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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夫君也争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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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冯世迁敷衍一句。正要离去,却被冷渺雨紧抓住手腕说到:“那我来模仿给你看吧。”
见冷渺雨缓缓靠近自己,那花香时有时无,自己竟然无法将冷渺雨推开。眼看冷渺雨就要亲上来了。冯世迁紧闭双眼,全身紧绷,一瞬间又感觉左手一丝温暖,稳稳地到了另一个怀抱。
是很清凉的味道,又像温暖的阳光…冯世迁完全沉浸在一切“体香”之中。
段久年看着怀中犯花痴的冯世迁很是无语,扯了扯嘴角,误以为是对冷渺雨的那个吻很是痴迷。又将冯世迁送回了冷渺雨的怀中说到:“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心中很是失落,原来自己做不到默默陪在她的身边啊…还是会难过,会受伤,会想把她占为己有…
“啊?”
冷渺雨正想要说:“既然知道打扰了还不快消失!”这话还没说出口,冯世迁连忙拉住了段久年的衣角一脸无辜地解释到:“久年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那个…我第一次在寒冬看到绿叶噢!”冯世迁指着树梢上的新绿向段久年炫耀到。
段久年因刚刚一事,毫无心情,瞥了一眼说到:“有什么好奇怪的,等你到了覆水城,还疑惑怎么没有枯树。”
说完抛下冯世迁,直接走掉,冯世迁一见段久年如此,一定是刚刚误会了什么,毕竟她也控制不了自己。很是懊恼,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一顿狂解释。却留下我们可怜的冷渺雨一个人现在树下,痴痴地看着那啄木鸟。
夜晚将至,原本蔚蓝的天空却是一片火红,随着夜越来越深,天空却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
冯世迁趴在客栈的窗户那,低头看着窗下那跑来跑去的孩童,点着炮竹,捂着耳朵。红扑扑的小脸儿,丝毫不惧怕也要的寒冷。
嘻嘻哈哈的笑声,噼里啪啦的炮响声。很是热闹气氛,在这很是喜庆的节日中。冯世迁却始终提不起笑容。
段久年在门外敲了很久的门,却迟迟没听见冯世迁的一声答应,很是担忧地看着推进门来,却见冯世迁趴在窗台那儿发呆。
轻轻走向床边,拿了条毯子。床上的巫邪轻抬眸瞥了段久年一眼。段久年苦笑,若是从前,这个位置应该是巫炎的吧,而这个时候他定然扑向自己,不把自己的脸抓花誓不罢休。时间过的真快呢。
段久年在心中感叹着,走到冯世迁身边,轻轻将毯子披在她的身上。冯世迁一愣,转过头看向段久年,勉强地提起嘴角对段久年笑到。
看着冯世迁的笑容,段久年心口一紧,轻拥着她坐到椅子上,将刚刚端来的饭菜一一放到她面前,将筷子递给了她说到:“世迁,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振作,能够永远开心,即便不能如此,也一样每次失落后的你也能笑的出来。”
“…我开始变得不像我了。”冯世迁低着头,玩着手中的筷子,小声说到。她也很懊恼自己为何变得这样,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段久年轻轻拍着冯世迁的后背安慰到:“会好的。我会一直在。”即便独自承受你给的伤害…段久年在心中说着最后一句话,像安慰着冯世迁,又更像在安慰自己。
听了段久年的话语,冯世迁的脸上才微微浮现出笑容。对段久年点了点头说到:“也是,生命就是一场相遇,没什么好为难的。”
“嗯,所以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的。”段久年温柔摸了摸冯世迁的脑袋,便起身离去。而他心中只想着一句话,那便是冯世迁的那句“生命就是一场相遇”。可冯世迁,你知道吗?你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076章 内有危机
冬夜三更,天空还蒙着一层因炮竹而留下的灰雾。无鸟鸣虫吟,只有那寒风阵阵,落叶阵阵。
村落唯一的客栈内。冯世迁辗转反侧,无心入眠。望着身旁的巫邪呼呼大睡的样子,会心一笑,它可真无忧无虑。如果可以,自己能够无心想东想西,那可轻松许多。
披上毯子,正欲开窗吹吹风,忽一阵晕眩,困意四起。刚还无法入眠呢,这时怎么如此乏累呢?不对!冯世迁因这突如其来的疲劳感反而警惕了起来。连忙看向四周,见屋外黑影一闪,静心一听。脚步声!急急促促,敌众我寡!
