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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皇后,驾到!-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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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琳说:“不会的。你和裴乐成婚了几年了,子尘他们顾及到你,又怎会轻易处死裴乐呢,找到裴乐后,他们只会把裴乐软禁起来,不会对裴乐做点什么。”

御天骄急道:“皇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和姐夫那么恩爱有加,怎么闹出今日这番情形?”

御灵歌垂下头,默默洗泪,心中的苦难言。

唐琳推推御天骄的手臂,小声道:“让你皇姐一个人安静一下,我们别打扰她,先出去。”

到了门外,唐琳对御天骄说:“我去街上买样东西,买了就回来。”

御天骄说:“我陪你吧皇嫂,顺便,我看看能不能找得到姐夫。”

一会,唐琳和御天骄离开了驸马府,他们离开一会后,御圣君气势汹汹地走入了驸马府,一堂一霜紧跟着。

“公主呢?”御圣君冷问一路府中侍女。

侍女指指东院的方向,“公主一个人在房间里,五王爷吩咐,没有公主的命令,不得进去打扰公主。”

御圣君不再问什么,径直往东院走去。

到了御灵歌的卧房外,御圣君停下脚步,本是要直接推开双门进去的,听到房内传来的轻微抽泣声时,他放弃了自己的鲁莽行事,转头吩咐两个下属,“你们去前院守着,有驸马的消息了马上告诉朕。”

“是!”一堂一霜同时抱拳恭敬地应了声后,便一同转身离开了。

御圣君回过身,轻轻推开房门。

听到‘遮’声传来,趴在饭桌上哭泣的御灵歌望去,她以为是唐琳进来的,当映入眼帘的是御圣君后,马上别开脸把脸上的泪水匆匆抹掉。

御圣君把门合上,侧头望去,御灵歌已是一副从容淡定之色,嘴角勉强地扯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皇兄!”

御圣君和御子尘同年同月出生,而御灵歌则比他和御子尘小一岁,看着此刻御灵歌这番憔悴的面容,御圣君恨自己这些年对这个皇妹太不关心了。

他走过来,轻轻拍拍御灵歌的肩膀,柔声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皇兄都会站在你这边的,别伤心!”

好不容易伪装出的强颜欢笑,因御圣君的简短的一句话,崩溃了。

御灵歌忽然哭出了声音,所有的委屈都回来了。她一把投入御圣君的怀,哭得肝肠寸断,“呜呜,皇兄,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人群拥挤的街上。

唐琳的视线一直在街旁两边的摊位上瞄,始终找不到要买的东西,御天骄则一直在人来人往的行人中,寻找裴乐的身影。

“别找了,裴乐不在这一带。”唐琳的视线一直在那些摊位上,没有看着御天骄说话。

御天骄讶异不已,“不在?皇嫂如何能看得出来姐夫不在这一带?”

唐琳正想解释,忽然有几个人截住了她的去路,为首的惊喜道:“姑娘,是你吗?”

姑娘的倾城绝世,难有人可与你比之

仔细一看,原来是当日和御圣君、御承允在酒楼里吃饭时,她当翻译赢了几根金条,给金条的那几个异域人。

“噢!”唐琳恍然大悟,也惊喜地道:“原来是你们呀,真巧,在这里碰到你们了!”

领头异域人道:“姑娘,咱们见面两次了,还未知道彼此的名字呢,我叫束罗,姑娘你呢?”

唐琳微笑着说:“我姓唐,束罗大哥以后就唤我小唐吧。”

束罗上下打量着唐琳,眼中有着对唐琳的高度赞美,“方才远远见着小唐姑娘,就觉得眼熟,上一次见到姑娘时,姑娘并非此刻的穿着,如今得知是小唐姑娘你,我很惊讶!”

“哦?”唐琳感兴趣地问,“我和上次,有何不同之处?”

束罗道:“上次姑娘的穿着很是与众不同,洒脱中透着另一番异域风情,与今日不同之处便是,姑娘今日的装束,那就是真正的大御国美人。方才远远见着,姑娘的打扮,可谓倾城绝世,难再有人可与你比之!”

