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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少的二嫁甜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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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端木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过转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了她为什么会摆出那副模样,他猜顾晓寒一定是觉得他会送错东西。嘿嘿嘿,别忘了他可是有锋的情报网在,怎么可能办砸这件关乎于他下半辈子幸福的大事?

    “没什么?”顾晓寒收着笑安慰他道:“呃,我家人比较挑剔,你只是要进份心就好了。”

    顾晓寒话中的意思他是听出来了,人家摆明了就是认定了你送的东西家里那两位是不会买账的。如果人家没表示出什么惊喜的话,也实属正常,你也不要太伤心自责。所以,差不多就行了。

    “好。”

    好什么好?他,堂堂融丰景少,怎么会送错东西,开什么国际玩笑呢!再说锋已经把一切都打点好了,他的办事能力景少爷还是很相信的。

    另一边,沦为狗腿的苏老大,对此表示鸭梨很大。不过,对这位具有随时抽风体质的景少,他一向无可奈何。

    说话间,两人已经远远的看见顾宅大门了。

    “小小姐回来了!”张嫂笑呵呵的打开大门,让进那辆嚣张的和它主人一样傲娇的迈巴赤赤。张伯绕到顾晓寒侧帮她打开车门,一张老脸上堆满了笑容:“小小姐,老爷和小姐都在等着了。”

    此时,驾驶座的端木景也推门下了车,他朝顾晓寒走过去,自然的牵着她的手,朝张嫂和张伯点了点头。

    他这模样,要是换做别人一定会认为不礼貌。可是这人就这样,见谁都是一幅冷然的样子,傲娇得不得了。可偏偏就让人气不起来,好像他本就该如此一样。要是他态度稍微温和些,恨不得都要感激涕零了。

    “这位是端木景。”顾晓寒看看这个平日里见了生人总是一副冷面孔的男人,却意外的发现他像是收敛了气势,一时间倒显得有些温和。

    “景少爷。”

    “景少爷。”

    两位赶紧朝这位尊贵的客人躬了躬身。这位首屈一指的公子,谁人不知。虽然端木景刻意收敛,但是逼人的清贵气势却是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景少爷?端木景撇撇嘴,难道不是叫姑爷吗?真是的!不过他心里虽然不乐意,面子上还是要做足。

    “两位辛苦。”

    嗯?今天怎么这么有礼貌?顾晓寒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之前她光顾着惊讶了,都没注意他竟然穿的这么正式。一身合体的阿玛尼手工炭黑色的西服,将他的身形显得更加欣长,内里是一件银灰略带光泽纹路的衬衣,抬手间两颗黑曜石袖口熠熠生辉。虽然没有刻意系上领带,但也足以看出他对此次会面的重视,整体来讲非常严谨和郑重。

    顾晓寒看着他,忽然忘了下一步。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倒是把旁人都当成了摆设。

    他呵呵低笑出声,一双如墨的眼眸里尽是宠溺:“我们不进去吗?”

    她低了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掌,自己的手被他稳稳的握在大手中,干燥温暖,充满力量。再抬起头时,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走吧。”

    两人一进客厅,就看见了坐在次坐的顾美姗,她的手边是一本旧式的线装书籍。看起来应该是一边看书,一边在等他们。

    “妈。”

    妈,端木景也巴不得这样一起叫了。只是,嘿嘿嘿……他还是收敛一点吧,别把未来丈母娘吓到才好。随即,稳稳的叫了一声:“伯母好。”

    顾美姗点点头:“张嫂,把父亲叫下来吧。”

    “是,小姐。”

    很快,顾仲良就扶梯而下。

    “姥爷。”听见声音,顾晓寒仰头看向楼梯,站起身。

    “顾老。”端木景也一同起身致意。

    “嗯。”顾仲良年余七旬,因为常年的书画浸淫,浑身上下显露着大家的风骨。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端木景,朝他微微点点头。

    于是接下来,从进入大宅,到坐下,接过茶水,他都做的滴水不露,显示出极好的家风与修养,连原本有些不快的顾仲良与顾美姗,都开始露出欣赏的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顾晓寒自然也想家人能真正喜欢他。

    而现在看来,家里的两位长辈除了对他的身份和家族背景有些顾虑之外,对他本人的印象都是极好。

    “家父和家母目前都在国外,不过也叮嘱了晚辈一定要带些心意。”

