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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征伐天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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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内哗地被扯开,庞德乘马冲入,身后一片执戟兵卒。
朝鲜大将军金圣冷眼看着未动,他的身后是一排朝鲜军队将官。
冲进来的庞德翻身下马,大骂道:“叛贼金圣还不跪下!”
面对庞德的质问,朝鲜大将军金圣冷笑道:“一区区小尉也配本大将军一跪?”
庞德挥动的大刀从马上直指过来,刀锋直逼朝鲜大将军金圣的喉头,大声呵斥道:“跪下!”
朝鲜大将军金圣哈哈大笑,刚笑一半,毒酒发作,一头栽倒地上。
倒地的朝鲜大将军金圣口鼻流血。
案几上静静的剩酒……
庞德惊愕的目光望去。
接着,帐内众敌将扑扑倒地饮毒而亡。
苍凉的战争,就在吕布军团无情的铁骑横扫着整个战场的时候,他们从幽州一路上想动挺近,一路上高歌猛进,一直攻打到襄平地区,和赵云的楚军主力进行了会师,这场战役才真正才算告一段落吧!
………………………………
第三百零七章 血战辽阳
经过几个月的鏖战,赵云率领大军,打破辽东,朝鲜联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楚王聂泽风在列柳城中举行了巨大的欢迎仪式,整个辽东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抵抗的有生力量,剩下的也就是公孙渊最后的五万精锐骑兵。
楚王聂泽风经过深思熟虑最后还是把消灭公孙渊的重任交给了吕布。
吕布经过几场血战,最终把公孙渊包围在辽东的辽阳城,一场城市争夺战正在血腥的上演。
公元201年秋9月的一天早晨。
当朝阳的第一缕光辉交织在辽阳城上,整个城市仿佛染上一层金衣时,城东方向,五千楚军已列阵。
公孙渊立于城头,举目远望,但见城外敌军军气森森,阵势整肃,那一面“吕”字大旗迎着晨风猎猎飞舞。
那五千楚军,倒有一半乃是骑兵。
“将军,楚军的阵势似乎有些奇怪,莫非其中有诈不成?”旁边的副将狐疑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
公孙渊心中早有所猜测,却也不点破,要看一看旁边副将的眼光。
副将指着楚军道:“此番楚军有两万之众,大多数都是步军,而眼前即将攻城的楚军,却有将近一半是骑兵,这显然不合兵法,末将觉得甚为可疑。”
公孙渊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可疑的,无非是因为吕布出身西凉,吕布最精锐的部队都是骑兵,这可能是辽东的最后一战了,他肯定要把最后的荣誉让给他的西凉骑兵部队了。”
当公孙渊看到那一面“吕”字大旗时,他就猜到,吕布一定就在大阵中间。
吕布虽勇武无双,但最擅长的却是骑兵野战,他的部曲也多为骑兵,攻城却是他的短处。
“虽然,吕布擅长野战攻坚,但是吕布不擅长攻城掠地,楚王虽然用兵如神,识得俊杰,但是楚王还是会感情用事的。”
公孙渊心中讽刺时,副将却还茫然不解。
此时城外战鼓声起,五千楚军轰然而动,开始徐徐的向着辽阳城推进。
只见副将也顾上茫然,热血陡然而生,厉声请命道:“将军,前番我没能拿下那吕布,这回就让我来守城,我定要好好杀一杀那吕布的威风。”
公孙渊却摆手道:“城头交给本将就是了,你给我备足充足的粮草和兵器,做好随时撤退。”
臧霸虽恼于许都不敌吕布那一役,但听得公孙渊的吩嘱,当即收敛了战意,遵令退下城去。
公孙渊大刀撑地,巍巍如铁塔一般面对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敌军,刀削般的脸庞尽是冷峻,沉着如山一般。
左右的辽东军吗,仿佛也为公孙渊的沉着所感染,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敌军,更无一丝惧色。
三千辽东将士,紧握着刀枪弓弩,神情中涌动着决毅,无畏的注视着敌军近前。
两百步时,攻城的楚军陡然加速冲锋,喊杀着冲上前来。
公孙渊手一抬,厉声喊道:“放箭!”
