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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皇后,驾到!-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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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唐琳看着大家,支支吾吾的说:“那个,你们,要不……让我试试?”W608。

众人同时一怔,一同抬头望着她。

唐琳咧嘴干笑,被众人怪异的眼光看得有点不自然。她重复了先前的话,“要不,让我试试?我是说,我有可能既让二王妃受不了苦,也让木凌萱察觉不到。”

她的这句话,点燃了众人眼中的希望之火。

唐琳说:“现在,谁去请二王妃到这里?最好别让木凌萱察觉到!”

御圣君想了想,说:“这件事,让暗风做吧。”说罢,面向安林,吩咐道:“安林,你出去让人去找暗风,并让暗风避开木凌萱的耳目把二王妃带到朕的轩宇宫来。”

安林弓了弓腰,“老奴遵命。”说完,转身退出了御圣君的寝宫。

——

暗风从南宫厨房附近的一座院墙上跳下,向正往他走过来的侍卫迎上去。那侍卫靠近他,道:“暗风,方才安总管传来主子的口令,要你避开木凌萱的耳目把二王妃带到轩宇宫。”

暗风点点头,“我知道了。”

“小心行事。”叮嘱一句,那侍卫转身离开了。

暗风没有在原地逗留,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的功夫,暗风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一侧不远处的大树后面,微微探出头来往厨房门口瞧了一眼。他看到凤蝶舞和一位在厨房干活的青年男子一起在厨房门口削瓜皮。

暗风在树后面吹了一两句鸟叫的声音。

凤蝶舞听到清脆的鸟叫声,不由得抬头望了那棵树一眼,在那棵树的枝杈间,果然停留着一两只小鸟。

小鸟摇头摆尾,甚是可爱。凤蝶舞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迷人的弧度。她身旁的青年男子的神色却被那突然的鸟叫声弄得有些紧张,却没有怎么表露。

青年男子回头看看屋内,转过头后,他犹豫了一下,说:“凤姑娘,能帮我里面拿个凳子出来吗?我这手忙着这些活,暂去不了里面,但蹲着腿发酸……”

凤蝶舞的视线从枝杈间的小鸟身上收回,落到了青年男子身上。她朝他笑笑,“当然可以。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说完,小跑的速度跑入了厨房内。

等人一走,青年男子的视线马上落到那棵树后面。

暗风从树后面跑出来,几步跑过青年男子的身边,他朝青年男子送去一个微笑,没说什么就往后院的门口跑去。

待凤蝶舞拿着凳子出来的时候,暗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后院门口。

要去后院,必需要经过厨房的门口。

暗风进了后院,立马就锁定官萼云的房间,然后跑过去敲了敲,“二王妃。”

官萼云正在房中捂着心口的地方,忍着隐隐的疼痛,脸色变得有些绿。她心有不解:“方才不过是喝了蝶舞送来的清心茶而已,怎么心痛成这样?毒又发作了吗?”

如果这次发作没有人及时发现,那么她岂不是从此见不到子尘了?

一想到这,官萼云的眼眶就通红了不少。

听不到回应,门口的暗风又敲了敲门,“二王妃,你在里面吗?”

这次,官萼云听到了门口的声音,她挪动身子弓着腰向门口走过去,实在是太痛了,她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走过去。走到门前,把闩住的门打开,见是御圣君的侍卫,面色开始有些差,“怎么是你?”

看到她这张苍绿的面孔,痛苦的样子,暗风紧了紧喉咙,“二王妃,你没事吧?主子他找你,让暗风来带你过去。”

官萼云悲极而笑,“呵呵,找我?你告诉他,我病了,不宜出门。”

暗风把御子尘搬了出来,“也是二王爷的意思。”

“什么?”官萼云很是震惊,但情绪一激动胸口就发疼,她努力忍受着,“王爷他在?”

