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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飞出金凤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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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一扫,没见着瞎眼婆婆,烟染明明知道大约发生了什么,还非常故意的问道:“你们一个个的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呢?是出什么事了吗?”

心中却是极度的鄙视葛老木。当初宝儿从桃树上摔了下来,差点就摔断了腿,这个葛老木就当是宝儿不存在一样的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如今,自己的宝贝疙瘩做出了那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来,只不过是被人打花了脸,却兴师动众的俨然是要怪罪到别人头上了。果然是溺爱之下出逆子啊!

“哼!老二家的,你当你还是在将军府享福呢,日头都上了三竿了,才知道爬起来啊!”让葛老木最看不惯的当然还是烟染这个处处与他做对的二儿媳,正好有一肚子气没处撒呢,就抓了今儿烟染晚起的由头撒气了,“真是个懒妇!”

“呵呵,爹,我呢是有点儿懒!但我懒得光明正大不是,总好过有人不但做出偷鸡摸狗的事情来,还爬上已婚妇女的床,不但被捉奸在床,还被打得没鼻子没眼睛的好吧!”啐~找我撒气呀,你也不想想你们两父子啥时候在我面前横过头去的!

“你、你个贱妇,你在胡说什么呢!”被二儿媳这般指责自己的儿子,虽然没有外人在,可葛老木仍是觉得烟染不给他留脸面的直跳脚,“三虎可是要参加乡试的童生,你不能这样污蔑他的名声!”

“爹,是不是污蔑,你自己找他问问清楚吧!我们昨儿夜里可是折腾了大半夜的都没有好好的睡一觉呢!”昨晚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的话,这葛三虎可是连参加乡试的资格都没有了的。

所以,烟染猜想,昨夜葛三虎当时许了邹二家的许多好处,才能活着回来。

那你说,回来就回来吧,随便找个什么借口搪塞了过去也就罢了,偏还要觉得委屈的找老头子诉苦,还要将罪责怪在他们这些无辜陪着他闲耗了大半个晚上的亲人身上,这不是故意找抽吗?

当然,烟染是不知道自己没有进这个家门的时候,这个葛三虎是不是也是一出事就这样转嫁家人的,但如今她既已经入了老葛家的门,自然是不允许这种不良风气继续下去的。

“爹!”葛三虎扯了扯葛老木的衣角,有些畏畏缩缩的低唤了一声,大约是昨晚是真的见识到了烟染的无情和冷漠,觉得这个女人一出现,他们父子绝对讨不到好处,还是算了吧。

可是,自以为是一家之长的葛老木怎么肯就此罢休,小眼睛瞪得更大了,一副好像要吃人的样子,对着烟染他们道:“三虎会受这么重的伤,就是你们做哥哥嫂嫂的没有好好的帮衬着,所以,你们快点拿钱出来,去找城里最好的大夫来给三虎治伤,限你们三天之内把三虎的伤治好!”

吼!原来还是心疼自己的钱,而想要让大房二房出钱给葛三虎治脸上的伤啊!

莫说烟染不会同意,就是跟葛老木一样抠门的葛杨氏也万万是不答应的,这是凭什么啊!

“爹,您老人家偏心也偏的太过了吧!”遇上要难为银子的事情,葛杨氏绝对会暂时忘记了惧怕这个公爹的事情,非常不甘愿的道,“她三叔是自己惹了事才被人打成这样的,还是亏得孩子她爹及时过去劝解才让她三叔少受了点折磨的。怎的她三叔不表示表示谢意,反倒是要咱们出钱治伤。这话说到哪儿哪儿也行不通不是!”

金钱利益之下,绝对是有勇夫的,这葛杨氏就是其中之一。

“什么叫做偏心!”只是,葛老木可不认这个理儿,理直气壮的瞪眼道,“三虎是你们的弟弟,是这家将来最能光耀门楣的状元郎,不光我偏心着他,你们也都该偏心着他!你们都偷偷的藏着私房钱,我已经不说你们什么了,怎么,就让你们那点银子出来治伤,都抠的跟什么似的,这还叫一家人吗?”

