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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种田记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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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藏银子这事,还有个插曲,当初,把银子一直藏在裤子里的红叶,被硌的浑身紫青烂绽之后,就觉得这沉甸甸的银子总这么放身上不是个事儿,不安全不说,还容易受伤!
银子不能放身上了,那自然就得藏起来,可藏在哪儿呢,红叶思索,总归,也不过三个地方,白秀才的院子里,楚棺那儿或刘家!
白秀才鬼屋不安全,红叶在相信楚棺,也不可能把银子放在他那儿,至于刘家院子,二十多口子人,来来往往的,还不如白秀才鬼屋呢!
于是,银子自然就只能藏在三房的屋子里,可是,就三房这小屋,正是应了那一句诗‘小小一间房,四面全是墙,除了椅子坑,就是柜子梁’。
这首诗,充分说明了三房的居住环境,一铺大杭,一张木桌,一个柜子,四面白墙,那真是无遮无盖,打开房门,一目了然!
三姐妹借着爹娘都出去办事的工夫,起飞智,满屋子这通乱找,终于,让红朵在墙边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个耗子洞,并且,里头还有六两银子!
找藏银子的地方还找出了意外收获,姐妹三人面面相觑,不过,鉴于这银子是从自己屋里找出来的,所以,姐儿几个商量了一下,觉得可能是孟氏藏的私房,就又给塞了回去!
不过,因为孟氏把银子藏耗子洞里这么些年都没被发现,而满屋子里又只有一个老鼠洞,她们就干脆,就自己人工挖了一个,并且,挖在了柜子后头,算双保险了!
“唉,爷奶把着家里所有的银钱,六两银子,我都不知道娘是从哪抠出来的!”红花忽然冷笑了起来,对刘老父子和余氏的怨念越来越深,家里头,大房把着整个布铺,二房把着采买,哪个都是油水十足的,就连不起眼在铺子当伙计的四叔,也有得赏钱的时候。
只有她爹,干着最累的活,却一点外捞都没有,而且,按着刘老爷子的说法,爷们干什么,家里娘们也得帮忙,于是,大伯是掌柜的,大房一家就绣花让他推销,大伯是采买,二伯娘和红玉就让他采买回好吃的,四伯是伙计,红玉就在布铺里给女眷端茶递水。
只有她们,最倒霉,她爹是染布的,她们娘几个就是搬布,晒布,收布,捆布,累的顺脖子汗流,双眼冒金星不说,还一点甜头捞不着,爷真是太偏心了,红花恨的牙根直痒痒。
“可不是吗,咱娘不易啊!”红叶身有同感,她都不敢想,就刘家这大环境,这六两银子,孟氏是怎么抠出来的!
就在姐妹几个充满了怨念,深身冒着黑烟,眼瞧着就要八月飞雪的时候,一挂二百响的小鞭被点燃,‘噼里啪啦’的声传来,新娘子,进门了!
☆、第30章 拜堂了洞房了
顺着声音打眼望去,最前头的,自然是新郎官刘有源,一身青布新衣的他打眼极了,至于为什么新婚要穿青色的衣服,嗯,余氏说了,做红色的就穿一次,太费东西了,索性做青的,以后也能穿。
所以,成亲的大喜日子里,穿着一身青衣的刘有源骑着一头瘦了吧叽,半死不活的小毛驴,缓慢的往刘家大门这边移动!
因为这头毛驴的速度和承重相当有限,众人生怕赶的太急,让它死在半路上,所以,不管是吹喇叭的,还是抬桥子的,都配合着它慢悠悠的脚步,一副喜气洋洋的迎新场面,硬生生的走出地静态的美感!
毛驴后头,是一顶半旧不旧的红顶小轿,两人抬的,桥子旁边有三,四个吹喇叭,打鼓帮闲的,毛驴前头,是一张哭丧着笑脸,倒塔进七钱银子的刘有良。
因为这样诡异的组合,纵然那几个帮闲的,咬着腮帮子,使出吃奶的劲儿吹打‘呜了哇啦’的声不绝于耳,可这迎新的队伍,还是有种异样的凄凉感!