    端木景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边的两个盒子放在桌上。放在顾仲良面前的是一个一尺半见方的黄花梨木的匣子:“这个是给顾老的。”

    顾仲良作为当代的国手绘画大师,什么稀罕的物件没见过。所以,并没有在意。

    匣子展开,里面是一方厚重端方的端砚。打开之后竟然飘散出阵阵墨香。最妙的是,在砚台一侧是层层波纹图案,期间盛开着朵朵莲花,仿佛这幽幽的墨香就是有此而出的一样。

    顾晓寒虽然不懂这些,但是单单从顾仲良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就知道这方端砚必定是极品。

    此时,更另顾晓寒好奇的是,究竟他会送给顾美姗什么样的礼物。要知道她的这位母亲,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

    “这个是送给伯母的。”

    端端正正摆放在顾美姗面前的是一个两尺长的长方形匣子。

    “这是?”顾晓寒实在忍不住,想打开一看究竟。

    随着端木景打开匣子,顾晓寒发出一声低呼,然后不可思议的瞪着身边坐的笔杆条直的男人又看了看顾美姗:“这是……茶经?”

    “是,希望伯母能喜欢。”

    顾美姗原本还想着估计是一些比较昂贵的物件。谁知……竟然是她曾经搜寻了许久的唐代陆羽所著的茶经。最珍贵的是,这竟然是历经千百年的手书孤本之作,严格说应该算是件文物了呢!这样一本极其珍贵的古书,立时让顾美姗动容不已。而且,这样一本世间罕有的遗世之作竟然能让端木景找到,可见他费了不少心思。
………………………………

第232章 谁是你老婆?

    这样一本极其珍贵的古书,立时让顾美姗动容不已。而且,这样一本世间罕有的遗世之作竟然能让端木景找到,可见他费了不少心思。

    这本书若是落在不懂的人手里,多半只是把它当做是一份物件收藏吧?但是对于顾美姗这样极为喜爱古代文学的人来讲,意义就相当重大了。只是,这件礼物她虽极为喜爱,却太过贵重了。

    “这本茶经我不能收,实在贵重。”顾美姗虽这样说,眼中却难掩不舍撄。

    “这本茶经确实珍贵,但是落在我这个外行人手中,顶多也就是收着,体会不到它其中的丰富内涵。”端木景目光真诚:“伯母是最适合的人,把它放在您这里,也算是没有辜负它。”

    “这……好吧。”在端木景说了这么多之后,顾美姗也不好再推辞:“谢谢。”

    礼物被一一展开,他只是在顾晓寒诧异的时候,才简单做了介绍,不问就绝不细数来历,只当作普通的礼物。就连张伯、张嫂、小翠他们都有礼物。

    几人聊了一会之后,顾仲良就上楼去了偿。

    “一会儿就在家里吃饭吧。”顾美姗说。

    “不用麻烦了,伯母。今天冒然来拜访已经很失礼。”端木景看了看顾晓寒:“而且今天夫仔去武馆练习,我和他约好了会去接他。”

    “这样啊,那就随你们。”顾美姗听端木景这样说,也就不再过多挽留。

    “冒然来访?”顾晓寒想着刚才在桌子上看到的,那张人工手绘烫金暗纹的书笺和上面苍劲有力的狼毫正楷。她倒是没看出来他竟还有这样的功力。顾晓寒斜睥着一本正经开车的男人。哼,应该是蓄谋已久才对吧!要是她相信他的话,简直母猪都能上树了。单看他的那份茶经就不是那么容易寻来的。

    “嘿嘿嘿……被老婆大人识破了。”端木景笑看着顾晓寒:“这不也说明我对咱妈上心吗?送礼就要送到人的心里去,是不是?”

    “呸!谁是你老婆。”顾晓寒心头荡漾,面上姣红带怯,紫涨了一张脸,不好意思的把脸别过去,假意看向窗外。一时间,车里顿时安静,静悄悄的,她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在缓慢跳动着。

    “我今天都丑媳妇见公婆了,老婆就给我个名分呗!”端木景露出一脸贱兮兮的笑。

    顾晓寒不理他,脸却一点点红得更厉害了。

    枫蘭,云栖。

    吃过晚饭,阿青便陪着夫仔在游戏室摆沙盘。最近小家伙迷上了排兵布阵的游戏。端木景便由着他,特意定制了一个大大的沙盘。高山,盆地,平原,湖泊应有尽有,甚至还有自己动手铺设的铁路和机车。

