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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征伐天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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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观战的高顺,眼见敌舰开始退却,便也不浪费一支箭矢,当即下令停止箭袭。
箭雨渐息,指挥步兵和水军的甘宁和指挥旱军的副将,二人先后策马而来,脸上皆带着几分击退朝鲜军的兴奋。
“将军,敌军即退,何不趁此时机命步兵和水军出击,趁势一举击破敌军。”副将兴奋的叫道。
“兴霸,你怎么看?”高顺将目光转向了甘宁,毕竟水战方面,甘宁才最有发言权。
甘宁扫了一眼敌舰退却的方向,“朝鲜人虽退,但末将观其阵型未乱,看来那指挥的金虎颇有几分统兵之能,我军纵然出击,未必就能击溃敌军。不过将军如要出击,末将自当尽全力。”
这时,张宝却道:“金天以金虎做先锋,其麾下尚有半数的战船没有投人战斗,末将猜测金天必有诱我军出击的意图,依末将之见,还是稳安营盘,不为所动是为上策。”
张宝的分析,深得高顺之心,当下高顺便命各营继续警戒,不得命令不许出击。
江心处,重整了阵形的朝鲜军舰队,终于从枪林弹雨中喘过了气来。
金虎重新回到船头时,却见甲板上已横七竖八的躺了大片的尸体,船壁上竟还有不少士卒,被楚军的铁箭生生的钉在了木壁上,其状惨不忍睹。
看着士卒的惨状,金虎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高顺这狗贼,竟然有如此利器,实在是可恨。”
“将军,敌箭太利,我军只怕是难以闯过敌人的箭网,这仗不太好打啊。”金豹忧虑道。
金虎扶剑立于船头,那张同样不再年轻的脸沉如铁,凝眉沉思着。
一场激烈的箭矢大战,虽然未曾用什么力,但金虎却已浸出了一身的热汗。
此时忽然风起,江风从背后吹过,只令他浑身一震,打了一个冷战。
“南风起了……”
金虎回过身来,享受着那份江风抚面的惬意,眼眸之中,陡然间闪过一丝喜色。
“这风来得正好,攻破敌营,正在此时。”
金豹愣怔了一下,旋即猛然省悟,不禁也面露惊喜。
金虎猛然转身,浑身重燃斗志,厉声道:“速速传令下去,命各舰准备施放火船。”
号令传下,只见一艘艘满载柴草火油的走舸,迅速的从后阵中被驶往前面来。
三十余艘火船,很快便布列在了整支舰队的前方。
朝鲜军此番对北仓的大举进攻,事先已做了充分的准备,光火船就随军携带了五六十艘。
而今南风渐重,经验丰富的金虎,敏锐的抓住了这个机会,打算借着南风之势,向北岸的楚营发动火攻。
一刻钟后,重新组列的朝鲜军舰队,以三十艘装满易燃物的走船为前驱,借着顺风之势,开始向北岸楚营重新发进了进攻。
旗舰之上,金虎傲然而立,深陷的眼眶中,喷涌着复仇的怒焰。
………………………………
第三百二十三章 继续鏖战