这种感觉,院子里来的参加婚礼的人都有,嘴里嚼着一点肉没有的丸子,桌子上摆着下足力气去找也没见鸡肉的酸菜炖鸡肉,在看看那瘦驴旧桥,一脸哭丧样的大哥,众人一甩袖子,一抹脸,他们干嘛来的!
桥子进门,没有火盆,刘有源和王氏都是二婚头,炭也不便宜,所以,这个程序,省了!
进了门,下了桥,新郎扶着新娘先是一通磕头,磕天地,磕父母,磕长辈,磕对方,磕的头昏脑光,四肢无力!
磕罢头来谢罢恩,王氏被送回新房,由已经倒出手的孙氏和周氏陪着,而刘有源,则开始满院子的敬兑水白酒,准备着晚上洞房!
至于红豆,早早的被五凤领到她屋子里了,她们俩,一个望门寡,一个前头的,在这种时候,都是相当不讨喜的存在!
“唉,你们看,楚家的人!”到房里准备围观一下的新四婶的红朵被周氏赶出来的之后,嘟着嘴找到了正商量该怎么弄拉毛布料的红叶和红花!
“什么楚家人?”红叶一下被说迷糊了,反问道。
“往生哥的家人呗,你们看看,司奶奶,楚二伯,姜婶子和三个楚哥儿不都来了吗?”红朵指着门口的方向说!
红叶转头去看,果然,门口,一群人呜咉咉的站在那儿,正跟着刘老爷子说话呢!
虽是一脸笑模样,可掩不住眼中厉色的司奶奶,也就是大姑娘正在跟余氏寒喧!
团脸瞧着很温和的楚二伯迎到刘有源身边,捶了他一拳,调侃说笑着,看起来很熟悉。
姜氏扬着一副鹰勾嘴,吊梢眉被红珍恭恭敬敬的迎到新房,没办法,这货是她未来婆婆!
至于楚家的三个哥儿,除了最小的楚章被刘海叫去玩了之外,楚文和楚墨都跟着刘才去了他的房间,他们都是读书人,有共同语言。
“挤走了往生哥,得了楚老爷子和先楚奶奶的全部家财,他们可算是抖起来了!”红花讽刺的说,这半个多月,常出入白秀才家,楚官又善长讨好人,对着他红叶姐的妹妹们,也肯下力气,不像多少还有点惧怕他鬼托生名号的红朵,从不在意这些的红花反而被他拿下了!
“可不是吗?你们看楚二伯家的几个哥儿,全都念着书,一年里花的银子海了去了,可往生哥就流落街头,为了吃饱肚子奔波,他们可全都姓楚,一个爷生的,这也太不公平了!”红朵虽然有点惧,可楚棺的讨好还是有用的,这不,面对着楚家人的时候,红朵还是不自觉得为他说话。
“这世上不公平事儿,多了去了!”红叶无奈的笑。
自认识了楚棺之后,她还真仔细打听了楚家的事,别说,到是让她发现了不少东西。
楚老爷子,虽然当初是下了狱的,可人家在大户家干了那么多年,那钱啊,真是没少攒,而丫环老婆呢,正室夫人房里的掌权大丫头啊,那银钱,比起楚老爷子,只多不少!
在说了,人家丫环老婆有外捞啊,大少爷睡她,能白睡吗?不得给钱啊!
综上而言,尽管这对夫妻狼狈的被光着撵出来,可人家那家底,真心不薄啊!
原来,大姑娘司氏虽然掌管了楚老爷子所有的财产,可丫环老婆那些嫁妆,却一直在楚老爷子手里,他想着,有丫环老婆这些东西,在加上一门活命手艺,楚棺尽管出生不好,也能自己个活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楚老爷子万没想到的是,他寿数太短,死的太突然,一场急病,忽然昏迷,让他连当晚都没挺过去,直接就西归了,并且,他西归的第二天,楚棺就被赶出来了!
丫环老婆那些东西,自然而然的也归了司氏他们,楚棺是一个铜儿子都没看着!
红叶觉得,楚棺这孩子,真心算是倒霉鬼的典型了!
