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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飞出金凤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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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二蛋的嘴咧了咧,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媳妇儿没有几两肉的能给自己增加多少的负担,大步流星的继续赶路。

当然啦,虽然一路上没有遇见同村的人,可是在这么个封建社会的历史舞台上,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在社会最底层的女人走在大路上,还穿着大红的嫁衣,自是招来了许许多多的侧目和小声的议论。

有好几次,烟染都想要下来,免得一个大男人被人批判的一文钱都不值了。可是,人家葛二蛋半点都不在乎,依旧是雄纠纠气昂昂的大步前进,只当自己是聋子没有听见一句闲言碎语。

然后,烟染也淡定了:哼!我家相公疼我爱我,所以背我,有本事你们也疼媳妇去啊?或者有本事你也叫你家相公疼你啊!

啐!都是一群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爱浪费口水就只管浪费吧,我们都没听见。

心里得意的嘀咕着,又觉得葛二蛋宽阔的背真是让人又安心又舒服,用不着出劳力的烟染小朋友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不知多久后,晃晃悠悠的感觉似乎不像是在她家蛋蛋的背上,又一个磕绊使得她的小脑袋似乎撞在了一个坚硬的部位。虽然,随后就有一只大手托住了她的头防止她再磕撞,但异样的感觉还是令她醒了过来。

一睁眼,咦?他们什么时候坐上了一辆马车(好吧,你自己睡得香甜自然是不知道了)?

“醒啦!”好在,葛二蛋就在自己身边,不然,烟染一定会以为这个看着老实巴交的男人实则为了银子而将自己给卖了呢。

“嗯!”应一声,倒在葛二蛋怀里的烟染坐起了身子,这才感觉到旁边另有一道锐利的“杀人”视线正狠狠的瞪视着自己。

顺着这道视线转头看过去,只见自己身边的另一边车座上,有一个穿着粉色对襟罗裙,挽着双髻,披散着秀发的女子冷冷的瞪着自己。

是的,就是瞪!因为瞪着一双秀目,显得原本姣好的瓜子脸有些儿凶相毕露,细长的杨柳眉倒竖着,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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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小姐

可是,一个不怀好意的女子怎么就让他们上了马车呢?而且,看这女子的装扮,应该不是大户人家便也是家境殷实,怎么看也应该不会是跟葛二蛋这种穷人认识的?

难道是跟高幕舞是旧识,可是高幕舞的印象中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啊?

就在烟染疑惑不解的时候,葛二蛋出声打破了她的疑虑:“媳妇儿,这位是杨财主家的小姐,今儿正好进城,好心的让咱们搭载一程!”

“哦!杨小姐好!”虽然对方似乎不友善,但礼多人不怪不是,烟染立即浅笑着打招呼,“那真是多谢你了!”

“哼!我不是要搭载你的,所以你不用谢我!”可人家杨小姐压根就不稀罕你的道谢,眼高于顶的不屑的瞄了几眼烟染的一身大红嫁裳。只是,直直的越过烟染面对葛二蛋的时候,却是小脸儿绯红的微微低下了头。

完全两种不同的待遇,虽然那杨小姐没有开口对葛二蛋说话,但烟染就是直觉的知道,若是她要跟她家蛋蛋说话的话,绝对是轻声细语的。

小心肝本能的警觉了起来,烟染竖起了全身的戒备,非常故意的往葛二蛋的怀里钻了钻,还非常假装的说了一句:“蛋蛋,马车颠得我头晕!”

“哦哦!那靠着我闭眼休息一会儿!”葛二蛋立马配合的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一副紧张万分的模样。

满意的暗中点头,眼角余光却是刚好看见那杨小姐放在身侧的玉手紧紧的攥成了拳。

啐!蛋蛋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

虽然她家蛋蛋老实巴交,也不大会说话,但是温柔体贴的行动比花言巧语更人让人沉醉心动。至于,晚上关了房门的那事儿,虽是小小的缺憾,但只要他人好,就这样相处一辈子也挺好。

所以,她才不会轻易的将这个憨厚的男人让给别的女人呢!

