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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皇后,驾到!-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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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去救御圣君的一队人马回来了。

唐琳一见到有灯光,激动的立马朝出口跑过去,“君君!”

待那些人走到跟前,唐琳看不到御圣君的人影,只看到其中一人抱着御圣君的外衣和盔帽时,整个人傻了,“人呢?我先生?”

这些人低着头,都一副悲痛与无奈的神色。

高文走上前,急问:“不是让你们去把掉在保护网上的人救回来吗?怎么你们都空手而回的?”

其中一个人一脸难过之色说:“上校,我们的确到了保护网那里,可是保护网上除了这些衣物,并没有人,追踪器还套在衣物上呢,保护网也完好无损。”

高文万分不解,“衣服在,保护网也完好无损,怎么人就不见人?你们有好好地查完保护网和上边的山壁吗?”

那人说:“我们都查了好几次了,就是没有人影,我们也觉得很奇怪人怎么就消失了,消失前,为什么还把衣服给脱了。”

另一个人说:“首长,会不会有这样一种情况,悬崖下方很昏暗,唐先生掉下来后,估计是为了解除身上这套衣服的束缚,好让自己的行动方便轻松点,他看不清楚自己当时的位置,以为安全了。在离开的时候,以为保护网是地面,不小心走出了保护网的范围,掉下了……深渊。”

闻言,唐琳眼前一黑,昏倒下去,高文立马扶住她,担忧不已的摇晃了两下,“小琳!小琳!”

没能叫醒唐琳,高文只得大声催促雪鹰他们,“快,把她抱到车上立即送回团里。”

火狼先众人一步跑过来,把唐琳横抱起来,在他把唐琳横抱起来后,唐琳所穿的裙子因姿势而往腿上收缩了一点,九尾狐无意一瞥,看到了有血从唐琳的大腿上流到脚腕处,当即,惶恐的一喝,“首长,鸟儿她、她出血了。”

高文扫了一眼,又焦急又难过的叹了口气,“从部队到这里的路颠簸难行,她开了这么久的车,估计肚子里的孩子都被颠坏了。快,把她送回部队医治,开车的时候注意点,尽量让她少受点罪。”

火狼把唐琳送到车子里后,其他人也陆续上了车,“你们先送她回去。”说完,离开了车子向高文走来,“首长,让我留下来,再到保护网那里看看吧,或许,有什么地方被我们给遗漏了。”

高文没有犹豫就说:“行,你去吧,现在夜已经黑了,你和大家多注意点。云雾太浓了,山上的摄像头派不上用场,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发现,你们可一定要小心点,已经有人出事了,你们不能再出事。”

火狼点点头,“是,首长,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高文回部队后,火狼和那队人马上山去了,几道电筒的光芒很快消失在上山的入口。

晚上九点,九尾狐等人在医疗室外焦急地等候,好不容易看到医疗室的门打开了,一群人快步朝医生迎上来。

九尾狐急问:“18号她怎么样了?”

医生脱下面罩,松了口气后,对众位说:“真险哪,胎儿差点就保不住了,好在18号的体质不弱,保住了胎儿,若是换做其他妇女,胎儿肯定是保不住的。你们以后劝18号别再进行剧烈的运动了,她的体质再怎么好,孩子也禁不起折腾的。”

九尾狐说:“我们知道了,谢谢你了同志。”

天亮。

九尾狐*不眠在*边守着唐琳,好不容易见唐琳的眼皮动了动,激动得马上呼唤唐琳,“鸟儿?鸟儿?你醒了吗?”

缓缓地,唐琳打开了眼皮,只是打开的刹那,两边眼角都流下了眼泪,她看着天花板,带着哭腔的嗓音问:“回来了吗,他回来了吗?”

