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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皇后,驾到!-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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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邵麒把虎符拿出来,瞪向御圣君,面无表情道:“虎符在我的手中,你敢动我们分毫,我立即就把虎符捏碎,让你的百万兵马成无帅之师。”

御圣君言语轻松,“有力气你就把它捏碎了,这种虎符,朕多的是。”

唐琳接过下文,“那个……邵麒啊,你手中的虎符其实没有效的。真的虎符,在真正的兵马大元帅手中呢。这五年来,你只是徒有虚名的兵马大元帅而已,虽然给了你实权,但士兵们并非听你差遣。五年前,我们皇上给你兵权,就是因为知道你是北临国的二王爷,如果你掌握了御鑫的兵马,你铁定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兄弟木东方。有朝一日,木东方进入御鑫,也有保障了,不是吗?因为十年前你就知道了你妹妹所布的局,如果不用一场战役就能得到御鑫,所以这五年来,你都没有倒戈相向,为的,就是智取御鑫皇朝。可惜的是,你们的算盘打错了。十年前,当我们皇上知道木凌萱下嫁的目的后,就开始了以牙还牙。可没想到,能智取一个国家不费一场战役的,只有他。”

张向阳向角落里喊了声,“出来!”

这时,身穿侍卫服的暗泽以最精神的一面从后殿走了出来,走到御圣君跟前颔了颔首,“主子。”

木凌萱的情绪这时已冷静了许多,她看到这个陪伴了她十年的“下属”,还是管不住自己去信任这个男人。她一下子就脱离木东方向暗泽跑了过来,并抓住了暗泽的手,卑微地说着:“玉雨,你并没有骗本宫,对不对?你是真正的玉雨,对不对?本宫下嫁之日,我皇帝哥哥派你暗中保护本宫,直至今天,对不对?”她炙热期望视线望着他,多希望他点点头,告诉她,他是真的玉雨。

这么多年了,她习惯性的任何事倚靠他了,没有他,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可,暗泽还没有出声,木东方艰涩的开了口,“萱儿,他……不是玉雨,不是朕当年派出去暗中保护你的玉雨,他……和玉雨一点也不像!”

听到这样的答案,木凌萱的手无力的飘了下来,脱离了暗泽的手。她一边流着泪,一边蹒跚的往后退,一直望着暗泽摇头,“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就是玉雨,皇帝哥哥,他就是玉雨……”

当她退回到木东方怀中,暗泽惭愧的低下头,对木凌萱说:“很抱歉木公主,我是大内侍卫暗泽,十年前我听从主子的安排取得你的信任,为的就是完成主子派给我的任务。真正的玉雨,在你下嫁到我御鑫当日就已经死了,他当时心高气傲,以为御鑫的侍卫不堪一击,就找我们挑衅,结果……不小心死在我的剑下。为了让你活得光明正大,就给你换了一张脸,然后我冒充了玉雨的身份接近你。这十年来,你让我送往北临国的消息,我都没有送出去,而送出去的,都是我家主子给的。这十年来,你见过的密探,都是我们大内侍卫假…扮的,没有一个是北临国的密探。这十年来……”

“够了!”木凌萱捂耳抗议,眼泪直滚,“本宫不要听,”

暗泽淡淡的语气道:“这十年来,我们朝夕相处,可我很抱歉,我只忠心于我家主子,对敌人,决不能手软,更不能动感情,”

“够了,”木凌萱哑声抗议。

暗泽闭口不再说话,退开到了一旁。

张向阳面对着三兄妹,面无表情道:“十几年前,你们北临几乎掠夺了御鑫全部大好河山,还导致先皇战死沙场。对吾皇来说,此仇,不共戴天。哈哈哈,今日,你们终于得到报应了。”

邵麒苦笑一记,“事到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说,算你们狠。”当视线落到地上破碎不堪的御林军服时,他有了话要说,“反御会怎么回事?”