暗风说:“二王妃,去了你就知道了。得罪了。”说完,立即上去把官萼云的穴道给点住,然后把她给横抱起来,飞快般的速度跑出了后院。

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暗风已经没有看到青年男子和凤蝶舞在门口削瓜皮,但那个凳子还在。

暗风前脚刚从厨房经过,然后凤蝶舞就扶着弓着腰的青年男子从厨房对面走了出来。青年男子时而捶捶背,时而叹息,“唉,吃多了,把这肚子给闹得。凤姑娘,谢谢你扶我一把到茅厕。”

凤蝶舞咯咯一笑,“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帮忙的。”

青年男子看了看后院的道口,心想:“暗风应该已经办完他的事离开了吧?”13846096

——

轩宇宫。

暗风把官萼云抱入御圣君的寝宫内,立时见到了不少人在场。他把官萼云跑到御子尘面前,但并没有放下来,急道:“二王爷,二王妃她似乎又毒发了。”

官萼云的脸色极差,神色异常痛苦,但她动不了。

御圣君忙吩咐:“快,把她放到里间的床上。”

“是。”应了声,暗风迅速把官萼云给抱到里间,其他人陆续尾随进来。到了里间,他把官萼云放到了铺着厚厚毯子、却没有罗帐的床上。

里间的陈设古香又简单,却充满佛家氛围。

这里是御圣君修行打坐的地方,因此才陈设简单。而他的师父又是一禅大师,自然他也是佛门弟子。

唐琳观察了里间一眼,心里总算明白了为何御圣君不近女色的原因,原来,他是佛家弟子,难怪了。如果他不是佛家弟子,干嘛会放着后宫三千嫔妃不要。

把官萼云放下后,暗风顺便把官萼云的穴道给点开,然后退到了一角。

御子尘走过来坐下,官萼云立马扑入了他的怀中,瞬间哭得像个泪人,也如同即将要断掉的风筝线一样,怕就这样与放风筝的人决别,“子尘,我好怕……”

御子尘抚抚她的后背,心疼道:“别怕,别怕,从今以后你不会有事了。”

官萼云偷偷注视了旁边其他人一眼,看到御圣君的面孔,双眼里立即闪过了恨意。床边墙上有一把宝剑,她松开御子尘立马夺过宝剑,然后向御圣君刺去——

你怕打针吗?我要给你注射麻药!

宝剑刺向御圣君胸膛的刹那间,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惊恐之色。一堂他们出于保护主子的本能,立马掏出了他们身上的剑。

但,谁的速度也没有御圣君快。他出手极快,而又让人丝毫察觉不到他已经出手了。

官萼云发现就差那么一点剑尖就刺入御圣君的胸膛里了,可偏偏就在这一刻自己的手动不了,无论自己再如何努力,剑也无法再逼近御圣君一分。

而剑的一头,已经夹在了御圣君的两指间。

他紧紧的看着她,看着她拼力,看着她眼中深深的仇恨,他的心如同被针刺了一样,隐隐发疼。原来被人误会却不能解释的滋味,是如此的难受。13850938

众人愣住了,一动都不动地站在御圣君周围。

一堂他们掏出的剑没有机会举向官萼云,但也没有收回。

御子尘仍坐在床边,只是侧着身看着背对着他的妻子,眼里满是痛色。他的皇兄如果连她都伤得了,那早就被反御会的刺客给杀死了,又怎么会有机会活到现在。W7ge。

官萼云也紧紧看着御圣君,渐渐的双眸布上了泪水,她哽咽着说:“子尘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你忍心对他下手?”

御圣君一句话也不说,呼吸着每一口沉重的气息。过了一会,他松了剑,对官萼云说:“弟妹,朕知道你非常恨朕,如果你现在心里不痛快,你就一剑刺过来,朕决不躲开。一切的一切,都是朕安排的,与子尘无关。他比任何人都想保护你,呵护你。对他来说,你就是他的命。”

官萼云沙哑道:“你既利用我控制子尘,为何现在又这般假惺惺的?”