“他……”九尾狐如旧昨晚那副悲痛的神色,“火狼找了一整晚还没有回来,之前首长已经派部队里好多的人去找了。”

唐琳用手背抵住了鼻子,哭得非常伤心,“呜呜……我不该让他去冒那个险的,我不该……”

“鸟儿……”九尾狐眼眶通红,抽泣道:“你别哭了,看到你哭,我都想哭了。孩子好不容易保住了,要是情绪再不好,到时医生都对你和孩子束手无策。”

唐琳爱怜的抚了抚腹部,透明的泪珠不停地滑下眼角,“君君……君君……”

两日后,一个穿得一身是黑,戴着黑色的鸭舌帽的人,走入了一间发廊里,帽子被压得很低很低,几乎看不到那人的脸,但鬼斧神工一样的轮廓,隐约可看得见。

那人进入发廊后,对迎上来的漂亮女孩子说:“我……染发,染黑色的。”这道声音,低沉而富含磁性,夹杂着深深的忧伤之意。

女孩在来人把鸭舌帽拿下来的时候,惊讶得捂住了口。

819逆生长的容颜!

寻了三日,几乎神团里所有的兵种都出动了,也没能把御圣君找回来,而御圣君,完全是踪迹全无。

第四日的今天下午,唐琳焦急等待了三四天,在听到高文说已经不可能找得到人之后,再度崩溃,昏倒在了高文的办公室里。

睡梦中,好像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那人的手,温暖而又熟悉,只要被这样的一双手握着,就算天塌下来了,她也不害怕。

慢慢地,唐琳打开了疲惫的眸,这几日哭多了,眼睛一直是红的,肿的,憔悴的模样,着实让人见着心疼。

当*边人的脸庞渐渐在朦胧的视线中清晰后,唐琳终因压抑不住这满心的激动而崩溃的哭了出来,哭得全身发抖,肝肠寸断。

御圣君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手伸过去,一把把哭得昏天地暗的人儿揽入怀中,紧紧地拥着。他这真实的体温,让怀中的人儿接触到的刹那,浑身发抖。

唐琳一边流泪,一边用力咬着御圣君的肩膀,没一会,他白色的衬衫变成了红色,可她不管,继续狠心地咬着,直到觉得这是御圣君真实的躯体她才甘心,她不要这只是一场会心痛的梦。

御圣君双眸通红无比,默默落泪,紧紧把她拥着,如果可以,这一辈子都不要再松开了。

肩上的疼痛算什么,他恨不得她能进去他的身体里,咬住他那颗心,也只有让她咬疼了,他才会完全感受到她这些日子有多么的崩溃,有多么的舍不得他。

九尾狐从外推门走入,在见着血水从御圣君的肩膀上流下来,染红了背部和腰部的衬衫后,深深地被震撼了,心好像被无形地补了一刀,又疼,又痛,又难受,又深深的被感动到了。

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能做到这种地步,宁愿血流尽也要让深爱的女人心宽。

这世上,又有哪个女人,爱着一个男人爱到如此痴狂的地步。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揪心的爱情啊,简直能让外人看一眼就会痛的要死掉一样!

九尾狐的心深深地动容了,她深吸了口气,压下胸腔里的震撼,缓缓把门关上,离开了宿舍。

唐琳哭到最后一点精力也没有了昏睡了过去,这期间,御圣君一个字也没有说过,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让她把这些日的担心、害怕、惶恐、思念、崩溃全部集中到她的牙齿上,以获得身心的解脱。

她应该咬掉他的肉吃的,如此,她的痛苦才会减轻的快。

看着她的嘴唇上满是他鲜艳夺目的血,他的心更疼了。真的很难想象,若是他真的离开了她,她会崩溃到什么样的程度。

他倾身下去,冰凉的薄唇吻住她的那两片殷红,一阵轻柔的夺取。离开时,她唇上的色彩,已淡了许多……

风凉薄,御圣君站在天台上,天边的晚霞,没有他唇上的颜色来得极致,妖冶。

身后有人影靠近。

御圣君未转身,看着天边将要消失的晚霞,淡淡出声,“我的时日不多了。”

火狼一惊,快步走到御圣君身侧,“什么?”

