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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飞出金凤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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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

“二婶!”

孩子们也被吓醒的正在院子里无措的站着,一见烟染出来霎时有了主心骨一般的围了上来。

瞎眼婆婆也从房中出来,颤声问道:“究竟出什么事了?”

“娘,我也不知道呢!”烟染按耐着心里的焦急,瞄了一眼葛三虎那间没有动静的房间,着实鄙夷这个自私自利的小叔子,“娘,你先回房歇着吧,我这就过去看看!”

虽然一个瞎子不管是黑夜和白天都一样,但带着她反而不便,万一再要出个什么事的,可不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她不孝了吗。所以,烟染宽慰着她让她回房休息。

“哦!哦!那你快过去看看,早点回来跟我报个信!”瞎眼婆婆还是明白自己的处境的,没有逞强。

“二嫂,咱们也去!”宝儿虽然吓得浑身在发抖,可还是故作镇定的说着。

葛如花和葛芳葛草也是紧张的盯着烟染看。

烟染不知道究竟要不要带着些孩子去,万一遇上了危险可怎么办,毕竟最小的葛草才五岁,但瞎眼婆婆一直在催着,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但还是一路走一路关照着:“待会儿,你们只能在远距离的地方看着,要是看见陌生人,可一定要避开点,知道吗?”

四个孩子紧张的应着,手拉着手的跟着烟染往河边她们的还没有建成一半的新房跑去。

远远的就见河边散乱着砖瓦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好些村民,吵吵闹闹的听不见具体的,但从凌乱的嘈杂声中,仿佛听出偷砖的其中一人被逮到了。

山村乡下,夜里安静得连虫鸟私语的声音都能听见,因而方才那好心的邻居去老葛家报信的时候,嚷嚷声惊动了许多的邻居,一传十十传百的,大家伙儿都跑了出来了。

为防孩子们在混乱中被伤到,烟染让她们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自己则拨开人群寻找到高大的葛二蛋向他走去。

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的挑高的葛二蛋此时面上凝霜,怒瞪着在一滩血迹中,被楞子爹和另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按压在地的一个穿着黑色衣裳的陌生男人。

一旁的村民们指指点点的看着,都在猜测这个陌生的面孔是哪里来的。

另一边,葛杨氏哭着在地上拍大腿,嘴里还不时的爆出粗话骂人。

要不是烟染看见了她身边的葛大牛正被也赶了来的张大夫包扎着额头上的伤口,她还要以为她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是葛大牛真的没命了呢。

“老葛叔,你看这小偷是送官查办还是那么私了了啊!”开口的是之前才报信的。幸得他半夜睡不着觉,被媳妇儿赶着出来河边捉鱼,才恰巧听见葛大牛叫抓小偷的怒喊声,因而帮忙报信的。

“只是,大牛说还逃跑了两个人的,要是私了谁知道他们以后还会不会上门来偷东西啊!”有人是不建议私了的,他们可是担心这些人要是没得到应有的惩罚,以后说不定就会偷到自己的门上的。

“对!不能私了,一定要报官,不然就是纵容这些贼子无法无天了!”立即有人附和。

果然在关系到自身的安危的时候,大家的意见还是一致的。

烟染的意思也是要报官的,因为她直觉的认为,这件事情或许不是表面上的那样简单。

你想啊,三个人上别人家正在建房的工地上来偷东西,可是偷些什么呢?砖瓦?木头?椽子?这些虽然相对来说是算在这个贫穷的山村里比较值钱的。

可是,他们偷了能做什么?一个人搬个十几块砖瓦能盖房子吗?那一根主梁的椽子须得两三个人才能抬得起,他们准备每晚来偷一根还是怎么的?

或许可以搬些木材回去当柴火烧了,可是临近大山的人家就差了这些木头吗?

“别、别报官,咱、咱们只是路过,随便捡了几块砖头的,并不是有心来偷东西的!”那被按在地上吃泥巴的陌生人,终于在一声接着一声的嚷着要报官的吆喝声中,吓破了胆的求饶,“求求你们,千万别报官啊!”