“哎呀,萼云,你误会了。”侯在角落里的唐琳终于对出处悲情戏看不过去,狠狠地插进来打断掉。她走到官萼云身边,说:“萼云,把剑收回来。”

“不,”官萼云痛苦摇头,“我不能收剑,除非他放子尘离开。负责人,你不知道我们的事情,你不知道。”

“唉,”唐琳叹了口气,耐心的说:“萼云,我知道你们的事。你乖哦,把剑收回来,然后乖乖躺到床上,我要帮你清掉身上的毒!”

“你?”官萼云愣了愣,对唐琳的话一时感到糊涂。

御子尘起身,走过来两步,看了御圣君一眼,然后把官萼云手中的剑取下来。对他的所作所为,官萼云没有反抗,却徒增泪水,“子尘……”

御子尘把她扶过来坐下,柔声道:“云儿,皇兄的为人,我们是有目共睹的,他并没有向你下过毒,反而每次帮你抑制体内剧毒的人,却是他。”

官萼云一脸茫然,越听越糊涂了,“怎么回事?我……喝!”突然抽了一口气。她立即捂住胸口,脸色忽绿忽白,神色尤为痛苦。她抓紧御子尘的手臂,痛苦的说:“子尘,我……”

暗冷说:“二王爷,二王妃她体内的毒又发作了。”

“可恶。”御圣君咆哮一声,“这个木凌萱,朕杀了她!”

“别啊君君。”唐琳赶紧的抓住御圣君的手臂,不让他离开,“我说了,我能救萼云,你别担心了。你不要冲动,一旦惊动了木凌萱,你的计划就泡汤了啊!”

木凌萱?!官萼云怔了怔,虽然现在毒发令她痛不欲生,但她的脑子还很清醒。痛,让她清醒得不得了。木凌萱,不是十年前从北临国下嫁御鑫皇朝的北临公主吗?

子尘的母妃提过,御圣君十四岁那年,北临国见识了御圣君收复失地的能力,于是愿以和亲永结同盟,两国永不再侵犯。子尘说过,御圣君做过最吃亏的一件事,就是轻易相信北临国答应了和亲,差点就令他失去生命,失去了御鑫。

十年前,木凌萱才十二三岁左右吧,是到了出阁的年纪了。她作为和亲对象,从北临国下嫁到御鑫皇朝,下嫁给御鑫皇朝的皇帝——御圣君。

子尘说,当年御圣君为了结束两国的矛盾,索性抛掉为先皇报仇,答应了娶北临公主,并封其为贵妃。

北临公主木凌萱成功下嫁御鑫,成为了御圣君的妃子。岂料,下嫁没多久,皇宫就传出木贵妃在后宫病死的消息。消息传不日便传入了北临国。

北临国因为木凌萱的死而解除了两国的友邦之约,从此立下了永世为敌的誓言。

如果木凌萱真的死了,方才暗冷为何说不要惊动木凌萱这句话?难道说,木凌萱没有死?如果木凌萱没有死,为何当年会传出她病死在后宫的消息?

从十年前开始,御圣君他到底在做什么?

“暗冷,”见妻子一动不动的发呆,面色越来越苍白,这让御子尘倍感不安,喝来暗冷。“快,抑制她身上的毒!”

暗冷几步跨过来,示意御子尘离开,“二王爷,您先到一旁。”

“好。那王妃就拜托你了。”拜托一声后,御子尘这才不舍的退到一旁看着。

官萼云抓紧胸口的衣服,也不管身上的痛,脑子却不停地想着木凌萱的事情,以至于没发觉暗冷已经坐在床边。他正要拿起她的手时,她条件性反射的把手挪开,惊恐神色看着他,“你干什么?”

御子尘在一旁安慰道:“云儿,你别怕,暗冷是来救你的。”

唐琳看了一眼官萼云,然后把御圣君松开,几步走到床边,对暗冷说:“让我来吧。”

暗冷看向御圣君,得到御圣君的点头后这才起身退到一旁。

唐琳对大家说:“我要动手术了,”

众人惊怔,动手术?!

