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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皇后,驾到!-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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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慕云卿的心情沉重了许多。他心里有一番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即便讲了,估计只会得到高高在上的帝皇轻蔑一笑。但挣扎再三,他决定说。他觉得,有必要用这番话对暗冷闯下的祸对皇帝做一番交代,以平息‘慕门剑法’出现在皇宫的风波。
决定说了,但慕云卿开头只有沉重的、惶恐的寥寥一句话,“皇上,武林……怕是要上演一场浩劫了!”
闻言,安林一惊!
暗冷一惊!
御圣君虽惊,却不动声色。云淡风轻的口吻道:“那是你们这帮绿林中人的浩劫,朕同情你们!”
暗冷乃江湖中人,实名为冷若天。听慕云卿道武林将有浩劫,作为江湖人,他不可能不听不闻。“什么?”
“若天你别激动,”一时改不了口,慕云卿又在不适合的场面唤了暗冷的真名,出口后放恨自己大意。“暗冷,你别激动。你如今是大内侍卫,身负皇命周全,切不可为了江湖之事乱了心神!为难你替我保管假秘笈,云卿已经够对不起你了,你切不可再为我云卿再犯错事!”
暗冷欲说,“到底……”
“嗯?”御圣君冷眉一挑。
“对不起,主子!”道了歉,暗冷立即住嘴,并垂下头。
御圣君把玩了一下杯盖,若有所思盯着杯中茶水良久。抬眸后,捧起茶杯送到唇边,抿了小口便放下。看向慕云卿时,优雅地笑了笑,“素闻江湖中高手如云,门派集结,若再旺盛那么几年,都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到时,谁主江山沉浮,恐怕不是朕说了算,而是你们武林中人!”
现如今,的确有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的江湖人和江湖帮派。这点污渍,慕云卿无法替整个江湖抹掉。“是,的确有人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这点,云卿不可否认!”
御圣君冷笑,“既然你们都猖狂到这种地步了,还有可能会出现浩劫?慕少掌门,你方才说的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慕云卿背脊早已凉透,方才虽坐下得洒脱,但当自己真正和泱泱大国皇帝面对面交谈时,方发现自己有多虚弱。“皇上,云卿千里迢迢来此,并未是要冒着砍头的下场逗上您几句。如今的江湖,已经令人喘不过气来。江湖上下,四处纷传一神秘可怕的组织,将不久,血洗江湖!”
“哦?”慕云卿的话,勾起了御圣君的兴趣,“神秘可怕的组织?何方势力,竟令整个江湖闻风丧胆?”
慕云卿咬字如滴水穿石般清楚地道出两个字,“魔门!”
一丝厉色,在御圣君眼中一闪而逝,在他眼中,不留一丝痕迹。他讽刺地笑了笑,“魔门?没听说过!名不见经传的一股小势力,竟能把江湖的水搅得翻天覆地,看来,谣言的确可以夺人命的!”
慕云卿心中急躁,皇帝怎么不相信自己的话呢,还是皇帝目空了一切,不屑把任何风吹草动放在眼中?“皇上,云卿所言非虚,如今江湖中,四处纷传‘魔门’替天血洗江湖各大门派一事。有人说,江湖门派杀了太多无辜之人,朝廷却不追究不干涉,因此,魔门以正义之师现世,剿灭各大门派。还有人说,魔门要结束武林这个靠武功威震八方的体系,让天下归于一体,便于朝廷管束。还有人说,魔门为了要独霸武林,把所有武林绝学不择手段夺到手中!尤其是当年被一禅大师夺走的武林绝学!”
御圣君轻描淡写道:“这就是你不顾江湖人血洗皇宫也要暗冷替你保管假秘笈的原因?”
慕云卿低下头,早已悔恨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再怎么做,云卿也无法在世上抹去这一笔!云卿该死!”
御圣君知会身侧的暗冷一声,“暗冷!”然后,伸出了手掌。
暗冷会意,自怀中掏出了两本书籍,是假的‘慕门剑法’。他把秘笈放在了御圣君的手掌上。
御圣君把秘笈拿到眼前瞧了一眼,然后放到桌上,对慕云卿说:“告诉朕,秘笈怎么会在暗冷手中?”