“是不是一家人,倒还真是不是我们决定的呢!”烟染听着葛老木这段是是而非的狡辩,不由的冷笑道,“小叔子虽然是我们的弟弟,孩子们的叔叔,可是,他更是爹你的儿子不是。按理说,兄弟情是最亲的,可是父子情岂不是更亲?爹,先不说以前大哥大嫂和蛋蛋每月要上交多少铜钱给你,但就这几个月以来,我们孝敬给你的银子可不在少数吧。”

正文 是不是太过高看了你

赚钱给家里人花,那是应当的,但是这样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两父子的势利鬼,她烟染就觉得白给了银子是白瞎了,还不如拿着银子给乞丐们买点大白馒头,至少还落一句感谢呢。

“你、你个小贱妇,就光算着银子,那你抱着银子过活得了!”葛老木气得口没遮拦了。

这个二儿媳,从进门就没少给自己气受,要不是二蛋他、他……他可真想要就此让二蛋休了这个贱妇。

“爹,你不算计着银子,不想着银子,那你倒是把私藏的银子拿出来给草儿三叔治伤啊!”以为骂几句人才是沾光啊,人烟染压根就不在意他骂了什么,只是轻飘飘的鄙视道,“而且,您有这个时辰在这里浪费着,还不如赶紧的找大夫呢!毁容事小,可要是赶不上后天的考试,那就只能等来年了!”

不再看葛老木跳脚的唱独角戏,烟染对其他人道:“想要出钱的就留下,不想出钱的赶紧该干嘛干嘛去,我饿了,要吃早饭!”

哧溜一阵脚步声,连葛草都没有了踪迹,烟染失笑的拉着葛二蛋的手,一起去饭厅。

只是,葛二蛋终究还是憨实人,有些内疚的低声问:“媳妇儿,咱们真的不帮三弟?爹那儿估计也没多少银子!”

“你若是帮他,那便是害他!他都是一个成年人了,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你不过是他哥哥,遇上困难时可以搭把手帮忙,可是你不能帮他一辈子不是!”烟染语重心长的开导这个傻蛋蛋,可别又偷偷的给钱哪。

“这——也是!”好在这一次葛三虎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震撼了,葛二蛋感叹了一下再没下文了。

老葛家这边嘈嘈杂杂的一个早上就在大家的退避三舍中结束,可另一个地方,却是在紧挨着两声清脆的巴掌声中掀开了一天的序幕。

“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杨水柔阴沉着一张漂亮的瓜子脸,收回微微泛疼的玉手。“我给你们的钱还不过多吗?居然就贪了那几十两的银子坏了我精心安排的好事!”

“大小姐,咱们错了!咱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跪在地上,一人挨了一耳掴子的邹二和邹吴氏磕头如捣蒜的求着饶。

“你们还指望着还有以后?”杨水柔冷笑,“你们以为那个好色的愣头青会看不懂你们这次的设计。还会冲着你邹吴氏的美貌再上一次当?若是这样,你们能这么简单的就贪了点银子把他放回去了?”

“都是你个没用的,藏个东西都藏不好!”邹二不敢对着杨水柔撒气,只能把气出在邹吴氏身上,狠狠的瞪了一眼她,就差没动手打人了。

“好了,别在本小姐面前做戏丢人!”杨水柔却是不耐的道,“最近几日你们就给我消停一点儿,好好的看着水塘!还有,再多找些人。把山里的果树全部给我挖出来,种在咱们的塘岸上。不管是什么树,只要是结果的都别放过,还有那些桑树,你不是说他们养了什么虫子是要吃桑叶的吗。别让我再看见他们家的人上山能挖到果树和桑树!”

