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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上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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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叫莫安。’白衣男子在吕阳出声后,轻轻的默念。

“恩,谢谢你吕阳。”莫安点了个头笑着道谢。

吕阳搔搔头,露出个羞涩的笑“那个……没什么……”

“咳……咳……”白衣男子不甘被忽视的出声提醒前面的两个人。

莫安和吕阳同时看向他,莫安眼露迷茫,“请问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白衣男子被莫安这么一问,表情有些挂不住的僵硬,吕阳则幸灾乐祸的笑着,白衣男子清了清喉咙来缓解自己的不自在,“那个……恩……我为什么要离开。”

莫安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跟吕阳说话“我们去楼下吃饭吧,我到现在还没好好吃一顿饭。”

“恩好。”吕阳很开心的应着,他知道他很高兴莫安无视那个长的丰神俊朗的男子,莫安这个举动大大的满足了他那小小的虚荣心。

“我也要去。”白衣男子在他们两个人前往楼下的时候,紧步跟上去。

一楼大堂,三个人分别占一个位置坐着,吕阳一脸怒意的看着不知廉耻硬要粘上来的那个白衣男人,莫安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要吃麻辣小黄鱼、红烧牛腩。”白衣男子则气定神闲的坐着,看着莫安,张嘴就报菜名。

“要吃自己坐另外桌去,我们跟你不熟。”吕阳在白衣男子开口说话的时候,再也克制不住的吼道。

“我跟她熟就好,关你什么事。”白衣男子闲闲的瞟了一眼吕阳,面如桃花的脸绽开一抹微笑,直直的看着莫安。

“我不记得我和你熟。”莫安面无表情的反驳。

“怎么不熟,你的身体……我可都看的清清的……”白衣男子胸口靠向桌子,语带暧昧的凑向莫安。

“下流。无耻。”吕阳猛的拍桌子站起来,手指直直的指着白衣男子的脸。

白衣男子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吕阳直指他鼻子的手指,拿到旁边,语气充满了不屑,“我说,你又不是她的夫郎,这个火好象轮不到你来发。”

“谁说我不……”吕阳被激的脱口而出,却在白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清醒过来,懊恼的收回手,沉着脸坐回去。

“你怎么知道吕阳不是我夫郎。”莫安微抬着脸,问眼神明显有得意神情的白衣男子。

“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白衣男子耸耸肩,身体向莫安靠近“我是不是很聪明。”

莫安看着有些无赖的俊脸,有些微微发笑。

吕阳在知道自己被诈了之后,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刚才在楼上愉快的心已经荡然无存。

小二搭着布巾在三个人怪异的气氛里走了上来,“三位要吃些什么。”

白衣男子男子报了几个喜欢的菜,转头问莫安要吃什么,莫安转头问沉默着的吕阳。“吕阳,你有没什么想吃的。”

吕阳低着头,眼神看着桌面,闷闷的回道“没有。”莫安转头对着小二报了个菜名本菇肉丸汤“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不知道是不是。”

吕阳抬头,看着莫安微笑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生气显的很无理取闹,脸色有些羞涩的发红,点了点头“恩。”

旁边的白衣男子则轻轻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二在重复报了菜名后便迅速离开。莫安双手搭在桌子上,手指交握“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男子马上笑的有些妖饶,漆黑的眼珠,闪着狡黠的目光,“你对我感兴趣了?”