    内室里只有端木景和顾晓寒两个人,灯光橙黄,虽没有温度,却让人感觉心头暖意融融。她抬头刚想说话,却蓦然撞入了那双漆黑的眼眸中,虽然有灯光映着,却仍然深不可测。恍惚间,记忆纷沓而至,绵延不绝。第一次相遇,第一次被他揽在怀中,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毫无阻隔,毫无保留的接触……顾晓寒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这样一个人,仿佛是多年前就认识的。虽然他们之间曾有过误会,不快,但是好像冥冥中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悄悄的将两人连系在了一起。

    原本,顾晓寒对他到顾宅的行为并不看好。毕竟祖父和母亲并不是随意什么就能收买的人。但是他的表现,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不傲不浮,有礼有节。从这些来看,就赢得了长辈的高分。此时的他到底是那个和她没正没型的景,还是与他那一斑兄弟插科打诨阿景?是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景少,还是带着暖心微笑送夫仔去幼儿园的景爸爸?

    端木景偏过身子,灼热的呼吸在一吸一呼间全数洒在了她的耳朵上。“在想什么?”他低沉近乎耳语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她的耳根发热,渐渐地脸上也跟着烫了起来。终于,她再也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自己的手。

    “那本茶经……”她知道,那样一部年代久远的手稿是极为珍贵的。

    “不用在意,能得到那本茶经也是一次机缘巧合。反正留在我这里也就是放着,不如送给懂的人,才能体现它的价值。”端木景的大手覆上她的,拇指有意无意的在她的掌心轻轻摩挲。

    之后,两人都不再说话,时间翩然滑过,他们只是靠在厚厚的椅垫中,静静的体会夏日寂静中的悠然,一边品着新上的洞顶乌龙,一边听着从游戏室时不时传来夫仔软糯的话语。

    屋外蝉鸣阵阵,内室静谧温馨。

    顾晓寒发现自从端木景那次送夫仔上了次幼儿园后,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香饽饽,每天都争着抢着。不过在那次之后,他倒是没能再如愿的进入顾晓寒的卧室,这是让他最沮丧的。不过这样一来,他倒是养成了新的作息规律,每天都要从融丰或者端木家的大宅先驱车到远洋,蹭上一顿早饭后,再兴致勃勃的送夫仔。虽然,其余那几只少爷表示已经不能地球人的思维方式理解这位走火入魔的景少了,但是某少却仍是一副乐在其中的癫狂状态,甚为投入,乐此不疲!

    今天就像每个平常日子的清晨一样,早上7:10整,顾晓寒家的门铃准时响起。

    “景爸爸来啦!”夫仔扬着欢快的声音跑去开门。

    “哈哈哈,夫仔早上好!”一开门,端木景就露出大大的笑脸。刚才他从门外就听见了小家伙的叫声,心里这个甜。嗯……真是懂事的好孩子,比他家小小可热情多了。

    进门,玄关处换了鞋。

    “你来了。”

    声音不疾不徐,说话的正是邢皓远。

    经过这么多日子的磨合,两个男人间已经有了默契与认同。虽然情况有所不同,有人喜上眉梢,有人黯然沉默。但是不多不说,两个男人之间的欣赏和交流确实在不断增多。

    几分钟后,早餐准备好了。

    烤好的吐司,脆软适度;牛奶燕麦,营养美味;鲜香的培根,油而不腻,最后再配上几种新鲜水果,真是色香味与营养俱全的早餐呀!

    端木景看着流理台前动作麻利的男人,暗道:他这妹夫厨艺八错,将来必定能把妹妹喂得圆滚又健康。

    邢皓远冷不丁看到餐桌前男人盯着自己囧囧有神的目光,浑身一颤,怎么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还好他不是餐餐都来蹭饭的。不过他怎么也不知道,此时自己在某少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全新的代名词,妹夫。

    妹夫?

    要成为端木景的妹夫?天呐,好可怕的代名词!

    因为顾晓寒到了晋升职称的年资,所以根据医院规定但凡是需要晋升的医生都要进行全院的二线值班工作,为期半年。

    半年的医院二线值班工作是一个非常痛苦和折磨人的过程。

    为什么这么说?