杨水柔暗道:我就不信,高幕舞你能靠着那么一点点的果树和桑树,还有水塘,能够折腾出什么大事来。

“是是!”邹二赶紧陪着小心的连连点头,“那,大小姐,老葛家在郡城郊外建的作坊……”

“你就一件小事都做不好。胳膊倒是想要伸的够长啊!”杨水柔不屑的斜眼看着邹二。

“嘿嘿!嘿嘿!小的这不是在为大小姐考虑吗!”邹二立即忝着脸赔笑道。

“为我考虑,说的真是比唱的好听!”杨水柔冷哼一声,“哼,你道本小姐不知道你们两口子心里打着什么龌龊的主意吗?不就是眼馋老葛家迅猛的发家,你们也想要过过有钱人的瘾?哼!也不看看就你们这两口子的德行,还想要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不要异想天开的贪心不足蛇吞象。没把大象吞下肚去就已经撑破了肚皮死了!”

“是是是!大小姐教训的是!”虽然被骂的狗血喷头,但给钱的是大爷,邹二心里纵然不服,可也不敢表现出来。

“行了,你先去找人做事。我还有话要跟你媳妇说!”杨水柔不耐的对着尖嘴猴腮的邹二挥了挥手,要不是想要利用邹吴氏,杨水柔是断不可能跟邹二这样猥琐的男人打交道的。

“是是!”找人来做工又能贪上好些银子,邹二立即屁颠屁颠的出去办事了,倒是忘记了方才挨的那一巴掌还在脸颊上留下印迹。

“邹吴氏,我是不是太过高看了你了?”待邹二走后,杨水柔冷冷的问道。

“对不起,大小姐,我、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邹吴氏恨得只想再打自己几个巴掌。

早知道就不听邹二的贪图眼前的便宜,非要葛三虎拿了银子过来才肯成就好事,却没料到反而被高幕舞看出了其中关窍,最后只得了葛三虎的一两银子,真是呕死人了。

可是,方才杨大小姐的手上还真是没有留一点点情,此时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着呢,所以,她实在是下不了手再打自己的脸了。

“葛三虎就是个被葛老木惯坏了的二世祖,对你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放手,以后该怎么做,总归不用我一言一字的教你吧!”看着地上这个战战兢兢、不守妇道的荡妇,杨水柔的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要不是整个秀山村只有她能利用的上,她杨水柔才不会与他们这对不要脸的夫妻打交道呢。

“可、可是,昨儿那件事情,邹二他……”邹二就是个没用的半瓶子,爬上去还没动几下就蔫了,自然是满足不了正当年的邹吴氏。所以她才看中了年轻力壮的葛三虎,明里暗里的勾搭成奸。

只是,昨夜为了配合杨水柔的计划,自是让邹二看出了葛三虎对她心怀不轨,邹吴氏心里还是没了底。毕竟,这件事真要传扬出去,绝对是要浸猪笼的。

“呵!你以为就你这点小伎俩,还真的瞒住了邹二不成?要不是看在你往家拿银子的份上,他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杨水柔轻蔑的道。

所以她才看不起这两口子。一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跟隔壁邻居的大小伙子玩奸情;一个为了有钱花,对于自己婆娘的偷情只当做不知道,还真是一对绝配。

“嗄?”邹吴氏被杨水柔这样点明,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如今细想一下可不是吗,哪有做人丈夫的在听说了那样的一个建议之后,不但没有暴跳如雷,还跟着一起出谋划策。

要不是他最后贪了财,非让她叫葛三虎带上银子才能成就好事,那昨晚上那件事情就是做到滴水不漏的了。

而那个葛三虎也是个没用的,怎么就去拿了家里人的银子来讨好自己,才变成了不了了之的无尾案了。

唉!这样的两个孬种男人居然让她碰见了俩,该说是她自己命苦还是荣幸?

“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你下次不要再为了邹二贪图的那一点小便宜而再坏了我的好事。不然,我能让你打理我的这些水面,自然也能让别人来代替你!”杨水柔见邹吴氏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起身掸了掸衣裳,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孔雀一般离开了。

——

葛三虎还是肿着一张脸进县城赴考去了,当然,为了防止因为面目全非而被人赶出考场,葛老木作为证明人跟着一起去了。

这一次,没再能在家人身上勒索到银子,葛老木只能肉疼的拿出私房钱了。

当然,临走前还是放下了一句狠话,要是宝贝疙瘩考上了秀才,谁都别想要捞到好处。

齐齐不看好葛三虎的众人只当没听见的该干嘛干嘛,除了含笑相送,没人多奉承一句话。

“二嫂,你说三哥这次能考上吗?”还是宝儿良善,终究还是在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背影关心了一句,“他都被打成这样了,不知道能不能安心考试!”