“啐!你们若只是路过的,怎么半夜三更的路过?见到大牛在守夜又怎么就想要伤人性命?”他那鬼话,自然是没人相信的。

“就是!就是!老葛叔,还是快报官,别跟他废话!”

“对对!让他去跟官老爷申辩,看看官老爷相不相信他的鬼话!”

“嗯嗯!还得让他把他们的同伙招出来,免得以后还祸害别人家!”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是坚定要报官的。

“葛老爷,葛老爷我错了,我赔大公子的医诊费还不成吗,求您千万别报官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就我一个劳力,这要是坐牢了,我那一家老小可就要饿死了呀!”见村民们铁了心要将他送官了,小偷忽然就对着葛老木实行了哀兵政策,眼泪鼻涕一大把的还真说得像是那么回事。

极品翁媳

烟染心里却在冷笑,他这公爹可是最冷血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打动呢。何况,这小偷说的话连她都压根不相信的。

果然,就见葛老木掂量了一会儿开口了。可他这一开口,就像是平地一声惊雷,惊得在场的人无不掉了眼珠子:“看你也可怜巴巴的,念在你也是个孝顺的,就算了吧!”

“哈啊……”所有人都惊呆。

“老葛头,你可不能就这样放了他呀,要是他不知悔改过些天又来怎么办?”

“是啊!这种人,有了第一次定然会有第二次的,你不能姑息,一定要报官!”

“没错,这种祸害才不会这么就心向善念的!老葛叔你别被蒙骗了!”

“咳咳!我看这娃子挺可怜的,反正也就是大牛的头上被砸了个包而已,人没事,东西也没被偷,就算了吧!”反剪着双手,葛老木一副大好人的模样仁慈的说道。

“不行,爹,你不能就这样放过他!”那边的葛杨氏也不干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不哭不嚎了,指着地上的小偷大叫道,“至少要叫他赔钱,大牛以后的医诊费,耽搁的做工费,都得叫他赔出来!”

“我赔!我赔!”那小偷一听真的可以赔钱了事,立即应着。

烟染却是在震惊之余,满怀狐疑都得看了看有着这番诡异表现的葛老木,这老头子今儿是不是吃了什么怪药了,按照她对他的浅薄了解,别人欺负到他头上了,他会这么轻易的罢休?

还是说,只是因为葛大牛跟蛋蛋一样进不了他的眼,所以,觉得没必要为了大儿子而得罪小人?

可是,她怎么就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呢?

她身旁的葛二蛋似乎也很意外守财奴的老爹就这样放过小偷了,感觉到烟染的震惊之后,无声的在暗中握住了她的手。

大家伙儿见葛老木似乎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而葛杨氏又是一副只贪着钱财的模样,老二俩口子却是在父亲的淫威下不便多说什么,只觉得有点多管闲事的心中悻悻,纷纷咕哝着离去。

那小偷从怀里摸了几个铜板出来后,就随地一扔,然后趁着葛杨氏迫不及待的蹲下身捡的时候,一溜烟的跑走了。

待葛杨氏捡了一通,发现只有十来个铜板儿的时候,不满的嚷嚷开来:“你个臭小偷,才给十二文钱,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你给我回来!快回来!”

可人家老早跑得鬼不见烟了,还有几个没走的则是不屑的看着在原地跳脚的葛杨氏哄笑了起来。

这对公爹和媳妇还真是人间极品呢!

“你嚷什么嚷!”可更极品的还在后面,只见葛老木蓦地一声怒喝着葛杨氏,威严的道,“你跟一个穷得想要偷东西的小偷较什么劲儿,大牛是为了给二蛋守工地才受的伤,你怎么就不跟二蛋要钱?”

爆炸性的言语,绝对是要比方才他居然肯放了祸害他家东西的小偷更让人弹眼落睛,村民们简直是无法置信的看着这个说的这样理所当然的葛老木,还有那个一听这话就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似的伸手朝着烟染要钱的葛杨氏。

最后,纷纷又转化为对二蛋俩口子的同情!

