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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萌学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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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来了当然就是上课时间到了,宁小小不敢有辩驳,二话不说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宁小小深知萧念的气还没有全消,但上课不是搭讪讨好的好时机,所以她忍了一个早上,待得午膳时间一到,便早早去食堂等着萧念。
萧念悠哉步入食堂的时候,宁小小已打好了两人的饭,摆好在他们平常惯用的饭桌上。
本来食堂并没有固定的用膳位置,但萧念是什么人?深受女生喜爱、男生崇拜,外加气场强大的学霸男神,他看中的位置,自然是不会有人跟他抢,甚至让着他坐,久而久之,那个风景独好的角落位置就成了他的专座。
萧念的位置固定了,宁小小也跑不远了,那个几乎所有女生都梦寐以求的能与男神面对面吃饭的位置,便非她莫属了。
瞧见宁小小已经将饭打好,萧念便直接走了过去,宁小小心中一喜,便笑着起身想跟他说点什么,但不想,萧念走到饭桌旁并没有坐下,而是一声没坑,端起自己的那份饭便要走了。
宁小小在他身后略带着急的问道:“萧念,你去哪儿?”
“我去哪儿还要跟你交代?”
“不用不用,你去哪儿都行,但你可以带上我吗?别丢我一个人。”
瞧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萧念心头一软,差点儿就打算原谅她了,但不想下一刻宁小小又继续道,“你丢下我的话我就没有两份肉可以吃了。”
心底软软的那点怜惜一下子被这句话给灭了,一股气在胸口膨胀,萧念将手中的饭菜放回到桌面上,冷笑一声,却也隐隐带着些许苦涩:“不就为了一份肉吗?以后我的那份你直接拿去好了。”
“这怎么行?你哪能一点都不吃呢?怎么看你都不像是吃素的。”宁小小完全领会不到萧念的意思,竟接了这么一句话,直将全场弟子都逗笑了。
萧念皱眉,一张俊脸铁青得难看。
男子多少是爱面子的,何况是在同学们心中一样形象极好的少年学霸?
此刻因为宁小小不经大脑的话而成为同学们取乐的谈资,心情怎可能好得起来?
况且,他本来就在生宁小小的气,如此一闹,心情更是低到了极点。
“你说对了,我就是吃素的。”萧念转头,明亮清洌的双眸闪着冰寒的光芒,唇角挑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不等宁小小又答些没头没脑的话,萧念很快便继续道:“若不是如此,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故意对你好?愿意帮你补习也不过是我心血来潮,想看看你这个学渣到底蠢到什么程度罢了,没想你还真如传闻中那般,蠢得惨不忍睹,笨得天地难容,还没点羞耻心,我站在你旁边都觉得丢脸。如今小爷我玩腻了,不想再见到你这坨扶不上墙的烂泥,你懂了吗?喜欢吃就拿去,别再在我面前晃悠。”
这番话明明是教训宁小小的责备话,但出自萧念之口却是平淡无波,丝毫不像是教训,倒像是娓娓道来了一个事实,让人很是信服。
就连宁小小也觉得,他说得很对。
一番话下来,宁小小已经听呆了,张着嘴巴却无言以对。
萧念身上散发出的难以亲近的疏离气息,更是让宁小小心下一阵隐痛。
眼前的萧念,虽然很陌生,却好像天生便是如此冷厉,好像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宁小小早已忍不住眼泪滚滚,哭得梨花带雨,想要挽留萧念的勇气都没了,只眼睁睁的看着萧念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莫溪来迟了一步,没看到最精彩的一幕,他来到食堂之时,萧念已经走远了,只看见宁小小呆呆的看着门口,脸上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一个学院里总有那么些爱看戏又爱兴风作浪的人物,其中一人看见莫溪进来就眼睛亮了:“莫学霸,宁学渣被萧学霸嫌弃了,就在方才,就在方才啊。”
另一人纠正:“不是嫌弃,是抛弃。”
又是嫌弃又是抛弃,大家以为莫溪听了肯定会替宁小小抱不平,而后追出去找萧念,气势如雄的对萧念呛声:“你当初是如何答应我的?你说你会好好待她,可如今呢?你竟如此伤她,还算个男人吗?我警告你,要是你再敢让她流一滴眼泪,我便将你碎尸万段。”