烟染暗道:这还真说不准,毕竟这个年代的医疗水平有限,谁知道是不是被打成了脑震荡什么的让他记忆力受损了。再说,按照他以前那背着葛老木偷懒的模样,能考上倒是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也不能伤了宝儿善良的心,烟染便敷衍的安抚道:“宝儿别担心,你三哥平日里那么‘用心’一定能考中的!”

“啐,他要真考中,那咱们家就该烧高香了!”也有人很不看好葛三虎的,那自然就是葛杨氏。

“你别胡说!”不过换来葛大牛的一个白眼,这个实诚汉子虽然也对于老爹的过分偏袒而心中难受,可为人子女的还是以孝字当先。

“啐!”再啐一声,葛杨氏倒也不再说什么,大约是心里也没底,就怕万一那个臭小子真的考中了秀才,可不是要给她脸子看了吗?

正文 我是傻子才站住

“二婶,三叔要是考上了秀才,是不是就能进京考状元了啊!”葛草最近学习很努力很认真,虽然人小,但学习的力度是和大家一样的,也充分的体现出了这个孩子善于记忆的天赋。

只是可惜,女娃子在这个落后的朝代中是不能参加应考的,就白瞎了一棵好苗子。

“是啊!”说到这个,烟染真心觉得这种为男是用的科考制度实在是太不人性了。

“唉!草儿要是也能参加考试就好了!”某小丫忽然就这么感慨了一下。

烟染也深表遗憾的摸了摸葛草的小脑袋,真心鄙视这个不人性的社会。

“对了,二嫂,楞子说明年的春试他也想要参加,可是楞子叔却不让!”提到应试的事情,想到楞子这几日郁郁寡欢的模样,宝儿忧郁的道,“二嫂,楞子那么聪明,不去参加应试有些可惜了,你能不能跟楞子叔他们说说呢?”

“钱大哥不让啊……”烟染若有所思的想起刚见到楞子一家人时的情景。

貌似,楞子那孩子十分的喜欢读书写字,可是他爹娘一直都不允许来着,还是自己的出面,让楞子和宝儿他们一起学习,才让那孩子真正的光明正大的接触了书本。

当时,她就觉得楞子爹娘似乎是有所顾忌才不让楞子习字的,如今见楞子这么上进,却不让他参加应考,果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吧。

“哎呦,如宝,瞧瞧你的称呼怎么乱七八糟的!”他们正在纠结楞子的事情呢,葛杨氏却忽然揪了宝儿的错出道,“楞子爹娘与咱们是同辈份的,你怎么反倒叫起叔婶来了呢!”

“啊?”宝儿一愣,小脸忽然就一阵煞白,揪着手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老二家的你也是,天天跟着他们一起。难道就没有发现他们的辈分乱了吗?”葛杨氏又转头批评烟染。

“欸?辈分?”烟染倒真是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

村子里,跟宝儿差不多年纪的也就是楞子跟宝儿玩得稍好些,又加上最近几个月一起学习什么的,自然是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了。

而烟染跟楞子娘也是因为孩子们的关系才走近了些。只是觉得他们两口子的年纪比蛋蛋大不了多少,就直接叫了钱大哥钱大嫂的,却是没想到倒是令得宝儿和楞子的辈分称呼变尴尬了。

“楞子他们家跟咱们家一样都是从外地迁来的,跟村子里的人没亲没戚,辈分算法总归是不一样的,大嫂那么在意做什么!”葛如花看了一眼揪着手指头的宝儿,不冷不热的冒出这么一句来。

“呵呵,对啊对啊,花儿说的对,我们不亲不戚的。就犯不着纠结这个!”烟染立即顺着台阶下,并暗中对着葛如花翘起个大拇指,赞赏的表扬了一下,“宝儿,你去把钱大嫂请来。我们可以看看蚕茧可不可以抽丝了!”

