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少年王者-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笑道:“你小子还是像以前一样贼古,很懂得自抬身价嘛。”

    殷焓得意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

    实际上不光是殷焓,连我自己都在扯虎皮做大旗,企图利用这两劳斯莱斯让梁泗业对我刮目相看。

    我相信豹哥介绍我的时候一定是朦胧点拨,一定没有直白的告诉对方李天行只是一名普通员工而已,否则的话,梁泗业一定认为豹哥轻视他,更加不肯为他办事。

    这叫做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

070、扯虎皮做大旗2

    对付阎王要有硬实力支撑才行,对付小鬼则不然。

    既然豹哥把梁泗业当成“小鬼”看待,连他自己都没有出面,我大可以把虎皮扯的夸张一些,好让梁泗业摸不透我的底细。

    就算他调查起来,别墅和车子全都写在我名下,中海书阁的VIP卡也在,足以证明我身价不菲。

    至于我所谓的职业或者出身,在别墅、豪车、名表和中海书阁VIP金卡面前算个屁。

    人总是这样,当他看到你闪光一面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忽视某些“细节”,甚至有可能挖空心思的替你掩盖某些不光彩。

    目的很简单,他也想通过某些东西,比如豪车或者别墅,证明自己交友颇贵,进而拉升自己的品味。

    如果把梁泗业换成某部领导,哪怕我开着豪车戴着名表穿着国际名牌来,哪怕我名义上拥有千万别墅,人家也未必瞧得上我。

    可是梁泗业不同,他只是云台公安局的副局长而已。能在这种偏远地方担任副局长的人多半没有什么雄厚资源,甚至不值得豹哥亲自出马。

    所以,以我目前的“硬实力”而言,足以震慑住他。只要他心理上稍有变化,不自觉的“仰视”我,谈起事来就简单多了。

    出发之前,我给刘莉莉打去电话,感谢她替我购买新装备。

    刘莉莉笑道:“林肇也在看着你呢,把事儿办漂亮一点儿,别给我丢人。”

    我说:“姐,你放心好了,一定办的非常漂亮,要不然对不起你这身衣裳。”

    刘莉莉感叹道:“你呀,为了殷焓真舍得下血本,竟然把自己给压出去了。这事儿应该提早对我说才是,区区一个云台混子算个屁啊,值得你把命都压给那吃人的豹子?”

    我低声道:“当时我有些虚伪,不想让别人说我依靠女人,所以…”

    “现在你想通了?”刘莉莉语气严厉道:“可是你为此付出了多大代价!你呀,明知道那是个深坑,非得往里跳,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知不知道,当你有事儿的时候本应该第一时间想到我这个姐姐,或者想到琳琳姐。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可是你谁都没想谁也没问就擅自做主了,居然还傻兮兮的找那头吃人的豹子帮忙,愣是把自己给压出去了,让我怎么说你好呢!我真想一巴掌扇死你才解气!”

    事先我真的没想这么多,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人家说我“利用女人”,更不想连累琳琳姐,可是现在看来,刘莉莉说的极是!

    我赶紧求饶道:“姐,以后我改还不行么,你别骂我了,好不好?”

    刘莉莉叹息道:“林肇曾说,事先把话说开的利用那便不是利用,而是坦诚合作。你能把利用刘鹿的事情坦白告诉我,足见你对我真心实诚意,我又怎么会怪你呢?我只是替你感到惋惜啊!

    我跟你说啊,以后你千万不要再干出类似的傻事。否则,人家会笑林肇无能,也会笑话我不够关心你,这让我们十分难堪。”

    我躬身受教,然后问她:“人家笑话你的话,我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笑话林肇?”

    “你呀,有时候挺聪明的,有时候又很笨,”刘莉莉解释说道:“林肇是谁?他是林家的大公子,资源雄厚。我又是谁?我是他准媳妇。

    我弟弟被人给欺负了,你却不肯找他帮忙,你说别人会笑话谁?当然笑话他林肇没能耐,竟然被几个混子欺负的自家妻弟要去给别人压命!

    弟弟我跟你说,你这事儿办的林肇十分不爽!要不然你以为他闲得慌啊,非得送给我钱让我给你买什么新衣服?