令旗摇动,号令传下,几百张强弓硬弩齐齐而射。
无数的支利箭,挟着千鸟振翅的啸声,破空而下,如雨点般倾向楚军。
城下的楚军亦早有准备,当先的大盾手将铁盾高举,为攻城抬扛云梯的攻城队挡住箭矢的来袭。
无数的箭矢钉钉铛铛,如雨点般被弹落,却仍有不少穿过大盾的缝隙,射中藏匿于下的楚军士卒。
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然而,楚军却并未因此而放慢前进的脚步,依然无畏的向着辽阳城逼来。
俯视着井然有序幕前进的楚军,公孙渊口中喃喃赞叹道:“不愧是吕布,天下第一勇将,麾下将士果然是精锐之辈。”
须臾间,数千楚军已越过护城壕,第一拨的攻城部队接近城墙,十余张云梯徐徐被竖起。
接城肉搏,就在眼前。
公孙渊剑眉一横,浑身杀气迸射,长刀一横,厉声喝道:“辽东的健儿们,随本将并肩而战,杀退敌人!”
“杀!杀!杀!”
城头一线,辽东健儿们热血沸腾,齐声怒吼,因为这是他们最后一座城池,如果他们今天全部失败了,他们将没有退路,他们的历史也只能书写在今天这一页。
隆隆的啸声,遍传四野,直令攻城的敌军为之色变。
几百步外,吕布手中晃动着方天画戟,不断拉住自己的赤兔马,心中奇道:“公孙渊素来不体恤士卒,而今看这阵势,他的部下竟似愿为他死战,这数月以来,公孙渊竟然没有退却过半步,一直都是这样勇往直前,他究竟经历了什么,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吕布心中惊奇难定,一身的战意似乎在渐渐消弥。
“将军,辽东军的士气看来很盛呢,我们是不是稍候在做攻击啊。”
旁边的将领,也是吕布最好的兄弟臧霸建议到。
吕布心有不甘的说道:“本将纵横天下,岂惧怕过谁。”
说罢,吕布跃下马来,几步冲到鼓阵处,一把夺过一名鼓手的木锤。
他挽起袖子,一双浑圆如碗口粗的铁臂,抡将起来奋力的擂鼓,为部下将士助威。
麾下的数千部众,眼见吕布亲自为他们擂鼓,受此激励,士气大振,喊杀之声震天而起,渐渐将城头公孙渊军的呐喊声压过。
城头上,接城战已经开始。
北面一角,一架楚军钩梯率先搭上城垛,这种顶部将有镰刀的长梯,可以紧紧的勾住城墙。
方一接城,手持刀盾的楚军陷城队,便奋勇的向上攀爬而上。
守城的公孙渊军也早有准备,人头大小的石块呼啸而下,将那些躲闪不及的楚军从钩梯上砸落。
惨嚎声中,一名名头破血流的敌人,从几丈高的城上摔落,生生的摔成一摊摊的血肉模糊的碎尸。
城壕一线,五百楚军弓弩手在大盾手的掩护下,向着城头守军仰射,以压制守军的反击。
密集的箭雨中,不断的有露头的辽东士卒被射中脑门,有的倒毙城头,有的则坠落城下,和敌人的尸体混成一团。
公孙渊扶刀坐镇城楼中央,半步不移,从容的指挥作战。
北面处,在楚军强力的箭袭下,七八名公孙渊军士卒先后被射倒,后续的人手不及补上,此间的守势立时削弱。
攻城的楚军趁势急攀,三五名射手矫健的楚军刀盾手,嗖嗖的就窜上了城头。
公孙渊见得此状,厉声喝道:“副将何在,速给本将杀退北侧登城之敌!”