莫安低头笑了一下,她想如果是在现代遇到这个男人,她绝对会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吻上他的唇告诉他,是的,我对你感兴趣了。可是这里,莫安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我就知道我这样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气宇不凡的翩翩少年,到哪都是那么有吸引力的。”白衣男下巴微微抬起,心型的脸上,那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因自信而产生别样的风情。莫安内心点头,这样一个男人却是有骄傲的本钱。

“不要脸。”吕阳看不惯的出言讽刺。

“我很理解一个相貌平凡的人对我的嫉妒。”白衣男子很懂得怎么挑起别人的怒气,吕阳今天已经三番两次的被激怒在狂躁边缘了。

“好了,问一句名字都能被你扯出这么多话。”莫安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头,这场面真象两个争风吃醋的人。

“是他先挑衅我的。害的我都忘了说自己的名字,我叫司空一,莫安。”司空一一脸委屈的反驳,他这倒打一耙把本来就郁结在心的吕阳弄的差点跳起来跟他干一架。莫安及时的把手按在吕阳肩膀,“饭菜来了,先吃饭。”

小二更一手一盘菜的走了过来,放好后,莫安率先夹了些菜到吕阳的碗里,司空一看到了,把碗递到莫安前面,“我也要。”

莫安抬了下眼“自己夹。”

吕阳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扬,司空一忿忿的瞪了下吕阳,收回碗,转而用筷子夹了些菜到莫安碗里“吃菜。”说完笑盈盈的看着莫安。

“谢谢,等下吃完饭不要再跟着我们了。”莫安看了他一眼,自然的说道。

“就是,别再这么厚脸皮一样的跟着。”吕阳这下总算有了翻身做主人的感觉,今天的他让他自己很陌生,和平时的沉稳根本不一样,这种转变让他有些心慌。

司空一难得没有和吕阳针锋相对,而是淡笑着拨弄着碗里的饭。气氛忽然的冷了下来,吕阳也在对手没有回应的场面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莫安则瞟了一眼便安静的用饭,一顿饭从刚开始的火药味到静寂无声,莫安觉得自己在多吃几顿这样的饭绝对会受不了。

饭后,莫安他们没有离开客栈,而是决定住上几天,等莫安的葵水没了再出行。而司空一也在饭后不久就离开了,这使得象有阴影罩着的吕阳,难得的露出笑容,虽然他觉得自己这样很小人,但却控制不住那心里的开心。

随后莫安回到房间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久久没有言语。吕阳推门进来后,看到莫安沉默的样子,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的表现让她生气了。

“莫安,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吕阳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

莫安转过身,不解的看着不安的吕阳。“没有,你为什么这么想。”

吕阳抬眼看了看莫安,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因为我觉得今天的自己很糟糕,一点都沉不住气,我……觉得自己很小心眼,而且也……”很不安,怕你真的对他感兴趣。后面这一句吕阳不敢说出来,他怕莫安小看他。

莫安有些微微的叹气,“吕阳,记得我说过,等安定下来,我们以姐弟称呼吗?我是说真的。”

“莫安……”吕阳微低着的头迅速抬起来,直直的看这么莫安,眼神有着丝丝的伤痛“是不是因为我长的不英俊。”

莫安摇摇头“我不在乎这些。”莫安转回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轻轻的划着影象里的轮廓“我从想过要组织家庭,唯一的念头也在宰相府破灭了,我现在活着,只因为我活着。吕阳……我是个没有明天的人,我负担不起别人的情,也给不了别人我的情。我很怕麻烦,最不会处理这些纠葛。所以别让我和你自己为难。”

吕阳说不清自己的现在心情,只觉的很闷很闷,恍恍忽忽的站起来朝外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传来莫安清冷的声音“吕阳,如果你做不到姐弟的位置,那么……我会离开。”

屋顶上正拿着瓦片偷窥的司空一,也慢慢的把瓦片放回去,双手抱膝的坐在屋顶上,失神的看着前方。最后双手双脚摊开躺在瓦片上,右手高高的举起,松开握紧,握紧松开……好一会双手交叠的放于脑后,定定的看着天上漂浮的云彩,那一团团的白云,象被放养的小兽,亦步亦趋,让整个人沉静下来,