他们可是都知道的,这间正在建造的大房子的所有费用,都是二蛋俩口子出的钱,没有提出分家的二蛋媳妇还说了连几个孩子都是有各自单独的房间的,可这公媳二人却像是在帮着外人做事一样的斤斤计较着,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了。

烟染真是恨不得要冷笑了起来,可是大牛毕竟是个老实的,又为了几块砖而不惜跟人干架结果受伤,对他的补偿和以后得瑟医诊金,她肯定是当仁不让的会给的。

只不过,看着这对叫人恶心的道极品公媳,烟染小嘴轻启,冷然道:“大伯的伤势和以后的营养调理,我们夫妻一定会全权负责,直到大伯痊愈。只是,这些都由我们夫妻俩亲自来做,就不麻烦大嫂你了!”

也就是说,我和蛋蛋是不会将一文钱交到你手上的,谁知道你到时候是不是偷藏了起来,不给葛大牛滋补呢。

见葛杨氏吃瘪,人群中有人偷偷的对着烟染竖起了大拇指,看来这二蛋媳妇虽然对葛老木敬着一份应有的尊敬,没有悖了孝义,但对大嫂还是有着克制的一套的。

源于葛大牛受伤,葛杨氏自然是不让他再守着工地的,因而葛二蛋就理所当然的留了下来。而楞子爹和方才那名叫秋生的小伙子担心小偷再出现,跟家里人交待了一下,也主动的留下来陪着葛二蛋。

看着热心肠的邻居,烟染只觉得葛二蛋的亲兄弟当真是让人寒心到底了。

嘱咐了留下来的三人注意点安全,闹腾了这么久的烟染决定回家做些宵夜过来犒劳一下他们。可是待她带着孩子们回到家中,正准备进灶间做点心,却发觉她出门前明明关上的房门却是虚掩着的。

已经被小偷给光顾过一次的烟染顿时心生了警觉,让葛如花和宝儿一个烧火一个下面条,自己则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吱呀一声的房门被推开时,入目的是地铺被凌乱的翻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还有房间中唯一多的一个只有半扇门多的橱柜也被翻找的衣裳掉了一地。

眼光在扫过墙角上他们夫妻二人真正藏钱的地方,却没有见到任何撬开的痕迹,烟染不由的冷冷一笑:呵!难怪她总觉得事有蹊跷呢,原来是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计了。人家看中的压根就不是工地上的砖瓦,而是家里的银子。

只是,瞎眼婆婆虽然看不见东西,她的房间离他们的这间房间又是稍远的,可是只隔了一个堂屋的一个大男子的葛三虎却也完全没有发现有小偷进门吗?

“嗡嗡嗡~嗡嗡嗡~”昏暗中,有数只小蜜蜂振翅飞翔的声音,烟染狐疑的抬头看着写着围绕在自己身边不停打转的小东西,似乎是确定了真的是烟染之后,它们又绕了几个圈,然后从半敞的窗户飞了出去。

家贼难防

亏得她学着高幕舞而有着先见之明的将银子和银票全部藏在了泥墙里,不然,今晚上就被洗劫一空了。

不动声色的收拾好床铺,又将被翻乱的衣裳捡起来准备重新折叠好放进衣柜,烟染猜想着这件事情究竟只是因为他们露了财才遭人惦记上了,还是出于家贼难防的原因呢?

“二嫂,面条……啊~二嫂,你房间里怎么这么乱啊?”下好了面条的宝儿敲门进来,却见地上还有散乱的也没来得及收拾的衣物,本就惊魂未定的她吓得惊叫了起来。

“怎么了?难道家里也遭贼了?”葛如花原是见面条做好,准备回房先睡觉的,被宝儿的一声惊呼吸引了过来。

烟染本不打算让她们知道,免得在事情还没有真正的定论之前,令得她们提心吊胆的睡不好觉,但见两人发现了,便只能点头道:“约莫是的了!”

