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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媳之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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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她的目光不住的在何淑香身后几个丫鬟身上徘徊。

只见她身后的几个丫鬟各个容貌平凡,穿红戴绿的,好不厌俗,便是其中还藏着一两个歪瓜裂枣的,斜眼歪嘴的,倒是把这个原本就姿色平平的二太太衬的不凡。

何淑香笑了笑,心中暗啐不已。

想起那个皮笑肉不笑,目光又阴冷的大伯,她心底就一阵恼火!明明都是二夫人肚子里出的种,凭什么大的就袭爵还位列四品?倒让这个顾氏生生压在自己一头。

她的娘家也不比顾氏差多少,虽顾氏的祖父是开国功臣,家世显赫,但她家父兄也皆为雍王亲信,如今太子无能,雍王深受隆恩,便是以后谁继位也未曾可知!

何淑香借着喝茶掩住眼中不悦,细凭容昐屋里的茶叶,吃着觉得是普洱,心下便不大喜,又放下,抽出丝帕擦嘴问道:“大爷今儿个去上朝了?”

容昐点点头:“年底事儿也多。”

何淑香略显无意的道:“大嫂可知姚家小姐?”

姚小姐?哪一个?

容昐挑眉不解:“你的意思?”

何淑香淡淡道:“我以为大嫂是知道的,大爷在外养着一个外室,听闻这些日子肚子都显怀了。”

姚梅娘怀孕了?

容昐双瞳微缩,双手微微发凉,心下只觉得讽刺。

昨儿个夜里还在她床上的人,今天别人就跑来和她说,你男人在外面养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怀孕了。

你说,想跟他好好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收到何淑香注视的眼神,容昐敛目,止住微抖的肩膀,抓着香囊道:“弟妹好厉害,我竟不知有这等事儿。”

何淑香盯着她的眼睛,笑眯眯问:“大爷未曾告知大嫂吗?”

还真以为她日子过的有多好呢。

容昐忍住想甩脸的冲动,昂起头,笑脸以对:“大爷的性格弟妹许是不知,今晚我便问问好了。”

何淑香扳回一局,心下止不住的高兴,但见容昐脸色淡淡,心下不由嘲笑,装什么没事。

如此她便越发留了下来,拉着她扯东扯西,却决计不说庞国公府管治权的事儿。

容昐也不提,只是应付。

待她走时,还要了两匹软烟罗。

秋菊送她出去,回来时呸道:“原以为是什么世家的小姐出生,眼皮子浅竟这般的浅,太太昨晚派人送去的一套吉祥如意簪还不够,连这做帐子的软烟罗也要!”

林嬷嬷却想的不是这个,问道:“太太今日为何不与她说管家的问题?”

容昐正绕着姚梅娘有孕的事儿,这才回道:“我不说,到最后这权柄不还是得移到我手上吗?只是如今母亲还病中修养,府中二婶站在她身后,便是我要了,她们也会下绊子,还不如先将咱们自己院中的势力剔除干净来的轻快。”

何淑香知道,所以有恃无恐吗?

林嬷嬷了然点头。

容昐从炕上爬下,扭着酸软的腰对两人问道:“你们说,我该如何处置这姚梅娘?”

林嬷嬷沉默了下,秋菊变了脸,委屈问:“太太,大爷这是什么意思?”

“嗯?”容昐一下子没回过神,秋菊气道:“我原以为大爷回心转意了。”

容昐已经走到了门口,外头难得的好天,阳光灿烂,配着紫檀的香味,弥漫在冬日,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

秋菊口中的庞晋川吗?

回心转意?便是他想要回心转意,她也要不起了。

如此不曾将她放于心上的男人,她又何必多劳神?