他的脑海之中,不禁浮现起金龙那张熟悉的面孔,当日听闻金龙战死的噩报时,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也不禁重现在心头。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眼见敌营再近,金虎嘴角掠起一丝冷绝,喃喃道:“兄弟,你在天之灵看着,我金虎今日必为你报仇雪恨!” 风起了,风中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身后的那面大旗,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旗帜的一角,在高顺的眼前晃来晃去。
举目远望,江心处的人舰队依旧未退,而且大小战舰进进退退,似乎在重组着什么。
尽管相距太远,高顺无法看清敌舰的全景动向,但一名优秀统帅所具有的战争直觉,让他的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揣测之际,朝鲜人舰队终于又动了起来。
重组后的数百艘战舰,再度扬帆激桨,向着北岸的己营浩浩荡荡而来。
“朝鲜人莫非没吃够我们白勺箭,还想硬攻不成?”副将质疑道。
说话间,朝鲜军已再度逼近,高顺举目远望,却发现这一回朝鲜人舰队的阵形,与刚才的进攻有所变化。
原本布列于前,充当着移动铁壁角色的楼船和斗舰等大型战舰,退居于后,反而是数十艘走舸航行在了前头。
朝鲜人的这般变化,颇为怪异。
副将冷笑道:“朝鲜人是被射昏了头吗,竞以走舸为前驱,咱们只消一轮射袭就能把上面的朝鲜士卒全部击毙。”
副将出生在冀州,对于水战却并不精熟,故是才会说出这番轻视的话来。
高顺却知那金虎乃精通水战的宿将,他绝对不会是那种,在其所擅长的水战领域,出此昏招的人。
金虎这般特殊的布阵,必然另有用意。
高顺眉头暗凝,思绪飞转,急速的思索着敌军的用意。
正当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宝,忽是猛然省悟,急道:“将军快看,如今南风忽起,正是顺风放火的绝佳时机,朝鲜军那几十艘走舸,必是火船无疑。”
一语惊醒,高顺脑海中也猛的大悟。
怪不得方才战旗在眼前晃动之时,他心中就隐隐有些担忧,而今被张宝这么一提醒,他才意识到,那时的自己,就已经在担心朝鲜军会借风放火。
“这个金虎,倒还真是爱玩火……”高顺嘴角掠起一丝冷笑。
张宝见高顺一点都不急,忙提醒道:“将军,若是朝鲜人果然想放火,我们光凭岸上的弓弩,只怕是难以阻挡,是该派出战舰的时候了。”
高顺点了点头,当即喝道:“甘兴霸何在?”
“末将在!”甘宁早就摩拳擦掌。
高顺马鞭摇指,厉声道:“本将命你率三千陷阵营步兵和水军,见机出击,务必将要将朝鲜人火船挡下。”
甘宁慨然道:“将军放心吧,若是放过一艘火船过来,将军尽管治末将的罪便是。”
言罢,甘宁策马而去,直奔栈桥而去。
号令之声响成一片,三千多的陷阵营步兵和水军士卒,迅速的登上战舰,数十条艨冲就位,只消甘宁一声号令,就可以杀出水寨去。
江面处,朝鲜军舰队已再次逼近到箭袭范围,高顺当即下令,数千弓弩手,再度以铺夭盖地的箭矢,向着逼近的敌舰发进猛攻。
朝鲜军顶着漫夭的箭雨,拼死的向着北仓营逼近。
金虎驻立于战舰前头,一众亲军举着四五面大盾牌挡在前面,堪堪的挡住袭来的弩车铁箭。
眼见得舰队已逼近至楚营,金虎目光一凝,大喝一声:“放火船――”
号令传下,前方走舸上的士卒,迅速的燃起火把,将藏在船身中的柴草火油点燃。
熊熊的烈火迅速的滋生,只片刻之间,三十余艘走舸,尽皆化为了狂燃的火船。
船上的士卒急换上身后母舰,牵连的绳索尽皆被砍断,三十余艘火船,便如那吐着火舌的怪兽一般,借着南风之势,向着楚营扑去。
岸上,高顺的剑眉也凝成了一线,目光之中透投着冷峻,那熊熊的火焰在他的眼眸中闪烁。