    另外,林肇让我告诉你一句话:既然要办事,就要办的敞亮一些,底气必须得有。你告诉梁泗业,你李天行是他林肇的妻弟,对方绝对不敢小瞧你。”

    这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林肇和刘鹿的不同。前者可以替我买衣服,给我出主意,给我当后台;后者只能让苏媚儿给我送车,果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两者高下立判。

    可是我不能放弃刘鹿,因为我没有资本放弃。我也不能沾沾自喜的完全依靠林肇,因为我没有资本依靠,我必须小心谨慎的走好每一步,把握住任何一个对我有帮助的人。

    通话结束以后,琳琳姐紧接着打进来。

    我感觉头都大了,弱弱道:“姐,我知道自己犯了错,刘莉莉已经教育过我了,您就……”

    琳琳姐冷笑道:“我才没什么心思教育你呢,你又不是小孩子,应该知道是非对错。我想跟你说的是,林肇一直在盯着你呢,千万把事儿办漂亮一些。

    万一你把事儿搞砸了,或者没有争取到应有的利益,林肇第一个饶不了你,他这个妻弟不是那么好当的,你得对得起这个身份。”

    这番话听得我一头冷汗冒出来,战战兢兢道:“姐,多亏你提醒我,要不然我真的很容易满足,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林肇的面子,到时候人家真有可能饶不了我。”

    “不是有可能,”琳琳姐斩钉截铁道:“那是一定饶不了你。你以为他林大少爷真的那么乐意充当你后台啊?那是刘莉莉求出来的,而且有着明码标价!你可不敢落了人家的身价,否则刘莉莉非常难堪。”

    事先我真没想到殷焓的事情竟然可以牵扯到这么多人,我单纯的认为只要把我自己压出去就足够了。

    现在我才发现,只要踏进某个圈子,注定要承担某种后果。比如说,刘莉莉因为我考虑不周,欠下未婚夫林肇一个天大的人情!

    如果我把事儿办好了,刘莉莉因此抬头,也能让林肇进一步认识我李天行;

    如果我把事儿办砸了,只怕刘莉莉就非常难受了。

    到时候林肇固然不会怪罪她,可是你让刘莉莉如何待我?

    继续认下我这个弟弟吧,好似不太妥当,林肇会说她交友不堪。

    不认吧,刘莉莉或许更加难受,她是多么希望能有一个有出息的好弟弟啊。

    一想到这里,我无比后悔自己的冒失和草率!

    幸好我有琳琳姐,及时点醒我,让我清醒认识到某些事情应该如何去做,尚不至于同时得罪林肇和刘鹿,并且伤害到刘莉莉。

    我拿着电话抬头看天,心说,好一座风雨燕京城,果然不是能拼命敢拼命就能玩转的!殷焓事件是一个血的教训,差点儿把我彻底埋葬!

    琳琳姐问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琳琳姐很想知道我能利用林肇这面大旗做出什么像样的事情来。

    我跟她说:“还没来得想。”

    琳琳姐说:“我替你想出几点建议,你看看是否可行。”

    琳琳姐首先建议我模仿好林肇的气质,以免让梁泗业感觉我空有其表。在此基础上,让我尽量少说,多听,一旦有拿不住的事情千万不要着急回答,完全可以想好了再说。

    甚至有必要的话,可以借口去卫生间,和刘莉莉通个电话。刘莉莉久居豪门,办事儿来比我靠谱的多,更何况她身后站着个林肇,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说到这里,琳琳姐特意嘱咐我说:“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轻易向刘莉莉求助,否则刘莉莉不会说什么,林肇会认为你缺乏主见,成事不足。

    另外,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梁泗业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和‘林肇妻弟’合作的机会,应该会提出某些合作意向,到时候你先别忙着答应,先把他的合作条件询问清楚再说。

    要知道,从名义上看,你是林肇的妻弟,理所应当占据主动。他梁泗业乃是靠着你赚钱,所以他得付出更多。只要你把握好这个尺度,问题应该不大。

    还有,如果你需要启动资金,大可以让梁泗业想办法。如果他肯出钱,或者肯想办法出钱,一切好说。如果他不肯出钱,千万不要和他合作,因为你玩不过他。

    在此基础上,你要处理好殷焓那边。诚然,农家院是他的不假,咱们也不要求入股什么的。

    可是,如果梁泗业想要开展其它业务,你就不必考虑殷焓那边,自己把控好就可以了。毕竟这后续的利益都是以你的巨大付出为前提,咱们没有理由一无所获。”

    琳琳姐说了半天,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到最后只记住两个字“我们。”当时可把我高兴坏了,难道说琳琳姐有所松动了?