唐琳惭愧一笑,“美丽的女子这天下不可计数,大哥这话,说得有点夸张了,小唐惭愧!”

束罗的视线落到长相妖孽的御天骄身上,“这是……”

唐琳随意道:“我弟弟!”

束罗惊叹道:“姐姐都这般脱俗了,这弟弟,也更是拥有着姐姐这般姿色。你们姐弟俩,真可谓是人中龙凤呐!”

唐琳呵呵直笑,看这人把他们赞美得,“大哥过奖了。对了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

束罗解释道:“我等这是要去驿站。我们迦之国也受邀来大御参加你们天子天后的婚典了,此番来参加婚典的,是我们的王上和王后,我们作为迦之国的商人,理应去拜会一下!”

唐琳让开道,“那这事可耽误不得,你们去吧,咱们后会有期。”

“告辞了小唐姑娘,后会有期。”

等束罗等人走了几步后,唐琳忽然想到了什么,唤人的同时,她已小跑上去,“束罗大哥。”

束罗问:“小唐姑娘,怎么了?”

唐琳认真地问:“还记得上次在酒楼门口,你拦住我时说的那番话吗?你们要见我朝天子,当真是为了参加婚典,以见天后一面?”

“这……”束罗不善撒谎,又不想向唐琳这位比自己小的朋友撒谎,但这是秘密,他不能说。犹豫再三,他只能抱歉地说道:“小唐姑娘,我不瞒你说,我们参加你们天子天后的婚典,并非只是为见天后一面那么简单,还有另一个目的的,只是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我们的目的!”

眼前这几个迦之国的人,并非坏类,唐琳是能看得出,“既然大哥有所保留,那小唐就不多加强求了,几位慢走。”

束罗等人走远后,御天骄迫不及待地问:“这些迦之国的商人,为何要参加皇兄和皇嫂的婚典?”

“谁知道呢,不过看着是善类,应该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的。天骄,你去别的地方找找吧,我的东西很难买到的,有没有卖还说不定,一个时辰后,驸马府会面。”

御天骄想,也只能这样了,临走前,叮嘱唐琳几句,“皇嫂,你多加注意,这市井龙蛇混杂的!”

唐琳点点头,“我会的。”

之后,御天骄寻了附近的大街小巷,依然没有看到裴乐的影子。不知不觉间,他已来到一条柳河边上。

柳河不是很宽,也不是很窄,能容得下三两艘小船同时经过。

初春的最后一场雪,已经在午时的炎阳照耀之下,早已融化在大地上。

柳树已发芽,嫩绿一片。

御天骄站在柳河边上,随手摘了一支嫩芽,看着河面自言自语地道:“偌大的新都,我该去哪找姐夫呢……”

这时,闻听附近传来扑通的一声,紧接着,有人在喊,“救命啊,救救我孙女啊!”

御天骄听到声音,立马回神,循声望去,只见前面的桥头上,候着一群人,有一对年迈夫妇在呐喊着。

而此时桥下面,有个娇小的身影在水中拼命挣扎。

不容分说,御天骄飞身过去,轻点河面,拎起水中的娇小女孩,往桥上跃上去。

把女孩放下的瞬间,一群人就扑了上来,御天骄被挤到了后面。

见女孩猛地吐出一口水后,御天骄才放心地离开。

女孩无力地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透过一丝缝隙,看到了远去的,御天骄妖娆潇洒的背影……

一个时辰后,唐琳回到府中,路过大厅外,本是要直接去东院找御灵歌的,却忽然停下脚步。

她看到什么了?好清闲的一个人……

随即,唐琳的身子一转,走入了大厅,随手把红披风往厅内的一霜扔过去,往御圣君走去。

一霜接住披风的时候,唐琳已经坐在了御圣君对面了,“我尊敬的皇上,怎么有空到驸马府喝茶了?”

御圣君薄唇扬起,好笑地道:“皇上就不该到民间喝杯茶?先前府中侍女说,你和五弟出去了!”