容昐转过身,一身华服炫目不已,秋菊看的迷离。

容昐启开红唇,不紧不慢道:“姚梅娘,他不开口,我绝对不问。”

林嬷嬷蹙眉,有些不赞同她的做法:“这般小公子又有一庶弟了。”

不,不对。

小儿没有弟弟,她没有生,那些只是他庞晋川的子嗣而已。

——————————————————————————————

却说这边,如雯带着弟弟在园中玩,乳母几人站于身后攀谈。

如雯已经七岁了,宋芸儿开始教她针线,今天绣的这个是做给庞晋川的,样式简单,只绣着一丛兰花。

长满和几个丫鬟在比抽陀螺。

他看一个小丫鬟抽的比他还好,还快,花样还多,立马就不高兴了,上前撞去:“胆子好大!”

旁的嬷嬷上前就甩了一脸过去:“小蹄子,你哪里的胆子敢赢公子!”

小丫鬟被抽了脸,止不住的哭哭啼啼,正被两人奴仆压在地上用陀螺的鞭绳抽去,欲要求饶,但见不远处走来的二房嫡女如芬立马哭道:“大小姐救我!”

声音凄惨无比,刚落就被甩的嘴角流血。

“叫谁大小姐!”如雯听到,呵问。

小丫鬟左右开弓被打的两颊红肿不堪。

如芬听到有人叫她,停下脚步,见不远处有陀螺玩,立马提着长裙跑过去。

身后一群仆婢忙跟上。

如雯有些见识,忌惮看她。

如芬却不见,指着长满的陀螺命令道:“这个给我!”

长满立马捡起地上的陀螺,护在怀里:“你谁呀!不给!”

“哟!”如芬身上有股子呆霸之气,挽起袖子就上前抢去,嘴巴里念着:“给不给,给不给!我看你还给不给!”说着一巴掌也盖了过去。

长满一下子吃痛不及,狠狠咬住她的手。

如芬没个防备,后脑勺磕地,顿时撩开嗓子哇的一声哭出:“你好大的胆子!”

长满傻了眼,这不是他的话么?

跟来的侍从吓的脸色惨白,连忙上前去扶,如芬赖在地上,小腿大踢指着长满闹着:“你们给我狠狠收拾他们!”

“你是?”如雯变了脸,这才记起问。

如芬身边的奶娘不悦道:“这是二房的嫡小姐,你们又是何人?”

如雯脸色骤白,这才记起昨夜姨娘告知的,这二房的嫡出小姐是个难与的,她与你年纪一样,你见着她多与她好好打关系。

那现在是?闹僵了!

刚被长满痛打的小丫鬟挣脱开两边的仆妇,扑上来对如芬道:“大小姐,我是您之前屋里陪你打陀螺的巧慧,您可记得?”

如芬正哭的死去活来,一定要打长满。

乳娘问巧慧:“他们是何人?”

巧慧眼中泻出怨毒,恨恨道:“是大房的,庶出,生母是宋氏。”

如雯最忌旁人说的庶出,因容昐无女,所以她在庞府一直以大小姐自居,也无人敢和她提身份这件事。

如今被一丫鬟指出,如雯顿时气的咬牙切齿。

乳娘哄着抱起如芬,轻蔑道:“我倒是谁呢,原来是庶出的哥儿和姐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房正头太太生的公子和小姐,如此气派倒是大太太气量大呢。”

话音刚落,如芬从乳娘怀中挣脱出来,一边跑一边哭:“娘亲,有人打我!”

何淑香摸到她后脑,感到起了一个包儿,脸色立马变下。

乳娘怕担责任,推诿道:“太太,这是大房庶出的哥儿姐儿,刚便是他们打了大小姐。奴婢等不敢替小姐出气。”

何淑香走来,冷冷一笑,面孔狰狞,扬起巴掌,摔向如雯的脸,呵道:“你是什么东西,嫡庶之分竟都不知吗?”

朝廷,对嫡庶之分泾渭分明,庶便是庶,嫡便是嫡,若敢觊觎,定不宽恕!

正文 阴谋阴谋

宋氏听到消息匆匆赶到时,如雯已经挨了何淑香两巴掌,左右两颊红的刺眼。

一见到她,长满撒开丫子往她怀里撞去,肥胖的双脸五官都挤在了一堆,大哭道:“姨娘,她们打了姐姐,还要打我!哇——”宋芸儿的心都被她哭碎了,再见女儿端的花容月貌却被压的气都不敢吭,心下又是心疼又是怒的。

她再瞧去,被众人拥簇在亭中的何淑香,忍不住上前,双目微敛:“不知二太太为何要打我儿?”