正自血战的副将得令,索性将半身衣甲卸了,赤着膀子,手拖大刀奔向了北侧。
怒吼声中,大刀如车轮般狂扫而出。
在这种威力之下,所有的辽东将士都开始像疯了一样,向城头上攻击过去,接着又是在一阵哐哐的盾碎声中,登上城头的数名楚军士卒,竟生生的被斩飞出去。
怒发虎威的辽东将士,竟凭微薄的辽东军之力就逼退了登城之敌。
随后,副将将大刀往地上一插,将地上的叉竿捡起,双臂肌肉暴涨欲裂,向着那架钩梯推去。
暴喝声中,副将奋起虎威,竟将那数丈余高,趴了七八个人的钩梯,生生的叉了出去。
伴随着一阵惊叫声,钩梯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几百斤的重量轰然砸下,将地面上不及躲闪的楚军砸中大半。
大部分被砸中者当场毙命,更有数人被拦腰斩成两断,断处尽是血肉模糊,惨烈之极。
不过,副将的胸上也中了好几箭,然后光荣的摔下了城头。
就这样,第一轮的狂攻,生生的被公孙渊挡了下去。
半个时辰的战斗中,楚军死伤数百,鲜血竟将土色的城墙染成了赤红,城墙根下的尸体也高高的堆叠起了一层。
军阵中的副将,眼见辽阳城城坚,公孙渊的守军相当顽强,心知凭借眼下兵力,根本无法攻克。
臧霸看到这种情况,实在不愿自己的士卒白白牺牲,便拨马来到吕布面前,大报告道:“公孙渊军早有准备,我军再强攻下去只能徒损士卒,将军,我看今日当暂且收兵,来日从长计议。”
“收兵?”
吕布握住手中的方天画戟,指着前方说道,“这才攻了半个时辰就收兵,岂不有损我军士气,臧霸将军,你是怕了那公孙渊,还是另有所想呢?”
吕布这是对西凉骑兵多年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一种讽刺,更是对臧霸本人能力的怀疑。
臧霸,看到自己的大哥今天下如此大的决心,他眉色深凝,胸中极中窝火,却只能暗暗咬牙,下令全军不得后撤一步,继续强攻。
初攻受挫的楚军,只能鼓起士气,继续踏着同伴的尸体,向辽阳城发进每二轮的进攻。
城头上的公孙渊,却依然如巍巍铁塔般屹立不动,手中的刀锋闪着寒光,红色的披风猎猎生风,头顶上那一面“公孙”字大旗傲然飞舞。
面对着楚军第二轮的强攻,公孙渊毫无一丝惧意,继续沉着的指挥作战。
一架架云梯被推翻,数不清的敌卒跌落城下,檑木与罗石,还有那烧红的铁水一刻不停的掷向敌人。
转眼又是半个时辰的血战,这一次,楚军甚至连一人都未能登上城头。
………………………………
第三百零六章 罪魁祸首
进过一场大战,辽东、朝鲜的全部精锐,全部的战死在幽州和辽东的大地上,此时在崎岖山道上,公孙恭坐在已经换了包装的驷马乘驾上由骑马的亲兵护卫着奔逃。
在奔逃的路上,公孙霸将军隔着窗帘问道:“大王,退回辽东城吗?”
公孙恭一脸无辜,心有不甘的握着手中的长剑,沉吟一丝的回答道:“寡人已无颜再见辽东城中的父老了!”
公孙霸将军听到这句话,便有点苍凉的怀疑的试探性说道:“那――”
公孙恭从他支支吾吾的言语中知道了,这名将军的难处,直接撩开窗帘命令道:“去鲜卑族的营地吧,暂且栖(qi七)身吧!
