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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飞出金凤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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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他还听见葛杨氏收回目光时不屑的轻嗤了一声,随即就加入了月饼抢夺大战中去了。
正文 出门
烟染也觉得今儿的蛋蛋有些奇怪,单独两人时,他虽然有着不一样的另一面,但是当着大家的面,他还是头一次对她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
转而一想,也许是因为葛杨氏方才说的话,让她家蛋蛋心里不舒服了吧,才会故意挑衅一下那个讲话总是不着调的大嫂了。
见他也确实没有因为自己还没有怀孕而不开心,烟染的心里安定了,依偎在他的怀中,拿了一个月饼递到他唇边让他先咬一口,然后,自己又就着他咬过的地方也吃了一口。
她这原本只是无意之举,只是忽然想要跟他一起吃一个月饼,真的是没有其余的想法的,但是,却在一抬眼间看见他的眸色深了几分,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之后,心尖儿蓦地一颤,羞得差点就要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去了。
他他他——那是想要“吃”了她的眼神啊!
忽然间就觉得,一大家子一起赏月的时辰实在是太难熬了,特别是她还多事的做了什么饭后的点心月饼,一家人吃得欢,足足耽误了好些时候,终于在一更天过后才结束了“赏月”的活动,各自回房去睡了。
烟染看着留下的一桌子的碗碟和瓜果皮,想要先收拾了再睡觉,可葛二蛋哪里还等得及,一把将她抱起,也不管贝珂在后面羞得快步跑开,只想要将这个敢在众人面前引诱自己的小妻子给结结实实的吃干抹净才肯罢休。
青纱帐舞,被翻红浪,直到烟染耐不住她的折腾沉沉睡去,葛二蛋才餍足的放过身下这娇小的人儿。
翻身侧躺着,将她的小脑袋搁在自己的手臂上,让她找到一个合适又舒适的睡姿,他才借着窗外的蒙蒙月色,贪婪的看着怀中呼吸轻浅的人儿。
这样安宁的日子,或许不会太久了。他多希望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庄稼汉,守着他的小妻子,平安一生啊!
但是——这似乎是一种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吧!
第二日一早,葛二蛋就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纱飘进房中时醒了过来。这是他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没有睡懒觉的资本,也是习惯了不会赖床。
可他今天真的很不想起床,只想要与她再抵死缠绵一次,恨不能将她整个的融入到骨髓之中。
他如火的大掌很快就唤醒了她身子的本能反应,即便困倦的睁不开眼,依旧承受了他的狂肆掠夺。
当然,最终的后果就是,她即便心里知道天已经亮了,但还是睡着了。
“好好睡!”在她汗湿的光洁额头落下一个轻吻。葛二蛋翻身下床,捡拾起落了一地的衣裳,想要帮着媳妇先去洗掉,从他的裤兜里掉出了昨日跟奶娘要的药瓶。
“居然忘记吃了呀!”他看着药瓶,喃喃的低语了一声。又回头看着柔软的席梦思床上,那个小人儿翻了个身之后慵懒的跟只小猫咪一样继续好梦时,嘴角不由的扬了起来,自我安慰道,“应该不会那么凑巧的吧!”
烟染觉得昨夜今晨,自己绝对是要被她家臭蛋蛋折腾坏了,害得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葛杨氏见不得她睡懒觉,在院子里胡乱的咋呼才将她给吵醒了起来的。
“哟!老二家的,你可总算是起来了呀!福气可真是好的没话说呢!”一听见烟染他们的房门打开的声音,葛杨氏就酸不溜丢的道,“你看看她二叔是有多疼你,居然连衣裳都帮你洗掉了。还说什么你昨天累坏了。让大姑子小姑子帮你做早饭,让我帮爹娘洗衣服!我说你是累在哪里了呀?啊?不过就是烧了一顿晚饭,做了几个什么月饼而已,至于么?”