御圣君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气,心里的痛楚,火狼是没能完全体会的,“我得了绝症,没有多少日子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孩子出世。”

火狼心里发慌,“天佑,你开什么玩笑呢,怎么能说这种话。如今的医疗水平那么高,你的老毛病能治好的,一定能的,你不要对自己没自信。”

御圣君转过身,俊美的五官比以前深邃了许多,也沧桑了许多,好似短短几日就经历了很多,一下子就老了几岁,不注意看,还以为他的容貌没改变过。那份沧桑感,放在以前,是不会出现在他年轻俊美的脸上的。

火狼问:“天佑,你到底怎么了?你的话,很吓人啊。大家找了你几天,真以为你出事了,还好你最后自己回来了,但是,一回来你就告诉我你时日不多,你、你到底怎么想的?要是让鸟儿知道了,指不定比这几日见不到你还伤心。”

“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御圣君拜托的语气道,“火狼,我的情况,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千万不要让我妻子知道,好吗?我正是想到她会很伤心,才把我的情况告诉你的,我希望在我走了之后,你能帮我时时刻刻保护她,免得她做傻事,直到她完全走出痛苦坚强起来为止,拜托了!”

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火狼烦躁得甩了甩头,转身就走,“我脑子很乱,让我想想。”

冷夜,繁星满天,如眼般的星辰闪烁出几分悲凉的泪花,想要把它无尽的凄凉撒向人间。

唐琳缓缓打开眼眸,坐起身来,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在家里的卧室里,她感到奇怪,自己不是在部队的宿舍里么,何时回来的?

想到那个温暖而真实的拥抱,想到那被她咬破的肩膀……

唐琳立马掀被下*,抑制不住满心的欢喜往外奔,“君君!君君!你是不是回来了……”她就说嘛,他武功高强,又不是没下过悬崖,怎么可能会出事呢,一定是在悬崖下方想法子离开,才占用了几天时间,一定是这样的。

在卧室门口,噔的一下,撞入了一堵结实的墙壁。在被反弹过来要倒下之际,一只大手伸过来,揽过她单薄的腰,往前一拉,整个人跌入了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里。

对方平稳的心跳,让唐琳感受到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夺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立马双手环住对方,紧紧地环着,哽咽地说:“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我没有做梦……”

他搂紧了她许久后松开她一点,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她仰着头看着高高的他,几日不见,他好像变了,变得沧桑了许多,容貌也比以前跟深邃逼人了。这无疑是让天下女人迷恋的成熟面貌,很难想象他三十岁以后的容貌,有多么的惊人。

“对不起。”他擦掉她眼角的泪,轻轻而温柔地说。

他沙哑磁性又低沉沧桑的嗓音,直撞唐琳的心头,让她的眼泪掉得更凶,这道声音很好听,却让感到心痛。“君君,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现在才回来?”

御圣君柔柔一笑,敲了敲她的脑袋瓜,“傻瓜,又不是不知道我武功高强,怎么会那么容易出事呢。那天掉下悬崖,我被保护网护住了,由于不是很看得清周围的环境,我脱掉身上多余的衣物,就顺着悬崖边上的藤蔓往下降落,谁知道下方的深谷那么深,等到下方深谷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之后,我逗留了一天寻找离开的路,回到部队里,才发现已经用了四天时间。”

唐琳狠狠松了口气,果真,果真和自己料想的那样,她吸了吸鼻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极其心疼的抚过她的脸颊,“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还差点流产。”如果孩子没了,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不会知道,当日的情况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完的。

