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飞出金凤凰-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骄洌�
如今,见人家大舅爷去买了冰块放置了,又眼皮子浅了吧。
“我看那老二家的就是看不起咱们这边穷!”杨家大嫂继续数落,可是嘴一张,手上一个停顿,一块最靠近骨头的腱子肉就被眼明手快的弟媳夹到了侄女的碗里,立即拉长了脸不乐意了,“喂,我说老二家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赔钱货,吃那么多的肉做什么,还不快把那块肉给我家小三子吃?”
小三子?小三子才多大一点儿,连乳牙还没长齐呢,就能吃肉?杨家大嫂你这个借口也太烂了吧。
可是她跟杨老二家的刚好是对面坐着的,夹不到已经在侄女碗里的猪肉,只能直接开口说了。
杨家二弟媳似乎挺畏惧这个大嫂,身子微微抖了抖,看着可怜巴巴就要哭出来的女儿,手里的筷子犹豫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被葛杨氏安排在这一桌陪着外婆家的一堆极品的葛芳,原只打算自顾自的吃饱就带着草儿去给蚕宝宝换桑叶的,所以,方才就算是外婆大舅妈嘴里不干净的编排二婶的不是,只当她们放屁的不愿意搭理。
可这会儿,却见这大舅妈不要脸到了这个地步,欺负起了一个不过六岁的表妹,还口口声声说着赔钱货,这不是连她和草儿都一起被骂进去了吗?
要知道,二婶可是把她们姐妹和大姑小姑当宝一样疼着呢,却被一个外人打了脸,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都把小丫头的脾气给惹了出来。
再看那个没用的小舅妈,明明表妹的眼泪已经哗啦啦的往下流了,那颤抖的筷子还是放在了那块腱子肉上面。
是可忍孰不可忍,怎么说也学了一些文化知识的葛芳瞟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外婆和小姨,又看了看垂涎三尺间露出得意之色的大舅妈,再轻蔑的瞪了一眼连自己的女儿也保护不了的小舅妈,终于行动了。
抬手舀了几只看着不起眼的鱼圆子放到已经空了碗的表妹碗里,拍了拍她没几两肉的瘦黄小脸,啧啧的惋惜道:“啧啧,桃子,看你这小脸蛋都黄成什么样子了,小舅妈是不是平时都不给你吃东西的呀?你看看草儿,还比你小上一岁呢,可这小脸蛋上的皮肤多光洁无瑕有弹性啊。”
那是这小吃货最近跟着烟染吃胖了好吧,可小吃货完全不觉得,还非常配合马首是瞻的大姐连连点头。
“来,多吃点鱼圆子,这可是我二婶发明的,可费了不少功夫才做成的好东西。里面的营养成分可高啦,能让人吃着长不胖但又水灵,皮肤光滑又有弹性呢!”葛芳赞赏的递了个眼神给这个极度配合的亲妹妹,然后在外婆家几个女眷和孩子目瞪口呆的听着等着她下文的时候继续说,“我二婶还说了,那些猪肉啊,鸡肉啊之类的只要适量的吃就好了,多吃了的话,会变成胖猪,超级难看,以后都嫁不出去了。我二婶还说了,女儿是爹爹的掌上明珠,娘亲的贴心小棉袄,咱们才不是什么赔钱货呢!要是,也是某些只知道抢小孩子的吃食,好吃懒做的女人才是赔钱的货!”
最后这一句出口,葛芳是毫不掩饰的直瞪着大舅妈,那小眼睛里的意思可是明摆着呢。
因着一直眼皮子薄的只顾着吃肉而没有多捞几个鱼圆子在碗里的杨家大嫂正后悔着呢,本还想要继续听葛芳再说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却因为她最后的一句话,刚抢着塞进嘴里的两个鱼圆子还没仔细咀嚼呢,就被气得想要张口。哪知话还没出口,两个鱼圆子就争先恐后的滑进了她的喉咙,堵得她差点没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伸长了脖子勉强的咽下,正要开口骂几句外甥女的不敬,可那小丫头嘴角一扯,明明憋着笑,却一副关心的模样说道:“哎呀,大舅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虽然说我二婶平时做鱼圆子都把里面的鱼刺都挑干净的,但今天帮忙做鱼圆子的却是邻居,你没仔细着吃,万一里面还卡了鱼刺可怎么办呢?莫不要扎坏了你的肚子?”