“不说别的,就说眼前的婚事,二伯娶二伯娘的时候啥样,眼前的又是啥样?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红叶抚了抚愤愤不平的红朵的脑袋,无奈的说。
据她娘孟氏说,当初二伯娘周氏进门的时候,不说是十里红妆,那也是三,四十人送亲,十来箱嫁妆,刘家也给足了面子,酒楼里定的五钱银子的席面,整整十八桌,那叫一个气派!
吃过那场喜宴的街访,谁不夸刘家办事体面,出手大方,就算到现在,还有不少人提起呢!
而眼前呢,一样的儿子,一样的婚事,总共二两银的结亲费,和一顿喜宴就吃进去将近二十两的感觉,能一样吗?刘家,可从来没有公平过,红叶冷笑。
当然,这事是红叶按流言断定的,总归有些偏颇,二十两喜宴的事是真,一个婚礼花了五十两也是真,不过,人家周家财大气粗,为了给女儿撑面儿,直接甩了刘家八十两,也是真!
刘家办喜事的确是花了大钱了,不过,花的是人家周家的钱,而且,余氏还克扣了人家三十两!
这点,是红叶绝对想不到的,说起来,周氏在刘家嚣张,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娶了周氏这个媳妇儿,刘家不但没花半分聘礼,还嫌了不少银子,甚至,连铺子都跟着红火起来!
热热闹闹(?)的婚事一直延续到傍晚才算结束,亲朋们也面上带笑,心里骂街的继续离开!
“这叫什么事啊,这亲结的,还不如不办的了,直接把人接家来还体面点呢!”终于倒出工夫的孟氏,抓住蹲在染缸旁边休息的刘有根,低声的吐糟。
按说,结亲这是大事,就是在穷的人家,宁可自家往后日子困难些,也得热闹大方,正正经经的当个事办儿,把来的客人招呼好了,不能让人挑出理来!
这不是打肿脸冲胖子,而是这个时代特有的礼节,自己家人怎么样都好说,不能在外头人面前露怯!
当然,这多少有点驴粪蛋子表面光,现代人已经不兴儿这样了,都讲究个尽量而为,不过,按刘家的情况,拿个八,九两弄个中等的婚事儿,完全没有压力,根本用不着这么凄凉啊!
孟氏捂着脸,想起刚才族里女人们说的那些小话儿,她自个儿都觉得心里烧得慌,四斤肉五十多人吃就不说什么了,半缸酸菜放一只鸡,鉴于余氏一直把那十几只小母鸡看的比孙女都重要,孟氏也可以理解!
不过,肉少就算了,你好歹买点新鲜的菜好吧!
一麻袋青菜,折出半麻袋黄叶子兼一小盆青虫,这种情况,说的过去吗?
不过,孟氏苦中做乐的想,好歹明天不用剁鸡食了,那盆青虫就够吃好几天的了!
“唉,四弟都不说话,咱有啥好抱怨的!”刘有根挪了挪身子,他今天连搬桌子带扛菜的忙活了一天,被砸伤的脚也有点麻,累的不行了!
“也是,正主都不说啥,我在这帮着报怨什么!”孟氏珊珊的感叹着!
“我知道你的意思,咱爹娘,不公啊!”刘有根拍着大腿站起来,叹气着说。
这话,其实早就在他心里了,只是一直没说出口,他是腿有毛病,又不是眼瞎,智商也没有问题,他们三房受的不公平待遇,他是完全感觉的到!
原来,家时不重视他,他又没有儿子,日后没个依靠,受点不公平待遇,他也认了,反正他们老了之后,不定归谁养活呢!
可现在不一样了,大闺女有能耐了,这半个月都拿回来将近一两银子了,不管日后怎么样,目测现在也有一门吃饭的手艺了!
女儿们也不像以前,看见他就怕,跟他越来越亲,见天围着他乱转,这让刘有根的心也活泛起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四个闺女,他这个当爹的也得挺起来啊!
“她爹,你……”孟氏疑惑了,以前这话,都是她呛呛着往说,刘有根只是默默的听,这还是第一次,正经的,从他嘴里听到对刘老爷子和余氏的不满!