当然,这只是大家幻想中的学霸二号为爱出头的豪迈姿态,而事实上,莫溪并没有这样做。
他当即确是心下一紧,但并没有冲动要找萧念做些什么,因为他很快便打从心底的愉快起来,因为萧念放弃宁小小,便意味着他的机会来了。
他走到宁小小面前,心疼地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别哭,我在。”
小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的宁小小,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们走吧。”觉得此处有太多眼睛聚焦,莫溪便打算带宁小小离开,免得她难堪。
但宁小小却摇头:“我还没吃饭。”随即便动起了筷子,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狼吞虎咽的把饭菜往嘴里塞,撑得腮帮鼓鼓的,还有几粒饭沾到了下巴,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食相真是既惹人怜也惹人笑。
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食之无味。
匆匆一顿饭过后,宁小小随着莫溪到了小河边散步。
“别再不开心了,没有萧念,你还有我啊。”莫溪侧首,含情脉脉的看着宁小小憋屈的侧脸。
其实她的心情已经平复许多了:“这不一样啊,你是你,萧念是萧念。”
“但我也同样可以教你武功,帮你补习,护着你,对你好。我知道你嗜吃如命,没关系,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给你,甚至你想吃我身上的肉,我也会义无反顾的给你一把刀子,让你随便割。”对于高贵矜持的学霸来说,这已是赤果果的表白了。
宁小小想都没想便摇手拒绝:“不不不,我对人肉没兴趣。”
原来学渣的脑袋接受信息量是有限的,莫溪说的那么多,经过蠢萌系统过滤后,能被接收的就只有最后一句。
莫溪很挫败,他可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番话的,没想到宁小小竟然没半分感动,而且还抓错重点。
她的思维方式太特别,还真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来沟通啊。
莫溪还是决定退一步,先将萧念从宁小小的心里赶走,而后再慢慢占据她的心房。
有了这个决定,莫溪便立马按照心中所想行动起来:“萧念既然说不想看见你,而且还是当着大家的面损你,想必他是真心厌恶你的,既然如此,你也无需用热脸贴到他冷屁股上,今日开始,就让我来辅导你的学习吧。”
听到这样的话,宁小小很不高兴,她即刻反驳:“不会的,他那只是气话,他不会厌恶我的,你要是再这样胡言乱语、危言耸听,我以后都不会跟你说话了。”
宁小小如此袒护萧念,莫溪真是无比的羡慕嫉妒恨,同时也醋意顿生。
“他对你说这么难听的话,你还惦着他?”方才在午膳的期间,莫溪已从班上的八卦王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那些话虽然难听,但也是实话,我确实又蠢又笨,还没有羞耻心,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说着,眼泪又蠢蠢欲动了,宁小小连忙抬头望天,不想让泪水留下来,“我知道的,他如此坦白,不过是想激起我奋发学习的无穷斗心,还有勾起我摆脱垫底的伟大志向。他是为我好的。”
难得啊,宁学渣那颗堪比石头的脑袋,居然也会有领悟深层意思的能力。
她这算是终于明白萧学霸的苦心了么?
若是萧念听到,不知道是否会感动?
然而,萧学霸这番难听话并不是出于这份苦心的呀。
这算不算美丽的误会呢?
这算不算美丽的误会暂且无法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莫溪因为宁小小的话产生了小小的疑问。
“摆脱垫底?”
“嗯,萧念说,贾院长决定了,若是学年末的年终考试我仍然倒数第一的话,萧念就要被换掉了,他就不能继续给我补习了,我不想换人,当初还是我求着他一定要帮我的,如今却也是我自己不争气,所以萧念才会生气的。”
莫溪被当头棒喝。
对哦,他怎么没想到?
学霸之首萧第一就是会抓重点,只要帮助宁小小摆脱垫底便能留住宁小小,可他莫第二的反应就似乎慢了点了,居然此刻听完宁小小的这番话才恍然大悟:只要宁小小排名没有提升的话,萧念就会被换掉了!
………………………………
【069】葵水这点小事
差点忘记了贾院长还出了这么一招,还好现在想起来也不迟,真是太合他心意了。
莫溪在心底狂笑,他的幸运终于来了,只要能从宁小小身边赶走萧念,那么每天陪在她身边学习和生活的人,还不是轮到他这个学霸二号?
