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征伐天下-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聂泽风想了想说道:“你觉得吕布将军的荣誉还不够高吗?常言道:功盖天下者不赏。”
张绣一征,好像感觉察到什么,心中不免有点自责和愧疚。
张绣实在捉摸不透,这个日益开始变得神秘的君主,最终他保守的答道:“当然,究竟派谁去,还是由大王圣断。”
聂泽风命令道:“让张颌使者进来吧,朕先听听张颌将军的想法!”
门前的侍者大声地:“宣张颌将军的使臣觐见……”
最终这名使者说除了自己的心声答道,愿意接受打败他们的陈到将军的接收。
聂泽风在听取了使者的意见之后,便决定了选取陈到作为接受投降的将军。
内侍御林军校尉引领着陈到穿行在朱栏玉壁之中,行驶在楚王宫内。
陈到边走边问道:“敢问这位将军,什么事这么急,我上午刚刚从战争回来才见的楚王!”
校尉答道:“请你陈到将军,当然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了,怎么了得,才二十岁,就成了楚军的栋梁,陈将军可谓是我等楷模!”
二人说话间上了楚王宫的台阶。
楚王宫的大殿之内。
陈到刚刚进入大殿之中,聂泽风正在训斥军师将军贾诩。
聂泽风大声的斥责道:“……我就不信,洛阳之内连两万辆马车也凑不齐。告诉洛阳令,要不调征两万辆马车来,要不他提脑袋来见我!”
贾诩不禁的连连点头回答道:“臣明白,臣明白!”
而刚刚负责管理整个中原地区行政事务的马良答道:“大王,臣负责洛阳管理事务,知道一些内情,洛阳令的确拿不出那么多经费买马,只得向民众纳购,可是百姓不愿意,纷纷把马匹隐藏起来。如果马匹不能具办,大王因此要杀他,那还不如杀我马良呢,杀了我马良,没准百姓的马就牵出来了。不过,臣以为,张郃将军、高览将军降楚军,我朝只需沿途依次护送进洛阳就可以了,何至于要弄得天下不安,搞得官疲民倦,卑躬屈膝地去服侍投降的战败将军呢?”
马良反驳聂泽风时,各位将军、参谋都吓得不敢抬眼。
聂泽风也气鼓鼓的,终因马良是一位难得的贤才,所以没有发作。
尴尬之时,陈到向前走来出语救驾。
陈到用着自己洪亮的声音问道:“怎么,张郃将军、高览将军要投降?”
聂泽风一见他,转而笑着说道:“哎呀,主角来了,我们这么一大堆人都是为你在忙呢。是的,张郃将军派特使来联络投降,我以为,解铃仍需系铃人,决定派你开关出塞迎降!”
陈到怔住了,但是只是停顿了一小会儿,问道:“真的投降了?”
聂泽风看了看这位质疑的将军,回答道:“是真是假,有待你陈到将军临场鉴别!”
陈到则回复聂泽风,敌人既然前来受降,没有必要那样的大张旗鼓,就按照马良先生所说便可,就这样,喋喋不休的争论最终还是确定了马良的建议。
而张颌使者在接到了聂泽风的准确答复之后,便匆忙敢回并州袁军大营去了。
并州南部张郃将军大寨之中。
张颌将军特使的车乘风尘仆仆地返回了营地,跳下的使者,匆匆地奔进了张颌的中军大帐。
跳下战马后的使者的马立刻被人解下,牵走,马匹已浑身湿漉漉的,这都是一路狂奔而走,流出的汗水。
张郃将军大帐之中。
入迷地听着使者报告的张郃将军。
使者一一答道:“……楚王聂泽风甚为了的,他好象在书海里办公,洛阳街市那个繁华……”
张郃将军抛弃所有的问题,直接文斗:“你刚刚说的投降待遇都是楚王聂泽风亲口对你答应下的?”
使者从怀里掏出一只楚军大王聂泽风的符节,双手呈上:“将军,这是楚王聂泽风亲自要我转交将军的楚军符节,此为信物。”
张郃将军接过,爱不释手:“好,很好!一会儿,我要拿去给高览将军看看去,让他也放下心来……”
使者迟疑地:“张颌将军,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张郃将军也没有多想,而是请示一下回答道:“什么话?说!”
使者说道:“楚军奖励制度历来论功行赏,此次与楚军的联络,完全由将军一手建立,将军何不独揽功劳,肥水怎能流进他人田呢?”