“哦好~”少了纠结的宝儿立即露出了笑脸,撒腿就往前跑。

“啧啧啧!看看,看看,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走路怎么就没有规矩的乱蹦乱跳的!”今儿的葛杨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仿佛成了大户人家的太太一样,对着一蹦一跳的宝儿的背影叹了几声。“老二家的啊,我看你应该好好的教育一下孩子们的礼仪教养问题了!芳儿,草儿,你们可要好好的记得,走路要有走路的样子。看着啊,以后走路要学着娘这样走。优雅又漂亮!”

说罢,还真是摇摆着腰肢做起示范来。那轻移莲步的样子走得还真有几分像样,只是,吨位实在是有点儿大了,所以一摇一摆之下。肥臀上的肉几乎要往下掉,脸上的肥肉和二下巴也一颤一颤的晃荡。

只让众人咋舌之余,不由惊叹:她这一身肉是怎么养出来的?还养得这么快?

“娘,你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虽然都是自家人,但你这副尊容还是会让人倒胃口的!”葛芳半点不留情面的毒舌着,“而且,草儿也还小,你别没事带坏了她!”

“扑哧~”连葛大牛都没能忍住的跟着大家一起笑出声来,当即只气得葛杨氏挥了肥拳就要打葛芳。

可她月前身材还没这么浮肿的时候就没追上过葛芳,此时又怎么能够追的上,还没跑两步呢,就直喘着气,只能嘴里嚷嚷着叫道:“臭丫头站住!你给我站住!”

“我是傻子才站住!”某丫头还真是觉得气死人是不偿命的回头做了个鬼脸,“娘,你以后该少吃点饭多做点事情了!不然,再胖下去,眼睛就该看不见缝儿了!”

“你个臭丫头,你讨打啊,啊?我看你再胡说!看你再胡说!”追不上人的葛杨氏干脆脱了鞋子朝着葛芳扔过去。

可葛芳本就是个机灵的,哪里能被她扔到,早就闪身跑远了。

“大嫂,芳儿说的对,你是该减肥了!”路过她身边的葛如花也毫不留情的丢下一句。

“娘减肥!娘减肥!”葛草一蹦一跳的也跟着跑开了。

“这一个个不省心的丫头片子!”追不上人的葛杨氏只能捡起自己的鞋子套上,转头却是对着看笑话的烟染道,“孩子们都是你惯坏的,我看你还是在老三考上秀才之前,把她们的这些坏习惯给改回来,不然到时候岂不是要给咱们老葛家丢脸!”

哈啊?烟染顿时傻眼。搞半天,她这是想着葛三虎要是中了秀才又接着进京赶考,那他们也算是官家的人,才忽然发了这一把疯了啊!

啐~烟染直接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她方才不还很不看好葛三虎了吗,怎么就一眨眼的功夫又幻想起好事情来了,还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不过,此人的脸皮厚也不是这一日两日形成的,会忽然改变想法倒也不用太过惊讶。

只是,她倒也敢想呢。也不好好的掂量掂量那葛三虎是什么人,葛老木又是什么人。他们伸手讨要银子的时候,你葛杨氏一摊手就说没有,一文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等他真的考上秀才,你想要沾光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不过,烟染知道就算是跟她这样说了,她也会不以为然的,反正她脸皮够厚的,她倒也不担心她到时候撞了一鼻子灰的时候会觉得难为情。

“我觉得大嫂还是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孩子们一个个的门槛都精着呢,绝对会比你葛杨氏会做人,对于孩子们,烟染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待楞子娘来到老葛家的时候,烟染已经大致的检查了一下那些雪白雪白的蚕茧,摇晃之下,里面轻微作响,那些可爱的蚕宝宝应是都已经结成了蛹了。

“钱大嫂,你快来看一下,这些是不是已经可以抽丝了?”因为自己不过就只有些理论上的知识,所以,烟染还是谦虚的问一声。

楞子娘也挑拣了几个摇了摇,笑着点头道:“大致都可以了!你是要今儿就开始抽丝吗?”