唐琳看到他们怪异的眼神,立马纠正了言词,“呃,我是说,我要……开始为她治疗了,但不宜有男士在场。几位同志,麻烦你们到外面等着。”

大家明白她的意思。

走时,御子尘说:“不需要准备药物之类的东西吗?”

唐琳摇摇头,“不用。”

御子尘不再问点什么,心疼的看了妻子一眼,然后给了其他人一个点头,“我们出去候着吧。”

一堂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问唐琳:“唐姑娘,给二王妃治疗,需要多久?”说着,转向御圣君,提醒道:“主子,第五轮比赛在午时一过就开始了,唐姑娘可是选手……”

被他这么一提醒,御圣君的神色凝重了起来,不禁替唐琳忧心起了这件事。

唐琳向御圣君保证道:“皇上,把二王妃放心交给我吧,我既不会耽误二王妃的病情,也不会耽误比赛的。”

从她眼中,御圣君读出了希望。他给了她一个放心与信任的眼神,然后和大家一同走出了里间,而里间门口的珠帘与纱帐,被最后走出去的安林放下来。

就这样,里间的一切,从外面不再看得到。

唐琳走到床边坐下,轻轻的拿起官萼云的手握着,给予温暖,“萼云,心是不是很疼?”

官萼云的眉头一直皱着不放,她朝唐琳虚弱的点点头,说:“比起以前,这次不是很疼。小唐负责人,有很多事情我想不明白,你知道答案吗?”

唐琳放下她的手,起身一边把外套的拉链拉下来,一边说:“只要你想知道,你问什么,我都如实回答。”

官萼云一边看着她打开外套,一边问:“我想知道,我身上的毒,到底是不是皇上下的手?”问完后,她看到了唐琳外套里面的腰部缠着的那条黑带。

那条黑布带上有许多夹层,夹层里面放着许多颜色不同、装着液体的瓶子,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瓶子——美丽,赏心悦目。

唐琳把外套脱下,挂在了床边的木架上,但她并没有取下如同三条皮带一样宽一样长的黑色布套。她走回到床边,自布套上某一夹层里取下一支针筒与一根针头,一边把针筒与针头安装起来,一边回答官萼云的问题,她说:“你可以怀疑这天下任何人,但就是不能怀疑你的大哥。”

官萼云看着她把针筒和针头装完后,又往上布套上取下一个容器,里面装的是青色透明的液体。她不明白的问:“为什么?为什么就不可以怀疑皇上?”

唐琳很专业的一边用针筒吸容器里的液体,一边朝官萼云笑笑,“因为他是一个好人,他是一位明君,他不会做出兄弟相…残的事情来的!”

官萼云惨淡一笑,“你与皇上相识不久,又怎么知道他不会做出兄弟相…残的事情?你可知道,他近大臣远亲戚的事情?如果他为自己的亲人好,为何要把其他的王爷和皇叔以及公主他们调到那么远的地方?他这不是在削藩是什么?有削藩的念头不就是兄弟相…残的征兆?”

唐琳无奈一笑,“你怎么这样想呢?”

官萼云皱起眉,“难道我说得不对吗?”看到唐琳手中的针筒能射出水来,她甚是好奇,“你这小小的东西是什么啊?好奇怪,还会出水。”不胸眼有。

唐琳坐到床边,撩起官萼云一只手的袖子,“你怕打针吗?我给你注射…麻药!”

第五轮比赛主题:火,王。

官萼云一脸懵懂,“打针?何为打针?”

唐琳奸诈的笑了笑,故意把针头对准了官萼云的手臂,但没有刺进去,“你要知道什么叫打针,等一会你就知道了。别怕,不会很痛的!”

官萼云面露恐色,“还会痛啊?”

唐琳怔住,“怎么,你们古代人还怕痛?”

官萼云听得糊涂,“我们不是同一个皇朝的人吗?小唐负责人,你说话真怪!”

“呃,”官萼云的回答,让唐琳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我们不说这个了。我现在给你注…射麻药,有了麻药,等下就算我把你的手砍了你也不会有半点疼痛的!”