“大梅,这些年你过的不易,是我没能耐,苦了你了!”刘有根低着头,有点尴尬的说。
这么煽情的话,孩子都生了四个了,孟氏却是头一回听见,一时间,激动的眼圈儿通红,嘴唇颤抖,就差热泪盈眶了!
“你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你,没给你生儿子!”孟氏情绪波动的厉害,紧紧的抓着刘有根的袖子说。
就在这对老情侣‘我对不起你,你没对不起起我,是我对不起你’车轮话乱滚的时候,房檐后头,不是故意偷听,但还是听见了全过程的三个小姐妹,面面相觑的默默离开了!
☆、第31章 月圆夜私语时
走到房后头,红叶吐了口气,本来只是想在院子里溜溜儿,没想到,竟然还碰上了爹娘偷摸约会这种事情,得亏跑得快,要不然被发现了,那多尴尬啊!
“唉……”刚想说话的红朵被红花一把捂住了嘴!
“怎么了?”红叶急忙低着声问!
红花比出手指‘嘘’了一声,拉着红叶和红花躲到墙根底下,用眼视意了一下。
红叶连忙去看,靠,离了老情侣,迎来亲情侣,房后头,窗户旁边,一里一外,两个默默对视着的身影!正是定了亲了楚家二郎楚墨和大房的长女红珍!
“咱快走吧,看他们干啥!”红朵是个诚实的孩子,看见这明显是小情侣约会的情况,立刻就想躲!
“小声点,咱听听他们说啥!”红花聚精会神的盯着他们,眼睛都发亮了:“他们说话的时候,或许会带出往生哥的事!”
红朵听了这话之后,很自觉的蹲在墙后了,不说话了,对于楚棺,她也是比较关心的!
红叶佩服的五体投地,红花真心是人才啊,论八卦敏感度,就现代那记者也就这样儿了!
三姐妹选了位置蹲好之后,隔着一扇窗户,一里一外的未婚男女,终于按耐不住心里那小激动,开始说话了!
“珍儿妹子,你最近怎么样了,身体好不好?”先开口的是楚墨,做为男人,他当然要起带头做用。
不过,就算是开口说话了,也只是日常关心用语,要像现代情侣见面,不管处了几天,先来一句‘唉啊宝贝啊,好长时间没见着你了,过来先亲一个’之类的,那完全是不可能!
“墨儿哥,我挺好的!”红珍就回了这么一句,脸上就挂上红色了,她不过是走到窗边来透口气,没想到能碰到他,虽说是从小一起长大,以前也没少见面,可那都是有外人在的时候,单独见面这种事,还真没有,太阳都快落山了,这两人面对面的独处,这么一想,红珍觉得心呯呯直跳!
姑娘,相信我,你不是一个人,墙根下头,还蹲着三个听热闹的呢!
“墨儿哥,我记得九月就要科考了,你也别太累了,天这么热,注意点身子!”到底是未婚夫妻,在害羞,红珍也没忘了在这上头说上一句。
科举,大燕国选拔人才的公开考试制度,分童生,秀才,举人,进士四个等级!
童生,一年一考,为九月下旬,中者可参加乡试,录取后被称做秀才,或称为生员,这算是功名的起点。
秀才又分几个等级,考取中成绩最好的那个,被称做‘禀生’有一定名额,由朝廷发给粮食和银子;其次是增生,也有一定名额;新“入学”的称为附生。每年由学政考试,按成绩等第依次升降。
秀才之上为举人,三年一考,也是在秋天举行,所以又称为秋闱,中者为举人,第一名为解元。
举人不是终点,他们还得接茬在考,为成为进士而努力,参加会试,会试的第一名,为会元。
会试之后,还要接着考,这个,一般在翻过年的春天举行,称春闱,这就要去京城参考了!