在追捉的道路上,聂泽风只发布了一道命令。
此时全军上下传递着聂泽风的原话:“……本王告诉将军们,不必有丝毫的心慈手软……消灭叛军以建功劳。但凡食禄在三百石以上的伪官一般都要杀掉,不可释放。若有人胆敢非议本诏书或不遵从本诏令者,一律腰斩!……”
经过数天的苦战,楚军一路上摧枯拉朽,最终占领了辽东城。
赵云与占领辽东城的第二天进入辽东城,一路上快马奔驰而过尽是一片狼藉,四处是占领的楚军官兵在查抄收缴,他们将一些杂物丢在院中烧毁。
赵云由十几名卫士在簇拥着在狼烟里穿行其间。
沿途楚军官兵借向统帅致礼。
匆匆而过的赵云在一处宫室门口停下。
他看到大批的宫娥美女被驱赶出来。
骁骑校尉庞德向赵云展示辽东王公孙恭为称帝预制的玉皇、符节、王冠、龙袍……赵云看到之后,向所有在场的将军宣布道:“大王亲诏,叛贼公孙恭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全军不可懈怠。”
这个时候,一名将军向赵云禀告道:“征北大将军,据报,公孙恭逃入了鲜卑国境内,重又纠集人马,编练新军。”
赵云不屑说道:“哼,一手下败将,还想死龙复燃?”
这个时候,赵云本来想指派自己身边的将领去擒杀公孙恭,然后这个时候庞德求战,应声站里出来慷慨说道:“请征北大将军拨给庞德一支轻骑,公孙恭老贼就是藏于九地之下,末将也要把它挖出来,绳之以法!”
赵云思忖片刻,看向庞德,然后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劝慰道: “我看这事交与徐荣,这样的事,他比我等都有手段。”
徐荣接到赵云的托付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往鲜卑敢去。
这一日,鲜卑王正与几个文官边讨论着什么,边沿游廊走来,有侍从迎上报告道:“辽东侠士徐荣求见大王――”
刚刚禀告道,鲜卑王已经目视着徐荣飘然进殿。
一进大殿之中,徐荣便叩拜倒地,然后大声喊道:“徐荣拜见鲜卑王。”
看到自己的故人而来,鲜卑王惊喜地迎上,连声说道:“好家伙,多年不见,你从哪冒出来了?”
鲜卑王把徐荣拉起来之后,然后好好大量了一下自己的昔日的这个兄弟。
徐荣笑笑道:“大哥!,徐荣由辽东而来。”
鲜卑王有点疑惑的问道:“噢?你小子该不会为公孙恭之事来的吧?”
徐荣则开怀大笑道:“徐荣乃江湖之士,哪里管得了王侯将相。”
鲜卑王也陪笑道:“王侯将相皆有国界,而你徐荣浪迹天涯是没有限制的,无冕之王嘛。”
徐继续荣笑笑,但是笑完之后,便从袖中取一简册递上。
徐荣禀告道:“确曾有人托徐荣为大王捎来一份礼单。”
鲜卑王扫了一眼,大惊道:“嗬!价值连城啊!……如此重礼何人馈赠?”
徐荣答道:“朝廷周征北大将军。”
鲜卑王霍地看向徐荣。
徐荣笑眯眯地说道:“怎么?大哥不能请小弟进殿一叙?徐荣还特地为大王准备了一段神功剑舞呢。”
最终在重金的诱惑下,鲜卑王大营和徐荣共同除掉这个祸害。
第二天,鲜卑王的驾乘行驶到辽东王公孙恭的营地,随同鲜卑王车子同来的还有数量车子,他们都是一溜车载,皆为牛羊整猪一类慰劳品。
鲜卑王,从自己的车子窗帘上看到营地警卫森严。
营地内,公孙恭的新编军队列出仪仗。
穿了铠甲的公孙恭由十数名亲兵护卫哈哈大笑地出迎鲜卑王。
两人互致礼仪。
公孙恭邀请鲜卑王入营,辽东王的亲兵却将鲜卑王随身的挂剑侍卫全部挡在了营外。
看到这一场景,鲜卑王大为不悦,公孙恭知道这是鲜卑王的地盘,不能为所欲为,必须和这个地主打好关系,所以拉住鲜卑王解释道“风声很紧,鲜卑王不必在意。”鲜卑王故作镇定,然后应付道:“辽东王在此编练新军,寡人应尽些地主之谊,来呀,将那些慰劳统统抬进来――”
听到王爷的命令,鲜卑王的随从抬着各种慰劳品过来。
公孙恭看到这种情况,忙喊道:“慢!先摆在那里,鲜卑王先随寡人校阅新编队伍,完了,寡人自会着人搬运。”
鲜卑王尴尬地回答道:“也好,也好。”
辽东王亲兵又将那些随从挡在营外。
此时,军乐响出――
仪仗队伍中校尉声颂洪亮:“执戟致礼――”
持械的铠甲武士刷地看过来。
公孙恭陪着鲜卑王从队列前校阅走着。
队列中一铠甲武士脸色阴沉。
鲜卑王微笑致意,公孙恭也很高兴地检阅。
突然那铠甲武士冲出队列,执长矛朝公孙恭直刺而来。
猝不及防的公孙恭霎那间被刺中颈部,倒地身亡。
队列大惊,有亲兵扑向铠甲武士。
铠甲武士身手了得,三下五除二瞬间全部放倒。
鲜卑王断喝道:“谁也不许动!”