“莫安……莫安……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

吕阳离开后,一个人的房间里,莫安蜷缩的坐在床的角落里。清丽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疲倦,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自己,躺在床上,身体蜷缩得像回到母亲子宫的胎儿,寂寞如青丝般滋长,深深缠绕着那单薄的身影。腹部在压抑的情绪中,又开始缓缓的疼痛起来。一阵一阵从慢慢到快速,苍白的脸渗出细小的汗珠,疼痛的脸却在那薄薄的唇边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极其怪异却有着致命的残缺美,阴暗而寂静的房间里,散发着美丽背后的枯萎……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几章会有一个人死掉,亲门留评猜想下会是哪个呢……

明天没有更哦

那个偶昨天好忙,忙的到21点才吃饭,抽空上来一看,发现竟然因为没有更掉收了,偶很伤心……

竟然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掉收,感觉……很受伤

搭救松儿

接下来的几天,吕阳和莫安之间,很是沉默,除了必要的交谈,不再多说一句。表面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是吕阳知道自己的心一天比一天浮躁。

日子过的很快,不管你是高兴还是伤心,时间总是一样的往前走去。继续行走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吕阳站在安的门口轻轻敲了敲。

“是吕阳吗?进来。”安正在给她的包袱打结,“要走了是吗?你等一下,我就好了。”说完,动手把布的另两边拉起打了个十子结,拉了拉,拿起来背在肩膀上,“走吧。”

“恩。”吕阳轻轻的恩了一声后,安静的跟在莫安2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客栈的楼道上,在经过人字5号间的时候,里面传出的声音让莫安停住了步伐。

房内,松儿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床上,衣服已经被正在脱衣服的大汉给扯完了,清瘦没有赘肉的身体,无遮无拦的暴露在空气里。俊美无暇的脸上此刻满是绝望和悲愤。

“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平日清朗的嗓音此刻有着绝望的沙哑。

“放了你,我可是花了20两银子从老鸨手上买的你,才享受过一天就放了你,不是要亏死。啧啧……看着皮肉,比女人还嫩,真是让我老赵捡了个宝。放心,美人,我会好好疼你的。”大汉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往松儿身上压。

“不……不要……莫安……莫安……”被迷药弄的瘫软的松儿,在屈辱和绝望中,不自觉的喊出心底里最深处的名字,泪水早已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的恐惧和害怕,更激起那大汉的情/欲,在松儿身上乱啃乱咬一番后,动手翻过他的身子,用手抬高他的臀/部。“叫吧,喊吧,你越喊老子越高兴,哈哈……”

说完用力一挺腰身,“不……”那被撕扯的痛让松儿尖叫出来。

吕阳一个刀劈在门销上,木头应声而断。正在抽/动的大汉,惊的猛的回头“哪个不长眼的孙子,敢扰老子兴趣。”吕阳在他说话时,一个刀背架在他脖子上,顿时吓的大汗手脚瘫软,那东西也随之退出松儿那,软趴趴的在那晃荡,“背过去。”吕阳拿着刀抬下巴示意大汗面朝墙壁,这才让后面的莫安上前。

松儿的整个身体成大字型趴着,菊处有着微微的血丝,看来那个大汉肯定是没等松儿湿润就硬/挺/进去。

“松儿?”莫安拿过床上的衣服轻轻的盖在赤/裸的身体上面,弯腰靠近松儿的脸。

“莫安……莫安……救救我……救……救救我……”松儿睁着眼睛,没有焦点的喃喃自语。

莫安直起身子,转向大汉厉声问到,“你把他怎么了。”

“说。”吕阳的刀逼近几分威胁道。

“我说,我说,别杀我。”大汉高举双手忙保证“我给他服了迷药,……这……这是那个杏春楼的老鸨给我的,说这个小倌特硬气不用这不行,所以我就一直给他服。”

莫安听了大汉的话疑惑松儿是怎么落入青楼的,按理何泽飞不会是那种会把松儿卖入青楼的人。

“他身上的伤也是也是你弄的。”莫安走到松儿身边,仔细的看了看他背上腿上的一些瘀青,有些甚至是鞭痕。

“不……不……这不是我。”大汉急的想转身解释,却被吕阳的大刀一拍赶紧转回去。“这些我买到手的时候他就有了,老鸨说他不听话,就把他扔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磨磨他的硬气,哪晓的人都快要被折腾死了,他还硬气着,老鸨没办法不想做亏本生意就便宜把他买给了我。”