    居然把我和她并称为“我们”。

    嘿嘿嘿嘿,当时我差点儿笑傻了。

    电话那头,琳琳姐不悦道:“我几乎一整夜没睡,想的都是你这些破事,你小子不给我好好听呗?坏笑个屁!”

    我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琳琳姐为我付出了多少,感情她一整夜没睡!

    呜呼,我罪过大了。

    不过说真的,我很佩服琳琳姐的高瞻远瞩,居然替我想到这么多细节,真是个贤内助。

    要是能把她变成我媳妇该有多美!


………………………………

071、扯虎皮做大旗3

    正想着呢,一不小心又走神,结果招来琳琳姐一通臭骂。

    我赶紧说:“姐,刚才你说的我全都听进去了,放心好了。”

    琳琳姐这才高兴起来,轻声道:“好好努力去吧,我看好你哦。”

    诚然,琳琳姐替我考虑很多,可是她不知道另外一个难题:这里面还牵扯到豹哥!

    那是一位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做事往往把既得利益放在第一位。

    什么是既得利益?

    这个概念很难讲的透。

    如果放在豹哥身上,那便很容易解释——“但凡我直接看到的,都是我的;但凡我间接看到的,至少有一部分是我的。”

    什么是直接看到的?

    比如豹哥对我的控制。

    什么是间接看到的?

    比如我即将要跟跟梁泗业争取过来的利益。

    综上,不管我跟梁泗业谈成什么结果,都是豹哥“间接看到的”,理所应当和人家利益均沾。

    不管豹哥对这份利益是否瞧得上演,我都得实现和人家打个招呼,争取把各方面利益权衡好。只有把这些大佬们伺候好了,剩下那小小的一部分才是属于我自己的。

    我拨通豹哥的电话,跟他说:“豹哥,如果梁泗业想要跟咱们合作怎么办?”

    我没说“跟我合作怎么办”,而是说跟“咱们”合作,无形中捧了豹哥一把,趁机试探一下他和梁泗业的真实关系。

    如果豹哥和梁泗业交情很好,定然很喜欢和他合作。否则的话,这厮肯定会一推二五六。

    倘若是后者,我大概可以确定豹哥走了一招借刀杀人的棋,或许黄毛这小子不知道什么地方招惹了豹哥,导致他心生不满。于是,豹哥一石二鸟。不仅把我掌控住,顺手除掉黄毛这个隐患。

    想要验证这个想法非常简单,就看豹哥怎么回答我。

    电话那头,豹哥沉声道:“李天行,你要搞清楚一个事实,虽然我替你引荐了梁泗业,可是,你绝不可以套用我的名义跟任何人做出任何承诺,就是这样!”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牛逼的不成样子。

    当时可把我美坏了,心说,看来豹哥和梁泗业交情一般般,他不想跟梁泗业深入合作。

    如此正好。

    我便利用此次机会好好唱一出绝处逢生,争取把云台打造成我反抗豹哥的第一块跳板。

    可是在此以前,我得好好的思考一下,到底应该如何应对梁泗业。另外,琳琳姐提出的各项建议全都非常合理,值得我好好揣摩。

    我站在老韩农家院里沉思良久。

    我是一个小人物不假,可我有万丈雄心。如果我想要扯起某张虎皮做一个大旗,首先得考虑好谁是老虎。

    豹哥么?

    不。

    现在我已经完全确定,豹哥只是一个牵线人而已,不可能充当我的虎皮。

    那便只有林肇。

    所以我必须扮演好“林肇妻弟”这个角色。

    在此以前,我只是一个穷小子,从来没有在豪门望族中生活过,的确很难模仿出林肇那种天然强势和超级自信。

    我得慢慢的寻找状态,尽量让自己贴近“林肇”。模仿过程中,尽量学习林肇那种沉稳和内敛,以及他掌控一切的心如止水。

    得益于长久以来的绘画积累,得益于刘莉莉和琳琳姐的敦敦教导,同时还有林肇的耳濡目染,我慢慢进入角色中,逐渐体会到一点东西。

    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模仿过程,而且我时间有限,只能学到一点皮毛而已。可我已经尽了全力,短时间内蜕变不得。

    有些东西永远只能通过生活磨砺出来,没有可能一朝速成,更不可能被完全模仿。

    但是我已经非常知足,清晰感受到自身变化,形容气度上提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借用一句老话来说,跟着皇帝学,学的再差也能镇压住县令;跟着村长学,学的再好也是个土鳖。

    林肇虽然不是皇帝,对我而言却和王子差不多。我能从他身上学到一点东西,堪称脱胎换骨。

    我打算通过殷焓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这小子和我一起长大,对我最是熟悉,如果我能震撼住他,证明我真的大有变化。

    至少,对付一个梁泗业应该足够。

    当我看到殷焓的时候,这小子正在吃苹果。我收束精神,迈步向他走过去,不疾不徐,不骄不躁,从容而淡定。

    只见殷焓慢慢的睁大双眼,一点点张开嘴巴,“噗”的一声,他把嘴里苹果全都吐了出来,大叫道:“我考!”

