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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皇后,驾到!-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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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子惭愧地道:“小生已在此有一会了,但这灯谜始终难以破解,还请姑娘看看,这谜底是甚。”
唐琳说:“故乡之行,就是重新来到曾经居住过或游览过的地方……旧地重游?”
张先生顿喜,“姑娘说对了!”
这时,纷纷有人替过来纸条,并纷纷说着,“姑娘,替我看看,帮我看看!”
唐琳置身于一群灯迷人之中,笑得有些无力。不答应,这些人肯定不会放她走的,她朝众人按了按手,“各位,一个个地来,一个个地来,不急,不急!”
接下来,唐琳从人们的手中一张张地拿过纸条,给御圣君说出答案后,御圣君往纸条上写答案,然后写完答案就替给张先生,张先生确定答案后,就拿钱给唐琳替猜谜的那些个人,如此循环下去,直至所有的谜题都被猜完……
入夜后,御圣君雇了一艘花船,和唐琳出湖游玩,赏夜色。
船舱内,就像宅子里的花厅一样,摆设齐全,点心美酒供应。
御圣君娴熟地削着果皮,然后一片一片往唐琳嘴里送去,而唐琳,正慵懒地半躺在躺椅上,看着眼前这一群穿得很漂亮的美女在跳舞、奏乐。
吃够了,唐琳也娴熟地削着果皮,给御圣君一片一片地送去。御圣君看着这些使劲对他抛媚眼的舞女,没什么表情,只慢慢地嚼着水果。
偶尔,唐琳过去替代那吹笛子的美女,自己吹起笛子来伴乐。御圣君的视线一直在她灵动的表情上,时而笑得很含蓄,时而笑得很开怀。
不知过了多久,舞女和乐师们都被请到边边上休息了。唐琳拿出手机,选了一首酷劲十足的音乐播放。
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唐琳厉目一转,几枚飞针自她手中飞出,
一瞬的,船舱内的光明,暗下了一半,只留下几盏颜色不一的灯笼。
重金属声音一响,船舱内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使得那些舞女和乐师们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身子。
唐琳站在船舱中间,随音乐而扭动着身体,性感炫酷的舞姿,锐利的眸光,时而妩媚时而黑暗极端的表情,是那般惊心动魄地上演着。
在选皇后那晚,御圣君就见识过这种舞曲的魅力,能把一个人身体里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外界的一切烦恼,完全抛到脑海。
她那个世界,是怎样的世界啊,创造了这种令人说是堕落不尽,说是沉沦也又有点无关的舞乐。
舞曲播到沸点时,唐琳突然脱掉外衣,往旁边一抛。在昏黄有些沉沦之意的灯光中,她性感炫酷的舞姿,比之前更加活力四射,惊心动魄。
御圣君不知几时,已看呆了,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月上中天。
一艘花船,随波逐流在平湖上,周围的夜色暗无边。花船,早已经离开了人群拥挤的岸边。
花船内,除了那地板上两具疯狂地教缠在一起的人体,没有第三个人。空气,是灼热的,气氛,是沉沦的……
风月过后。
船头上,唐琳靠着御圣君的肩膀坐着,静静地聆听着拂过湖面的风。末了,她抬头看他,眼里不知几时湿润了,“君君,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幸福的一天!”
他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发,温柔地笑道:“该说谢谢的,是朕!朕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像今天这样快乐的!”