“禽兽。”本来就充满正义的吕阳忍不住的怒喝道。

“是,是,是禽兽,他们那些人……”大汉听到吕阳的话,赶紧拍马屁的附和。

“你也和他们一样,好好一个男人,不正经去找妻主,却做……做这些……龌龊事。”大汉不说还好,一说吕阳那火更是冒的旺。

“我……我……我也想找妻主,可是……我长这副样子,没有人要我,所以我才……才想着买个小倌。”大汉说着说着竟然伤心的哭了起来,这个戏剧性的场面弄的吕阳顿时乱了手脚。

“好了,吕阳,你放了他吧。我们把松儿带回去,今天不赶路了。”莫安看了看松儿身上没有致命伤放下了一点心,转身朝大汉说“我现在要从手里把他买回来,你把卖身契拿出来。”

大汉一听还有钱拿不赔钱,赶紧收回眼泪,开心的说“行行,契约在我的衣服里兜。”

莫安在地上那堆衣服里找到卖身契后,从荷包里掏出一张50两银票,扔在床上“吕阳,麻烦你帮松儿穿好衣服,带到我房间去,我先去请大夫。”

“恩,好的。”

………………

“大夫,他怎么样了。”莫安问着站起来的大夫。

“这位公子,主要是外伤,这几天多涂些药酒就会好了,而他的那个地方则稍微有些严重,等下我开副药你连着给他服三副。”大夫从桌上拿起笔和纸,蘸着墨水开起了方子。“记得要在饭前吃,先吃一天,看看有没发炎,没有发炎就行,然后再把这药膏给他那涂上,直到痊愈。”

莫安点头接过,付过诊金后,莫安跟着大夫去抓药,回来的时候,松儿已经清醒过来,只是情绪很不稳定。吕阳接过莫安的药,对着莫安摇了摇头,去厨房熬药。

“松儿,你有没有感觉好点。”莫安在床头坐下,轻声的询问,闭着眼睛的松儿。

松儿在莫安出声后,便把脸转向里侧,用被子蒙住头,低低的哭泣。

“是不是还很不舒服,没关系你先休息,大夫说过,你被迷药控制时间长了点,恢复需要一段时间。”莫安以为他身体还不舒服的出声安慰。

莫安等了很久,以为松儿迷药还没退完又睡着了,刚想起身去厨房看看,松儿掀开被子。“你都看见了是吧。”

莫安看着松儿那张惨白的脸,有些不忍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松儿在莫安点头后就闭上眼睛,泪水不停的从眼角流出。“别哭,松儿,这不是你的错。”莫安用手轻轻去擦拭。

“别碰我……我好肮脏……”松儿在莫安接触到他肌肤的时候,猛的躲过去,被子下的身子蜷缩着,瑟瑟发抖。

莫安的手轻轻的落在被子上,“松儿不脏,脏的是那些人……”

“不……是我……好脏 ……好脏……怎么办……我要洗澡……我要洗澡……好难受……”松儿开始撕扯起头发,指甲在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莫安吓的赶紧整的人扑上去制止,松儿已经开始有些歇斯底里,力气大的吓人,莫安的脸上也被划了好几道。急的没办法的莫安,大声喊着吕阳的名字,这个时候正好端着药回来的吕阳听到声音,赶紧推门。

“快,吕阳,有没办法把松儿打昏,他情绪失去控制了。”莫安很狼狈的整个人趴在松儿身上,双手很吃力的抓着松儿乱挥的手。

吕阳赶忙把药放好,走到床前最着松儿的脖【文】子后点了个穴,陷入疯狂的【人】松儿马上软软【书】的停下来。松儿上【屋】去扶起,狼狈的莫安,“他怎么突然发起疯了。”