    是这样的,凡事在各个病房,包括急症中心里面值班的医生都叫一线。那么很显然,二线就是他们的上级医师。所以,无论哪个一位一线医生认为单独处理病人,或对病情有疑问的,都要请示二线医师。

    于此同时,接到呼叫电话的二线医师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事发现场,协助解决。如果实在解决不了在申请呼叫三线或四线的上级医师。但是通常情况下,二线医师就都能解决了,极少发生再上一级医师会诊的事情。其实这都不是最糟糕的,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这么大的医院每次二线医师排班时,却只安排两名医生参与。于是,这两名医生就要每人隔一天就要上一个24小时的班,也就意味着从早上8点开始,要在医院待到第二天早上8点,才能下班,还没有节假日之说,所以值二线班是所有人都认为最悲催的工作。但是因为晋升的需要,这个过程又是一个必须的形式,光是想想就让人蛋疼。

    当顾晓寒接到要进行二线医师轮转的任务时,所有人都对她投过来同情的目光。

    “晓寒,二线班无论是对专业知识还是对精神、体力都是极大的考验。”章世泽轻轻拍了拍顾晓寒的肩膀。师妹肩膀这么瘦弱,他有些担心了。

    “师兄放心,别人都能坚持下来,我也成。”作为当事人的顾晓寒却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

    “什么?隔一天就要值一个24小时的班,这不是对人的虐待与摧残吗?老婆,咱不干了,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端木景皱着眉,琢磨着这让人蛋疼的破制度到底是哪个缺心眼儿的人制定的。

    老婆?顾晓寒幽幽的“看”了男人一眼。

    “啊……咳咳咳,我是说小小,这样太辛苦了。”

    “没事,坚持半年就成了。”

    “半年?六个月呢!”端木景怪叫着。

    “六个月并不长,我能坚持。”

    “六个月太长了,我坚持不了。”端木景小声嘟囔着。

    “啊?你说什么?”顾晓寒皱着眉,她上班,他有什么可坚持不了的?真不知道这男人在说什么。

    “呃……那啥,我会心疼的。”

    一周后,顾晓寒正是开始了她的二线值班工作。于此同时,端木景干脆把夫仔接到了端木家的大宅住,一来他不用大早上巴巴的赶到远洋,二来也多了一个笼络人心的机会不是?
………………………………

第233章 你不关心我

    一周后,顾晓寒正是开始了她的二线值班工作。与此同时,端木景干脆把夫仔接到了端木家的大宅住,一来他不用大早上巴巴的赶到远洋,二来也多了一个笼络人心的机会不是?对此,夫仔倒是没有意见。顾晓寒只怕给他添麻烦,毕竟他那么忙。只见某少大手一挥,完全没问题。

    于是,每天早上端木景会载着夫仔去幼儿园后再驱车到融丰,完全是一副乐在其中的状态,甚至他对这样的生活节奏无比享受。晚些时候,他会吩咐阿青去接夫仔,要么去武馆,要么回大宅,要么去枫蘭。他每天安排着这些小事,竟隐隐的有一种为人父的感觉,实在美妙。

    为人父?

    这个主意八错!

    他忽然想起几周前那次擦枪走火,以他的战斗值,会不会?是不是已经?那敢情好,哦呵呵呵!想到这儿,他咧开嘴乐了。

    于是,陈鹏在进入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副让他惊悚不已的画面。一向面瘫的某少,此时正向一个二十一三体晚期重症患者似的,不明所以咧嘴傻乐,沉醉其中,连他进门都没有察觉。他到底是就此撤离,让给某少这个独处的时间,还是继续往里走把那一摞要签字的文件递过去?

    作为端木景的高级男秘的第七感,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他应该消失,不过一想到门外等着文件批示干活的几位部门经理们,他有犹豫了。

    “喂,你干什么呢?站在那犯傻?”

    冷冷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陈鹏激灵灵一个哆嗦,他揉揉鼻子,迈步往里走,心道:犯傻?景少,要不是看您刚才在那儿兀自傻笑,我早就进去了。现在倒说我傻?唉,真是没天理!

    “景少,这些需要您签字。”陈鹏把文件端端正正的放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双手在身前交叉,站好。

    端木景歪头瞥了他一眼:“工作时间,别想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瞧你刚才那傻样!”

    陈鹏:“……偿”

    我?傻样?好吧,景少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您是老板呢!我忍!