御圣君冷笑道:“你想知道?好,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带进来。”

随御圣君一声令下,傅玉书和陆仪堂,被几个侍卫给带进来了,但他们的手脚并没有被捆着。

傅玉书一路扫过现场这些人,他的情绪,出奇的平静。也许在后殿得知了子墨是御子尘,唐琳不是反御会的人,御圣君并非真正的傀儡……他怎能不平静?

从昨晚开始,他就被大内侍卫给制住了。纵使他武功再高,但连一霜都对付不了,谈何容易对付其他的侍卫。

昨晚,一堂告诉他今日将有好戏上演,没错,真的有好戏上演,可他想不到会如此精彩,精彩得让自己膛目结舌,连鼓掌都忘了。

直到与御圣君面对面保持一米的距离,傅玉书才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浑身上下透着霸气的男人,他很想知道,里面那张脸有多么的让人畏惧。

这盘棋,被这个皇帝十年前就布下了。而且步步为营,稳操胜券。这个传奇人物,就算今天要死,他也要见上一面。

“敢把面具摘下来吗?”面对着御圣君,傅玉书生硬地问。他所问的问题,也是木东方想问的。

御圣君,你不是人!

“这,”唐琳怔了怔,比御圣君还有反应。“傅玉书没事你提什么要求呢?”

“你骗我!”傅玉书把视线转向唐琳,目光狠狠的瞪着她,可眼神又是那么的痛。“你根本就与我楚国无关,你根本就……”

唐琳无辜的耸耸肩,“你别这样瞪着我呀,借用暗泽的话,我也只是听命于自己的主子而已。”

此刻,傅玉书的确有着满腹的气,快要被气炸了,但唐琳后面说的那句话没有错,都是为了各自的主子,这怨得了谁?谁叫自己太笨了!

“都在这里呢,”曹旦从外面溜了进来,最后侯在了御子尘旁边。“事情还没有结束吗?”

木东方努力稳住自己,让自己能抬头挺胸站在御圣君面前,他冷静而认真地问:“你,是志在必得我北临?哪怕是我木东方千万个不愿意?”

御圣君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是!”

木东方苦笑了一下,继而又问:“那,你觉得我们三人一定离不开这皇宫?别怨我没提醒你,这宫中有一半的御林军,是反御会的人,只要傅玉书一下令,只有鱼死网破的地步!”

邵麒这时打算说服傅玉书,“傅玉书,只要你与我北临合作,最后不仅把楚城还给你,还会把御鑫一半的江山给你,如何?”

“呵,呵呵!”傅玉书连续发傻笑,笑声直击邵麒的心,令他忍不住颤抖发寒。

邵麒不明,“什么意思?”

傅玉书止住笑后,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说:“你的虎符是假的,你今天带进来的一万兵马,并不听你差遣,更何况御鑫的百万兵马。就算我们在这里与御圣君鱼死网破,但最终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我们根本就逃不出皇城,更何况能有机会返回你们的国家。”

邵麒声嘶沙哑的说:“可不拼一把,最后我们不可能有活着离开的机会,与其这样,倒不如与他们鱼死网破,能杀一个,是一个!”

倏然,暗冷手中的剑抵住了他的咽喉,“想鱼死网破,经过我家主子同意了么?”

“暗冷,”御圣君给了暗冷一个眼神,示意他退下。然后,走到傅玉书面前,依旧保持淡定从容却让人觉得深沉可怕的模样。

傅玉书面无表情道:“你想说什么?”