    这厮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紧接着还揉,最后把眼睛都快揉肿了,最终还是不能确定眼前见到的“李天行”是否就是以前那个瓜娃子。

    殷焓结结巴巴道:“李。。。天。。。行?”说话声音带着颤抖,带着疑问,居然有些不认识我的样子。

    再看另外一边的韩宇等人,更是齐刷刷愣住了,同样磕磕巴巴道:“天。。。行?真的。。。是你么?”

    当时我便知道,此次学习十分之OK,至少学到林肇一成功力。我对自己非常满意,立刻收敛神气,重新变回以前那个潦倒画匠,形容气度上再一次回归当初,看起来就跟演戏似得。

    殷焓三两步跑过来,使劲儿捏了捏我的脸,诧异道:“你大爷的,变形金刚啊你?竟然说变就变?你小子也太。。。”

    这厮从来不肯认真读书,着实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来,干脆说:“我他妈差点没认出你来,还以为云台区出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豪门阔少呢,奶奶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逼着自己硬学呗。”

    “跟谁学的?”殷焓一脸好奇道。

    我说:“跟林肇学的,仅仅学到他一点皮毛而已,可能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我草,你学了他十分之一的气度,就把老子震撼成这样,那个林肇得有多牛逼?”殷焓忍不住大叫道。

    我眯起眼睛仔细想了一会,笑道:“这么说吧,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大概可以勉强形容一下此人。”

    “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韩宇跑过来说。

    我十分肯定道:“有。他那种豪门气度是咱们这些人永远复制不了的,因为我们复制不了他那种生活环境,所以我们只能模仿,不能复制。”

    其实我并未打算完全复制林肇。他是他,我是我。我打算在生活中逐渐培养出属于我李天行自己的气度,独一无二。

    一想到这里,我身上又有改变,只不过这种改变非常微妙,一般人察觉不到。可是我自己非常清楚,从此以后我多出来一股气质,名字叫做自信。

    启动劳斯莱斯,开往醉八仙酒楼荷花厅。

    路上。

    殷焓跟我说:“你小子现如今气质大变,怎么看怎么牛擦。我他娘的咋整?我身上总有一股猥琐气势,一时半刻扭转不了。人家梁泗业会不会瞧不起我?进而拉你对你的印象分?”

    我说:“你只是长得比较猥琐而已,并不代表内心猥琐。实际上气质这种东西全看你如何给自己定位。

    如果你把自己放在老韩农家院打工仔的位置上,无论如何都展示不出老板的姿态。反之亦然。”

    “可我真的只是一个打工仔,老韩农家院是人家韩宇的。”殷焓颇为沮丧道:“别看我和韩菲菲正在处对象,可你知道人家韩家庄人怎么看我么?”

    殷焓颇为痛苦的闭上双眼,靠在座椅后背上沉声道:“他们说我是倒插门,他们说我是外来狗,他们说我看中了韩家的钱财,所以才打算迎娶愁死个人的韩菲菲。”

    我没做过倒插门,无法理解倒插门们如何去想,可我了解殷焓,听得出他沉闷的话语中带着多少抑郁、不甘和委屈。

    要是我飞黄腾达,何至于让兄弟遭这份罪?

    我叹息一声,低声问道:“殷焓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韩菲菲?”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殷焓有气无力道:“别人也许看不出来,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么?无论你硬逼着自己学习林肇也好,还是你硬着头皮借车也罢,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其实你压力比我大,短期内我也没指望你帮得上我。”

    我说:“你错了。”

    殷焓懒洋洋道:“我错在哪里?”

