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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征伐天下-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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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外走来一群打着灯笼前来听乐的娘娘、夫人、命妇。裙衩遍立、满目粉黛,杂有黄门宦者,一片珠光宝气,笑盈盈地拥到殿外。

    此时,后宫椒房殿传来调音声。

    **大的皇家乐队,各种器乐在调音。

    有宦者在装布景,置灯。

    乔生亢奋地忙前忙后地巡查指导乐伎们。

    两名嫔妃人丛中窃窃说话。

    一名嫔妃小声说道:“听说边境局势紧张,匈奴人、鲜卑人不断寇边,邺城城内涌入了万余难民。”

    另一名嫔妃也附和道:“我也听说了,也不知道大王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听这个。”

    “大国之君,这点事还盛不下?一个朝廷的人眼睛都盯着呢,越是从容有度,越能安定人心。”

    那边宫谒高声喊道:“楚王王妃娘娘驾到”

    聂泽风由曹节陪着,微笑走来……

    皇家乐队在殿内堂皇排列

    乔生身居领衔位置静候。

    嫔妃命妇已按名份就位席坐。

    尊位上的聂泽风回身问道:“都到了吧!”

    侍曹长忙出班启奏道:“回大王,偏妃孙尚香尚未到达。”

    聂泽风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孙王妃先到了,又觉着衣服不谐,回去更衣了!”

    “就她事多!这么婆婆妈妈的,不等她了,开始!”

    众仆人吹灭了宫灯。

    器乐在寂静中似从遥远之处隐约而来,如同天赖。

    音乐的衬映下,乔生打着火把朗声诵道:

    “沌沌浑浑,状如奔马。混混浩浩,声如雷鼓。发怒飚击,遇者死,当者坏。第一曲,《曲江观涛》……”

    乔生退下,音乐由弱见强,壮阔而来。

    钟鸣鼎响,鼓声擂动,弦丝杂陈,一幅宏伟壮观的音乐画面,顷刻震撼着大殿,尤如身临奔腾的大江。

    一脸震憾的聂泽风,为音乐所打动。所痴迷。

    坐在最前的就是宫女,正在弹筝。

    乐伎们在敲击编钟。

    宫女灵巧的手指在琴弦上拔动。

    吹奏乐伎鼓腮吹奏号角竹笙。

    鼓手在真正军用的战鼓上擂动。

    宫女专情地弹奏。

    聂泽风动情地听着,听着……

    夫人、嫔妃被震撼的捂上了耳朵。

    聂泽风感动地淆然泪下。

    曹节惊讶地望去,悄悄地掏出绢帕递过去。

    聂泽风执拗地毫不理睬,任由眼泪当众落下。

    音乐在乔生斩钉截铁的手势下嘎然而止。

    大殿内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可听见。宫女向大王望去。

    聂泽风听完之后,连续三拍手,叫道:“好,太好了,难得这筝声与本王的心思如此暗合……”

    身后传来骚动。

    聂泽风:“退下吧……”

    乐人们在宫女带领下向聂泽风请安退下。

    聂泽风眼睛望着远去的乐人。

    这个时候,王妃孙尚香身着一身怪异的服装翩翩走来。

    孙尚香高声地问道:“乔乐官,你们奏得是什么音乐?老远听上去,殿里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你就不怕把这殿顶给震塌了。”

    孙尚香说着一屁股坐在聂泽风边上。

    聂泽风问道:“下一支曲子是什么?”

    乔生忙回答道:“回大王,是根据司马相如《上林赋》改编的曲目《皇家狩猎》。”

    聂泽风忙拍手称好:“噢?想的很好!”