当日,他掉下悬崖,的确被保护网接住了,可是,在保护网的上面,有一株小树,那树便是他体内那种逆生长药物的克星。

为了保住已经时日不多的生命,他等不了部队的人来救他,他要离开那个保护网,一定要离开,他不要让那株可恶的树吸掉他仅剩的微薄的生命力。

顺着藤蔓下了深谷后,他又顺着深谷的溪流一直往外走,由于军演基地这一块到处设有陷阱,还有部队的军人四处看守,以防外人进入军演基地。

由于不是很确定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如果冒然回到部队,让唐琳发现了不对劲,那他这些日子以来的隐瞒就前功尽弃了。

好不容易离开了军演基地,他想办法回到市里,去发廊里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黑色,为的就是防止再次见到唐琳时,她看到他的银发会伤心难过。当发现他的头发有了不少银发的时候,他惶恐极了,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唐琳看到。好在容貌上没什么改变,只需让头发变回黑色就可以。

他还回了家里一趟,找乔医生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数据出来后,这才发现他自己遇到药物克星的那一晚,一下子老了二十多岁,让他吃惊的是,他的容貌没有多大的改变。如果他能活到四十岁,那么他的容貌和二十几岁时是没多大的变化的,容貌比一般人不会那么快衰弱。这本来是件好事的,可是,他没有那个命活到那个年纪了,也没办法找到逆生长的药物,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到二十六时。

乔医生说,头发是最容易出现生命特征,变化的速度比身体快,如今他身体里的逆生长药物的药效,仅剩一丝了,估计熬不出两个月。

只剩两个月了吗?他和她的故事,真要在此画上句号了吗?

820婚纱楼里的争执!

转眼,天亮了,又是晴朗的一天。

在家里和唐琳一起吃了早餐后,御圣君就去公司了,只是刚进入办公室没多久,纪雅茜前来敲门。

御圣君把外套脱下披在椅子背上,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就说:“请进。”

纪雅茜闻声推门进来,御圣君见是她,并没有多大的惊讶,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器,“kin,给纪助理泡杯咖啡送到我办公室。”说完,看向已经走到他办公桌对面的纪雅茜,“你来了。”

“嗯。”纪雅茜轻轻一应,继而把手上的辞呈放到桌上,轻轻推到御圣君面前,“这是我的辞职书。”

御圣君直接拿过翻出里面的信纸,拿过钢笔,干净利落地在上面签了字,“好了,可以到财务部结账了。”

纪雅茜心里有点伤感,毕竟共事过好几年的,她没想到上司会如此干脆,她还以为在签字之前,上司会说些挽留的话,到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淡淡一笑,掩藏苦涩后,她点点,“好,谢谢总裁,那……我先走了。”

转身时,御圣君出声,“喝杯咖啡再走吧。”

kin动作很快,已经把咖啡送到门口了,他敲了敲门,听到御圣君的回应后,这才推门进来。

御圣君起身,绕过办公桌到沙发坐下前,向纪雅茜扬了扬手,“请坐。”

纪雅茜犹豫了一下才走到沙发边坐下。

kin把咖啡放到她面前的玻璃桌上,面带微笑,“小纪,请喝咖啡。”

“谢谢你,kin。”纪雅茜回了kin一记略带苦涩的友好笑容,毕竟一同在一起共事很久了,这要离开了,难免有些不舍。

kin微笑回道:“跟我还用得着谢么,那我就不打扰你和总裁谈话了,我先出去忙了。”向二人礼貌的点点头后,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御圣君坐下来,问:“很急着出国吗?我和夫人的婚期还有五天就到了,你不留下来参加?”

