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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萌学渣-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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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不作声,可心下也有想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装的,要不是乞丐爹在场,我才不用背的,嗯,用抱的。
乞丐爹内心最郁闷,人家都说“女儿是爹爹上辈子的情人”,现在他上辈子的情人正被别的男子背着,这让他怎能不吃醋呢?
可若要他将女儿从别人背上抢回来,他又觉得自己的老脸拉不下来。
罢了罢了,女生外向,他这做爹的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眼泪就往心里流吧。
萧念、宁小小和乞丐爹三人很顺利就来到十里亭。
莫溪和唐月早已等在了那儿。
原来,一路上莫溪只顾着匆忙逃跑,完全没怀疑过自己扛着的人到底是不是宁小小。
唐月也不敢做声。
她当时以为,会来抢亲的人是萧念,若在途中让他知悉了她并非宁小小,兴许他冲动之下便会折返,这样太危险了,吴天一定不会放过他,况且宁小小都已经从北门逃走了,他再折返回去也是徒劳,于是她便决定,待逃跑成功后再给他道明一切。
到了十里亭,莫溪将唐月放下。
当唐月掀开红盖头的一刻,莫溪惊讶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鼓溜溜的快要掉下来了。
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这还不止,他在惊讶过后,居然伸手去摸人家女儿家的脸,看人家有没有易容。
“喂,你有病啊?”唐月推开他,瞬间对这个“萧念”没有了好感。
这跟宁小小口中说的萧念,落差太大了。
“你不是小小?小小呢?不行,我要回去救她。”果然不出所料,发现她不是宁小小之后便想折返去救人。
“放心,小小没事,她早就离开山庄了。”唐月拽住莫溪,而后将她和宁小小的代嫁计划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莫溪听完,才稍稍放宽了心。
不过他的英雄梦啊,又做不成了。
既然宁小小已离开了吴赖山庄,他也确实没有折返的必要,遂决定与萧念汇合后再作打算。
而唐月施了个礼,似乎是要离开了。
“你现在是要回去山庄吗?”莫溪有点担心眼前人。
“嗯。”
“但你就这样回去,吴天会放过你吗?”
毕竟唐月和吴天方才还没拜完堂,吴天要是不认这个妻,狠心起来还真不知道会如何处置。
唐月摇头,也不知是想表达不会,还是不知道。
但其实她心里清楚,以吴天的性子,是打包票不会放过她的。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要回去,既然当初决定了用这法子,就已经做好了承受最坏后果的准备。
何况她的心底,仍抱着一丝希望。
兴许他对她尚有点感情的。
正当她想得有点失神之际,便听得旁边莫溪闷哼了一声,她转头一看,才发现他额角上冒着大滴大滴的冷汗,视线往下移,原来他腰间受了伤。
那一刀似乎伤得挺深的。
唐月连忙扶他坐好,从大红裙摆上撕下布条为他包扎。
包扎过后,她又不走了。
唐月:“我送你到山脚吧。”
莫溪:“你不是说要回去?”
“医者父母心,虽然你的刀伤已暂无大碍,但我还是放心不下,反正这堂已经是拜不成了,迟点儿回去也无碍,我且送你到山脚再回去吧。”说着,唐月便要扶起莫溪。
莫溪才想起,唐月并不知道他在此地约了萧念,遂抬手按住她手背:“不用麻烦唐姑娘了,我还约了朋友在这里等。”
唐月愣了一瞬,但马上便想明白了他的意思:“萧公子,原来你还有同党。”
“萧公子?”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呢,莫溪突然哈哈大笑,“唐姑娘,你误会了,我要等的人正是萧念,可我不是萧念,我是小小的未婚夫莫溪,莫非的莫,溪水的溪。”
“原来是莫公子。”唐月有点儿糊涂了,“可我不曾听小小提起过她有未婚夫。”更不曾听她提起过有莫溪这个人。
不过后半句唐月觉得还是别说了,免得太伤人。
莫溪仗着唐月对事情不清楚就开始乱编了:“小小只是不好意思提,其实萧念算什么,不过是个横刀夺爱的小人,我和小小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情侣党。”
“是吗?”唐月不太相信的侧目,“你说萧公子横刀夺爱,那他是夺成功了没?”