“那可丢了什么东西了?”宝儿自开始学习之后,也就已经知道了那日看见的烟染得到的是多大的一笔钱,那可都是二嫂的血汗钱呀,要是丢了……

“本来买了荒地和宅地之后就没剩多少银子了,那些还要准备买砖瓦材料的银子我都放在身上的呢,没有被偷!”外面似乎有人在偷听,烟染立即故意的扬着声道。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宝儿和如花两人松了一口气的拍着胸口,忽然,如花猛地一惊,“宝儿,咱们快回去看看咱们房间里有没有丢东西!”

那日,她们虽然都说了要将自己新挣的钱给烟染,可她最终谁的都没有拿,两个侄女为了怕她们的娘知道了要拿走,便将全部家当都放在她们的房间中了。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烟染每天又还有钱给她们,她们四人统共加起来可也是有了近七八两的银子了。尤其如花负责的小龙虾赚得钱是最多的呢!

“对对!”宝儿也慌了的也随着跑了出去,这要是真被偷了,还不如当初都拿出来建房子呢!

不过,幸运的是,她们藏在床底下的储钱的木罐头都还好好的在着呢,当真是虚惊了三场啊,小心肝都快要蹦出喉咙口了。

而去给葛二蛋他们送夜宵的时候,烟染也并没有将家里遭窃的事情说给葛二蛋听,是怕他担心自己一个人睡觉不安全。

但烟染却猜想,那些人第一次没有得手,又被抓了个现行,最近这段时日显然是不可能再敢过来的了。目前,最首要的就是赶紧加快速度将房子建好,到时候多装几把锁,或许安全一些。

翌日一早,烟染照常做好早饭,伺候了瞎眼婆婆吃早点。哪知这位瞎眼婆婆似乎是眼盲心不盲的开门见山的问道:“昨夜你屋里也遭贼了?”

怔了怔,想来是宝儿和如花的惊呼声,包括后来葛芳葛草俩姐妹跟着一起的咋呼声吵到了她,让她听见了。可是,奇怪的是,为何葛老木和葛三虎都没有出来表示一下关心呢?

“嗯!还好不打紧,没有东西被偷掉!”烟染实话实说,除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费了些时辰重新清理了一下,钱财确实没有被偷掉,就是被她藏在门旮旯里的野鸡蛋也没少一个。

“唉!这不知是哪个缺德的,怎么就惦记上了咱们这么穷的人家了呢?”瞎眼婆婆叹了一口气,眉角明显的挑了挑,然后埋头吃早饭就没再说一句话了。

烟染因为打算进一趟城,去张木匠那里开始定做家里需要的家具还有她梦想中的席梦思床,所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就没注意到这个瞎眼婆婆有些异常的举动。

待收拾好瞎眼婆婆的碗筷回到堂屋的时候,葛三虎脸上的那几个大红包引起了烟染的好奇。昨天晚饭的时候,这家伙到底脸上还是白白净净的没有一点儿瑕疵,怎么一个晚上就多了些东西出来了?

“三叔,你的脸上怎么长包啦?”由于昨晚的闹腾,没有睡好的葛草是最晚一个起床的,这时候来到堂屋就看见葛三虎脸上的红包,还没有任何的心机的她便开口问了大家都好奇的问题。

“就、就是可能昨晚吃了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毒气!”葛三虎支支吾吾的解释着,眼光却不敢看向烟染。

“昨儿的晚饭,咱们和大家伙儿可都没吃出什么问题来!”嘴利的葛如花立即嘲讽的道,“你可别又栽赃二嫂,说她的菜做得有问题。”

“有你什么事,你胡插什么嘴呢?”葛老木见这个起初跟烟染不对盘的四女儿也开始帮腔儿媳妇了,不由的怒喝了一声。

如花瘪了瘪嘴,知道在老爹的眼里连大哥和二哥都像是不存在的,何况是自己,定然是再多嘴就自己找骂了,就只管着自己吃东西了。

烟染此时见他们一个心虚的遮遮掩掩,一个维护的模样,再联想昨晚上从来没有进过他们房间的小蜜蜂,和在工地上,这个唯利是图,将钱财看得无比重要的老头,居然就那样将小偷给放走了,不由的心寒的沉下了脸。