慕云卿如实道:“两个月前暗冷外出民间,我碰巧遇上了他。当时,我不在慕门内,势单力薄,有人追杀我,我只能四处躲。我身上兜着两本假秘笈,本想拿回我慕门内,结果,消息走漏,都以为我怀里兜着是真的慕门剑法,就这样,我遭到了无数江湖人追杀。我只好临时托暗冷替我保管些日子,尽管我知道这对暗冷说是个重担,但念在昔日友情上,他还是替我保管了下来。”
御圣君问:“为何要造假?”
慕云卿深深一叹,“如今整个江湖都对神秘无踪的魔门恐慌至极,为了不让绝学落入魔门中,我慕门上下决定,伪造两本假秘笈放在我慕门中,就算出事了,真正的秘笈,不会丢失!”
“这两本秘笈,你拿回去吧!”御圣君把桌上两本假秘笈,放到慕云卿面前。“江湖风云,诡异善变,望你日后珍重。虽然魔门已令整个江湖窒息,但武林中高手如云,门派向来集结,会被一个谣言打败?”
“皇上!”吞吐了好一会,慕云卿问出了一个很多江湖人都想得到答案的问题,“江湖门派就是一群疯子,杀戮每天上演,作为中原霸主,您……是否有铲除江湖门派安定中原上下的……念头?”
御圣君勾起唇角,笑,越来越放肆的笑,越来越诡异的笑,越来越深沉的笑,“换做是你,你会有此念头吗?”
慕云卿神色一紧,就算皇帝有没有那个念头,他觉得,此刻的皇帝,和神秘无踪的魔门一样可怕,仿佛,魔门就是皇帝。
“念在慕少掌门带了如此好听的一个笑话给朕,那朕……就不追究你曾经在寺庙轻薄惠妃一事了!你带她走吧,记住了,若魔门真要血洗江湖,记住你是一个侠客,保护自己的女人是你的使命!”说罢,御圣君起身,扬长而去了。安林紧随着。
暗冷留下,见慕云卿因御圣君一走而虚脱下来,他上去扶了一把,“怎样?还挺得住吗?我告诉你,我起初呆在皇上身边的时候,比你还惨,差点尿裤子了!你可别低估我家主子,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走,我带你去见你心爱的尔菡姑娘!”
蓝天白云。万里晴空。
午后的微风,在阳光的洗礼下,褪去了深秋的冰凉。
御圣君若有所思地走在回正宫的道上,脚步放得很慢,很慢。
安林跟在御圣君身后。他是御圣君的心腹无疑,知道御圣君此刻在思考些什么。“皇上,只要魔门消灭了各大门派,那中原上下,就真的和谐安定了。”
御圣君停下了脚步,他扬起手,不知几时,他不常戴的那枚鹰型戒指,此刻戴在了他手中。
在阳光的照耀下,戒指像黑宝石一样,发出耀眼的光芒。
御圣君唇角夺人心魄却深沉阴险的笑意,在戒指的光芒照耀下,显得更加夺人心魄。“等朕成了婚,魔门就现世了!”
他身后的安林,阴冷地补上一句,“世上没几个人会知道,原来皇上您,就是魔门的……主人!”
唐琳:看我敢不敢修理你!