要想宁小小的成绩再一次垫底,真是太没有难度了。
只要她能一直保持着无心向学的态度,这事就十拿九稳了。
对于宁小小来说,无心向学是难移的本性,是地动山摇天塌海啸也无法撼动的自然发展规律,所以,莫溪对于自己能成功取代萧念一事表示很胸有成竹。
然而,事情往往都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宁小小居然前所未有的奋发图强,而且还是在没有萧念的监督和辅导下,自发的主动学习。
她白天认真上课,即便好几次想往桌面倒头就睡,但也拼命撑着眼皮,勒令自己不许分心。尽管能记入脑子的知识不多,但积少成多,每天能记住一句的话,十天也能记住一段话了吧。
晚上的时间,她在复习文科之前,大多会先到后山习练武功,虽然错漏百出,甚至没几招是正确的,但积极的态度真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资质太低,没有高人出手指导是作用很小的,但她仍然想尽力去做,想以行动告诉萧念:她知错了。
萧念看在眼里,窃喜在心,好几次想就此原谅她,可一想到这样的机会难得,就狠下心决定再让她难过一阵子、独个儿努力一阵子,好让她在得到原谅后会更加珍惜有他的生活,不会再轻易玩物丧志。
莫溪焦急了,虽然宁小小要拿到好成绩依旧不太可能,但以眼下的状态看来,她要从倒数第一爬上倒数第二,似乎也并非没有可能的。
于是,莫溪便火速开展了妨碍宁小小学习的行动。
某天夜里,莫溪去到宁小小的住处,想邀请正挑灯夜读的宁小小一起去吃夜宵。
莫溪也算是对症下药的了,他知道宁小小是吃货中的佼佼者,所以就用吃来引诱她,好让她为吃放弃学习。
但对症下药也会有药物失效的可能。
很显然,此刻的宁小小完全没有受到夜宵的诱惑。
她三番四次推却,而莫溪却不死心,四次三番的游说。
他杵在门口,就是不肯走。
“不多吃点又怎够精力学习呢?万一饿坏了身子,那是得不偿失啊。”莫溪说得动之以情,宁小小却听得越发不高兴。
这个莫溪,是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不去了,怎么他就这么烦?还诅咒我饿坏身子,真是坏心肠。
一样的话,出自不同人之口,效果是不一样的,要是这话是萧念说的,她就不会认为是坏心肠,而是好心人了。
“你真的想去吃夜宵吗?”宁小小微微一笑,听这语气,似乎是有所松口了。
莫溪瞬间喜上眉梢:“当然,珍珠都没那么真。”
宁小小了然的点了点头:“嗯,想去你就自己去,年轻人就是要趁年轻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先睡觉了,晚安。”一边说,一边将莫溪推出门去。
莫溪不好使用武力,半推半就之间还做着最后的努力:“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去啊,我……”
然而这努力没什么用,这句话没说完,他已经被推出门口,门板“啪”的一声被毫不留情的关上。
屋外,大树上的阴暗处,看着莫溪被赶出来的萧念不禁唇角微扬,勾出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会心一笑。
自从那天说了狠话,他就没有再搭理宁小小,然而,他却做不到真正的放任她不管。
许是早已习惯了有她的日子,萧念总是很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读书或习武。
不止一次的,他会一如往常般自然而然的抬眼,看看她有没有偷懒。
但每当抬眼后看不见她的身影,心中就会萌生出莫名的失落,而这种失落会严重影响他的学习和睡眠,并且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讨厌这种不能自我掌控的感觉,更尝试利用忘记去消磨这种失落感。
然而,每当白天去上课的时候,无可避免的看见宁小小就坐在自己的邻桌,他便破功了。
到了晚上,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惦念起她来,甚至会鬼使神差的溜达到她屋外,躲在树上,整晚整晚的看她。
有时候,门窗关得死紧,他还是会坐在那儿,看着透过窗纸明明灭灭的灯光,看着映在窗纸上那个影影绰绰的轮廓,听着里面偶尔发出的细碎读书声,还有时不时因读书读得头脑发胀而冒出的嗷嗷鬼嚎声。
每一夜,他都呆到灯火尽灭,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就这样,大半个月的日子转眼就过去了,萧念觉得,对宁小小的冷落也该到此为止了,但,该以怎样的方式结束这种局面呢?