御圣君轻轻脱口,可他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让傅玉书和木东方他们不寒而栗,“我御圣君势在必得北临国。十年前,朕有三个目的,夺得北临国,一是为了统一中原,二是要把御鑫的帝…都迁到北临国的帝…都,这其三,十几年前的国仇家恨,也该报一报了。这盘棋,朕下了十年,能轻易让你们有机会扭转乾坤?做梦!木东方,在你带兵前往我御鑫的这两个月里,朕的百万军师,已秘密抵达你北临的各个军事端口,并且严密封…锁。一旦你出事,你的兵马也赶不来支援你,你只有任朕宰割的份。邵麒,自五年前开始,朕征用你,只是为了利用你达到目的而已,你手上的虎符并没有用处,你之所以能调动兵马,都是朕下过旨意他们才会听候你差遣而已,别以为你已经掌握了我御鑫的百万兵马。还有你傅玉书,朕这几年屡次放过你反御会,就是不想伤亡楚后人,可没想到今ri你们反御会的势力会大得惊人。但,朕要告诉你的事,早在一个月之前,反御会已经被朕的大内侍卫消灭干净了,除了你。哦对了,你们刚提到宫中的御林军有一半是反御会的人,朕要澄清一下,那不是反御会的人,而是朕的大内侍卫假…扮的!”

唐琳看着手表,直到过去了十几秒,现场才有反应。

傅玉书一个站不稳,往后跌跌撞撞走了几步。他是真的没有准备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反御会没了,他呕心沥血壮大的反御会……没了!

在他身侧,站着一个侍卫。他看到侍卫手上已经出鞘的剑,倏然间夺到了手中,再向御圣君的心脏直接抵去,“御圣君,你不是人!”

可是,他没有靠近御圣君一米,几个侍卫同时上前挡在御圣君身前,纷纷出剑截住了傅玉书的去路。

傅玉书停下一切动作,痛苦的眼神直瞪着御圣君,不是一般痛苦地抗议,“你怎么能那么残忍?那可是上万条有血有肉的生命啊!”

御圣君拨开身前的侍卫,上前几步,让傅玉书手中的剑对准他的心脏。15460256

看到他这样,唐琳的心收紧了起来,“……皇上。”

其他的侍卫欲上前阻拦,但都被他扬手示意退下。他望着傅玉书,面具内的双目,极其的寒冷锐利,可却也有着不少于傅玉书的痛苦,“楚国的悲剧,不是朕酿成的,但朕却让楚国的子民过上比御鑫的子民还要好的日子。你不分青红皂白,听信谗言,与朕对抗了十几年。傅玉书啊傅玉书,你以为朕不知你这个亡楚皇子的存在?当年,傅桓把你带走,也有朕的旨意。朕想等你长大后,把楚城交回给你打理。呵呵,你做了什么?你小小年纪就勾结曾经背叛楚国的歼佞臣子,与我御鑫为敌。每年进宫行刺朕,又安排人冒充朕的皇后……这种种,你觉得你做得并不过分?你可以骂朕心狠手辣,但只要能杜绝反御会死灰复燃,朕……绝不手软!”

过了一会,傅玉书竟呵呵一笑,却是那般的悲凉,“包括我吗?”

御圣君不说话,余角却是扫了傅丞相一眼。

“孩子,皇上已经答应爹饶你一命了,你不能再做出冲撞皇上的事了。”傅玉书几步走过来,在傅玉书面前苦口婆心的说道。“这十年来,爹也参与了皇上的计划,爹知道的事,比你还多。反御会的事,就这么让它过去吧,你要重新洗心革面过日子。”

“呵呵,”傅玉书又是那悲凉凄凄的笑,仿佛已经走到了人生尽头一样,“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人生……就这样吧。”

当他把剑举向自己的脖子时,御圣君手指一弹,一枚钢珠把傅玉书手中的剑给弹断成两半,有一半掉在了地上,并发出了响亮的声音来。

傅玉书呆了呆,继而望向御圣君,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的眼里,全是疑问。为什么御圣君会这样做?自己死了倒也省了他很多事,不是吗?

御圣君冷冷的扯了一下唇,“就这么死了,你对得起傅桓吗?”

傅玉书望向养父傅丞相,此时,傅丞相已是满眶的老泪在打转,他是真的被傅玉书方才的自刎给吓坏了,“孩子,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唐琳关肩借。

“爹,”傅玉书流下眼泪,“孩儿已经……已经没有脸面活下去了!”12RUY。

唐琳这时说:“就这样死了,你对得起你的妻子吗?对得起……”诗荷吗?

