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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征伐天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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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喝声中,将旗摇动,前排的刀盾手忽然裂阵,隐藏其后的一千多连弩手,迅速的疾步向前。
几秒钟之后,嗡鸣声如电闪雷鸣般骤起,瞬息这间,一万多支箭矢呼啸而出。
疾奔而至的两千多汉中军铁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这铺天盖地百来的“暴雨”袭卷。
惨叫嘶鸣,人仰马翻,惨烈中,五六百名汉中军骑兵被乱箭射中,纷纷栽落于马下。
其余幸存的骑兵,早已惊骇万分,哪里还敢再冲击,当即拨马便撤。
引后军观望的张卫,却不想李严早有防备,就等着用连弩召呼他们。
眼见只一轮箭下,自己的骑兵就损失了五六百之多,张卫是彻底的震惊了,再不敢发动进攻,急是将余军接应下败军,收兵远去。
数百步外,张鲁亲眼目睹了张卫的失利,心中那原本的焦虑,此时已演变成了失望。
“这个楚军,竟然早防着我的骑兵,可恨”张鲁恨得咬牙切齿,信心倍受打击的他,此时反而有些恼羞成怒。
一怒之下,张鲁就痛下决心,打算倾全军而上,跟李严拼个你死我活。
因是两军兵力相当,张鲁便想只要两军陷入全面的混战,他的骑兵就可以躲过连弩的射杀,趁势寻找到战机。
心念已定,张鲁眼看着就要下达总攻的命令。
就在这关键之时,军中忽有人大叫:“不好了,大营那边起火了!”
这般一惊叫,众军纷纷转头望去,果然见南郑口方向,火势熊熊,浓浓的黑烟正冲天而起。
“不好,这定是楚军偷劫了我军大营!”张兰一声惊叫。
张鲁那本就不太自信的脸,陡然间惊变,尽皆为错愕所占据。
此时的张鲁方才惊醒,颜发为何会下那道战书,为何会主动的决战。
原来,李严想趁其军心不稳一战,只是表面的假象,真正的目的,却是趁着两军交战之际,偷劫其营。
阴险,好生阴险。
张鲁不禁想起了杨树的劝谏,却不想自己果被杨树说中,如此这般,自己还有何面目去见杨树。
就在张鲁惭愧之际,几万号汉中军士卒,皆已看到了大营方向的滚滚烟烽。
战场之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打击信心,原本就斗志不足的汉中军,这时转眼就陷入了军心崩溃的边缘。
几百步外,横刀而立的李严,却冷笑道:“副将,你这一条计策,着实够咱们的张鲁喝一壶的了。”
副将笑而不语。
按照副将的计策,当李严率主力与张鲁决战之时,魏延则暗中率五千兵马,由定军山北上,偷渡沔水,绕往南郑之东,出其不意突袭汉中大营。
其实,此刻汉中大营之中,尚有上将固守,魏延那五千兵马,并没有能袭破敌营。
然李严给魏延的命令,则是不需要非攻破汉中大营,只需举火烧了汉中大营外围鹿角,借着火势来瓦解战场汉中军的军心便可。
显然,魏延做到了。
远望着南郑方向的浓烟,李严杀机骤起,长刀缓缓向前一指,高声喝道:“全军出击,荡平汉中军”
余下的三万将士,轰然而动,如决堤的洪流,向着汉中军疾冲而去。
楚军,发起了全面进攻。
军心已乱的汉中军士卒,此刻早已乱了心神,紧握兵器的手已开始发抖,每个人都惊慌失措,一会望望起火的大营,一会再看看狂冲而来的汉中军,惊惧尽显于色。
张鲁亦是满脸诧异,望着汹汹而来的楚军狂潮,张鲁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以应。
“大王,我军军心已乱,此时万不可再战,赶快撤退吧,若被楚军缠上就来不及了。”随军的张兰焦急的叫道。
张鲁这才惊悟过来,心中那个恨,那个不甘啊。
尽管他有千万个恨念,与李严决一死战,但脑海中残存的一丝理性,却告诉他万不可冲动,今若是拼死一战,自己就有可能丧命于此。 。 。
………………………………
第三百七十四章 生死一线
只犹豫了一瞬,张鲁恨恨的一咬牙,大喝一声“全军撤退”。
话音未落,张鲁拨马先走。
鸣金还未响起,张鲁的将旗就已先走。