何淑香正陪着女儿抽陀螺,鲜橘色的长裙拖曳至地上,这种绸缎是各方主母才供的,宋芸儿只觉得刺眼无比。

“你便是宋氏?”何淑香头抬也没抬,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她声音偏粗哑,并不好听,宋芸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亭亭立于院中笑道:“正是大房的宋氏。”

“嗤——”何淑香冷笑,放下鞭子,将如芬交给乳娘带下去,她漫不经心道:“我有话单独与你说。”

一个是二房的当家太太,一个是大房的妾侍,一年两面都见不到的关系,何淑香竟有话与她单独说?宋氏原本只是气恼,但渐渐被何淑香脸上莫名的嗤笑给弄的有些心慌,她稍顿,叫乳娘带着哥儿姐儿下去。

如雯拉着她的手,摇头不肯走,闹了几次,见宋氏态度坚决只得离开。

庞国公府有许多处园子,这处园子不是顶号的,但胜在地处空旷,两面都是环绕着假山和亭台,风被阻隔在外,吹不进来,在里头的谈话声也传不出去。

何淑香打量着她,踱步走下阶梯,宋氏不由后退。

何淑香看她,倒是个柔柔弱弱的俏佳人,便是一件柳黄遍地金裙也给她穿出婀娜。

她走上前,粗黑的手摸上宋芸儿的削肩,笑问:“你可记得,两年前你们家发生过一件大事?”

宋芸儿脸色霎时惨白,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何淑香笑笑,滚着两手边上的金镯:“不记得了?那我告诉你吧。”何淑香微微一顿,出声极其的轻柔,似在她耳边呢喃一般:“你家太太当年流了一个孩子,其实是个小公子呢,只是她身边的嬷嬷为防止她过于悲伤,随意便哄骗是个女娃,你说,我说的对吗?”

宋芸儿哆哆嗦嗦回头看她,像见了鬼一样。

何淑香大笑:“宋氏啊宋氏,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她在这之前就已经生下两个男嗣,便是这个再生下又有什么区别?”

宋芸儿彻底奔溃,整个身子软成一滩,跪坐于雪地之上,冰冷的感觉毫无,只剩下惊恐,她颤抖问:“你,你说什么?我不懂?”

“贱~人!”何淑香反身一巴掌打过:“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当年你给你家太太下的药,还是过的徐婆子的手!徐婆子是母亲身边的人,被你家太太责罚出府的时候,把什么事儿都告诉了夫人了!!”

宋芸儿只觉一股力气压得她不能再喘息。

哪里还有袅袅动人?哪里还有楚楚可怜!

何淑香问:“你说,要是这件事被你家太太知道了,你会怎么样呢?”呵,顾氏表面看着好说话,但那手段厉害起来也是不死也让人半残。

当年她与大爷如胶似漆的时候,让二夫人看的咬牙切齿,花了多少的代价插人进去,都被她轻而易举的化解。这个宋氏看着是心狠,但何淑香明显感觉,一个只会使手段争宠却不过脑子的女人,能聪明到哪里去?

倒不如她家那位太太,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必要时就狠狠咬上一口,让人防不胜防!

“太太,二太太!”宋氏惊恐爬过去,抓住她的裙摆,惊叫道:“不,不要,不要告诉她,千万不要让她知道!”

若她知晓当年那事是她做的,那她,她和她的长满,如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何淑香蹲下身,噗嗤一声笑出,冰冷的镶宝石蝶戏双花鎏金银簪打在她脸上:“我问你,当年你怎么胆子就这么大了呢?若不是她那胎先时就不太稳,你能有得手的机会?”

宋芸儿囫囵吞下唾沫,失神的晃动。

当年,当年爷那么宠爱她,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能怎么办!她恨太太,夜夜都恨不得让太太早死。

所以徐婆子给了她一包药,她就鬼使神差的下到她常喝的药膳里。

这些是她做的,是她做的!