二话不说,冯世迁强忍住困意,穿上外袍,紧紧地拿起巫邪之鞭。看着门外黑影一个紧接着一个。这时原本昏睡的巫邪倒很是精神。眨巴着眼睛很是迷惑地歪着那毛绒绒的脑袋看着冯世迁。
这时冯世迁的脑海里又传来了巫邪的声音:“是迷香。要小心。”
冯世迁虽然疑惑巫邪为何没被这迷香所迷,反而很是精神。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门外那些不知来历的人儿。
冯世迁将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巫邪不要发出声音。这时的冯世迁已经精神了起来。巫邪乖乖地跟在冯世迁身后。冯世迁正要打开门,却听见隔壁房间不知是哪个女被惊动,尖叫了一声。
“不对!不会是被杀了吧?”冯世迁吃惊地捂着嘴,小声地说到。内心对那女子深感惋惜,究竟是惹到什么人了?
冯世迁正犹豫是否要出去查看查看,却听到段久年的声音。
“快!保护好世迁!”
冯世迁愣愣地站在原地,啥?难不成是来找她的?她冯世迁长这么大也没得罪过谁啊!要硬扯出几个,那不都死了吗…
门外又传来了更为火热的金属碰撞声。又停到了对话声,但太过吵杂,冯世迁压根没听懂,那房门就被猛地推开。还未反应过来,那久违的感觉让冯世迁冒了一身冷汗。
只见一把长剑就靠在自己的脖子上,冰寒刺骨。冯世迁心中苦笑,这个时候她竟然会开始怀念冯若莲、冯星辰和冯素娆…她们都是被自己间接杀害的,自己的手,真是血腥呢。
“看来你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
冯世迁一听这陌生的声音猛地抬头,不知何时自己竟然与那把原本在自己脖子上的剑拉开了距离。而救了自己的人,竟然又是他!
那个戴着丑陋面具的人。那个说自己的命是他的人…
待段久年等人赶来的时候,只见冯世迁被一戴面具的陌生人揽在怀中。隐约的月光让段久年认出了那个人——残阳。微微皱眉,他的直觉竟然告诉他,面前的残阳不会伤害冯世迁。但看到冯世迁在那人怀中,心中还是很不舒服。
残阳微眯双眸,看着段久年又看着他身边的冷渺雨,对冯世迁说到:“怎么?冷渺雨还在你身边?”
冯世迁听残阳的话,一愣。离开了残阳的怀抱,对残阳的话也没太多想法。
而冷渺雨见到残阳的时候却很是吃惊,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冯世迁的安危。冷渺雨抽出了门外一尸体手中的剑指向了残阳:“放开世迁!”
“放开?”残阳的语气满是嘲笑,却不知他面具后面容上的表情。抽出腰间的残阳剑,很是不屑地玩弄着手中的残阳剑说到:“论剑术?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拿剑。让你的那些人滚。”
残阳挥着剑,剑气迫使冷渺雨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一声响,很是清脆。柯烈扶着白忘尘出现在房内,听到残阳的话,很是不满。以为他才是幕后人,怒气冲冲,拿着剑冲他吼到:“你说什么?该滚的是你吧!”
“他说的,另有其人。”段久年一边帮忙扶着白忘尘,一边很是冷静地说到。有意无意地看着冷渺雨。气氛僵持着。有明理人,也有局外人。
冷渺雨咬了咬下唇,抬头看着冯世迁,眼里满是不舍和歉意。良久,对那群黑衣人吼到:“还不快滚!”
那群黑衣人面面相觑。冯世迁一听瞪大眼睛看着冷渺雨,对他失望至极。泠泠到:“你骗了我?”