    我把汽车停在路边,小声跟殷焓说:“琳琳姐曾经告诉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价,这份身价可以转化成做事的底气。

    比如说林肇,他身价很高,由此让我有底气跟梁泗业谈判。沿着这个思路推论下去,我现在身价也不低,至少在小小的云台来说,足够用来呼风唤雨。”

    “你的身价?呼风唤雨?”殷焓苦笑道:“你他妈别哄我,咱俩谁不知道谁啊,你哪里来的身价?因为刘莉莉的缘故?我他妈感觉丢人!”

    殷焓不知道回想起什么,语气变得十分激烈,几乎带着愤恨说:“韩家庄人笑话老子倒插门,所以我恨极了倒插门!可是再看你,居然凭借刘莉莉大谈什么身价问题,你他娘的和我有什么区别?我槽!”

    他突然起身,死死的抓住我脖领子骂道:“咱们兄弟两个,一个去当狗也就罢了,为什么你也要当狗?为什么?!你他妈的说呀!”


………………………………

072章 强强联手 1

    我不知道殷焓在韩家庄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受过多少委屈和指责,更加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爆发起来,仿佛想要把内心里积攒的压力尽数释放。

    关于一切的过往,我很想仔细的询问一下,可是我不能问。因为我不敢再一次揭开殷焓的伤疤,我怕他彻底崩溃。

    事实上,他已经接近崩溃边缘。

    所以才会如此苛责的对待自己,如此苛责的对待我。苛责的根本不像是往日里那个吊儿郎当的猥琐子弟。

    我长叹一口气,慢慢推开他的双手,低声道:“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我也不想问,可是我得告诉你,咱们俩个谁都不是狗!

    刘莉莉只是一个见证者,她不是养狗人。她看到我某些付出,然后认定我有些身价,如此而已。

    就算没有刘莉莉,也会有别人欣赏我,因为我舍得也敢于付出。我所得到的一切一切,都是用付出换来的。所以,我从来不是狗。”

    我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顺手点燃,吞云吐雾道:“我是这根烟,吸完了、过把瘾,然后就去死。可是对我而言,即便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烟,也要散发一下光芒吧?哪怕我到最后还是化成一团灰,烟消云散。”

    “实际上,”我轻轻拍打着汽车方向盘,把那喇叭摁的嘟嘟乱响,像是警醒殷焓,也像警醒我自己,笑道:“我们永远不能把自己看成一条狗,我不能,你也不能,就算心里产生过这个想法也不行!”

    我转过身去,平静的看着殷焓,缓缓道:“如果你把自己看称一条狗,只能让你更加虚弱。咱们不要虚弱,咱们要坚强,要崛起,要他妈的一飞冲天!”

    我在汽车方向盘上狠狠拍下去,低吼道:“就算咱哥俩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烟屁股,也应该在灰飞烟灭之前点亮这个世界!”

    我把只吸了一口的中华烟掐灭,咬牙问殷焓:“现在你告诉我,到底爱不爱韩菲菲?如果不爱,那就远离她。然后,咱们帮韩宇把农家院开起来,报答他收留之恩。”

    “接下来呢?”殷焓终于被我说动,不再像从前那样沮丧。我从他眼睛里看到野心膨胀。

    “接下来,”我盯着殷焓的眼睛,自信满满道:“接下来咱们借着林肇这张虎皮趁势而起,单独做一番事业!”

    “林肇那张虎皮岂是这么好借的?”殷焓颇为担忧道:“你是不是付出了什么?”

    我说:“放宽心,我没在林肇身上付出任何东西。”

    “那就在别人身上付出了呗?”殷焓苦笑摇头道:“值不值得?”

    我答非所问道:“咱们是不是兄弟?”

    “是。”殷焓回答的毫不犹豫。

    “那你就别问这么多!”我粗暴的打断他,重新把话题转回韩菲菲身上,刨根问底道:“现在你告诉我,到底爱不爱韩菲菲?”

    “爱。”殷焓低声道:“从来没有这么爱过。可是我不喜欢别人说我倒插门,于是我一直很纠结。”

    “什么是倒插门?”我笑道:“只要咱们拥有自己的事业,那就不是倒插门,而是,强强联手!”

    “我联你大爷。”殷焓底气不足道:“我他妈的一无所有,靠个锤子强强联手?”

    我说:“你有兄弟。并且你兄弟马上就能拿下一份事业,我的就是你的。”

    “就这么简单?”殷焓深吸一口气,笑道:“我怎么感觉晕乎乎的?”