说到杜元元,傅玉书的眼泪马上止住,怒目相向邵麒,只剩一半的剑也指向了邵麒,“我妻子和九子到底惹你哪里了,非得要对他们下手?”

邵麒丈二莫不着头脑,“你说什么啊?我何时向你妻子下手了?傅玉书,你究竟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受我一剑再告诉你也不迟!”傅玉书扔下手中的断剑,然后夺了其他侍卫的剑就向邵麒狠狠刺过去。

邵麒也夺了一把侍卫的剑来招架傅玉书。

二人就这么拼命的打了起来。

场面上,已形成了一个决斗圈,大伙儿围成一圈看那二人打斗。

两人在武力上,不分胜负,打了好几个回合,也没有看出谁占上风,谁处于下风。

木东方担心着邵麒,

而傅丞相,则担心着傅玉书。

过去了十分钟后,唐琳闪身的功夫便瞬间出现在这二人中间,并抓住了他们二人的手腕,让他们动弹不得。她不耐烦道:“够了够了,天都亮了,打什么架呀?有本事,给长官我去厨房端份早餐来!真是越活越不像样了,动不动就杀啊杀!一群老古董!”

通过唐琳刚才闪身的功夫,木东方已断出了唐琳的武功有多高。他没想到,弟弟妹妹口中的唐琳,果然和传说一样,让人耳目一新,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是高手。

起初还以为反御会有她这样的能人,是北临的荣幸。可谁会想到,她会是御圣君的人。

就算被唐琳制住了,但傅玉书还没有消火,“邵麒,你把我妻子的命还回来,还回来!”

邵麒万分无语,“我几时害你妻子了?请你说清楚!”

“你还想抵赖,我……”傅玉书冲动愤怒得又想一剑向邵麒刺过去,但他被唐琳死死扣着,没办法动。“唐琳你让开,让我杀了他!”

唐琳无奈的摇了摇头,把二人松开,然后面向御圣君,“皇上,还是你来处理吧。”

可是,御圣君只是眼神淡淡的望了那二人一眼,然后走到木东方面前,“咱们面对面谈谈吧,给我北临,留你一条活路,否则……”随即,优雅的把面具摘了下来。

他是个传奇人物,训练营里的神话!

怎么……

怎么……

怎么……

一道道惊愕的目光,落在了御圣君俊美俊逸的脸上。

傅玉书呆了,

孙百凌和陆仪堂呆了,

木东方也呆了,么一通这定。

邵麒见过真正的御圣君,所以他并没有像傅玉书他们那样惊愕。只是,通过今天这一切,他敢肯定一点,郁皇轩,绝对是御圣君扮演的!

没想到这个传奇人物,还有一张绝世的脸庞,木东方都看呆了,心里已经把御圣君封为了中原第一大美男子。

“郁皇轩?”傅玉书紧紧地盯着御圣君这张熟悉的脸,他不敢分析下去,他怕结果会让他更难加以接受。

如果御圣君就是曾经教他采购的采购员,

如果御圣君就是跟他称兄道弟了几个月、所向无敌的郁皇轩,

如果……

孙百凌看看陆仪堂,又看看御圣君,连他们都看呆了。在没有成为辅导官之前,每次上朝皇帝…都戴着面具,以至于今日,他们才见到皇帝的真面目,可没想到,竟然是……郁皇轩,那个在训练营里没有人打得败的神话!15460256

木凌萱恢复了一点神智,又看到了御圣君了,她依旧迷恋这张脸。可现在唐琳也看到御圣君了,她很失望。如果御圣君一开始就联合唐琳在做戏,那么唐琳也应该早就知道御圣君的真面目了。

“朕给你一个藩王做,如何?”御圣君看着木东方,认真的说。

木东方失笑一记,“偌大的北临,就只换得一个藩王?”

御圣君放下狠话,“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死抗到底。所谓父债子还,朕没有要你的命,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恕了,你还想怎样?”