    “臣以为,皇家音乐应能反映我大楚文明之辉煌,应能引起时人的赞叹和后世的向往,控引天地,错综古今。宫殿苑囿之美,车马舆服之盛,飞鹰走狗之多,游观射猎之乐,楚王千乘马骑的出猎……”

    孙尚香则有点不耐烦的调侃道:“李乐宫来点轻松一点的行吗?例如‘桑中’情调,我们曹王妃可是一等一的好嗓音,什么‘问谁是你相思?是美丽的孟姜’……”听到这些之后,聂泽风本来有心发作,但是想到,现在要发兵徐州,对于江东要采用安抚政策,所以,聂泽风不说话了。

    但是旁边的王妃曹节则开始也不自在。

    木讷的乔生应承道:“哦,孙王妃所说‘桑中’一曲,乐队可以演奏。”

    “你看,让臣妾说着了吧,曹王妃唱一个吧,各宫娘娘都未曾见识过曹王妃的嗓音呢!”

    “曹王妃只管唱,这些乐伎什么样的音律都可跟上”

    曹节自然知道孙尚香之所以能这样飞扬跋扈,无非就是他的哥哥小霸王孙策手冢握有重兵,而且是称雄一方的霸主,她赶忙推辞道“免了吧,孙王妃,臣妾久未唱了,黄腔走板,让姐妹们见笑。”

    “哟,看妹妹说的,都是自家姐妹,谁笑话谁呀,别光顾着生孩子,忘了本行,你这上是行家……”

    实在听不下去的聂泽风,一挥袖子阻断道:“行了!”

    “大王,臣妾这么一点小小要求也不能恩准……”

    聂泽风慢慢地站起,然后撂下狠话:“本王准了!你让她唱好了……唱好了!”

    聂泽风拂袖而去。

    孙尚香起身追去,边追便拉住袖子喊道:“大王”

    聂泽风头也不回地走了。

    曹节对呆呆的乔生说道:“接着奏乐,李乐官!”

    回到后宫的曹节寝殿之中,聂泽风冲着曹节叫道:“……你为什么唯唯诺诺!你这个可怜虫!软骨头!你该当众替本王搧她的耳光!本王打不了她,你难道不能替本王打吗?你呀,你就是想做好人!可你知道不知道,她不是在说你,是讥讽嘲弄本王!”

    曹节只顾抽泣地。

    “你还哭,别人逼到你的家门口了,羞辱你,嘲弄你,你却只会哭!你就这么没出息!……”

    被聂泽风骂急了的曹节,抹泪,言之凿凿地说道:“你只会说臣妾?大王!那臣妾问问你,匈奴人掠走了您多少子民?多少财产?邺城城里的难民充斥了大街小巷,他们腹不果实,衣不掩体,身为他们的君主?您又是怎么做的呢?人家打你的右脸,你不也是伸过左脸去?臣妾软弱,充其量一人受辱,可是大王软弱,一国受辱?”

    砰地,聂泽风给了曹节一耳光。

    这一巴掌把两个人都打怔住了。

    尴尬之中,聂泽风一脚跺倒了身边的案几,奔出门去。

    传来聂泽风气恼之声:“侍曹长,走,今晚,跟本王到街上睡去!”

    在邺城的大街上面,有官员为难民发放粟米。

    无数饭钵捧在难民的手上,拥挤地伸向大车。

    车场内外排了长长的难民队伍,人们衣衫褴褛,饥饿难奈!

    远远的,便装的聂泽风和侍曹长痛心地看来。

    “真惨,太惨了!”

    聂泽风默默不语。

    一名手执皮鞭的官吏在维持秩序。

    官吏抓住队中的一难民:“怎么,领过了一份又来了,想吃双份呀,滚!”

    那难民申辩道:“俺娘病了,由我代她来领,可不就双份!”

    “你娘病了?又编谎话!快滚!”

    宫女和几个女孩子说说笑笑的走来。

    宫女走过来道:“人家娘病了,过来多领一份有什么不可以?”

    “你个小娘们家懂什么,还敢管老子……”

    官吏举鞭刚要抽打,举起的手臂被人拧住,动弹不得。

    捂着手臂的聂泽风问道:“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蛮狠的官吏问道:“你是谁家的公子,跑这里来发善心了……哎哟,哎哟……我警告你,我可是大王派来赈灾的……”

    “我也警告你,我可是专给赈灾的人发饷的!”