她重新把头靠在他结实的肩上,轻轻闭上眼睛,半响之后,一滴凄美的泪水滑落了脸颊。
唯一遗憾的,便是大婚之日少了那个世界的亲人的参与和祝福。
星空下,花船就像一片会发光的小叶子,漂流在暗无边际的湖上。
天亮。
宫中,正宫广场上,铺了一四方形的红地毯,覆盖了很大的面积。而地毯周围,桌椅错落有致。
昨日婚礼上的人,今日全在,只是坐席位置不一样了而已。
众国王后坐在最前头。这些王后当中,老的居多,美丑不一,风韵犹在、雍容华贵的甚少,虽穿得华丽高等,但大多是平庸之辈。
该来的都来的,除了新郎官和新娘子的身影。
纷纷有人私下交头接耳,说大御皇后是否害怕了,不敢前来,然后就一群人哄笑,尽是嘲笑之意。
伽之王坐在夫人身边,他脸色苍白,瞳孔无神,与昨日形同两人。一夜间,不知出了何事。
伽之王后暗暗勾起唇,满是得意与阴险。
凌云和小诗在人群最后面。
小诗正在把玩着手中一颗珠子,听着周围人在贬低大御皇后,她笑得很明媚。“她害怕了,不敢来了!呵,她也能当皇后,真是好笑!”
凌云的视线,不离她手中的珠子,一颗拥有七种颜色的珠子。“你居然偷了师门的魔珠!你明知道,就因为这颗魔珠,其他门派才不敢对师门怎样。师门世代传承下来的魔珠,怎么会落你手中?”
小诗冷然一笑,冷睨着他,“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魔珠的威力,你不是不知道!”凌云愤怒地道,“一旦使用,毁灭千里所有的生灵,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要残害生灵吗?”
小诗狠道:“别忘记了,我和皇帝是签了契约的,你要是敢阻止我,就等于背叛皇帝,你敢吗?”
“你、”凌云被气得不行。“简直是无药可救!”
小诗阴笑,“呵,随你怎么说。唐皇后我是杀定了,今日,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安林,这会走到了地毯中央,他摊开手中的大皇榜,朝着众人大声道:“今日,众国皇后才艺切磋,我宣布,现在开始。参与才艺切磋的人数,共十二位。没有什么规矩,输赢结果由参与人亲自承认!抽签决定切磋对手是谁!抽到对签者,互相切磋,胜出者,接着参与下一轮。第一轮胜出六位,第二轮胜出三位,第三轮唯一胜出者,为赢家!下面,请十二国皇后上来抽签!”
纷纷有十一个女人走进了地毯内,最亮眼的,莫过于有铃铛响,浑身上下散发着耀眼金色光芒的伽之王后。
一堂把一个算命先生常用的竹筒拿了进来,和十二支写了字的竹签替给安林,安林拿过后他便退下了。
安林把十二支竹签扬给面前的十一位年龄不同的女人看,“各位娘娘,是这样的,每支竹签上都写有我大御国的文字,分别是我‘一二三四五六’,抽到同样文字的那个人,是你们的对手。麻烦几位娘娘抽一下。”
伽之王后说:“你们的皇后还没有来呢。”
“啊,”安林一怔,然后过目了一眼十一个女人,果然,没有他家唐姑娘的面孔。
御心蕊跑进来,“本宫来替皇嫂抽签!”
大家没什么意见。
安林把竹签放入竹筒里,竹筒盖过了竹签下面的文字,然后他扬给面前这些女人,“可以开始抽签了!”
十二个女人,陆续抽了签。
竹签拿到手,御心蕊紧握竹签朝天拜了拜,“老天爷保佑,一定要给皇嫂抽到好的数字,谢谢!”
不远处的暗冷见到御心蕊这样子,摇头失笑了一记。
伽之王后拿到竹签后,有些紧张,不敢马上看,而是慢慢地把竹签举起来。当看到那个‘四’字,她的心情跌落谷底。
她对大御国的文字有所了解,四和死,读音非常相近。而大御国的人非常相信这种命中注定的联系,抽到四,就是不吉利,而她抽到了四,不就表明,接下来的才艺切磋,她有可能……
伽之王后摇了摇头,抛掉心中的坏念头,不敢再想象下去。
御心蕊很幸运地为唐琳抽到了‘一’,兴奋道:“一飞冲天,天下第一,哈哈!”