不过,这也挺奇怪的是不?一个财主家的女儿,居然会喜欢上一个不能人道,还穷得叮当响的庄稼汉,真可谓缘分的事情说不清楚啊!

一路上,马蹄儿笃笃响,车厢里的三个人却是各怀心思,谁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本来因为睡眠不足而想要好好的再睡一会儿的烟染此时虽然闭着眼睛,却是毫无睡意,两只耳朵竖得直直的听着动静,就怕这个杨大小姐会不会以为自己睡着了而对她家蛋蛋有所作为。

好在这个杨小姐虽然看葛二蛋的眼神不对,但还是有着身为女儿家的矜持,有“外人”在旁,生生的忍着一个字都没有说。

进了城,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住了马车,外面赶车的车夫说道:“大小姐,到了!”

“知道了!”清冷的回着,转向葛二蛋的时候,脸色柔和了,声音果然也是又柔又低,颇有大家风范,“葛大哥,这边的路口下车,左拐过一条胡同就到了将军府了。小妹另有它事在身,所以便只能在此与你分开了。”

“哦!多谢多谢!”葛二蛋憨厚的笑着道谢,然后柔声吧烟染叫醒,“媳妇儿,快醒醒!”

烟染小朋友压根就没有睡着,但这时候还演戏似的睁开睡意迷蒙的大眼睛,然后故作迷糊的眨了眨,嗡声道:“到了吗?蛋蛋!”

眼角余光不露痕迹的瞥向杨大小姐微微变色的俏脸,烟染在心中轻哼哼,想要觊觎我家蛋蛋,你还嫩了点儿。

是啊!人家不过十七八岁,你公主老人家都已经几百岁了,自然比不过你皮厚的,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不是。你看,这会儿在见到葛二蛋温柔小心的就像是怕碰碎了烟染似的慢慢的扶着她坐起身子,还帮着她揉揉据说睡得有点不舒服的脖子之后,杨大小姐的脸色可是堪比青砖还青了。

得意的忍着心中的暗笑,好在这丫头还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在杨大小姐忍无可忍就要爆发之前,烟染快速的收起了顽皮。

下了车,葛二蛋又道了谢,正拉着烟染的小手要离去,那个被气得不轻的杨大小姐终于缓和了暴躁的心情,又堆上了一脸温柔的笑意,撩开车帘问道:“葛大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村子,说好时辰,我再搭在你一程。”

葛二蛋看着烟染,犹豫了一下想要回答,可不愿意自己的男人被人一直默默的盯着的烟染却飞快的接了嘴道:“不用麻烦大小姐了,我们自己回去!”

而且她还要到处逛逛,看看市场的行情,多一个尾巴在后面跟着,可是一点儿都不方便的。

“是啊!不麻烦杨小姐了!”其实,葛二蛋也是想要回绝杨水柔的好意的,虽说他是大老粗,人又憨厚老实,但有时候不单单是女人有直觉,男人也有,所以他觉得还是跟这位大小姐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

方才在路上,要不是见他媳妇儿睡的香,而那杨水柔又不肯轻易罢休,他是宁愿一路背着烟染进城,也不愿意上马车的。

杨水柔脸上的笑容就快要崩溃,但还是在最后时刻坚持住,依旧温柔的说道:“我会在傍晚申时左右在这个路口经过,你们若是改变主意了,可以提前过来等着!”

自作主张的说完,车帘一放下,又恢复了清冷的音调对车夫道:“走吧!”

唉!可怜的杨大小姐,要是有人听得仔细些,就能听见她清冷的语调中含着着怒气和隐忍。

当然,葛二蛋没听出来并不代表烟染听不出来,哼哼,这位大小姐看来真的不是一点点肖想她家蛋蛋,看来往后必须要好好的看着她家蛋蛋,免得哪天被人拐跑了就糟糕了。

现代人类不是有句经典叫做:女追男隔层纱吗?她可不能让蛋蛋被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给追去了。

“蛋蛋,这杨大小姐跟你的关系挺好的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烟染小朋友开始了战略性打探。

“呃?”葛二蛋有些不大明白自家媳妇儿的意思,一双大眼很是无辜的看着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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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就是说,我看她挺照顾你的,愿意让我们搭顺风车!”难道跟木头说话不能太拐弯抹角?一边走着,烟染一边暗想。

“只是顺路!”葛二蛋明白了的回答,然后看了看路,问,“媳妇儿,这条路走对了吗?”