冷渺雨咬着唇看着冯世迁,欲言又止,良久才小声言到: “…对不起。”
“我明白,你走吧。”冯世迁失落地闭上双眸。曾经,冷渺雨一度想要了自己性命,因为他的诚实,他的帮助与陪伴。冯世迁默许了他的留下,却万万没有想到,将自己退下谷底的,是他。
冷渺雨对众黑衣人下令,黑衣人纷纷从冯世迁房间的窗户那儿离开。就在冷渺雨与冯世迁擦身而过的时候,他还是停下了脚步。却直视的前方,不敢看着冯世迁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冯世迁,也许我教你古琴是假的,留你身边是假的,可我爱你的心,是真的。我仅剩的,只有一颗真诚爱你的心。”
冯世迁转头看着冷渺雨不语。苦笑着,为什么会觉得他如此真心,为什么自己会被感动。
而段久年冷冰冰地看着冷渺雨的背影,没好气地说到:“你伤了她一刀,以为涂上蜜就能好么?”从冷渺雨出现的第一天起,段久年无时无刻没有防备着。他出现的时机,他的琴艺,他的内力。看不出哪门哪派,一直刻意隐藏着自己。
段久年的话让冷渺雨瞬间愣住,苦笑,离开在众人的视线。
冷渺雨离开后,冯世迁却一头雾水的看着众人问到:“你们怎么没事?他们只在我房间放迷香吗?黎昼黎夜呢?”冯世迁向门外看了看,却没看到黎昼黎夜,心中不禁担忧了起来。
“有事啊,只是白兄帮我们解了,可他受伤了。黎夜在守着黎昼。”柯烈扶着白忘尘坐了下来。仔细检查着白忘尘的伤口,原本对白忘尘的排挤,转化为兄弟情谊。很是照顾。
段久年踢了踢脚边的尸体,漫不经心地说到:“我没在房间。”正想着要不要再解释解释,便走向冯世迁。而这时。
正当众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冯世迁却再次陷入险境。
☆、077章 这是命令
正当众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冯世迁却再次陷入险境。众人一脸诧异地看着残阳,只见残阳竟然持着他的残阳剑在冯世迁的脖子上。
“残阳,你?!”段久年一时哑口无言,面对残阳的举动很是愤怒,但又不敢轻举妄动,深怕一不小心残阳剑就划破了冯世迁的脖颈。
“我说过的吧,你的命是我的。”残阳在冯世迁的耳边说着,看似暧昧,又满是无情冷漠。
柯烈见冯世迁有危险,立马站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了轮型飞镖。却被段久年阻止。段久年摇了摇头,示意柯烈不要轻举妄动。
而这动作却被残阳看在眼里,残阳轻声一笑,看着段久年好似对他很有兴趣:“不错,你说我该夸你胆小?还是夸你太过聪明?”
“聪明我不否认,胆小我也不否认。残阳剑的威力,可不是玩笑。”段久年的语气很淡定,但只有他知道现在的他有多焦急多害怕多不想冯世迁受一点伤害。
残阳对段久年的话很是满意,开始对段久年好奇了起来:“当今知道我残阳剑威力的人,都已死在这剑下。而你又是谁?冯世迁你可要小心了,他或许是另一个冷渺雨。”
冯世迁愣愣地看着段久年,而这一个眼神却让段久年满是受伤,但为了让冯世迁相信自己又继续说到:“都说残阳亦正亦邪,如今怎又干起挑拨离间的事儿来?”
“亦正亦邪?只不过我手中的残阳剑是当年你们巫马绵忆教主亲手所制造,却落得如此名讳。”残阳冷笑地看着段久年,手上加重了力度,却没想到剑却不受控制向外撇开。
吃惊地看着冯世迁,只见冯世迁手中的巫邪之鞭缠绕在残阳剑上。冯世迁看着残阳,很是失望:“你叫残阳,对吧?我一直记得你对我说过我的命是你的,所以,你现在是来要我的命吗?”