原本就军心大乱的汉中军,眼见张鲁先走。瞬间就人心瓦解,几万号未战的汉中军,转身望风便逃。
骑兵当先而逃。未战的中军两万多人随后,却苦了尚在激战的两万前军。
正自厮杀血战的乐进,闻知鸣金声响,只能依令而退,但近在咫尺的楚军,又岂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些杀到兴起的楚军。紧随在他们的身后就狂杀而来。
而紧接着,数万的楚军主力,也奔涌而至。以压倒性的优势,辗压而上。
两万汉中军被杀得是鬼哭狼嚎,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全军尽出。李严纵马舞刀。亦率着五千虎卫亲军,悉数杀出。
滚滚的兵潮,踏着长长的血路,一路向着汉中大营方面追击而去。
当张鲁和他惊恐的士卒,好容易逃到大营时,却见大营外围鹿角已是尽毁,熊熊的火焰堵住了他的归营之路。
而身后,李严的大军正如风而至。若是给楚军追至,纵使张鲁能逃往营中。也会被李严连残营一并冲破。
惊慌失措的张鲁,此刻是半点战意都没有,再不敢妄想守住汉中,想也不想,当即率残兵望南郑退去。
而守营的上将等将,眼见张鲁弃营而去,也皆丧失了斗志,纷纷的逃往南郑。
李严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张鲁,一面分兵去夺取南郑营,一面亲率大军,尾随着追入南郑。
谷道狭窄艰难,战马行进不利,无奈之下,张鲁只得下令弃却了半数的战马,令骑兵弃马步行。
逃出几十里的张鲁,如惊弓之鸟一般,生恐为李严追击,急又下令将栈道烧毁,以阻断楚军的追路。
在损失了近两万的兵力,以及三千匹凉州好马之后,张鲁终于利用烧毁的栈道,阻住了李严追杀。
眼见栈道已毁,南郑地形又复杂,再追下去有可能中了张鲁的伏兵,李严这才下令收兵,兵马从南郑中退出,进抵了张鲁的弃营。
一场大胜,李严的战略目标,基本完成。
正如李严事先预料的那样,张鲁被彻底赶出了汉中,而且损兵折将极为惨重。
对于李严来说,除了击退张鲁之外,还另有一笔意外的收获,那便是张鲁所留下来的将近三千匹的凉州好马。
尽管李严一直拥有神行骑和铁浮屠两支骑兵,但东征西讨多年,马匹的战损也颇多。
而李严所占之地,皆为南部不产马的地区,所需战马多只能依靠商贩的走私获得,远远无法满足所需的补充。
这三千匹的战马,无异于雪中送炭一般,对李严保持骑兵的实力,有着相当大的帮助。
带着丰厚的果实,李严昂首阔步,率军进入了张鲁的弃营,他打算在此休整一晚,明日便率得胜之师,杀往汉中郡的治所南郑城。
一入营盘,先期进据的黄忠,前来迎接。
“禀上将军,汉中大营中有两千多士卒,来不及逃跑,统统都被我军俘虏,还有一员叫作杨树的敌将,被张鲁关押在囚车之中,请大王示下如何处置。”
杨树吗……
如今之将,竟然会被张鲁关进囚车,这倒确实是有趣。
李严当即拨马前去,同时又传了几名俘虏的降卒,询问杨树为何被关押之事。
一问之下,李严才得知了杨树劝谏张鲁之事,更知道定军山之役,杨树也曾数度劝说杨任。
“这个杨树,倒的确是有些见识,倘若杨任和张鲁听从了他的劝谏,胜负之数,还真尚未可知呀。”
李严感慨之际,对这个杨树已愈加的欣赏。
行进未久,一行来到了后营处,但见那座囚车中,一员武将正闭目盘膝而坐,虽处囚车中,但气度却颇为沉静。
那囚车中武将,自然便是杨树了。
“还关着他做甚,快放他出来。”李严扬鞭一喝。
左右亲军急是上前,将囚车打了开来。
杨树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外面,当即从容的出了囚车,走到李严面前,微微一拱手:“久闻颜大王之名,今日之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怎知我便是李严?”李严好奇问道。
杨树淡淡道:“只有楚王有这样的魄力把军队的权限分给各个将军,在战时才制定主帅,协同各部作战,作为此次的主帅,上将军身上已经散发出此次主帅的英雄霸气,虽未谋面,但淮也知,这样的人物,必有着非凡的气度。淮虽不才,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虽只三言两语,但对李严的评价,已是极高。
虽如此,但李严却听不出半点拍马屁的味道,只这几句话间,李严便能断下,这个杨树的确不是一般人。