官萼云的脸上又浮现惊恐之色,比方才惊恐,“负责人,你这是干嘛?为何要这样对我?”

唐琳奸笑道:“为了给你解毒啊!”

官萼云露出无语的一笑,“我还从来没见过有这样解毒的人,你是第一个。从方才到现在,你一直在捣鼓些我不曾见过的东西,挺让我害怕的。”

“别怕,包你无痛痊愈。”唐琳就像个专业医师一样哄着官萼云。她一手拿着针筒,一手捏着官萼云的手臂,寻找下手的地方。寻到后,她把针头对准了官萼云的手臂,下手前,她对官萼云说:“有点痛,不过如同蚂蚁咬了一口一样,很快就过去了。”

“你下手轻点,我此刻已经是遍体伤痛,可经不起折腾了。”说罢,官萼云闭上眼睛,紧紧地闭着,好像预感到了唐琳会下手很重的一样。

“瞧你那样,不相信我的技术似的。”唐琳无奈的笑笑,然后认真起来,枕头对准官萼云的手臂,轻轻的刺入。

顿时,手臂上某一处蚂蚁啃噬一口的隐隐疼痛还是令官萼云皱紧了双眉,但却没有大喊出来。这种蚂蚁啃噬的痛,又带点痒,所以她没有感觉到很锥心。

唐琳缓缓把针筒里的麻药注入官萼云的手臂内。W60q。

官萼云只感觉到有一股冰凉的气流通过手臂,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渐渐的,她闭上了眼睛,大脑失去了意识,全身进入了麻醉状态,

注…射…完后,唐琳把针头取下来,与针筒分别放好在布套的夹层内。紧接着,她又拿出了另一枚针头和针筒,并套在一起,再自夹层内取下一个装着白色液体的容器。

认真地忙忙碌碌了一会,唐琳把针筒放到搬到床边的凳子上,然后坐到床边,把官萼云的衣服给打开……不一会的功夫,官萼云赤…身…裸…体背朝上躺在床上。

唐琳注…射…完手上的这针,就把针筒搁在一旁。

之后,她拿出了好多医用针放入一个有两个拇指大的容器内。容器内装着红色的透明液体。这些红色透明液体把医用针全部给泡到了一起。

泡了几分钟,唐琳抬手看看手表,已经是上午十半点了。一点钟的比赛,她可不能耽搁。

那些医用针又泡了一会唐琳才拿出来,然后把那些医用针一根一根地刺入官萼云身上的穴道中。她是经过再三确认了穴道的位置才敢把医用针刺进去。

她帮官萼云解毒,帮着帮着不禁想到了其他的事。她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木凌萱。

这个木凌萱,不由得让唐琳回想起了在御书房的那一晚。也就是从那一晚,她从御圣君与一峰等人的口中,得知了御圣君针对北临国而设下的全盘计划。

当晚,自梅画师走后,一峰他们就开始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情给她说了,包括邵麒,木凌萱,御子尘,以及每个参与进来的人的事,没有遗漏一个重点……

不知不觉间,官萼云身上布满了如同银针一样细薄的医用针。

施完最后一根针后,唐琳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在水盆里洗了手,然后抬手看看时间,顿时一惊,“呀!这么快到十二点了,还有一个小时,我得加把劲才行!”

她看看官萼云发绿的身体,看到一条条血管非常清晰的呈现在她的面前,不由得舒了口气。

之后,只见官萼云原本苍绿的肤色,渐渐的变得白皙透红起来。原本那些非常清晰如纹路一样暴露出来的血管,渐渐的,由清晰到晕红,最后在白皙的肌肤上不见了。

唐琳再一次看手表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半的时候,而官萼云的身体,已经恢复成中毒之前的样子,纤细的柳腰,白里透红的肌肤,美得炫目。

唐琳低头看了看官萼云的身体,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开始迅速拔针。毕竟武功高,手脚动作快,不出一会的功夫,那些医用针唰唰唰的被她给拔完了,最后统一放到了一个空的容器里,再把容器放入布套的夹层内。

接着,她帮官萼云穿上衣服。穿第一件衣服的时候,不由得被官萼云胸前雪…白的地方给刺激得血液沸腾,自言自语起来,“御子尘可真幸运,有这么好身材的女人。”

给官萼云穿完衣服后,唐琳穿上外套,再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一切ok后,她立马撩起纱帘走了出去。

而此刻,里间外面,只有御子尘和一霜两个人。

一见她出来,御子尘迫不及待上来询问:“怎么样了?”