要他主动跟她说话吗?
傲娇的学霸似乎拉不下这个面子,更不知道第一句该说什么。
于是,在萧念的犹豫下,晃眼又是几天。
终于,契机出现了,在轻功课上。
贾院长在传授心法过后便要求弟子们逐一尝试运用,弟子们都很老实的按顺序一个接一个,基本上都能成功按要求跃上屋顶。
轮到宁小小了,她却盘坐在大树下不愿起来。
同学们都以为她是因为明知道自己不行,所以就干脆耍赖。
贾院长虽然也有这个想法,但语言表达还是委婉的:“小小,是不是心法还没记好?这样吧,我让你排到最后一个可好?”
宁小小咬着唇,似乎有什么想说却难以启齿。
就在此时,萧念突然起身向着宁小小走来,伸手将她一把打横抱起,随即向贾院长报告:“贾院长,宁同学是身体不适,我先带她回房休息,还望见谅。”
众人仔细一瞧,才发现宁小小果然脸色铁青,凉快的天气里额头还冒着细汗,可见是真的病了。
贾院长立马挥手:“好的,快去,没什么比身子更重要。”
萧念没有再多说,抱着宁小小便大步流星的疾速往寝室方向走去。
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范围,宁小小终于期期艾艾的开口:“萧念,你放我下来吧。”
萧念没理睬,她又弱弱的补充:“我没事。”
头顶传来温柔的反问:“冷汗都出来了,还说没事?”
“我怕弄脏你的衣物。”终于说出心底真正的担心。
萧念轻巧的回答:“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他一定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满口没关系的,但她该怎样解释,她这是女子月事来的葵水?
说来也是奇怪,这个月不知何故,竟然提早了好些天,课堂上突然就来了,所以她才会在没有准备之下措手不及。
她不知道该怎样应对,还好萧念以为她身体不适,及时替她解了围,所以她更不能恩将仇报用葵水报答他的,况且院服是白色的,白里透红多扎眼啊,这不是让他出丑了么?
宁小小一咬牙,闭上眼睛便视死如归的说出真相:“萧念,我是来葵水了。”
萧念没有惊讶与错愕,却是无所谓的轻声回答:“我知道。”
倒是宁小小吃惊的看着他:“你……你知道?”你知道还抱着我?
记得当初初潮的时候,爹爹就告诉她,葵水乃女子的污秽之物,男子避之唯恐不及,若是不小心看见便会衰三年,若是不慎沾到更是会倒霉一辈子。
既然萧念知道,他为什么还这样做?真不怕自己倒霉一辈子吗?
好吧,他不怕,她也不能就此祸害他的。
思及此,宁小小便冲口而出:“不行不行,我不能让你倒霉一辈子的。”
萧念一听便完全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一下子也忍不住笑了出声:“没关系,真的没关系。”随即垂眸看她,“遇见你已经够倒霉了,不会再有更倒霉的了。”
宁小小十分羞愤,瞬间就涨红了脸。
看见她可爱的小脸儿像极了熟透的红苹果,萧念便笑得更愉快了。
不过,他看出了宁小小仍然面带愧疚之色,遂诚实的安慰她:“小笨猪,这样抱不会弄脏我衣物的。”
宁小小想了想,对哦,这样横抱似乎是不会沾到的,自己方才怎么没想到呢?这个葵水真是乱人心神啊。
她的愧疚感果然就消了。
回到寝室,萧念又在床上垫好一块棉布,才让宁小小躺下。
这块棉布是宁小小每次月事都会用到的,用完洗净就会将之放回柜子,而萧念好像挺熟悉这环境,轻车熟路的就从正确的地方取出棉布铺好。
但宁小小自然是没注意到这点的,因为她躺进被窝之后,看见萧念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忙于思忖到底该如何让他走。
虽然萧念的衣物没有脏,可是她自己的衣物却是无可避免的啊,他不离开,她如何换洗?
但若是明着下逐客令,又似乎太恩将仇报了。
聪明如萧学霸,怎会不知道她的苦恼?