南宫广场越走越近了。慕云卿想见心上人的心越急,脚步迈得越快,最后直接就跑入南宫广场。
原本要带慕云卿去见卜尔菡,没想到慕云卿见卜尔菡的心情是如此的强烈。看到慕云卿跑向了广场,飘逸宽广的青衣在风中飞扬,才走到广场一角的暗冷,见此一幕,无奈摇头的同时,心中无不感慨爱情的魔力能让一个人神采飞扬。他不打算跟慕云卿那么紧了,慢吞吞向广场中心走去。
擂台上。
“下一位!”已经淘汰了几十票人了,可众妃都没有看上一个。为了帮众妃觅得如意郎君,此时的枯燥与乏味,唐琳默默地忍受着。
在一抹黑色身影走出擂台上高墙那扇门时,唐琳的视线,不经意落到了广场前面,一抹飘逸纤长的青影,在空旷的广场上飞扬,洋溢着浓浓的朝气。
唐琳看着那抹飞扬在广场上的青衣,往擂台这边靠近。
众人随着唐琳的视线,往他们身侧远远望去,不少人对那抹亮丽的青影叹为观止,纷纷有人在心里问,那个人是谁。
众人不识向擂台奔来的慕云卿是谁,唯独卜尔菡。
一见是去年在寺庙邂逅的神秘侠客,卜尔菡高兴得站了起来。她此刻心中激动极了,谁也不管,她抛下了矜持,微微拽着腰前的衣裳,迈开脚步,高兴地朝慕云卿奔去,用她那轻柔细腻的声音唤着,“恩人——”
短却漫长的一段路,青影和白影,越来越靠近了。
当慕云卿和卜尔菡抛开一切抱在一起后,所有人的视线,此刻都留在了这二人身上,唯独郎银枝。
郎银枝斜着头,表情呐呐地注视着台上那位被众人忽视的人。别人都去祝福慕云卿和卜尔菡了,可她却一直盯着台上那抹俊朗黑影,她的眼神越来越多疑问,她的表情也越来越怪异,仿佛她盯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
“奇怪!”郎银枝搓了搓发寒的手臂,低语道。“我怎么觉得被他看着,我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台上那抹黑影似是洞悉到了郎银枝的心事,妖孽般的唇角,勾起了妖孽般的弧度,很放肆。
郎银枝读懂了那抹放肆的弧度,恨得咬牙切齿,心中怒道:“何方神圣,竟敢藐视我郎银枝!”
此时,卜尔菡已和慕云卿走到擂台边。
擂台的高度有一米五,唐琳只得蹲下,才稍微地和卜尔菡慕云卿目光平放。蹲下后,啷当般朝慕云卿吱了声,“嘿哥们,”
闻声,慕云卿转过身来,瞧见身穿水蓝色海军服的唐琳形象神清气爽,气质干净纯粹,长相更是脱俗。第一眼,他惊为天人。
唐琳已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对自己的高度赞美,她眯起笑脸,回以对方一记迷人的,礼貌的笑容。
慕云卿已经呆了,反应不回来。唐琳的笑容亲切的同时,又如同媚药一样,蛊惑着他的神智。
这是一个会瞬间令男人败下阵来的女子。
卜尔菡高兴地向慕云卿介绍,“恩人,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唐妃,咱们大御国未来的皇后!”
慕云卿出身江湖,对江湖之事倒是挺关心,但对于皇宫内的事,他了解甚少,也没机会了解。但经卜尔菡这么一提,原来,这位着装奇异的女子,是大御国的皇后。今天,他不仅有幸见到了当今天下最尊贵的两个人,还听到这两个人的声音,同样是妙不可言,举世无双。
“看,你相公傻了!”唐琳调侃了卜尔菡一句。
闻言,卜尔菡红着脸垂下了头。而慕云卿,则回过了神来。他朝唐琳回了一记礼貌的点头,并附上唇角淡雅的弧度。“慕云卿,见过唐妃娘娘!云卿没想到,原来唐妃娘娘如此有亲和力!”
唐琳优雅一笑,“谢谢赞美!对了,怎么称呼?方才没有听清楚!”
慕云卿认真道:“慕云卿。羡慕的慕,白云的云,爱卿的卿!在下是武林门派中慕门的少掌门!”
“噢!”唐琳迅速集结了在昨晚比赛时的片段,得出了答案来。恍然顿悟道:“原来,是慕门少掌门,幸会幸会!”
慕云卿惭愧一笑,道:“在下不过曲曲苍穹一粒沙,算不得什么大人物,让唐妃见笑了!”