这个考中之后,短暂的,中举的文人们改叫贡生,一般在半个月之后,参加殿试,由皇帝亲自主考,殿试分三甲录取。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第一甲录取三名,第一名俗称状元,第二名俗称榜眼,第三名俗称探花。
若是连中解元,会元和状元,就是所为的三元及第,大燕开国这么多年,统共也不过出了七个而已。
楚墨这个等级,自然是不够上京城,他身上有的,不过是个童生的功名,连秀才的起点都还没到呢!
不过,楚墨还不到二十岁,就算只是童生,在这个小县城里,也算是相当了不起的人才了!
“珍儿妹妹,你放心,这回,我肯定能考中,到时候,到时候,爷爷的孝也过了,我就……”楚墨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话未尽,意已传。
看着红珍瞬间羞红的脸,那句‘到时候,我就娶你过门’的未尽之语,她是领会的了!
不过,甜蜜的同时,红珍的心头也闪过一丝阴霾,按说,他们俩的岁数不小了,楚老爷子的孝半个月前也过了,楚家要真是心甜这门亲,理应早上门商量才对。
“墨儿哥,姜伯娘是不是遇上啥事了,今天看着她脸上可不咋好的样儿!”红珍拐弯没脚的打听,其实,姜氏何止脸儿不好,那完全就是个火药筒,当着新四婶的面儿,就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连她娘上去打圆场,都被姜氏撅回来了!
“珍儿,你别生气,最近,我娘的嫁妆铺子,让一群小混混给砸了,我哥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让人给堵在学院茅厕里面,连月考没参加上,先生气的要罚大哥,是娘送了礼才算了的,所以……”楚墨讪讪的说,他们家最近也不是犯了哪路小人,事事不顺。
不说娘的铺子和大哥被堵事件,光是他,出门就已经踩了四回狗屎,并被一个疯婆子追着跑了三条街了!
红珍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表情,心里到是因此而放心不少,只要姜氏不是针对她,被牵怒一点,她不是不能接受!到底是未来婆婆,给点小气,受着就受着了!
这边,小情侣误会解除,你侬我侬的腻味着,墙根底下,姐仨儿讨论开了!
“唉,你们说,这事是不是往生哥干的?”红花眉飞色舞的低声说。
“不可能,往生哥不是那样的人!”红朵不相信的反驳,往生哥那么温和腼腆的人,哪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切,拉倒吧,就往生哥那经历,也就你,还信他还是个温和的人!”红花二愣白果眼,往生哥要真像他表现的那样,是个挨打不还手的主儿,他还活到现在!
“不能吧?”红朵愣神,疑惑转问红叶!
“朵儿,看人不能光看表面,你得往深里琢磨才行!”红叶教导着说。
“那真看不出来!”因为姐,妹都这么说了,红朵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感叹着说。
红叶跟红花相视一笑,不在说话,其实,楚棺有些表里不一,她早就看出来了,人家也没想瞒着她们,日常相处里都表现出来了!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只要不算计到她们,楚棺是不是个腹黑,根本就没有影响,说句不讲情面的,利益决定一切,她给楚棺采买原材料的银钱,按他地面的熟悉度,那完全是有不少剩余的!
有利益和情份的结合,她完全不担心楚棺像对付楚家一样对付她们!
是的,楚家最近所遇到的倒霉事,红叶完全相信,这是楚棺挨打的报复,这段时间的相处,让红叶彻底了解了,楚棺,那可不是个挨打不还手的主儿!
这事究竟是不是楚棺干的呢,答案是,的确是!
楚家抢他财产,赶他出门这种事,就够让人生气的了,以楚棺的性子,没直接放火烧了楚家,算是给楚老爷子面子了,他们还敢上门来挑衅,一次不够,还在来一次,真是叔能忍婶也不能忍了!
姜氏的铺子,是他让人砸的,指使的就是他原来街面上认识的一群小伙伴,说起来,那铺子还是他亲奶留下来的呢,楚二伯为了名正言顺的不给他,才归到了姜氏的嫁妆里。
把楚文关茅厕里,这是他亲自干的,楚墨踩的狗屎,是他放的,疯婆子,是他找来安排在楚墨经常走在街上的!