与此同时,营外炮号金鸣,满目皆是鲜卑军队,营外守卫亲兵全被缴械。
铠甲武士摘去头盔,原来就是徐荣。
仰天倒地的公孙恭,颈项上汩汩流血。
三日之后,一只木匣在赵云大营叭地打开,露出匣内盛装的公孙恭首级。
赵云对众将领:“六路叛王,已正法了一名名,其余的,都要依诏令而行,尤其是首恶,朝鲜王金天!徐荣本将赐你为……”
营门前已空而一人。
答应外传来徐荣的马蹄声和远去的喊声:周将军,来自方长,这颗人头,来日换坛好酒吧!赵云感激的追到帐门口喃喃地:“好个徐荣,真汉子也!”
虽然绞杀金天成为一个难题,但是驻守在辽东的贾范,作为罪魁祸首率领着残部逃出了辽东城,最终他还是落入了楚军的包围之中。
此时在辽东地区的范阳城外,楚军营地上,面对穷途末路,贾范最终无奈地选择投降。
旌旗飘拂上面印着辽东军贾范的军中标号,戟矛火把林立。
少将军关平立于马上,四周皆为楚军的仪仗。
贾范的车乘驶来,远远的停下。
然后,贾范苍凉的走下车,扔掉佩剑,除去了顶冠,褪下上衣,袒露了上身,匍伏在地上,一路叩头以膝盖爬行到关平马前。
马上的关平右手执出金鼓。
贾范一边跪着一边低声的喊着:“罪臣贾范,忤逆法规,惊扰百姓,有劳将军远道而来征讨。臣下不敢再行抵抗,听候将军处置!”
关平斥责道:“贾范,你们已经决定投降我们楚军,投降大汉朝,你为何起兵造反?”
贾范则狡辩道:“罪臣事出有因。这都是辽东王公孙恭和朝鲜王的谋臣张高两个人合谋的,小人,我也是一个小臣怎么能够全的住啊,我现在知道楚军的厉害,所以选择主动投降啊!。”
关平斥责道:“贾范你不要狡辩,既然不满公孙恭,理应向大王报告,大王自然会有处理办法。而你们没有得到大王的诏令和虎符,就擅自起兵犯乱,这样的行为,恐怕不单是为了…………?”