看到御心蕊手中那支竹签,伽之王后是又羡慕又嫉妒又恨,恨不得立即把那支竹签夺掉。
对比了竹签知道对手后,女人们都回了原位。
“母后,你的对手是谁呢?”东平公主溜到了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身边,这女人穿着本国的服饰,有些胖。
东平王后把竹签给女儿看了看。
东平公主看到那个‘四’字,并不失落,只是好奇谁抽到了另一个‘四’,和她的母后成为对手。
沙国王后是个极为美艳的女人,少了伽之王后那份贵气。她美艳,她不比东平王后老,但遭到沙殿下冷眼看的时候,很是自卑地垂下头。
比才艺,无非是些琴棋书画女红之类的东西。
接下来,十二张桌子和十二张凳子,陆续被侍卫抬到了宽大的地毯上,整齐地摆好。然后,十二份空白的画卷,摆在了桌上,文房四宝准备齐全。
安林宣布第一轮才艺切磋规矩,“第一轮,比书画,参与的每个人可自行画自己喜欢的东西,最后,只要对手自己承认自己输了,那么,第一轮比拼结束!”
“要是大家都不承认自己输了呢?”不知人群中,谁说了这么一句。
安林笑了笑,道:“如果不承认自己比对方逊色,那就是她的个人修养问题。相信各位皇后娘娘都是有修养的人,不会不承认对方的优秀!”
这话,说得那些女人都心虚了。原本她们想,就算自己画得不好,可以死皮赖脸地不承认,哪知,牵扯到了个人修养。
个人修养比输赢重要,她们不能承认自己修养不够。
不一会,参与才艺切磋的众国王后,都已经坐到了相应的位子上,只待安林说一声开始,她们就可以画出她们心目中最美的那幅画面,她们相信,她们接下来要画的画,一定能惊艳四座。
都齐了,只差大御皇后。
这时,只听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
不少人纷纷回头望去,那去往西宫的那条道入口,有一匹骏马飞快朝人群而来。马上的男人,英姿飒爽,怀前,倚靠着一个穿着与众不同的女子。
不少女人被御圣君的英姿迷住,却几乎的人惊艳皇帝怀中的女人。
马到人群外停下来,正是柳思和凌云呆的地方。
御圣君揽过唐琳的腰,把她带离马背,轻轻放落到地上,如此的小心翼翼,如此的呵护,柳思看在眼里,恨在心中。也恨不得立即使用了紧紧地攥在手心的魔珠,与一千里内的所有生灵,同归于尽。
御圣君下马后,全场人下跪,“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御圣君草草说了句,然后拍拍唐琳的肩膀,给予鼓励。“朕相信你的能力,去吧!”
“嗯,那我走了!”说完,唐琳转身往人群中那空旷的地方跑去了。
柳思看着那抹绿色的背影,别提有多不爽。
御圣君不理会柳思,径直往前面走去。
看到唐琳终于来了,众王爷王妃松了口气,曾经的后妃们,也松了口气,君蝶轩那帮人,却很激动。
刘老伯夫妇俩的待遇非常好,是坐在最前面,皇太后的身边的。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刘婆婆跟皇太后聊得很开心,完全不受身份高低、年龄差距的影响。
御圣君到御子尘旁边的空位坐下,御子尘见他是这身衣裳,有所明了。“出宫了?”
御圣君点点头,嘴角挂着笑意,“宫外很热闹!”
御子尘苦笑,“呵,哪能不热闹呢,你们大婚,要普天同庆,可是为民间拨出了不少的银子,要不然,哪能有热闹可看!”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唐琳一上来就给各位王后道歉,“今天出宫了,回来得有些晚,让你们等急了!”
这些女人,她们妒忌唐琳的美貌,也轻视唐琳等下的表现,但都忌惮唐琳的身份。公然得罪大国的人,招来的,只是不可挽救的后果。所以,她们表面上和颜悦色,假意地接受了唐琳的道歉。
唐琳坐下后,问安林:“比什么?”