“嗄?”什么路?哦哦!是回将军府的路!葛二蛋的话题转的太快,烟染一时没转过弯。好在,平时的反应比较机灵,不然还要茫然好一会儿呢,“大概对吧!”

什么叫大概对吧?这个回答等于没有回答,差点没让葛二蛋破功的想要笑起来,貌似他家媳妇儿不认得回家的路。

也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有些离谱,烟染暗暗的扮个鬼脸后理直气壮的道:“我们搬到落梁城后,我就没出过府,所以确实不认得路。”

不过,刚才那个杨大小姐指点的路径想来不会错的。

好吧,本来只是解释一下为什么不认得路,却没有想到这么一句话霎时引起了葛二蛋的心疼。

只见他黝黑的国字脸上,一双亮晶晶的大眼透着某种坚定,憨厚实在的说道:“以后多走走!”

欸?什么叫多走走?是回将军府多走走吗?她才不要!对于虐待自己霸占的这具身子的家人,她烟染公主才不愿意跟他们多走动呢!再说了,今天要不是来帮高幕舞拿回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她才不高兴来跑这一趟呢。有这个时间浪费的,还不如跟她家蛋蛋多雕刻点果核卖钱了。

这位第一次来到人间的小朋友貌似已经对于赚钱这件事情入了迷了。

不过,也不能回绝了蛋蛋的好意,免得被蛋蛋认为自己是个不孝顺的女儿,于是,就敷衍的点了点头。

不过,虽说不喜欢那个杨大小姐,但烟染还是不得不要感谢一下她,亏了她让他们搭了顺风车,他们才能在巳时就进了城,这一会儿已经站在了高大将军府的大门前。

好家伙,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高将军是被贬到了山高皇帝远的偏远地区,但毕竟往日的威武声名还在。皇上还是将落梁城里最大的府院赠给了高峰大将军,光府门前这一块石砖铺就的空地就比葛二蛋家的五间正房和两间耳房以及厨房、柴房和院子加起来的还要大。

啧啧啧!暗暗咋舌,虽然高幕舞是从这里嫁出去的,但烟染还是看呆了眼睛。

大门前矗立的两尊石狮子,这是有权有势的人家的象徵,五阶石阶上去是数根一个壮汉粗细的大圆柱子,支撑着屋檐下端正的正楷书写着“高府”二字。朱红的大门大开着,可以看见里面的路面也是一径的石砖铺成,在上午阳光的照射下灼人眼球。

“来者何人?”就在葛二蛋和烟染走近了几步,脚尖刚刚跨上第一阶台阶的时候,就有那不长眼的看门狗上来拦住了去路,眼高于顶的喝问,“将军府是你们能够随意进来的吗?快滚!快滚!别的污了咱辛苦打扫干净的路面!”

他奶奶的,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娘已经进去了?不就是跨上了一阶台阶吗?

噌噌噌!火苗迅速上窜,烟染只觉得心头憋闷的慌,眼睛酸涩的几乎留下眼泪来,那感觉似乎是高幕舞而不是她自己的。

哇!难不成高幕舞并没有死?还有她自己的意识在这具身体里?

烟染清楚的明白自己只有对这个狗眼看人低,且还不认识高府四小姐的狗奴才的气愤,却是没有半点儿心酸的感觉,可是,眼角缓缓滑下的眼泪又是怎么回事呢?

“媳妇儿?”跟着烟染在看门狗咄咄逼人的眼神下后退了几步的葛二蛋一转头就看见烟染脸上的泪水,霎时心疼的慌了神,“媳妇儿你怎么啦?”