听到这些之后,贾范缄默。
看到对方这样,关平从怀里掏出诏令,扔给了贾范,然后说道:“这是大王的诏书,你听我宣读吧――”
贾范慢慢地抬头,绝望地看来。
…………
公元201年秋天,历时三个月的‘朝鲜辽东联军’被平息了。汉聂泽风以惩办参与叛乱的地方势力为名,对所有不安分守己的敌方势力进行了严厉的打击。继朝鲜大将军金圣、辽东王公孙恭军败身死,参与叛乱的各地叛军将领,地方诸侯势力也相继自杀,至此,整个辽东的局面已彻底改观。
十天之后,聂泽风在列柳城中召见了赵云。
殿前台阶沿途十多名鲜衣侍卫逐一报唱:“征北大将军赵云晋见――”
“征北大将军赵云晋见――”
…………
传入殿内后又往回唱颂:
“宣周征北大将军――”
“宣周征北大将军――”
唱声中,征北大将军赵云气宇轩昂地由黄门令春陀引领着顺着侍从仪仗走来。
聂泽风微笑地亲自出殿迎接。
赵云连忙欲拜。
聂泽风一把拉住赵云说道:“凯旋之士,免礼――”
然后,聂泽风牵住赵云的手,爽朗笑着进殿。
侍卫上前,顺手带上了殿门。
门外的少年侍卫:“校尉大人,他就是赵云?那个踏平辽东、朝鲜叛军的大英雄?”另外一个侍卫答道:“当然,不是他,大王能有这样的礼仪。”
校尉教训道:“别废话,好生值勤,今儿大王要见好些要人呢,别给我出错!”
………………………………
第三百零八章 改变策略
公孙渊用几百人死伤代价,生生的将汹涌而至的敌人阻于城墙之下。
突然间,一箭破空而上,直奔公孙渊而来。
公孙渊却纹丝未动,只当那箭矢咫尺之距时,微微的将头一偏,虎掌如电光般探出。
那一支劲力极强的箭矢,竟被他生生的凌空接住。
城墙下的楚军,见得公孙渊竟徒手接箭,无不为之震撼。
“拿弓来!”
公孙渊怒喝一下,从一名部下手中夺过一张硬弓。
开弓似弯月,箭出如流星。
那一支利箭,如死神的微笑,破空而下。
“ 噗!”
一箭正在那发箭的敌卒,不偏不倚,正中脑门。
公孙渊这一施展百步神射,城头上颜家健儿深受鼓舞,尽皆放声喝彩。
城下的楚军则士气受挫,无不面露惧色。
士气此消彼涨,楚军第二轮的攻击,很快便又消沉下去。
城外的吕布见得此状,心知再战无益,也顾不得刚才的话语,最终还是他自己下令全部楚军回大营,然后再做打算。
见得楚军退兵,一身是血的城头校尉兴奋叫道:“将军,敌兵已退,何不趁机杀出城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按照目下这种情况下,公孙渊本是可以趁胜追击。
不过公孙渊,深刻的知道外面的吕布大军各个都是西凉骑兵的精兵中的精兵,从前几次交手的经验来看,战胜西凉骑兵,尤其是在兵力上面远远大于自己的情况之下,战胜他们几乎都是不肯能的事情。
况且,吕布虽然退兵,但队伍却井然有序,显然是防备着公孙渊挥军趁势掩杀。
念及于此,公孙渊便摆手道:“不必追了,我们的敌人不仅仅就是眼前的这点楚军,留些气力,待来日一决胜负。”
于是公孙渊便叫全军不得追击,只用箭矢欢送失利的敌人。
午后时分,楚军在留下七百多具尸体后,尽皆撤尽。
城头上浴血得胜的辽东将士,挥手着沾血的兵器,欢呼雀跃,舒泄着豪情。
白日一战,转眼已是天黑。
深夜之时,辽阳城内外皆陷入了沉寂,大战方休的两军,似乎都已疲惫,很默契的各自休整,并未再骚扰对方。
不过,吕布最终还是纠结了臧霸、张宝、周仓等数路军马经过三天的激战,最终还是攻进了辽阳城,公孙渊最终退到了城外的一座山谷之中,里面储备了大量的粮食、兵器,数路兵马竟然接连围攻了十几天都没有攻下,最终吕布接受了自己的军团的参谋马良的建议,采用发掘地道的方式进行突袭。
10月初的时候,吕布来到了辽阳城东北角的一间大宅。