唐琳又道:“我家尔菡,可是一直念叨着你,这都一年之多的日子了,还不放弃。慕云卿,当初你草草就单方向尔菡定了情,你可知,你差点害死她了。若非碰上废除后宫这件大事,你想,尔菡这一辈子会好过?既要为皇上守贞,可体内那颗脆弱的心,无数个夜晚又要为你所思念!她的心在自责的同时,也矛盾着,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你一日的缘分而香消玉损的!”
慕云卿看向卜尔菡,脸上浮现满满的内疚之色,“没想到,我令你的生活为难了!当日在寺庙救下你,我以为,你还待字闺中!与你游玩的一天,我们爬过山,涉过水,当中,我牵了你的手!你是个清白的女子,我慕云卿却轻薄了你,赠于你令牌,就是要日后对你负起这份责任!那是进入我慕门的令牌,此令牌不管在何方,一到夜晚,就会放射出一种淡淡的香味,而且每个令牌放射出来的香味,均不同!令牌的香味,只有我慕门人闻识得出来!在寺庙分别一个月后,我便循香寻你的踪迹,可我万万料不到,你竟在偌大的后宫里!之后我去寺庙打听了一下,方知有过惠妃有陪皇太后来礼佛一两天!我知道了你的身份后,我没能力去……带走你!”
谁敢与明君抢女人呢!
晶莹剔透般的泪珠,无声地滑下了卜尔菡姣美的脸颊。“我知道你的难处,正如你也知道我的难处一样!”
慕云卿轻轻提起她的小手,满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她。掏空了力气,尽可能使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柔,可一出口,却透着沙哑,是怕遭拒绝吗?“你、你如今会……会让我对你负责吗?我慕云卿,在救下你的那一刻,便钟情于你了,直到现在都不可自拔!你的柔弱,令我好生想疼惜!
卜尔菡深深吸气,慢慢吐气,又深深吸气……待内心的汹涌平复后,她含泪点了点头,“嗯!你负责吧!”
“呵——”慕云卿兴奋得环抱着卜尔菡的腰,向周围转了好几圈。
待慕云卿停下来后,唐琳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警告道:“慕云卿,我可警告你,对我的好姐妹好点,要不然,我修理你!还有,你要记住了,她姓卜,萝卜的卜,尔虞我诈的尔,菡萏的菡,卜尔菡!她是朝中大臣的掌上明珠,你要是欺负了她,不仅我不会放过你,她家里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慕云卿保证道:“有我慕云卿的一天,定不会让尔菡受委屈的!”然后,把卜尔菡搂入了怀中。
在唐琳眼中,卜尔菡如同菡萏的准称荷花一样,拥有荷般清丽脱俗的容貌,宁静淡泊般的气质。看到卜尔菡有了好归宿,她心中也算是少了一桩心事。如果慕云卿今天不出现,她还得替卜尔菡一直忧心下去,那个铁令的主人,何日出现……
“慕云卿!跟你说件事!”唐琳拍了拍慕云卿的背。
慕云卿松开卜尔菡,示意她到一边坐下,然后回头询问唐琳:“唐妃娘娘,何事要找云卿?”
唐琳低声问他:“我问你,你们‘慕门剑法’在江湖上,有名望吗?”
慕云卿不怀疑唐琳为何会知道‘慕门剑法’,他想,既然唐琳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理应知道‘慕门剑法’是他慕门的传代珍宝。“回唐妃,‘慕门剑法’虽称不上世上最绝,但却是世上一绝!因其深奥剑法,我慕门世代才能在武林中得以生存下来!唐妃,您为何这样问?”
“呃……”唐琳骚骚后脑勺,本是要随便找个理由敷衍,结果却这样说:“哦,是这样的,哪天我走江湖了,若是遇到了使你慕门剑法的人,不正知道那是你慕门的人了?到时,可以上你家蹭顿饭吃了!”
慕云卿笑道:“只要唐妃肯来,云卿定当好酒好菜招到!”
“会的会的,有空一定会去登门拜访的!”唐琳客气地应着,接着又问:“那学你们的剑法……很容易吧?”