“嗯,我想着先少抽一些出来,给孩子们练练手,其余的就都做成蚕丝被,有多少条做多少条,今年我们自己先享用起来。待蚕蛹化娥产籽之后,明年的一批就可以纺织成绸缎拿出去卖了!”烟染略带兴奋的道。

轻轻绵绵的蚕丝被盖在身上又保暖又轻柔,自己总要先享受了才对得起大家的辛苦不是。

“你倒是个想得开的呢!”楞子嫂轻笑着,“那咱们就先挑选一些出来放置在一旁等它们破茧而出产籽,其余的都烧开了水泡下去吧!”

“二嫂,我去烧水!”大约是受了葛杨氏的话的影响,宝儿的心情有些低落,小身子一扭就去了灶间。

“我帮你!”跟着一起来的楞子立即尾随了过去。

“二婶,蚕丝被是什么?”正是最好奇的年纪的葛草兴致勃勃的问道。

“小笨蛋,蚕丝被当然是用蚕丝做成的被子啊!”葛芳鄙视了一下妹妹,可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拿着一只蚕茧横看竖看,就是看不出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怎么可能做成一床被子。

“可是,蚕茧这么小!”乐学好问是乖宝宝,葛草没被姐姐打击到继续问,同时问出葛如花和葛芳的疑问,“怎么能做成被子呢?”

“呵呵,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楞子娘只有楞子一个孩子,这些日子与老葛家走近后,很是喜欢这几个女娃子,一边神秘的回答着,一边和烟染准备起了一个绷架和早前几日就让葛二蛋做好的弓形的模具,又准备了一根表面不光滑的小木棍和数个线轴。

当楞子来叫大家说是水已经烧开了之后,她们便先拿了几个蚕茧道灶房去试试。

先把已经剥去了外面零乱的一些砸丝的蚕茧丢在烧沸的开水里,泡到蚕茧变软之后,楞子娘便先拿着一根小木棍,围绕着蚕茧一阵搅和,然后就只见蚕茧上冒出一根细丝缠绕在了木棍上。

“好了,谁来试着抽!”楞子娘将丝头抽出来,笑问已经看的有些发呆的几人。

正文 我也要成大富商

“我来!我来!”葛草立即跳着脚叫道。

“还是我先来吧!”葛如花是她们之中最年长的,担心葛草会不小心把丝扯断了,便决定先试试。

“嗯!让花儿先来,你们待会儿都有,可别到时叫手酸啊!”由于这个年代还没有什么高科技的自动线轴什么的,所以,抽丝只能是收工完成了,烟染便也答应让如花先来。

而看着就是那么一点点大的一个蚕茧,要将丝全部抽完,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

“如花,就像是咱们平时绕线团那样的将丝线绕在线轴上就行了,记得不要太急躁,但也别不敢用力,因为这蚕丝的韧性是极好的,一般不会断掉!”

“嗯!好!”蚕丝啊,可不比普通的棉线,看着就是又光又滑又细,即便有楞子娘的叮嘱,但如花还是绕的小心翼翼就怕断了。

在如花绕着的时候,楞子娘又挑出了好几个头,便让一个个跃跃欲试的孩子们都加入了绕线的队伍,连楞子也兴致勃勃的拿了一个绕起来。

见他们手里都有活了,楞子娘捞出一个,轻轻用力将蚕茧拉成了平面,然后从空隙中取出蚕蛹,再将蚕茧套在方才准备的那个弓形的模具上,接着又开始弄下一个。

“婶,你这是在做什么?”好奇宝宝葛草又问了。

“这个啊,就是在晾干后拉成蚕丝被啊!咱们今天抓紧一点的话,说不定能够做成两床呢!”