“我——没事!”烟染这时候能够确定,高幕舞的意识真的还存在这具身体里,应当是与自己的灵魂共用着一个身体而已。于是,在心中与高幕舞说道:小舞,你别哭,为了这种不长眼的狗奴才你没必要哭!你就好好看着,今天我替你回门,就绝对不会再被他们欺负了去,一定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光明正大的再从这里走出去。然后,从此以后就再不与他们家有任何的瓜葛。

眼睛里的酸涩缓缓褪去,胸口的憋闷也缓解了许多,看来烟染的猜测是对的,高幕舞的灵魂并没有完全从这具身体里褪去,虽然留下的并不多,但确实还有一点儿的意识。

抬头擦去眼泪,烟染对着担心之色形于外表的葛二蛋甜甜的一笑道:“我没事了,刚才只不过被邪风迷了眼而已!”

“没事就好!”葛二蛋不善表达,更不善言语,转过头想要跟那个门房表明身份和来意,嘴巴张了张还没出声,就被身边的烟染扯了扯袖子道:

“蛋蛋,是不是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会支持我?”

“嗯!”某憨厚男想都没想的点头。

“那就算是闯祸了,你也跟我一起承担?”

“嗯!”

“好!那你先退后!”得到自家相公的肯定答案的烟染小朋友轻轻的推开了不放心的葛二蛋,然后蹭蹭蹭的一口气窜上五阶台阶。

就在那个狗门房又要上来赶人时,烟染小朋友猛地爆发一团正气,双手左右开弓“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的同时,烟染清脆的嗓音也响起:“你个不长眼的狗奴才,见了主子不下跪,还在这里狗仗人势,我爹是这么教养奴才的吗?还是你们这些奴才就是仗持着我爹不到府门前来看不见你这副拜高踩低嘴脸,就狗眼看人低了,啊?哼!本小姐是看你皮紧了,想要尝一尝管家的鞭子了,是吧!管家呢,快将管家给我叫出来!”

“你、你是什么人?”双手各捂着半边脸,被打蒙也骂蒙了的门房一步步的后退着,可嘴巴里还不老实的依旧凶狠,“管家老爷是你们可以随便见到的吗?”

呵,敢情这狗奴才压根就没听见她方才口口声声的叫爹呀,倒是一说管家就来劲了,可烟染比他更来劲,霎时就是一顿炮轰:“呵,管家老爷?这个将军府是管家做主的吗?我不过才离开两天,他高昌都成老爷啦!还真是狗仗人势呢!快!给本小姐滚进去把高昌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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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回家

其实,人家小门房很想要回两记巴掌给这个穿着大红嫁衣,发飙着的疯女人。他进将军府做事也有些年头了,哪次上。门来求见主人或是管家的人都不是陪着小心或是打赏点儿什么的。可这疯女人竟然一上来就赏俩巴掌,还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听得他两耳冒烟都没听见几个重点字。

不过,这倒也不能完全怪他狗眼不识泰山,实在是烟染这具身子的原主人一直被嫡母压迫着从来就没有出过府门,唯一的一次出府还是出嫁那日走的角门出去的。所以,这小门房就算是听清了烟染四小姐说的话,也只不过是当做癞蛤蟆上门找亲戚了吧。

可是,这种人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心里想要回手,可这个瘦了吧唧的小女人身后紧跟着就像是护犊子一样护着,还对着自己瞪大了一双铜铃大眼的黝黑壮实的男人,吓得他哪里敢付诸行动,只能干巴巴的在原地委屈,连嚣张也不敢了。

“还不快去!”人都被自己迫到墙边上了,可是这狗奴才还是一动不动的,烟染火大了的一脚踹在门房的狗腿上,臭狗腿疼的哇的一声大叫,烟染也跟着痛嗤了一声。

“媳妇儿是不是脚踢疼了?”好男人立即一把抱住撒泼的小女人,想要脱鞋查看“伤情”,顺便赏了一个凶狠的怒眼给狗门房,终于吓得狗门房动了起来,差点就没屁滚尿流的赶紧跌爬着哭爹喊娘的进去叫人了。