“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的。”残阳的语气很是冰冷,加重了力度想挣开巫邪之鞭。
冯世迁知道自己对残阳那就好比一只小蚂蚁,识趣地放开鞭子,到了段久年的身边,一脸认真地看着残阳说到:“可是不行,我现在还不能把命给你。”
“好,我等你拿回魔教。”残阳说完,纵身一跃跳出窗。
而众人都一脸茫然。白忘尘捂着伤口,头上还冒着冷汗,很是吃力地看着冯世迁问到:“他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们要…”
“看来这消息,已经传开了。”
“黎昼?”柯烈很是吃惊地看着黎夜和黎昼走了进来。段久年上前帮忙扶着黎昼问到:“没事?”
“没事。”黎昼有些疲惫地回答到,毕竟依靠阳光的他在夜晚十分虚弱。
冯世迁微微皱着眉头,很是担忧地看着黎昼,对他身边的黎夜问到:“这么说,今天的事还会发生?”
“是,甚至更严重,防不胜防。”黎夜点了点头,看着身边的黎昼很是担心。
冯世迁看出了黎夜的想法,但看着黎昼欲言又止,咬着下唇,走到黎昼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黎昼,如果我们这次寻找旧址充满危机。那么魔教那只有巫炎和溪儿没事吗?”
黎昼看着冯世迁苦笑,他又怎么不懂冯世迁要表达的是什么,伸手摸了摸冯世迁的长发说到:“傻丫头,跟我见外什么,有话直说就好了。”
冯世迁一愣,又想起了那日落的一刻。走到窗边将所有窗户都打开,对黎昼说到:“每次你和我说‘傻丫头跟我见外什么’的时候,我都想说,跟你见外是应该的,我又不是你贱内。”
冯世迁一番玩笑话却让在场的人有人欢喜有人愁。黎昼看到冯世迁开窗的时候会心一笑,原来她记得,她一直记得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黎昼吃力地起身,走到冯世迁的身边看着窗外笑到:“我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星月了。明天一早我就回魔教。”
冯世迁心口一紧,看着黎昼的笑容,为什么那么心疼…冯世迁低下头,让自己不再多想,调整好情绪又看着一旁的柯烈说到:“柯烈,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如果要我离开你,那请你不要说,我做不到。”柯烈转过身不看着冯世迁,他不想离开,不想在她可能遇到危机的时候离开她。他怕,他怕冯世迁受伤,他怕除了自己别人保护不了她…
“可比起我,还有更多人需要你。”冯世迁看着柯烈一脸诚恳,即便现在的柯烈背对着她…
柯烈皱着眉头很不情愿,任性地说到:“都说我不要离开你了!”
“我白天有久年保护我,晚上有黎夜保护我,即便受伤也有忘尘在。而且最重要的是有巫邪在,又能辟邪又能保平安的。还能保暖呢。”冯世迁叽里呱啦长篇大论试图动摇柯烈的心,“你看,现在我爹不在魔教,巫炎不靠谱,溪儿又太冲动。白天有黎昼可夜晚怎么办。如果让黎夜回去了,那我怎么办对不对?而且先皇驾崩的事,我还放心不下,二、三皇子那,我也想让你帮帮忙…”
“好了好了!”柯烈连忙打断冯世迁的话,自己真的被她烦到了:“冯世迁,你要是继续在我面前balabala的说个不停,信不信我亲你啊!”
柯烈话一落下众人都挡在了冯世迁的面前。包括受伤的白忘尘都捂着伤口在冯世迁面前,一脸认真。好似在说着:你要敢亲我家世迁,我就!我就和你翻脸噢!
柯烈看着一群破坏气氛的家伙很是无奈。对冯世迁吼到:“喂!冯世迁!我是来保护你的,你干嘛要把我赶走?!”
“…你能不能懂事点啊!”冯世迁推开了面前的人儿,怒气冲冲地向柯烈吼到,“给我回去!是命令!”