木东方哈哈大笑了几下,“我木东方,堂堂一国之王,今日,竟落得如此田步,”

“你不会遗臭万年的,”御圣君说,“朕在民间的声誉,相信是古今第一人。纵使北临国的人,也希望两国统一。所以,你下台后,不会有人辱骂你,批评你的不是。百姓只会说你的下台是最明智的举动。十年前,你们北临导致百姓民…不聊…生。如今,我御鑫能给中原带来平安,他们又怎么会反对朕统一?只要你昭告天下让位,并两国合并归一,你自然不会被天下人评说!一旦统一,朕将重新命名,把御鑫与北临改为大御国!”

大御国……唐琳闻听这词,心头狠狠的咯噔了一下。猛然间,她想起了曾经上校跟她说过的话。上校要她找到大御国遗址,

大御国,不就是如今的御鑫与北临的结合吗?

如果上校口中的大御国,就是如今的大御国,那遗址……12RUY。

也就是说,早晚有一天,大御国会在历史上名存实亡。那么,亡去的那一天,是百年后,还是几百年后,还是……百年之内?

她不敢想下去,她怕御圣君半辈子的心血,迟早有一天会化为泡沫,最终会像海市蜃楼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这个国家存在得如此真实,不可能说亡就亡、说没就没的。

但……在现代云山,为何找不到历史的痕迹?

如果现代军事演习的地方——云山,就是如今御鑫的帝…都,可在现代里,怎么一点历史痕迹也找不到?除了她穿越的那个地方有些废墟残瓦,其他地方,一律全无。

怎么回事?帝…都这片古都,不应该消失得如此干净啊!在这段历史当中,还有什么导致大御国不堪重负的事件?

“御圣君,你想得可真周到,事事被你提前算计好了,”木东方凄然道。御圣君真是处处都顾虑到了,而他,活该进了人家的陷阱中。

御圣君狂笑道:“哈哈哈,如果连这些都没有考虑到,朕敢冒这个险让你走入我国界?废话少说,朕只要你一句话,是誓死捍卫你们北临,还是归顺我御鑫?”

木东方没有马上给出答案,百感交集的目光扫过辉煌壮观的金銮殿,那张金玉镶成的龙椅,狠狠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皇帝哥哥……”就这么把大好江山全部给了御鑫,木凌萱不甘心,但不甘心又有何用,谁叫他们如今是站在人家的地盘上,由不得他们做主。

唐琳说:“别犹豫了,干脆答应吧。我们皇上六岁登基,七岁收复失地,如今不过才二十四出头,就已经轻易的把北临给弄到手了,你们觉得你们还有本事跟他斗下去?省省那份力气吧,不如回家过半辈子田园生活,何必整日削尖脑袋对付敌国的入侵呢,是吧?”

木东方说:“他是个传奇人物,我木东方承认,但,要我放弃祖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北临基业,谈何容易。”

曹旦插话进来,“你的意思是,不打算给咯?”

“旦儿,少插嘴,一边去。”哪知,曹旦被父亲沈丞相骂了一句。

曹旦唯有住口,退下了一旁。

而傅玉书,邵麒和陆仪堂却惊奇曹旦的身份,他竟然是……是右丞相的儿子!果然是深藏不露!

“木东方,朕可没其他人好说话。你已领教过朕的手段了,如果还冥顽不灵,有你好受的。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若不给个答复,你准备受死吧。”说完,御圣君冷冷一喝,“向阳暗冷,你们二人把木东方带下去,囚禁在天牢,严加看管。谁敢劫狱,一律先斩后奏!”

“遵命!”张向阳和暗冷重重的叩了叩首,继而把木东方强行架出了正殿。

木凌萱哭着追上去,“皇帝哥哥……”被一霜给拦住了去路,并把她给用力推了回来,“谁叫你乱走了?给我回去站好了!”

“求你了,”木凌萱给御圣君跪了下来,卑微地恳求道:“不要伤害我皇帝哥哥,一切都是我指使的,与他无关!”