唐琳匆忙的看看手表,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开赛了,要刻不容缓赶去才行。她没有时间跟御子尘多说,只匆匆说了一句,还是叮嘱的话语,“找被子帮她盖上,但不要动她,等我比赛回来再处理,就这样了。”

一霜急忙说:“小唐,第五轮比赛场地在练武场,主子要我留下来等你一起走。”

唐琳点点头,一副争分夺秒之势,“好,我知道了,那我们赶紧走。”

御子尘回头看去的时候,唐琳和一霜已经往门口去了。

——

艳阳当空照。

今日的练武场,不复第二轮比赛那日那般热闹。今日的练武场上,只有几十个选手,比起上一次的上万个选手,简直少得可怜,但却不影响场面的气势。

练武场周围有里一层外一层的御林军把手,而观赛的人则是朝中的文武百官。

练武场一角的高台之上,御圣君稳坐他的宝座,身边十多个侍卫上下左右守在他身边,最靠近他的人,是站在他身旁的安林和一峰。

御圣君手中拿着信号弹,等待发出去,但唐琳还没有来,却又不能错时开赛,这令他有些坐立不安,心里在想,唐琳这小女人能赶得及来吗?

一峰抬头看看午后的太阳,然后对御圣君说:“主子,快到时辰了”

御圣君沉重的吸了口气,起身,走到台边一点,面向前面的练武场。

练武场上,为比赛准备的障碍物等,均已经摆在众选手的面前。看到他们面前那一幕幕,所有人都不由得紧了紧喉咙,每一口都吸着冷气。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何其残酷的一幕。

在他们的前面不远处,有一个长方形的火框。火框长有五十米,宽有十五米。火框内,堆满火炭,被烧得已经通红的火炭,几乎每一颗火炭,都是艳红色的,好比半空之上的烈阳一样。

午后的阳光非常的炎热,一时让练武场周围的温度都提高了不少,加上火框里面都是滚烫的火炭,而附近又没有水池。阳光与火炭的两重夹击,让练武场一时如同火山——热得能瞬间化为乌有。

那些红里带蓝的火焰,在火框上尽情地散开,想要把周围一切物体烤焦了方罢休。

早上考核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已经很大的炭炉,没有想到如今眼前这个火框,比早上那个炭炉还要大上百倍。梅春儿再一次感到晕眩。但是,她还没有成功地昏倒,一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所有参赛选手听令,今日这轮比赛,是大内侍卫选拔赛第五轮。至于考你们什么,你们也看到了,很简单,就你们眼前的那个火堆。这次的考试,不是让你们深夜在后山禁地与鬼为伍,也不是要你们钻入江底耗个一天半天的,要的是……”

曹旦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一峰把话说完。

代懂官但。董陈陈抚抚胸口,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多糟糕了。侧头望了云姗一眼,满脸忧色道:“看来,等下的比赛和早上的考核没什么两样,还是要我们去捞铁钉。”

云姗撇起嘴,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可不是嘛,要不然也不会是这样的架势。”她抚抚胸口,越想越不安,“我的小心肝正扑扑直跳。”13846114

董陈陈点头道:“我也是。”

“麒麟大哥,”韩雪烟看着邵麒的侧脸,吸了吸鼻子,道:“这次我是非淘汰不可了。”

邵麒给了她一记温和的笑,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先看看情况再说。”说完,他私下望望,搜寻唐琳的身影,而傅玉书,也在搜寻唐琳的身影,却都没有看到。

这时,一峰接着说:“众选手听着,第五轮比赛是考你们的承受力,而比赛主题为:火,王。”

看你们谁能笑到最后成为火王!