“嗯,”唐琳应道,“我去买样东西,天骄去找裴乐了,他还没有回来吗?”

一堂替御圣君回答的,“回唐姑娘,五王爷还未回来。”

御圣君气定神闲地问:“宫中网罗天下所有奇珍异宝,你怎么到民间买东西了?”

唐琳笑了笑,“忘记了你有个宝库了,那以后我需要什么,就到你的宝库里挑,不过宫中的东西,皆是上等品,普通的……想必少有吧。去看灵歌了吗?她怎样?”

御圣君说:“在朕怀里哭够了就睡去了,呵呵,朕这个皇妹,表面看起来很坚强,是个大人了,可心里还是个小女孩呢,需要大人呵护!朕也惭愧,这些年没怎么关心过她在楚城过得不好好。”

唐琳神色凝重了几分,“希望她和驸马只是闹个小矛盾,别动真格了,不然,真不知如何收拾他们的局面!在楚城,裴乐是王,若是裴乐真和灵歌闹僵,那局面就不好扭转了。”

此时,东城门口外不远处,一辆马车正往门口驶来。

马车到了门口,被几个士兵给揽拦下,其中一个道:“车内的人下来,需要排查!”

御承允正在城门口前面,检查出城的人。

东方月夜撩起窗帘一点,扫了一眼把守森严的城门口后,就把帘子放下来,对坐在马车内,他对面,整闭目养神的皇太后道:“门主,不知道城中出了何事,城门比以前多了一半的兵力!”

“赶紧下车,别耽误了我等排查!”马车边的士兵吼道。

皇太后睁开眸子,淡淡道:“咱们先下车吧。”

二人才下车,一名士兵就拿着裴乐的画像,和东方月夜对照。

皇太后扫了城门口一眼,见着御承允的背影有些眼熟,喃喃道:“怎么那么像允儿呢,”

这时,御承允转过身来,这下,看到真面目,皇太后终于肯定了她看到的背影,是御承允无疑,神色大喜。

御承允本是无意一瞥,见到皇太后,也神色大喜,他跑过来,“母……”怕周围人得知母后的身份,及时改了口,“娘亲,您烧香回来了?您这一走,都走了一两个月了呢!”

皇太后爱怜地抚抚御承允的手臂,这个小儿子今日都高过她很多了,“允儿,娘好久没见你了,你长大了,也俊了。”长舒了一口气,“看到你如今这般大了,娘很开心,也终不辜负你生身娘亲的嘱托……”

御承允打断母后的话,“娘,别说了,您好不容易回城,应该回宫休息才对,”

皇太后过目了一眼门口的情形后,问:“允儿,城中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何故门口派这么多兵把守?”

御承允如实道:“真正起因,皇儿也不知道。今早大皇姐和大姐夫没来上朝,之后,大皇兄又在御花园下令,让我们兄弟几个把守城门,别让大姐夫私自出城去!”

“肯定是灵歌和裴乐之间出事了,皇上这样做,是避免裴乐意气用事。不行,哀家得去驸马府一趟。”说到这,皇太后看向东方月夜,远远一唤,“月夜,我们去驸马府!”

用了小半个时辰,马车已在驸马府门口停下。

皇太后直接拨开在门口拦截她去路的下人,往府中直入。路过大厅外时,一堂瞥到了她,立即对御圣君说:“主子,是太后!”

御圣君往外看去,及时叫住了往后院去的母后,“母后!”

闻声,皇太后往身侧的大厅看进去,见是儿子和儿媳妇,马上就往厅里走来,“你们都在呢!”

东方月夜尾随皇太后进来,他对御圣君说:“皇上,属下和太后到东城门口,才从小王爷口中得知驸马府之事。”

皇太后急问道:“灵歌她怎样了?”

“母后……”此时,御灵歌已站在了大厅门口,对皇太后的背影,哭着鼻子。

皇太后二话不说就上去,把御灵歌搂入怀中,心疼道:“好孩子,不哭,告诉母后,你和裴乐怎么了。”

御灵歌哭着说:“母后,皇儿……杀人了!”

