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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皇后,驾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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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风月楼,无论是门口,还是二楼上的走道,都站着一群又一群的姑娘,她们看到对面的酒楼被封了,都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君蝶轩一旦被封,那么这样一来,风月楼的生意又开始风生水起。
唐琳拨开人群,走到门口,问老秃驴他们,“发生什么事了?”
老秃驴一脸难过的表情,“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一大早的,我们还没有起床这些官兵就把我们给轰出来了。”
君蝶轩就这么被封了,高个儿很不舍,“负责人,怎么办呢?这可是我们共同经营出来的酒楼啊!”
“唉,还以为能坚持一个月,”牛五叹息道。
官萼云说:“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不然,官府的人怎么会亲自来查封。”
唐琳对大家说:“你们都别沮丧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我去处理。”说着,走到那位正在贴封条的官差面前,友善地问道:“差大哥,我是这间酒楼的负责人,我想请问你们一下,我们酒楼出什么事了?何故被封?”
贴封条的官兵如实道:“这间酒楼的东家是陆府的陆百万吧?今天,陆府已经被抄了,陆百万的家业,自然也一一要查封。”
唐琳问:“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查封?”
官兵说:“因为陆百万是偷盗帝都数家婴孩的偷婴大盗,他已经被收押了。他的万贯家财,有可能是通过不合法手段得来的,因此官府下令查封。”
听到官兵这番话,唐琳嘴角的笑容抽筋起来,“我们老板是偷盗婴儿的大盗?这、这怎么可能呢,他都那么大的岁数了!”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情,你要了解,就去官府。”说完,官差已经贴完封条,然后带领其他的官差离开了。
“怎么办啊小唐姐?”小胖心急地问道,帮一个老板做事久了,老板有难,做伙计的,难免会牵挂。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岂有此理,竟敢封了我的成果。”唐琳气汹汹扔下几句,然后又气匆匆地走了。
御心蕊远远喊道:“小唐姐,你要去哪呢?”
唐琳的身影已远去。
曹旦漫不经心道:“还能去哪?去官府问情况呗。”
唐琳走后不久,御圣君来了,见到君蝶轩被封,而御子尘他们都站在门边发呆,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询问情况,“怎么回事?”
“这不是明摆着嘛,”以为御圣君和自己一样,也是普通人,所以,曹旦以对待普通人的散漫口气对御圣君说话。
御圣君并未恼羞成怒,一心扑在君蝶轩上面,“为何被封?”
老秃驴说:“我们东家被抓了,官府说东家是偷婴大盗,故此,连东家的家业也均被查封。负责人已经去官府询问情况了,凤舞姑娘也去陆府看情况了。”
御圣君转身就走,被御子尘轻声唤住,“大哥,你去哪?是去陆府找凤舞姑娘吗?”
但,御圣君的回答,令御子尘意想不到。
“官府。”淡淡地扔下两个字,御圣君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他,能进得了官府才怪呢。”曹旦管不住嘴,说了一句让御心蕊觉得很过分的话。
他这样瞧不起人的语气,御心蕊听得很不爽,“你别狗眼看人低,我们郁大哥就算是进皇宫,那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心蕊,”御子尘严肃地瞪了御心蕊一眼,示意御心蕊别说错话了。
“哟哟哟,还进皇宫?”原本曹旦是怀着就事论事之意,并没有看不起御圣君的意思,他很明白普通之人真的很难进官府,可没想到这样一句话与御心蕊杠上了。这下,御心蕊的“空口大话”,更让他忍不住反击回去,“也不想想我,还有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凡夫俗子啊,那皇宫,能进得了吗?竟说白日梦!”