………………………………
【070】揩油
只是她抿嘴皱眉的小样儿实在太可爱,他忍不住要多看几眼罢了。
而且,他也很恶作剧的想看看,若自己不主动离开,宁小小会怎样赶他走。
于是,萧念索性搬了个凳子到床边,坐了下来。
二人进去了你眼看我眼、大眼瞪小眼的安静模式。
“萧念,你不用回去上课吗?”她终于开口了。
萧念摇头:“这节课的内容我早会了。”
宁小小:“那下一节呢?”
萧念:“这是早上的最后一节,你忘了?”
宁小小:“那你该去准备用午膳了吧?”
萧念:“还早着。”
宁小小憋不住了:“你快走啦!”
萧念轻笑,决定不再作弄她了,答了句:“好。”便缓缓退了出去。
伴随渐去渐远的低沉笑声,宁小小这才松了口气。
忍着月事带来的隐隐腹痛,处理好身上的脏衣,她在房里倒头大睡了大半天。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昏黄,她有点不知时辰,只是透过半开的窗户看见了冷月刚上天边。
肚子“咕噜”一声,饿了。
但这个时候的女子大抵都是不太想动了。
又躺了一会儿,实在不行了,肚皮贴后背的感觉太折磨人,她才勉为其难的爬起来,心想要是有食物主动送上门就好了。
就在此时,萧念推门而进,手中还捧着一盆子食物。
有求必应的感觉尤为美好,宁小小这一顿吃得尤为欢快,尽管饭菜的品种都比较清淡,她喜欢的肉类也比较少,但她仍然很满足。
当然,这也与她饿了一整天脱不了干系。
萧念就坐在对面,微斜身子,手支脑袋,浅笑着盯着全情投入到吃饭中的小人儿。
俗语说吃不言寝不语,他并不爱打扰她吃饭,但到了实在看不过眼的时候,也会好心提醒:“慢着点,没人跟你抢。”
吃到最后,她端起“糖水”便是张嘴大大的喝了一口。
“嗯!好苦!”这根本不是糖水,是苦药啊!
这个萧念,安的什么心呀?她又没病,干嘛给她喝药?
宁小小意图推开药碗,却在中途被一股强大的阻力挡在了面前。
萧念抵着药碗的另一边,解释道:“这汤药是用柴胡、赤芍、熟地、香附、川穹等草药熬的,自然是有点苦,但对疏肝理气、调经止痛却是很有效的。”
今日早上,他是注意到了宁小小一直捂着肚子,想必就是传说中的痛经了。
他又想到,一个女子对自己的月事毫无准备,定然是没有按时而来。
想到这,他便特地去翻了书籍,寻了调经止痛的方子,又下了山去买药材,回来熬成汤,终赶上了这晚膳的时辰。
因为书上说,这药在饭后喝,效果最好。
“可是真的好苦。”宁小小扭曲的五官,完全是在表达她宁愿痛经痛死也不愿意被苦药苦死。
萧念眉目含笑的揉了揉宁小小的脑袋:“乖,苦口良药,喝药就不会腹痛了。”
大约是太久没有摸这颗小脑袋,萧念竟有种舍不得收手的欢喜。
大约是太久没有被萧念摸脑袋,宁小小竟有种失而复得的满足。
本来打死都不想喝苦药的心,一下子就变卦了。
女子果然都是善变的。
她端起药碗,视死如归的眼睛一闭,便将碗中苦药“咕噜咕噜”的往嘴里倒。
喝完,宁小小仇视着空碗,不忘问道:“明天还要喝这个吗?”
因为葵水要来好几天,她担心每天都要喝。
萧念看着空碗很满意:“不用,明天给你准备的是生姜红糖水。”
生姜红糖水也是能缓解月事带来的腹痛,这功效宁小小倒是有听说过。
“哦,那还差不多。”宁小小撇了撇嘴,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嗯?不对,那你为什么今天不给我喝生姜红糖水,却要我喝什么‘才不幸福’?”
什么?才不幸福?你是想说“柴胡香附”吧?
幸好对方是全能学霸,不然谁能听懂你的洪荒语言?
“这个嘛。”萧念贼贼的一笑,“小爷我喜欢。”
其实,“才不幸福”与生姜红糖水,效果虽雷同,但程度却是大不同,然而,要明白这大不同的个中原理,对宁小小来说实在太困难了,所以萧念选择忽略。
宁小小固然不会明白萧念的心思,只是觉得这萧学霸又在坏坏的作弄她了,不过,作弄她总比无视她要好,回想这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彼此没有交流,感觉度日如年,现在可好了,冰释前嫌了啊。
噢,等等,还有一个事情,宁小小想解释很久了。
当萧念催促她赶紧躺回去休息时,宁小小却只坐在床上,久久没有躺下。
瞧她好像有什么事想说却几次欲言又止,萧念便问:“怎么了?”