张郃将军一惊:“你的意思是……”
使者继续补充道:“大王不必要将一份功劳分成两份!再说,万一高览将军存有异志呢,那就更没有必要了。”
张郃将军不说话了。
他想到了一些事情,想到曾经四庭柱的荣耀,尤其是自己和高览最为亲密,虽然四庭柱一直连伟一体,但是作为末尾的第三、第四,张颌和高览关系最为要和,他们好像就是一对好兄弟。
想到这些之后,张颌将军的头也不禁的朝向面前是那只金光灿灿的楚军符节……
而此时,大帐外面的则是一片春天的景象。
走出大帐的张颌看了看外面的景色。
外面,柳树舒展开了黄绿嫩叶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就像一群群身着绿装的仙女在翩翩起舞。夹在柳树中间的桃树也开出了鲜艳的花朵,绿的柳,红的花,真是美极了!
………………………………
第二百六十四章 张颌高览
高览将军营地
守卫在大寨门口的军士大声呵斥道:“站住……”
带了骑卫的张郃将军大声回复道:“是我,快传你们的将军,我有要事相商!”
守卫的校尉忙命令军士向大寨里面进去禀告,进去不久之后,便回来了,说到:“高览将军请张郃将军入帐……”
但是守卫的校尉却将张郃将军的几名侍卫挡在了营外,张颌一个人便迈步走进了高览将军的中军大帐之中。
高览将军大帐之中
帐内,高览将军背着手在帐中踱步。
帐外的士兵大声传报道:“张郃将军到……”
张郃将军进帐,走到高览将军面前。
张郃将军说道:“兄弟我派往洛阳的使者已经回来了,一切都谈妥了,兄弟请看,这是楚军大王聂泽风亲手托使者带回的楚王符节……”
张郃将军把黄灿灿的符节摆在了高览将军的面前。
高览将军双手取在手上,惊诧的问道:“是给我的?”
张郃将军略微想了想说道:“也算是吧!”
高览将军不解的问道:“什么叫‘也算是’?”
张郃将军有点故意无奈的说道:“难就难在就这一只嘛!”
高览将军有点怀疑的问道:“就一只?唉,我说张郃将军,咱俩同样为将军,军队的人数也大致相当,你可不能背着我独占鳌头呀?”
张郃将军解释道:“天地良心,大将军要杀得是我们俩个,我们是一根线上的两只蚂蚱,我怎么会……”
高览将军也有点讽刺的回复道:“大将军是不是要杀我等,也是只有你那边传来的消息……”
张郃将军急了,忙解释道:“兄弟,你可不能变卦,楚军大王把一切都准备下了,甚至比你我当初提出的条件还要优越……”
高览将军也站起来说道:“兄弟,实话告诉你,这几天我又仔细地想了想,当了一辈子胜利将军,过不了降将的日子,我劝你也不要降了。”
张郃将军质问道:“可是大将军能容得下你我吗?”
高览将军收起了符节,笑笑说道:“我把这个交给大将军,当然还有你的脑袋,我想大将军会与我一笔勾销旧账的。”
张郃将军沉默了。
高览将军立即高声叫道:“侍卫长,缴了张郃将军的佩剑!把他关起来!”
侍卫长走过来,伸出手来,不由分说的先把张颌的佩剑解掉,然后身后的两个士兵便拔出长剑对向张颌将军,面对这样的突变,张颌将军竟然没有还击力量。
张郃将军最终无奈的摘下佩剑交给侍卫长,同时看向高览将军说道:“兄弟,你不要后悔!”
高览将军不屑的问道:“我后悔什么?啊!”
说时迟那时快,张郃将军的袖中突然伸出一柄尖矛,迸力刺入侍卫长胸膛前面。侍卫长倒地的同时,张郃将军用脚勾起正在落地的佩剑,在瞬间,他拔出手中的长剑,只见得白刃一闪,血光四溅。
高览将军被当场刺死。
张郃将军脱掉外衣,露出里面的全身铠甲,同时也随手一抬剑把后面的两个士兵也砍杀掉,张颌望了一眼四具死尸,冷冷地走出了王帐。
高览将军王帐外面。
走出王帐的张郃将军,则把手中的信号炮一举打到空中,接着一声巨响在空中响起。
就在大营之中的高览将军的士兵在惊慌之中,此时营寨外传来了响彻云天的马蹄声,声浪表明整营寨已经被张郃将军的军队团团围住。
高览将军的十几名裨将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赶来,而且人人手中挥动着长刀。
张郃将军大喝地呵斥道:“你们都听着,大将军派刺客杀了高览将军,我已将刺客正法,你们不要担心,都随我去投降楚军,这是你们将军生前就与我计划好的!”说话间,张郃将军的骑兵已经冲进了营寨,直接奔驰到大帐前。
十几名裨将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默认了眼前的全部事实,然后默默的低下头,因为这些还未上马的将军,根本就不是这些全身戎装的骑兵对手。
这个时候已经有侍卫将马牵了过来,翻身上马的张郃将军,高喊地:“两军将士听令……全体上马!即刻拔寨出发!”