安林恭敬地回道:“回娘娘,第一轮比书画,画什么都行,只要最后对手,或者您自己承认自己输了,那您就……出局了!”
“对手?”唐琳一愣,“啥规矩来的?”
安林把规矩详说了一遍后,唐琳把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女人。这是她的对手,和她一样,抽到了‘一’字竹签。
“嗨,你好!”在女人看过来时,唐琳招手微笑打招呼,表现得非常礼貌。“姐……姐怎么称呼?”
这个女人比唐琳老,外表年龄看起来,已经有五十多岁了。穿的很高贵,慈眉善目的,应该是个善良的女人。
唤阿姨,唐琳唤不出来,怕打击了对方,只能硬着头皮唤姐姐了。
老女人笑了笑,一脸的慈和。“我是汝国王后,唤我汝王后吧。我……有几十年的画画经验了。”
这是提前告诉对方能力吗?唐琳心中苦笑了一下,“真的吗?几十年的画画经验,一定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我这算是遇上高手了?呵呵,汝王后,一会画画结束了,可别见笑,我的画技远远比不上你!”
汝王后淡淡一笑,“你要尽力。“
汝王后心中感慨,在本国,自己的画技是举国上下名列前茅的,又是画了几十年,一个小辈,怎能敌得过她。她本无心与众国王后切磋才艺,但无奈的是,这是国王的意思,她不能违背夫君的命令。打败大御皇后,是众国国王想看到的。恐怕,第一轮,这位大御皇后就沦没了。
“第一轮才艺切磋,现在开始!”
安林话音落下,众国王后开始往画纸上动手了。
唐琳没有马上动手,她只是在想画什么好呢,对手的画功铁一般的硬,唯有创意,才有胜一筹的可能。
看了一眼正认真画画的众国王后一眼后,唐琳眼前一亮,灵感跃然而来。“有了!”然后提过笔,往画纸上送去……
一幅震撼人心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蔚蓝的天,布上了不少的雨云。
唐琳画得正认真,一杯茶这时搁在了她余角的桌上,是安林送来的茶,“娘娘,先喝口茶吧,提提神!”
“谢谢,我一会再喝!”唐琳的视线,一直在画纸上。
看到她如此认真专注地画着画,安林于心不忍,忍不住说:“那些远方来的客人,也真是的,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唐琳知道他所指何事,朝他笑了笑后,接着画,一边笑着说:“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种打败对手的策略,并不可耻,我们呀,谨慎应付就行了。”
安林有些不满地说:“您当初打败众妃被封为文武双全的皇后,朝廷向天下人公布了您的事迹,别国的人,怎么还敢这样做?明知道您已经很厉害了,他们怎么还会有这种要求呢?老奴就是想不通!他们不怕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这安林脾气暴的,唐琳无奈一笑道:“虽然是公布天下了,但消息不一定传到别国人耳中。估计,别国的人,还以为皇上此次娶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呢,而他们而今带来的王后,个个都有一技之长,他们已料定,总有一个会打败我。只要打败了我,他们就有借口侮辱皇上,继而,侮辱咱们大御。他们呐,非得把大御搞得民怨四起让大御成为一盘散沙才肯罢休,这就是他们联合推举才艺切磋的目的。虽然有点幼稚,但也是一种策略,咱们哪,也别瞧不起了。”
安林点了点头,觉得唐琳说得有道理,怨气消了一半。他又说:“没认识娘娘以前,老奴觉得众妃都不是简单的人,那娘娘,您这次,能赢吗?这各国王后比起以前的后妃,有过之,还是不及?”