看来这是内鬼通外贼,标准的家贼难防了。

只是没有证据拆穿他们,也不能光凭着他脸上的那些大红包就判定他就是进了房准备偷东西的人,毕竟小蜜蜂们是不会说话的,烟染只有暗暗提防着,再不叫这些人有机可趁。

食不知味的填饱了肚子的时候,葛二蛋也从工地上回来了,原打算瞒着他的烟染在寒心之下,还是将昨天其实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的猜测跟葛二蛋说了一下。

闻言之后,葛二蛋久久没有作声,眸沉如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一会儿才道:“今晚我就拜托钱大哥他们轮流帮着我值夜守工地,咱们多给些工钱就行了,家里我陪着你,不然不放心。”

这大概是葛二蛋跟烟染成亲以来一口气说的最多的一段话了,低沉的声音中倒是有别于以往憨实的声线,让人特别的安心。

“倒也不用你陪着!”烟染还是将小偷有可能是葛三虎的猜想跟二蛋说,但她既然已经心里有数了,自然也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我凡事小心些也就是了。”

合伙

“不成,我不放心!”葛二蛋却是异常坚定的执意如此,“水塘还有两天就能结束,建房的速度我也会让工头多找些人手来加快进度!”

这点倒是跟烟染想到一起去了,所以烟染也点头道:“嗯!我也这样想,哪怕多出点工钱也没事!我还准备今儿就去一趟郡城,去找张老木匠给我们家好好的打几副家具!”

“嗯,那你带着宝儿或是如花一起去,一个人我不放心!”

烟染更不放心的倒是家里呢,这两个大的一走,到时候葛老木和葛三虎又暗地里使个什么幺蛾子,将两个小的骗走,而老大家窝在自己房里不出来,那她房间中不是又要遭殃了。

于是便道:“不用她们陪着,我搭了小刘的马车进城,回来再让徐大叔安排人送一下就成了!”

葛二蛋顿了顿,还是关照了一下道:“那你带着草儿吧,你单独坐在马车上,被有心人看见总归不好。”

仙客来运货的马车为了多装点东西,是没有顶棚的,这明晃晃的一个漂亮小媳妇坐在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身边,总会招一些闲言碎语。

烟染道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遭,毕竟在她经常看见的那个平行的现代时空里,男女的关系不似这里的这么严谨,经他提醒,立即点了头,转身出去嘱咐留在家里的三个孩子,并告诉了要带葛草进城的好消息。

————

小刘是个寡言的少年,年岁不大,不过十五六岁,但做事情十分的勤快,是个没落人家的庶子。

大约就是因为他多做事少开口,且又比较心细,还会算一些账目,所以,徐掌柜才放心将来烟染这儿拿货的差事交给他。

事实也证明,经历过了一次几乎破产的人情世故之后,徐掌柜看人的眼光已经明显的精准了许多。店铺扩展后新招的一些伙计,包括厨房的,都是经过他严格筛选的,有的还特地暗中跑去人家附近详细打探的。

所以说,人也是经不起背叛的,一旦遭遇过被叛之后,人的心思就会变得更缜密一些。

仙客来的店面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了整整一倍多,店堂宽敞了许多,楼上的雅间也有十几个,还设定了最低消费两百两银子以上的贵宾间两间,这规模显然已经可以媲美主街道上的那些个高档酒楼了。

只是,仙客来比那些高档酒楼更能吸引顾客的还是他楼下的店堂,依旧是童叟无欺,只要上门便是客,不关你事什么身份,一样都能得到很好的服务。

来喜已经荣升为管事的了,手下掌管着十几个跑堂的伙计,小伙子因为忠诚而被重用之后,干劲越发的足了,每天都是第一个上工安排监督伙计们打扫卫生,检查完所有的门窗之后又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很是让徐掌柜一家欣赏,嘉奖自然是不会少的。