看到木凌萱这样,邵麒又气又痛,过去把木凌萱拽了起来,“萱儿,有骨气点,别这样!”

木凌萱哭道:“可是二皇兄,皇帝哥哥他……”

邵麒冷冷瞪着大殿内的众人,“他们要我们怎样,我们也难以反抗,这就是我们的命。但我们身为木家子女,定不能向这群土匪低头。”

“嗯,”木凌萱重重一点头,重新振作起了精神,“二皇兄,你说得对,咱们誓死捍卫北临。”

唐琳无力的托了托额头,“我的妈唉,真是一群食古不化的人类,这都大难临头各自飞了,还满腔热血。我说你们兄妹俩,如今时过境迁,你们就不能随时代进步吗?既然木东方管不了北临国,而我们皇上又是独当一面的中原霸主,你们何不放下你们的架子好好替他做事呢?”

木凌萱没好气道:“唐琳,别让本宫有机会翻身,否则第一个就弄死你!”

“有本事来啊,”唐琳干脆点,把手枪直接给木凌萱扔过去,“拿好,把枪眼对准我,然后扣动扳机,只要轻轻那么一下,我就死在你面前了!”

对于木凌萱来说,连剑她都拿不好,更何况她没有见过的玩意儿。任那把枪掉在了地上。“唐琳,你别嚣张,本宫才不会中你的计呢。”

唐琳摆摆手,“你爱信不信。“

御圣君无力的摆了摆手,他真的很厌烦看到木凌萱的存在,“暗泽,把她带下去,与木东方分开关着。”

“是。”应了声后,暗泽直接过去把木凌萱给拽住,“走吧木公主,不,是木姑娘,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公主了。”

御圣君面向傅玉书,问道:“你呢?考虑好了怎样洗心革面了吗?朕念在你良性未灭,遂就答应了你父亲,留你一命,否则,你还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早就在军训那会杀了你了!”

傅玉书凄然一笑:“你早该杀了我的,那我现在也不会这样难受了。”

御圣君说:“没想好就到牢里呆去,等你想好了要不要干一番大事业再出来找朕。”说到这,面向傅丞相,“傅爱卿,他就交给你带下去了。好好说话,别让朕有砍他头的冲动。”

“老臣一定会好好说服他的,请皇上放心。”

在父亲的推拽之下,傅玉书被拽出了正殿。

唐琳吩咐六部尚书,“宫中的善后工作,就麻烦六位了。”

转眼,大殿内少了很多人。

此时,对于陆仪堂来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御圣君说要不择手段剿灭反御会,可除了傅玉书之外,他也是反御会之人,御圣君为何不对他下手?

这时,御圣君走到他面前,令他惊愕的是,御圣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朕很喜欢你爹。如果你生辰那日有出现,朕一定会喜欢你的。”说到这,脸色突然一冷,“来人,把他押下去,关入大牢,待朕择日再审。”

临走时,陆仪堂给了孙百凌一个凄楚的告别眼神,然后就被一霜带出去了。

邵麒看看身边,只剩他一个人没有被带下去。他苦笑了一下,“是不是该把我拉下去了?”

御圣君点点头,“当然!”

邵麒淡淡道:“那下去前,能满足我一个要求吗?我想见见你的韩妃——韩令迎!”

木东方:唐琳,你究竟何方神圣?

御圣君开出条件来,“想见她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需要褪去北临二王爷这层身份,并且,说服的兄弟投靠我御鑫。还有……”

邵麒已听不下去,怒道:“御圣君,你休想!”

“我御圣君的本事,你不是没见识过。”御圣君冷冷扯了一下妖孽般的邪唇。

“哈哈,”邵麒突然开怀大笑两下,可笑声中却夹杂着无助与悲凉。“的确,我木麟没有你御圣君一半的本事,那个在训练营里的神话,我永远也打不破。落到今日这种地步,我认栽了。在郁皇轩面前,我已经弱得不堪一击了,更何况在御圣君面前!”