莫安用手撂开散落到脸上的头发,指尖不经意的碰到划到的伤痕,不禁“嗤”了一声。“你脸受伤了?”吕阳听到声音,低下头仔细看了看莫安的脸。“他划的?痛不痛,我去把大夫的药拿来给你擦点。”

吕阳给莫安的脸上涂上药膏后,有些抱怨着说“他发疯,你应该马上去找我,万一受了伤怎么办。”

“现在不是没事。”莫安笑了笑。

吕阳抿了下嘴唇“他是谁?”

莫安顺着吕阳的眼光看过去,睡着的松儿,脸色安详纯真。“他叫松儿,以前是何泽飞的男宠。”

“那他怎么会……。”下面的话,吕阳没有说出。

莫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吕阳你去叫小二烧点洗澡水,乘他睡着,你帮他洗□子,然后给他抹点药。我先把药给他喂下。”

“好的。”吕阳起身又去厨房。莫安端起桌上的药,探了探温度,还有一点点烫,舀起放到嘴边吹了吹。用调羹橇开他的嘴,慢慢的让液体顺着口腔进,松儿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吞咽。

好一会,一小碗的药才给喂完。莫安坐在床头,用毛巾轻轻的擦拭着他的额头。“哎……都是不容易的人……”

后来吕阳和小二弄来洗澡水,小二和吕阳一起把松儿放到桶里后就离开了。莫安去吕阳房间拿了一套他的衣服,打算等下给松儿换上。

“莫安,你把药给我,我先把他伤涂上,再给他穿衣服。”屏风后的吕阳伸出手。

“你等下,”莫安拿起桌上的两瓶药,递到吕阳手上“你一个人能把他桶里抱出来吗?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抱他还可以,很轻。”吕阳回绝后,就退回后面去了。

等到松儿衣服穿好,躺回床上。天也有些黑下来了。

“我去叫小二弄点吃的,我们到现在午饭还没吃。”吕阳弄好后,站着对莫安说。

“我去吧,今天你都跑了好几趟了,你休息一下。”莫安起来,把吕阳的身子按到位置上。

吕阳看着莫安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床上的松儿,微微沉思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恢复日更了哦, 喜欢的亲要记得收藏和留评哦

陨落前……

松儿到了巳时差不多才醒了过来,莫安把一直温在炉子上的粥端了过来,一口一口的喂给他。吕阳本来想他来照顾的,但被莫安拒绝了,莫安觉得松儿现在这个状况,还是让他稍微熟悉的自己陪着会比较好。

“还饿不饿?”莫安把空碗放下,问正看着自己的松儿。

松儿摇摇头,明亮的眼神充满了忧郁,不安,和怀疑。莫安不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但没有去探究。收拾好东西,坐在床头安静的陪着他。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阿泽呢?”过了好久,松儿打破室内的平静。

莫安闻言,笑了一下,有些苦涩。离开宰相府没多久,却感觉很遥远了。何泽飞那个俊朗却尖锐的男子……

“我取消了亲事,离开了他。”

“啊……”松儿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美眸满是震惊。“为什么?泽飞……那么喜欢你。”

莫安看着这个善良的孩子,摸了摸他的头“你不生气吗?因为我,何泽飞才赶走了你。”

“不……不是阿泽赶我走的,是我……是我自己的原因。”松儿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手,不自觉的搓揉。“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他吗?”