唐琳说:“我对这些人不了解,也没接触过,她们会不会自己承认自己逊色,一会才知道。”
安林鼓励道:“娘娘,您在老奴眼中,是天低下最厉害的女子,您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的。老奴以前对比赛之类的事一向不感兴趣,自从您参加大内侍卫选拔赛开始,老奴常盼望,要是娘娘经常参加比赛就好了,看到娘娘每回都脱颖而出过关斩将屡战屡胜,老奴就特别的激动。”
唐琳噗了一声,“原来你还有这一爱好啊,不过,哪能经常参赛呢,这样很容易树敌的,交不到朋友。”
“这话怎解?”安林不解地问。
唐琳解释道:“你想呀,参加比赛的人,肯定都是想赢的人,要是所有的比赛我都得了冠军,让别人怎么办呢?还不眼红死、妒忌死我,我想和他们做朋友了,他们给面子才怪!做人,有时候要低调点!”
安林憨憨一笑,“娘娘说的是!”
“主子。”一堂来到了御圣君身后,在御圣君耳边用二人听到的口音,说了几句。
御圣君听完后,马上就起身说:“知道了,朕现在就去见他。”
见他们的神色有些凝重,似乎要去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御子尘起身问:“皇兄,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接着看,朕去去就回。”
目送御圣君和一堂远去后,御子尘才坐下来,而这时,第一轮才艺切磋的时间,已经到了。
安林对众国王后说:“时辰到,请各位娘娘放下手中的笔。”
纷纷,每个人把手中的笔搁在了砚台上。
安林又说:“第一轮,胜出六人,究竟谁胜出,看各位的表现了。下面,请抽到同签的人,交换画卷审视,最后认为自己不如对方画技者,请自动离开这里,回到原位去,谢谢配合!”
安林话音一毕,参与才艺切磋的众国王后,纷纷都离座,往对手那边走去,然后,认真地欣赏起对手的作品来。
看到沙王后作品的那个女人,脸上没有多大的波澜,只是欣慰地点点头,一种肯定的态度。
沙殿下坐在父王身边,每每都对父王的行为不满,“父王,这样有意思吗?为了打败大御皇后,非得把母后换成别人?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沙王埋怨儿子一眼,“你懂什么?你母后要是有她一半的才艺,父王肯定会让你母后上场!”
沙殿下气不打一处来,“你就那么嫌弃母后吗?既然嫌弃母后,何必要生我?哼!”没给父亲回一句,冷哼一声愤怒而去。
沙王在原位摇头叹气,儿子怎么就不明白他的苦衷呢。
这时,沙王后的对手自动离开了,回了原位。
沙王后赢了第一轮,那些沙国的人和不少的观众都吆呼了起来。
紧接着,伽之王后的画,被她的对手看到的一瞬,眼睛瞪大了不少,露出惊赞的表情来,“好画!”只是眼神有些空洞,好似被人控制了一样。
伽之王后暗暗轻蔑的扯了一下嘴角,她只是随意瞄了一眼对手的画,并没有欣赏,在等着对手自愿退出呢。
而对手,也正好如了她的意,当着她的面说:“真是好画,我输了,我甘拜下风!”
阴云滚滚的天空下,一阵风,这时扫过广场,吹起了不少的灰尘,不少人也吃了一口灰尘。
这风中,夹带着诡异的味道,虽轻微,但在地毯边的暗冷还是闻到了,眉头不禁深锁了起来,继而,目光游移到了伽之王后和她的对手身上,暗道:“这味道……”
等风过后,不少人抬头看看天色,只有少缕的阳光透射出乌云层。
“这好像要下雨了吧!”刘婆婆低下头后,对皇太后说。
皇太后抬头看向天,阴云密布,看似一会像要下雨,她对刘婆婆点点头,“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皇帝不在,安林只得跑过来问皇太后,“太后,这天色,才艺切磋还要不要接着进行下去?”
皇太后说:“一时半会还是下不了的,先把第一轮结束了再做定夺。”
此时,正宫广场附近的一条走道上,一见御圣君,束罗马上跪下,“束罗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清楚是谁人后,御圣君有些冷漠地问:“原来是你啊,没有喜帖,你怎么进到宫里的?”