    宫女看了一眼,认了出来,聂泽风也认出了她,作眼色让她不要声张。

    宫女会心地点头。

    ………………

    火急火燎的曹节对赶来的曹彰说道:“弟弟,快去找大王!听说是出宫了,一个警曹也没带!这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了得,快!快去替姐姐把大王找回来!也是姐姐不好,激怒了大王……”

    曹彰匆匆出殿,捂着手中的宝剑命令道:“通知羽林、期门,马上集合,立刻出宫,找大王!”

    虽然曹彰现在才十六岁,但是现在的曹彰已经成为了楚王宫中的殿前指挥校尉。

    而此时,上百名老少难民围坐在火堆边,目光灼灼地看着正在说话的聂泽风,前排的正是宫女和那几个女孩。

    聂泽风似在解说朝廷政策,安抚难民。

    “……你们的情况,朝廷知道,大王也是知道的。”

    旁边的有人插嘴问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打匈奴人、鲜卑人呢?”

    “当然要打,不打则已,打则必胜,要想取胜,就要充分准备。”

    聂泽风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匈奴人来如兽聚,去如鸟散,没有城廓宫室牵累,到处可以栖息,他们简直没有防线。而我汉朝则从辽东到陇西都是对匈奴的防线,而光靠长城并不足以限住他们的马足。若是沿边的要塞皆长驻重兵,那是财政所不容许的。若临时派援,则汉军到时,匈奴已远飏(yang杨),汉军要追及他们,难于捉影。可是等你一旦退去,他们又卷土重来……”

    另一个问道:“那……那怎么办?”

    不过一个中年男子,读书人的模样说道:“我听说,楚王你因为匈奴、鲜卑等地方比较贫瘠,占领无用,不如江南、西川、汉中富裕,才迟迟不对北方用兵的…………”
………………………………

第三百五十二章 喜忧参半

    ( )听到这些之后,聂泽风高高举起自己手中的宝剑说道:“我给你们交个底,只要朝廷把决心立定,把力量集中,匈奴决不是大汉的敌手!”

    宫女目光振奋起来。

    “办法有两个,一是一劳永逸的大张达伐(fa乏),拼个你死我活。这种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需要充分的准备时间。这就需要你们的耐心;二是以重赏厚酬,招民实边。什么意思呢,就是让你们从邺城返回边塞,朝廷发给你们充足的安家费用,修筑工事的费用,农耕的费用,把你们全体练成劲旅,发放最好的武器,一边耕作,一边曹戌,守家曹国一体,你们愿意试一试吗?我看你们可以试试,流落邺城靠粥场度日,总不是长久之计!”

    难民喧哗起来问道:“朝廷发给充足的费用?你说的话能作数吗?”

    “我可以说服楚王,只要你们愿意试一试!”

    忽儿,外面一片骚动。

    曹彰领着一批羽林冲进棚内,一见火堆前聂泽风,大叫地:“大王………………”

    “大王?”灾民们惊呆了。

    聂泽风微笑地站起,说道:“你们什么时候决定下来,本王什么时候给你们拔款,戌边屯垦,安家曹国!”

    难民开始有些惊呆了,疑惑的说道:“大王……?这就是说,您……您是大王?”流着眼泪双膝跪下“您的话我们记住了!”

    聂泽风欣慰地点点头,抬眼望去。

    满眼的难民不知何时,已跪满了无尽的一片。人群中,传出了闷闷的呜咽声,仿佛开战前的号角。

    聂泽风走向宫女。

    宫女呆望着聂泽风,目光中有着崇敬。

    聂泽风解下身上的一块佩玉,交到她的手中:“带上这个,明天到宫里来找本王。”聂泽风一转身,招呼曹彰:“上马!回宫!”