“因为我不能生育。”莫安看着松儿乞求的目光,平静的说。

这一次,松儿没有发出惊讶声,只是震惊的张大嘴巴,眼泪忽然如珠一样的流出来,倒把莫安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

“傻瓜,关你什么事情啊。我这个当事人都不哭,你哭什么……”莫安递上帕巾,温和的说着。

“阿泽肯定不介意的。”松儿睁开迷朦的泪眼,肯定的说。

莫安想起何泽飞那痛惜的眼神,心有些酸楚,“可是我介意,我不想承受以后何府那么多人谴责的目光。”

那一晚两个人沉默的坐了大半夜,第二天,吕阳来敲门的时候,莫安才迷糊的趴在床边醒过来。

“他昨晚没有闹吧。”吕阳看着眼睛发红的莫安,心疼的问。

“没有,他现在还在睡,你帮我看下,我去你房间睡一下。”莫安摇摇头,因睡眠不足而感觉发昏。

“恩,你去再睡下,我会照顾他的。”吕阳点头,看着莫安出去后,便拿上药材去厨房,等松儿醒来可以喝。

司空一在他们两个都离开后,迈入客栈,一惯的白色长衫,风度翩翩的推开莫安的门。在看到莫安床上的松儿后,拍了下头,退出门,向左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抬头看了看门号,是这间啊。难道走了?

“不可能啊,飞影没说他们离开啊。”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正站在门口踌躇的司空一,转头看到,正打了一盆水过来的吕阳,嘴角扬起微笑,就说情报怎么可能有误。

“早啊。”司空一心情很好的对着目不斜视的吕阳露出亲切的笑脸。

正聚精会神端水的吕阳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这张痞子脸,差点把手上的盆给打翻。“你怎么又来了。”沉闷的声音显示着吕阳的极度不高兴。

“我为什么不能来,要不是那两天我有事,我也不会离开的。”司空一挑了下眉,懒懒的说,仿佛很享受吕阳怒目对待的待遇。

吕阳对着那无赖笑着的司空一忿忿的哼了一声,用脚推开门,径自走了进去。

“哎,我说这个男人是谁,我刚才还以为走错了房间,莫安呢?”不请自入的司空一,凑到床边,看了看睡着的松儿,抬头问正把盆放到架子上的吕阳。

吕阳径直忙着自己的动作,对着恬躁的司空一直接无视。

“哎哟,对我改变策略了,不错,知道赢不过我,退缩是好办法。”司空一走到桌子边的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晃啊晃的说。

“你……”吕阳闻言转回身,看到司空一脸上捉狭的那笑,知道自己又被激的上当。

“呵呵……我说你这性子充什么沉默,你啊 还是老实回答我的话比较好。”司空一,懒懒的玩着衣袖,眼神瞟着涨红脸的吕阳。

这个时候,床上的松儿睁开惺忪睡眼,“好吵。”

吕阳恨恨的瞪了一眼司空一,走到床边“你醒了,水帮你打好了,自己起来洗还是我帮你绞干拿过来。”

松儿开始有些楞楞的看着这个平凡的男子,好一会才想起昨天好象也见过这个人,“莫安呢?”

吕阳听到松儿一醒来就叫莫安的名字,有些微微的不舒服,还没等他回答,后面的司空一就凑过来,“你也认识莫安?你是她什么人。”语气充满了探究的味道,目光上上下下不客气的打量着松儿,鼻子有些哼哼出声。

松儿有些害怕的用手攥着被子,眼睛有着丝丝的恐惧。吕阳怕松儿又受刺激,赶紧一把推开司空一,扯开笑“莫安,在隔壁休息,昨晚她没睡好。”

松儿听到莫安的名字,稍微放松下来,随即眼神有暗了下来,“都是因为我才让莫安没睡好。”

这个充满暧昧的话,让后面看不到松儿表情的司空一,心里跟喝了醋一样的冒着酸气,什么叫因为他没睡好,难道昨晚两个人一起睡??