可是爷和太太终究是冷了下来不是吗!

宋氏猛地扑上去,扒住何淑香的衣袖,哭道:“二太太,您,您绕过我一命吧!放奴婢一条生路,我,我不能让太太知道,不能!”

何淑香忍不住要欢呼了。

顾氏,她这些年到底知不知道,她身边侍候的人,是一个贱~人!

如此卑贱之人竟敢对主母用药,简直是不知死活。

与她同为正房太太,何淑香似乎有一瞬间能体会到她这个大嫂的苦楚。

有多难啊,一个世家的嫡长媳压下来,就算厌恶姨娘,就算厌恶庶子庶女也不得不接受。

如此,竟碰上了一个白眼狼?

何淑香从后抓住宋氏的发髻,咧嘴厌恶笑道:“我可以不告诉她,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宋氏反复看到了一线希望,眸色一闪:“二太太,您说。”

何淑香贪婪笑道:“我要你从此做我的人。”

宋氏愣在当下,身子忍不住的往后滑去。

何淑香道:“怎么?你不肯?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罢要走。

宋氏回过神,连忙抓紧她的裙摆,一滴眼泪滑落:“我做,我做,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做!”只要这事儿不被太太知道,只要不被她知道就好。

何淑香冷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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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边,一处不大的四合院中。

庞晋川扣了门扉,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妈子开了门,见他来,连忙将他引进去笑道:“大爷,太太在屋里歇着呢,早起又吐了。”

庞晋川眉头微皱:“什么太太?”

王妈子一怔,笑着连忙打嘴:“看我这嘴巴,说错了话。太太是当家主母,咱们家姐儿是姨奶奶。”

庞晋川淡淡的点了个头,撩开暗色帘子进门。

姚梅娘正往银瓶中插梅,见他来,杏眼一亮,跑下地,拉住他的手撒娇道:“爷,您有半月多没来我这边了,小公子都想您了,不信您摸摸。”

说着拉着他炙热的大掌覆盖在她微隆的小腹上,左右也不过三个月,并不显怀,哪里能感觉到什么?

庞晋川只摸了一下就没了兴趣,倒头疲倦的躺在松软的炕上。

姚梅娘红唇微嘟,上前拉他的长臂:“您好久没见妾身了,难道都不曾想吗?”

庞晋川右手遮在双目之上,敷衍道:“嗯,怎么样?听说你今天吐了?”

姚梅娘瞬间便高兴起来,红润盈月的脸蛋荡起一抹浅笑,靠着他的胸膛卧下,画着圈儿道:“今天,我去街上了,和王妈妈买了烧蓝镶金花细,还买了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您说……姐姐她会喜欢护甲吗?”

庞晋川睁开黝黑的双眼,眼中并不见喜色,只是道:“她不戴护甲。”

姚梅娘失望的哦了声:“我以为姐姐会喜欢呢。听说姐姐是个脾气温和的人?那以后我进府了,她会喜欢我吧。”

她头上的珊瑚珠排串步摇随着她说话摇晃的刺眼,庞晋川忽然觉得自己不太喜欢从其他女人口中听到顾氏的身影。

这让他莫名的有些烦躁。

他抿了抿嘴唇,问:“你今天还买了什么?”

姚梅娘歪着头想了想,爬下炕,左边右边搜罗出一堆东西,一个个展示给庞晋川看:“这是新买的消寒图,我见屋里这副画的不好,所以特意买了好看的,您看足足花了我五百钱呢,还有,还有这儿鹦鹉摘桃的鞋面,绑衬身紫绫小袄儿,白由子裙一件……”

姚梅娘滔滔不绝,各色商品从她的小嘴中绵绵不绝蹦出,

他忽然觉得好笑,自己当初怎么会喜欢这个女人?

只是因为长得像姚小姐?

只是因为当年她在过小定时夭折了,就让他念念不忘?