当下李严哈哈一笑,豪然道:“说得好,杨树,我知道你也是个人物,那杨任和张鲁若是听你之劝,也不至招至今日之败。别人听不进你的劝,我可是最善纳谏的,归顺于我吧。”
李严也没多少拐弯抹角,直接了挡的招降。
杨树眼神色流露出几分犹豫,但随即,神色便已决然起来。
“承蒙上将军看重,淮愿为上将军效犬成之劳。”杨树慨然一拜。
前番对杨任进言,遭其斥责,今给张鲁进言,又为盛怒的张鲁关入囚车,杨树早已心冷。
事到如今,有李严这般雄主在此,如此招纳赏识,杨树乃识时务者,哪里有不降之礼。
大败张鲁,又得一员文武双全的大将,此役的收获,已远超了李严的想象。
得意畅快的李严,兴致高涨,不禁放声狂笑起来。
招降杨树的次日,李严大军起程,以新降的杨树率五千兵马为前锋,长驱直入直取南郑。
张鲁兵败南郑,大军逃到汉中和益州的交界处,消息传来,整个汉中已是人心崩毁。
李严的大军所过之处,黄沙、褒中诸城,皆是望风而降。
只不到两日功夫,李严大军即已进抵南郑城下。
此时南郑城的士民,已多为张鲁迁走,城中只余下千余郡兵,以及几百户军户而已。
大军未至,城中诸官吏便大开城门,迎接献降。
李严兵不血刃,便将他的赤旗,插在了这座汉中郡治所的城头上。
南郑攻克,汉中余县传檄而定,进抵南郑之后,李严遂又命赵云率五千兵马,沿沔水东下,配合南阳的陈到,合取南蛮三郡。
南蛮的申氏兄弟,本为首鼠两端之徒,张鲁攻时不战而降,今见张鲁兵败退出汉中,当即又归降了李严。
考虑到申氏兄弟屡屡叛变的斑斑劣迹,李严对那两兄弟可没客气,下令赵云直接将申氏两兄弟斩首,并强行将南蛮三郡的千余豪强大族,尽数的从南蛮三郡迁往了南阳。
时近秋末,汉中的战斗,已基本结束,南蛮三郡,也尽皆归李严所有。
可以说,整个益州,已尽归李严。
退还关中的张鲁,虽兵势受重创,但因其事先将汉中二十万余百姓迁走,短时间内,李严也无法依托汉中。
且汉中经过近三个月的战乱,所受损失颇大,也需要时间来恢复经济,抚平战争的创伤。
故是,夺取汉中后,李严便下令息兵。
一个月之后,聂泽风率领大军进入汉中,所有的楚军都开始沸腾了,所有的将军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他们要一举拿下益州,这个时候,他们面对的是益州第一城,白帝城。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还是有一个小插曲,那就是成都第一谋士法正还是投降了楚军,投降了楚王聂泽风。
而此时,被调任巴东太守的黄权,正率四千蜀兵镇守白帝城。
正如法正所说的那样,黄权对聂泽风扬言不在进攻益州的言语深为猜疑,当聂泽风大军还未过三峡时,白帝城中的细作便发回情报,言是白帝城内已是全面的戒备,四千蜀兵严整以待,如临大敌一般。
而当聂泽风在白帝城东十五里下寨,安营已毕后,黄权也未尽地主之谊,并未派人前来劳军,而且大白天的,白帝城却是四门紧闭,俨然如在防贼一般。
中军大帐。
聂泽风站在帐门处,远望着高耸在江边的白帝城,不禁感慨道:“孝直,看来真如你所言,这个黄权防孤还防得真是紧,看来想要出其不意的拿下白帝城,只怕是不易呀。”
法正却笑道:“大王的大军业已顺利穿过三峡,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既来之,则安之,这白帝城也不急于一时拿下,徐徐图之便是。”
“本王是想徐徐图之,不过天下百姓可不给孤时间。”
这时,旁边的庞统捋须一笑,淡淡道:“区区一座白帝城,岂能拖延太久,这样吧,大王就下一道书,邀请那黄权前来会面,看看这位蜀中名士怎么应付。”
先礼后兵,这就是庞统的计策。
眼下聂泽风和刘璋名义上正在联手,名义是楚军帮助刘璋抗击南蛮军队,刘璋是主,聂泽风是客,今黄权作为巴东郡太守,不主动迎接聂泽风这个客人也就罢了。
今聂泽风这个客主,主动的设宴相请,黄权再若是不来的话,岂非显得有些太过失礼。
………………………………
第三百七十五章 先礼后兵
于是,聂泽风便下了一道帖子,声称在军中设宴,以感谢你黄太守的盛情召待,请黄太守大驾光临一叙。
当天傍晚,一骑信使飞马而去,去往白帝城将聂泽风的帖子送到。
天黑前,信使又飞马而还,带回了黄权的回信。
信中,黄权很恭敬的感谢了聂泽风的盛情相邀,但却以身体不适为由,委婉的拒绝了聂泽风的邀请。
啪!