。。。
………………………………
【103】情蛊
“关于这个夺嘛,要成功可是不易的,我好歹是流芒学院的学霸男神,一众女弟子都视我为她们眼中的白马王子,心中的完美情人,想同我约会的美女子可是多得从流芒山上排队排到山脚,可我对她们是一个都不为所动,她们……”
“停!”都说到哪里去了呢,真是够二的,要不是看在他冒着危险都去救宁小小的份上,唐月铁定会将他丢给山野豺狼当晚餐。
“我还没说完。”莫溪这才说到兴头上,有点欲罢不能的想继续说。
可唐月不让:“好了好了,我大概是明白一二了,瞧你说那么多也口渴了吧,我去打点水来,你且歇着。”
她只觉得再听下去耳朵太受罪。
唐月打水回来后没多久,萧念、宁小小和乞丐爹便也到了。
看见宁小小是萧念背着来的,莫溪内心又崩溃了。
唐月不是说,小可爱是在迎亲途中便从北门走了吗?而萧念去后院纵火已经是拜堂的时辰,两个时间一前一后,应该是对应不上的,可偏偏二人还是碰上了。
他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不选择去做纵火的那一个,若是去纵火的人是他,那么现在背着小可爱的人,就是他了。
他的英雄梦啊,不但没有实现,而且还让萧念给抢去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萧念抢了风头?
这是上天在玩他吗?
莫溪内心的羡慕嫉妒恨,已经有些无法自控的表现在脸上了。
唐月瞧了他一眼,又打量了正宗的萧念一番,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宁小小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天下。
乞丐爹饶有兴致的盯着莫溪许久才道:“莫溪,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毒,脸抽筋了?”
莫溪这才勉力控制了点,嬉笑着回答:“没事没事,我只是闲来没事便让脸部做做运动,使皮肤时刻保持最好状态。”
“真的能让皮肤保持好状态吗?不如你也教教我。”乞丐爹竟然有兴趣了起来。
虽然是假的,但能得到乞丐爹的欣赏,莫溪立马便精神了起来,继续想着该如何将岳父路线走下去。
萧念的眼神也轻飘飘的在莫溪身上停了一停,心想:若是坦白告诉他,在新娘走出花轿的时候,自己便已认出那人不是小小,会不会太刺激他,也太落井下石了呢?
萧念也有点内疚的,若当时就告诉莫溪,那人不是小小,大概莫溪就不会因为拼命抢亲而受伤,唐月也能如愿以偿嫁给吴天了。
但为了顺利救出小小,他不得不隐瞒莫溪,因为,新娘不是小小,便意味着小小下落不明,在状况不明确的情况下,只有后院着火是不够的,还必须得乱了拜堂,才能保证整个山庄前前后后都混乱起来,如此才有足够的时间去找小小。
算了,既然已成功救出小小,这些不提也罢。
萧念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帮小小揉着脚踝。
莫溪也很想揉啊,可是他有伤在身,刚想站起来便扯痛伤口,忍不住倒抽凉气。
“你还是好生歇会儿吧,才刚包扎不久,伤口很容易裂开的。”唐月扶他重新坐好,瞧他一副受虐小媳妇的模样,就忍不住嘴小声的嘲笑,“小小的未婚夫,你确定,你和小小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情侣党?”
莫溪睨着唐月:“怎么了?你该不会也站他那边,支持他横刀夺爱吧?”