阴魂不散的小女孩!

大厅内的人,全都是一惊。

“你杀人了?”皇太后把卷缩着双肩的御灵歌松开,急问道。“你杀了谁?裴乐的手下?”

“没!”御灵歌慌乱得语无伦次,“没杀人!”

皇太后有些气,“可母后分明听到你说自己杀人了!”

“不是的,”御灵歌欲要解释,可她的解释让人矛盾不已。“我没杀人,是裴乐以为我杀人了!”

“你先坐下,等你冷静一点再说。”说着,皇太后把御灵歌给扶到椅子坐下。

唐琳替过来原本倒给太后的茶,“喝口茶,缓缓。”

御灵歌双手捧过茶杯,喝了口暖茶后,御灵歌长长地呼了口气,满心的紧张,终于松弛了一点点。

皇太后坐下她身侧,耐心地问:“你和裴乐怎么了?”

“他……”说起裴乐,御灵歌的眼眶总会在第一时间凝着雾水,“他今早收到一封信!”

“什么信?”皇太后问,“就一份信,能让你们视彼此如仇敌?”

御灵歌吞咽喉咙几次,才敢把来信的人说出来,“是、是他的心腹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信中的内容所指,我杀了他心爱的人!”

皇太后困惑的皱眉,“他心爱的人?他心爱的人,不就是你吗?母后怎么越听越觉得事情不对?”

御灵歌吸了吸鼻子,哽咽道:“不是的母后,从一开始,裴乐爱的,就不是我!”

什么!唐琳和御圣君一惊。

御灵歌接着道:“我下嫁之前,裴乐就有心怡的女子了,他娶我,只是为了保楚城平安而已。这些年来,我们名义上是夫妻,也相敬如宾,但我们并无夫妻之实,虽同床,却异梦!”

“哎你这丫头,”皇太后气得不行,“你们成婚都五年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母后这些?”

御灵歌看了御圣君一眼,然后低下头,哭着说:“当初下嫁,是为了稳定楚城,灵歌没有半点怨言。若是那么自私地为了自己,回朝廷告知母后和皇兄此事,灵歌怕给两边带来不可避免的战火,所以,这些年,灵歌只能忍受着这些,和裴乐度过了几个年头!”

御圣君提起茶杯就把茶一饮而尽,然后,气汹汹地坐下来,“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

“对不起,皇兄。”御灵歌自责不已,“是灵歌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唐琳问:“为何裴乐以为你杀了他心爱的人?”

御灵歌透露道:“这些年来,虽然这个女人没有住在城主府,但她总有机会找到我,她告诉我她是裴乐的最爱,是因为我,裴乐才没有娶到她。起初的时候,我同情她,但我不可能把城主夫人的位让给她,我是一国公主,我的存在,是为了楚城的安危着想。可是,后来这个女人越发的不可理喻了,她竟然要我主动向裴乐示弱,并滚出楚城,还说,这是裴乐的意思。有一天,我终于爆发了,找裴乐理论,他说我不可理喻,并没有给我只字片语的交代,从此,我们冷战到了如今!”

“是为了两方和平,你们才在表面表现得恩爱有加的?”唐琳问。

御灵歌点点头,“是!离开楚城前,我们谈了一次,我们都不希望彼此之间的矛盾,给楚城和大御带来危机!可我此刻身在新都,离楚城甚远,又哪来的机会杀了他的女人。”

唐琳说:“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裴乐,还有他那个送信的心腹,事情才会水落石出。”

此时,御天骄在东城门口不远处,买了几个包子,然后往门口走来。

御承允远远就见着自家大哥了,原本排查出城的人时严肃的模样,一见到大哥,嘴角便挂起了笑容来。

“还没看到大姐夫吗?”御天骄替过来他买的热腾腾的包子。

饿了半天了,御承允直接拿包子就塞嘴里,咬字不清道:“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御天骄拍拍兄弟的手臂,“弟弟,辛苦你了。”

御承允问:“王兄,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御天骄点点头,继而道:“是大皇姐和大姐夫闹矛盾了,后来大姐夫离家出走!”