纪雅茜说:“不是很急着走,总裁和夫人的婚礼,我会参加的。请您放心吧,今天我会把工作给各部门交代好的。”

御圣君舒了口气,“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安排了自己的去路,就好好地走下去,日后若还想回到我公司做事,随时欢迎。”

“谢谢。”纪雅茜感激一笑。

纪雅茜走后,夏冬没多久就进来了,御圣君请他到沙发坐下,然后很认真的说:“我和夫人的婚礼在即,婚礼和婚后的这段时间,可能鲜少到公司来,这几日内,凡是需要我亲自接手的事务,都在这两日内交给我处理。下午召集集团所有高层开会,我要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总部新增副总裁一职位,这个职位,由大小姐唐天恩胜任,大小姐不是很懂公司的事情,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多帮帮大小姐,还有,大小姐副总裁的权力,与我一样,以后凡是我无法出面解决的事情,都找她……”

这一天下来,御圣君一直在公司里处理公司的事务,而唐琳,在娘家那边和家里人就婚礼的一些琐事,忙碌着。

下午五点的时候,御圣君在办公室里用餐,给唐琳打去了电话,“琳琳,我要加班到很晚,你记得要按时吃饭早点睡觉。”

唐琳正在娘家这边和齐瑄翎整理喜帖,她笑盈盈地回御圣君的话,“知道了,你也别累着哦。回去了,就早点休息。”

看到唐琳挂断电话后,齐瑄翎一脸羡慕地说:“你们的感情真好。”

唐琳打趣道:“大嫂和大哥的感情那才叫好呢,十年里,一直心心相印。”

想到和御圣君的感情,唐琳垂下了眸,心里微微感慨。记忆中,她和御圣君没有产生过较大的误会,也没有大声吵过架,彼此的感情有增不减。

没恋爱以前,她总担心自己的爱情会令自己盲目,会钻牛角尖,会敏感,会挑剔,会彼此折磨,可这些,在她和御圣君的爱情里,都没有发生过。

他们面临的最大的困难,就是彼此的亲人隔着时空的距离,出了事,也没能有机会去解决,也不知道大御国最后的命运会如何。

“在想什么?”齐瑄翎见唐琳的表情黯然,打断了唐琳的思绪。

唐琳回过神,淡淡一笑,“也没想什么。”

深夜的气温达到了零下下一二摄氏度,三点的时候,御圣君才回到家里,对着花洒冲了半个多小时的冷水。

对于未来,一筹莫展的他,只能在冷水的冲击下,让头脑保持冷静。

穿上舒适的休闲服后,御圣君离开浴室,之后又离开了房间,最后,在疗养楼外的鲤鱼池边的一块平坦的石头上盘腿坐下。

鲤鱼池附近的景色幽美,空气清新,但也格外的冰冷。

御圣君上身就只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盘腿坐在石块上,闭上眼睛,缓缓运转丹田,修炼起气功来……

今天一早,唐琳让人把喜帖寄出去,之后经齐瑄翎一提醒,才知道她和御圣君没拍婚纱照,也没选婚纱和礼服,之后,和齐瑄翎到街上去看婚纱了。

在一间超大的婚纱楼外,齐瑄翎见到门口侧的橱窗上那件白色婚纱,眼睛一下子亮了,“小琳,你看,咱们到里面看看怎样?”

唐琳的视线从对面的商店转到婚纱楼的门口,仔细一看,这间婚纱楼比之前看过的大上很多,顿时喜上眉梢,“走,我们进去看看。”

一见有客人来,婚纱楼的人就热情地上来招呼,“请随便看看,我们婚纱楼的婚纱都是独一无二的款式,保准两位小姐满意。”

对没穿过婚纱的齐瑄翎来说,婚纱楼里一路进去所摆放的婚纱,都是好看的,手感也绝对的赞,“哇,这件好,这件也不错,还有这件……”

唐琳摇了摇头,无奈一笑,看把她大嫂高兴的。比起大嫂,她倒是没有多大的兴奋,对她来说,这里任何一件婚纱,都不及她穿过的凤冠霞帔来得高贵大气。

一路往里走了好久,直到走到最里面了,也没见唐琳对哪件婚纱发表过意见,这让齐瑄翎有些着急,“小琳,看中哪件了?”