    陈鹏这个憋屈,觉得自己都快成忍者神龟了。他不知道端木景这种情绪变幻莫测的状态究竟还要持续多久?难不成,少爷也有了女人每月的那几天的情形?这个还真不好掌握,他觉得一会儿有必要把今天的日子记下来,以利于观察之后每月的情绪变化。

    自从顾晓寒开始她的二线值班工作后,端木景恢复了爱心餐送餐服务。因为二线医生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与休息室,这样一来送餐一事倒是能显得不那么大张旗鼓,惹人注目。

    中午11:40分,办公室的门准时被敲响。

    “顾医生,您的午餐。”送餐的是端木景家的司机小王。

    “谢谢您,小王。”

    “顾医生不用客气,晚餐你有特别的要求吗?”

    “哦,没有。”

    “好的,那么完成我就按少爷的食谱给您送了。另外,今天下午的茶点是新进的白茶和桃花饼,您看可以吗?”

    “没问题。”

    “好的,顾医生。”

    送走小王,顾晓寒打开这个三层的漆制食盒。一份冒着热热香气的饭菜顿时出现在眼前。

    要说端木景这人是个粗线条的人吧,在某些方面又细心得很。在这样一个现代的,忙碌又紧张的社会中,有很多地方他却可以称得上古朴。比如这个古色古香的食盒,讲究的细节,以及枫蘭云栖中的设计与布局。不过,他在融丰顶层的公寓又是极具现代感。呵……还真是个矛盾的人呢!

    今天的午饭依然精致而丰盛,一份凉菜,两份热菜,一荤一素,还有一份汤品和甜点。份量不大,不过对她而言已经足够。一想到此时他也在食用一份一模一样的食物,心底有一股说不出的温暖与亲近感。

    白天里医院的事情不算多,毕竟白天上班的人多,各个科室里面主治医师和主任们都在,所以极少会呼叫二线医师。但是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每个科室里面通常只有一位在班的医师,个别科室还有可能是外院的进修医师值班,每到这个时候,就是顾晓寒她们忙的时候了。

    晚上7:00端木景百无聊赖的歪靠在二线医生值班室的上下床的下铺,手边有几份新英格兰杂志的英文参考文献,这么无聊的专业文献具有十足的催眠作用。这不,他才翻了几页,就已经睁不开眼了。

    顾晓寒进入值班室的时候,就看见某少一身正装,雪白的衬衫,深色长裤,头发微微凌乱,此时他正靠在那里,双目微闭,似乎是睡着了。她静静的打量着他,对于服侍来讲,越是简单的就越挑人。比如这样一件毫无一丝装饰白衬衫,如果穿在一般人身上,估计多半要被沦为售楼顾问或保险推销员。可是穿在这个男人身上,却愈发显露出他干净,清冷的性子。见他这样睡着,顾晓寒倒是不愿叫醒他了。

    她取过散落在他手边的几份参考文献。他刚才在看这些吗?肯定觉得枯燥乏味吧,要不然怎么看着看着都睡着了呢?不过,他这一天也应该也相当累吧,作为一个这么大的上市集团董事会主席,他必定是不轻松的。想到这些,她心中不免升起一股疼惜的情绪。她为他搭上了一件自己的衣服,也不叫醒他,开了一盏小灯继续看文献。

    不知过了多久,端木景悠悠转醒。他皱皱眉,怎么竟然睡着了?

    窗前一豆小灯吸引了他的视线,顾晓寒正坐在那里,安静的看东西。他竟然没有发觉她回来了,低头一看,身上还搭着她的一件薄衫,隐隐的散发出她的气息。安静的房间,安静的气氛,安静的相处,就连那一豆盈盈的灯光都透着静好的意味。

    他喜欢两人间这样自然的相处,有时候哪怕只是这样在看着她,都是一种幸福。

    也许是感受到注视的目光,顾晓寒朝他的方向看了看,浅浅一笑:“你醒了?”

    “嗯。”他自然的应了一声。她的笑容虽然清浅,却从唇边荡漾开来,如夏日池边悄然绽放的白莲,美得令发现的人窒息,美得却又那样不着痕迹。而他又是何其幸运,竟然能守在这株白莲的身边,看她为他绽放。

    “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吵你。”

    端木景没说话,只是笑看着女人。

    顾晓寒起身,来到他身边:“今天很累吗?”

    “不累,是这里盈满了小小的气息,我一不留神就放松的睡着了。”端木景凝视着她唇边的笑,竟然失神了。

    “起来吃饭吧。”

    “好。”

    两人的对话,自自然然的,仿佛是一对老夫老妻的话家常一般。

    食盒中的饭菜依然是热的,顾晓寒摆好餐具,看着两份一模一样的饭菜,笑了。

    “小小,在笑什么?”端木景见顾晓寒的视线停留在饭菜上。

    “你也真是,要不要每天都次这样呀?”