聂泽风将那封帛信拍在了案上,冷笑道:“孤亲自写信相邀,这个黄权都不给面子,看来这白帝城是非强攻不可了。”
三峡早已经掌握在荆州军的手中,现在的蜀军仅仅剩下单只一座白帝城,聂泽风岂会放在眼里。
这时,庞统却道:“适才统暗中察看过白帝城的地形,此城依山而建,极是险要,倘若黄权果真有所准备,四千兵马足以守个十几天。那是刘璋幡然省悟,必发大军来救,若是容大批蜀兵赶到白帝,那个时候,伐蜀的形势便将于我们不利了。”
庞统不赞成强攻。
聂泽风何尝不知强攻的坏处,但现在聂泽风知道自己知道自己的时间不是很多了,现在已经是公元202年的夏天,聂泽风想建立的功劳真的比较多。
这时,一直沉吟不语的法正,嘴角却掠起了一丝诡笑,“大王,正倒是有一计,管叫那黄权不请自来。”
此事确定之后,徐州地区竟然再次传来一个消息,驻守徐州地区的士兵竟然发现了刘备,而且是没有死的刘备,一个主动投降的刘备,聂泽风因为没有经历助理这个投降的枭雄,只是告诉徐州将军把刘备软禁在徐州而吵吵了事。
……
三天后。
夜色已深,此时的黄权,却仍一身披甲,巡视白帝城头。
十几里之外,就是聂泽风的四万大军,这四万先锋大军,让黄权无时无刻不感到如芒在背,令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那个威震天下的聂泽风,率领着大军进入他的郡内已有三天,三天以来,楚军却始终按兵不动,没有半点打算北去南蛮的迹象。
似乎,聂泽风打算赖在他的家门口,有不走的意思了。
楚军这反常的迹象,愈发的让黄权心中不安。
正自神思之际,忽见城头火光照耀之下,一骑正向着东门飞奔而来。
黄权精神一紧,立刻提高了警觉。
却见那一骑直抵城前,大叫道:“黄公衡在否,我乃法正,速速放我入城。”
这大半夜的,身为使者的法正,忽然单骑从楚营在来到白帝城,如此行径,顿时让黄权心中疑惑。
“原来是法孝直啊,你怎会深夜至此,莫非是有什么要事吗?”黄权不急着开城门,反是大声问道。
城下的法正,一脸焦虑,大叫道:“事态紧急,公衡若再不放我入城,我益州便将大祸临头也!”
听得此言,黄权的神色骤变。
“大祸临头”四个字,如刀刃一般,狠狠的扎在了黄权的心头。
“快,快打开城门,放孝直入城。”黄权不敢多想,未等城门打开,便急步下了城头。
城门开,法正策马而入。
黄权纵马迎上前来,急切道:“孝直,到底发生了何事?”
“此间非是说话之处,咱们别处再谈。”法正暗使了个眼色。
黄权会意,遂是带着法正直奔郡府,步入大堂,关上门时,再无耳目。
这时,黄权便又迫不及待的追问何事。
法正神色凝重道:“不日之前我打听到,那聂泽风正从江陵暗中调运大批的霹雳车,数量近有三百余辆之多。”
“霹雳车……”
黄权面露疑色,“从巴东郡北去南蛮,虽有山路可通,但却道路崎岖,根本无法运输大型的攻城器械,楚军调运霹雳车又有何用?”
“公衡兄,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聂泽风调运霹雳车,虽然说是帮助你们平定南蛮,却是暗中却是要攻白帝城啊!”