“姐,鱼圆子是……”葛草纳闷了,这鱼圆子明明都是二婶一大早做好的呀,姐姐没看见吗?
你还好意思要回礼
可是,她话才出口,她家姐姐就递了个眼色给她,她立即机灵的住嘴了。嗯嗯!姐姐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的,自己还是赶紧吃菜吧,还有别忘记也给表姐夹菜,因为刚刚姐姐也夹过了,她要坚决学习姐姐好榜样。
而被葛芳的一番话吓得脸色灰白的杨家大嫂此时恨不得赶紧把吞下肚去的鱼圆子吐出来,可是,她天生就是个胃口好的人,又加上一连生了三个儿子,在老杨家的地位固若金汤,什么好吃的都得先经过她的嘴,所以还真是没有做过把吃下去的食物给吐出来的事情,所以,这会儿怎么也办不到。
就看大舅妈的脸色白了灰、灰了黄、黄了又涨红了之后,葛芳终于看够戏份的又开口了,非常好心的道:“哦!对了!瞧我这小小年纪,记性怎么就这么差呢!”
故作一拍脑袋非常懊恼的样子,葛芳对正啃着鸡爪的葛草道:“草儿,你记不记得二婶说了,万一吃鱼的时候被鱼刺卡住了,该怎么做?”
“喝醋,或者吃一大碗米饭!”被误导成功的葛草满嘴油腻的回答。
“嗯!没错,还是草儿最聪明!”奸计得逞的葛芳憋笑到快要内伤,“那草儿还不快去给大舅妈盛碗饭,拿瓶醋来!”
“好~”乖巧的葛草立即从凳子上爬下来,跑着去灶间拿醋盛饭了。
这两个方法只是遇刺被卡在喉咙的时候土办法而已,还不一定管用。只是葛芳童鞋,你让你大舅妈吃一大碗米饭再喝一瓶醋,她还能吃得下别的东西吗?
你这暗损人的小计谋是跟谁学得呢?
杨家大嫂吃了一碗米饭再加半瓶子醋,还在葛芳的煽风点火下担心那鱼刺究竟有没有消化掉,哪里还有心情和胃口再吃别的东西了,最后就在满腹的哀怨中看着大家把一桌子好菜吃得干干净净。
即便是烟染这一次准备的菜很是丰盛和足够,但除了徐掌柜那一桌贵客是见惯了大鱼大肉的还有剩,还有里长那一桌大长辈的牙口不好吃得少,其余的桌子上的连汤底都不留,一个个肚子鼓涨,让烟染很是担心他们会不会吃伤了肚子不好消化。
这一次席面与两个多月前葛二蛋和烟染的婚礼的那一场,简直就是天南地北的差距,相隔不久的两次,每个人的心情也是不一样的。
之前的那次,看笑话的居多,心中暗暗鄙夷的也多。而这次,那就是羡慕和嫉妒的占多数了,实在是想不通这明明被整个落梁城郡都嫌弃的克夫克亲人的扫把星,为何成为了老葛家的福星。
可是,你再羡慕嫉妒,人家已经盖起了瓦房是不争的事实了。
席面结束,吃饱喝足的娘子军们赶紧帮忙着收拾碗筷,有那眼皮子浅的,还趁机把堂屋里主桌上一些没怎么动的荤菜偷偷的递给自家小子,让他们赶紧拿回去换了碗盘来。
烟染都只当没看见的任她们做这些小动作,可是老葛头心里就不乐意了。
虽说这三伏天热得这些菜放到明天说不定就馊掉了,可是不还是可以放在水井中保存的吗?