并州南部的狂野之上。
旌旗飘拂,旷野上排着楚军威严的骑兵战阵。
将旗下,陈到立马观察着对面。
远处,列阵而来的张郃将军带领的张颌、高览两军,黑压压,叩击着地平线。
陈到问道旁边的军司马“怎么没见到高览将军旗?”
赵破奴仔细看了看,然后回复道:“确实没有!”
列阵前行的袁家军队,一步步的向前前进。
旌旗下策马慢慢向前的张郃将军向使者问道:“怎么陈到列战阵迎候?”
使者既是一种安慰,同样也是一种解释道:“也许楚军没想到大王既要投降又要防范高览将军所部而列阵前行的。”
楚军和袁军两军慢慢的接近了。
高度警觉的楚军官兵,人人都按住手中的武器,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拔出手中的长刀和长剑。
同样惴惴不安的袁家将士,也都紧紧地握着兵器,以用来防止由于将军突然发出冲杀的命令而造成措手不及。
两支大军在接近,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竟然没有一个人在高声喧哗,所有的人只能听到马蹄的蹄声,听到了骑兵部队马匹上面装具的撞击声,彼此沉默着。袁家的战阵越来越慢,以至停了下来。
陈到对身边的副将带有警惕性的说道:“气味不对呀!”
高览将军的裨将们在马上彼此用眼光串联,也有交头接耳的。
这一切,不由得不引起陈到的注意,陈到这个时候更为警觉了,他目光如剑的注视着前方的景象。
勒住马的张郃将军也紧张的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因为这个时候,只要杀一个人,整个军团可能就要发生了各种拼杀。
突然,高览将军的一名裨将振臂高呼道“弟兄们,我们不能这儿不明不白地往火坑里跳!”跟我走!高览将军的部队不降!”
张颌、高览两军合在一起的军阵立时分裂,高览将军的军队纷纷调头,张郃将军的部下试图阻拦,却无法控制,阵中一片大乱。
束手无策的张郃将军孤注的望着这些士兵。
楚军呼地变幻出战斗队形,重装骑兵跃入前列。
这早就是事先制定出的战斗队形。
陈到向后大喊道:“等等!”
准备向前进攻的骑兵便停止了进攻的步伐。
陈到一拍自己的战马,自己的骑乘独自从战阵冲出,直接奔向袁家战阵,他一直冲到张郃将军面前,大声喊道:“张郃将军,你是真心归楚吗?”
张郃将军一咬牙说道:“真心!可我控制不了高览将军的部下!”
陈到则厉声说道,同时挥动手中的马鞭说道:“立刻命令你的部属放下武器,原地不动,其余的,就交给我吧!”
张郃将军听到这一命令之后,回复道:“遵命!”
陈到唰地抽刀大声喊道:“负隅顽抗者死!放下武器者赏!”
