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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征伐天下-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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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时自信满满的张鲁,这个时候,也是锐气丧尽,陷入了惆怅之中。

    中军帐,气氛一片的消沉。

    “尔等都说说吧,本相当如何击破楚军,夺还阳平关?”张鲁板着脸,向众文武询问。

    众人皆默默无语,就连阎圃,这个时候也是闭口不言。

    毕竟,前番建议张鲁调西凉骑兵南入汉中,与李严决一死战的是他,而眼下李严拒兵不出,使得张鲁陷入全面的被动,阎圃自觉楚面有失,心中就算有打算,一时也不好出口。

    一片沉默中,却见一人走了出来,拱手道:“启禀大王,如今粮道不畅,三军士气消沉,阳平关、定军山险要已尽为楚军所据,这汉中是势难再守,末将以为,此时当果断放弃汉中,撤兵回关中才是上策。”

    张鲁举目扫去,却见进言之人,正是杨树。

    阎圃等众谋士,心下皆是暗暗赞同,差点就要站出来表示附合。

    然张鲁的眉头却是一凝,不悦道:“三军将士费尽心血,方才拿下汉中,今你却劝本相拱手将汉中让给那楚军,你这是叫本将军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这般一质问,顿时把杨树问得哑口无言,面露尴尬,只得讪讪的退了下去。

    本待附合的阎圃,话到嘴边时,却又生生给咽了回去。

    阎圃知道,张鲁这是怕就此弃却汉中,灰溜溜的撤回长安,会伤了自己的面子,令自己威信大扫。

    身为镇北将军,威信若失,如何能镇服群臣,张鲁这也是没办法。

    哪怕张鲁自己明知汉中不可守,可是他一时片刻间,就是转不过这道弯,放不下这早晚都要丢掉的面子。

    深知张鲁之心的阎圃,只能心中暗暗一叹而已。

    这一场军事会义,便在这不融洽的气氛中,无所收获的结束。

    汉中军上下,士气愈发的消沉。

    ……

    阳平关。

    张鲁大营在一中苦闷的环境之时,李严却在置酒高会,三军将士的嘴巴也没有闲着,一日三顿饭吃到撑。

    阳平关本为汉中军屯粮之所,李严破关之后,逃溃的汉中军来不及毁掉屯粮,那数十万斛的粮草,尽皆落入了李严手中。

    阳平关之粮,李严可谓是名符其实的大户。

    所以当南郑口的汉中军,正过着每日限量配己的苦巴巴日子时,阳平关上的李严将士,却天天都是酒足饭饱。

    什么荣耀,什么信念,所有的漂亮的口号,都远不及吃饱了来得实惠。

    几十万万号楚军将士,吃饱喝足了,感念楚王之恩,高涨的士气无处发泄,纷纷的慷慨请战,要将满身的力气用来杀戮汉中军,来报答李严对他们的厚恩。

    南郑汉中军的窘境,己军高涨的士气,诸般利弊,李严都了如指掌。

    李严和他的谋士们都感觉到,时机已到,是时候给张鲁致命一击了。

    当天,李严与庞统、副将二人合议已定,遂是亲笔修下一道战书,派人送往给南郑的张鲁。

    那是一道相当狂妄,对张鲁尽极挑衅的战书。

    李严在战书之中,讽刺张鲁托名汉朝大将军,实为汉贼,都从头到尾的细数讥讽了一回。

    末了,李严直接以命令式的口气,叫张鲁识相的就早点滚出汉中,否则李严必荡平汉中军,亲手割下张鲁的人头。

    最“粗俗无礼”的是,李严还发誓杀张鲁,攻破长安之后,要把他的夫人卞氏在内的所有妻妾,统统都纳为己有。

    观得此书的张鲁,怒气填胸,差点就没把肺给气炸了。

    纵横天下多年,张鲁被什么样的对手没有骂过,就连袁绍都曾骂他是“阉丑遗祸”。

    只是,象李严这样,公然称要把张鲁的妻妾,统统都霸占的,这还是头一回。

    生平最喜抢夺别家妻妾的张鲁,如今面临着自己妻妾要被抢的威胁,如此羞辱,简直比骂他是阉丑遗祸更令张鲁愤恨。

    “狗贼李严,焉敢如此相羞,传令下去,明日三军尽出,本相要跟这个下贱的匹夫决一战死!”