“这小孩子才有的行为,大姐夫怎么就做了。”想想御承允就觉得好笑。

此刻在御天骄身后不远处,一个身材娇小,清汤挂面的小女孩背缠着大大的包袱,双手牵着着年迈的爷爷奶奶,往城门口走来,她那娇小瘦弱的身子,背着大包袱,又要牵着人,显得很吃力。

御承允见到那祖孙三人,二话不说,把包子塞入兄长手中,然后朝祖孙三人迎面走去。

到了小女孩身边,御承允停下脚步,“小妹妹,你怎么背这么多的东西?”

小女孩睁着水汪汪清澈无比的大眼睛说:“哥哥,我和爷爷奶奶进城找爹爹和娘亲好几天了,可是找不到。我们现在只剩下回老家的盘缠了,不能再在城里逗留。”

看着眼前这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御承允心生怜悯,“你们老的老,小的小,能走路回家吗?”

小女孩道:“能的,我们家就在隔壁县呢!”

御承允看看天色,然后对祖孙三人说:“太阳下山了,出了城后,就入夜了,夜路难行,更何况步行。你们何不在城中多逗留一晚,明天早上再雇辆马车再启程?”

“我们没钱住客栈了。”小女孩黯然的垂下头。

御承允摸摸自己的怀和袖口,没摸到银子时才恍然顿悟,自己今日出门并没有带银子。

“你等一下,”说着,御承允起身,跑到御天骄面前,也不等御天骄问干什么,他就往御天骄身上摸索。

瘙痒难耐,御天骄几度拨掉弟弟的手,“承允,你干嘛呢?”

摸索了一会,终于,御承允在王兄的袖口里摸出了一张百两银票,然后回到小女孩面前,把银票塞入小女孩手中,“拿着,今晚就用哥哥给的钱住客栈,还能逗留城中几天找你爹爹和娘亲。”

“哥哥……”端着手中的百两银票,小女孩傻了。

御承允摸摸她的头,柔声道:“去吧,把你爷爷奶奶安顿好,他们可经不起夜路折腾的。”

“谢谢哥哥!”

谢过御承允之后,小女孩牵着爷爷***手往回走了,走了几步,她回头看去,御天骄的背影,印记在她眼中……

入夜前,小女孩把爷爷奶奶安顿好在客栈,并叫小二上饭菜后,她就离开了客栈。

还在东城门口的御天骄兄弟俩,收到来信,是御承允过目的。

御天骄问:“说了什么?”

御承允说:“是皇上下的令,今晚四个城门提前两个时辰关闭,两个时辰……那不就是现在?”

“听令行事吧。”说罢,御天骄看向城门之上,大声吩咐:“皇上有令,即刻关城门!”

亲眼目睹城门关下后,御天骄问御承允:“弟弟,王兄一会回驸马府,你呢?”

御承允说:“我也去驸马府,看看大皇姐。”

离开城门不久,走在灯火通红、人来人往热闹不已的大街上,御天骄总发觉有人跟着自己,可几次回头,都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影。

走了一会,御天骄停下脚步,对御承允说:“弟弟,王兄有件小事要去办,你先行回驸马府,一会驸马府见。”

“好!”应了声,御承允先行离开了。

御天骄转过身,原本柔和的目光夹杂了一两分怒意,他走过去,在一个摊位后面,一把揪出藏在这里的小女孩,并冷声警告:“何故跟着……”看清楚是他下午所救的小女孩后,改了口,“不准跟着我!”

小女孩不说话,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他。原来救命恩人,是个漂亮的大哥哥。

御天骄不再说话,转身就走,可小女孩并不听他的话,见他走,她也跟着走。

他忽然停下,她也忽然停下。

他回身瞪她,“叫你别跟着我了,你怎么还跟着?”