御心蕊气急败坏,“我怎么竟说白日梦了?本宫……”
“好了!”御子尘及时出声,打断了御心蕊将要说出的话,他训斥二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吵?都给我少说一句,尤其是……”就在御心蕊以为御子尘偏袒自己而得意的时候,御子尘反倒说起了她,“尤其是你。”
御心蕊一听,顿时鼻子酸住,“哼,不理你了。”跺了跺脚,一路哭着跑开了。
“心蕊。”官萼云担忧追去。
官府。
一来到这里,唐琳就拿起棒子往那大鼓上击响,随即,咚咚咚的鸣鼓声,把衙门内的一群官差给传来了,纷纷围在了她周围。
一个官差上来夺掉唐琳手中的棒子,喝道:“别敲了。”
唐琳理直气壮道:“我是来伸冤的,我有天大的冤情,为何不准我敲?”
官差冷道:“要伸冤,跟我进去。”
唐琳努了努嘴,“这还差不多。”跟上官差的脚步,进了官府,上了公堂。
官老爷已经穿上官袍,高高坐在了公堂之上,微怒的脸色看着官差把唐琳带进来。等唐琳站在公堂上后,他拿起惊堂木一甩——
顿时,“啪”的一声,全场肃静。
官老爷严肃地命令道:“堂下之人,跪下。”
唐琳笔直地站着,就是不跪,也没有被官老爷严厉的语气吓到,“我又不是犯人,我为何要跪?”
“你,”官老爷气得脸色发红,“孺子不可教也。”
唐琳耐着性子说道:“我们陆老板他不是偷婴大盗。”
官老爷扯了扯唇,冷笑道:“笑话。就凭你一句陆百万不是偷婴大盗本官就放了他?本官可提醒你,你再不跪下,本官就要判你一条藐视朝廷命官,藐视朝堂之罪。”
唐琳无所谓道,“你判,判多少条都没有关系。总之一句话,我们东家是被冤枉的,你若是拿他问罪,我定要你好看。”
唐琳的个性,以及唐琳的奇装异服,让官老爷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先前的古板表情软化了不少,“哟,要本官好看?你一个黄毛丫头,你有什么事让本官好看的?只是让本官想不到,原来偷婴大盗还有你这样的伙计,本官欣赏。”
“大人,我不是来这里瞎闹的。”唐琳退一步,脾气不再如先前那般火爆,语重心长道:“我们东家那么大的年纪了,他不可能是偷婴大盗。”
官老爷提醒道:“可昨晚,巡逻都城的皇城军队,就是在陆府找到几名婴孩的,而且,还在你们东家的房中发现了夜行衣。这种种证明,陆百万,就是偷婴大盗。”
唐琳推断,“有可能是别人嫁祸我们东家,这一点,大人您查了吗?”
“这个……”官老爷回答不上来,有点尴尬,但他不想自己的尴尬让唐琳看到,于是故作正经道:“这件偷婴案,是件大案,已经移交刑部最高机构来定夺了。你要是想翻案,去找刑部尚书朱大人,本官做不了主。”
唐琳气不打一处来,“又是刑部,昨天才刚出来呢。”
一会,唐琳走出衙门,与刚赶到衙门的御圣君碰面,她很惊愕他的出现,“御同志,你怎么来这里了?”
御圣君也很惊愕唐琳会在衙门,“你何故也在此?”
唐琳愁眉苦脸道:“伸冤呗,要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
“伸冤?”御圣君不明白地问,“为谁伸冤?”
“对了,”唐琳问,“你知道刑部尚书朱大人的府邸在哪吗?”
御圣君点点头,“知道。”但他想不通唐琳为何要打听朱尚书的府邸,“你要找朱大人?为什么?这朱大人可是朝野的一二品大臣,普通百姓是很难见到的。”
唐琳说:“我没有后台,只得直接去找朱尚书,跟他讲清楚,不能冤枉了好人。”
“可你这样去,只会被轰出来的。”御圣君深知其中利害,好心提醒唐琳。“你想想看,你要见的是位居人臣的大官,而不是地方官员。”
御圣君所说的,唐琳心中很明白,小人物要见到大人物,谈何容易。“那御同志,你可有什么办法?”