    此时,在孙尚香的寝殿内是一片宁静,但是谁都知道这可不是一个该宁静的地方。

    一排宫娥手捧着器皿伫立。

    孙尚香挨个察看地,然后问道:“这是五更天的朝露吧?”

    “回王妃,是的,都是由木槿花叶上一点点采下来的,我们三更就守在那儿了。”“放下吧,都出去,调制圣露受不了你们这些凡俗浊气!”

    宫娥们放下器皿退去。

    孙尚香将每只器皿内一小点朝露集中到自己手上的瓶内,总以杂七杂八的用料,忙得一板一眼。

    一名侍女走入,是先前的玲儿。

    玲儿神秘地走进来说道:“王妃有救了。”

    “怎么了玲儿,什么事让你这么兴奋?”

    “奴婢刚刚认识了一个高人,甚为了得?出神入化了。”

    “什么高人?”

    “此女人名叫楚服,天上的事知道一半,地上的事全都知道。最为了得的是,她能让你心想事成!”

    “此类的骗子,我见多了,我母亲那儿,就有一帮这样的邪教术士。”

    “这个楚服可不一样,她不用搭脉,就能治病,她那眼睛和凡人的不同,可以直接看透你的五脏六腑!我告诉你吧,她为奴婢看后,竟说出一件奇事。”

    :“噢,什么奇事?”

    玲儿支吾的答道:“她她她,她竟然看出,大王那次在天禄阁宠幸奴婢……”

    “就你!”孙尚香一怔,又气恼地顺手给了玲儿一耳光。

    孙尚香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不知道!”

    捂着脸的玲儿,委屈的答道:“那时那时,王妃还不曾嫁来……奴婢也是在老祖宗身边……”

    孙尚香这才气消,慢慢的说道:“这么老早的事,她也看出来了?”

    玲儿上劲儿了,忙说道:“所以,奴婢说她是高人呢,王妃何不让她来试试?”

    “叫她来!说准了倒罢了,说不准,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孙尚香仍在一心一意地调制瓶瓶罐罐,一张嘴,竟将调制出的液体一口服下。

    孙尚香舒心地感受着液体的味道。

    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声:“王妃仍在花季,无需服食花粉甘露。王妃之症并不在于自身……”

    孙尚香霍地转身。

    巫师楚服双目炯炯有神。

    楚服虚眼看来,继续地说道:“王妃心气很高,胆气也旺,肾虽不足,肝却很好,胃口尚可,睡眠不足……”

    孙尚香说道:“废话,我不需要太医,你这些话和宫中的那些庸医一模一样。他们老要为我开方子下药,我说,省下那些药,我只需壮汉八名!”

    孙尚香放荡地笑了。

    “太医需搭脉,我却只凭肉眼;太医只能感觉气血,我却可看到形状,色泽。”

    “好吧,你继续说!”

    “我不说王妃的身体,我说说王妃的命运。”

    孙尚香不语。

    “王妃生而富贵,黄金为屋,白玉为床,本可生儿育女,世袭为皇,不想却犯在了一个名字之上。”

    “哪一名字?”

    楚服故意卖关子,然后等了一会儿才说道:“曹节!”

    孙尚香一惊,忙问道:“什么意思?”

    “王妃与谁同夫?”

    “我和曹节是同一个丈夫,但大王的嫔妃多着呢!”

    “可姓曹的只一个。‘曹子’又‘曹夫’,那还有王妃您什么事呢?”

    “是呀,怎么这么巧,偏取了这个名字?”

    “所以我要说王妃之症并不在自身。”

    “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吗?”

    “伤害王妃者为兔精转世,奴婢可使她现出原形,再引天火焚之,这样妖邪之辈就再不能伤害娘娘了。”

    “兔精?曹节正是属兔儿的。难怪她能迷惑一代天子。”

    “此精修行颇深,娘娘若想不受其伤害,可时时想着奴婢的形貌;娘娘若想一劳永逸地剔除灾祸,那就需奴婢按程式作法,共需三七二十一天。”

    “当然是一劳永逸地剔除了!”