“冯世迁!我这么喜欢你这么担心你这么爱你,只奢求你让我陪着你,不行吗!”柯烈也压不住性子向冯世迁吼到。安静了几秒后才一事到自己的冲动,放下身段,别过脸对冯世迁说到:“我知道了,我明天和黎昼一起回去。久年,帮我照顾好她。”
说完柯烈便直接走出了房间。
☆、078章 一箫定情
柯烈离开后,众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冯世迁懒懒地靠在墙上,看着众人说到:“你们也先回去吧。忘尘,照顾好自己伤势,黎夜照顾好黎昼。久年,你留下。”
“好吧,世迁你早点休息。”白忘尘识趣地起身,黎昼黎夜也走了出去。
冯世迁也让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间,唯独留下了段久年。这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但段久年一直将心中对冯世迁的情感深埋,大家也误以为主仆关系。也并没有想太多。
众人离开后,巫邪便跳上床继续睡它的觉做它的好梦。段久年拿起床上的毯子披在冯世迁的身上,对冯世迁让自己留下一事,心中很是激动。强掩藏住内心的欣喜,柔声问到:“怎么了吗?”
冯世迁双手抓好肩上的毯子,看着段久年摇了摇头,拉着他坐了下来说到:“我只是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陪伴的时间长吧,对段久年产生了依赖感,就好像兄长一般照顾着自己。甚至比冯无忧还要更了解自己。而只要有段久年在自己就会很安心。
段久年看着冯世迁对自己的依赖,眼里满是宠溺,虽然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和自己对她的并不一样,但也不会觉得失落,只要她需要自己,记得自己,就好了。
段久年无奈地笑着自己,无论她冯世迁做了什么,自己多生气多心碎,只要她一声“久年”。自己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再她身边。段久年,你真的是…
段久年默默叹了口气,拿出玉箫对冯世迁说到:“我吹箫给你听吧,你好久没听了吧?”
冯世迁按住了段久年那拿着箫的手,对他摇了摇头,一脸真挚地看着段久年,好似撒娇地说到:“陪我说说话吧。或者哄我开心也好啊。我想等会儿想睡的时候再听你吹。”
“好。”段久年点了点头,看着窗外的天空说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冯世迁点了点头,一脸期待。段久年不知在想什么,开口讲这段故事的时候,心中竟然有些心痛。
看着冯世迁那清澈的双眸,会心一笑,柔声说到:“从前有个女孩和个男孩。女孩喜欢追着蒲公英跑,于是男孩就偷偷帮着她吹散蒲公英;女孩喜欢在日落的海边捡贝壳,于是男孩就偷偷帮着她变出五彩的贝壳。男孩是云端的天使,却为了女孩来到人间,男孩以为女孩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有天女孩开始向往着能够飞翔,可她不是天使,没有翅膀,男孩知道了,他想帮助那个女孩,因为只要女孩想要的,他都想帮她实现,义无反顾,即便女孩不知道他的存在。”
说到着,段久年看着冯世迁的眼神满是疼爱,柔情。见冯世迁听得入迷,又继续说到:“ 那晚,男孩来到了女孩的窗前,女孩睡的很安慰,嘴角的笑意,男孩看着也很是幸福地说到:‘听说睡觉是带着微笑的人是幸福的, 你要一直如此。因为这是我最后能够为你做的。’男孩在女孩的嘴角上轻轻一吻,带着微笑将自己融入自己的翅膀中送给了女孩。
第二天,女孩醒来后发现自己有了翅膀,像天使一般飞了起来,她说她要找他,那个帮我吹蒲公英的,变出五彩贝壳的男孩,现在自己能飞了,就像他一样。女孩要告诉他,自己一直喜欢着他。女孩在空中飞着找着,好久好久,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后来女孩没有力气了,她哭了,才明白,男孩化作翅膀,将翅膀送给了自己,却不知自己想要飞是为了他。”
“…你怎么哭了?”段久年讲完故事后却见冯世迁面容上的泪水很是心疼。
冯世迁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地说:“我让你哄我,不是让你哄我哭啊。”
段久年无奈地看着冯世迁,抬手,温暖的指尖帮她擦拭着泪水,将冯世迁拉到床边,哄她躺下帮她盖好被子,自己站在床边说到:“好吧,我再讲个吧,你要听长的还是短的?”