至于揍了他好几回的姜虎子,姜豹子等人,被他找人窜当着跟几个真正的地皮无赖干了一架,目前正在养伤中,尤其是姜虎子,听说腿都让人打折了!
所以啊,事实证明,不要得罪楚棺,这小子太阴,为了能在正确的时候堵住楚文,他足足跟了人家三天啊,你们说,有这毅力,干点啥不好?
月亮升起,人群早就散了,刘有源也回屋洞房去了,楚家人自然也走光了!
虽然,刘才还是挺想把楚文,楚墨留在他那儿的,家里人跟他没有共同语言,又要科考了,他比较想跟两个同窗好好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在谈谈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
☆、第32章 大房的怨念
在夜深人静,有人睡着,有人运动的时候,大房屋子,孙氏一边把哄睡着的刘海抱到小床上,一边跟忙活了一天,累的跟三孙子是的刘有良说话。
“当家的,虽然你管着铺子,可到底是爹娘当家,咱家可没多少银子,哪经的起你这么往里搭啊!”孙氏抚着酸痛的胳膊,拿着出去还是一两,回来只剩三银的银角子,脑子嗡嗡的响!
“那你让我咋整,娘就给了三钱,刚够顾吹打弹拉的人,我不搭钱雇驴,雇桥子,还能让老四和老四媳妇骑着人回来啊?”刘有良摊在床上,表示他也很无奈啊!
“那也经不住你这么往里塔啊,年前,你又给了老三五钱银子吧,五凤你也给了她三钱吧!”孙氏脸咧咧着,她抡了一天的大勺,胳膊疼的不行!
“五凤是望门寡,可怜见的,爹和娘不待见她,我是她亲哥,我心疼她,老三也是,咱铺子里的活,最累的就是他们一家,我是掌柜的,不能一点不表示吧。”刘有良长嘘短叹。
五凤是他亲妹子,从小看着长大,他们差了十几岁,跟闺女真心没什么两样,有德呢,一家子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儿,他还是个残疾,还没儿子,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办?
他是长子,日后要是分家,布铺大头归他,他想拉巴弟弟一把,可现在爹当家,一万个眼珠子看不上老三,他能干的,也只是偷摸塞点银钱!
老婆有怨念,他虽然不太高兴,可是也理解,毕竟,都成家立业了,儿子,孙女都有了,还年年往里搭钱,人家不愿意,很正常。
“有良啊,我不是不让你帮弟弟妹妹,往常你年年塞钱,我说过啥啊!”孙氏说:“可是珍儿岁数也到了,不定啥时候,楚家就来人提亲了,咱不得给准备嫁妆啊,还有珠儿,也十二了,也该准备着了,咱还有海子,那是男娃,就咱家这样的,没有那够够的聘礼,谁能上门啊!”
孙氏不是恶毒的大嫂,嫁过来之前,她就有心理准备帮着照顾弟弟妹妹们,可是,照顾也得有期限吧,帮着成了家就够意思了,她连孙女都满地跑了,难道还能她管一辈子吗?
“唉,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这当哥的,看着弟弟妹妹们过成那样,我这心里……!”刘有良双手把着头,一边是孩子,一边是弟妹,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爹啊,你可把我坑死了,刘有良仰天长叹,你但凡公正点,我也不至于难成这样!
“你是哥,老二就不是吗?你看看人家,儿子家里帮着养,女儿岳家帮着养,自己个儿把着铺子里最有油水的活儿,他是一甩六二五!活的油光水滑的,那也是当哥的!”孙氏想想今天刘有德干干净净的坐那嗑瓜子,自己男人却累的满头臭汗的样儿,心里头就恨得慌!
而且,她的两个儿子,明明都老实肯干,可在刘老爷子眼里,捆一块儿都比不上刘才一根寒毛,她自己呢,明明是大嫂,却啥啥都比不上后进门的周氏,生生的被压了二十多年,连闺女们,都经常被红玉使唤,这种生活,怎么能不让孙氏对二房充满了怨念啊!