    自此以后,孙尚香的寝殿之中,奇装异服的巫师们出出进进。

    室内香烟缭绕,披红挂绿的楚服烧香敬表,诅咒作法。

    、几只桃李木人,用朱笔在上写下曹节名字,用几根大针,戳入木人的头胸部位,再用帛绢裹住,分别交到几个侍女宫人手上。

    侍女宫人拿了,神色诡秘地而去。

    孙尚香在地跪着,楚服的几个助手围着她口中喃喃,手脚舞之蹈之。

    …………

    又是一个夜晚,穿了睡衣的孙尚香从帷帐外走入。

    困盹的聂泽风已在榻上和衣睡去。

    孙尚香走过来,忙着调整聂泽风的睡姿,曹节口中喃喃道:“睡正了……几天不回来,野得觉都不会正经睡了……往里挪挪……”

    她在替聂泽风宽衣时,聂泽风手上的一份奏呈掉于榻下,发出一响。

    曹节调头往榻下去拾。

    手刚触到奏呈怔住了,奏呈紧边的榻角处,依稀露出帛绢边。

    曹节疑惑地去拽绢边,竟扯出了一团藏物。

    她取在手上,慢慢地展开帛绢。

    曹节“哇”地一声惊叫。

    聂泽风睁眼,忙抱住受惊的曹节问道:“爱妾怎么了?”

    曹节一脸惊惧叫道:“大王你看………”

    聂泽风看去………………

    展开的帛绢上,一只桃李木制作的人形,上面赫然地插了几根大针,朱笔在人形上写着:曹节。

    “在哪儿寻着的?”

    “就藏在这榻下边!”

    “此为巫蛊(gu古),何人放置?”

    曹节抽泣的自问道:“是呀!谁与臣妾这般深仇大恨!”

    聂泽风已经起身,走到帷帐外,叫来侍曹。

    聂泽风大声喊道:“你让御史袁买立刻入宫来!”

    曹节也走出,聂泽风安慰道:“此蛊多半是后宫的人放出的,本王让袁买来查,定可水落石出。”

    曹节问道:“袁买是何人?”

    “我只说一例,你便知此人了的。袁买是汉朝大将军袁绍的小儿子,虽然他是名门之后,但是我给你说一个事情你就知道了,小时在家老鼠把肉偷去了,回来挨了老爹一顿揍,他不但不哭,反而挖开老鼠洞,找到剩肉,写了份判决书,判老鼠死刑,那判决书写的有理有据,棒极了,从此出了名。”

    正说着,袁买由宫人引入,叩见。

    曹节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奇人。

    “袁买,本王把后宫这桩巫蛊之案交与你办。后宫以邪教扰乱朝纲,性质严重。本王委以你全权,查出相关人事,无论此事牵扯到谁,都要严惩不贷!……”

    袁买忙躬身回礼道:“臣领旨!”

    命令发布之后,殿内殿外,假山凉亭,花木扶疏之间到处都是搜索的羽林侍曹。掘土处,挖出陶罐,羽林从陶罐中取出各种妖术之具。

    正襟危坐的袁买。

    羽林将缴获查抄出的各种巫蛊用具送到袁买的案几前。

    领衔侍曹奏报道:“启禀御史、宫中、正殿,挖出陶罐若干,内装各种妖术之具。在曹王妃的寝宫、王妃的寝宫,均发现偶人形样,钉有钉、针之类。”

    袁买立即下命令道“将相关人全部押来!”