“这就能做成蚕丝被?”一致的怀疑目光看着那个小小的扁扁的躺在模具上的蚕茧。

“是啊!”楞子娘一边回答,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看那麻利的程度,应当曾是做这方面的事情的老手了。

烟染很想要问她老家是不是在江南一带的,但想想,还是算了,能让一个即便穿衣打扮都很简朴,但眉目间依旧能够看到大家闺秀的影子的女子甘愿屈就在这么一个贫穷的小山村。约莫总有着这样那样的故事吧。

把第一批泡在水里的蚕茧都处理好了之后,最开始的那些也已经沥干了水分了。

然后,一双双小眼和大眼就看着楞子娘和烟染双手各捏着一个角,然后缓缓的缓缓的将一个小小的蚕茧拉成了一张床大小的形固定在四根柱子上。

那薄如蝉翼的通透几乎看不见丝缕。却愣是没有被扯断。

“好神奇啊!”不知是谁发出一声赞叹,引发了大家一直的点头。

“是啊!别看蚕茧这么小,蚕丝这么细,可是它的韧劲和柔软度是棉麻都不能相比的,所以,价值也是棉麻无法比拟的!”楞子娘说话的时候,眼里似乎闪现一道异样的光芒。

烟染想,她这也许是想起了自己的家乡了吧。

“蚕丝这么值钱的话,那小姑姑和我将来岂不是成了大富商了!”葛芳忍住不咯咯笑。

“我也要成大富商,我也要成大富商!”紧随葛芳的葛草立即跳着脚嚷嚷。一激动,手里的线轴一个没拿稳就掉了。

这几日没有得到多少关注而一直在他们身边转来转去的小毛团一见引人注意的机会来了,立即叼了绕了蚕丝的线轴撒开了腿儿往院子里奔去!

“啊!小毛团,你快还我蚕丝,那可是好多好多的钱啊!”来不及再顾着要做大富商了。葛草赶紧追着小毛团一阵乱嚷。

两只小短腿pk四只小短腿,看来还是稍逊一截,追半天没追上,倒是因为声声念着钱的字眼儿,把躲在房中偷懒的葛杨氏给吵吵了出来。

“草儿,什么钱不钱的,你在说什么呢?”一把拽住从身边跑过的葛草。葛杨氏立即问道。

“小毛团把我的钱叼走了!”气喘吁吁的葛草哪里知道葛杨氏问话的意思,又加上跑得实在是太累了,就这样随口说了一句,然后挣脱了葛杨氏又继续去追小毛团了。

葛杨氏一听女儿的钱被叼跑了,那还得了,也没看清小毛团嘴里叼了是什么东西。也撒开了腿就追去,一边追还一边叫着:“毛团,你个小畜生,还不快点给我停下来!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小毛团一看。得了,真没想到自己真的够聪明的,拿了她们的东西,她们就愿意跟自己玩儿了。于是,脚丫子撒的更欢实了,跑的自然是更加的愉快了!

在厢房里看着外面葛杨氏那一堆肉颤阿颤的晃荡没几下就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葛芳额头掉下几滴汗,打算假装没有看见她娘亲的狼狈模样,继续看着二婶和钱婶子拉丝做蚕丝被。

正如楞子娘的意料,忙活了大半天,就做出了两床蚕丝被,而且因为蚕茧不是太多的原因,只做了薄薄的春秋被。

先铺上一层棉布在四个角和中间数点作为固定,又缝上新的被面里子,两床簇新簇新的蚕丝被就完全做好了。

“好轻好软啊!”众人感叹着,都不由的抱在手里掂量,或是将脸贴在被面上感受里面的轻柔。

“等明年蚕茧更多,而你们都学会了纺蚕丝织成蚕丝的被面之后,你们就没人给自己准备几套好做嫁妆!”看着大家的笑脸,烟染的心情也是非常的好,觉得当初的决定还真是对了。

“是啊,就算是你们现在都会赚钱了,将来出嫁时可以买好许多的锦缎,总不如自己亲手准备的嫁妆更加的秤头和喜悦的!”楞子娘也笑着道。

“二嫂,钱大嫂,你们说什么呢,咱们可还小呢,不急着这事儿!”如花率先闹了个大红脸。只是嘴里这样说着,那眼神儿却透着光。

宝儿没说话,可是,明亮的眼睛却是若有似无的瞄向了楞子,后者似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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