一边瞪着眼睛监视着那些不要脸的,一边还恨恨的责备烟染。
烟染今儿心情好,懒得理他,自顾着到宝儿她们的房间中搬出一大包裹的东西来。在所有亲戚朋友的眼皮子底下,和葛二蛋一起先给做工做的最辛苦的工匠们每人一份抛梁礼。
“天啊!东家,这可怎么好意思呢?你们俩口子怎么这么客气呢?”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先例啊,泥瓦工和木工两个工头的抛梁礼显然还要比其他人的稍微大一些,可把他们惊呆了。
为了加快建房的速度,这葛家老二还给他们涨了工钱的,没想到临了的一顿丰盛的抛梁酒席面之后还有抛梁礼准备着,真是让他们始料未及。
“大家这些日子都辛苦了,这么热的天,没有歇息一天的帮我们家赶工,这是我们应该表达的一点小心意!”烟染只当没看见葛老木快要喷火的眯眯眼,心里想着,我自己的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蛋蛋都支持了,你一文钱不掏的就靠边站吧。
“谢谢!谢谢东家了!”工匠们接连道谢,心里也是准备了将明天的收尾工作做到最完美,不然可就太不好意思了。
还有今天好心来帮忙的,烟染也每人准备了一份抛梁礼,只把几个回家还叫了给邹二家开垦荒地的家人们来蹭吃的几个女人躁红了脸,不好意思伸手接过,最后还是里长夫人说了话,她们才垂着头接过烟染的心意。
可是,这会儿,见那个大包裹里的东西一件件的少了之后,又有人待不住了的叫来葛杨氏道:“她大姑,你们家这是怎么办事的,少不得说咱们也是你们家的最客气的亲家,你家老二媳妇怎么就没有备着咱们一家人的回礼?”
你还好意思要回礼呢?
葛杨氏这下也来气了,方才她把自己每个袋子偷偷垫了二十文钱的娘家随礼递给公爹的时候,她家公爹可是只拿在手里掂了掂,很鄙夷的看都不看一眼里面到底数字,直接还给她,还道:“你自己收着吧,以后亲家家里办事的随礼你自己还,别来跟我张口!”
差点就没把她给噎死!
而这会儿,这大嫂还打起了抛梁礼的主意来了。
要知道,不要说这样一桌的酒菜钱,老二家的起码是置办五钱银子一桌,就是那抛梁礼里连铜钱的八样小点,加起来都比他们三份礼都多了,她要是还能厚着脸皮去跟老二家的要东西,恐怕自己也要躁得钻地洞埋了自己了。
既然娘家人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不给自己撑场面,那她也就不还面子了。
当下,淡淡地冷笑一声道:“大嫂,你没忘记我说过的吧,这席面的事情都是老二家的一手包办的,还有那些上梁礼也都是老二拿的银子出来置办的。你说,她娘家人嫌弃她命硬克亲人,不给她撑场面,但至少还有个大哥大手笔的买来了稀罕的冰块。可我娘家人口口声声说着宝贝我这个长女呢,却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挣,大嫂你说,我怎么还有那个脸面去跟老二家的要东西?”
搬家的日子
“咱、咱们不是还随礼了吗?”在没有公爹的老杨家一人独大,连婆婆都要看自己脸色的杨家大嫂什么时候被一个出嫁了的大姑子这么当着面挑战威严的,当即就黑下了脸道。
“就你们三家人加起来的三十个铜板?”葛杨氏再度冷笑几声,不屑的道,“我公爹压根就看不上眼!”
说完这话,还赌气的从衣兜里数了三十个铜板出来,眼看着就要还给杨家大嫂了。
而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葛大牛一看情势不对,立即阻止了自己婆娘这个莽撞的动作,赔笑着对丈母娘道:“娘,你别见怪啊!大嫂,你也别往心里去!”
向来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怎么表示,葛大牛只能先拉了葛杨氏往一边走去。
“你拉我做什么?”葛杨氏这时候却是觉得委屈的红了眼眶了,瞟一眼烟染正跟帮忙的乡邻们谈笑风生,还有她那些不请自来的贵客刚来之时的大手笔,再一比对一下自己那帮子没有眼力见,目光短浅的娘家人,着实想要扑在葛大牛的怀里痛哭一场来泄一泄满腹的憋屈。
“你这是跟你自己的亲娘亲大嫂较什么劲啊,难道你以后还准备断了娘家路?”其实,有时候想法不多的人反而过的幸福。
就像是葛大牛,每天只管自己努力的下地干活,或是下河捉鱼,不管是不是辛苦之余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到手,但只要家庭和睦,自己有口饭吃就知足了,每天还是起早贪黑的做事。
所以,就算婆娘的娘家人没有给他们争面子,他也觉得无所谓,太过计较了生气还不是伤的自己身子?