    殿外一阵骚动,楚服及其一帮巫师被押上,其中也有玲儿等王妃的侍女。

    呆呆坐立的王妃孙尚香。

    殿内殿外一片搜查后的凌乱。

    这个时候,一同陪嫁过来乳母,现在被封为馆陶夫人,这个时候,馆陶夫人急匆匆地闻讯从外走来,瞠目结舌地看着殿内的一切。

    馆陶夫人问道:“女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呆呆的孙尚香好像似乎有委屈的喊道:“母亲别管,女儿已经豁出去了,横竖都与那姓‘曹’的不共戴天!哈哈,大王此时干预也已经晚了,女儿已经放了整整二十一天的蛊,那个姓曹的兔精,也难免天火焚烧!……”

    :“我的天哪,女儿是搞邪教,大王知道怎么得了?你你你,怎么能如此湖涂……”“与其忍气吞声的活,不如轰轰烈烈的死,拼他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别再胡说了,我去见曹妃,我去见曹妃……”

    门外进来两侍曹,庄严缄默地。

    馆陶夫人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袁大人传孙王妃到庭讯问!”

    “你……你们竟当着我馆陶夫人的面,要带走王妃?……滚!休要放肆!”

    “袁大人是奉了大王的全权,所以………………”

    “老娘我还没死呢!大王?大王没有我,他能有今天…………他不能恩断意绝,过河拆桥,他不能…………………”

    “母亲!别再扯你的陈谷子,烂芝麻了!大王早已视女儿、母亲为后宫祸水!什么有恩于大王?也是我母女俩太知道老底儿!一个乳臭未干的破烂小子,何以成为君临一切的天子?还不是踏了女儿的身体、头颅……也罢…………”

    曹节说着,凛然地迎着两名侍曹而去:“走吧!娘娘我就去见见你们的张大人!”

    从聂泽风打算处置孙尚香的那天起,他就打算和江东决一死战…………
………………………………

第三百五十三章 初次撞击

    ( )公元202年,春天,徐州北方的咽喉要地,彭城。

    这个时候,无数的飞鸟从栖的林间惊惶的飞起,杂乱惊鸣穿过西坠斜阳。

    从黄河边上飞旋而来的狂风,如刀锋般掠过彭城,将城头的滚滚浓烟一丝丝的扯散。

    刀枪林立,军气森林,一万楚军列阵肃立。

    摄人心魄的军威,使那骄横的狂风也不得不敛神静气,在庞大的军阵前嘎然止步,只能屏息轻抚着那一面面战旗。

    黑色的战旗,如滚滚巨浪般卷动,那一面红色的大旗尤为醒目,旗面上绣着一个斗大的“黄”字。

    大旗之下,一名身材魁硕,面色冷峻的青年将军,正在目光沉静的凝视着西面大道。

    他身披着精致的黑色的札甲,手中持一柄浑铁的大刀,半开半合的眼眸中,透射着炯炯的目光。

    他就是楚名将,黄忠。

    一骑斥候由西绝尘而来,穿越层层的哨戒,直抵黄忠马前。

    “禀将军,上万刘军正向彭急行而来,前锋已至二十里外。”

    听得斥候的情报,黄忠微微点头,口中喃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左右的诸将,听到这则情报,无不为之色变。

    不过,他们的脸上却并没有畏惧,而是一种难以置信般的惊叹。

    “刘贼攻打我淮南果然是声东击西,将军当真是料事如神啊。”

    副将忍不住拱手赞叹,其余部将皆齐声附合。

    黄忠嘴角只微微一瞥,仿佛对部将们的赞词不屑一顾,只大刀一横,厉声道:“刘军将至,全军准备应战!”

    信旗招动,号令以红色的帅旗为中心,一层层的传递下去。

    须臾间,一万楚将士的神经尽皆绷了起来,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黄忠紧握着手中的刀柄,目光如刃,直视着前方。

    大道的尽头,滚滚的烟尘渐起,众多的战马与人头在气雾中时隐时现,一支急行的军队,如同从地府中脱出的幽灵一般,正狰狞着向着此地扑来。

    关羽,黄忠一直期盼着的对手…………

    面对强大的楚军将不顾淮南的安危,大军直接进攻徐州这样的围魏救赵策略,刘备无奈,他只得命令关羽率领轻装骑兵和重骑兵作为快速部队,赶到彭城布防,所以关羽像一条疯狗扑向了先头部队,黄忠。