没一会儿,踢踢踏踏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传来,那死门房,没有叫出管家来,倒是叫了不少的护卫出来,一边捂着脸一边嚷嚷道:“就是这个疯女人还有那个臭男人,他们要硬闯王府,对王府不利!还打人,说咱们管家不配做管家老爷……”

什么叫做小人?眼前的这个就是标标准准的小人,胡言乱语不算,还给人扣大帽子,人家人都还没有离开呢,就红口白牙的诬陷人,只气得烟染银牙暗咬,为高幕舞不值。

眼看着对面这些护卫各个气势汹汹,葛二蛋浓眉一皱,本能的长臂一揽将烟染往身后护住,浑身上下竟然散发出一种让人非常压抑的压迫感。

“好小子,还挺有胆识的么!”领头的一个护院两撇小胡子动了动,眼角一挑,看着葛二蛋的眼里竟闪现了一道激赏,颇有英雄惜英雄的味道,“看见咱们这么多人一点惧色都没有,好样的!难怪会有胆来将军府挑衅,看来是有两把刷子的人。”

“鬼才是来挑衅的,我们只是回家!”葛二蛋的大手非常的有力量,烟染被他反揽在身后的小身子竟然挣脱不开,只能勉强从他身后探出小脑袋对着那领头之人道,“高原,你也跟着瞎了狗眼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欸?四小姐?”待看见那魁梧的身板后面的一张熟悉的小脸,小胡子这一惊可非同小可。

方才他正领着手下练功,忽然就被门房哭着喊着说是有人上将军府挑衅,可把这些跟着大将军退伍了下来整天闲着没事干憋得慌的汉子们给乐坏了。

这会儿听说居然有人敢来将军府闹事,当即就乐颠颠的也不让小门房去找管家,决定要好好的大开手脚活动活动,却没想到来人竟是前日被夫人偷偷嫁出府的四小姐和新姑爷。

“四小姐!”众人猛的一下子围到了烟染和葛二蛋的身边,谁都没注意太激动之下,把那个狗门房推倒在地,好几个人还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踩了他几脚。却因为太过欢呼雀跃,谁也没听见那杀猪般的惨叫。

感觉出了这些护院没有恶意,葛二蛋手中一松,烟染便转到了他的身前。

“四小姐!您今儿是三朝回门吧!瞧咱们都忘记了!”是啊,谁都以为四小姐寒了心是不会回门的。

“四小姐,您这两日过得还好吗?咱们都很想你!”那个,不用这么明摆着说吧,男女有别啊,怎么就说想不想的呢,人家相公还在身边呢!

“四小姐,有没有被你相公欺负啊?要是受欺负了就跟咱们说!”小子,你当人家相公是隐形的呢!

“四小姐……”

“好啦!好啦!大家不要你一言我一语的。四小姐都不知道回答你们哪个人的好了!”还是高原看出了烟染有些为难的张着小嘴来不及回答的样子,“先让小姐进去,边走边聊!”

“好好好……”

也不怪高幕舞跟这些护院熟悉,他们可是看着高幕舞长大的。

在军营里的那一段时日,是这些男人们和高大将军想尽了办法才养活了打出生就失去了亲娘的高幕舞。

打仗的地方是艰苦的,连军人们都有吃不饱的时候,可不管怎么样,他们即使在断粮的时候,在极度危险的时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也要想办法让幼小的她吃到母乳,再不济就是不辞劳苦的跑去村里讨要羊奶鸡蛋羹等等。

那么艰辛的日子都过下来了,甚至将小幕舞养的白白胖胖。可是,当第一次回京之后将五岁的小幕舞留在了将军府里,每次回来,他们就再也没见过小丫头露出欢颜,更是眼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消瘦,却没有人能够在夫人的眼皮子底下敢出手相助。