再说老二家的,能让他们这么快就吃上肉喝上酒,还能住上砖瓦房,那是他们俩口子的本事,自己羡慕不来,只管安心的帮他们搭把手就成,干嘛非要羡慕嫉妒的攀比呢,他看着就觉得累得慌。
“可是,大嫂实在是太过分了~!”葛杨氏哽咽了一下。
“好啦!她再过分也是你娘家大嫂,你哪能跟她生气呢!还是先去看看老二家的那里还有没有多余的抛梁礼吧,去要一份就当你这个姑姑、姨母给孩子们的零嘴了。”葛大牛忽然发现自己在重要的场合还是挺会分析事理的呢。
其实,按照葛老木的性格,他生出来的儿子能够弱到哪里去?只不过是葛杨氏实在是太过厉害,学着自家大嫂,一进老葛家的门,就把葛大牛给压制住了,才把这可怜的老大压的平时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我没那个脸去要,要去你去!”受了委屈的葛杨氏一看见烟染笑开了花儿的俏脸,心里更加的堵得慌,哪里还愿意去开这个口。
“好好!我去!我去!”葛大牛只能自己去跟弟媳妇要东西了。
正把最后一袋抛梁礼递给最后一个族老的烟染听了葛大牛的来意,倒是有些尴尬了,自己还真是没有把葛杨氏娘家人算在里面的。所以,从工匠们到相帮的女人们,以及族老们,她算的刚刚好,连徐掌柜他们都没有份儿,自然也多不出三份来给老杨家的人。
可这时候见葛大牛都亲自来要了,在她自己房门前探头探脑的葛杨氏又是一脸希冀可又难为情的模样,烟染稍稍尴尬了一下就有了主意道:“大哥,要不,我就包些果脯蜜饯吧,其余的糕点糖果什么的真的都没得剩了!”
“好好,可以!”葛大牛连连点头,想着只要给点小零嘴他们吃就行了。
翻换完桑叶,伺候好她的那些乖乖蚕宝宝的葛芳正好路过他们身边,此时一听两人的对话,立即小脸一拉道:“爹,二婶,凭什么要给他们额外的份啊!”
葛芳都想告状说外婆家的人怎么在背后颠倒黑白的责怪二婶的。
“你这个孩子,瞎说什么呢!”葛大牛赶紧低责一声,就怕这个孩子嘴快,把老杨家的女人们在饭桌上说的话捅出来。
他刚才是坐在妻舅他们那一桌陪着男人们吃的,就在隔壁桌,所以都听清着呢。
当时也有些赞赏大闺女的机灵和维护,但真要捅在二蛋媳妇面前总归不大好。
“哼!”葛芳不服气的打鼻子里哼了一声。
烟染早就领教了那一家人的嘴皮子,呃,其实也就是那个杨家大嫂和亲家母嘴巴缺德些,还有那个小姨虽然没怎么说话,但看着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儿。
不过就是一些小东西而已,就当给几个孩子的见面礼了,所以,烟染决定大度的不跟她们一般见识,毕竟不办事情的话,她跟她们也碰不到一起不是。
回房包好了五个包包的蜜饯和果脯,葛大牛正要接过去,哪知葛芳已经抢在手上了,并道:“我来去给!”
葛芳可是精明着呢,要是她家老爹过去,估计就是直接给了外婆,让她老人家分配,那依照大舅妈那个死抠的个性,绝对会拿三个儿子当借口,占了表妹的份儿。
“嗯!好!你去吧!”烟染明了的刮了刮这个精明的小丫头的脸蛋,唉,真是一个好苗子哦,只是不知道将来会向哪个方向发展呢?可千万不要随了她舅家的人,那可就是精明有余,聪慧不足了。
——
五天之后,是搬家的日子。可是一大早的,烟染就悲喜交加。
天蒙蒙亮的时候,兴奋了一个晚上没有睡好的烟染决定早早的起床,准备在这个破房子里做最后一顿丰盛早饭。
可哪知,刚打开房门,就听一声惊雷炸响,顷刻间,大雨如注倾盆而下。
傻了眼的烟染就站在房门口,目瞪口呆的瞪着已经分不清天地的一团雨雾,连哭的心都有了。→文¤人··书·¤·屋←
不是这么衰吧,搬家第一天下这么大的雨,她定制在陆铁匠那里的铁质灶具,张木匠那里的席梦思床还有大量的木质家具,可要怎么运回来呢?