“嗯,你说对了。”唐月很严肃的点头。
“你……”莫溪一时气结,却也换来了唐月的一笑。
“你们在说什么呀?看起来好像是很好笑的话题。”坐在亭子另一边的宁小小好奇了。
“没什么,就几句无聊话,你若想知道的话,可以问莫公子。”唐月起身,便是道别,“小小,我要回去了,你保重。”
宁小小起初是极力反对的,但唐月坚持,她也阻止不了。
二位姑娘彼此都有点儿不舍,遂又小声嘀咕了几句,唐月才真正动身往山庄方向走。
唐月没走几步,萧念、莫溪、宁小小和乞丐爹也动身准备继续下山了,毕竟这里仍是吴赖山的范围,不宜久留。
可宁小小刚一起身,竟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好像心肝被什么狠狠咬了一口,而且那剧痛好像会膨胀至让人窒息。
她痛苦的捂住胸口,双腿一时站不稳,幸好萧念一直扶着她,所以她只是倒在了萧念的身上,而不是地上。
“小小!”三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三个男人的关注点都在宁小小身上,所以当宁小小一表现出不妥的时候,三个人都异口同声,并且同时表现出了紧张与担忧。
但他们都不明白,何以会有此突发状况,只知道宁小小很痛苦。
唐月闻声,转头便跑了回来。
她三指搭在宁小小的手腕上,探了好一阵子的脉息。
虽然她医术比不上唐老爹,却也是女承父业,一代医女,专业技术值得信赖。
“唐姑娘,小小她是不是中毒了?”莫溪有点紧张,迫不及待就问了,而且瞧宁小小的表现,也确实像是中毒的范儿。
“算是毒,也不算是毒。”唐月那双好看的黛眉扭得几乎成了一团,看上去这似毒非毒的玩意儿非常棘手。
“那是什么?姑娘不妨直说。”乞丐爹也急,他拿见得了女儿受此等煎熬。
宁小小只觉得胸口被堵得辛苦,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却似乎怎样也觉得不够。
“小小这是中了……情蛊。”
三人一听,十分震惊,各自都只觉得自己被“情蛊”两个字狠狠劈中。
他们都猜测到宁小小大概是中了毒,但却没有一个人想到,她中的居然是情蛊。
唐月在探出此结果的时候,本身也很震惊,她想不到吴天居然会对宁小小使上此等手段。
“情蛊我有听说过,好像一种是很厉害的巫术。”莫溪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抖,可想他已经无法淡定了。
相传,情蛊是蛊中之王,为西域女子特有的巫术,关于其功能及解蛊方法,江湖中流传着很多版本,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当然,这都是传说,似乎也并没有人真正中过情蛊,也可能是有人中了蛊却都死了,所以没有留下记载,以致此蛊非常神秘,甚至有人怀疑,其实情蛊根本就不存在。
如今突然听到唐月说宁小小中了情蛊,这委实让人难以置信。
就连江湖阅历丰富的乞丐爹也表示怀疑:“唐姑娘,你确定小小中的是情蛊?”
“我知道这是很难让人接受的事实,毕竟在玄月国,情蛊确实不常见。”唐月一边说着,一边取出腰间随身携带的药袋,“这颗药丸能暂时为她减轻痛苦。”
一颗药丸下肚子,宁小小很快便陷入了昏迷。
乞丐爹一拳打在凉亭的柱子上,咬牙切齿道:“吴天那混小子,早知道方才就将他打趴。”
要不是为了顾全武林的和谐,不想掀起腥风血雨,方才他看见女儿被欺负的时候就已经大开杀戒了。
“唐姑娘,这情蛊是不是会让小小爱上吴天?不是说这是西域女子特有吗?吴天既不是西域人,也不是女子,怎会懂这种邪门歪道的东西?”莫溪听过的版本,是说中了情蛊的男子会爱上下蛊的女子。
“唐姑娘,听你口气,你对情蛊该是了解的,而小小的情况也应该不止莫溪说的那样简单,对吧?”姜还是老的辣,乞丐爹看出了唐月的隐忧,明白此事并不容易解决。
唐月点了点头:“此蛊并没有迷惑的作用,它不会支配中蛊者的感情喜恶,却会因为中蛊者的感情忠诚而影响性命。还有,谁说天哥不是西域人?”
影响性命?这是大家最担心的情况。
萧念默默抱着宁小小,手指缓缓抚过她颊边,慢条斯理的替她理着鬓边乱发。
看似最无所谓的他,其实内心正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撕裂着,两半,再两半……
“各位,请容我细细为大家解释。”唐月开始说着关于这情蛊的来龙去脉。
吴天,可算是中西混血儿,爹是地道玄月国人士,娘却是西域女子,江湖中人只知道他爹是善用铜钱为武器的高手,却不知道他娘是精通蛊术的西域人,所以对吴天的认知,外界只知道一半。
情蛊,也并非只有女子才能下蛊,而中蛊者的性别也没有限制。
西域的蛊,本来就是很邪门的东西,必须要有西域人的血作为蛊引,再根据蛊的种类,选择上百种特定的毒物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剩下来的便是蛊。
中了情蛊的人,若对下蛊者一心一意一辈子忠诚,那么情蛊是不会起作用的,但若中蛊者对其他人动了情,或是起了背叛下蛊者之心,那么她的心肝就会遭到蛊的噬咬侵蚀,长此下去,后果不言而喻。
宁小小对吴天,既不可能有情,也不存在忠诚,所以不用想也能预计到,她必死无疑。
除非,能尽快解除蛊毒。
。。。
………………………………
【104】这是要安排我工作么?