而徐掌柜夫妇更是有心的,在店堂对外的一个角落里,特意为烟染的果肉买卖拾掇了一个小小的门面出来。而在厨房招了打杂烧火的仆妇之后,徐大娘没事就帮烟染守在这里,帮她卖着果脯蜜饯,还有放不起但又十分香甜清凉,每天只有十罐数量限卖的糖水果肉。

当然,还有永不会滞销的蜜汁豆腐干和新上市的豆腐乳。

参观完扩大了又装葺了一番的新店铺,陆续来上工的前堂伙计和后厨厨师和打杂的在忙完了手里的打扫任务之后,全部集中在后院里,由少东家说几句勉力的话,以及纠正关于昨天发生的一些不起眼的小事,那模式倒是有些像现代的经营的理念。

当然,这些是烟染在某一次来喜偶然在自己面前嘀咕了新人不好带的时候,她只是出于好玩这样建议了一下,没想到徐掌柜还真让徐成执行了起来。

不过,她在一旁看热闹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徐成忽然的一句话,可没把她惊得从依着的门上给摔下来。

只听徐成开完总结小会和说完激励的一些话语之后,忽然就道:“接下来,请咱们的合伙人葛夫人跟大家说几句话!”

“哈啊?”烟染一时晕眩的看着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徐成,她她她只不过是抽了他们的一成收入而已,啥时候成合伙人了呢?

来喜带头热烈的鼓掌,那些新来的伙计们有片刻的怀疑神色,但随后也跟着元清、黄凯他们一起用力的鼓掌。

一直都听说,店里的好些新鲜的玩意儿都是出自一个年轻的小妇人之手,没想到是个看着这么娇小的女子,而且,衣着打扮还是这么的简朴清素。

“那那、那个,我我我……”有些措手不及的烟染闹了个大红脸,实在是因为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出而显得有些慌乱了。

“哈哈!小舞,你就随便的说两句,也算是让大家伙儿认识你一下,没得哪一天在路上遇见你了,他们都有眼不识泰山的不认识你!”徐掌柜在一旁呵呵的笑着,徐大娘正拿着蜜汁豆腐干给葛草,亦是满脸的笑意。

“好、好吧!”只能硬着头皮上的烟染站到了方才徐成站的那个位置,赧红着一张小脸道,“大家好,我是葛高氏,是徐大叔不嫌弃我的馊主意,才让我有了仙客来的股份。其实,我也不过就是个乡下妇人,大家以后见着我就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就行了。”

“哈哈哈!小舞,你的这些好点子如果是馊主意,哪能会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候,就让咱们仙客来起死回生,还扩大了规模呀!那要是正经的主意,是不是在这仙客来就要开到各县府去啦!”徐掌柜可不让烟染谦虚,待散了众人之后,将烟染带进了账房,拿出了两张写满了字的纸来递给烟染,道,“来,小舞,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烟染疑问了一下,待看完之后,慌忙推给徐掌柜道,“徐大叔,这可怎么使得?”

“没什么使得使不得的,这是咱们一家人商议好了的,只是知道你最近一直在忙家里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让人叫你上来。”徐掌柜慈爱的笑着捋了捋胡子道,“原是也想着等二蛋一起过来的时候,给你们夫妻一起看的,但我看着二蛋是听你的话的,便由你一人看了也行。”

豆腐乳烧肉

“可是,徐大叔,徐大哥可还没有成亲呢,你应该多挣点家当给他留着才是。你们已经给了我们一成的利润,我不过就是动了动嘴皮子的事情,就已经白拿了分成,心里已经够过意不去的。这会儿却是一下子长到了四成,您这样对我和蛋蛋,我真是要羞惭死了的。”

烟染不是不爱财,也不是特大方的人。就像是在面对葛三虎那个臭小子的时候,她是连五文钱的蜜饯钱也会要上来的。可是,当别人无条件的对自己好的时候,她便又会以诚换诚的不愿意占了别人的便宜。

