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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女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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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男人,你试一下就知道了。”挑眉,不怀好意的看向她。
不屑的偏过头,她才没兴趣,不过这家伙也会读心术么?
“唔……”瞪大眸子,瞧着自己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具和那双邪魅的瞳孔,心跳得毫无规律。
被堵住的唇不停的发出呜咽声,却正好方便他进入深出。
唇上毫不松懈的掠夺,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握住了一瓣丰盈粗鲁的玩弄着。
苍月羽凰意识越来越越模糊,瘫软着身子,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他眼低突然掠过一抹邪佞,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握住她轻颤的右手,往下移,碰到身下那火热的热铁,整个身子为之一怔,不知所措的瞪着他。
她是男子她确定,可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子,难道她以前的认知全是错的吗?不,如果天下男子都像他一般岂不天下大乱。
他很满意她眼里的惊愕,稍放开她的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浅笑。
“摸摸看。”大手轻轻包裹着她的小手,趁她握住自己,便松开了手。
苍月羽凰怔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唇上突然传来刺痛,她猛的清醒过来。
痛!这男人属狗的么?不对,她这是在做什么?
一掌推开他,她愤怒的站起身来。该死的家伙,竟敢给她下药。
这么快就没事了,看来这药下的太清了。面具男子底垂下眸子,嘴里溢出一声轻叹,像是很可惜。
苍月羽凰稍稍整理了下衣服,端坐在床上,女皇威严尽显,但心里那份悸动是藏不了的。
面具男子也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飞,那神情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吧某人完全无视了。
苍月羽凰气得想扁人,袖中的拳紧了紧,好难才忍下来。不气,她才不气,一个而已小贼,那值得她动怒,唇唇瓣勾勾,一手撑着头,慵懒的靠在床榻上,紫眸儿轻扫向他。
“小贼,老实交待,姓什么?叫什么?家住那里?否则,哼哼。”她的拳头可不饶人的。
面具男子泛着迷人的桃花眼,歪着头思索了一下,“陛下,奴家姓笑,闺名清歌,至于住哪……”轻倪了她一眼,“陛下住那我就住那。”
身子猛的一怔,她终于见识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气得伸出手指着他,“你……”
“女人动怒容易老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一眼,随即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她的手指。
“凰儿,你问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他叫她什么?苍月羽凰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紫眸儿里毫无笑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凰儿岂是你能叫的。”
“是么?”面具男子轻挑挑眉,以前她求他他还不愿叫呢,嗯,不对,是将来。
“凰儿,都说了生气容易老的,怎么还生气。”似责怪的轻叹。“要是丑了可别哭鼻子。”
丑,她那里丑了?怒不可及的瞪着她,她从来没这么生气过。
厚!她是遇上怪胎了吗?
“凰儿,昨晚为什么失约?”面具男子的声音忽的冷了几分,握住她手指的手也突然用力,一扯,再重重的将她推到在床榻上,身子随即压了上来。
“你……”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以为她真不会对他怎样么?也是要是换做他人,早去阎王殿兜了几圈了。
“昨晚为什么失约?”眉心轻蹙,黑眸中一直隐藏的火焰完全显露出来。
他的责怪害她气不打一处来,昨晚明明失约的人是他好不好,说什么不见不散,结果只有她这个傻瓜被活活的耍了一遭,他还好意思责怪她。
身子气得微颤,忍不住吼了出来,“昨晚明明是……”说到一半又突然打住,眼眸儿一转,她凭什么要跟他解释?