“让我想想。”其实,御圣君只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编谎言罢了,心里编好谎言后,就用他精湛的演技跟唐琳说:“我……”对心爱的女人撒谎,还真是要他的命。“我想起来了,我认识有一位朋友,他就是在朱大人府中干活的。只是,我们有些日子没联系了,不知道他肯不肯帮我们见到朱大人。”
唐琳没想那么多,她说:“去了再说吧。”
二人来到朱府,御圣君上前询问守门下人,“你们朱大人可在府中?”
“在呢。”下人道,“你们是谁?”
御圣君换了一种方式透露自己的身份,他说:“把这三个字,转交给你们朱大人:朱,伯,伯。”
下人提醒道:“话我会转交的,但我们大人会不会见你们,这可说不定。你们稍等会,我这就去进去通报。”
御圣君感激一句,“有劳了。”
下人转身进了府中。
唐琳走上来,问:“你刚跟那个人说了什么?我们能进去吗?”
御圣君微笑道:“也没说什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能进去的,而且,你也能亲眼见到朱大人。”
“谢谢你。”唐琳由衷感激道,“若没有你的帮忙,我恐怕不会有机会见到朱大人的。”
唐琳正经下来道谢的模样,有点煽情,一时让御圣君有点无从招架,不知该如何回复了,“不用客气,帮邻居的忙,是应该的。”
唐琳失笑,“这算什么邻居呢。”
朱府,书房。
下人走到书房门口,书房的门没关,直接走了进来。
朱尚书正在看书,神情认真。
下人走到跟前,禀报:“老爷,府外有两个人求见老爷您。”
朱尚书书不离手,平静地问:“什么人?”
“不知道。”下人摇了摇头,接着说:“是一男一女。那男的要小的转交给老爷您三个字,所以就进来通报了。”
“哦?”朱尚书的目光落在下人身上,“三个什么字?”
下人用先前御圣君的口吻,读出那三个字,“朱,伯,伯。”
闻言,朱尚书拧起眉,很是疑惑不解,“朱伯伯?谁叫我朱伯伯来的?”冷静地想了想,突然瞪大眼睛,心脏收缩了一下,“是皇……”马上对下人说,“快,随我去迎接。”
只是,走出书房门口的时候,朱尚书停下了脚步,他似乎想通了什么,又不走了,吩咐下人,“你去把他们请到客厅,好茶伺候,我一会便过去见客。”
“是,老爷。”下人应了声,然后退下。
朱府门口。
进去通报的下人还没有出来,唐琳蹲在石阶上,耐心等着。
御圣君站在她身边,憋了好一会的问题,趁现在问了出来,“唐琳,你到底所为何事非得要见到朱大人?”
唐琳闷闷地说:“因为我们东家无缘无故下狱,成为了偷婴大盗,我是为我们东家的事而来的。”
“你刚说什么?”御圣君发现了不对劲之处,“你为你们东家的事?你们东家可是……陆百万陆老板?”
闻言,唐琳噔的起身,正视御圣君的眼睛,激动道:“咦?你怎么知道?”
御圣君笑了笑,“我去官府,也是为我们东家的事。”
“不会吧?“唐琳眯起眼缝,“你不会就是我们酒楼那位采购员吧?”
御圣君咧嘴笑,“我更没有想到,你就是小唐负责人。”
跟这个女人玩躲猫猫,绝对刺激。
唐琳伸出手,嘴角扬起真诚的笑容,“为我们的有缘,再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唐琳,幸会幸会!”