    怒极之下的张鲁,将李严的战书撕了个粉碎,怒下了决战之令。

    众文武都被张鲁的盛怒赫到了,他们追随张鲁这么多年,还从未见张鲁如此发怒过,这时便无人再敢吱声。

    “大王,李严拒守一月不战,今偏偏在我军士气低落之时挑战,末将以为大王若接受挑战,正中了那李严的下怀。”杨树不知张鲁性情,这时便唱起了反调。

    张鲁瞪了他一眼,怒道:“本相屯兵南郑多日,为的就是诱使楚军出战,今他主动送上门来,正合本相之意,此时不战,再待何时。”

    “大王——”

    杨树欲待再劝,张鲁已勃然变色,摆手喝道:“杨树,你屡次三番的动摇军心,本相岂能再容你,来人啊,将杨树关往囚车,待本相杀败楚军手再处置你。”

    被李严刺激到的张鲁,已有点气昏了头,不善把握领导心思的杨树,正好是撞在了枪口上。

    左右亲军一拥而上,几下便将杨树拖了出去。

    “杨树言之有理,李严是明知我军士气低落,才会主动的叫战,如今之势,只怕就算我军有骑兵之利,也胜算无多啊……”

    阎圃心中感叹着,想要出言劝谏,但见张鲁那满脸怒杀之色,话到嘴边却只好咽了回去。

    阎圃都不敢进言,帐前的那些文武就更不用说了,众人生恐触怒于张鲁,虽觉杨树有点冤枉,却皆无人敢为其求情。

    冷视着杨树被拖走,张鲁愤然道:“本相战意已决,不破楚军,誓不罢兵,尔等谁再敢妄言退兵,动摇军心者,必和杨树一样以军法论处。”

    威势之下,众人悚然。

    压制下了众臣下的退兵之意,张鲁当即下令,明日尽起五万大军,与李严决一死战。 秋风瑟瑟,天色将明未明。

    阳平关东门大开,数万楚军将士,排着整齐队列,迈着坚实的步伐,井然有序的开出关城。

    旗帜遮天,刀枪如林。

    苍天下,五万的步骑将士,结成绵延里许的大大小小的军阵,向着南郑方向开进。

    那一面“楚”字的巨大赤旗,高高的耸立,三军将士皆清晰可见。

    赤旗之前,李严身披玄甲,手提青龙刀,目色沉静,巍然如山。

    左右处,副将、李丰分护两旁,高顺、黄忠、赵云、张颌等猛将,悉数出阵,率领着诸营兵马,耀武扬威的向前推进。

    兵行未久,前方处,一道黑色的浪潮,从地平线下缓缓的升起。

    漫天的旌旗,凛烈的刀戟枪林,还有那数不清的汉中军士卒,缓缓的映入了李严的眼睛。 。 。

    两军缓缓推进,在相距里许的位置,很有默契的停止了前进。

    李严举目观望汉中军阵势,虽看不甚清,但敏锐的感知力,却令他能觉察到,汉中军阵形虽依然整齐,但士气却并不是甚高。

    很明显的一个标志,便是那看繁密的旗帜,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倾斜的。

    旗帜倾斜,则说明士卒气力不佳,战意不高涨。

    “斥候所报果然不错,汉中军粮草不济,士卒们连饭都吃不饱,能有精神打仗才怪,张鲁,你真以为自己士兵都是铁人吗。”李严嘴角掠起一抹冷笑。

    “上将军快看,汉中军军阵后方。有尘土扬起,看来张鲁是把骑兵藏在了后面。”副将遥指敌阵道。

    不用副将提醒,李严早就观察到了。


………………………………

第三百七十三章 汉中战役

    要知道。李严曾经可是荆州顶级的骑将,这些年来他的发家史中,骑兵也曾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李严很清楚,张鲁的战术,无非是在两军胶着时,以轻骑迂回,攻于己军的侧后。古往今来,轻骑兵的战术,基本如此。