“明明是什么?”面具男子紧张的看着她。
“本皇为什么要去,就因为那三枚飞镖么?难不成你想本皇还给你?”唇瓣间溢出一抹轻笑,她才不会让他得逞。
“好,很好。”面具男子突然笑了,不过那笑怎么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苍月羽凰忍不住轻吐了口唾沫,只见他突然抓起了自己一只脚。
“大胆!你想做什么?休怪本皇不客气。”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抓住他的脚掌不放,搞不懂要做什么,不过那黑眸里跳动的火焰,证明他真的怒了。
苍月羽凰眼中闪出一道杀意,这人真以为她不会杀了他么?只要她一出声,他便插翅难飞,即使她不出声,她也可以轻易拿下他。
“怎么,想杀我?”面具男子瞧着她,那神态像是完全不在意。
他就那么肯定她不会杀了他?见他眼中的肯定,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把握会不会杀了他。
不过对他又猜出自己的心思,苍月羽凰很似恼火,如果不是试探过他并没灵力,她还真以为他也会读心术,她终于理解到苏晓默为啥那么讨厌自己使用读心术,谁愿意让别人看破自己心中的秘密,不过读心术并不是万能的,只能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能探测到对方的心思,她一向心思整密,可在这人面前好像成了一张白纸。
不爽,太不爽了。
提前侍寝
“放手。”再放肆下去,她可真的要出手了,可是心里为什么有些舍不得,而且还不是一点点舍不得。
“凰儿,你怎么就不能老实点,你根本舍不得杀我。”他似无奈的瞅着她。
“你……你放屁。”
厚!她不想粗口的,可心里好气。
“因为你爱上了我,所以你舍不得杀我,凰儿,你说我讲的对嘛?”黑眸深情的凝望着她,期待她点头。
什么?爱上他。苍月羽凰瞪大着紫眸,像听见天方夜谭一样。她不可能爱上他,也不可能爱上任何人,无心之人,怎会有爱?
“本皇杀不杀你这要看本皇的心情,休得自以为是,本皇已经有所爱的人,不日便会册封他为帝君。”冷静的瞧着他,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
面具男子盯着她半响,忽的笑了,“凰儿,在我面前你休得说谎。”
“呵呵,本皇说过凰儿不是你一个小贼能叫的。”语气冷了几分。
“小贼?就算是小贼,我也是偷心贼,凰儿你说对吗?”面具男子神态如初,只是心里凉了几分,胸口隐隐作痛。
“既然你那么有自信,本皇是不是该成全你。”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心头一喜,“凰儿,你愿意承认了。”
“是啊,本皇对你还是有几分喜欢,不然你早没命了,等本皇册封帝君后,便封你为贵君如何?”
面具男子越听脸色遇难看。
苍月羽凰却笑得像只狐狸,猛的翻过身,将他压倒在身下,“你觉得如何?不如今晚就提前侍寝吧。”说着便开始动手剥他的衣服,软弱无骨的小手滑进了他性感的锁骨处,小嘴儿也凑了过来,细细的啃咬着。
面具男子僵在那里,一时间还真有些像等待侍/寝的贵君,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寒意越来越重,袖中的拳也越握越紧,他不知是该杀了她,还是杀了自己。
忍住心中那股熊熊烈火,出手猛的推开她,翻身下床。
望着背对着自己的身子,苍月羽凰紫眸儿轻眨,有一瞬失神,嘴角又勾起惯常的笑,“怎么你不愿意么?”
明知故问,她虽不是很懂,但她却看得出这个男人对自己有着极重的占有欲,像她只属于他一人,任何人都不得染指。
这个想法不管怎样都觉得荒唐,平常女子都可以拥有几个男子,更何况是她,可是她却觉得他就是这种想法,而他叫他凰儿,是那么自然,好像叫了很久,理应如此,有多久没人这么叫她了,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害怕,害怕他靠近自己。
“女人在你眼里,我跟其他男人一样吗?”久久,他才出声。
苍月羽凰一怔,眉心微蹙,她讨厌他叫她女人,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整了整衣袖,紫眸儿瞧向他,“当然不一样,你可是本皇未来的贵君,自然不是其他男子可比的。”
“贵君?”面具男子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转身掐死她。“看来真的是我自以为是了,再见,不,应该是永远不见。”
“不……”刚溢出声,她立即抬手捂住了嘴。
面具男子没有转身,就那样离开了凤栖宫,永远瞧不见当他说出永远不见时,她脸上那一瞬间的无助和慌乱。
足足一刻钟,苍月羽凰保持着面具男子离开时的姿势,胸口痛的厉害,她弯下了腰,殿外忽的传来一声轰天雷鸣,她整个人像是清醒过来,慌乱的穿上鞋子冲出了凤栖宫。
“喂!笑清歌,你给我出来。”
雨中,阁楼前,苍月羽凰放声大喊,无助得像一抹飘荡在世间的游魂。
双手交叉紧紧的环住自己,一路跑来身子早已湿透,此时一副狼狈不堪的她,那还像那个聪明睿智掌控天下的女帝,只不过是一个无助的小女人罢了。
雨水冰冷的打在身上,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追出来,只知道他走了心突然慌了,这是她这些年从未有过的感觉,好像心口被挖了一块。
明明是一个连相貌都未见过的人,她却放不下,是不是太可笑了。
爱上了吗?不,她怎会爱上一个见过不到三次的人,更何况她没有心,她绝不会爱上任何人的,怎么会突然爱上他?