何况,在她看来,自己窘迫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蜜饯等的收入完全可以支撑起整个家的生活用度;还有仙客来一成的分成足以让他们穿好用好;而核雕上赚来的钱更是多的足够让她变成小富婆了。

所以,虽然也知道仙客来以后利润的四成绝对不会少到哪里去,可她真心觉得拿的太多,有愧于心。

“呵呵呵!咱们就只有成儿一个儿子,将来不管是仙客来会不会发展的越来愈大,可就是按照这大半个月来的收入,将来留给他的钱财也是少不到哪里去的。而你,等于是他半个妹妹,如今仙客来里面这些赚钱的菜式都是你的主意,给你这些咱们一家还觉得是少了呢!所以,你就不要再推三阻四的了!你就当是收下了咱们一家人的心意吧!”

徐掌柜却是不容置喙的打定了主意,已经拿了印泥出来,自己按下了手印,然后又抓了烟染的手,也分别在两张写明白了利润分成的纸上面按下手印,只让烟染哭笑不得,可也不能拒绝了这份好意。

这个时候,想起了跟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将军府来,倒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叫人难免不心生唏嘘了。

不好再推却徐家一片好意的烟染只有小心的将按下了两人手印的契约纸折叠好贴身放着,出去晃悠了一圈的时候,就见徐大娘负责的豆腐乳的生意倒是一大早的就很不错。

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转,似乎想到了一种叫做豆腐乳烧肉的特色菜肴来,烟染立即喜滋滋的进了后厨。

厨房里,代替了徐大娘的一个中年仆妇已经在汗流浃背的烧着火了,最大的一口锅中喷香的秘制十三香料汁中已经放进了清洗干净的小龙虾,早些做好也就能够让香料更加的入味到虾肉中。

“徐大哥,有蹄髈肉吗?”环视了整个厨房一眼,是有见到许多的猪肉,可唯独没见着蹄髈那部分的猪肉,烟染便开口问道。

豆腐乳烧肉,须得是蹄膀上的肉最好,那样炖煮出来的肥肉肥而不腻,瘦肉也不会塞牙缝,肉香混着豆腐乳的香气也会更加的浓厚,有些想吃肉但又觉得猪肉肥腻的贵妇小姐就会比较喜欢。

“蹄髈肉却是没有呢!”徐成摇头道,“最近天热,肥厚的蹄髈很少有人点着吃,所以,爹让最近先不要买了蹄髈肉,免得浪费了。怎么,葛大嫂想要吃吗?”

“徐大哥,你叫我小舞吧,叫我大嫂,我听着怪别扭的!”烟染先纠正了徐成的叫法,既然她将徐掌柜一家当成了比将军府还要亲的亲人了,那兄妹之间叫名字就不用忌讳了。

“呃~”徐成稍稍的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面露微笑从善如流的叫了一声,“小舞。”

“嗯!”烟染笑着应着,然后接着方才的话道,“我想买块蹄髈试试一个新菜式!”

“我去!我去买!马上就去!”元清一听,还没等徐成答话呢,就已经丢了手里的活计,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就已经一溜烟的冲了出去。

“这小子,一听葛夫人要做新菜式,那馋虫就泛滥了!”慢了一步的黄凯调笑道。

“呵呵!主要是大家的嘴都快被小舞给养刁了,看来我不好好的下功夫,你们早晚要跟着小舞跑人啦!”徐成也开着玩笑,一时间后厨笑成一片。

“徐大哥,你们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这时候,担着一大担子各式豆腐的田桂玲从后门进来,笑着问道。

“呵呵,没什么!”听到声音的徐成立即上前搭了一把手,将她肩上的担子卸下,就立刻有新来的学徒接过,将各式豆腐摆放在一旁的货架上。

因为徐家人都知道有些东西的秘诀是不能跟还不能真正知根知底的人透露,所以,每天田家送来的豆腐,只待一天结束之后,有多剩下来的,徐成才会趁着夜深在父母的帮衬下将豆腐做成腐乳。因而,这些日子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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