而待将军被贬到落梁城之后,他们这些死士选择跟随了将军,只做他府中的护院,也没能够对生活在后院的四小姐给予帮助。

这一次夫人更是过分的趁着将军与大公子回了一趟京城而将她草草的嫁给了一个山野村夫。

好在,刚才看这个汉子一副保护欲极强的护着小幕舞的样子,他们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一路上开开心心的簇拥着两人往内院方向而去,有人也跟葛二蛋主动攀谈了起来,当然,老实的黑脸汉子多数以憨笑点头来交流。

那个,至于,还在地上疼得打滚的狗仗人势的小门房,大概只能待感觉稍好一点儿再自己去找管家老爷主持“公道”了。

两位姐姐的挑衅

内院是男人们不能随意进去的地方了,高原原是想要叫一个丫鬟进内禀告的,但烟染其实并不想跟高夫人直接照面,也不想见到那个据说是也比较宝贝高幕舞的,昨天晚上才回府的将军爹爹。

因为在她看来,就因为自己在外跟军妓生了孩子,却是连保护她不受伤的本事都没有,那又何必将高幕舞带回将军府受罪,还不如随意的送给别人,说不定际遇还要比在这里生活着更惬意一些。

不过呢,人活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你越是不想遇上那件事吧,还就偏偏会遇上。

其实,也不能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毕竟这是将军府,是他们的天下,不可能真的能够避而不见的。

烟染凭着高幕舞的记忆回到以前住的小院,入目的苍凉令的她眼眶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虽然,小舞的记忆中就是这样的居住环境,但真正亲眼看见,烟染还是忍不住心酸唏嘘不已。

说是小院,其实就跟丫头婆子们住的奴婢寝舍在同一个地方。只不过为了好听些,早年高夫人叫人在这三间屋子外面围了一道围墙,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院。

房子却是没有做任何的改动,一间小厅,一间做了浴室,还有一间就是小舞的闺房。

虽然好歹是砖房,但屋顶因为年久失修,一下雨就会在许多个角落漏水,烟染仿佛就看见每逢夏天的暴雨之下,小舞那小小的身子瑟索着倚在一个没有滴水的墙角将就着睡一个晚上。

走到那个墙角边,烟染蹲下身,红着眼眶却是没有让眼泪流下来。记忆里,小舞应该就是将重要的东西藏在了这个角落里一块松动的砖头里面的。

缓缓的摩挲着,敲敲打打,果然有一块砖的声音有些空,烟染扒拉了两下,那块砖就被扒开了,露出一个小洞,洞里面有一个用深灰色的碎布包着的小包包。

取出来,轻轻掸去上面的灰尘,烟染缓缓打开来,只见里面是一个已经有点儿发霉变色的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荷包里,有一块通体莹润碧绿,水色极好的月牙形玉佩。玉佩上并没有刻字,但那月牙的边缘却是锯齿形状的,一曲一曲的就像是水波潋滟,煞是好看。

荷包里还有几锭银锭和几小块碎银,应当是小舞平时积攒下来的。

就在烟染想要数一数这些银子到底该怎么换算的时候,耳尖的她已经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呵!没想到来的还挺快的么!

勾起嘴角笑了笑,烟染先将荷包贴身放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打开一个破破烂烂的橱柜的门,将里面的衣裳一件件的取出来,挑拣着看看有哪些能够带去葛家的。

“哟!我还当菊子那个死丫头看花了眼呢,没想到还真是有人进来偷东西呢!”娇嗲的声音传进来之后,一个粉装丽人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挥舞着手绢,嫌恶的走了进来。

“二小姐,奴婢就说没看错吧!”那个叫菊子的丫头立即凑上前谄媚的说道。

“哼!平日里总是下厨房偷东西吃,这会儿倒是光明正大的来偷我家东西了!兰子,还不快叫护院进来抓小偷!”三小姐也捏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

“是!”那个狗仗人势的兰子立即领命跑了出去。

烟染挑了挑眉,依旧不动泰山的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倒是要看看惊动了护院的状况下,是不是也要惊动了小舞的爹和那个恶毒的嫡母。