    天边的那条漆黑的线条变得更加粗重,悠远绵长的号角从天际传来,空洞的仿佛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

    楚军的步兵阵中,士兵们紧握着兵器,瞪大眼睛,心怀忐忑的张望着即将杀至的敌人。

    争霸天下为时尚早,现在迫切要面对的是被称为天下第一刀的关羽。

    黄忠的剑眉凝成一线,再一次束紧护身的札甲,手背上的条条青筋如树藤般突起,一柄钢刀握得更紧了些。

    大地在震动,耳膜在隆隆作响,黄天反衬着枯野,耳边烈风啸啸,刮面如刀。

    黄忠感觉血脉在渐渐沸腾,胸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激动。

    不知为何,他非但没有一丝惧意,反而迫切的想要会一会那宿命中的克星。

    武圣关羽,放马来吧,让我黄忠好好会一会你。

    大道的尽头,黑线愈加粗重,南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隐隐雷声和大地颤抖的衬托下,敌人影像终于闯入了眼帘。

    那不是一支普通的刘军,而是一支骑兵,刘备最精锐的骑兵。

    黄忠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见所见,跟他预料的一模一样。

    刘备以主力佯攻寿春,却利用为数不多的骑兵突袭彭城,意图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等对骑兵的运用手法何等高明。

    “刘备你的确是厉害啊,只可惜你千算万算,万万也算不到我黄忠会是最大的变数吧。”

    黄忠长刀一横,军旗摇动,战鼓隆隆而起,一万楚军战意陡增,全神贯注准备大杀一声。

    十余里外。

    狂奔的刘军减弱了冲势,数千轻骑结成军阵,与楚军相隔一里形成了对峙。

    那一面书着“关”字的大旗之下,糜芳勒马驻立,凝视着前方楚军的军阵,目光中渐渐掠过几分沉重。

    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骑从后军飞奔而来。

    那人身高九尺,体型伟岸如山,赤红的面色,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

    他那漆黑的长髯过腹,丹凤眼半开半阖,不怒自威,那威势令左右的刘军将士无不垂首不敢仰视。

    那人直奔阵前,声音如哄钟一般,震得人耳膜微微作响。

    糜芳遥指楚军:“云长你看,敌军阵势严谨,旗号整肃,看起来早有准备的样子,依我之见,还是待大哥的步军到了再做打算。”

    关羽昂首斜视敌阵,目光中透射着不屑,嘴角微微而动:“大哥料事如神,楚军焉能有所防备,我看眼前楚军,不过是土鸡瓦狗,虚张声势而已。”

    言语之中,一派睥睨天下的孤傲气度。

    “话虽如此,不过那黄忠乃楚骁将,还是不可轻视为好。”和关羽相比,糜芳就要谨慎许多。

    关羽冷哼一声,目光穿越旷野,定格在了那红色大旗下的那员敌将。

    关羽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楚上将黄忠。

    “什么楚骁将,在我眼中,不过是插标卖首之徒而已,且看我取他首级前来。”

    话音未落,关羽一夹马腹,胯下战马便如红色的闪电一般纵出。

    “云长――”

    糜芳大惊,欲待劝阻时,关羽已在十余步外。

    那一人一骑,在两军将军众目睽睽之下,穿越空旷的原野,向着黄忠所在飞驰而来。

    战马飞奔如风,转眼距楚军阵只有两百余步。

    楚军这边很快就产生了小小的骚动,副将黄射指着前方道:“黄将军快看,刘军阵中有一单骑正向咱们这边奔来。”

    不用他提醒,一直于高度警觉的黄忠,早就已经注意到。

    视野之中,那雄健的身躯正在渐渐逼近,在那人的下半身,似有一团炫丽如火的巨蛇在流转,如梦如幻。

    渐渐近时才看清,那燃烧的烈火,竟是一匹巨大的赤色战马。

    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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