“呵!这怎么可能呢,”慕云卿倏地一笑,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但凡知道我慕门剑法的人,都晓得我慕门剑法极其深奥、诡异、复杂,向来我慕门剑法都概不外传,就算慕门的人想学到最高层,都是难以登天的事!如果容易学,也不可能在武林中有着独树一帜的地位!”
唐琳低声低语自言道:“怎么我却觉得那么容易学呢?难道,那是假的?那真的去哪了?”
“唐妃娘娘,您还要什么需要云卿代答的吗?”慕云卿礼貌地问,嘴角一直挂着亲切友善的笑容。
“没了,谢谢!”唐琳摆了摆手,然后站起来,可能蹲得太久了,突然站不稳,脚不停地往后退去,结果,踩到了一只黑鞋。她站稳后,抬头,连忙道谢,“对不起同志,真对……”
不知因何,唐琳突然呆住了!
东方月夜——神秘来客!
唐琳惊住,眼前的人,容貌可以和御子尘与傅玉书匹敌了,而且,也拥有御子尘和傅玉书的成熟稳重!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男子邪里邪气的,看似他很放肆,但也给人深沉感!
当慕云卿和卜尔菡坐到台下后,其他人的视线,纷纷都落在了擂台上。也如同唐琳一样,被台上男子的外表所惊!
也许,是连续上台几十票人没出现过美男了,这下终于出现了一个,自然博得满堂人的瞩目!
当坐在台下观看相亲的御子尘注意到台上的人时,暗惊:“是他!”
唐琳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位被她忽视在一旁的新上台相亲者,此人的穿着打扮,很像江湖人,“先生,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男子眉头一皱,言语间颇有点委屈道:“在下很老吗?”
唐琳也皱起她好看的眉,反问道:“我有说你很老吗?”切!这人,原来理解语言有障碍!
男子又问:“那唐妃何故唤在下先生?”
这下,唐琳明白对上为何那样问自己了,敢情是把他口中的‘先生’,理解成上了年纪的夫子。
唐琳干笑了一声,不打算解释,“那……公子,请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
男子面向众人,唇角勾起一抹邪魅放肆的弧度,可一点也不让人觉得他孤高自傲,或者傲慢不逊令人难以相处。
男子扫了一眼台下的人后,轻轻松松地道出了四个字,“东方月夜!”
御子尘心中顿然,“没错了,就是他了,还以为看错了人,只是……他怎么会来参加宫里的相亲会?”
“东方月夜?”唐琳一怔,好奇怪的名字。继而询问道:“这是你的名字?”呵!古人的名字充满诗意的同时,也挺与众不同的。
自称东方月夜的男子,点了点头,“没错!”
“好的东方公子!公子能否成功留在台上,这得看台下的几位姑娘,”说着,唐琳望向郎银枝等人,道:“各位参与相亲的姑娘儿们,东方月夜公子能否留在擂台上继续给你们观察,这就看你们等下的表现了!下面,请把你们手中的牌子举起来,同意东方公子留下来的,就把牌子‘通过’的那一面,面向我!不同意,就把‘不通过’的那面,面向我!下面,开始!”
除了郎银枝,其他人都把牌子写有‘通过’的那面,面向了唐琳。而郎银枝,却是‘不通过’。
唐琳和东方月夜的视线,同时落在了郎银枝身上,也同时皱了皱眉。
唐琳笑了笑,询问道:“银枝,你何故举了反面?东方公子相貌不凡,难道对你没有you惑力吗?”
郎银枝没好气地瞪了东方月夜一眼,然后朝唐琳颇为委屈地翘了翘嘴巴,诉苦道:“唐妃,他放肆,他敢藐视我,我才不喜欢这种人呢!”
“哎呀,”李妙松狠狠掐了郎银枝一把,埋怨郎银枝不举牌,“你好歹让他通过继续留在台上让我们观察啊,你看不上眼,也别让我们也得不到啊是吧?求求你了好姐妹,就让他通过吧,他只有全票通过,才可留在台上,你别让他走!”
郎银枝急躁起来,怎么好姐妹会喜欢台上那种看不起女人的男人,“我说冤家,你听我说,他不是个好人!”