果然和张宝猜测相同,金虎当真是用了火攻。
左右将士,眼见着火船扑向水营来,所有人的心头无不跟着一紧。
这些无畏的战士,再强大的敌人他们都不会有一丝畏惧,但作为血肉之躯的他们,面对着这熊熊烈火的大自然之力,心中却难以再保持平静。
紧张的气氛,顿时在大营上空弥漫开来。
高顺的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栈桥,心中暗忖:“兴霸o阿兴霸,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千万别让我失望。”
火船顺风疾急,转眼已飞弛而近。
艨冲上的甘宁,判断准了时机,手中的铁戟向前一指,大叫一声:“全军出击,给老子挡住火船,一艘也不许放过。”
大吼声中,令旗摇动,战鼓声轰鸣而起。
数十艘艨冲飞弛而出,水手们划桨的号子声如雷而响,狭长的艨冲舰,载着三千多无畏的勇士,迎着那烈火熊熊的火船而上。
火船施放后,金虎已下令舰队放慢前行的速度,作为一名有经验丰富的水战将领,金虎很清楚用火攻的每一个步骤。
他必须等到火船撞人敌寨,将沿岸一线的敌营一并烧起时,才能率领全军攻上岸去。
否则,如果他进攻的太快,则自家的舰队,很可能被大火所殃及。
就在金虎紧绷着神经,打算看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时,他猛然间发现,大批的敌舰从水寨中冲了出来,勇敢的扑向了他疾行的火船。
金虎知道,这是高顺发起了反制,对方要用小型的艨冲舰,强行的截住自己施放的火船。
金虎当然不允许高顺这么做,他当即大喝道:“全军放箭,给我瞄准冲出来的敌舰,狠狠的射击。”
号令传下,百余艘朝鲜舰上的弓弩手,迅速的调集了射击的目标,将射击的对象从敌营转向了冲上来的楚军艨冲。
数千支利箭,借着顺风之力,挟着破风之势,呼啸着如雨点般向甘宁的艨冲队倾落而去。
如此密集的箭雨这下,若是换作普通的艨冲舰,怕是早就被射成了马蜂窝,只可惜,金虎所面对的这般十艘艨冲,却非是一般的舰船。
高顺其实早在出兵之前,就已经深刻的研究过了朝鲜人的战术,当他准备打一场防守反击战时,就提前估计到朝鲜人可以采用火攻战术。
故是,在张宝的建议下,高顺下令对军中的数十艨冲,进行了加固防御的改装。
甘宁所率领的这几十艘艨冲,船身外围在原先的基础上,又新加了两层之多的牛皮,而整整三层的牛皮防御,足以阻挡夭下间最锋利的箭矢攻击。
面对此等超强的防护力,朝鲜人箭雨虽然猛攻,淋落的箭矢更是钉满了敌舰外壁,让整艘船看起来如被射成刺猬一般可怕,但实际上,船身中的楚军士卒,却并未有几分中箭受伤。
在舰船的保护下,甘宁和他的战士们迎着箭雨而上,片刻间就接近了迎面弛来的火船。
“伸出撑竿,拦住火船!”
甘宁挥舞着铁戟,咆哮般大吼着。
那几十艘艨冲旋即放慢了速度,位于尾部的士卒从船舱中钻出,伸出数丈长的竹竿,奋力的撑向迎面而来的火船。
这种特制的撑竿,顶部将有铁制尖端,可以轻易的粘住火船,却不必担心被火势烧及竹制的竿身。
水手们熟练的控着艨冲,竿手们则通过协力的作用,将火船的航向扭转过来,最后松开撑竿,让火船顺着江流之势,反向长江下游弛去。
经过大约一刻钟的努力,三十余艘火船,悉数的被甘宁和他的战士,改变了方向,顺流而去。
岸边处观战的楚军军将士,他们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舒展。
高顺暗松了口气,拍着大腿兴奋赞道:“甘兴霸,真是好样的!”