御圣君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别放着不可改变的事情冥顽不灵。退后一步,或许你会发现,那样的人生才是你要追求的!”

“算了吧,”邵麒苦笑一记,“我……誓死捍卫我北临基业,那可是我们木家世世代代辛苦打下来的,就算是死,也要捍卫到底!”

御圣君无力的向一旁摆了摆手,言语更是无力疲惫,“把他带去,严加看管。”

在两个侍卫拽向邵麒的时候,邵麒突然要上前揪住御圣君脖子上的领子,但没有成功。他似乎着魔了一样,发疯地吼叫,“御圣君,你不是人,连我的女人也敢抢!你把韩令迎还给我!还给我啊——”

看到邵麒这样疯狂,唐琳居然有了一点不忍心,一个男人能为了自己的女人卑微成这样,那证明这个男人真的很爱这个女人。

如果邵麒可以为了红颜放弃原有的一切荣华富贵,那他和韩令迎,必定是一对人人羡慕的情侣了。

御圣君冷漠的转过了身,“带下去!”

就这样,邵麒一路发疯地吼叫,被两个侍卫给拖了出去。

孙百凌搀扶官萼云与御子尘一起退下了正殿。

大殿内,只剩唐琳和御圣君,以及安林。

唐琳吩咐安林:“安总管,去御膳房传早膳!”

“是,唐姑娘。”应了声,安林弓着腰施了一礼,然后离开了正殿。

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大殿内气氛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看到御圣君的神情有些压抑,唐琳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君君。”

但一转眸的功夫,他眼中已凝着满满的柔情,朝她淡淡一笑,“嗯。”

轻轻的,她投入了他的怀,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你统一中原的事,已经成定局了,就算木家三兄妹不同意,也由不得他们来定夺。君君,你不是野蛮人,你这也是为了天下局势着想,而且,更是为了自己的子民着想。”

御圣君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狠狠的松了口气,“是啊,事情已经成定局了,不负朕这十年来的付出。”他松开她,看着她漂亮狡黠的瞳仁,轻轻笑道:“朕说过,等大业落实,朕就要光明正大地娶你,封你为朕的皇后,让天下人皆知,朕有一个天下人都想娶的女人!”

这话,让唐琳听得脸颊发烫。从来不知道被一个男人如此宠爱,会是这么的幸福。

——

“干了!”响午,御圣君等人在轩宇宫庆祝大业落实,纷纷摆酒豪饮了起来。虽然只有唐琳和御子尘,以及官萼云等四人,但现场氛围很热闹。

一杯酒落腹后,唐琳吹了一口气,并吐了吐舌头,“这酒真辣。”

御子尘呵呵一笑,“多喝点,以后会习惯的。”

“是啊小唐,”官萼云说,“酒能壮胆呢,多喝点。”

唐琳说:“酒哪能多喝呢,伤身体的。再说了,我的胆子已经很大了,还需要用酒壮胆吗?不过话说回来,萼云,皇上和王爷他们的事,你都告诉孙百凌知道了吗?”

官萼云点点头,“嗯,在昨日进宫前都说了,也免得她对皇上误会越深。但日后,她不能再上朝为官了。”

唐琳转向御圣君,问:“皇上,你打算怎么处理陆仪堂?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好歹他也是一个人才啊。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会帮傅玉书做事,但我想他是有苦衷的。如果陆仪堂出了事,那孙百凌也就废了。看在东家的份上,你就饶了陆仪堂吧,怎样?”

御圣君专心吃着饭,自动过滤唐琳的话。

看他这漠然的样子,唐琳吸了口冷气,“你真要向他开刀?”

御圣君问东答西,“对了琳琳,你的那份……合同,还有吗?再给朕一份。如果木东方不是那么食古不化,相信他会签下的!”

唐琳努了努嘴,他就知道岔开话题。“直接把人家的玉玺夺到手中就行了,合同什么的,在这里不知道能不能生效。不过房契都生效了,这把大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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