束罗如实道:“前两天驿站的骚动,是小的摆平的。”
“所以,礼部就允许你们进宫参加朕的婚典了?说,想尽办法进宫见朕和皇后,究竟所为何事?”
束罗抬起头,眼泪汪汪看着御圣君,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皇上,请您……救救我们的命啊!”
御圣君的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一道闪电,在天际边噼里啪啦响了起来。天色浓郁黑沉。
御圣君回到广场的人群前面坐下,不理会天色,看向前面就问身旁的御子尘,“现在什么情况了?”
御子尘紧急地道:“只剩下皇嫂这一组就结束第一轮了,其他组逊色的对手,都已经承认技不如人退了下去!”
此刻,唐琳和汝王后彼此站在对方的桌前,看着桌上的画,她们很安静地站着,很安静地看着,她们的表情,不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眼看就要下雨了,场上的人很着急,一心希望两国皇后快点分出胜负,好退下去避雨,可那二人,不动如山。
一滴雨水,滴落在伽之王后的手臂上,她气愤地把水滴抹掉,暗暗愤怒地看着唐琳和汝王后,心中愤恨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僵持,没半点修养!”
安林站在两张桌子中间,看看汝王后又看看唐琳,再看看天色,急得不行,“两位娘娘哎,好歹你们分一下胜负好吗?快要下雨了,大伙儿可都盼着你们宣布结果好退下避雨呢!”
不知过了什么时候,汝王后的脸颊湿润了,不是被雨水打湿的,而是眼泪。她爱怜地抚摸过桌上的画,心中,是满满的震撼和感动。
她抬头看向唐琳的时候,唐琳也抬头看向了她,彼此欣慰一笑。
唐琳竖起大拇指,“好画!”
汝王后画的是现场的风景和人物,她把场上所有的人,以及所有人在做什么,都画在了纸上,每个人,每件物,都跃然上纸,没有漏掉任何一人,任何一物。本是很繁琐的一幅画面,却被汝王后淋漓尽致地展示在了画上。
唐琳把画纸拿起来,把这幅画面向了众人,发自内心的庄重地道:“这,就是汝王后的画,一副刻入场上每个人人心的画!”
坐在前面的人,纷纷看到了画中的自己,不由得惊赞连连,一致都忘了将是雷雨的天色,鼓掌吆喝好画。
御圣君看到汝王后的画的时候,心里有点失望。他失算了。他本来以为这震撼的场面,会在唐琳的笔下跃然上纸,没想到不是她,而是汝王后。那她画了什么?又是否会代大御赢得荣耀?
汝王后已是泪流满面,却笑着。慢慢的,她把画也扬起给众人看,让众人看看,大御皇后的作品是怎样的。
当众人看到唐琳的那幅画时,无不都惊瞪双目,嘴巴张圆,呈惊呆的状态。
大御皇后文不能武不行
唐琳也画了一幅与汝王后几尽一模一样的画,画面同样是震撼的,同样硬的画功,同样把画画得那么淋漓尽致、栩栩如生。
故此,当人们看到唐琳的画的那一刻,才露出惊呆的表情来。她们二人真是心有灵犀,画了同样的画。
御圣君心中那股失落在看到唐琳的画那一刻,荡然无存。他没有失算,唐琳的确画了现场。
汝王后的画,撞击每个人的心,因为每个人都在她的画中。
但唐琳的画有一大亮点,她的画不仅闯入每个人的心目中,更是闯入了汝王后的心目中。
因为,她们二人的画唯一不同之处,就是唐琳把汝王后个人放大。
画上,在正宫广场上,汝王后坐在人群中,认真地画着画,有些孤独,有些凄凉,她的身影被唐琳放大了数倍,几乎占了画纸一半的面积。
在画功上,唐琳深知自己很难打败汝王后,毕竟对方有几十年的画画经验,但只要把汝王后放大在她的画中,得到她的重视,如此一来,汝王后一定会感动。
只要把汝王后感动了,汝王后才会自动承认自己逊色。
汝王后想到这些年来,常与孤灯作伴,虽然身为一国之后,被万人敬仰,但她的孤独,没有人看得到。这是第一次王上想到她还存在着,让她前往大御献艺。
先前与汝王后交流了一两句,唐琳发现汝王后有些压抑,因此,她抓住汝王后这个弱点,来赢得第一轮。
果真,效果甚佳!