    “魏延的兵马出动了吗?”李严问道。

    副将捋须笑道:“魏延的五千兵马。昨晚就从定军山出发,此刻想必早就渡过了沔水,估计很快就可以依计行事。”

    李严微微点头:“那咱们就再耗一会,让张鲁来攻。只要集中精神。防住他的骑兵便是。”

    号令传下,大大小小的军阵,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以长枪手为前驱的军阵,迅速的便成了大盾当先,各军阵间彼此靠拢,尽量缩小之间的间隙。

    同时,数千元戎连弩手,也出现在了军阵的两翼。肃列以待。

    破解轻骑兵抄袭,连弩无疑是最有效的武器。

    李严意图也很简单。以盾手加枪手,结成铁壁挡住汉中军的正面进攻,以连弩手和少量的轻骑队保护物侧后,汉中军倘若敢以骑兵迂回侧后,李严就以连弩一箭十发的漫天箭雨,将他的骑兵射成马蜂窝。

    里许之外,楚军阵形的变化,张鲁也看得清清楚楚。

    很显然,李严并非是自大到目空一切,今日这一战,亦是有备而来。

    张鲁隐隐约约觉得,此番一战,自己未有会有想象中的那般顺利。

    只是,骑虎难下,架势都拉开了,此时若是退兵,楚面何在。

    “楚军,咱们就一较高下吧。”

    决意已下,张鲁马鞭向前一指,喝道:“传令,前军进攻。”

    隆隆的战鼓声敲声,中军的令旗舞动如风。

    前军处,两万汉中军步卒,喊着口号,开始向着敌阵推进。

    当先一排,乃是刀盾手,后排紧随着长枪手,再往后,则是精锐的弓弩手。

    两万的步兵大军,迈着令大地震颤的步子,轰轰向前。

    “前军,准备迎敌!”李严高声一喝。

    号令一层层传下,很快就传到了前军的诸将。

    高顺、黄忠等各传下号令,前排的大盾手急将盾牌驾起,枪矛手们则将指向苍天的锋刃放低,密密麻麻如森林一般指向敌面而来的敌人。

    后排处,三千弓弩手箭已在弦,随时可离弦而去。

    四百步

    三百步

    两百步

    彼此两军,已进入弩箭的射程。

    “放箭”双方的主将,几乎在同一时间,下达了放箭的命令。

    嗡鸣之声,如群鸟振翅齐飞一般,数千支箭矢同时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片天罗地网,如飞蝗一般扑向对方。