法正一言,黄权顿露惊色。
法正接着又道:“近些日来,我混迹与楚军之中,曾私下宴请一些楚军将领,趁着他们酒醉旁敲侧问,竟是发现楚军帮助我们平定南蛮,那聂泽风根本就是想趁虚攻下白帝城,大举入侵我益州。”
一惊再惊的黄权,这个时候,情绪反应平静了下来,脸上还浮现出几分得意的冷笑。
那般冷笑,似乎法正所说,终于是映证了自己的此前的猜测。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聂泽风当真是狼子野心,想要鲸吞我益州,亏得孝直你发现的早,我这就派人飞马往成都,去向主公报信求援。”
说着,黄权提笔便欲修书。
这时,法正却将黄权拉住,摇头叹道:“白帝城往成都,至少也得十余日时间,而今聂泽风的霹雳车已运抵巫县,最早明早就可以抵达白帝。公衡试想,仅凭你四千兵马,能够挡得住拥有霹雳车的四万楚军进攻吗?”
“抵不住又如何,大不了我黄权与城共存亡,也绝不会令他颜贼轻易拿下白帝城。”黄权慷慨道。
法正却摇了摇头:“公衡纵有必死之心,但白帝一失,益州门户大开,楚军便可长驱入川,最终,聂泽风的奸计还不是照样得逞。”
黄权陷入了沉思,眉宇间越见焦虑。
聂泽风威震天下,他的军队虽只四万,但却都是百战精锐之士,而蜀军战斗力不强,这不争的事实,黄权无可否认。
倘若真给聂泽风攻下白帝,轻易的越过了三峡之险,益州的局面,只怕真如法正所说,要大祸临头。
“若不然,我直接派人往江州,向巴郡太守严老将军求援,请他发兵急赴白帝,严老将军手握一万精兵,只要他能在楚军围城之前赶到,必可助我守住白帝不失,守到主公大军来援。”
黄权琢磨了半晌,又想了一计。
法正却又摇头:“严老将军虽有兵一万,但他素来谨慎,未得主公手谕,仅凭你我一面之词,又岂会轻易发兵,靠他是靠不住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坐视颜贼攻陷白帝不成?”黄权急的是头滚汗。
法正也是眉头紧皱,踱步于堂中,一副沉思之状。
半晌之后,法正眼眸一动,低声道:“公衡,我这里倒是有一条险计,此计若是能成,不但可保得白帝不失,还可一举杀退聂泽风。”
黄权精神大振,忙问法正是何计策。
法正遂是不紧不慢,将自己的计策诿诿道来。
黄权听罢,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似有兴奋,又似有担忧。
沉吟半晌,黄权神色已坚,咬牙道:“就依孝直之计而行吧,那颜贼诡诈多端,想要扰我益州太平,咱们便叫他付出沉重的代价,让他再不敢犯我益州!”
……两天之后,夜如泼墨,明月如钩。
白帝城和十余里外的楚军大营,均是一片安静详和。
营北的那一座小山丘上,烛光闪烁,聂泽风却在这星月之下,与法正闲若浮云般对弈。
“法孝直,你为什么要帮孤?”落子之时,聂泽风淡淡问道。
“两个原因,其一,主公乃当世枭雄,正辅佐主公,自然是为成就大业,名垂青史。”
旁人面对聂泽风时,多会恭维他一句“当世明主”,而法正却直言不讳,直称他为“枭雄”。
不过,这“枭雄”二字,却比什么“明主”、“雄主”的,更对聂泽风胃口。
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再落一子,“那第二个原因呢?”
“那刘璋和刘表一样,喜好养一些沽名钓誉的名士,我素来瞧不起那些虚有其表的所谓名士,所以在刘璋手下,一直受人排挤。正也不瞒主公,正助主公拿下益州,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要报那些冷遇排挤之仇。”
睚眦必报么……够真白,够坦率,法正,果然和历史上一样,是一个快意恩仇之人。
聂泽风,同样是一个快意恩仇之人。
忽然之间,聂泽风对眼前的法正,竟有几分遇上知音的味道。
“好啊,睚眦必报,快意恩仇,大丈夫正当如此,孤可以给你承诺,待攻入成都之后,那些瞧不起你的人,那些慢怠过你的人,孤可任你处置。”
豪情大作的聂泽风,当下给法正许下承诺。
法正没想到聂泽风会这般痛快,非但没有说教他一通什么“当有容人之量”,“要胸怀宽广”之类的虚伪大道理,反而对他的“斤斤计较”甚为欣赏一般。
“人言聂泽风乃快意恩仇的真枭雄,今日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看来我法正这回没看错人……”
