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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征伐天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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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遂叫亲兵搬来一个张桌子,然后就在这大军阵前煮酒一壶,他盘腿而坐,闲情逸致的品起酒来。
眼见主将如此闲然自信,将士们紧张的心也渐渐平伏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短短的一夜,却似极为漫长。
地道中的苏飞,强压着自己高大的身躯,在狭窄的地道中缓缓前行。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要不断的前行。
整个地道中,耳中所能听到的,只有此起彼伏,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达了地道的尽头,在此处,地道分为了三道岔路,分设了三个突出点,为的就是确保至少有一处不会挖到曹军的营帐底下。
苏飞回头作了个手势,身后的部卒兵分三路,分别进入了三处岔道。
苏飞选择了中央那条通道底下,他来到地道底下,亲手动手,轻轻的向上掘去。
尽管根据估算,地道距离地面不足数尺,但为了尽量不制造出响声,他不得不极力的放缓动作,以期发出最小的噪音。
几尺之地,苏飞几乎用了半个时辰才挖完。
当那一小片洞口露现出时,苏飞和地道中其他的将士的心,一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人能确定洞口会开在那里,也许是无人处,也许正好在钟会的大帐底下也有可能,这还要凭运气。
洞口外一片安静,听不见脚步声,也听不见士兵打呼噜的声音。
众人的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确定了洞口处无人时,苏飞便加快了速度,迅速的把洞口扩开。
然后,他首握大刀,第一个爬出了洞口。
警觉而迅速的环看一眼四周,苏飞紧绷的脸上,竟以涌现出难以压抑的惊喜。
“他娘的,老子的运气也太好了,竟然挖到了曹的屯粮场地!”
兴奋难当的苏飞,招呼着其余士卒赶紧上来,片刻间,千余人楚军士兵鼓起勇气便尽数潜入了曹军营内。
四周依旧一片安静,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苏飞环看一眼四周,低喝一声:“还愣着做什么,给老子放火,烧他娘的。”
号令下,三千多士兵便分做数队,四下放起火来。
火光熊熊而起,直冲天际。
渭水岸边,曹军大营外的甘宁正自品酒的,表面虽然若无其事,心中其实也暗暗在焦虑。
尽管他设计好了此计,但这地道到底能挖到哪里,他却未能有精确的计算。因为他不知道钟会会怎么布阵,安排营盘。
甘宁很清楚,这条计策虽妙,但却并非能够百分之百的成功。
他还需要一点点运气。
“将军,快看,曹军大营起了!”身边的校尉突然兴奋的大叫。
宁心头一振,腾的一个便跳了起来。
往前面冲了几步,举目远望,果然见曹营侧后方,大火冲天骤起。
“果然天助我也,哈哈――哈哈!”
甘宁兴奋得狂笑,转身拎起大刀,疾步如飞般跑到自己的骏马旁边。
甘宁飞身上马时,众将士气的战斗士气已抖擞起来,他们似乎已从甘宁脸上,看到了战斗将起的信号。
“全体将士,注意了,这一战将决定我们军团在楚军中的地位,我今天就是要告诉世人,我甘宁的军团不仅水战天下无敌,我的陆战更是天下无敌。”
甘宁举起手中的双戟高声喊道:“全体将士,出发。”
无数的骑兵部队开始奔向了那座那熊熊的烈火的曹军大营,这座燃烧中的大营瞬间让楚军将士们的斗志燃烧起来。
尽管他们不知道为何敌营会突然起火,但他们却深信,这必是他们的甘宁将军的妙计。
今晚,甘宁要带领这些从江南水乡走出来的水军将士们们走向胜利!
甘宁身披黑甲,手提双戟,拨马横于曹营大寨前面,火光映照着他铁塔般的身躯,巍巍竟如神将一般。
他刀锋似的眼光,扫视着众将士,挥高声叫道:“将士们,今夜是咱们扬威天下的时刻,是汉子的,随本将杀出城去,杀尽敌寇!”
“杀!”
“杀――杀――杀”
震天的杀气,如怒涛般骤起来。
甘宁猛然转身,纵马挥刀,如黑色的闪电般冲出城门。
一万多士卒,更似汹涌的钢铁洪流,呼啸而出,铁蹄如飞,向着袁营滚滚碾去。
夜已深。
曹营中军大帐之中。
钟会正与文官煮酒对饮。
文官对饮之中得意的说道:“经过此次大战,王真的部队损失了大半,如果他真的想叫板,我看他也没有这个实力了。”
钟会面露欣喜,举杯道:“先生这条一石二鸟之计果然是妙,我敬先生。”
文官呵呵的笑着,举杯饮尽。
“我看今日甘宁那厮也损兵不少,不如我明日就尽起大军,一举攻破甘宁军团,杀了甘宁报仇血雪恨。”钟会抹去嘴角酒渍,咬牙切齿道。
文官略有所思的说道:“甘宁此贼自然是要杀的,不过少将军也不必急于一时,还是明日再令王真强攻,待多消耗些甘宁兵马,少将军发兵也不迟。”
钟会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哈哈笑道:“先生说得是,来,咱们喝。”
大帐之中,气氛正酣。
正当钟会喝得兴致渐浓时,忽听得帐外起了鼓噪声,似有军士喧嚣慌叫。
钟会心生狐疑,正待派人去查看时,却有军士急匆匆而入,惊慌叫道:“禀少将军,我军粮场被烧,起了大火。”
“什么!”