烟染全身还酸软着呢,一起来还得接受葛杨氏酸味十足的唠叨。顿时很无语,干脆不跟她多烦,只当是一直呱噪的母鸡在叫唤罢了,径直就出去道厨房找吃的了。
蛋蛋昨夜大概是疯了,折腾了她不是一两回,还有一大早的,她都还没恢复过来又被折腾了一回,她的困倦可不是作假的。
厨房里,葛如花和宝儿已经将厨房都收拾干净了,见烟染起来了,宝儿立即到:“二嫂,锅里给你温着白米粥和小菜呢!”
“嗯!谢啦,我真是饿扁了!”对她们两人,烟染已经不觉得不好意思了,谁叫臭蛋蛋每一次折腾自己的时候,不是自己代替她做早饭,就是叫了她们俩起来做的,所以,已经习惯就变成自然了,“对了,蛋蛋呢?”
“二哥吃过早饭就出去了!”葛如花原是讨好的给烟染另煎了一个荷包蛋给她的,哪知一靠近就看见了低着头喝粥的烟染后颈上有一块红印,刚想开口问她昨夜房中是不是还有蚊子,可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个印记跟蚊子块不一样。
呆怔了一下之后,忽然像是忽然开窍了一般的想到了什么,不由红的一下红了脸,放下装荷包蛋的盘子,就立即遁走了。
“咦?姐她这是怎么了?”宝儿还小,就算看见了烟染脖子上的印记也没觉得什么,倒是奇怪葛如花怎么就红了脸跑了出去。
“怎么了?”专心低头吃粥的烟染还没有跟如花说谢谢呢,就没见了人影。
“不知道!”宝儿只能偏头表示奇怪。
待烟染吃过早饭洗了碗回到院中的时候,葛如花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此时正在翻看淀粉,见到烟染,若有所思的问道:“二嫂,今天你要进城吗?”
“嗯!要去工地上看看,那边大约就快要建好了!”烟染一边回答,一边进了房间。
“那我一起去可以吗?”葛如花有些急切的说道,也跟着她进了房,后来大约又觉得自己急切的有些过了,立即又解释道,“我看着那些淀粉已经晒得差不多了,想着要不要给仙客来送去!”
“好啊!那就一起去吧!天渐渐凉了,咱们大家都该添新衣了,你正好带着宝儿她们一起去咱们的布庄挑些绸缎棉布回来做衣裳!”烟染倒是没有察觉葛如花的急切,只是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封信,微微的蹙了蹙眉,上前拿起打开看了一遍。
“咦?臭蛋蛋,出门居然不跟我说一声就走!”是葛二蛋留下的,说是有事要出门一段时日,短则三五天回来,长则十天半月。
难怪他昨晚不知克制的需索无度呢,原来是因为要出门!
烟染心里酸酸的,他出门为何不跟自己明说,而是要留什么信,让人不由的觉得心里怪怪的。
“二哥又出门了吗?”如花也凑过来看了看信,信上寥寥几笔,大约是有些不舍得,所以只写了几个字。
“又?”烟染听出了葛如花话里的关键字,“怎么蛋蛋以前经常出门吗?”
“也不是经常,只是,每当农忙忙完之后,二哥就会出门几次,大约是出去做木工挣钱了吧!反正每次他回来会交给爹一些银子!”因为是习以为常了,所以,葛如花也就没有多想什么。
可烟染却不一样了,她纳闷道:“以前他或许是因为要出去赚钱所以出门,可如今咱们家里不缺钱花,而他就算是做再多的木工,恐怕连你们的收入都没有,怎么还要出去赚钱呢?”
难道是葛老木偷偷的跟他要钱了?他又觉得钱都是她赚的,不好意思跟她开这个口,或者是知道她不会随意拿银子出来填葛老木那个无底洞,所以才又出去做木工了?
这个可能性似乎是最大的!
“对啊!这就奇怪了呢!”葛如花也纳闷了,二哥这是在作什么呢?