    惨叫声,咯挡声,转眼间响成一片。

    楚军巍然不动,两万的汉中军,依旧顶着箭雨前进。

    弩箭射过,不多时间已逼近至弓箭的射程。

    箭雨愈加密集,尽管双方都有刀盾手开路,但密集的箭矢,仍能不时的从缝隙中穿过,将那些倒霉的士卒射倒于地。

    须臾,汉中军已逼近至五十步。

    战鼓声突然变急,急如山崩地裂。

    “全军突击”担当冲阵的乐进,一声厉喝。

    两万原本稳步前进的汉中军,突然间如决堤的洪流一般,陡然加速奔起,挟裹着漫天的尘土,片刻间便撞向了楚军阵墙。

    两军相撞一刻,轰裂之声震天动地,中央处的鲜血与摧断的兵器,如倒流的瀑布一般,溅上半空。

    几万的两军士卒,在沔水之畔厮杀起来。

    李严目光冷峻,默默的注视着前方的激战,沉稳如他,并不打算把他的军队一次性投入进去,因为他知道,张鲁的杀手锏还没有使将出来。

    几百步外,张鲁表面上也一样平静,但内心之中却颇为焦虑。

    李严太沉着了,正是这份沉着。让张鲁甚感不安。

    阵前的厮杀已久,两军虽杀得是血流成河,但却依旧不分胜负。

    见得李严依旧没有动用全部兵力。张鲁有点沉不住气了。

    “传令给张卫,命他的骑兵出动,迂回敌军侧翼!”张鲁扬鞭一喝。

    嘹亮的号角声响起,不多时,隐藏在汉中军之后的五千骑兵,奔腾而出,露出了其狰狞的面目。绕过两军战场,向着楚军左翼而去。

    阵中观战的李严,远望着那漫天的尘土。嘴角掠起了一丝冷笑。

    “汉中军果然沉不住气了,传令赵云,但有敌骑逼近,给我狠狠的乱射便是。”李严高喝一声。

    号令一层层传下。左翼处的赵云军。几千号将士神经立时紧绷起来,随时戒备。

    那漫天的尘土先是向北,未几,又转而向南,从斜侧向着赵云的侧翼掠来。

    纵使骑兵的张卫,奔行之时,敏锐的观察着敌阵的变化,当他纵使着轻骑兵。在楚军侧翼奔行了几个来回后,楚军已被其牵动了阵形。当即拨转怪头,令两千骑兵直撞敌军。

    铁蹄滚滚,卷着漫天的狂尘,直奔楚军侧翼而来。

    敌骑来势甚快,只片刻之间,已奔至五十余步。

    “果然不出大王所料,哼,来得正好。”赵云冷笑一声,扬枪厉喝一声:“连弩手,给老子狠狠的射”

    暴喝声中,将旗摇动,前排的刀盾手忽然裂阵,隐藏其后的一千多连弩手,迅速的疾步向前。

    几秒钟之后,嗡鸣声如电闪雷鸣般骤起,瞬息这间,一万多支箭矢呼啸而出。

    疾奔而至的两千多汉中军铁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这铺天盖地百来的“暴雨”袭卷。

    惨叫嘶鸣,人仰马翻,惨烈中,五六百名汉中军骑兵被乱箭射中,纷纷栽落于马下。

    其余幸存的骑兵,早已惊骇万分,哪里还敢再冲击,当即拨马便撤。

    引后军观望的张卫,却不想李严早有防备,就等着用连弩召呼他们。

    眼见只一轮箭下,自己的骑兵就损失了五六百之多,张卫是彻底的震惊了,再不敢发动进攻,急是将余军接应下败军,收兵远去。

    数百步外,张鲁亲眼目睹了张卫的失利,心中那原本的焦虑,此时已演变成了失望。

    “这个楚军,竟然早防着我的骑兵,可恨”张鲁恨得咬牙切齿,信心倍受打击的他,此时反而有些恼羞成怒。

    一怒之下,张鲁就痛下决心,打算倾全军而上,跟李严拼个你死我活。

    因是两军兵力相当,张鲁便想只要两军陷入全面的混战,他的骑兵就可以躲过连弩的射杀,趁势寻找到战机。

    心念已定,张鲁眼看着就要下达总攻的命令。

    就在这关键之时,军中忽有人大叫:“不好了,大营那边起火了!”

    这般一惊叫,众军纷纷转头望去,果然见南郑口方向,火势熊熊,浓浓的黑烟正冲天而起。

    “不好,这定是楚军偷劫了我军大营!”张兰一声惊叫。

    张鲁那本就不太自信的脸,陡然间惊变,尽皆为错愕所占据。

    此时的张鲁方才惊醒,楚发为何会下那道战书,为何会主动的决战。

    原来,李严想趁其军心不稳一战,只是表面的假象,真正的目的,却是趁着两军交战之际,偷劫其营。

    阴险,好生阴险。

    张鲁不禁想起了杨树的劝谏,却不想自己果被杨树说中,如此这般,自己还有何面目去见杨树。

    就在张鲁惭愧之际,几万号汉中军士卒,皆已看到了大营方向的滚滚烟烽。

    战场之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打击信心,原本就斗志不足的汉中军,这时转眼就陷入了军心崩溃的边缘。