“郁圣君!”御圣君也伸出手,爽快道。但他不知道唐琳伸出手,是要与他握手的意思,而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掌,用力地握着,就像兄弟之间的握手一样。
唐琳并不纠正握手方式,收回手后,她有一点想不通,“你是姓御,御前侍卫的御,还是忧郁的郁?酒楼的册子上,登录的可是郁姓。”
御圣君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当下心一狠,报出了假姓,“忧郁的郁。”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原因有两个:一,怕她知道他是皇帝,她有可能会因为他有一个后宫而选择离开;二,他想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赢得她对他的爱情。
“你的名字,挺……好听的。”唐琳信以为真,不,她是压根没有怀疑过。就算御圣君告诉她真名,她也不会联想到他是御鑫皇朝的皇帝,只因她目前还不了解这个皇朝,更没有打听过这个皇朝的皇帝是谁。
御圣君淡淡一笑,“谢谢赞赏。”
这时,朱府下人走出来了,对御圣君说:“我们老爷有请,二位,请随我进府吧。”
“走。”御圣君给了唐琳一记眼神,示意她进去。
二人尾随朱府下人,进了朱府。
朱府大厅。
朱府下人把唐琳和御圣君带入大厅后,然后说:“二位请稍等,我们老爷稍后就过来,请在此稍等一会!”
唐琳礼貌道:“有劳了。”13466085
“姑娘不必客气,”说完,下人退下。
不一会,婢女上茶。
大厅的高堂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这画上的景色,波澜壮阔,惟妙惟肖。亲眼见到古物,唐琳自是颇为欣赏。
御圣君没她那个雅兴欣赏山水画,他倒是闲散,已把自己当客人坐下了,正要捧起桌上的香茶喝。
这时,朱尚书疾步出现在大厅门口,看了一眼背对着门口的唐琳,然后视线落到坐在一旁的御圣君身上。Uv8V。
对上御圣君的目光时,朱尚书马上低了低头,以示自己的君臣之礼,老实点说,他是惧怕看着御圣君的眼睛而已。
御圣君把茶杯放下,起身站着,在朱尚书再抬头看向自己时,他给了朱尚书一个含着内容的眼神。
朱尚书有所会意,知道御圣君要他继续保密皇帝的身份。
心中了解御圣君的意思后,朱尚书挺直腰板,严肃地咳了两声,以便告知唐琳他的出现,然后自门口不紧不慢地走入。
唐琳闻声转身,见到朱尚书这位上了年纪的老者,立马站好,脸上堆起礼貌友善的笑容。想必,眼前这位老者便是朱尚书了,果然有大臣的气场,不卑不亢,严肃刻板。
朱尚书走到二人跟前,眉间有着疑问,“你们二位是?”
“朱大人,你好,我叫唐琳。”唐琳礼貌出声,介绍起自己,然后说出来意,“是这样的,我们二人均是君蝶轩酒楼的伙计,得知我们东家出了事,这才找大人您来。”
“噢,”朱尚书有所顿悟,“你们是为偷婴大盗的事而来的?”
唐琳立即澄清,“大人,我们东家不是偷婴大盗。”
朱尚书走到太师椅坐下,平常语调说话,“这两日数家婴孩被盗,昨晚,皇城巡逻军亲眼看到偷婴大盗的出现,于是进行追捕,最后在陆府见到被盗走的数个婴孩,还在陆百万房中找到了大盗所穿的夜行衣,这该怎么解释?”
“那,我们东家当时怎么说的?”唐琳问。
朱尚书说:“除了不停地喊冤枉,还能怎么说?所有犯人,不都是这样的?偷婴案是为大案,故此移交本官处理,若证据确凿,那陆百万必死无疑。”
御圣君问:“大人,已经判罪了吗?”
“这倒没有。”朱尚书摇摇头说,“但明日就开审了,若一旦罪证确凿,那你们的东家,会被判秋后处斩。”
唐琳心里咯噔一下,着实有些慌了,“明日就开审……”
她深知,这不是演习,更不是演戏,一旦动真格,那么陆百万是必死无疑的。
初来驾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刘老伯给她番薯吃,给她银子住客栈,真心怜悯身处异地的她,就还有陆百万处处照顾着她,放心把他的酒楼给她管,给了她一条生存之道。
不管怎么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决不能让自己的恩人出事。
目前,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证据证明陆百万是清白的,决不能拖延时间。君蝶轩关门一天,便损失惨重,一定要尽快开业才行。
“唐琳,”见唐琳目光望着一处,神情恍惚,御圣君心里担忧着,轻声唤了声。“你怎么了?”