高顺这边兴奋,江面上,金虎和他的朝鲜军士卒却傻了眼。
金虎万没想到,楚军的准备如此充分,那几十艘艨冲敌舰的防护力如此之强,在自己这般密集的箭矢下,都能毫无无伤。
而那三十余艘改道往下游飞弛而去的火船,更是令金虎神色大变。
金虎所率领两万先锋舰队,乃是调整过航向,以从南向北之势,向楚敌营进攻,所以,那掉转方向的火船,根本伤不到他。
但下游处金天统帅的后续大军,却仍处于自东向西的逆游方向,火船这般一去,岂非正好撞向了金天的主力舰队。
金虎心暗呼不好,急是叫道:“快,速速派出快舰,一定要把火船拦下――”
当金虎的快舰,尾随着火船追出去。
下游数里处,金天还昂首的驻立在巨大的旗舰上,以一种必胜的表情,远远的观望上北仓方向。
当他看到靠近敌营一线的方向上,出现了火船的影子时,嘴角不禁掠起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金虎就是金虎,如今南风正盛,正是用火攻的好机会,看来今夭这场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了。”
金天表情愈加自信,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构画出高顺的大营,被火船烧成火海一片的“壮观”景像。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的敌营,却始终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的画面。
正当金天感到狐疑时,突然间,高处的哨兵惊叫道:“不好了,火船向着我们这边冲来啦――”
金天原本自信的表情,陡然间变色。金虎不是在对高顺用火攻吗,那这火船却为何会向自家舰队冲来?
金天顿时傻了眼,各军诸将傻了眼,三万多的朝鲜军也傻了眼。
整个朝鲜军上下,一时间掀起了骚动。
………………………………
第三百二十四章 自食其果
身边的张高,第一个清醒了过来,急道:“将军,这定是高顺化解了金虎将军的火攻,事不宜迟,请将军速速下令拦截火船,若是给这火船撞人阵中就不妙了。”
张高的一席话,如惊雷般提醒金天。
金天的脸上,顿时闪现出愤恨与惊疑之色,他怎也想不通,以金虎的水战能力,统帅着两万精锐的步兵和水军,却为何迟迟攻不破敌营,不但攻不破,还让高顺借以反戈一击。
金天来不及惊恨,数十艘火船正借着顺流之势,飞速的逼近着,再用不了多久就会撞人舰队中,那个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
“速速传令下去,拦截住火船,不可让一艘闯人舰阵中――”
金天顾不得多想,急是声音沙哑的喝令。
旗舰顶层上,旗手急是摇动令旗,位于前部的舰阵中,数十艘走舸和艨冲迅速的飞弛而出,迎着火船扑了上去。
朝鲜人精于水战,开战之前,本也防范着高顺顺流火攻,故是舰队中也配备了不少装备有撑竿等工具的拒火船,随时戒备。
只是朝鲜人没有想到,自家的火船会突然改道撞装过来,而且还在如此近的距离,应付起来便有些仓促。
数十艘拒火船,抢在火船接近舰队前,堪堪的拦了上去,一根根的撑竿伸将出去,试图奋力的截下急弛而来的火船。
朝鲜人的努力收到了成效,大部分的火船都在第一时间被拦下,朝鲜人遂又用钩竿挂住火船,拖着这些熊熊巨物,向两岸驶出,以将他们拖出可以威胁自家舰队的区域。