“萧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却没考虑到,比起这个剑穗,我的进步才是你最想要的礼物。”她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浅紫色的剑穗,紧握在手中。
就是这个剑穗,让她瞒着萧念,彻夜不眠以致整天无精打采,还差点因此被萧念友尽,想想委实是不值得,只怪自己当初没考虑后果。
不过,就凭她那点神智商,就算考虑了,也大概是考虑不出个所以然。
反正,这个事情算是过去了,萧念听着也没多大感觉,只是好奇:“你怎的突然想送我礼物、给我惊喜呢?”
“我看见别的女同学都在做,她们说,送礼物就要送这种亲手做的玩意才有诚意,我想着四月初十便是你的生辰,是以便做一个打算送给你。但它害我们差点友尽,所以,为表我诚心悔改,我决定要对它处以极刑。”
说着,宁小小便将剑穗狠狠地砸在地上,那动作看上去真真没有丁点儿爱惜之情,要是不明真相的人看见这一幕,定然会以为这剑穗是情敌送给情郎的礼物呢。
哼!谁让这剑穗是罪魁祸首呢?
这已成为不争的事实有木有?
本来她扔到地上还没什么,可她还想一脚踩下去,幸好萧念眼疾手,快弯身一捞捡了起来,否则那剑穗真是凶多吉少了。
萧念将剑穗收进袖囊,轻咳两声严肃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剑穗罪大恶极,既然它是惹我生气的元凶,就这么毁了也实在是便宜它,我看这样吧,就让我带它回去,好好折磨它一番再行五马分尸之刑。”
“嗯,好吧。”宁小小同意,反正她也是打算灭了元凶的,如今有人代劳,更好。
为了不让宁小小反应过来后追问他打算如何折磨那坨剑穗,萧念决定转换话锋:“你知道我的生辰?”
宁小小被成功转移话题重心:“我是从其他女生口中知道的,她们说,这是……这是什么来着?哦,对了,是公开的秘密。”
“……”萧念无语望天。
现在的女生委实可怕,他分明再三请贾院长保密他的资料,没想还是被挖了出来。
还好他是有远见之人,当初就没有将真实资料上交给流芒学院,所以,此时众所周知的他的生辰八字,是假的。
在这江湖之地,关于他的一切,又岂能轻易泄露呢?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剑穗事件总算完满解决了,为此,宁小小可是开心了很久的。
不过,有萧念照拂着的生活恢复如初,她的陋习也毫无悬念的故态复萌了,积极学习的态度消失得了无痕迹,就像根本没出现过。
真真应验了一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萧念对此表示无奈,却也早已接受了这个现实,若不是懒惰至此,便不是他认识的宁小猪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年终考试近在眼前。
年终考试所考的科目比较多,囊括一年来所学的东西,比起平日的小考,自然是难度大增,文科注重综合运用,武科要考的套路则十分多,而且最难的内功和轻功还要另外单独考核。
难度大了,宁小小想考出像样的成绩也肯定更困难了,不过这也不完全是坏事,所谓水涨船高,其他同学肯定也会觉得难了的,所以啊,这也是一个机会,说不定还真能钻到个空子爬上一个名次。
考试分三天,第一天的文科考终于到来了。
题目公布之前,宁小小有点怂的侧首道:“萧念,你说我会做吗?”
“会的,加油。”萧念坚定微笑,心底却是暗道:会你肯定会的,只是对不对就不予置评了。
“可是我没油可以加了,能不能从你那揩点啊?”宁学渣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果然是有自知之明啊。
“揩油吗?”这不是明摆着要占他便宜?萧念只是思考了一瞬,便答应,“好吧。”
别以为萧学霸的一瞬只是惊愣,其实他的脑袋已经冷静的运转了好多圈,为了让宁小小有点信心,自己吃点亏也无所谓了。
宁小小握着萧念的手一会儿,不自觉的笑了。
原来她说的揩油,是沾点运气。
而萧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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