轻摇螓首,她看似坚强的缓缓转过了身去。
“怎么,就这样走了么?”身后突然响起男子低磁的嗓音,依旧一身白衣的笑清歌走了出来,身上也湿透了,看上去比苍月羽凰好不了多少,唯一没变的是他脸上那张银白色的面具。
闻声,苍月羽凰欣喜的转过了身子,但只是一瞬便沉下脸来,“笑清歌,你一直在为什么不出来。”
可恶!看她这样很好玩么?狠狠的抹去脸上的雨水,紫眸儿里闪动着怒意。
“凰儿想我出来吗?”黑眸细瞧着她,似乎很期待她的答案。
“不!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狠心的甩袖,转身就走。
“凰儿。”笑清歌追上去,双手紧抓住她的肩头不放。
“该死的女人,承认喜欢我就那么难么?”他愤愤的吼道,眼中隐隐跳动着怒火,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把这女人吊起来狠狠的修理一顿,看她还敢对他说谎。
紫眸儿瞧了他一眼,苍月羽凰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仰头笑了笑,狠狠的扳开他的手,“不管你是真叫笑清歌,还是假的,也不管你到底因为什么目的接近本皇,本皇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本皇已经有所爱的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更何况本皇又怎会爱上一连容貌都没见过的人,这次就放过你,如果还有下次,本皇决不饶你。”
“你会吗,从你跑出来那一刻已经说明你放不下,不是吗?那你说说你爱的人是谁?”笑清歌定定的看着她,像是完全不相信她所言,只是心跳的频率突然加快,像是有不好的事发生。
“他叫君魅离。”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他缓缓说出,神情没一丝勉强。
“什么?”笑清歌震惊的看着她,双手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臂,抓疼了她也不知道。
苍月羽凰衣袖中的双拳紧握,轻抿住唇,她不知自己此时怎么会突然想到君魅离,更未料到他听后会如此震惊,难道他认识君魅离不成。
“嗯,你抓疼我了。”眉心轻蹙,看着他发狂的模样,她有些后悔。
“你还知道痛么?”他狠狠的摇晃着她的身子,嘴角忽的勾起一抹嘲笑,君魅离,原来这个世界真有个君魅离,怪不得……
“你……”话还没出口,便被他尽数吃进了嘴里。
吻不带一丝温情,像是故意报复她,残暴的啃咬着她的唇瓣。
丝丝疼痛,却没有心口来得痛,双手紧抓住他的衣服,任由他残忍的掠夺。
他却突然猛的推开她。
“怎么,闹够了?”紫眸儿冷冷的扫向他,此时的他在她眼中就像个耍泼的孩子。
“就这样怎么会够?”他同样残忍的拽住她的手腕。“我说过你是我的。”
“放肆!”她说的还不明白么?她不想伤害他,也不想伤害任何人。
“你不敢承认你爱我,那你敢取下我的面具吗?”挑谑的看向她,她一时愣了,抬头望着那张银白色面具,缓缓的伸出了手,刚要碰上时,却又突然收了回去。
“取下你的面具,本皇才不屑做这种事。”她对他长什么样倒真有几分好奇,只是她不能,最后一沉面具揭开,或许再也放不了手。
“怎么堂堂女帝,连这也没胆么?”他举起她的手,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你听不懂本皇的话么?可笑,这世间还有什么能让本皇害怕,本皇警告你,立刻消失在本皇面前,否则休怪本皇无情。”
冷血无情的话语,听完,笑清歌竟然笑了,放开她的双手,转而擒住她的肩头,“错了,是我错了,你根本不是她,不是我的凰儿。”冷酷的甩开她,大步前移。
不是她的凰儿?苍月心头一怔,袖中的拳紧了紧,她讨厌这句该死的话。
心又开始慌了,努力告诉自己不回头,可还是控制不住转过了身。
“笑清歌,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她该死的在意,只是不想做别人的替身,一个定是这样的。
笑清歌没有转身,只是稍稍偏过头深邃的眸眼轻扫过她,再无一丝波澜,“你不是她,没什么好说的。”
该死的!她讨厌他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袖中的拳紧了紧却又无可奈何。
“你站住,你要去那里?”那阁楼不是他住的地方么?他怎么还往前面走。
“陛下不是要我立即消失么,谨遵陛下旨意。”语气完全不像是开玩笑,淡得让人心慌。
你站住,本皇命令你站住。气得身子轻颤,该死的他才不信他会那么听她的话,胸口突然疼的厉害,像有万蚁啃噬心头,小手紧按住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
幸亏下着雨,看不出她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
一双大手突然盖住了她的小手,心头一暖。
“你没走!”喜悦充满心底,胸口却依旧疼的厉害,似乎比开始更痛了。
他单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嘴角轻溢出两个字便转身走了。
晚了?该死的!他是故意回来气她么?那一手依旧紧握,在也忍不住,缓缓的蹲下了下去,蜷缩起身子。
混蛋!笑清歌你是个混蛋。
她有多久没哭了快十年了吧。
不哭,她为什么要哭,不就是个男人,她想要多少有多少。
除了他,谁都可以。可为什么不能是他,因为她爱上了她,口口声声说不爱,其实那天晚上心就遗落了,否则她怎会任他胡作非为,可是她不能爱啊,不能。
“陛下!”一声惊讶的男声传来,胸口疼的厉害,她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美男动怒
“陛下,你怎么样了?”冲过来的南宫逸胸前一疼,眸子紧锁住那看似无助的身子,仿佛她就是他的全部。
“逸,是你?”