岂料,这时东方月夜玩味一笑,反击起郎银枝,“要不是唐妃心有所属,我东方月夜宁愿死死追求唐妃,也不要你这种坏女人!”
这话,把郎银枝惹急,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直指东方月夜,“可恶,你说谁呢?”
东方月夜瞪着她,“我说的就是你!你看看你,既没有人家唐妃漂亮,又没有人家唐妃大方得体,更没有人家唐妃的一半才华!这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是不想娶像唐妃这样的女子的!”
“你、你、”郎银枝被气得火冒三丈说不出话来,手指头和愤怒的眼睛,一直对准着台上的东方月夜。
“唐妃,月夜冒犯了!”东方月夜恭敬地朝唐琳颔了颔首,然后跳下舞台,动作干净利落,让唐琳看出其是练武之人。
在帐篷里,东方月夜可以通过别人知道主持相亲会的人是唐妃娘娘,可他一下擂台,就直奔皇太后而去,最后站在皇太后面前,朝皇太后颇为恭敬地颔了颔首,“月夜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
唐琳心里产生了几个疑问,她感觉这个东方月夜不是一般人。这个东方月夜似乎早已认识皇太后一样,要不然,不会一眼就认出台下哪个才是皇太后。其二,这个东方月夜的胆子比其他相亲者的胆子还要大,敢在擂台上公然跟曾经是华妃的郎银枝斗嘴。要知道,台下还有众大臣和王爷在场,他一个民间之人,怎敢如此大的胆子。
对于东方月夜没有资格的请安,皇太后并没有恼羞成怒,她反而也像是早已认识了东方月夜一样,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但没有说点什么。
“跟我走!”东方月夜没有再跟皇太后说点什么,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抓过郎银枝还指着自己的手臂,拉离了座位,往一旁走开了。
郎银枝反应过来后,更加气急败坏,不停地挣扎,哪知她一个练武之人,还自诩自己十八般武艺精通,此刻,却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她心中是又羞又恼,为自己没有对方的力气大羞愧,恼对方对自己的鲁莽行为,“流氓,你放开我,放开我……”
众人看着郎银枝一路大骂,一路挣扎,一路被东方月夜强行带走,都没有任何的行动。
直至那二人走远了,众人才回过头来。
唐琳看向台下李妙松等人,只见她们都面露愁色,看来,是在郁闷美男子为何带走的是郎银枝,而不是她们。本是垂青于东方月夜的是她们,而不是郎银枝,反而东方月夜却把郎银枝带走了。
“各位,相亲会暂停一下,休息一会后,节目继续!”作为此次相亲会的负责人,唐琳不允许出任何事。东方月夜冒然把郎银枝带走,目的不明,她必需要跟上去一探究竟。
下了擂台,唐琳拉来一霜,吩咐道:“那些来参加相亲的男嘉宾估计也都渴了,叫人给嘉宾们送些茶水喝,我很快会回来的!”
没等一霜应声,唐琳已经像风一样飞走了。
一霜嘴角含笑,看着唐琳风一样的身影溜走,她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转身去吩咐人给男嘉宾送茶水……
——
东方月夜不熟悉宫中的地形,他一路拽着郎银枝,一路寻找着什么地方,一双鹰眸,在四处游荡。
此刻,二人就站在进入正宫入口的不远处。
看到东方月夜在寻找着什么,郎银枝没好气地问:“喂,你到处看什么?抓够了就给我松开,本姑娘的清白要是毁了嫁不出去,你这一生,我郎银枝不会让你好过的!听到没有?松开!”
东方月夜不松,目光还在周围的各个宫殿转角和路口徘徊,“哪一条路,是去御书房的?”
郎银枝一听,暴声一喝:“你大胆!”
东方月夜低头望她,“我怎么大胆了?”
郎银枝说:“御书房是宫中重地,连后宫的妃子都不允许去,你一个普通小老百姓,你去那干嘛?找死啊?找死也别拉着我!”
“懒得离你!”不再跟郎银枝斗嘴,东方月夜的目光又在各个出口徘徊,嘴里振振有词,“到底哪条路是去御书房的?”