不对!庞晋川努力的回想姚小姐,却发现脑中哪里还有姚小姐的身影,倒是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庞晋川看去,那抹窈窕身影的主人,是一个从来都不会让他觉得麻烦,不用他说,她都能办的一清二楚的女人;甚而一些重大的事儿她都能自己下决定。

他觉得自己的口味好像变了许多,从楚楚可怜的宋氏到胆大心细的乔氏,再到小鸟依人的姚氏。

好像只有顾氏,他想不出什么词儿形容她,只是看她站在那里,觉得一切都是好的,不用他再操心的。

夜半好迟了,容昐已陷入梦乡。

忽觉身后一道炙热的怀抱紧贴上来,将她的腰紧紧搂住不能透气。

容昐呜咽了声儿,要挣脱,不一会儿就被对方闹醒。

庞晋川埋在她雪白的脖颈之中,喘着粗气。

容昐迷糊中问:“回来了?”

“嗯。”庞晋川答了一声,将她拉扯进自己怀中,紧紧锁住,不由解释道:“我最近都在修崇文殿。”

“太太。”庞晋川道。

容昐被闹醒,有些不爽,心道这什么人啊,半夜不睡觉,也不让了睡了怎么回事?

庞晋川半响得不到她的回应,一口咬下她光洁的锁骨:“你也不问问是什么事儿?”

正文 海阔天空

“嗯,什么事儿?”容昐从善如流。被窝实在是太温暖了,相对于听他今日干了什么,她更兴趣和周公约会。

庞晋川得了她的回应,语调轻松了许多:“你知道,崇文殿本是修给太子读书的地方,但如今圣上偏喜雍王还免了他藩地的税,并叫工部给雍王在京都给他重新盖王府,规模甚而逾越了。今早朝廷内炒翻了,几个阁老也连连上书。”

容昐眯着眼,想也不想问:“雍王不也是皇后娘娘所出?”

太祖在开国时定下规矩,雍字乃皇后之子所能分封。皇后所出长子为太子,若皇后仍有出嫡子,则由皇上择其中之一封为雍王,驻守京郊,拱卫京都。

庞晋川忍不住咬了一口眼前玲珑剔透的耳垂,笑道:“是,就是如此,所以众阁老才颇为忌惮。”

自古除了嫡庶之争外,便是嫡长子与其他嫡子斗阵最为激烈。

容昐想着,皇上啊,太子啊,雍王什么的离她还太遥远,困觉间,便胡乱应了声:“嗯。”

然而身后那人的气息渐浓,容昐挣扎了下,被他紧紧扣住腰部,不得已才开口哼道:“我,我今儿个那个来了,恐是不行。”

后面许久没有响动,待她以为庞晋川要离去时,他忽道:“还没有消息?”稍顿,道:“再生一个,小儿需要人帮忙。”

容昐沉默了下,没有回应。

她不想再生了。

当年她对他有感情所以才想生两人的孩子,可是如今她已经没有那份冲动再为庞晋川孕育一个新生命。对于新来的孩子,她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存有对长汀一样的感情。

如果不能爱,还不如不生。

身后很快响起了鼾声,容昐回身,看他。

七年之痒,七年之痒,她不知道庞晋川痒过没,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但她却已经到了这个关口。

庞晋川,庞晋川,离她远一点吧,不要再干扰她的安闲生活。

——————————————————————————————

翌日,一早,容昐还没醒来,庞晋川就已经去上早操。

不是她不想起,而是昨晚和庞晋川同睡一张被子的结果就是,她感冒了!!

“太太有些发烧。”林嬷嬷的声音。

“还醒不过来吗?”似乎是庞晋川在她耳边低声问。

“是,叫不醒。”

容昐迷迷糊糊间感觉一个温热湿润的物体靠近她额头,下意识的想躲开,但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喉咙间不悦的哼了一声,无法。

庞晋川额头抵在她头上,稍顿,声音有了一些起伏:“是有一些,去传太医。”

林嬷嬷连忙应下,转身往外走。

庞晋川轻轻拍着她潮红的脸蛋:“太太,你醒来用些水。”见容昐没反应,依旧咬着牙,蹙着眉似在忍受什么痛苦一般,庞晋川迟疑了下,喊道:“容,容昐?”