“唉!不管他了,他反正说最晚十天半个月是要回来的,到时候再问他就是了!”人都走了,纠结也没用,烟染甩了甩头,将信折好放好,又对葛如花道,“你去叫宝儿她们准备一下吧,咱们待会儿就出门进城去!”
“嗯!好!”葛如花欢快的应着,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一边出去叫了宝儿她们准备一下,一边拿着布袋小心翼翼的将新晒好的淀粉装起来。
到了城郊,烟染先下了马车去工地,葛如花则带着宝儿和葛芳葛草进城直奔仙客来。
快近午时,大堂里的伙计们正严阵以待即将来临的忙碌,为了不妨碍前堂做生意,葛如花驾着马车来到后院的门口,一下车,也没管宝儿她们,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提着一大袋子的淀粉从后院门冲了进去。
后厨里,厨师们已经时刻准备着,灶下的火也升了起来,就等前面传菜了。【wWw。WRsHu。cOm】
见到葛如花,几人立即亲切的招呼着,可她一看还少了一个人,待元清接过她手里的淀粉袋子之后就问道:“徐大哥呢?”
这一问有些突兀,如花也觉得大家忽然一下子安静下来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立即机灵的解释道:“我二嫂让我带几句话给他!”
“哦!”元清明了又兴奋的点头,葛夫人有话要传,说不定就是又有了新菜式要教给少东家了,立即热情的道,“少东家在库房里!”
“元清!”黄凯想要制止,但元清嘴快,已经说了出来。
正文 东家的好事
“元清!”黄凯想要制止,但元清嘴快,已经说了出来。
而如花的动作也快,一转身就往院子西侧的库房跑去了。
“哎呀,元清你个笨瓜,你不能说让如花姑娘稍微等一等吗,这会儿她冲了过去,岂不是要坏了少东家的好事!”黄凯原地跺脚指责着元清。
“欸?会坏了少东家什么好事啊?”可偏偏榆木脑袋的元清是真的不明白,才会径直给葛如花指了路。
“方才田姑娘不是也跟着去了吗?”还是作为过来人的烧火大娘五嫂凑过来点拨了一下。
“我也看见了田姑娘跟着一起去了库房的呀,这又怎……啊!”在厨房众人一致的眼神轰炸下,元清才后知后觉的一声低呼,可是,现在明白过来似乎有点晚了。
他们已经眼睁睁的看见葛大姑娘连门都不敲的直接推开了库房的门,而此时,前堂的伙计跑了进来,开始有食客上门了。
再说这一边,葛如花在院中碰到后进来的宝儿她们,先让她们去前面找个位置点菜,她则一股脑儿的就冲到了库房门前,也不敲门就直接推开了门,并唤道“徐大哥,你在……”
“吗”字正在舌尖打转,已经垮了进去的葛如花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怔在原地,张着口顿时失语。
光线不是很明亮的库房里,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影快速的分开,徐成在看清了门口站着的那个娇俏的人影之后,不知为何,心中一乱,慌忙开口解释道:“如、如花姑娘,你、你别误会,事、事情不是、不是你看见的这样!”