呵,不是他,她记得他也是一身白衣,做贼还穿着一身白衣,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他了。
“是我。”南宫逸温柔的回道,想伸手抱住她的身子,心里头却有着顾虑,伸过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逸,疼,好疼。”
“陛下,你到底怎么了?”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南宫逸心头一紧,也不再无法顾虑那么多,伸手抱住了她,紧紧的,这么多年他终于又抱住了她。
“混蛋!“轻逸一声,南宫逸吓了一跳,本能的收回手,她却突然倒在了他怀里。
“陛下!“眉心一跳,他从未有此刻慌乱过。
紧张的抱起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从这里到皇宫还有一段路程,现在又下着大雨,连遮挡的雨具都没有,就这么走回皇宫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正无助,一辆马车驶了过来。
他来不及多想,将苍月羽凰放下,冲过去伸手拦住。
“大胆,你找死啊。“驾马之人急忙拧紧缰绳,只差一点就会横尸马下,愤怒的看着拦车之人,突然觉得有些眼熟,细瞧了几眼,逸,逸公子,幸好没事,否则她也没命了。
“出什么事了。”马车里传出一女子的声音,不温不火,听不出什么感觉,就像一方湖水平静无波。
“王爷,是逸公子,他拦住了马车。”赶车之人回头说道。
里面的人立即伸手掀开了车帘,“逸公子,怎么是你?”
看见车上的人,南宫逸面露欣喜,顾不上说什么,走过气将苍月羽凰抱起,“王爷,陛下昏倒了,我想借一下你的马车。”
面对他那双期待的眸子,车上的人一怔,眸子里很快掠过一丝阴寒之气,原来是为了她,怪不得……
“王爷。”南宫逸再次急声道,现在已是子夜再加上下雨根本不会再有马车经过,如果她不同意他真没法了,不过她不该不会同意啊。
“上来吧。”好一会儿车上的人才开口。
闻声,南宫逸立即抱着苍月羽凰上了马车。
“谢谢!”
“本王救陛下不用你道谢。”女子的声音忽的冷了几分,不似刚才的平淡。
南宫逸尴尬的垂下头,视线回到苍月羽凰身上。
见她脸色苍白,一颗心悬得紧紧的,有些无法呼吸。
“身上都湿透了,擦擦吧。”她递上来一块锦帕。
南宫逸一怔,本能的绝决,“不,不用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却是第一次靠得这么,不知为何每次面对她,他心中就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想逃离,他也不喜她看他的眼神,看似平淡,却透着势在必得的意味,让他很不舒服。如果不是为了陛下,他根本不会同她共乘一车。
女子面无表情的收回锦帕,同样的紫眸子扫向苍月羽凰,嘴角浮出一抹诡异的笑。
就这样,一直沉默着到了皇宫门口,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抱起苍月羽凰,南宫逸回头说了声谢谢,立即向宫门走去。
“王爷,刚才可是个好机会。”驾车之人在他走后压低嗓音说道,看她的神态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车夫。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动情了,好戏正刚刚开始。”
“原来如此。”那人兴趣勃勃的点头,驾着马车离开了。
“陛下这是?”凤栖宫的宫女惊讶的看着南宫逸抱在怀中的苍月羽凰,陛下半夜突然出宫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怎么还弄成这样?满脸疑惑,这些年可从未发生出这样的事。
“赶紧去唤太医。”南宫逸回头说了句,小心的将苍月羽凰放在床榻上。
得令,小宫女回过神,立即跑去太医院。
稍时,太医便到了。
“黄太医,陛下身子怎么样了,不要紧吧?”南宫逸紧张的看着太医,他略显复杂的神态让他揪心。
黄太医收回了为苍月羽凰把脉的手,站起身来,“陛下没事,可能进来国事繁重,太疲惫了,再加上淋了雨才会昏倒,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南宫逸松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也放开了,眸子温柔的看向床上的人儿。
“老臣就告退了。”黄太医瞧了一眼一身湿透的南宫逸嘴角逸出一声轻叹,似乎在可惜什么。“公子一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子吧。”
收回视线便俯身退了出去,现在心中突生的疑惑让她有些费神,刚开始为苍月羽凰把脉,发现她的脉搏跳动得异常的快,可等她再探时又恢复平静,与常人无疑,让她有种错觉之感,这不应该啊,到底是那里出错了?