她还是如先前那样,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接下来,无论御天骄怎么说,小女孩就是不走,无奈,他不说了,任小女孩继续跟着他。

到了驸马府外,御天骄转身,这次,他发现小女孩不见了,不知不觉间,脸上浮现着一丝失落。

他转身进入府中后,小女孩从驸马府不远处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她一脸平静地看着驸马府,宽大的驸马府,门口有两只大石狮子的驸马府……

一群人在大厅里思衬着,到底裴乐会去哪呢?

唐琳从外而入,通知大家,“你们还在想裴乐在哪呢,晚饭做好了,吃了饭再想吧!”

“皇姐,你仔细想想,姐夫有可能去哪个地方。”御靖初对同样在苦恼的御灵歌说。

御灵歌苦着表情,“我虽然和他生活了几年,可他平时喜欢去哪,我从不干涉的!”

大家都在埋头苦想裴乐会去哪,全然忘了唐琳在提醒大家该吃饭了。

看到大家苦恼成这个样子,唐琳不禁苦笑一记。她没有再叫大家吃饭,转身走出了大厅,可她并没有回饭堂去,而是出了驸马府。

站在驸马府门口,唐琳抬头看着天上那轮明月,无奈道:“看来,还是我亲自出马把人找回来吧!”

听到石狮子那边有动静,唐琳的神色一下子冷厉起来,喝道:“谁?出来!”

别怕,我不吃人的。

磨蹭了好一会,石狮子后面的小身影才敢走出来,但没敢靠近唐琳,始终低着头。

见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唐琳有那么一刻怔愣,“小姑娘,你怎么躲在这里呢?”

“我……”小女孩怯怯地嗫嚅着,不知该怎么讲话。

唐琳走到女孩面前,宠溺的摸摸女孩的头发,这小姑娘当真是出落得娇小秀气,“别怕,姐姐不吃人的。”

“我、我……”嗫嚅了好片刻,小女孩才道出目的来,“我追恩人来到这里的!”

“恩人?”唐琳秀眉一皱。

小女孩道:“今天我不小心掉入河里,是一位漂亮的大哥哥救了我,他是我的恩人,爷爷奶奶说再见恩人时,一定要报答恩人,我不知道怎么报答恩人,就跟着他到这里了!”

“那你的恩人呢?”唐琳问。

小女孩怯怯地指了指驸马府的门口,“他、他进里面去了,这里是有钱人家的地方,我不敢进去。”

唐琳正要问小女孩的名字时,小女孩忽然神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然后,撒腿就跑了,跑远后才向身后的唐琳送去一句,“姐姐,我先回客栈照顾我爷爷奶奶了!”

唐琳不多做理会,转身往小女孩跑去的反方向走了。

最终,唐琳在距离驸马府最近的一间酒馆内,找到了正在喝闷酒,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裴乐。

她走过来,径直坐下裴乐对面。

看着眼前这个正在买醉的男人,唐琳无奈地摇摇头。在裴乐还要提起酒坛仰头大喝时,她伸手过去,一把夺过酒坛,“喝了一天了,还没有喝醉吗?”

裴乐抬起头,努力睁开已有醉意的眸,对面唐琳的身影在他眼中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自嘲一笑,“呵!是皇后娘娘呢,真没想到,找到我的,不是我的公主,而是皇后您!”

唐琳阴着脸问:“醉了吗?没醉的话,带你去一个地方清醒清醒!”

“我这是想醉啊,可就是怎么也醉不了……醉了,什么伤痛都不用承受了,多好……”说罢,裴乐痛恨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为何我千杯不醉,这都喝了一天了……”

唐琳把酒坛放下,然后起身绕过桌沿走过来,一把提起颓靡堕落的裴乐,“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初春的夜晚,比深冬的夜晚,冷空气还要刺骨,尤其是郊外这一带。

唐琳把拎到郊外的裴乐,往一个湖里给扔了进去。

扑通一声,裴乐便掉入了湖中,当全身被冰冷的湖水侵泡时,醉意全失,脑子完全清醒了过来,他从水中挣扎了好一会,才浮出水面来。

他往岸上看去,只见唐琳的背影远远离去,他伸手呼唤,“皇……”

唐琳的身影已消失在夜幕中,裴乐只好住了口,抖搂着身子往岸上游去。

一会,唐琳一边在岸边起火,一边偶尔瞄一眼旁边瑟瑟发抖在脱衣服的裴乐,冷不丁点地说道:“身为一城之主,竟也这等怕冷!呵,少见!”