没有一位选手知道一峰口中的“火王”为何意。

“太残…忍了。”曹旦满心凌乱,“这第五轮已经玩命了,那第十五轮岂不是要操刀自己割自己的肉?”

相对曹旦而言,傅玉书比他倒是淡定许多,不,他一直都是淡定的,没有慌张过,没有心急过。傅玉书看着那个大火框,微微笑了笑,对曹旦说:“或许,皇上考的不是我们不惧怕炭火的勇气与耐力,而是如何让我们自己避过那炭炉。考的是机智。”

曹旦愣愣,“有这事?”

傅玉书说:“你想想看,咱们小唐负责人细皮嫩肉的,可在早上的时候,她把炭炉里的铁钉拿出来了,如果不是伸手之前用了什么旁门左道,那她的手必定当成烧得不成样。”

曹旦回想了一下当时唐琳淡定的比赛,不由得后背冒了层冷汗,“也不知道唐姐是怎么办到的,等她来了再问问她。”

傅玉书看看练武场的两个入口,看看唐琳来了没有。杜元元说,从早上被大内侍卫叫走后,唐琳一直都没有回来过兰苑。难道,唐琳顶撞邵麒,真的遭到皇帝的惩治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唐琳有危险了。如果唐琳一旦出事,他不但从此不知道皇叔楚衡人在何方,更可惜了唐琳的一身本领。

最重要的,还是那张脸……和诗荷一样的脸。

如果皇帝不知道邵麒如今也在密谋造…反,那皇帝偏向邵麒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毕竟在他的心目中,一个大元帅比一个选手重要的太多了。

大元帅手握兵权,控制着千军万马,皇帝自是不能任凭处置邵麒,但唐琳不同,唐琳在大内侍卫选拔赛上不管她的表现如何出色,毕竟还是一个没有背景,没有权力的人,皇帝不可能袒护唐琳。

如果早上的冲撞邵麒先一步禀报皇帝,不难想象邵麒会说尽唐琳的坏事,借皇帝的手把唐琳给铲除掉。如果皇帝没有传唤唐琳过去没有对唐琳做过什么,为何唐琳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皇帝不近女色,据他的分析,皇帝喜欢的应该是男人。而传言至今未婚的邵麒,甚得皇帝的垂爱,虽然邵麒以前人经常在边关大营,但有关他有断袖之癖的传闻却是比皇帝传得沸沸扬扬。

皇帝完全不近女色这件事,只有宫中人知晓,在宫外,也极少人知道。对民间的人来说,皇帝只是不曾荒淫无道过,但都没有怀疑皇帝喜欢男人这件事。

因此,邵麒的传闻,比当今皇帝更传神。唐琳顶撞的不是谁,而是邵麒,皇帝会放过她?可想而知不会。

想到这,傅玉书不自觉的把头转向站在云雷和韩雪烟前面的邵麒。五年之间,邵麒迅速从一个无名小辈一跃成为御鑫皇朝的兵马大元帅,如果不是这张俊朗的脸庞,皇帝会给他如此高的地位?

放眼望去,那守护在皇帝身边的侍卫,个个容貌惊人,这不明显地证明皇帝用这种选拔大内侍卫的方式如同选妃一样选他的男侍宠吗?W60q。

这个皇帝六岁就登基了,在没有任何人的辅佐之下,以一己之力,收复了被北临国霸占的土地,还在短短几年内,让御鑫一跃成为了中原大国。定知没乱。

如果皇帝没有过人的智慧,那是不可能办到的。既然皇帝的本事如此高,为何不知道压制邵麒?为何还要给邵麒如此高的权力?

反御会培养出来的杀手,每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安排他们执行的任务屡屡完成,但唯独就是杀不了皇帝。连他们反御会的杀手都杀不了皇帝,证明这个皇帝并不是个简单得只喜欢男人的人。

在皇帝死之前,他一定要看一眼皇帝的那张脸,看看那张脸有多么让人难忘!

高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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