“二嫂,下大雨了!”另一边的房门也打开了,宝儿沮丧的声音飘了过来,小丫头大概是一想到自己今天开始即将有自己的新房间,而且,二嫂还帮她们定制了精致的家具,午时的时候就会送到,所以也兴奋的睡不着呢。
乔迁之喜
无独有偶还有芳草小姐俩,也从房间中探出了头,同样因为这一场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大雨给浇灭了一早的好心情。
“是啊!下大雨了!”倚靠着门框,烟染欲哭无泪:老天爷,你也忒不给人长脸了吧,没看见这一家大小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你偏生要给人浇熄了热情和喜悦。
“这可怎么办呢?”葛草更是将希冀的眼神投向二婶,希望这位在她眼中神一样存在的二婶,赶紧想办法把雨给停下来。她昨天可是还答应了小灰灰,啊不,已经是大灰灰它们去她的新房间参观的呢。
我也想要问怎么办啊!
苦笑的扯了扯嘴角,烟染无语凝噎,这么大的雨,连去一旁的灶间都成问题了,她能怎么办呢?
或者,再让人去找卜算大师算一算明天是不是黄道吉日,适不适合搬家?
“媳妇儿!”雨雾中,一道高大的身影全身湿透的飞奔了进来,原来葛二蛋也没睡安稳啊。
“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就不等会儿再回来呢?”烟染赶紧让了他进房,督促他换衣。
“呵呵!呵呵!”憨笑两声,葛二蛋可没好意思说,他倒不是兴奋搬新家的事情,而是兴奋今儿晚上终于可以解禁了。
其实,前天晚上他就以房顶上的瓦片已经全部铺好,大门和各间房门的门锁也都装好,准备回家搂着媳妇儿睡觉的。可是,遭过一次贼的媳妇儿非要他再坚守两个晚上,着实让他憋屈的慌了。
所以,即便是今儿一天都会大雨倾盆,他也要坚持把这个家搬了,他可不想再独守空房,有了媳妇儿还要过老和尚的苦逼生活。大不了在媳妇儿所说的那个什么席梦思床不能运回来的今晚,将就着在新房中再打一晚上的地铺呗。
不过,烟染她们的这些担心和葛二蛋他最坏的打算,都随着一刻钟之后的云开雾散而化为天边的云彩消失不见了。
大雨过后清凉的空气下,宝儿她们一片欢呼,生生的把葛老木和葛三虎也吵醒了。若是往常,这父子两人少不得夹枪带棍的一顿豪骂,但今儿是个特殊的好日子,总算是都忍住了。
葛小草顾不得吸了水分的泥土地上黄泥粘脚,光着脚丫子往屋后的塘岸跑去,先招呼她的那些宝贝们了。葛芳也急急的钻进耳房,照着每天的习惯给蚕宝宝们换桑叶。
宝儿烧火,如花帮着烟染一道和面,葛二蛋看着天际缓缓冒出的一点金灿灿的阳光嘿嘿傻笑:老天有眼啊!今晚上总算是能抱着媳妇儿睡一个安稳觉了!
早饭端上桌的时候,葛大牛夫妇从塘上回来,瞎眼婆婆也出了房门,第一次跟大家同坐在一起吃一顿丰盛的早餐。
早饭后,正收拾碗筷的时候,老里长老俩口已经踩着一脚的泥过来了,进门就对着老葛家一大家子抱拳恭喜道:“先祝你们一家乔迁之喜啦!哈哈哈!今儿早上的那一场雨,可是个好兆头啊,你们老葛家以后一定会有水有财,年年有余啊!”