    “简单么?”我笑着反问他:“咱俩认识多少年了?简单么?咱俩又为此付出了多少?简单么?看看你身上那些伤疤,再看看我。。。”

    我不想把某些代价复述一遍,径直问殷焓:“你感觉咱们即将获得的东西真的很简单?”

    “好像不太简单。”殷焓解开万全带,自顾自的推开车门,插着腰、挺着腹、仰天嘶吼:“云台,老子来了!老子和我兄弟一起来了!草泥马的!”

    骂完他就返回汽车,浑身上下为之一变,这厮慢慢的挺直腰杆,一字一顿道:“出!发!”

    11点10分,我们抵达云台市中心。

    别看云台区只是燕京市最为偏远的北部城区,仍旧十分之繁华。

    进入市区以前,我跟殷焓说:“先替你买一身衣服,不能让你这个大老总落了身价。”

    殷焓笑道:“我算哪个老总?”

    我说:“谁知道呢。一会儿咱们谈下点儿啥来,你就算是啥啥的老总。”

    “那你呢?”殷焓笑问。

    我说:“幕后老总,藏在你背后装B的那种。”

    殷焓哈哈大笑道:“终究没有我威风。”

    一身行头买下来,花费不算多,六千来块,已经是我承受能力的极限。

    殷焓对新衣服非常满意,笑道:“今天穿六千一身的,以后穿6万,六十万,六百万一身的,草他的。”

    我说:“你这个口头禅得改改,不太附和老总形象。你看人家林肇,我几乎从来没见他爆过粗口。”

    殷焓撇嘴道:“一口吃不成胖子,死鸭子变不成天鹅,慢慢来吧。话说,你不是身无分文了么,哪里来的钱替我买衣服?”

    我坦然道:“刷你媳妇的卡啊,出发以前她送给我的,让咱们招待梁泗业用,我提前透支了一点点而已。”

    “我草!!!”殷焓怒了,咆哮道:“这他妈是一点点啊?”

    这厮浑然忘了,当时挑衣服的时候他是何等之嘚瑟。现在倒好,只能满脸郁闷道:“现在我非常担心剩下的钱够不够请客吃饭的。”

    。。。。。。

    男人买衣服总归比女人快,前后加起来不到10分钟,完全搞定。当我们开着莱斯莱斯开进醉八仙酒楼的时候,时间刚刚来到11点25分。

    车子停下,我和殷焓下车。

    醉八仙服务员早就跑过来带着笑脸问道:“两位贵客,里面请。”

    殷焓小声嘟囔道:“开着豪车就是牛逼,人家服务员居然都迎接到地下车库来了。”

    我说:“那是人家服务到位,值得咱们好好学习。”

    服务员领着我们一直来到二楼荷花厅包间。

    包房门打开,里面呈现出一张圆桌,门口正对的贵宾席位上坐着一个50岁左右的老年男人,身着便装,面色阴沉。

    殷焓跟我说:“对方不怒自威,我有些怕怕的。”

    我说:“淡定。”

    或许在殷焓看来,此时的梁泗业果然有些不怒自威。可是在我看啦,不过如此而已。

    要是说起不怒自威或者喜怒不形于色,林肇比他强多了。当你见惯了林肇这种人,再看梁泗业根本无感。

    不等我和殷焓进入座位,梁泗业勃然起身,低头看着左手腕表说:“这是阿豹约好的饭局,可他自己没来。不好意思朋友,我还有点儿事儿。”

    说完以后起身就走。

    这番话透漏出几条信息:

    第一、梁泗业称呼豹哥为阿豹。这个称呼一般适应于长辈对于晚辈之间,再联想到两个人都姓梁,由此推断,梁泗业很有可能是梁豹的长辈。

    第二、虽然梁泗业卖给豹哥一个面子,答应他出面吃一顿饭。可是梁泗业对于豹哥未曾到场的事情耿耿于怀。由此推断,梁泗业和梁豹关系很一般。

    第三、大人物们通常都有架子。梁泗业很不喜欢我们哥俩抵达的比他更晚,虽然我们尚未迟到。

    第四、豹哥做事太不地道,竟然连个铺垫都不给我做,现在人家不打算继续和我们谈下去。

    当时我看穿了一切,也想通了一切,第一反应是:必须把他留下来。

    如何挽留?

    苦口婆心的劝说肯定无用,人家既然瞧不上我们,必然懒得搭理我们。

    那便只好让别人来劝。

    豹哥很显然不合适,除非我想进一步激怒梁泗业。而且我能确定,豹哥肯定不会替我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