“逸公子,奴婢要为陛下换衣服,请你暂时回避一下,你衣服也湿透了,也快去换身衣服吧。”小宫女看着床边的南宫逸开口。
“好。”转身走了出去,等他换完衣服后,又回寝宫瞧了苍月羽凰一眼,才向凤栖宫外走去。
“公子,你不等陛下醒来。”小宫女看他就这样不声不响就这样走了,抱着他脱下的衣袍追了出去。
“嗯,不要告诉陛下是我送她回来的。”轻柔的声音犹如天籁,却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啊……”小宫女一脸惊讶,她记得上次他也是这样告诉他的,而且那天他也是穿着一身白衣,上面也绣着同样的梨花。
不过她以前还未见过他穿过白衣,她还以为他不喜欢白色呢?没想到他穿起来会这么好看。
小脸一红,等她从思绪中醒过了,早已没了南宫逸的身影,只剩下她手里头那件白衣。
“啊,忘了给逸公子了。”小宫女皱着眉头,不知所措,他可是未来的帝君,她怎么能有任何非分之想,狠敲了下自己的额头,警告自己打消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这么晚了,衣服下次还他好了。”轻叹一声,趁着四下没人,偷偷的凑在鼻尖闻了一下,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梨花香,脸颊又一红,只是鼻尖似乎还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再仔细闻了一下,眉心轻蹙,这不是陛下身上的味道么?逸公子衣服上怎么会有?
思索了一下,微蹙的眉舒展开。也对,他一路抱着陛下回来衣服上难免沾上陛下的味道。
想通了,她立即转身走了出去。
整座寝宫里只剩下依旧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苍月羽凰,紫眸儿突然轻眨了一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缓缓滚落。
“陛下,你醒了,快把药喝了吧。”
天微亮,在一旁伺候的小宫女见床榻上苍月羽凰醒来,一脸欣喜的将早已煎好的药端了过去。
见此,苍月羽凰一脸嫌恶的别过脸。
药!她最讨厌这黑乎乎的东西了,要她喝不等于她的命,对了,她为什么好喝药?
“拿走。”再闻下去她都要吐了。
“陛下,太医交待,陛下醒来就给陛下喝。”小宫女一脸纠结,这陛下不爱喝药她还真不知道,因为陛下从前都没得过病,那用得着喝药。
“本皇没事,干嘛喝药,拿走。”苍月羽凰脸色一沉,她才没兴趣喝着黑乎乎的东西。
“陛下,你昨晚……”
“昨晚怎么?”头好疼,她没力气想,一手揉着眉心,等小宫女说。
小宫女脑子里不自觉地响起南宫逸临走前交代的话,“不要告诉陛下是我送她回来的。”有些纠结要不要说。
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苍月羽凰挥挥手,“好了,本皇要去上早朝了。”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没心思去知道。
“公子,两天了,你这样不吃不喝,我们很难跟主子交代。”
面对侍女的苦苦哀求,君魅离连眼皮都没动一下,那张脸比前两天明显消瘦了,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逸。
面对美男,一众侍女不但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异常苦恼,恨不得将此人拖出去暴打一顿,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宁愿娶个丑男回家,也不要绑个美男回来。
美男呀,伤不起!