原来,古代人将雨水当做财气,但凡是家里办什么大喜事的时候正好遇上下雨的话,就会觉得这家人家一定会发财。
当然啦,这个说法究竟准不准,对于属于精灵的烟染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儿她的席梦思床终于可以安全无恙,不受风吹雨淋的正式入住他们的房间里了。
“里长叔客气啦!”老葛头一听这么一句带着好彩头的吉祥祝福话,乐颠颠的小眼睛挤成了一条缝,赶紧的招呼了老里长进堂屋坐。
不多时,愣子一家秋生一家也过来了,他们两家是葛二蛋请了他们来帮忙搬家的。
其实,老家这边也没什么东西好搬的,因为心情极度畅快的烟染早就在张木匠那里将所有房间中的家具一应俱全的都打了一套,所以,这里的破旧家具完全可以一样都不用搬过去。
不过,葛老木有着自己的一个宝贝大箱子,成天锁着,还是藏在床底下的必须要带的。葛杨氏也有自己娘家陪嫁的一应家什,再不好,总也是娘家人的一点牵挂,自然也是不舍得扔的。
最奇葩的是瞎眼婆婆,早就说了不要新床,而是一定要睡她那张已经睡了十几二十年的旧木床,还不准拆卸了搬,必须得整张床搬,所以必须得有人手来帮忙。还有葛三虎的、书桌、大床等,都是上好木料制成的,葛老木舍不得丢,还有所谓的大量“墨宝”,留着以后说不定就成终极古董,也得跟着搬新家。
如花、宝儿他们几个孩子是最轻松的,除了一些衣裳,其余的破东西什么都不要了,因为她们绝对相信二嫂(二婶)都帮她们置办好了。
再有就是那些已经长得白白胖胖,从一开始的三个竹扁分成如今的十个大竹扁的可爱矜贵的蚕宝宝们,也得倍加小心的搬运了。
人来齐了,又等地上的水份吸干一些,走路不粘泥的时候,一大家子再加上相帮的人就开始了蚂蚁搬家了。
羡慕嫉妒恨了一个晚上也没睡着觉的隔壁邹吴氏,原本还因为一清早的一场大雨暗中大笑活该,可是却见那场雨只不过下了一刻钟,可没把她气得牙根咬断,暗恨老葛家的运气好。
偷偷的在院门旁朝着老葛家这边张望,却见里长夫人、楞子娘她们两人一组的合搬着一个个的大竹扁,看不清竹扁里是些什么东西,可听她们一边走一边议论的眉开眼笑的模样,绝对又是那个二蛋家媳妇搞出的什么新花样。
很想要凑上前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可又拉不下那个脸来,只能站在自家的院子中伸长了脖子张望着,这个时候真是恨不得有长颈鹿那得天独厚的优势了。
“你在看什么?”一道清冷孤傲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赫然是杨家大小姐杨水柔,微肿的漂亮眼睛下面有着淡淡的淤青。看来昨晚睡不着的人还是挺多的呀!
正文 新家
“大小姐早!”立即换上谄媚的笑脸,邹吴氏打开院门将杨水柔迎了进来,心里却泛着嘀咕,她怎么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跑来自己家了呢,还特意选在老葛家搬家的这天?
她倒还在这里掩耳盗铃,却不知道在她们还没有买下荒地的时候,烟染就已经知道了她们两人合作的关系了。
“你方才在看什么?”杨水柔轻轻的蹙着眉头又问了一声。
当初她想到找邹吴氏合作,就是看出了她对烟染的嫉妒之心,这样的人才是最有利用价值的,不用你多说,她就会努力的观察敌情。就比如方才,她远远的走来,就已经看见她伸长着脖子在探头探脑了。
“我在看他们搬家的时候,怎么还抬着一竹扁一竹扁的东西,当成了宝贝似的呢!”女人的八卦永远是猜想大于眼见的事实,“大小姐,您说会不会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既然不知道就自己去查看,你的老相好不是就在他们家吗?”娥眉一皱,杨水柔倒不是那种喜欢胡乱猜测的人,只想要知道最直接的答案。
“大、大小姐您这话、说、说的!”心虚的邹吴氏面上一僵,又赶紧朝着里屋张望,还好没人听见,不然那后果可不是闹得玩的。
“你尽快的打探清楚!”杨水柔鄙夷的睨了一眼满脸尴尬邹吴氏,敢做不敢当的人是她最讨厌的。丢下这么颇有威严的一句话,杨水柔就转身走人了,留下邹吴氏在原地跺了跺脚泄愤。
巳时过半的时候,老宅中需要搬的东西已经都搬完了,新家这边又迎来了一大波的人马。
“四小姐,您搬家也不通知咱们一声,可真是让咱们心里难受啊!”一辆一辆卸了顶棚的大马车上,烟染定做的家什被一次性的运了过来,而护送这些家具的居然是高幕阳领头的以高原为首的高家诸位护院。
“你、你们怎么来啦?”惊讶之后。烟染惊喜交加的迎了过去。
“嘿嘿!大公子在偷偷召集马车的时候,刚好被我发现了,一追问才知道是为了帮四小姐送家具,所以就赶紧的就过来凑热闹啦!”高原乐呵呵的笑着道。“四小姐您可别怪咱们不请自来啊!”
