公主,齐国太子齐左求见。”婵娟一脸的喜气,她和千里都是慕容歌儿的身边人,公主和南宫澈吵架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才走了个南宫澈就来了齐国太子,婵娟单纯,自然认为这是极好的事情。
就算是公主不选择齐国太子,也要让那南宫澈看看,他们家公主可是很走俏的。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婵娟不用说话,她就知道她是如何想的,“就说本公主病了。”
她本是随口一说为了打发齐左,可是却忘记了宫中是一个无事生非,小事化大的地方。
一时间宫中上上下下都把目光放到了慕容歌儿的身上。
南宫澈关押了慕容来使,慕容国拒绝了婚事,这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耐人寻味。
一朝天子一朝臣,用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何况原本就是变幻莫测的邦交,南国如今换了掌舵人,和慕容的关系能否向以前一般本就是个问题,更何况中间还出了这些插曲。
于是慕容歌儿的身份究竟是两国的和平使还是质子就很难说了。
齐左明知道是慕容歌儿的推脱之词也没有强求,但是却还是想见她一面。
夜半,她原本就因为心里堆积的事情睡不着,在加上功法特殊耳关更是比常人敏锐,于是她慢慢的坐起,来人身上没有丝毫杀意,但是她却不得不防。
齐左的脚尖刚刚落在她卧房的地上,颈上就横上了一把长剑。
她没有习过武,却让人制作了一把竹制的长剑,放在屋内。
齐左轻轻的拨开了她手中的剑,她也没有步步紧逼,只是看着齐左等待他的说辞。
“我和公主白日里见过的。”
慕容歌儿点头,“齐国太子,本公主记得。”
齐左却一脸的探究,良久才道:“公主记得的只是齐国的太子?”
她眉头微蹙,不明白他话中含义,“太子一表人才,想让人忘记实在是难。”
齐左上下打量着她,他不相信自己认错了人,但是她的茫然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太子深夜来访只是为了和慕容歌儿叙旧!”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她都没有兴趣。
齐左摇头,“要见公主一面着实不易,听说公主身体有恙本宫只是例行来探望。”
她淡淡一笑,在齐左的脸上巡视了一圈,直到他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她才道:“深更半夜,男女有别,慕容不比齐国民风开放,太子还是请回吧。”
齐左见她不悦,倒是直接道:“深夜相处也不是第一回,公主何必如此不尽人意呢。”
他的话让她频频皱眉,莫非齐左认识原本的慕容歌儿?
她心里微微一动,倘若真是这样,就有些麻烦了,
☆、你要为我负责
她至今不知道当初这具身子的主人让她守护的人是谁,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位吧?“公主取了七彩雪莲便一去无踪,当初承诺归还的莲子呢?”齐左半带揶揄的道,但是却仍旧有演示不住的怒气。
若是他说其他东西她可以抵赖,可是这七彩雪莲的莲子她却见过,而去正是在慕容歌儿自制的嫁衣上面充当了扣子的角色。
看来他们本就是旧识啊。
“本公主出了些意外,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失忆是穿越女最大的法宝,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如此说了。
齐左皱眉,开始的时候她的茫然不像是作伪,直到他提起七彩雪莲的莲子的时候她的神情才有所松动。
半响他接着道:“那公主当初承诺我的事情也尽数不记得了。”
她根本不知道原本的慕容歌儿会承诺他什么,“不记得。”
“没关系,本宫可以提醒公主。”说着他一把拉住了慕容歌儿,把她禁锢在他的怀中,任凭她使劲挣脱也挣脱不开。
她也没有想到刚刚还一脸和煦的人会突然变脸,“放开!”
齐左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无赖的笑了笑,“偏不!”
说着还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忍不住道:“就是这种感觉,一别三年,公主的味道越发的好了。”
慕容歌儿被他气的够呛,却偏偏挣脱不开,手中的银针不出则已,一出就是致命的,她不愿意轻易伤人,没有办法,她眼睛一转,找好角度,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脚上。
他一吃痛自然放开了他,她看着他那因为疼痛有些发黑的脸,心情却突然舒爽了起来,“活该!”
齐左冷哼了一声,“还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