“嗯…长的吧。”冯世迁一脸期待地看着段久年,抱着被子,像个小孩一般,等着故事的到来。
段久年清了清嗓子,深吸了一口气柔声讲到:“从前有一只苍蝇,它学会了飞,于是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一下省略两分钟。)
冯世迁眨巴着眼睛,愣了良久,扯了扯嘴角起身拉住了段久年的袖子说到:“那个…给我讲个短的吧。”
“短的啊?”段久年又一次深吸一口气讲到:“从前有一只苍蝇,PIA!死了。”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 每个故事前为什么都要加个美好的‘从前’。”冯世迁在这寒冬腊月的时候,被段久年的故事冷到冻僵了。
段久年见到冯世迁能够对这个故事提起兴趣,那这故事也不算白冷一场,很是溺爱地看着冯世迁说到:“因为有希望啊。”
故事的开头都是美好的,因为有希望。而它的结局也一定是好的,如果不够好,那就还未结束。冯世迁心中默默想着,鼓舞着自己,她身边陪伴着她的人,无时无刻无不关心着她,鼓舞着她。所以冯世迁要振作起来。
冯世迁的嘴角浮现出了笑意。抱着一旁的巫邪,对段久年说到:“我想睡觉了,我要听那首曲子,那首我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曲子。”
“好。”段久年轻声应到。但也仅仅因为这一个字,让冯世迁无比满足,这样就够了,段久年,有你在就够了。
段久年手持箫柄,玉体通透,月光朦胧,玉体好似蒙上一层白霜,发光,诱人璀璨。
不同当年的悲伤。回旋婉转,渐起渐落,沁脾缠绵。清丽如鸟鸣如蝉吟如有一莺鹂,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轻如泉水飞溅,猛如烟火迸发。繁音渐增, 此伏彼起,忽近忽远,忽快忽慢,忽起忽落。似百花争艳,似百鸟齐鸣,彼鸣我和。
而后,悠幽,如泣如诉,若虚若幻,婉转悠扬。已不知段久年何时停止奏箫,而萧声还在,旋律还在,久久,还在。
段久年俯身,冯世迁嘴角上扬,不知梦乡之中是和人在与她欢笑。轻轻在她嘴角边一吻,是宠爱,是无奈,是埋怨,是不舍。
“冯世迁,我爱你。”段久年在冯世迁的耳边轻声说着,虽然已知道此时在梦乡中的冯世迁,是听不见自己的一言一语。但只要如此,他也心满意足。此生足矣。
☆、079章 入覆水城
柯烈与黎昼回往卧龙城,其中本应该是依依不舍,十八相送,但冯世迁竟然和柯烈“默契”地发生了冷战。二人不告而别,导致黎昼那晚之后未曾和冯世迁说过一句话,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回去了。
而冯世迁、巫邪、段久年、白忘尘和黎夜四人一兽继续向覆水城进军,数日之后。
“卖烧饼咯,热乎乎的烧饼咯。”
“馍馍肉包,刚出炉,烫手呢。”
“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覆水城中不逊卧龙城,鱼米之乡,正月清风拂面冰凉带着寒意,却掩盖不住覆水城中百姓的热情。春寒料峭却柳浪生烟。这让冯世迁觉得很是新颖。这是寒冬,却有莺歌燕舞。这寒风,却有姹紫嫣红。青山绿水,盎然春色,浮花浪蕊,繁花似锦。
冯世迁蹦跳着在这儿覆水城中,身后的白忘尘也很是兴奋。这是他俩第一次在冬日遇见春色。段久年和黎夜看着这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笑容中却满是欣慰。
为了掩人耳目,冯世迁去裁缝铺中换了一身弹墨牙色男装,却没想到一出铺子就被人紧紧相拥。
段久年等人正欲动手,定睛一看,很不留情地将抱住冯世迁那人儿拎开。冯世迁差点吓死,拧着那人儿的耳朵吼到:“巫炎你找shi啊!”
是的,我们可爱帅气萌到哭的巫炎出现了。巫炎嘟着嘴,一脸受伤地拉开冯世迁的手,蹭着冯世迁的脸撒娇到:“世迁,我好想你的!”
冯世迁一脸黑线,一巴掌推开了巫炎那白净的俊脸。水眸怒视着巫炎,素手环胸,红唇皓齿,看到巫炎的出现,眉头微锁:“为什么你会在这。”不是询问,而是再说着,你不应该在这。
巫炎拉着冯世迁的手很是委屈地解释到:“有黎昼和柯烈在,我又没事干,所以就偷偷跑来找你啦!”