“所以方才小小那么痛苦,是因为被蛊噬咬吧?”莫溪终于算是冷静了下来,开始仔细分析方才的情形,“但此前,萧念背着她下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简单来说,蛊的最初形态是一只会执行任务的毒虫,它进入人体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找到合适的位置栖身下来,这过程是需要时间的。这段时日,我几乎都与小小在一起,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妥,可见方才她是第一次发作,也就是说,蛊虫是方才才找对位置的。”
说到这,唐月突然有所领悟,吴天是算着时间将蛊虫放进宁小小体内的,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他根本早就洞悉了她和宁小小密谋的一切,包括代嫁的计划和给乞丐爹的飞鸽传书,甚至连她们没有预计到的抢亲,他都预计到了。
她们以为能瞒过他的眼睛,但其实她们的一举一动,每一步计划,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曾担心,以李代桃僵之计欺骗他,会不会在感情上伤害到他,如今想来,她的担心多余了。
在他眼里,由始至终,她们不过是跳梁小丑。
吴天,太可怕了,比她一直想象的,还要可怕。
“那有何解蛊的方法?是否只要将蛊虫引出来即可?”萧念的重点只在解蛊方法,其余的他可不关心。
唐月颌首:“在蛊虫尚没有溶解前,确实是可以用这个法子的。”
“原来有法子解的,你不早说?”听到蛊能解,莫溪马上宽了眉眼,忍不住用右拳敲了一下左掌。
“还请唐姑娘赐教。”萧念仍然沉着脸,他可没有莫溪乐观。
唐月不语,却是眉头皱得更紧。
乞丐爹问道:“唐姑娘是否有难言之隐?”
“将蛊虫引出来,确实是个方法,但这需要下蛊者的……血,而且……”因为要吴天的血,所以唐月才会欲言又止,毕竟吴天是她深爱着的男人,她怎忍他受伤,然而这事情确实错在吴天,她的良心不允许她替他说谎,所以最终她还是坦白了。
不过,她还没说完。
“而且什么?”萧念盯着唐月是一瞬不眨,他不能错过她的每一个神色变化,因为,她很可能会为了自己所爱之人而说谎。
尽管唐月到目前为止都不像有说谎的迹象,但他仍然不能大意,毕竟,这关乎宁小小的生死,绝不能出一丝一毫的纰漏。
唐月叹了口气,无奈道:“而且我不知道,除了下蛊者的血,还需要什么其他东西来配合,譬如说,特定的药材或毒物,又或是,指定的时辰和仪式。”
说白了,就是知道关键,却不知道这关键的正确打开方式。
她发誓她绝对没有说谎,作为正宗玄月国人士的她,对西域的神秘文化是丁点儿也不了解。
“你不知道,但吴天肯定知道,想来我们还是得从他那下手。”莫溪开始分析双方战力,“吴赖山庄那些小喽啰,我和萧念应该可以应付,吴天那家伙就交给宁帮主,算起来,我们还蛮有胜算的。”
两年前的盟主之战,吴天败在乞丐爹手下,所以莫溪的分析也是有点根据的。
不过乞丐爹似乎并不欣赏。
他冷冷的睨了莫溪一眼:“哦?莫贤侄这是要安排我工作么?”
得罪未来岳父可不得了,分分钟要面临被退货的危机。
一念及此,莫溪连忙缩了缩头:“不敢,不敢。”
乞丐爹转头问萧念:“你又有何看法?”
萧念眼神落到空处,似乎对莫溪的方法并不恭维:“吴天既然狠心下此蛊,便不会轻易交出解蛊之法,即便降服了他,他也未必愿意就范。”
这话真真说中了乞丐爹的想法。
吴天下蛊的目的,就是要宁小小臣服于他,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顺他则生,逆他则死,那他怎可能交出解蛊之法?
根本不可能!
唐月也对萧念的说法十分认同:“萧公子说得没错,天哥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固执的人,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达成。只是,我真没想到,他喜欢小小已经是这个程度,不惜下蛊也要逼小小就范。”
萧念侧首,看向唐月的眼神忽然一冷,眸中是慑人的精光:“他这不是喜欢。”
唐月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顿时不敢作声,只敢心下暗道:好怕怕,都不敢乱说话了,这样的男子,真是……真是……帅呆了。
嗯?这是路转粉的节奏么?