如花没有说话,只是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们,因为她觉得眼眶里有一股热流正在泛滥。她只要一说话一眨眼的话,那股热流就会流出来。
而听到徐成紧张的说出这句话的田桂玲,却觉得头顶似乎炸响了一个响雷,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看向来人。
是她吗?是她吗?原来他心中的人是她而不是她吗?那她战战兢兢的害怕自己比不过她而一直隐忍到今日究竟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
不,不管是对是错,只要他还没有当着她的面拒绝,只要她还有一线希望,她就绝对不会放弃。他对她也是好的,这半年多以来,她能深切的体会到。他温柔,体贴,理解她,帮助她。从来就没有因为她背负的那些骂名额疏远她看不起她。
所以,他的心里也一定是有她的,只是因为她一直猜忌着他是不是喜欢那个能干的女人,又因为自卑而不敢跨出一步去,才耽搁了这么久。
今天。今天她既然已经跨出了第一步,那就要坚持到底。
“徐大哥!”她低声轻轻一唤,语调中是浓浓的情意。
徐成的身子猛地一震,葛如花的娇躯同样也是一震,两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田桂玲。
徐成在紧张之后,因为田桂玲的这一声呼唤而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一时间没法解释自己方才的紧张是为什么。只是微蹙着眉头等着田桂玲的后话。
如花的手则紧紧的蜷了蜷,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同样看着那个一脸娇羞的女子。
“徐大哥,我、我喜欢你!”鼓足了勇气说出口,田桂玲热切的看着徐成,没有逃避两个人的视线。
如果说。方才故意装作的滑到跌入他怀中是一种试探,那么,此时当着那个小姑娘的面说出这句话,除了试探徐成的心意,更是刺激那个还没有及笄的小丫头。
徐成已经二十多岁。比葛如花大了快近十年,她就不相信他们不会考虑到彼此的年纪差异。
如花能够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疼痛,她知道那是自己的手指甲戳破了手掌心。可她没有哼一声,而是快速的将视线投向了徐成。
徐成乍然听到田桂玲的话,简直是吓了一大跳,之后又本能的看向如花,在看见她的小脸一片阴沉之后,心里莫名的慌了慌,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可又觉得喉咙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的声响,只能有些无措的看着她,
如花按压下心里翻滚的不适感,咬了咬下唇,忽然开口道:“看来徐大哥在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拳头一松,转身就跑了出去。
“如花姑娘!”徐成心里又是莫名的一慌,还隐隐伴着一些受、说不清的疼痛,立即迈开看步子想要追出去,可脚下刚动,腰间就被一双手紧紧的抱住,背后能够感觉到一具娇软的身子贴合着。
“徐大哥!”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背上传出,呼出的热气而透过他薄薄的衣衫似乎灼烫了他的皮肤。
“田姑娘,你,你先放手!”两手想要分开她环抱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可犹豫了一下,徐成还是决定让她自己收回,他——不想与她再有别的肢体接触。
“徐大哥,你是不是讨厌我?”田桂玲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两处柔软毫不避讳的磨蹭着他的后背。
“田姑娘,你不要多想,我们仙客来的人从来就没有讨厌过你!”不过,若是你再不松手,那就不一定了。
“那你呢,我要听你的想法!”平时闷不做声的人一旦执拗了起来,就是得不到答案不肯死心的那种了。
“我也不讨厌你!”徐成轻叹一声,“你先放手吧,这样说话不方便!”
“我放手了,你不会逃走吗?你不会去追她吗?”田桂玲在后面可怜兮兮的问道。
“不会!”他也想要去追她,可是,今天的事情太过突然,徐成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以什么身份去追她,或者说,在他自己还不了解自己的心思的时候,他不觉得自己追上了她就有话可说。
他的回答斩金截铁,没有一丝的犹豫,所以,田桂玲忽然就安下了心,也缓缓的松开了他,然后转到他面前抬起头认真的重申道:“徐大哥,我喜欢你,这句话是真心的!你知道我因为悔婚的事情让人看不起,也差点因此而一蹶不振。是你和伯父伯母的关怀和宽容让我重拾了出来见人的信心。我也说不清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可是,我知道我喜欢你的心是真的!”
田桂玲还是有所改变了的,当初她从不愿意出门,一直到挑着豆腐默不作声的进出仙客来的后厨,到如今敢于直言自己的心意,这让徐成感觉很是欣慰。
但是,感情的事情,他一是没有真正的考虑过,并不懂得什么是爱。二也是因为那个小丫头却能无端的惹了他心慌而让他终于想到,自己或许确实该成家了,只是,眼前的这位姑娘,不是他想要的良人。
“田姑娘,你的心意,我很感动,可是,我想我并不适合你!”不是那种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的人,也不是那种说话做事喜欢拖泥带水的人。所以,即便知道自己这么直白的拒绝会伤了一个女子的心,但徐成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心里,直面的表示了出来。
“徐大哥……”泪水一下子就涌上了田桂玲的双眼,在就要看不清眼前的人的面孔之前,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是因为她?是因为葛姑娘?”