唐琳淡淡地扫过众多件婚纱,“都很好呢。”

齐瑄翎急说:“我知道都很好,但总得挑一件试试吧?你再看看,有哪件你比较喜欢的,试穿看看。”

婚纱楼的服务员见唐琳有些顾虑,礼貌的问:“小姐,您有什么顾虑,尽管向我们提,没关系的,小姐您看不上,是不是因为价格方面……”

唐琳微笑回道:“价格不是问题,只是你们这里的婚纱都很漂亮,我都不知道选哪件。”

服务员建议道:“要不,让您先生来为您挑选如何?今日是我们婚纱楼二十周年庆,小姐要是今日订下我们的婚纱,我们婚纱楼免费给新郎和新娘拍几组婚纱照,小姐您考虑考虑。”

“那我考虑一下。”回了服务员话后,唐琳拿出手机,她想要给御圣君打电话,但又怕打扰他工作。

在东南角的婚纱橱柜前,有一对来看婚纱的男女,女的二十五六出头,男的四十左右。女人很漂亮,身材高挑,五官又很精致,而男的,一身肥膘,商人的打扮。

女的紧紧的挽着男人的手臂,婚纱一件一件地看,还时不时地摸摸拽拽,嘴巴不停地说着话。

“老公,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挺好。”

“老公,这件呢?”

“嗯……也挺好。”

“那这件呢老公?”

“挺好的!”

齐瑄翎在唐琳犹豫着要不要给御圣君打电话的时候,她跑到那对男女的前面挑了挑婚纱,挑了一会,正好看中一件,结果要去摸摸衣料质感的时候,她和那个女人的手同时放了上去,然后,两个人都看向了对方。

女人在见到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与自己看中同一件婚纱后,顿时有一团火。她满眼厌恶的瞪着齐瑄翎,“我先看上的,谁让你碰了?”

齐瑄翎听到如此不礼貌的一番话,气一滞,“你、你怎么说话的?”

女人冷眼从上到下把齐瑄翎打量了一翻,不禁嘲笑了起来,“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身材穿这里的婚纱,还敢进来丢人现眼。”

齐瑄翎气急,“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你要是喜欢这件婚纱,你先拿去试穿好了,我不跟你抢,可你何必出口伤人呢。”

周围很多看婚纱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难道我有说错吗?你分明就没有那个身高穿这里的婚纱!”女人不顾周围的目光,怎么痛快怎么说。

男人见到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他扯了扯女人的衣服,压低嗓音说:“好了我的宝贝,我们去看别的吧。”

“哎呀,老公,我就喜欢这件嘛。”说着,女人把那件婚纱拿出来,放在自己身上比对,得意地说:“嗯,正好与我的身高合适。”

821伍璇:老大的男人很帅气!

“谁说的?”不知几时,唐琳已站在了齐瑄翎身边,见女人拿婚纱贴在自己身上比对,她一 把夺了回来,“给我!”

女人不松手,死拽着婚纱不放,“你谁啊,婚纱是我先看上的,怎么可能给你。”

唐琳也不松手,轻微扯了扯,结果女人扯得比她更用力,突然“啪嘶”一声传来,服务员的脸顿时苍白了。

听到婚纱被撕裂的声音,女人的反应极快,猛地松手向服务员撇清,“不是我扯烂的,是她!找她们赔偿!”

齐瑄翎怒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明明是你太过用力了,婚纱才被撕烂,怎么可以冤枉我们!”

“婚纱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是你们抢的时候把婚纱扯烂了,还赖我。”女人心虚地说着转向一旁的丈夫,“老公,你说是不是。”

男人紧盯着唐琳绝色的脸庞不放,嘴角隐约有口水溢出。

女人注意到丈夫色迷迷的表情,顿时一肚子气,当即用高跟鞋踩了丈夫的皮鞋头一下,她丈夫痛得脸色发青,忍着怒火低声问:“你闹够了没有?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

在这以前,这个男人从未对自己表露过这种恶劣的态度,也从没有说过这种伤人的话。女人心中为自己感到悲哀的同时,也十分恼火,扬起手中的名牌包就朝男人的头狠命地砸去,像疯妇一样没理智地叫骂,“好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以前说如何如何的只爱我一个,现在遇到比我漂亮的女人了,色心泛滥了是不是,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我要跟你绝交,以后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跟你结婚的……”

男人的忍耐到了极限,见女人如此不顾形象地朝自己叫骂,他很是愤怒地用力一推,把女人给推倒在地,一脸厌恶的说:“疯子!”