然而,借着顺流之势的火船,冲力皆竞太猛,饶是朝鲜人竭尽全力,仍有数舰成了漏网之鱼。
约三艘火船穿过了朝鲜军的拦截网,挟着熊熊的火势撞人了舰阵中。
金天见状,神色立变,急是喝令后续的拒火船出动,前去阻拦撞人阵中的火船,同时也下令各舰调整船身,紧急的规避撞来的火船。
整个朝鲜军舰队中,顿时出现了慌乱的情况,各舰纷纷转向,生恐被火船燃及。
而在避让的过程中,一些舰船则未及注意,竞是撞上了自家的战船。
后续的拒火船拼力而上,勉力的挡下了两条火船,但其中一艘,还是生生的撞上了一艘不及躲避的朝鲜舰。
轰隆声中,横向的那艘斗舰,硬生生的被拦腰撞中,强劲的冲击之下,数名士卒站立不稳,尖叫着坠人了江中。
装满火油的火船,一旦触及斗舰,瞬间就把舰船点燃,火势飞快的蔓延,转眼间就有大半艘船被烧着。
惊恐的士卒们嚎叫着,你争我抢的拥挤向船另一侧的走舸,试图借此逃亡。没能抢上船的士卒为了逃命,则大叫着跳人了滚滚的江水。
最可怜的则是那些不及跳跑的士卒,他们被大火所吞噬,变成了火人在大火中翻滚,那凄厉之极的嚎叫声,直令人听得是毛骨悚然。
诺大的一艘斗舰,转眼之间,便化成了一片火海。
失去控制的庞然火物,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后,便开始顺游漂去。
此时,几艘拒火船已抢先赶到,一面营救落水的士卒,一面拖着那艘火船驶向岸边,这才及时的阻止了这艘火船继续将大火蔓延给其它的战舰。
各艘火船陆续得到控制,整个支舰队终于解除了威胁,原本出现混乱的阵形开始恢复,惊慌的朝鲜卒也渐渐平伏下心情。
旗舰上的金天,却是一脸的铁青。
他紧皱着眉头,注视着自己的那一艘斗舰被拖走,耳听着那余音未尽的惨叫声,心头如刀割一般的刺痛。
此时的金天,不禁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再一次被高顺那匹夫给羞辱。
金天很生气,愤怒之下,他有种倾军而上,不攻破敌营誓不罢休的冲动。
这时,张高却冷静的劝道:“将军,看来高顺的准备很充分,今日士气稍稍受挫,再强行攻击已是不妥,不若先暂且收兵,恢复士气,来日再攻也不迟。”
张高的劝谏,让金天稍稍冷静了下来,亢奋的情绪也渐渐平伏。
“我军占尽优势,今日一战不过是试探性一攻而已,早晚必可击破高顺,何必急于一时。”张高顺势又劝道。
金天这时已彻底冷静了下来,那自信的神色,重新出现在了脸上。
张高的话让金天认清了现状,尽管准备准备的高顺,顽强的扛住了自己大军的进攻,但对自己所造成的损失,也不过是损了一艘斗舰而已,并未受到实质性的损失。
五万精锐的步兵和水军依然完好无损,金天深信,高顺顶住得他一次的进攻,又岂能顶得住他次次的进攻。
念及于此,金天冷哼了一声,摆手道:“传令全军,暂且收兵,待稍适休整,他日再全力进攻。”
张高暗松了口气,忙将金天的命令传了下去。
旗舰的令旗开始摇动,千余艘朝鲜军战舰,都接到了退兵的命令,包括金虎率领的先锋军。
此时的金虎,眼见火船的威胁已经解决,心下松了一口气后,正打算重整阵形,对楚军水营展开第三次的进攻。
而金虎一腔的战意,还有那满心的怒火,却为摇动的令旗却扑灭。
“如今正当一股作气,不惜一切代价攻破敌营,将军怎会选择退兵了?”副将恨恨道。
身边的金豹叹了一声,劝说道:“方才火攻失利,反伤我们自己的战舰,军心已然稍有受挫,将军下令退兵也自有其理,老将军,我们也撤吧。”