楚军军骑随他军刀所示的方向扑向了逃遁的高览将军所部。
张郃将军的军队都下马,解下铠甲,放下军刀,卷起军旗,列成徒手队列。
远处楚军军骑追奔逐北,一路掩杀着那些逃亡的高览将军所部。
很快,那些人也纷纷下马,解下铠甲,放下军刀,在一片寒光闪闪的军刀下跪了下来。
漠漠的荒野,昔日袁家军团赫赫的战阵,变成了缴械的操场,遍地铠甲的兵士,堆集着的兵器,没有马鞍的战马在四处奔窜,一只只袁家人的旌旗卷起放倒。
一只又大又圆的夕阳正在徐徐下落。
只是在短暂的时间内,无数的战刀被高高举起,在日光的映衬下,发出说说寒光。
瞬间,满地的鲜血,便染红了整个大地。
前进的楚军骑兵,他们是用手中的长剑,砍向一个个躺在地上的袁军士兵,然后他们跳动尸体之后,然后向左右望去,左边的袁军士兵右臂上插着一支箭,却用不熟练的左手死命地砍着,面目狰狞;右边的楚军杀红了眼,大声的吼叫,只在他们的互相呼吸之间,袁军士兵的嘴角甚至流出血来。
楚军士兵用衣袖抹抹额头的汗水,抬头看看照耀着红色土地的红色太阳,耀得睁不开眼来。
楚军中的将军在远方挥舞着戟,仿佛在用鲜血画画一般,那颗盔甲下面的永远不曾低下的头颅,把所有袁军的头颅打破了。
寒光一闪,却是又是一刀砍到,那一瞬间,那双凝望着天空的眼睛,却终究是没有闭上。
残阳如血。
陈到出色地平息了骚乱,控制了局面,号称十万的袁家军队向汉廷缴械投降,整个并州南部成为楚军的领土。
聂泽风允许这些投降的官兵仍旧保持袁家原有的兵团编制,并且依旧又张颌统领,这次张颌军团加入楚军之后,不仅壮大了楚军的实力,而且还减轻了南线的于禁军团的压力,到现在整个时候,聂泽风真正的巩固了自己的战争主动权,真正的巩固了自己的统治。
………………………………
第二百六十五章 筹备大战
楚王宫,后院大殿门前。
一群昔日的袁家贵族被带到御林军校尉率领卫队驱赶到了大殿门面前。
校尉一个个巡睃地。
其中,年龄比较小,但是有点贵不可言的袁买在其中十分显眼。
御林军校尉向这些人训话道:“作为敌国的战俘,楚王已经下令将你们没收这楚王宫中沦为官奴。你们都报一报,有何专长,也好各尽所能嘛?”
这些待宰杀的袁家贵族都不说话,因为他们的一言一行可能都直接把他们送到死神面前。
御林军校尉指着袁买:“你站出来……”
袁买听到校尉在呼喊自己站出,忙走到校尉面前。
只见,这个年青人十八九岁的少年乌发头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
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屹立在这大殿之中显得玉树临风,可谓是少年英才。
校尉问道:“瞧你相貌庄严,举止文雅,养过马吗?”
袁买摇摇头,作为一个刚刚被俘的战俘,袁买现在有着一种恐惧,一种随时被杀的恐惧,现在他能多沉默便多沉默。
校尉便继续问道:“那你愿意养马吗?”
袁买点点头。
校尉不禁的说道:“是呀,御马苑新得了一批河北烈马,需要有人喂养调教,我看你行,你就去养马吧!这差事算是不错的了,去吧,站到那边去……”
袁买顺从地走到指定处。
校尉再次看向其他袁家贵族:
“有会吹鹿哨的没有?还需要两名吹鹿哨的,这可是你们河北袁军擅长的!”
不过,一辆车乘从近旁轰哗而过,遮断了视线,不过这里依旧在进行着。
车乘上坐着军师将军贾诩,曹操的第一谋士,参军荀彧。
贾诩忧心仲仲对着对面的荀彧说道:“大王正在大胜的头上,这个时候汇报淮河发大水,肯定会扫大王兴致的……”
荀彧无奈的回复道:“不报行吗?七十万灾民的生计可就等着楚王救济呢!”
贾诩长叹一声说道:“你是不知道,大王近日正与将军们正在策划更大的战役。”荀彧惊诧的问道:“大王还要再打大仗?”
贾诩笑笑答道:“大王是有志之君,凡是本于历史地理上中国传统威力能及之处,他都想到达,又何止是北方之袁家呢?”
荀彧也紧皱眉头在想道:“想法当然宠大,可是上哪儿找钱呢?……”
他不禁的问道:“天下三分,我们已经占据二分了,成为了天下第一诸侯,怎么大王还不满足吗?”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大王说到哪里,我们便打到哪里?”
他们边谈边说,不知不觉得已经来到了大殿之中。
车乘已到达聂泽风的行宫前。
两人下车,前后走入宫门。
宫门内,众多的将军们的战衣寒光烁烁,映衬着这座大殿之中。
聂泽风在与吕布、陈到、魏延、文聘、周仓等高级将领在会商。
聂泽风此时正说道:“……袁绍采纳了沮授的建议,他们在官渡大战之前,竟然把主力撤回了河北,而且他们把黄河口布下重兵,他们吹嘘说道,河北有黄河天险,你们拿不下,你们以为呢?你们有这样的能力吗?”