秋菊被这一身容昐惊的不成,圆溜溜的大眼不住的在庞晋川身上徘徊。

她还从未见爷这般体贴过呢!

容昐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睁眼儿。

庞晋川眼神一亮,刚要开口,只见她又疲倦闭眼。

林嬷嬷通传完走进来,手上已经捧着一碗浓浓的姜汤,小儿紧跟起来,快步踱来,小脸蹦的直直的,眼睛就看着容昐,紧张的很。

“你来做什么?”庞晋川双眸扫过,有些不悦。

小儿不得不停下脚步,朝他作揖,叫道:“父亲。”说罢看着容昐敛目道:“小儿来请早安,太太病了吗?”

“嗯”庞晋川微微颔首,让出床沿边一角:“过来看看。”

小儿连忙过去,扑到床边,握住容昐的手:“太太。”

庞晋川道:“按理,你母亲病中,你需要亲侍候。但你年纪还小,你大哥身子骨也不大好,所以这些日子你们就无需来,免得过了病气。”

庞晋川一板一眼交代道,小儿嘟嘟嘴并没有拒绝,直到太医看完了病,他去询问病情时,小儿才耸耸肩对林嬷嬷哼道:“什么嘛,太太都病了,还要我读书吗?”

在小儿的印象中,每次生病,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太太,所以这次换太太身边,他也想陪着她。

林嬷嬷慈祥的看他,笑道:“大年下的,别过了病气。否则让人说咱们大房一屋子都是病恹恹的可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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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嘟嘟嘴,粉嫩的小脸上做了一个无奈的神情。

生病什么的,真是麻烦。

大哥是个病秧子,现在太太也病了,他好不容易和父亲争夺的每天午饭来看太太的福利也要没了么?

小儿看门外庞晋川越来越近的身影,忍不住扑回床上,狠狠的在容昐的额头上重重盖了一个吻,轻轻哼哼:“快点好起来,太太。别让那个小气的男人霸占你!”

容昐睫毛扑扇颤抖,但终究没有张开。

屋外头,庞晋川叫了小儿。

小儿连忙走出去,跟在他身后。

大风呼啸,聒噪的很,刮得人耳根子直泛疼。小儿从香囊袋里掏出手套,吭哧吭哧戴上。

他戴的认真,谁都没叫帮,却忽略了前方父亲投下的视线。

“哪来的?”没见过这东西,像是用羊毛那一类的东西编成的,套在他手上,五个手指都能包起来,密切的很。

小儿吓了一跳,手连忙望后缩去,却被庞晋川紧紧抓住。

“太太做的。”小儿这才老实回到。

庞晋川大掌覆盖在上面,觉得那质地柔软异常,再勾手伸进去发现里头小儿的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热乎乎的。

没想到,太太竟然有这种心思,那她之前怎么没给他也做一个?

忘了?还是……

收到小儿探究的目光,庞晋川冷着一张脸放开:“刚,你在你母亲耳边说了什么?”

小儿狡黠的目光一转:“我让太太快快好!”又补上一句:“也让太太给父亲织一个手套。”嘴角笑意明显。

庞晋川冷哼一声,踱手走于前:“我需去上朝了,你呢?”

小儿知道自己安全过关,心下大喜:“给太太请安,便要去书房等先生来上课。”

庞晋川点点头:“好好学,今晚我需抽查你。”说罢,父子两人走到岔道,两人一前一后分道扬镳。

小儿小跑了几步,来福追上,他随意抓起地上的白雪,撒去。

来福没敢动,大块头站立于雪地中,忍受着他突如其来的脾气,直到冰冷的雪进入眼睛,化成水滴下。

小儿踩着前头人落下的脚印,鹿皮靴坚硬的阻扰雪水的进入,他道:“别以为你能管束住我。”来福沉默,看着他小小背影走于雪地间,他落后五六步才跟上。

北风呼啸着,作弄着厚重的冬衣啪啪啪直响。

小儿单独行走于其上,抓紧手套,用着别人听不到的声音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

知道,我不是你能够管束的住的!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庞长汀也决不会输给他……

——————————————————————

容昐病了,宋芸儿也病了。

如雯的两颊还留着一些红痕,因为姨娘说长满和她被二太太责打的事情绝对不许被父亲知道,所以她已经在房里窝了两天没有外出。

她现在有些怨,为何姨娘不给她报仇了!