是因为她吗?徐成自己也不知道,目前为止,他只知道方才为了她的误会而心慌了一下。更是不由的会想到他们之前的一些交集,虽然彼此间的话不多,甚至是有一次还因为淀粉扑在了她的身上而被她臭骂了一顿,但他就是忽然像是定下了心一般。
“或许吧!”他淡淡的笑了,并劝慰着她道,“田姑娘,你是个好姑娘,相信你以后会有属于自己的一段好姻缘的!”
“你——真的不喜欢我么?一点点都没有么?”田桂玲哀伤的问道,语气卑微的可怜。
“我们都喜欢你,只是,那是跟男女之间的感情全然不同的喜欢!”徐成依旧微笑着,再这一刻,似乎感觉到了友情的喜欢和爱情的喜欢之间的区别了。
他是不是该对田桂玲说一声谢?呃~还是不要说吧,免得伤得她更重:“厨房快要忙不开了,田姑娘你好走!”
一声田姑娘好走,完全的击垮了田桂玲的心,看着他大踏步的往厨房而去,她木偶般的随着他一起走了出去,却在秋日正午的日光照耀下止住了跟随的脚步,挑起空了的豆腐担子,失了魂一般的出了仙客来的后院。
烟染觉得如花很不对劲,带着孩子们去布庄挑好了衣料从城里回来之后,一个人就死气沉沉的不吭声不说话,就只是发呆。
悄悄的问宝儿,是不是在城里遇上什么事情了,宝儿一问三不知,只说她去仙客来送了淀粉与她们在布庄汇合时就不言不语了,连挑选衣服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难道是在在仙客来遇上什么事了?烟染疑惑的猜测,想要问问她,可看她衣服生人勿近的样子,还是觉得稍微缓缓,过些时候再说。
正文 没将我当成他媳妇
不过,回到家之后,如花不知是不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开了窍,反正就那样恢复了正常,该摘桔子做罐头,采柿子做柿饼,跟着愣子娘纺纱织布,一样都不拉下,只除了以前会抢着做淀粉,这几日不是有人点名的话,就决计不碰土豆了。
烟染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关注了几天,见她没什么异样之后,也就不再在意她了。
只是,蛋蛋一出门就已经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让自新婚之后还是头一次跟他分别的烟染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偏偏老葛家的人仿佛早就习惯了葛二蛋的消失一般,谁都没有提起他。
一晃又是两天过去,连着几场秋雨之后,天气是越来越凉了,想着蛋蛋走的时候没带什么衣服,烟染终于忍不住的进了婆婆的房间,试探的问道:“娘,蛋蛋他这是去了哪里,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大约是以前还欠着人家的工没有做完吧!”瞎眼婆婆的眼光闪了闪,不过,烟染沉浸在对葛二蛋的担心中,并没有发现。
“欠了很多吗?”烟染闷闷的问道,若是欠着多,就应该跟自己说一声,她也好找张木匠他们商量一下,请他们借几个人给蛋蛋,一起带着去做木工,不久快多了吗?
“这个,他倒也没有跟娘细说!”见烟染的面色不好,瞎眼婆婆摸索着拉住烟染的手道,“小舞啊,二蛋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一定是怕你担心,才没有跟你说实话,也没有跟你说归期的,但娘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知道吗?”
“怕我担心的话。就更应该告诉我呀,这样我才不会因为不知道他的下落而整天记挂着不是!”烟染还是很哀怨,且还有点偏激了,“他不告诉我就是没将我当成他媳妇!”
“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呢?”瞎眼婆婆一听她这样说,可不乐意了,拉长了脸道,“他是男人,是你的丈夫,哪有男人出门非要跟女人报备的道理的?我看你就是被二蛋给宠坏了,才这么没尊没卑的抱怨!”