“你先起来洗蔌,我去厨房看看你的药好了没有,等下吃完药你在吃饭。”吕阳倒没想那么多,因为知道已松儿现在的身体也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

“谢谢你,请问您贵姓。”松儿对吕阳露出感激的笑。

“你叫我吕阳行。”吕阳看着因身体不舒服,脸色有些苍白的松儿,想起他的遭遇,对自己刚开始冒出的那点不舒服,暗自谴责。

“我叫司空一,你叫什么。”司空一不落后的出声。

“我……我叫松儿。”松儿一看到司空一就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肩。

司空一看着柔弱无骨的松儿有些嫌恶的撇了下嘴巴,难道他就是用这副样子勾引莫安的,一想到这,本来就不饶人的嘴巴,更是尖锐的出声,“我说你一个男人长的象女人一样也就算了,怎么连性子都这么象女人,简直跟个小倌一样。”

“你在说什么。”走到门口的吕阳一听到司空一的话,气的赶紧回来,狠狠的推开司空一,整个人充满着一丝杀意。

司空一看着不同于平常生气的吕阳,稍微怔了一下,转头看了下,满脸哀伤哭泣的松儿。司空一有些迷茫的表情,在看到转过身满脸怒意的吕阳的时候,马上又恢复了平时的痞子样,只是此刻表情有些僵硬。

“你给我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吕阳用手指着门的方向,厉声呵斥。

“出去就出去,谁稀罕,哼……”司空一有些不爽被吕阳这样对待,但是看着床上双目无神看着前面的松儿,嘴角撇了撇,嘴上依旧不认输的说着,慢悠悠的向门口走去,在快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床的方向,眼神暗了暗,表情有些自责。

司空一靠着栏杆,看着禁闭的门,心里有些担心,但是一向强硬惯的自己,拉不下脸去道歉,于是就这么站着。

隔壁,揉着眼睛正出来的莫安,看到司空一,低着头,表情有些黯然。

“你怎么在这。”莫安站在离他半米左右,出声询问。

正在自责的司空一听到莫安的声音,猛的抬起头,来不及收回的黯然表情,在此刻有些扭曲的尴尬。“我……”

“莫安你醒了,我正要去叫你。”吕阳从门后走出来,神情有些焦急。

“怎么了?”

“松儿,他一直没反应。”

“怎么回事。”莫安蹙紧眉头。

吕阳瞪了下司空一,然后娓娓道来。“……这个家伙,把人伤了,还一副不知悔改的表情。”

莫安听了吕阳的话,想起司空一刚才的黯然,又看看现在司空一一副倔强的表情,微微撅了下眉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指责,快步走进了房门。

司空一看着莫安的背影,倔强的脸上,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害怕,他怕莫安也这样认为他。

莫安看着眼神空洞,表情呆滞的松儿,有着微微的叹息,这样的松儿,让她觉得生命逝去的恐惧。

“松儿,我是莫安,你还认得吗?”莫安坐早松儿面前,手轻轻的抚摩着他的脸颊,不停的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

好一会,松儿涣散的眼神才慢慢的有了聚焦“莫安?”

“是,是我,松儿。”莫安露出真心的微笑,心里也微微的放松,至少他对自己的声音有反映。

“莫安……你会不会嫌弃我。”松儿伸出手,莫安轻轻的握住。

“不会,如果你愿意等你养好了伤,跟我一起上路,你愿意吗?”

松儿睁着眼,漆黑的眼珠蒙上一层氤氲水雾,声音有着丝丝的颤抖。“我……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莫安轻柔的微笑着点头。

房间里的另两个人,吕阳和司空一,看着床那边的两个人,心理都有着丝丝的酸涩。

那一天后,莫安寸不不离的陪着松儿,晚上也和松儿和衣而睡。司空一也在定了一间房在隔壁住下,吕阳虽然有些不愿意看到莫安这么亲近松儿但是他也知道他没有反对的权利。而司空一在莫安没有任何表示的情况,每天陪在她们后面。

终于在松儿身体情况渐渐稳定下来的时候,莫安决定起行,赶在大冬天来临的时候,找到落脚的地方。在起行前一天,莫安买好了足够的衣物。松儿拿着新的衣服,珍惜的抚摩,他从没想过,现在的自己,竟然拥有曾无数次幻想过莫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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