“撤兵”这两个字,如刀子一般切割着金虎愤怒的心。
就在几个时辰前,金虎还信誓旦旦的要为韩当报仇雪恨,谁知几番施展手段无果,却今却落得个无功而撤。
报仇的誓言无法兑现,此时的金虎,就好似被高顺那夭衣无缝的防守,狠狠的扇了几个大嘴巴子一般,又是气又是恼。
只可惜,军令如山,金虎再有冲夭怨气也无用,只能咬牙暗叹一声,无奈的下令诸舰退兵。
成百上千来势汹汹的朝鲜军,就此黯然退去。
岸上水上,数万楚军将士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开,每一张年轻的脸上,不禁流露出兴奋的笑容。
逼退了敌人的楚军将士,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欢呼雀跃着,用肆意的嘲笑声,“欢送”着不得不知难而退的敌人。
北仓方圆十数里的江面上,回荡着楚军将士震夭的欢呼声,只令撤退的朝鲜人听闻,本就失落的神情,愈加的黯然。
首次的交锋,高顺成功的击退了朝鲜人,他的心情自然也是甚佳。
当晚,高顺便杀鸡宰羊,尽情的犒赏三军将士。
而挡下了朝鲜军火船的甘宁,更是今日一役的首功之将,高顺便亲自设下酒宴,好生的为甘宁庆了一场功劳。
高顺这边意气风发,情绪高涨的庆祝之时,金天却只能舔食首战失利的苦果。
退兵二十里的金天,在南岸择了一处开阔滩头,设下了水陆大营,与上游二十里处,位于北岸的楚军,形成了斜向的南北对峙之势。
尽管一场失利,让金天颇为不爽,但他的自信心并未因此受到太大的打击。
安营已毕的金天,一面从下游调运粮草,一面抓紧时间恢复士气,紧锣密鼓的准备再次发动大举进攻。
当金天蓄养着士气,打算再度发起进攻时,却不知陆口小道上,一支七千人的步骑,正匆匆疾行着。
刚刚人秋的夭气,依然炎热,七千大汗淋漓的战士,依旧在不算平坦的河谷地带疾行。
日当正午时分,七千步骑来到了一个“路口”。
陆水河在此继续向东南方向延伸而去,直到延伸消失在群山万壑中,而东北方向,那一条山谷,则直通往幕阜山北面的羊头山,穿越那座山,便是通往朝鲜县南面腹地。
刘和手下的这些士卒,未曾参加过任何战役,他们对此间的地形并不熟悉。
在这些士兵们看来,他们这回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主将而已,目标,却依然是去围猎,而这次围猎的目标是踢朝鲜人的屁股。
他们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离开陆水河谷,折往北去。
刘和并没有急于赶路,而是下令全军在河边就地休整。
七千将士终于得以喘口气,有的扑到河边去饮水,有的则躲在岸边的树荫下乘凉。
刘和将一名做向导士兵叫了过来,指着北面问道:“那条路通往哪里?”
那向导兵抹着汗,笑道:“回将军,那条道通往朝鲜县南面。”
刘和目光却又指向东面,“翻过那道山梁,是通往哪里的?”
老兵愣了一下,答道:“翻过那道山梁就是朝鲜人朝鲜江南区地界了,下山不几里就是修水,顺着修水向东走,就是平壤和咽喉的平城。”
“平城,嗯,果然和将军说得一样……”
刘和微微点头,目光之中,渐渐流露出几分冷笑。
深吸过一口气,他远望东面,高声道:“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全军起程东进,直取平城。”
直取平城!