训了她一顿,瞎眼婆婆还一把就丢开了烟染的手,表示自己生气了。
烟染怔了怔,才明白婆婆说的没尊没卑是什么意思。是啊。她怎么忘记了穿过来的年代是以夫为尊年代,而这阵子因为婆婆对她的态度明显的变好,她便忘记了自己的这个婆婆其实也是不好伺候的。
自己却跟傻帽一般的在她面前埋怨她儿子的不好,难怪她这就生气了呢!
看了看被抛开的双手,想着蛋蛋的不告而别。再因为被婆婆这么一顿训斥,她的眼眶蓦地就忽然热了起来,鼻子里也酸酸的,有液体就要滑落。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哭出声来,只能压抑着自己,还得跟婆婆道歉:“对不起,娘。我没有怪蛋蛋的意思!我、我,我先出去了!”
话出口,眼泪立即滑了下来,烟染虽然知道婆婆的眼睛瞎看不见自己的眼泪,但还是掩面轻泣着狼狈的逃了出去。
瞎眼婆婆看着门口,手向着外面伸了伸。嘴巴了张了几张,但还是没有出声,缓缓的收回手的同时,轻叹了一声,喃喃自语道:“冤孽啊!”
这边。刚跑出婆婆房间的烟染差点就在院子里跟葛杨氏撞在一块,后者一看烟染脸上还挂着的眼泪,又瞟一眼婆婆的房间,暗嗤了一声道:“哟,老二家的,你这是怎么了?是谁给你气受了,看你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见儿的!”
亏她还知道梨花带雨这个成语,烟染暗暗腹诽了一记,赶忙胡乱的擦着眼泪道:“没有人欺负我,只是从娘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被风迷了眼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自个儿没事去娘那里直接找罪受呢!”葛杨氏当然不相信烟染的谎话,瞥了一眼婆婆的道房间,又假好心的问道,“那要不要紧啊?需不需要大嫂帮你吹吹?”
烟染不相信葛杨氏有这么好心的帮忙,待眼泪止住之后,红着眼睛看着她摇头道:“不麻烦大嫂了,流一流眼泪,已经好受多了!”
说完,就只管往自己的房间里去。
虽然,方才婆婆训了她,让她心里确实觉得委屈了。可这会儿想想,蛋蛋向来对她很好,大约是真的不希望她担心,才选择了没有跟他告别并说出实话,不然的话,按照她的性子,一定是要让他别去做工,而从工地上抽调人手去帮他的。
而反言之,蛋蛋如今也算是有些家底的人了,还想着要将以前欠着的木工活给人还清,也说明他是个重守承诺的好人,自己应该感到开心才是,怎么就没用的哭鼻子了呢。
心里想开了,烟染就觉得方才堵着的心好受了许多,正要拿起桌上的软绸按照蛋蛋的衣裳样子裁剪,一抬头却见葛杨氏已经跟了进来,还一脸羡慕的看着她手里的软绸,眼睛发直,就差直接流口水出来了。
“大嫂还有事吗?”
上次如花带着孩子们去布庄拿布,家里可是每人都有了喜欢的布料的。只不过几个孩子节俭惯了,没有拿上好的软绸,而只是拿了些普通的素色绸缎,面料肯定是比不上自己亲自去布庄拿的这款掐丝软绸的。
“哟!老二家的,你这是买给他二叔做衣裳的呀,看这料子摸在手上贼软贼软的,真是舒服!”葛杨氏的眼睛离不开这款深紫色的软绸,酸不溜丢的道,“还是她二叔福气好了,娶了你这么会做事赚钱的媳妇。不像我,除了做死活,脑子一点儿都不灵光,你大哥也就跟着一起受罪了!”