这间原属民居的大宅,在吕布军攻占辽阳城后不久,便被以军用为由征用,约有五百多士卒,已经夜以继日的在此埋土苦干了七八日之久。
入得大宅时,两千多未今早未参战的步卒,早已静候多时。
臧霸全副武装,手持长枪站大院中央,英武的脸上涌动着某种莫名的兴奋。
见得吕布到来,臧霸忙迎了上去,拱手道:“禀将军,万事俱备,只等将军下令。”
吕布环看了一眼他的健儿们,微微点了点头。
臧霸遂转身挥手,向部下致意。
几名士卒赶紧奔到院中央,院中央铺设的草席统统掀开。
一个巨大的深坑,赫然呈现在眼前深坑之内,开有一条地道,黑乎乎的不见尽头。
这一条由辽阳城之内开挖的地道,径通城外辽东军的主营所在。
此条地道,正是马良的破敌妙计。
前番吕布军团初占辽阳城,马良勘察城外地形时,看到辽东军的屯军之处,便派兵夜以继日的事先挖好了这条地道。
主营中的公孙渊,万万也料想不到,他所在营盘之下,竟早伏有一条秘道直通辽阳城之内。
吕布环视诸将士,此次所用之兵,多为臧霸原有部曲,这些年轻的健儿,此刻脸上都涌动着兴奋。
看得出来,他们的热血正在沸腾。
“拿酒来。”
吕布高喝一声。
身后亲军,急着早已备好的烈酒,分于众健儿。
吕布举起杯来,目光流露着激荡,高声道:“今晚,成败皆在诸位之手,本将这一杯敬你们,来日得胜,我们再不醉不休。”
一饮而尽。
“哐~~”
吕布将一滴不剩的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众健儿皆饮尽,仿效吕布,纷纷将酒杯砸地。
大院之内,哐哐的碎裂声响成一片,凌乱的响声,仿佛比战鼓声还催人振奋。
酒饮尽,吕布拍着臧霸的肩,郑重道:“臧将军,就靠你了,别让本将失望。”
“将军放心,霸必不辱命!”
臧霸拱手而应,英武的脸庞中,涌动着刚毅与自信。
吕布点了点头,再次环视众军,那刀锋似的眼眸中充满了猎猎豪情。
沉静半晌,吕布大手一挥,厉声道:“时辰已到,突袭队出发。”
号令下,臧霸一手执火把,一手执枪,第一个跳下了深坑,只张望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钻进了那幽幽地道中。
其余八百健儿陆续跳下坑中,鱼贯而入,没有一丝迟疑。
吕布目送着最后一名突袭士卒进地道,随即拨马赶往辽阳城东门处。
城门口,五百西凉骑兵业已就位。
暗月之下,铁甲幽幽反射着寒光,五百重骑士全副武装,犹如幽冥鬼府中的鬼将一般森然。
五百重骑之后,便是三千多精锐的轻骑兵,除了神行骑之外,吕布的精锐之军已齐集。
吕布登上城头,极目远望城东北侧的辽东主营,那里依旧是灯火通明,公孙渊甚至能够看到营门外巡逻值守的辽东士卒身影。
公孙渊到底还有几分用兵之能,又有谋士辅佐,这营寨设得相当高明。
似乎公孙渊早有提防吕布劫营,营盘四周设了重重鹿角,更掘有深壕,可谓固若金汤。
“再坚固的堡垒,也会从内部轻易被攻击,公孙渊,最后的公孙家族名将,今晚本将就给你好好上一课。”
吕布嘴角渐起丝丝冷笑,眼眸中杀机在涌动。
身后的将士们却并未如吕布那般自信,这些年轻人激荡的脸上,多少闪烁着几分不安。
吕布遂叫将案几搬来,煮酒一壶,他靠在城头,闲情逸致的品起酒来。
眼见主将如此闲然自信,将士们紧张的心也渐渐平伏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短短的一夜,却似极为漫长。
地道中的臧霸,强压着自己高大的身躯,在狭窄的地道中缓缓前行。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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