冯世迁无奈地扶着额头,罢了,其实见到巫炎,心中也很踏实。也不再混沌计较默许了他留下,。
众人正要找个客栈,白忘尘看着四周人山人海,倒是有些疑惑地问着巫炎:“那个,巫炎。你是怎么从人群中一眼就发现世迁的呢?”
巫炎拉着冯世迁的手,笑得十分灿烂,蹭着冯世迁,眼里满是笑意:“因为在我眼里世迁一直在发光啊!”
“…”冯世迁默默白了巫炎一眼,抽出了手,真是被恶心到了。
客栈内。
“哎哟,几位夜是吃饭还是住店啊?”某店小二十分狗腿地向冯世迁等人扑来。这种声音像公公,行动像老鸨的。让众人都下意识地将冯世迁护在身后。
冯世迁抱着巫邪,摸着巫邪的脑袋,从段久年身后走了出来,对店小二微微一笑,压低的声线说到:“一起。”
店小二看着冯世迁等人爽眼冒星。心中独自YY着。除了一只大白狗和那包的跟粽子似的哥们。其他四个哥们长得可真是养眼,这要宣传一番,今儿姑娘们一来,又因姑娘们来一群大爷,那不是要发财啦?!
众人扯了扯嘴角,纷纷无视这不太正常的店小二,围坐在一饭桌上。冯世迁摸了摸身旁的巫邪,让他冷静下来,免得再次把餐桌给吃了。一旁的巫炎唤着另一个店小二嚷嚷到:“喂!小二!你这都有什么好吃的啊!”
店小二狗腿地跑了回来,为众人倒了壶茶,深吸一口气,气存丹田,深情地念到:“我们这儿有:四干四鲜四蜜饯,四冷荤三个甜碗四点心。这四干就是黑瓜子,白瓜子…还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红丸子,白丸子,溜丸子,炸丸子…一品肉,樱桃肉,马牙肉,红焖肉,黄焖肉…红肉锅子,白肉锅子,什锦锅子,一品锅子,菊花锅子还有杂烩锅子。”
店小二一口气念下来不带喘气的,让大家敬佩也觉得无语。冯世迁一听,来了兴趣。眨巴着眼睛,愣了愣,无辜地看着店小二说了句:“那啥,没听清,要不你再念一遍?”
于是在冯世迁期待的目光下,这店小二又念了一遍。冯世迁本想再逗那店小二一次,但看他憋红了脸,还是罢了。到这儿确实挺有趣的。
冯世迁拍了拍手鼓起了掌,笑意中满是赏识,看着那店小二夸奖到:“你这小二可真有趣,背得可真顺溜?”
店小二摸了摸鼻子,被冯世迁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几位爷听清了吗?要不都点个遍?”
段久年扯了扯嘴角,默默地扶着额头,心中真心佩服这儿的老板。好个奸商啊…敢情这只要没听懂的,都要点个遍尝尝了。
而白忘尘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那店小二问到:“呃…全部都要我们这五人也吃不完啊,要不你把它们都介绍一遍吧。”
白忘尘的话让那店小二差点吐血,店小二缩了缩身子看着冯世迁等人,连忙道:“各位爷就不要玩弄小人了…”
“好了,别当真。”黎夜坐到了没有太阳的地方,摘下了面具,对冯世迁问到:“世迁,你要吃什么?”
众人笑了笑,都明白白忘尘是天然呆,慢半拍,糊里糊涂误打误撞才整了这店小二。听黎夜一说,也都纷纷看向冯世迁。
冯世迁喝了杯茶,语气平淡,默默言到:“烧花鸭,卤子鹅,罐儿鹌鹑,炸排骨,白斩鸡,烩腰丝,三鲜丸子,四喜丸子,鲜虾丸子,黄花鱼,糖醋鱼,扒肉,扒鱼,扒面筋,一品锅子,红肉锅子各来一份。”
冯世迁念完后,那店小二一脸吃惊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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