将军们看着楚王聂泽风的质问,竟然一时间都不说话。
聂泽风看向陈到,看到这位常胜将军问道:“陈到将军你有吗?”
陈到倒是打趣说道:“只要大王愿意掏钱两,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聂泽风转头看看这位要钱的将军问道:“得需要多少钱两?”
陈到笑笑答道:“吕布将军算过这笔账。”
聂泽风转向陈到,一怔自言道:“吕布将军算过账?”
陈到一躬身禀报道:“大王圣明,沮授的计策的确是我军取胜的战机。我军可以将计就计地制定出歼灭河北袁家主力的战役计划,但前提是必须改革我军目前的后勤辎重的运送能力和方式。改革的主要困难正在于经费和钱两。比如,长途作战,尤其打算一举攻占冀州、幽州、辽东、并州而且还要参与决战,那么参与决战的军马至少要有十万匹。因为要跨越山地、丛林、甚至沙漠,这些军马必须是用黍米饲养大的,体格强壮,有耐力的专用军马,这一项就极大的提高了军马的成本。这还仅仅是作战军马。十万骑兵作战,至少要同等数量的马匹驮送辎重,这些驭马本身又要饲料消耗,所以需要的费用……”
聂泽风喃喃地回答道:“是呀,这的确是一笔大钱呀。现在我们是不是拿得出,我现在还没有底。你们先回去,我约了军师、参军、找找看,看看从哪能找出钱来?!”
出殿的将军们与入殿的贾诩、荀彧等摩肩走过,双方只是互相苦笑笑。
贾诩、荀彧刚刚的走进大殿上,他们看到旁边的侍卫刚刚把作战地图抬下去。
大殿之中,聂泽风心中正在为钱的事情而来回踱步。
走进大殿之中的贾诩和荀彧向聂泽风报告了后方淮河的水灾。
听到这一震惊的消息之后,非常不快的聂泽风自言道:“……怎么搞的!七十万!这么多人!也真是屋漏偏逢连天雨!”
贾诩略带愁苦的脸说道:“……七十万受灾难民缺衣少食,官府开仓赈济,犹如杯水车薪,即便向富户贷粮,也难以敷应。”
聂泽风无奈的叹道:“那你们看怎么办吧,按七十万这个人数,就是运粮过去,这运力也不济呀!”
荀彧向前走了一步,躬身说道:“大王,臣有一策,与其运粮淮南,不如令淮南灾民移往山东就食……可给灾民发路费,另命沿途官府接济,我们刚刚打下山东,那里不仅人口变得稀少,而且粮仓却是很丰盈。”
聂泽风想想拉住荀彧的手说道:“我以为可行,就按参军说的办。不止是淮南,荆州、许昌、洛阳、长安诸郡都可分流安置灾民,这么多人的衣食,估计又是一大笔费用呀!”
贾诩叹道:“大王,目前楚王宫的财政已到了非解决不可之时。”
沉默中,聂泽风站起来慢慢地走动。
荀彧为君主分忧地心情和:“大王,臣近来遇上一件新鲜事,不知大王有无兴趣听听?”
聂泽风一挥衣袖说道:“讲吧,这年头哪里还有什么新鲜事呀。”
荀彧笑笑说道:“有一个叫共产的河南人不久前听说大王要征伐袁绍,便修书王庭,愿意捐出一半家财,作为军费。”
聂泽风的眼睛亮了,因为他现在看到前就有一只难以抑制的心情,忙问道:“有这等事?”
荀彧:“这共产是个牧羊人出身,牧羊十余年,有羊千余头,他将羊贩卖后,用得来的钱购置田产,成了富户。”
聂泽风这个时候,又略带疑惑的问道:“他为什么要捐钱,莫非是想做官?”
荀彧略带坏笑的答道:“起初,臣也以为是这样,就派人这么问他的,可他说,小人只会放羊,不懂得怎么做官,也不愿做官。臣的人又问他,‘那你在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冤屈想向皇上申诉?’共产说‘我平生与人从不争吵,怎么会有冤呢?’”
聂泽风听着随口应承下去:“是呀,他总得有个原因吧!”
荀彧此时更加有点笑出口的意思,答道:“可这个共产却回答:大王征讨袁绍,小人以为,有才智能力的人应该效力献身,有钱的人应该输物献财,只有这样,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才能将袁绍消灭!”