“秋月姐要不你再去劝劝公子?”暮雪小心推着身前的秋月。
秋月郁闷的瞪了她一眼,拽住身旁的心兰,“心兰姐,要不你去试试。”
“不……”心兰吓得立即挥手摇头。
苍月羽凰踏进房门正好撞上这一幕。
“秋月,我走之前是怎么跟你交代的?”苍月羽凰抬眸扫了一眼房中的人,唇瓣依旧扬起一抹笑意,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那是她发怒的前兆。
“奴婢参见主子。”众侍女吓得双膝跪地。
君魅离对房中的事仿若未闻,清冷的眸子轻扫了苍月羽凰一眼,终于肯出现了。
“主子,奴婢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奴婢以为……”秋月的话才说到一半,便听见“哐当”一声。
数只眼睛望过去,原来满桌的菜肴被掀到了地上,一时间满地狼藉,而罪魁祸首君魅离却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主子。”众女一阵轻颤,心里怀疑主子会不会气急一巴掌把这个胆大包天的男子给拍死。
“你们都先下去。”苍月羽凰淡淡的吩咐道,众女诧异的望着她,主子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还愣着做什么,下去。”苍月羽凰不悦的扫过众人,她这些个暗卫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的好好管管了。
如果一干暗卫知道她在想什么,绝对是集体吐血而亡。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苍月羽凰跟君魅离两人。
苍月羽凰嘴角噙着一抹笑,缓慢的迈着步子踱至君魅离身旁,紫眸儿心疼的瞅着他,“怎么不吃饭,是因为饭菜不可口么?我立即换厨子重做。”说完对他微微一笑,转身便要吩咐下去,却被君魅离突然抓住了手臂。
等着看戏
苍月羽凰一怔,侧过身子,两天不见还是这副清冷的模样,不过似乎还有些不同,至少还知道发脾气,有意思。
就是不知道这副清冷的神态消失会怎样,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真是越看越喜欢,“还有什么事么?”
君魅离盯着被自己抓住的手臂,眼神微闪,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用力的甩开苍月羽凰的手。
苍月羽凰没料到他会突然甩开自己,身子差一点撞上桌沿,还未站稳,君魅离那张冷漠的俊脸突然靠近她,两个身子贴得很近,可以清楚的听见对方的心跳声,一抹抹绯红悄悄的爬上苍月羽凰雪白的面颊,这样的情景好像在哪里出现过,可怎么想不起是在那里呢?眼中晃过一抹疑惑,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还没想清楚便听见君魅离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狭长的黑眸紧盯着苍月羽凰,让人猜不出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苍月羽凰早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嘴角微翘,“我是谁,这里是那里,过些天我自然会告诉你。”回望着他的眼睛,她再次对他使出读心术,却依旧一无所获,看来她的读心术在他身上真是完全失效了,是他防备的太紧,还是有其他原因呢?看来得好好查查。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所说?”君魅离嗤笑一声,退离苍月羽凰。
“为什么不信我之言。”苍月羽凰疑惑的望着他,她看起来可不像骗子,而且怎么说她也好心救了他。
“你会相信一个夺去你清白的人之言么?”君魅离的语气极为淡漠,像只是在称述一件实事,如果不是清楚事情的始末,绝没人想到那人就是他。
“不……”
不行,我不能告诉他夺去他清白的另有其人,闹出点事来可就不好玩了,而且这事可大可小,反正我都要娶他,就让这件事成为永久的秘密,不然那些老家伙是不会同意的。苍月羽凰心里如是想道。
“你想知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一把抓住他的手。
君魅离眉心微皱,望着自己被她抓住的手。
苍月羽凰一怔,赶紧收回自己的手,眼神好可怕,不就是碰个手。
“你滚,我现在不想知道了。”君魅离清冷的眸子扫向苍月羽凰,转过身去。
厚!又闹脾气了,好讨厌,她就不信她收服不了他。
“我可以离开,但你一定要好好吃饭,好么?”她可不想有人饿死在她眼前,而且这人还是她未来的帝君,竟然认定了,她就不会那么容易放手。
“要我吃饭可以,必须是你亲手做的。”
“什么?”苍月羽凰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有问题?”狭长的黑眸淡扫她一眼。
“没问题,没问题。”脸上强扯出一抹笑,立即挥手摇头,“我马上去准备。”说完一阵风的冲出房间。
“呼……”跑出房间,她背靠在墙壁上,按住狂跳的胸脯,紫眸儿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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