吓到了人家姑娘,萧念也意识到是自己语气重了,遂在下一句便放软了口吻:“他这只是一种极端变态的占有欲,若是得不到,便宁愿毁掉。”
直白而贴切的形容,让喜欢吴天的唐月听得有点儿不舒服,但她竟然无法反驳。
吴天,确实是这样的一个人。
瞧唐月被说得难受,莫溪便安慰:“唐姑娘,别难过,萧同学说话一向是冷冰冰的,也不懂得好好措辞,其实他只是想告诉你,吴天并不喜欢小可爱,所以你还有机会。”
唐月苦笑着摇头:“从小我便与天哥一同在山庄长大,我知道的,从来都是我痴心妄想而你,你不用安慰我了,不过还是谢谢你,莫公子。”
“你们年轻人要谈情说爱拜托先说完正事。”乞丐爹又用尖锐的眼神看莫溪了。
莫溪又闭嘴了,决定今天不再说话。
萧念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回到了正题:“唐姑娘,冒昧问一句,吴天的娘还在世吗?”
唐月秒懂了萧念的意图,吴夫人是纯种的西域女子,又是吴天的母亲,吴天懂的蛊术,她没有理由不懂,既然吴天不会愿意替宁小小解蛊,不如就找他娘去解。
但唐月觉得这法子不太靠谱:“在是在,不过吴夫人常年在后山静养,即使是逢年过节也很少露面,要见她可不容易。”
萧念:“我们去后山找她,可行?”
唐月:“也不是说不行,只是听说那儿机关重重,而且还养着很多毒蛇,我们山庄里的人想靠近都不容易,更别提你们外人了。我劝你们还是别冒这个险,会出人命的。”
种蛊、养蛊需要很多毒物,养个毒蛇没什么奇怪的。
萧念:“那你有见过吴夫人吗?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唐月:“多年前倒是有见过一面,看着挺平易近人的,她还送了我一个玉佩当见面礼。”
她从腰间取出一质地通透、做工精细的碧绿玉佩,萧念接过,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高档货,而且中间有龙凤呈祥的图案,想来吴夫人是早看中唐月,有意纳她进吴家门,所以才出手大方送出信物。
若吴夫人如今的心意依旧,兴许会愿意帮助宁小小解蛊。
萧念进一步问道:“吴夫人与吴天的母子关系可还好?”
“好得很呢,你别看天哥一副狂妄自大的样子,他对吴夫人可孝顺了。”说起吴天的优点,唐月就特别雀跃,“虽然吴夫人常年在后山静养不见人,但天哥可是三天两头就去探望她,有时候还一去就是一整天,可想他们母子的感情,好得不是一般。”
这么听起来,若是能见到吴夫人,兴许就有希望了。
萧念看了看乞丐爹,也看了看莫溪。
他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
乞丐爹豪迈一笑:“小子,看得出来你心思慎密,这事儿你说了算,我听你的。”
未来岳父大人都这样说了,莫溪怎么也得支持,不然又会惹他老人家不高兴了:“你是学霸一号,我也听你的。”
萧念低眼看了看一直在怀中没有放开过的宁小小,最后决定道:“既然我们明知道向吴天下手是徒劳,不如就先找吴夫人一试。”
唐月还是觉得不靠谱,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可后山那静养处真的很危险,曾经有人试过要硬闯进去见夫人,但结果都没有一个能从里面走出来。”
萧念没有看她,只是淡淡问道:“不然,唐姑娘你还有别的办法?”
唐月无奈摇了摇头,要是有的话她也早说了。
萧念再问:“或是唐姑娘觉得有说服吴天的办法?”
唐月更无奈的摇了摇头,要说服吴天比撬开石狮子的嘴巴还难。
最终,在没有更好的提议下,大家都赞成了去找吴夫人,不过瞧这天色已开始昏黄,时辰不早了,遂决定明日再去。
唐月因为不放心宁小小,于是跟着萧念他们一同下山,在一个破旧的寺庙暂时落脚。
“这儿距离山庄不算远,也不怎么隐秘,一夜漫长,不怕天哥会找到我们吗?”唐月跟着乞丐爹和莫溪,随手扫着庙里的尘埃和蜘蛛网。
萧念径直抱着宁小小坐下,给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吴天吃定了我们会回去找他,他不会再费力找我们的。”
他就是等着他们折返,等着他们回去求他,等着他们自取其辱,等着他们飞蛾扑火,所以他又怎会主动追来,坏了他坐享其成的心情?