聂泽风喜不自禁问道:“噢,有这样的人?”
贾诩越听越有点质疑的说道:“这不合人之常情,有些矫情立异。”
聂泽风想想,刚刚爬到脸上的喜色褪去。
荀彧依旧迈着罐子说道:“臣也是这么以为的,就未对其加以理睬。可是此次淮河大水,又是这个河南人共产损资二十万,以救济灾民,臣就不能不有些又惊又喜了,倘若每个富户都像他一样,主动献纳,朝廷就不愁没有钱。”
聂泽风转身,手指着荀彧说道:“找个机会,我要召见这个共产!”
聂泽风又对贾诩指示道:“由此可见,对目前朝廷的财政匮乏,是有着两种态度的,一种积极,一种消极。我需要的是前者。”
荀彧进言道:“大王,臣以为,理财与军事作战为同一道理。作战需选择良将,理财也需任用人才。”
聂泽风也近的说道:“是呀,你觉得何人可以担当此任?”
荀彧便卖关子的说道:“大王的身边就有。”
聂泽风问道:“谁?”
荀彧指了指,侧殿的财务房,说道:“少雷。”
聂泽风叹道:“是呀,少雷十三岁我就将他召入宫中,主司财计,不过这才刚刚两年,管账还可以,可让他全面主持财政……”
荀彧劝说道:“少雷与臣闲聊时谈起过更钱造币,尤其谈了盐铁专卖官营,以及均输平准……诸多想法,臣都觉得极有见地。”
聂泽风觉出了兴趣,对侍卫命令道:“叫少雷立刻来一趟!”
侍卫接到命令之后,便转身下去。
聂泽风带有责备的说道:“这个少雷,有话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说,却要对你荀彧说。”
荀彧慌忙解释道:“因为涉及楚军大政,少雷怕自己人微言轻,难以受到重视。”聂泽风也不禁的笑道:“看来,他真是个算账的!”
聂泽风笑了。
………………………………
第二百六十六章 尊王制边
不一会儿,少雷由外入见,行完大礼之后。
聂泽风笑着相迎自己这个财神爷说道:“免礼了。听说你有许多想法,更钱造币我已有计划,你就说说,盐铁官营专卖,均输平准吧!”
少雷略微想了想,然后答道:“大王,天下之利,莫过于商,但看南北货物,大宗者有三:铁、盐、酒。倘使能将这三者统归朝廷专卖,不许民间私营,则朝廷何患钱财匮乏?”
聂泽风继续问道:“那么,何谓均输平准?”
少雷答道,坦然答道:“所谓均输,即令州郡以土产为赋税,上纳于朝廷,朝廷将之转运别处销售,赚取差价。平准,则是在长安、洛阳、荆州、许昌、江陵等城市设平准官,当货物便宜时,购进,当货物昂贵时卖出,既平抑物价,又赚取了差价。”
聂泽风转过头了,质疑的问道:“你是说这生意朝廷自己来做?”
少雷笑笑说道:“是的。臣以为,盐铁官营,货物均输,利于将钱装入朝廷的荷包里,一解朝廷财匮之虞,二抑天下物价,小民受益。行此二法,富商大贾不得囤积居奇,操纵市价,天下物价平平,此为利民之举。三则强本抑末。商贾为末流,商贾多利则农夫多贫。盐铁为天下大宗货物,其利最丰,盐铁官营,商贾就失去了最大财源,加之货物均输,商贾便无利可图。如此一举而三得。”
聂泽风高兴的也笑道:“很好。很好。这样吧,我命你为大农令以会计用事,筹备盐铁官营。”
少雷躬身施礼回复道:“谢大王。”
公元201年前后,聂泽风在策划对袁绍河北主力决战的同时,抓紧统治区内战时经济的改革。他破天荒的任用两名商人担任大农丞,领盐铁事,主持盐铁官营。任用少雷试行均输政策。任用王鑫为治粟史,革新农耗扩广新农具,极大的提高了农业产量。随着一系列新经济改革的出台,政府的收入开始成倍的增长……与此同时,聂泽风彻底根除袁绍外患的战略决心也一天天地坚定起来。”
许昌楚王宫议事大殿中。
聂泽风在御座上。
大殿的下方各路将军、文官和其他地方官员执笏殿上。
聂泽风感慨说道:“……我这半年多,忙来忙去,其实就忙了一个‘钱’字,总算可以缓上一口气了。少雷,你那账簿上,还是入不敷出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