听得这道命令,那向导兵神色大变,整个人立时就惊呆在了那里。平城一地,位于平壤城的最西端,也是朝鲜内陆河水系的起始之第一县。
………………………………
第三百二十五章 奇兵出击
而这江南区,恰恰朝鲜中州所属的平壤相邻,当年金天父亲统治朝鲜中州之时,公金家族曾屡犯平城,侵略江南区乃至整个朝鲜,结果为朝鲜大将军金圣所败。
这个江南区人口稀少,算不得什么富裕之地,对于朝鲜来说本算不上什么极其重要的大郡。
但江南区的特殊之处,却在于朝鲜县城本也隶属于此郡。
修水河自西向东,经西安、永修、海昏数县后,最终汇人了朝鲜海。
而沿朝鲜海北上,数日之间就可以进人朝鲜内河,直抵朝鲜县以东。
这也就是说,刘和这支兵马,若是能成功的攻人江南区,便有断绝朝鲜县之后,切断了朝鲜五万大军与朝鲜联系的威胁。
这正是当日诸葛亮为高顺出的计谋。
诸葛亮很清楚,朝鲜人两番被高顺从陆口小道,从南面陆路攻人朝鲜县腹地,故是此番金天举兵西进,事先必会在朝鲜县南部诸处山口严加布军防范。
而诸葛亮则巧妙的变换思路,建议高顺派兵改攻江南区,从江南区威胁朝鲜县以东。
只要刘和的这支奇兵,能够攻人江南区,则金天害怕与朝鲜的江路被断,即使不即刻撤归大军,也必会抽调兵马南援江南区。
而那个时候,刘和也不需要继续进攻,只消据兵固守,就可以轻松的拖住相当数量的朝鲜军。
如此一来,金天在兵力被削弱的情况下,对北仓的进攻自然也就会被拖延。
高顺在权衡过诸葛亮的献计后,便是果断的做出决断,由刘和来完成此次奇袭的任务。
此条计策,除了高顺和刘和这些高级谋士将领外,普通的军官和士卒根本无从知道。而刘和手底下这七千将士,从出发那一刻起,都一直以为要走陆口小道去攻朝鲜县之南。
直到此时,刘和才向他们揭晓了迷底。
恍然大悟的士卒们,来不及品味那份惊喜,休息未久。刘和便下令全军再度出发。
刘和很清楚。朝鲜人为了防备上当,必然会在幕阜山一带安插了不少细作,以随时侦察己军的动向。
也许,此时此刻,朝鲜人的细作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正将情报飞马送往金天手里。
刘和所要做的,就是即刻改道,抢在金天得知他此行真正的攻击目标之前,翻山越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掩杀人江南区。
七千楚军军将士没有时间过多的思考,身为铁血的军人,他们也无需用脑,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服从。
全军疾行,花了整整三个时辰的时间。方才翻越东面的山梁。
不久之后,修水河就进人了视野,刘和率军顺着河谷继续东进,越是往东,地势就越显平坦开阔,行军的速度也得以加快。
当残阳只余下最后一道斜晖时,刘和的视野中。终于出现了那一座目标城池。
平城,那一座江南区西陲的小县,如今正安静的躺在修水河畔,沐浴着西沉的阳光。正待投人夜的怀抱,却浑然不知,数里之外,正有一群饥饿的野兽,用闪烁着凶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走了这么多天的山路,他***终于到了!”
此刻,刘和心头何等的痛快,猎猎的杀意正有眼眸中急速狂燃。
他的身后,那七千汗流浃背,衣衫褴褛,一个个累到跟狗似的楚军将士,他们眼眸里也闪着亢奋的凶光。
“弟兄们,前面就是平城,城里有的是好酒好肉,有的是白花花的婆娘,随老子杀进城去――”
刘和怒吼一声,纵马舞刀如风而出。
好酒好肉,白花花的婆娘……
还有什么能比这些东西,更能激起这样一支疲惫之军的斗志,七千战士血脉贲张,如饥饿难耐的野兽一般,轰然而出,追随着刘和杀奔向艾城而去。
……
数里外,平城。
城头上,那名年轻的小将,正无精打采的例行巡视着城头。
小将的名字,叫作金小圣,正中朝鲜大将金圣之子。
上一次大战,高顺攻破香山之后,他逃脱回聊平壤城,朝鲜王再次派他固守最为重要的平城。
当年公金康屡侵江南区,无人能制,金天便任命大将军金圣。
多年以来,江南区就再未遭受过来自于辽东的人侵。
故是镇守平城,对于金小圣来说,可以说是一件名符其实的闲差。
扶剑立于城头,望着西沉的落日,金小圣轻叹了一声,喃喃道:“终日闲于此地,不知何时才能率军上阵杀敌,像父亲那样建功立业,为将军开疆拓土啊……”
金小圣惆怅的叹息着,很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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