男人的行为,彻底让女人往日的矜持毁于一旦,她把包一扔,瘫坐在地上不顾形象,不顾周围围观的人们异样的目光,崩溃得大哭了起来。

服务员拿过唐琳手中的婚纱检查了被撕烂的面积,最后冷眼看看唐琳,又看看情绪崩溃的女人,“两位,你们是现金,还是刷卡?”

闻言,女人瞬间收住了哭声,起身直指唐琳朝服务员据理力争,“明明是她为了抢婚纱才把婚纱给撕烂的,你该找她赔钱,而不是我。”

服务员没好气道:“我不管是你们之间的哪个,总之,请在一个小时内把婚纱的全额赔给我们婚纱楼,否则,我们就报警了。是要全额赔付,还是要到监狱里蹲着,你们自己看着办,时限只有一个小时。”

齐瑄翎焦急的问:“这件婚纱多少钱?要她们两个赔多少?”

服务员把婚纱上的标签取下来递给齐瑄翎,面无表情地说:“你自己看吧。”

齐瑄翎快速过目了一眼,那六位天文数字把她给吓坏了,“什么,就这么一件婚纱就要九十九万?这不可能的。”

听到那个天文数字,唐琳面不改色,倒是嚣张的女人双脚发软往后退了两步,差点就虚脱了倒下去。如果真要她赔,她怎么可能赔得起,就算赔一半她也赔不起,她只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总的秘书,月薪只有四五千元,怎么可能赔得起婚纱的钱,除非老总帮忙了……

对了,老总巴不得她立即嫁给他的,不可能不管她。

女人可怜兮兮的求助目光看向男人,“老公……”

男人厌恶的别开脸。

“老公……”男人别开的脸让女人全身发冷,心情跌到谷底,“老公,你说过你这一辈子只爱我一个的,你说过会给我最好的,你说过会包容我的一切缺点……”

女人越是往下说,眼泪掉得越凶,可男人始终一副冰冷的侧脸,“我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和四十出头的你结婚,我到底为了什么?以我的姿色,还怕没有有钱又年轻的男人追我?我这都是因为爱你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虽然女人之前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但对待爱情的做法,相当的傻,却也让人钦佩她对爱情专一到这种地步。

唐琳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对服务员说:“婚纱的钱,我全付了。”

女人一愣,泪眼汪汪地看向唐琳。虽然这个女人很漂亮,但穿得没有她华贵,一看不像是很多钱的,怎么……

服务员的态度这时好了很多,“好的小姐,一共是九十九万。之所以如此昂贵,那是因为婚纱领角镶有钻石,而且,这是一位在国际上很有名气的婚纱设计师所亲手制作的婚纱,人家卖的是品牌概念与质量,这个价格,还是相对低的,因为今日是我们婚纱楼二十周年庆的原因,全场婚纱除了珍藏的镇店之宝,其余的婚纱一律打七折,对于我们婚纱楼来说,这件婚纱我们没有赚钱,反而赔了。”

唐琳说:“我懂你的意思,也看出这件婚纱的价值,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件婚纱的设计者,是专门帮明星与豪门设计婚纱的,能在婚纱楼里看到,实属罕见。”

服务员惭愧一笑,如实道:“小姐,不怕你笑话,我们婚纱楼是为了打响名气让更多的人订购我们的婚纱,才软磨硬泡说服那位设计师给我们婚纱楼送来两件她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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