你会干活吗?要不是葛老木逼着,大约是连一把锄头都不会拿的懒得成精的了。
烟染暗暗腹诽了一把,也假装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只道:“嫂子说哪里话来!蛋蛋以后是要经常出去应酬各方商贾的,总不能穿的太寒酸,让人看不起,又不敢相信他吧,所以我这才花了些钱给他买了这块软绸给他做衣裳的!”
她倒是想要给葛大牛也买一块的,只不过,想到这软绸到了葛杨氏的手上,葛大牛大约是连一块边角料都看不见的呢,所以,她就自私了这么一回,就只给蛋蛋拿了做衣裳了。
不过,也幸好大家都瞒着葛杨氏,没有告诉她城里的布庄已经是她的产业了,不然,她说不定就自己进城去拿布料了。
“所以说还是她二叔福气好啊!”葛杨氏又砸吧了两记嘴,目光恋恋不舍的从布料上移开,又羡慕的眼房间的陈设,大约还是想要说什么的,但见烟染的目光里透露出了不耐烦,便忍了气道:“老二家的,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有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就知道她不会主动来跟自己说话,大约又是想要到她这里捞什么好处吧!
不过,这次烟染还真是猜错了,葛杨氏还真不是为了自己而来,而是为了如花。
只听她道:“老二家的,你也知道,再过两三个月,大姑子就该是满了十五的及笄年纪了!以前,咱们家里的日子穷,没有人想到要提前给大姑子说一门亲,那倒还是说得过去的。可如今,咱们家也算是秀山村最富庶的人家了,你看,是不是该跟爹娘商议一下她的亲事了?”
看惯了后世都要二十几岁才结婚的烟染,当然觉得如今十五岁及笄后就结婚有些太过早了,可如今的社会便是这样的,她倒也不好反对,不然过了十七八岁,听说议亲就很麻烦了。
于是,烟染点头道:“嗯!是该议亲了!大嫂你想得真周到,那你就跟爹娘他们说一声吧,让人托着媒婆打听一下,哪里有适合的人家,虽不要求大富大贵,但日子也要过得去才行!”
“嘿嘿!老二家的,你也知道在爹的面前我说不上话,就是婆婆那里,她向来不管事,对我也是不爱搭理的,我觉得还是你去开口比较好!”葛杨氏悻悻的干笑道。
“这是为如花好的大事,你是长嫂,又有了这么一份心,爹娘怎么会不听你的呢?”烟染有些奇怪的问道。抬头看了葛杨氏一眼,总觉得还有未竟的话没有说,细细的想了一下,忽然灵光一闪便追问道,“大嫂,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但是不方便开口,才让我说的?”
“老二家的你果然是个聪明的!”被烟染一语道破,葛杨氏不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乐了,立即说道,“我娘家舅舅那边有个表弟。长得一表人才,眉清目秀,还在私塾念书,今年因着秋试前不小心着了凉,所以耽搁了乡试,不然就跟她三叔一样是位秀才老爷了。而且,他家在隔村也是上得了台面的人家,家境甚是殷实,与咱们家的大姑子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原来是想要跟自己娘家舅舅家联姻啊!
正文 是不是也觉得我长得很丑
烟染算是听出了一点眉目了,心里不由的打起嘀咕,这葛杨氏说话总是三分真七分假的,莫不要说个歪嘴斜眼的给如花吧?
可有不能直接打击人,她想了想后道:“这倒真是一桩美事,咱们两家还能亲上加亲呢!行啊,我就先跟如花说说,然后,看啥时爹娘都在,咱们就跟爹娘提提,大嫂你说行不!”
“行啊!行啊!”葛杨氏笑得眼角皱纹都多了两根,“那大嫂就等你好消息啦!”
“嗯!好!”烟染微笑着点头,待葛杨氏出去之后,她叫来贝珂道,“你去把如花叫来,然后你去一趟秀水村,打探一下大嫂娘家舅舅那边的事情!”
“是!”贝珂方才虽然没在房间里,但葛杨氏的喉咙大,她听着可真切了,一听公主的安排,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立即先出去叫如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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