脱了外衣后,裴乐拿起几根木头架在篝火旁,再把湿透的外衣挂上,然后坐在篝火边的地上烤火,唐琳已坐在他的对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把已干枯的树枝放入火堆里。

白衣如雪,一头青丝披散在胸前,没有一点装饰物……唐琳举手投足间油走在古典与异域、清纯与妩媚间的自信气质,让裴乐不禁看着着了迷。

“哎呀,”突然送到面前的火光,一股灼热,令裴乐本能地为了躲开而往后跌去。

唐琳把烧得正旺的一棵木柴放入火堆里,再瞪向裴乐,“皇帝的女人你也敢想入非非,胆子真是够大的。”

裴乐坐回来,哭丧着一张脸,颇为委屈地说道:“皇嫂,裴乐没有想入非非,裴乐、裴乐只是一时觉得皇嫂的长相与气质,当真是绝世无双。裴乐纵使有一万个心,也不敢抢皇上的女人。”

“少来!”唐琳没好气道,“你同时耽误了两个女人,你好意思说你不敢?当初娶大公主的时候,你应该向她表明你已经有心爱之人,可你怎么做的?你竟然让你心爱的女人来威胁她,活该被皇上满城通缉!”

裴乐听得糊里糊涂,“我心爱之人?还让心爱之人威胁灵歌?满城通缉?皇嫂、你、你这话从何说起?”

唐琳把今天的情况概述一遍,“今早,我和天骄看到你拿剑指着灵歌,然后你走了,当时我看得出来,你们闹得很僵。我对你和楚城不了解,避免你一怒之下出城回楚城发兵挑起战火,就让天骄派人进宫向皇上禀报此时,皇上之后就下令全城通缉你,严守四个城门,为的就是不让你出城。为了你,王爷们都出动了,你可知道,就因为你,闹出满城风雨。”

“呵,”裴乐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就因为他一次出走,闹出满城风雨?

唐琳接着道:“今天太后回来了,她问了灵歌事情的始末,原来是你一厢情愿认为她杀了你最爱的人,故此,你才对她说不会再原谅她。”

提及御灵歌杀人一事,裴乐的表情马上冷淡了下来,“我裴乐……除了她,心中没有其他女人。”

“你说什么?”对裴乐的话,唐琳惊愕不已,“你的心上人……是灵歌?可、可她却说,你的心上人,是另有其人!”

裴乐冷淡道:“是她自己做贼心虚乱编出的瞎话罢了,她这样做,无非是在我头上扣个背叛她的罪名,她好跟别的男人……成双成对!”

唐琳越听越糊涂,“什么呀,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裴乐抬头看向天上那轮惨淡的明月,眉眼间,浮现着浓厚的伤感,“自灵歌下嫁于我裴乐那日开始,我裴乐不曾有过心爱的女人。见着她的第一眼时,我裴乐便在心中发誓,这个女人,我要守护一生,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在下嫁前,已有了心怡之人,还秘密随她出嫁的队伍来到楚城。若非怜妹告诉我,我还傻傻地以为,灵歌也是对我有情的……”

“等等,”唐琳打住裴乐的话,“你口中的怜妹……是谁?”

裴乐说:“以前救过的一个青楼女子。她善良,体贴,懂我,算是……知己吧。她也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撞见灵歌和别的男人私会的。”

“如今,你认为灵歌杀了你的怜妹?”

“是!”

“你好歹是一城之主,竟这等愚蠢,唉,不想说你。”说着,唐琳起身。

见她要走,裴乐起身问:“皇嫂,你要回去了吗?”

“一个女人若真有别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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