今天可是集体告假的,要不是有高幕阳在其中周旋,他们可没法子一瞒着将军和夫人一起出动。
“我欢迎都来不及呢!”真是帮了大忙了,一眼看着一辆连着一辆的马车,应该是一次性的都将她定做的东西运了过来,这样就省的他们还要忙到晚上了,“既然大家都来了,我就不客气的支使你们啦,待会儿给大家做好吃的犒劳你们!”
一声吆喝之下,大家伙儿都没来得及喝口凉茶。就依照烟染的指示开始往各个房间搬家具。
高幕阳和高原,还有葛二蛋负责的作为出钱人的烟染最奢华的主卧。
其实,也不能说是奢华,只不过是烟染带了很多在水晶球里看见的新元素而已。
作为他们两口子住的主卧,烟染将他们的卧房设计成了两个套间的形势。宽敞的房间中。靠着东墙放上一张新研制的非常有弹性又柔软的席梦思床。在大床四个角正上面的顶端主梁上,烟染让人事先留了四个铁钩,垂直在床上一人高的地方,这是用来垂挂蚊帐用的。不用床柱就能挂蚊帐,让大家啧啧称奇,真的是十分好奇她这个小脑袋瓜子里究竟怎么会产生这么多的稀奇点子的。
梳妆桌,大橱柜。小圆桌,靠椅凳子,再加上张木匠送的雕花屏风将卧房隔断成了里外两处,一个卧房就这样简单不失奢华的打造完成。
哦哦哦,还有最关键的一个地方,那就是卧房后面一扇小门后的秘密小房间。被烟染设计成了现代的卫生间。
当然啦,取决于这个年代的条件限制,在瓷器还只属于官窑,平明百姓私自不得锻造的朝代,是不可能让人造了所谓的抽水马桶和按摩浴缸的。再说,就算是你偷偷的造了,没有直通的自来水,也还是一个大问题不是。
所以,烟染设计的卫生间相对来说就简单一点,但也同样的方便。
首先,最喜欢在大木桶里泡澡休息的烟染童鞋让张木匠打了一个超级大的木桶,(咳咳,稍微夸张了一点儿啦),但确实是足够两个人一起泡澡的足够大(笔者邪恶了:难道公主你是想要和你家蛋蛋一起鸳鸯浴?)。
在木桶的最低端,留了一个小洞,洞上面塞着一个木塞。洞口相连着烟染让陆铁匠打造的一根长长的手臂粗细的空铁管,事先在建房的时候,就已经让工匠们将这铁管埋下,直通旁观的河中。这样,以后每次洗完澡之后,木塞一拔就不用再让蛋蛋一桶一桶的往外倒水了。
另外还做了一个露底的恭桶,直接按在也在事先留好的同样尺寸的空穴上面,虽然没有抽水马桶那样高科技,但每次小解之后,直接冲水,将小便的尿液冲到连接茅厕的便池中,且不是省了寒冬腊月还要冒着寒风去茅厕解决生理需求的。
当然,为了不让小房间中留下不必要的味道,大解还是要去茅厕的。
一干女眷围在“卫生间”看着烟染做完了试验,各个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原来如厕还有这么方便的办法啊,这难道是京城这些年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