这也是他们更加不能自投罗网的原因。
。。。
………………………………
【105】有生之年,定不辜负。
莫溪刚在寺庙中生了火,宁小小便醒来了。
醒来看见上面萧念大大的俊脸,第一句便是:“萧念,我好饿。”而后从萧念的怀里翻身坐起,伸了个大懒腰。
萧念、莫溪、乞丐爹和唐月四人,面面相觑。
最后,三男子的目光都落在了唐月的身上。
唐月知道,他们想问:宁小小没事了?
可她对蛊这玩意儿也只是一知半解,基础理论虽然知道的也比较多,可实际经验确是少之又少啊。
不,是根本没有接触过。
所以,她也不知道宁小小为何醒过来后就不难受了。
所以,她给他们的答案是……耸了耸肩。
这算哪门子的答案?三男子当然是不满意。
他们不停向唐月使眼色,萧念的眼色算是最内敛迷人的,只是用眼神指了指宁小小,莫溪就眨眼眨得有点明显了,生怕人家视力不好看不见似的,乞丐爹就更是抽风派代表,眼睛嘴巴鼻子都扭曲成了一团。
虽然风格不一,但他们的意图却是一致的,无非都是叫她快去看看有没有啥新情况。
唐月心领神会的马上爬了过去,伸手就给宁小小把脉。
刚探上脉息时,唐月还是一脸平和的,但过了一阵子,她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到了最后,一张俏脸已是难看的铁青。
“月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见鬼了?对了,我方才心口好痛,该不会是得了什么重病吧?”宁小小倒是问得轻松,还不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
瞧她那天真的样儿,谁忍心打击呢?
唐月只觉得鼻子一酸,不知道如何回答。
乞丐爹和莫溪也一时语塞,黯了眼神。
只有萧念,浅浅的微笑,神色不变。
他本就坐在她身边,一抬手就能揉到她的小脑袋。
这久违的感觉,就是舒服。
萧念不禁多揉了几下,宁小小也忍不住偷笑。
虽然都是摸脑袋,但萧念跟吴天比,就是不一样。
只听得萧念淡然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宠溺:“你这吃货还能有什么病?不就是吃肉太多,吃出胃疾了。”
“什么?”宁小小神色非常震惊而恐慌,“那怎么办?很严重吗?我是不能再吃肉了吗?”
“那倒不至于,你这胃疾暂时还不算严重,但为免其继续加重,你以后也得注意了,多吃蔬果少吃肉,以平衡营养。”趁机教育宁小小要多吃蔬果后,萧念又觉得其他人的气氛太压抑,遂扭头问唐月,“月儿姑娘,你说对不?”
唐月怔了怔,随即便意会的挤出笑容附和:“对,对,萧公子说得没错,小小你就是爱吃得过分,不懂节制,以后定要多吃青菜和水果才行。”
“好吧,为了不再继续严重下去,我就明天开始控制肉量吧。”宁小小扁着小嘴答应,想了想又问,“但,只能不再加重吗?能不能治?这病虽然听起来不严重,但发作起来可真痛死宝宝了,如果可以,实在不想再承受这样的折磨,如果可以根治,戒肉不吃我也愿意。”
一个视吃肉为生存意义的人,居然宁愿放弃吃肉也不愿再承受那种痛,可想情蛊发作的时候,那是一种怎样的难受。
气氛一下子又迎来了诡异的沉默。
乞丐爹忍不住了:“宝贝女儿说饿了,爹爹这就去给你找吃的。”
“我也帮忙。”莫溪也跟了出去。
蠢萌是容易满足和快乐的,只要有吃和睡。
吃过一只大鸡腿和两个果子后,宁小小又睡去了。
远远的看了一眼已然熟睡的宁小小,四人在破庙门外,围成小圈窃窃私语。
莫溪:“你放才把脉到底把出什么情况了?”
唐月:“情况比预想的还糟。”
乞丐爹:“如何严重法?”
唐月:“小小体内的蛊虫已经开始溶解了。我此前曾在医书上看过,蛊虫因为要适应中蛊者的体内环境,一般会在人体内生存个三五天才开始溶解的,不曾想天哥培育出来的情蛊竟如此厉害,前后不过两个时辰,蛊虫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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