“老二,他良心不行啊!”刘有良咂巴咂吧嘴,很不情愿的承认了这一点。
他跟老二岁数差得不多,犹记得小时候,他满地四处乱窜的时候,老二才刚会走,老二长的俊啊,嘴还甜,会哄人,那时候的外号就叫小粉白,不像他,四处乱跑黑的跟煤炭是的。
记得那时候,他老喜欢这个弟弟了,见天的走哪带哪,结果,一次没顺他的心思,那让老二把他坑的,爹差点没打死他!
虽然这是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可是,他记忆犹新,他爹太狠了,打的他太疼了!
“老二良心不好,可人家过的好,你看二郎,青山学院,日后指不定有啥大造化呢!”孙氏语气带着不屑和羡慕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还有周氏和红玉,那吃的膀大腰圆的,你在瞧瞧老三家那几个,像是一个家里出来的吗?”
“那一家子,都不是啥好人,可人家,过的是真滋润,咱是没啥坏心眼子,却没法跟人家比!”孙氏总结!
“老二全家是有点不讲究,可是你也不能说他们是坏人吧!”刘有良心里对二弟很不满,可还是不愿意听老婆说他弟弟的坏话。
孙氏一翻白眼,刚想反驳,却被刘海的哭声打断了!
顾不上跟刘有良吵架了,孙氏急忙上去哄刘海,刘老爷子最讨厌孩子半夜哭闹了,他怕影响到刘才休息,读不好书,就算还怀抱着的红芽,每天晚上,孟氏都尽量哄着,生怕她哭起来,惹得刘老爷子大骂!
手忙脚乱的哄好的孩子,孙氏才倒出工夫问他:“你半夜哭啥啊,做恶梦了?”
这个时候的有个说法,小孩子半夜哭容易让人把魂招去,所以,尽管刘海不在哭了,孙氏还是要问问!如果真是做恶梦的话,她还要给叫叫!
七岁的刘海吸着鼻子,眼泪汪汪的说:“大钱儿,压坑给的大钱没了!”
孙氏惊奇万分:“你那大钱娘没动啊,不是说好了全是你的吗?”随后,又笑着说:“是不是做梦梦着了,没事,娘不要,你自己留着买糖吃!”
刘有良也在旁边笑了,他们都以为是小孩子做梦大钱被拿走了,所以才哭的,可没想到,满不是那么回事!
“不是,大钱被红玉姐抢走了,我刚拿到手儿!”刘海抽泣着,小脸通红:“她还不让我告诉你们,说告诉你们就揍我!”
刘海虽然是刘家最小的男娃,可刘老爷子却不怎么重视他,他的全副身心,都给他的二孙子刘才,对于这个小孙子,虽说也是很疼爱,但感觉是完全不一样,小孩子的感觉最敏锐,刘海自然也察觉到了!
红玉是刘才唯一的妹妹,在加上她性格又霸道,刘海年纪小,根本不敢反抗她,就委委屈屈的让她把钱给抢走了!
不过,小孩毕竟是小孩,虽然被抢的时候,生怕挨打,不敢闹,可晚上却反过劲来了!
“别哭了,不就八个钱儿吗,娘在给你!”孙氏心疼的哄着刘海,顺便狠狠的给了刘有良一眼!
刘有良满眼的委屈,满心的伤痛,你码啊,合着他两个儿子全让二房欺负了,老的讽刺他大儿子断后,小的抢他小儿子钱,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同样的活命问题,一墙之隔的另一个屋里,也有一老一小两个女人扒在被窝里讨论着。
扯过薄被,盖在红豆身上,五凤轻声的劝:“豆儿啊,现在想啥也没用,咱不听别人的,她是个啥样的人,得正经相处过才知道!咱不听别人胡咧咧!”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刚进门的红豆继母,王氏!
今天的喜宴上,有不少三姑六婆讨论这个进门的新媳妇,红豆也偷摸的听了一耳朵,然后,就心烦的睡不着了!
“我知道,五姑,你放心,她在霸道,在看不上我,只要我不出错,她也不能把我咋地!”红豆忧心重重,可面上却还是强打着精神安慰五凤。
“唉,你别怕,她要敢欺负你,不是还有你爹和我们呢吗?”五凤抚了抚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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