唐琳回过神,朝御圣君微微一笑,“没什么。”然后面向朱尚书,说:“大人,我唐琳以脑袋担保,我们东家绝对不是什么偷婴大盗,至于他为何成了偷婴大盗,我想,这其中必有隐情。大人,我会找出证据证明我们东家无罪的。”
朱尚书倒也爽快,“那本官等着你的证据,不过本官提醒你一句,明日便开审了,时间可不多!”
唐琳心情沉重道:“我知道。”
走出朱府大门,唐琳慢悠悠地走着,认真地思考着偷婴案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御圣君打断唐琳的思绪,就怕她再想下去,大脑会产生疲劳。
唐琳闷闷不乐道:“还能想什么?肯定是我们东家的事了,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敢嫁祸东家!”
御圣君分析道:“会不会是他的仇人?”
证那唐皇。唐琳说:“秃驴叔他们都说,我们东家为人很随和,并没有树敌,即使身为商人,也没有谁跟他过不去。东家都一把年纪了,怎么有那个体力去偷婴儿呢?正常人想想就明白这点了,可官府怎么就想不通呢。”
御圣君解释道:“官府办案,是按流程来的,讲究的是证据。就算偷婴大盗是位百岁老爷爷,官府也不会放过。”
“唉,”唐琳叹息一声,“和我们那里一样,法网无情。不过经你这么一提,我倒是轻松多了。”
“是么?”御圣君呵呵一笑。
唐琳回以一记笑容,“你说的,官府办案,是按流程来的,讲究的是证据,可不会因为犯人的年龄而觉得犯人是被冤枉的。想通了这点,我就不那么纠结了。既然凡事讲究证据,那我们只能找出证据,证明东家无罪。”
御圣君提醒道:“所有被盗的婴儿,以及作案人的夜行衣,均在陆府发现,这些都能判东家是作案人了,还能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唐琳笑了笑,胸有成竹道:“其实,我们根本就不用去寻找证据,刑部自会还我们东家一个清白!”
御圣君满目诧异,“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嘻嘻,”唐琳咧嘴笑,笑容神秘,眼神狡猾,就是不透露自己的想法,故意吊足御圣君的胃口。
她这个样子,就算拿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说的,御圣君妥协,“好吧,那我期待。那现在,我们是回酒楼,还是……”
唐琳语出惊人,“不回酒楼,我们去……宝宝家。”
御圣君理解不来,“宝宝家?”
“就是那些被盗了婴儿的家庭,走,一起去!”说着,唐琳的脚步快了很多。
君蝶轩。
在门口侯了半天了,还没有见唐琳回来,小胖有种心慌慌的感觉,“小唐姐去了半天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曹旦吊儿郎当道:“我上午都说了,普通人,是很难进入官府的,唐姐她肯定是受到阻挠了。”
“那怎么办?”一想到唐琳被打五十大板的场景,小胖的心更加慌,“那我们几个去救小唐姐好不好?”
“小胖,你别担心了,负责人不会有事的。”御子尘安慰道。他不是单单想安慰小胖才说唐琳没事的,而是他想到了御圣君,御圣君是皇帝,有皇帝在,就算斩首一千次也不够的罪犯,只要皇帝一声令下,肯定相安无事。
凤蝶舞满头大汗回来了,还没容她说一句话,高个儿马上就问:“凤舞姑娘,事情打听得怎样了?”
凤蝶舞喘了口气,缓下后才说:“我去了陆府,陆府已经被封了,陆府的家眷纷纷都已经被转移到衙门软禁。后来,我去了趟地方官府,可地方官府的人说,偷婴案是为大案,已转交刑部尚书府处理。”
牛五两眼瞪大,“那东家岂不是死定了?”