    几百步外,横刀而立的李严,却冷笑道:“副将,你这一条计策,着实够咱们的张鲁喝一壶的了。”

    副将笑而不语。

    按照副将的计策,当李严率主力与张鲁决战之时,魏延则暗中率五千兵马,由定军山北上,偷渡沔水,绕往南郑之东,出其不意突袭汉中大营。

    其实,此刻汉中大营之中,尚有上将固守,魏延那五千兵马,并没有能袭破敌营。

    然李严给魏延的命令,则是不需要非攻破汉中大营,只需举火烧了汉中大营外围鹿角,借着火势来瓦解战场汉中军的军心便可。

    显然,魏延做到了。

    远望着南郑方向的浓烟,李严杀机骤起,长刀缓缓向前一指,高声喝道:“全军出击,荡平汉中军”

    余下的三万将士,轰然而动,如决堤的洪流,向着汉中军疾冲而去。

    楚军,发起了全面进攻。

    军心已乱的汉中军士卒,此刻早已乱了心神,紧握兵器的手已开始发抖,每个人都惊慌失措,一会望望起火的大营,一会再看看狂冲而来的汉中军,惊惧尽显于色。

    张鲁亦是满脸诧异,望着汹汹而来的楚军狂潮,张鲁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以应。

    “大王,我军军心已乱,此时万不可再战,赶快撤退吧,若被楚军缠上就来不及了。”随军的张兰焦急的叫道。

    张鲁这才惊悟过来,心中那个恨,那个不甘啊。

    尽管他有千万个恨念,与李严决一死战,但脑海中残存的一丝理性,却告诉他万不可冲动,今若是拼死一战,自己就有可能丧命于此。 。 。


………………………………

第三百七十四章 生死一线

    只犹豫了一瞬,张鲁恨恨的一咬牙,大喝一声“全军撤退”。

    话音未落,张鲁拨马先走。

    鸣金还未响起,张鲁的将旗就已先走。

    原本就军心大乱的汉中军,眼见张鲁先走。瞬间就人心瓦解,几万号未战的汉中军,转身望风便逃。

    骑兵当先而逃。未战的中军两万多人随后,却苦了尚在激战的两万前军。

    正自厮杀血战的乐进,闻知鸣金声响,只能依令而退,但近在咫尺的楚军,又岂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些杀到兴起的楚军。紧随在他们的身后就狂杀而来。

    而紧接着,数万的楚军主力,也奔涌而至。以压倒性的优势,辗压而上。

    两万汉中军被杀得是鬼哭狼嚎,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全军尽出。李严纵马舞刀。亦率着五千虎卫亲军,悉数杀出。

    滚滚的兵潮,踏着长长的血路,一路向着汉中大营方面追击而去。

    当张鲁和他惊恐的士卒,好容易逃到大营时,却见大营外围鹿角已是尽毁,熊熊的火焰堵住了他的归营之路。

    而身后,李严的大军正如风而至。若是给楚军追至,纵使张鲁能逃往营中。也会被李严连残营一并冲破。

    惊慌失措的张鲁,此刻是半点战意都没有,再不敢妄想守住汉中,想也不想,当即率残兵望南郑退去。

    而守营的上将等将,眼见张鲁弃营而去,也皆丧失了斗志,纷纷的逃往南郑。

    李严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张鲁,一面分兵去夺取南郑营,一面亲率大军,尾随着追入南郑。