那个二太太,有什么厉害?不过是个二房,还是父亲袭公府的爵位。

如雯绣了一个上午的花了,烦躁让她变得心浮气躁,在修错两个针脚,拆了两次线后,如雯气的将绣架摔地。

宋氏恍然惊觉,回过神,眼中带着不耐烦,尖声问:“你又怎么了?”

如雯不甘示弱瞪去:“姨娘自从那天回来就怪怪的!”

宋芸儿心跳漏了一拍。

这几天,和太太有关的事儿,二太太都没交代她做,只叫她和二老爷的杏姨娘打好关系。

那个杏姨娘仗着自己年轻貌美,从二夫人的一个洗脚丫头一路爬上来,如今独占二老爷的恩宠。

听说出了初一和十五,二老爷会去太太屋里略坐坐,其余时间都在这新姨娘那边。

宋芸儿想,二太太叫她和杏姨娘打好关系,很有可能是因为二夫人快要坐不住了?

“姨娘!”如雯气的大叫。

宋芸儿吓了一跳,反手给了她一嘴巴:“叫什么!”打完了,见如雯捂着脸,双眼怨毒的看着自己,宋芸儿连忙上前搂住她:“我,哪里疼了?给姨娘看看。”

如雯不让她碰,挣脱了,坐到炕上,哭问:“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对我凶?”

“我是你娘!”宋芸儿怒极,口不择言。

如雯冷笑,星眸大眼瞪着她,讽刺问:“能被我叫母亲的只有太太一人,你又是谁?”

宋芸儿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嘴巴张了又张,竟没有一句话回她。

如雯被她骄纵惯了,继续问:“谁叫你当初要做了人家的妾,如今连我和长满都叫人看不起!呜……”抹掉眼泪,将案上的香炉扫在地:“你还叫我说,太太无女,老爷定也是喜欢我的,害的我那日被那个贱妇嘲笑,我若投生在太太肚里也不会这般了!”

“我,我!”宋芸儿气的上前,五指刚昂起,如雯昂头看她,亮晶晶的双眼迸发出异样的仇视。

“你打,你打,你打死我算了!下辈子,我宁愿为奴为婢也不愿再为你的的女儿!”如雯尖叫。

一道风扑来,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再起,宋芸儿哆哆嗦嗦的指着她:“你这个贱骨头!那你滚出去为奴为婢啊!”

厚重的帘子扑通一声被大开,如雯捂着脸冲出院子。宋芸儿看着远去的女儿,忍不住痛哭出声。

“哭什么?”腊梅走进来,冷笑着问。

宋氏泪眼朦胧,急忙擦干眼泪,对方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炕上,抓过瓜子一边磕一边道:“你与那个杏姨娘结交的如何了?”

宋氏嘶哑着声儿:“还好,杏姨娘收了我一个鹦鹉摘桃鞋面的高底鞋了。不知今日姑娘来,可是二太太又何吩咐?”

腊梅是何淑香跟前的一等丫鬟,她拍拍瓜子皮儿,从袖子中掏出一包红色药包,推给她:“我家太太说,大夫人快回来了,但太太如今病着,看样子是无法主持年底的祭祀了。”

宋氏心领神会,红药纸藏入袖中:“告诉太太,我知晓了。”

腊梅凉凉看她一眼,粗黑的皮肤带着轻佻,当着宋芸儿的面抓起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吐的,走出了房门。

正文 真相大白

容昐连着两天昏沉,醒来后是一个午后。阳光照入窗台,外头天气很好的样子。

“嬷嬷。”容昐嘶哑着声音喊道。

林嬷嬷听到声响,连忙凑近,将她扶起,一个丫鬟替她整了整靠垫。容昐按住额头,披上一件大褂,秋菊走了进来,手上端着药:“太太醒啦?正好,药刚熬好呢。”

容昐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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