    “这样不好吗?我就是要和小小吃一样的东西,仿佛我们是在一起一样。”

    呵,真是个幼稚的男人。不过……却幼稚得这么窝心。

    “小小,我明天要出差。”

    “哦。”

    “这次浚也要去。”

    “好啊。”

    端木景皱皱眉,这女人,不关心他吗?也不问问他去哪儿,去几天什么的?心里有些郁闷。复又躺回床上,两眼瞪着上面的床板,仿佛要瞪出个窟窿来似的。

    顾晓寒正在收拾餐具,忽然觉得室内有些冷清,这才注意到,某少好像情绪不对劲儿。咦?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是怎么了?她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柔声的道:“怎么了?”

    “哼!”某少一翻身,俊脸绷得紧紧的,转向里侧。

    嘿呦!不理人了!

    顾晓寒觉得好笑,这男人就跟玩川剧的变脸似的,一会儿一个模样,她都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得罪他了。

    “喂,你要是不说,我可去查房了。”

    顾晓寒的话音一落,端木景就听见窸窸窣窣的换衣服的声音。他看都不用看就猜到,顾晓寒一定是在换白大衣。真的准备去查房呀?哼!冷心冷肠的女人。他还在生气呢!

    “小小,你都不关心我!”

    “咦?这算是什么指控?”顾晓寒轻笑出声。

    “还笑!你个小没良心的!枉费我这么疼你。”端木景眼神哀怨。

    嘶……啧啧啧!顾晓寒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连带着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话说这一个高大俊朗的大男人一枚,竟然在她面前闪着幽怨的眼神,说着哀怨的话,这样的画风着实诡异。她猛的抖了抖肩膀,恶声恶气的说:“好好说话!”

    “我都要出差了,你都不关心我!”

    瞧瞧,控诉来了。

    呼!

    顾晓寒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她已经不能对横卧在双层床下铺的男人做出任何评价了。出差!出差是什么大事吗?话说,景少爷作为融丰董事主席的您,虽然用不着隔三差五出差跑业务,但是也不用把出差这件事看得这么严重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一个月内端木景至少会有三五次出差也很平常啊!今天为毛介么鸡冻呢?

    好吧,要出差的人最大!顾晓寒硬着头皮:“你哪天出差,要不我去送你?”反正她现在上一天,休息一天。

    “不用。”
………………………………

第234章 给大爷笑一个

    好吧,要出差的人最大!顾晓寒硬着头皮:“你哪天出差,要不我去送你?”反正她现在上一天,休息一天。

    “不用。”

    切!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说她不关心他,好吧,那么她提出来送机,结果呢?又被人家给拒了。这……这都是什么狗怂脾气撄?

    顾晓寒觉得自己现在没办法和这个外星人沟通了,还是查房去吧。于是拿了个听诊器就要出门。

    “哎哎,小小别走呀!”端木景见顾晓寒脸色不虞,噌楞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真是的,脾气这么大,都是被自己给惯坏了。

    他拉着顾晓寒的手,摇了摇,小心的看着她的脸色。你说他这都是犯哪门子贱呀!不看脸子,就不痛快似的!他之所以说不用,还不是心疼顾晓寒好不容易下夜班休息,还送他,怕累着她吗?她要是能送他,他当然是乐的屁颠屁颠了。

    得,现在小小生气了,刚才那样莲花般的笑容也没有了偿。

    唉!

    真是一声叹息呀!

    他转到顾晓寒面前,低着头,歪着脑袋看着女人的冷脸。

    “小小,给大爷笑一个?”

    顾晓寒没理他,不知道这位爷又要耍什么宝,只是看着他。

    “不笑?那,大爷给你笑一个!嘿嘿嘿……”

    “噗!”

    顾晓寒忍了半天,还是被他成功破功。

    唉!

    这个女人,简直了!还没有谁能这么折腾他的,而且他还是这么心甘情愿!

    他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大手在她的背上轻抚。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震动她的耳膜,让她毫不费力的感受到他勃勃的生命力。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他的气息热热的吹向她,烤得耳朵热烘烘的。低低沉沉的嗓音如咒语般,蛊惑着她,像是在埋怨她,又像是无限放大的宠溺。她仿佛是醉了一般,被动的靠着他,接受他的禁锢,接受他的宠溺,瘫软一样的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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