    谷道狭窄艰难,战马行进不利,无奈之下,张鲁只得下令弃却了半数的战马,令骑兵弃马步行。

    逃出几十里的张鲁,如惊弓之鸟一般,生恐为李严追击,急又下令将栈道烧毁,以阻断楚军的追路。

    在损失了近两万的兵力,以及三千匹凉州好马之后,张鲁终于利用烧毁的栈道,阻住了李严追杀。

    眼见栈道已毁,南郑地形又复杂,再追下去有可能中了张鲁的伏兵,李严这才下令收兵,兵马从南郑中退出,进抵了张鲁的弃营。

    一场大胜,李严的战略目标,基本完成。

    正如李严事先预料的那样,张鲁被彻底赶出了汉中,而且损兵折将极为惨重。

    对于李严来说,除了击退张鲁之外,还另有一笔意外的收获,那便是张鲁所留下来的将近三千匹的凉州好马。

    尽管李严一直拥有神行骑和铁浮屠两支骑兵,但东征西讨多年,马匹的战损也颇多。

    而李严所占之地,皆为南部不产马的地区,所需战马多只能依靠商贩的走私获得,远远无法满足所需的补充。

    这三千匹的战马,无异于雪中送炭一般,对李严保持骑兵的实力,有着相当大的帮助。

    带着丰厚的果实,李严昂首阔步,率军进入了张鲁的弃营,他打算在此休整一晚,明日便率得胜之师,杀往汉中郡的治所南郑城。

    一入营盘,先期进据的黄忠,前来迎接。

    “禀上将军,汉中大营中有两千多士卒,来不及逃跑,统统都被我军俘虏,还有一员叫作杨树的敌将,被张鲁关押在囚车之中,请大王示下如何处置。”

    杨树吗……

    如今之将,竟然会被张鲁关进囚车,这倒确实是有趣。

    李严当即拨马前去,同时又传了几名俘虏的降卒,询问杨树为何被关押之事。

    一问之下,李严才得知了杨树劝谏张鲁之事,更知道定军山之役,杨树也曾数度劝说杨任。

    “这个杨树,倒的确是有些见识,倘若杨任和张鲁听从了他的劝谏,胜负之数,还真尚未可知呀。”

    李严感慨之际,对这个杨树已愈加的欣赏。

    行进未久,一行来到了后营处,但见那座囚车中,一员武将正闭目盘膝而坐,虽处囚车中,但气度却颇为沉静。

    那囚车中武将,自然便是杨树了。

    “还关着他做甚,快放他出来。”李严扬鞭一喝。

    左右亲军急是上前,将囚车打了开来。

    杨树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外面,当即从容的出了囚车,走到李严面前,微微一拱手:“久闻楚大王之名,今日之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怎知我便是李严?”李严好奇问道。

    杨树淡淡道:“只有楚王有这样的魄力把军队的权限分给各个将军,在战时才制定主帅,协同各部作战,作为此次的主帅,上将军身上已经散发出此次主帅的英雄霸气,虽未谋面,但淮也知,这样的人物,必有着非凡的气度。淮虽不才,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虽只三言两语,但对李严的评价,已是极高。

    虽如此,但李严却听不出半点拍马屁的味道,只这几句话间,李严便能断下,这个杨树的确不是一般人。

    当下李严哈哈一笑,豪然道:“说得好,杨树,我知道你也是个人物,那杨任和张鲁若是听你之劝,也不至招至今日之败。别人听不进你的劝,我可是最善纳谏的,归顺于我吧。”