终于有人看得到自己孤独凄凉的一面了,汝王后怎么会不被唐琳感动。她把画放下来,对唐琳再三欣慰的点了点头。
唐琳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两幅画,难分胜负,众人也给不了意见,怕是这两人会继续僵持着。但让众人料不到的是,汝王后一声不吭,默默退了下去。
汝王后回到原位,第一个为唐琳鼓掌,马上现场不少人为唐琳送去掌声和喝彩声。
豆大的雨珠,滴答滴答地从天上降落了。
人群中纷纷有人急得站了起来。
御圣君给了安林一个眼色,安林会意,然后当众宣布,“才艺切磋,今天到此为止,大家先退下避雨!”
接下来,一大群人陆续跑离了广场,四散分去。
才艺切磋,终止在今天的大雨中。
回到轩宇宫,唐琳没第一时间去换衣服,就把自己先前画的画卷好绑好,替给安林,吩咐道:“拿去给汝王后,说是本宫送给她的礼物!”
安林问:“娘娘不把这画留作纪念吗?”
唐琳说:“对汝王后来说,这画更值得她留念!”
“是,娘娘!”把画拿到手中后,安林退出了御圣君的寝宫。
听到外头传来御圣君的声音,唐琳转身去找衣服,御圣君进入寝宫的时候,她已把一套干净的衣袍给御圣君送来,“君君,快把衣服换了!”
看到她还是湿漉漉的一身,御圣君满是心疼,拉过她往浴池去,“你一回来就应该先把衣服换了,着了凉又得受罪!”
唐琳娇柔地笑了笑,“我身体好,不碍事。对了君君,先前有一会,你不在看我比赛,你办什么事去了吗?”
想起束罗的事,御圣君的神色黯淡几许,如实道,“是束罗找朕,就是当日在民间客栈,送你几根金条的那个异域商人。”
御圣君不提,唐琳几尽想不起这人了。“他真参加咱们的婚典了?他说进宫的目的,是要见到我,是不是这么回事?”
御圣君点点头,“有这么一回事,见你,是想让你提防一点他们国家那个王后,怕你出事了,会祸及他们国家上下。”
唐琳问:“伽之王后怎么了?”
“束罗是伽之王后的远亲,因这些年在两国来往通商,束罗鲜少与伽之王后见面。但自在驿站见到伽之王后,束罗便认定,这个王后是假的,并非他认识的王后。”
“假的?”唐琳一惊,“怎么会是假的呢?如果真是假的,伽之王怎么会带她来大御?想不通!”
御圣君摇了摇头,“朕也不清楚此事。私底下,束罗曾见过伽之王后说一口标准的我们大御的话,他确信,这个王后是假的,实则是个中原人。束罗还说,她控制了伽之王,迦之国和旁国的战火,就是她挑起的。束罗想见到我们,一是要提醒我们,提防伽之王后,二来,也有求于我们,希望朕派兵西上,助他们伽之结束战乱的局面。”
“伽之王后的长相,是迦之国的人无疑,怎么会是我大御人士呢?”
“束罗还看见她在驿站杀了人,还是杀人于无形,最后,用化骨水毁尸灭迹了。”
唐琳神色大变,“她、她有这本事?她的这种情况,怎么像是江湖人的手段?可她分明长得又非我朝人士!”
已在浴池边上,他柔柔一笑,替她把外衣脱下,“这件事,朕回头再细查。朕已吩咐下去,暗中保护伽之王,至于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还不知她的目的是什么,先留着看看再做处理吧!”
唐琳点了点头,“也只能这么办了。一会,我去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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