趁对方找路之际,郎银枝把东方月夜的手指给扳开,哪知,对方抓着她的手的力气一点也没有松减,“喂,松手啊,你要抓到什么时候才罢休?”
东方月夜不再四处寻找,他往把守最严的那个出口走去。只是还没有靠近那个出口,突然冒出两个侍卫,拦住了他。
其中一个侍卫冷道:“正宫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阁下打哪来,就回哪去。请速离,不然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东方月夜道:“两位,麻烦去向皇上通报一声,说东方月夜求见。”
侍卫冷冰冰回道:“再不离开,我就……”说着,手中的宝剑,已经出鞘了一半,寒芒霎时划过东方月夜的眼睛。
“住手!”这时,唐琳从东方月夜身后出现。
侍卫见到是唐琳,马上双手握剑,微微低头,恭敬道:“唐姑娘!”
唐琳走上来,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这两个人交给我了。”
唐琳是第二个主子,侍卫们不敢违背命令,都退下了。
“你到底是谁?”待侍卫退下后,唐琳望向东方月夜,严肃地问道。“谁借你的胆子在南宫肆无忌惮?你又如何第一眼认得出皇太后来?还有,你何故如此对待郎银枝?一一给我交代出来!”
东方月夜犹豫了一下,然后自袖口拿出一枚鹰型戒指,造型和御圣君戴着的那枚戒指是一样的,但不是黑色,而是蓝色,蓝宝石一样的颜色。他把戒指送到唐琳面前,如实道:“在下是……”
唐琳走江湖,必定引起轩然大波!
“小唐!”此时,皇太后的声音突然从唐琳身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东方月夜刚要出口的话。
东方月夜住了口,与唐琳的视线一同往不远处望去。
皇太后在官萼云的搀扶下,与御子尘走了过来。好几个太监和宫女紧随着。
唐琳实为不解,这三人本是在广场那边看相亲的,怎么就离开了。“太后,二王爷,你们怎么离开了?”
皇太后平声道:“小唐,哀家有些事情,先回寝宫处理了,相亲会一切事宜,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哀家知道,你会把相亲会办好的!”说到这,看了东方月夜一眼,然后看向身侧的官萼云,轻声吩咐道:“萼云,不用陪哀家回宫了,有子尘就行,你和小唐先回广场去吧!”
官萼云没有过问的念头,也没有拒绝的资格,应了声,“是,太后!”然后挽过唐琳的手臂,“小唐,我们回去吧!”
唐琳并不笨,岂能听不出皇太后话中之意。皇太后有意支开她,就是希望她不知道东方月夜的身份。既然不想让她知道,她也不会再过问。“好,那太后,您慢走,小唐回广场去了!”
目送唐琳和官萼云走远后,皇太后看向东方月夜,东方月夜向她礼貌地颔了颔首,“太后!”
皇太后不出声,目光低下,看向了东方月夜和郎银枝十指紧扣的手。
见状,郎银枝呼吸一窒,立马甩开东方月夜的手,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她心里害怕极了,太后会不会治她一个水性杨花之罪?还没有成亲,就牵了男人的手,太后肯定看不惯!
但最后,皇太后并没有怪郎银枝,而是朗声道:“银枝,月夜是个正人君子,不是个随便之人!”
这话,让郎银枝听来却暗自轻蔑地扯了一下嘴角。她把脸转向一边,小声愤愤道:“有哪个正人君子会像他这样乱牵女子的手?他就是个流氓!”
皇太后解释道:“银枝,你爹郎老,近段时间随丞相等人前往新都办事了。皇上新都大任,不能缺了你爹的帮忙。故此,他不能前来参加你的选后比赛,也未能在相亲会上替你过目。但是,这并不代表你爹没有管你。哀家在你爹出发新都之前,跟他商量了一下你的终身大事!”
“嗯?”郎银枝惊讶地皱起眉头。“太后,您这话怎解?”
皇太后接着解释道:“皇上心目中唯一的人选,便是唐琳,这个哀家早已知道。所以,其他的妃子,不会被选为皇后的。哀家私底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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