“别瞎说,我们东家不会有事的。”老秃驴坚信自己感觉。
御子尘问:“凤舞,你去官府,就没有看到负责人和我们采购员吗?”
凤蝶舞一皱眉,“没有啊,他们也去了?”
曹旦啧啧两声,“惨了惨了,他们肯定是被官府给抓入大牢了!”
“不可能的,”虽嘴上这么说,但凤蝶舞心里很是担忧,担忧皇帝入狱,那将会闹出多大的动静来。
“这样吧,”御子尘对凤蝶舞说,“凤舞,估计君蝶轩不会那么快解封,你先带大家去投宿客栈,先住下,我呢,去官府问问情况。”
凤蝶舞点头道:“嗯,也只能这样了。”
傍晚。
唐琳和御圣君回到君蝶轩。
看不到门口守着一个人,唐琳纳闷道:“咱们酒楼的人都去哪了?”
“负责人,我叫凤舞带他们去客栈住下了,”御子尘的声音在二人身后传来,他也是刚从外面回来的。
唐琳回身望了御子尘一眼,“哦”了声。
御子尘走到跟前,与御圣君交流了个眼神,然后对唐琳说:“大家今天都在担心你们会被官府刁难,你们都没怎样吧?”
“没事,”唐琳解释道,“我们下午去办其他的事儿了,所以没有回来跟大家说一声。对了于子尘,你去客栈跟大家说一声,明天早上君蝶轩就开门了,叫他们回来该干嘛就干嘛,别耽误酒楼的生意。”
“这,”御子尘满脸惊愕,“东家没事了?”
唐琳说:“明天就没事了。”
其实,这一下午的时间,唐琳和御圣君都在那些被盗的婴儿家挨家挨户地拜访,目的就是让婴儿的父母明日上公堂,证明他们的孩子被盗的时间是何时,若一旦与陆百万的时间对不上,那就证明作案人作案时,陆百万根本就不在作案现场。有了这一点不在场的时间的证明,刑部就没办法判陆百万是作案人了。
是有办法帮陆百万洗清罪名了,但唐琳并不是很高兴。
走在回西江月客栈的路上,御圣君看出她的模样有心事,“东家的事有转机了,你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唐琳如实道:“其实,我更想知道偷婴大盗为何要嫁祸东家。”
御圣君有同感道:“我也想知道。说也奇怪,这位偷婴大盗他在两日内偷了数个婴儿,却没有对婴儿怎样。作案人有意明目张胆地让巡逻军看到偷婴过程,最后把婴儿放在陆府,让官府的人以为东家就是偷婴大盗。我想了一天了,想不通作案人的动机是什么。如果说东家没有仇家,那作案人为何要嫁祸他?我有一种感觉。”
“嗯?”唐琳拧起眉,“什么感觉?”
御圣君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作案人目的不在东家身上,而是在别人身上。对方可能是想利用东家达到目的。”
“不会吧?”唐琳难以相信,“谁敢冒着被杀头的大罪嫁祸大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个世间,无奇不有。”说这句话的时候,御圣君是感慨的心态。
“这个偷婴大盗不惜瓦解陆府的家业,还冤枉东家,明知道官府有可能判东家死罪,可偷婴大盗还这样做,如此丧心病狂的行为,到底是怀着怎样的目的?”唐琳越想越觉得复杂。“若是能抓到偷婴大盗就好了。”
御圣君凭直觉道:“偷婴大盗嫁祸东家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不会再出现了。若东家一旦被判死罪,那么他另一个目的,也将达到。要找他,估计很难。”
回到西江月客栈,唐琳洗了澡,然后就躺床上睡觉,只是有些问题得不到答案,她怎么也睡不着。
她怎么也想不通作案人费尽心机嫁祸陆百万,究竟是怀着什么目的?