她没让她家蛋蛋跟着一起进后院来,就是想要在这里好好的大干一番,免得被蛋蛋看见了影响她在他心目中善良可爱的小女人形象。

当然啦,要斗就等人来齐了再斗,不然多没劲不是。

“喂,你聋啦,说你偷东西呢,你还不住手!”菊子一看这个顶着小姐的头衔,却是连一个丫头都不如的高幕舞压根不理人,只将她们当做不存在,惯会看主子眼色的她一见二小姐三小姐都拉下了脸面,立即讨好的冲上前拽住烟染的手,想要让她停手。

“我偷你的东西了吗?”眉尾微微一挑,烟染的大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光芒,只是这么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就吓得菊子一下子哆嗦着松了手,本能的转头看向了身后的高幕秋和高幕雨。

在见到两个主子气愤的眼神之后,恼羞成怒的她忽然扬起了手掌,在两个主子赞同的笑容中,挥向了烟染的粉颊。

如今的烟染又不是以前的高幕舞,哪里可能就这样被打到,我瘦骨嶙峋力气小,跟你对打会吃亏,那我躲还不成吗?

心思转念间,烟染一个侧身,就躲过了菊子作恶的手,趁着她因为使用力量过大而有些前倾了身子,烟染脚下趁机一勾,正勾住了菊子那个半翘的脚。

只听见“哎呦”一声,这个狗仗人势的贱婢,一个收势不及,撞到了烟染让开的床柱上,嘴里的两颗大门牙生生的磕在床柱上,一阵剧痛之后,菊子张嘴大喊一声的同时,两颗门牙就顺着她张开的喉管合着鲜血一溜儿的进了她自己的肚子。

“菊子……”高幕秋一声惊呼着想要上前,却被菊子满嘴鲜血的模样吓得连连干呕,双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了。

外面传来了一阵窃笑,应是平日里最看不惯这个仗持着二小姐的支持而作威作福的菊子的那些低等丫鬟婆子们。

“笑什么笑,都滚开!不然连你们一起抓起来!”高幕雨恨恨的朝外面瞪了一眼,下人们立即哄的一下子做鸟兽散。

但他们生怕高幕舞吃亏,只是退到了院子里,却没有离开。

人类往往就是同情弱者的,特别是当原本应该身份高贵的小姐,忽然变得连自己一个下人都不如,而这位落难小姐还是那么的善良可爱,所以,即便自己的身份地位低下,也想要帮助她。

这些低等下人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所以,一听说四小姐回门了,立即都丢下手里的活儿想要与四小姐说说话的,却没想到恶人早先他们一步来了。

ps:看着合意的就把阿冉打包吧!(*^__^*)

狗嘴里当然吐不出象牙来

“啐!三姐姐,你就这点儿能耐呀,光会对着下人吼!”轻蔑的斜睨了高幕雨一眼,烟染将半死不活的趴在床边的菊子踹开了一点儿,“让开,别挡着本小姐收拾东西!”

被踢翻在地的菊子呜呜的捂着嘴巴像狗一样的低叫了两声,求助的目光看向高幕秋,可那高幕秋只顾着自己打恶心呢,哪里还顾得上她。

没耐何,她只有自己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起被自己吞进去的两颗门牙,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腾,也忍不住呕了起来。霎时,她一松手而不停从嘴里流出来血腥味散发的更开,连烟染都快要受不住的恶心起来了。

“你给本小姐滚出去,没用的贱婢,脏死了!”高幕雨受不住的对着菊子大吼着,卑微的贱婢只能一边再捂着嘴巴一边跌跌撞撞的走出去。

烟染有些好笑的看着那个总是狗仗人势的菊子在高幕雨嫌恶的目光下狼狈的逃开了佝偻背影,暗道活该,然后就接着收拾能用的东西。

虽然小舞在将军府里受人欺负,衣裳被褥什么的也已经好几年没有没在高夫人的手里添置过新的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平时将军老头和大公子老哥,时常会买几件衣服什么的偷偷给她送来。所以,挑挑拣拣下来,倒也有十来件春夏秋冬都能穿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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