    李严也没多少拐弯抹角,直接了挡的招降。

    杨树眼神色流露出几分犹豫,但随即,神色便已决然起来。

    “承蒙上将军看重,淮愿为上将军效犬成之劳。”杨树慨然一拜。

    前番对杨任进言,遭其斥责,今给张鲁进言,又为盛怒的张鲁关入囚车,杨树早已心冷。

    事到如今,有李严这般雄主在此,如此招纳赏识,杨树乃识时务者,哪里有不降之礼。

    大败张鲁,又得一员文武双全的大将,此役的收获,已远超了李严的想象。

    得意畅快的李严,兴致高涨,不禁放声狂笑起来。

    招降杨树的次日,李严大军起程,以新降的杨树率五千兵马为前锋,长驱直入直取南郑。

    张鲁兵败南郑,大军逃到汉中和益州的交界处,消息传来,整个汉中已是人心崩毁。

    李严的大军所过之处,黄沙、褒中诸城,皆是望风而降。

    只不到两日功夫,李严大军即已进抵南郑城下。

    此时南郑城的士民,已多为张鲁迁走,城中只余下千余郡兵,以及几百户军户而已。

    大军未至,城中诸官吏便大开城门,迎接献降。

    李严兵不血刃,便将他的赤旗,插在了这座汉中郡治所的城头上。

    南郑攻克,汉中余县传檄而定,进抵南郑之后,李严遂又命赵云率五千兵马,沿沔水东下,配合南阳的陈到,合取南蛮三郡。

    南蛮的申氏兄弟,本为首鼠两端之徒,张鲁攻时不战而降,今见张鲁兵败退出汉中,当即又归降了李严。

    考虑到申氏兄弟屡屡叛变的斑斑劣迹,李严对那两兄弟可没客气,下令赵云直接将申氏两兄弟斩首,并强行将南蛮三郡的千余豪强大族,尽数的从南蛮三郡迁往了南阳。

    时近秋末,汉中的战斗,已基本结束,南蛮三郡,也尽皆归李严所有。

    可以说,整个益州,已尽归李严。

    退还关中的张鲁,虽兵势受重创,但因其事先将汉中二十万余百姓迁走,短时间内,李严也无法依托汉中。

    且汉中经过近三个月的战乱,所受损失颇大,也需要时间来恢复经济,抚平战争的创伤。

    故是,夺取汉中后,李严便下令息兵。

    一个月之后,聂泽风率领大军进入汉中,所有的楚军都开始沸腾了,所有的将军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他们要一举拿下益州,这个时候,他们面对的是益州第一城,白帝城。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还是有一个小插曲,那就是成都第一谋士法正还是投降了楚军,投降了楚王聂泽风。

    而此时,被调任巴东太守的黄权,正率四千蜀兵镇守白帝城。

    正如法正所说的那样,黄权对聂泽风扬言不在进攻益州的言语深为猜疑,当聂泽风大军还未过三峡时,白帝城中的细作便发回情报,言是白帝城内已是全面的戒备,四千蜀兵严整以待,如临大敌一般。

    而当聂泽风在白帝城东十五里下寨,安营已毕后,黄权也未尽地主之谊,并未派人前来劳军,而且大白天的,白帝城却是四门紧闭,俨然如在防贼一般。

    中军大帐。

    聂泽风站在帐门处,远望着高耸在江边的白帝城,不禁感慨道:“孝直,看来真如你所言,这个黄权防孤还防得真是紧,看来想要出其不意的拿下白帝城,只怕是不易呀。”

    法正却笑道:“大王的大军业已顺利穿过三峡,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既来之,则安之,这白帝城也不急于一时拿下,徐徐图之便是。”

    “本王是想徐徐图之,不过天下百姓可不给孤时间。”

    这时,旁边的庞统捋须一笑,淡淡道:“区区一座白帝城,岂能拖延太久,这样吧,大王就下一道书,邀请那黄权前来会面,看看这位蜀中名士怎么应付。”

    先礼后兵,这就是庞统的计策。

    眼下聂泽风和刘璋名义上正在联手,名义是楚军帮助刘璋抗击南蛮军队,刘璋是主,聂泽风是客,今黄权作为巴东郡太守,不主动迎接聂泽风这个客人也就罢了。

    今聂泽风这个客主,主动的设宴相请,黄权再若是不来的话,岂非显得有些太过失礼。


………………………………

第三百七十五章 先礼后兵

    于是,聂泽风便下了一道帖子,声称在军中设宴,以感谢你黄太守的盛情召待,请黄太守大驾光临一叙。

    当天傍晚,一骑信使飞马而去,去往白帝城将聂泽风的帖子送到。

    天黑前,信使又飞马而还,带回了黄权的回信。

    信中,黄权很恭敬的感谢了聂泽风的盛情相邀,但却以身体不适为由,委婉的拒绝了聂泽风的邀请。

    啪!

    聂泽风将那封帛信拍在了案上,冷笑道:“孤亲自写信相邀,这个黄权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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