不仅她在想这个问题,御圣君也在想。他回到房间,洗了澡,并未直接躺床上休息,而是站在窗前,迎着风,看着窗外的风景,分析着偷婴案的事情。
陆百万的事情有转机的余地,他不上心,而他上心的是那个真正的作案人。
作案人明知道嫁祸陆百万会闹出大悲剧来,可还要那样做,想必作案人是有更重要的目的要达到,非得要嫁祸陆百万不可。
那到底作案人的目的,是什么?
如今,假冒皇帝混入军营的敌国奸细还没有找到;“反御会”随时会袭击朝廷的内廷侍卫,好有机会直接刺杀皇帝;承欢皇后成婚之日逃宫,原因不详;如今,更是有人猖狂到不惜冤枉好人达到目的;这种种……唉,果然是国家这片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御圣君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关上门窗。
深夜。
漆黑的树林中,却有着一座小竹屋,竹屋内灯火昏暗,隐约传出一对男女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很柔,很细,却有着淡淡的伤感,“御圣君出动了一半的大内侍卫,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去钻,我们再怎么躲,也迟早被抓到的。表面上皇宫没什么动静,更没有传出御圣君因我的出逃而大发雷霆,可我们都知道,御圣君不到时候,是不会有动作的,若他一旦发怒,我们……”
“他不该封你为后,”男人的嗓音沙哑,既柔又厉,“错先在他,不是我们。为了你和孩子,我势必跟他周旋到底。”
女人说:“只要那个女子进宫了,御圣君相信她就是我,那他一定会撤回所有的大内侍卫,我们就可以安然无恙地远走高飞了。”
男子说:“等着吧,我们断了女子在民间的一切道路,她无法生存下去,自会进宫。”
一阵风,扫过夜空。
西江月客栈。
五更天没到,御圣君就起来了,梳洗时,轻微的声音,让隔壁房还没有睡着的唐琳听到了,心里有所纳闷,“今天君蝶轩不用采购什么东西,他起这么早干嘛?”
唐琳忍不住一探究竟,于是悄悄下床,穿衣,在御圣君下楼后,她才打开房门出来。
一会,御圣君走在无人的大街上,单手搁在背后,另一只手放在身前,身板挺直地走着路,不急不慢。
唐琳在几米之外,悄悄跟踪着。
御圣君一路往皇城的路走去,因他是练武出身,有极强的敏锐力,自从在客栈出来时,他已经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了,而且这个人,一定是唐琳。
她居然会好奇他!真好玩!是对他感兴趣了?
她的跟踪能力不差,若是把他换做其他人,是根本不会察觉到她的存在的,不过她不幸运的是,碰上的不是其他人,而是他。
跟这个女人玩躲猫猫,绝对刺激。
唐琳跟踪了一段路,打算继续跟时,意外出现了,突然间两抹一黑一红的身影,从角落里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姑娘,我们是打劫的!”
——
非常感谢'不要玩了'赠送1朵鲜花,'恨的傀儡love'赠送2朵鲜花
我的心上人是——他!
唐琳看着眼前这二人,男的冷酷俊俏,女的冰冷美艳,在外貌上过得去,但却没有在二人身上“嗅”到土匪的味道,勾起媚眼,“打劫?你们确定是打劫的?”
此二人是暗中保护御圣君的大内侍卫,一堂和一霜。他们接到御圣君的暗号,便出来拦截了唐琳的去路。
唐琳并不惧怕他们,这让他们很吃惊,他们在夜里出现,还是冰冷的打扮,多少让人以为是午夜杀手,见者会露出恐惧的表情,可唐琳没有。
不仅唐琳不惧怕半分,还不信他们是打劫的。
一霜与一堂交流了一个有内容的眼神,这个眼神彼此告诉对方,他们的主子这是遇上深藏不露的女人了。
二人交流了一眼后,然后一同望向唐琳。
一霜不相信唐琳真的不怕自己,打算吓吓唐琳,立马她抄起手中剑,一瞬的功夫,没有出鞘的宝剑已架在了唐琳的左肩上,距离唐琳细嫩的脖子,只有半根小拇指的距离。只要那么轻轻一划,脖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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