感动之下,法正也没有过多的谢语,只哈哈大笑起来。
聂泽风亦放声大笑,那肆意的狂笑,在这夜色之中回荡,一骑飞马上山,报知白帝城中的蜀军,已经悄悄出城,正向着大营方向而来。
狂声收敛,聂泽风站起身来,俯视着山下大营,目光之中流转着慑人的杀机。
负手而立,聂泽风摆手喝道:“黄权既已中计,传令下去,命各军依计行事吧。”
号令传下,斥候飞奔下山,直抵大营而去。
………………………………
第三百七十六章 益州门户
过不多时间,忽见南营方向烽火骤起,喊杀之声回荡于两岸山间,仿佛一场内乱正骤然而生。
那冲天而起的烽火,方圆十余里皆清晰可见,山上观战的聂泽风看到了,而数里之外,正纵马如飞的黄权,同样也看到了。
眼见楚营火起,黄权那凝重的脸上,顿露兴奋之色,口中道:“法孝直的计策成功了,传令全军,加快前进脚步,一刻钟之后,必须要杀进敌营。”
兴奋的黄权,一面抽打着胯下战马,一面喝斥着他的四千蜀军,拼命的向着楚营方面急奔。
当日法正曾说,聂泽风为了收买人心,一直厚待于他,对他疏于防范,而且并不知道他已察觉聂泽风有攻白帝的意图。
于是,法正便设下一计,由他率四千蜀兵从内放火烧营,扰乱楚军的军心,介时黄权尽起本部兵马,趁乱从外进攻。
如此,二人八千兵马回应外合,必可杀楚军一个措手不及,一举将聂泽风军击溃。
如今,尽起白帝之军而来的黄权,看到楚营如法正所约的那样起火,以为计策已成,当然迫不及待的要赶去支援法正。
四千蜀军借着月色的掩映,一路狂奔,那隆隆的喊杀声已越来越近,他们的脑海中,恍然已浮现出一场血腥的激战。
转过那道弯,熊熊的火光扑眼而入,楚营就在眼前。
驻马远望的黄权,清楚的看到楚军的东营,火光冲天而起,呐喊声与刀剑碰撞声,相隔里许都清晰可闻。
见得此景,黄权的脸上已掩抑不住兴奋,也不急多想,扬刀叫道:“西川的将士们,随我杀进敌营,杀溃这班侵我家乡的豺狼——”
怒啸声中,黄权纵马而出,身后的四千蜀兵鼓起勇气,呼喊着杀向了敌营。
一路狂奔,黄权和他四千未经战阵的蜀兵,如初生的牛犊一般,咆哮着直撞入了大火熊熊的敌营。
然而,当黄权破门而入之时,脸上那原有的兴奋,却顿时消散。
视野之中,并没有出现黄权想象的那种混乱的场面,诺大的营中,不但看不到楚军士卒的身影,更看不到法正接应的蜀兵。
而那些熊熊的大火,也并非是他所想的营帐在燃烧,而只是一簇簇故意堆积起来的篝火。
此等景象,黄权呆住了,那些汹汹而入的兵也呆住了,所有人都在一瞬间茫然无解。
一座空营,一堆堆篝火……愣怔半刻,黄权的脑海中,陡然间闪过了三个字:
中计了!
“撤兵,全军速撤回白帝城!”惊觉中计的黄权,急是大叫,拨马便欲先退。
喊声未落,战鼓之声骤然而起,震天的呐喊之声,突然之间刺破了耳膜,只转眼的功夫,便有千军万马骤然从黑暗中杀出,从四面八方向着黄权和他的蜀兵杀来。
伏兵,四起!
黄权心中大骇,急是纵马回身,企图率众而逃。
方才退出敌营不出二十余步时,前方处已现出无数的火把,数之不尽的楚军已汹涌而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火光之中,白发苍苍的黄忠纵马而出,扬刀喝道:“黄权小儿听着,你已中了我家主公之计,还不下马投降,更待何时!”
“中计!”
黄权心中如遭重锤一击。
他自知是中了聂泽风的计策,但他却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和法正的密谋,如何会被聂泽风所知。
难道说,法正已被聂泽风识破了不成?
此时的黄权,仍是没有想明白,法正和张松一样,早在未见到聂泽风之前,就已经背叛了他们的主公刘璋。
惊恐之际,对面的黄忠已是纵马杀出,那凶如虎狼的楚军步骑,如同见到了可口的猎物一般,向着惊慌失措的蜀兵狂扑而来。
除了死战,黄权已别无选择。
狠狠一咬牙,黄权鼓起勇气,挥军向着迎面而来的楚军杀去。
黄权的信念只有一个,那就是杀出一条血路。
两支数量相当的军队,在火光的照耀下,在隆隆的喊杀声中,猛烈的撞在了一起。
惨叫之声,马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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