钟会大吃一惊,急是冲出帐来,果然后营积粮方向火光冲天,仿佛一瞬之间,几万斛粮草尽皆被烧着。
随后跟出来的文官,神色也是一变,疑道:“如此大火,分明是人力所为,莫非甘宁劫营不成?”
“怎么可能,我军营垒坚固,甘宁就算来劫营,又如何能毫无征兆的就冲破营壁,绝不可能。”
钟会断然否定文官的猜测。
然而,伴随着大火同时而起的喊杀声,却令钟会神色剧变。
四面八方皆是杀声,夜色之中,似有无数的兵马杀来,口中高喊着“杀钟会”。
那喊杀声,分明来自于大营之内。
此时,钟会彻底的相信,敌军竟是真的突入了己方大营。
只是钟会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敌人究竟是用何种方式,才能突破他铁壁般的营防,不但烧了他的粮草,而且还不可思议的杀进营盘腹地。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钟会惊骇万分,一时间慌得是手足无措。
惊骇之下,钟会勉强的按定心神,急是喝令士卒不要惊慌,立刻出帐应战。
便在这时,钟会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似乎在颤抖。
那隆隆的声响,由远及近,仿佛无数猛兽正在迅速的接近。
“骑兵,是重骑兵!”
甘宁、苏飞率领的骑兵大部分都是南方骑兵,南方骑兵讲究的是突击力,而不是机动力,骑兵虽然数量比较少,但是都是由重骑兵组成的。
想明白时,钟会的脸色刹那间赫得惨白如纸。
曹营外,甘宁所率的由重骑兵、重步兵、水军组成的大军正在以全力冲刺的速度迫近。
甘宁的视野中,敌营的火势越来越大,他甚至已经能够看清,火光之中,曹军士卒正如过街老鼠一般四下乱窜。
苏飞的三千名突袭队,不但烧了钟会的粮草,还从曹营内杀起,让近四万曹军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慌乱。
狂奔中的甘宁愈加兴奋,脸上的杀气愈发狰狞。
三千重骑兵,汹涌前行。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转眼间甘宁已率军杀近敌营,而此时的袁军的注意力,却皆为突起后营的大火所吸引,完全放松了前营的警戒。
当曹军有所警觉的时候,却已为时已晚。
三千重骑兵打头,犹如地府冲出的魔鬼一般,从黑夜中突然杀出,铁蹄势不可挡的冲破了曹营重重鹿角。
甘宁一马当先,纵马越过外壕,手中双戟挟着滚滚狂力挥出。
噼啪碎裂之声中,曹军营门被他一双大戟斩成四分五裂,一人一骑,如电光一般撞入敌营。
迎面而来的两员敌将急围过来,想要阻拦破营而出的敌人,但当他认出眼前敌将竟是甘宁时,一瞬间就陷入了恐慌之中。
经过今天白日一战,所有的人都见识到了甘宁的武力,而今撞见,尚未交手便被甘宁的白天的气势所折服。
甘宁却毫不留情,双戟似车轮般横扫而出。
两名敌将不及多想,急是举枪相挡。
“哐!哐!”
两声碎裂声中,敌将手中的兵器竟被摧折,两具喷血的身躯,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的摔落于地。
落地之时,甘宁已纵马如飞,从他们头顶越过。
当那两员重伤的敌将,挣扎着想要爬起时,却绝望的发现,无数的甘宁军团铁骑,已铺天盖地的袭卷而去。
重骑兵踏着他们的躯体涌入营中,铁蹄过处,只留下片片血肉模糊的碎尸。
甘宁戟舞如风,杀得何其畅快。
甘宁率领着自己的重骑兵,踏着鲜血铺陈的地毯,直奔钟会的中军而去。
此时,紧随其后的步军也杀至,分从三面攻入曹营,顺风放火,见人就杀,只将四万惶恐的曹军杀得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双戟下不知斩落多少人头,甘宁就如一柄最锋利的矛,撕破一切的阻挠,片刻间,已经至中军前。
火光下,甘宁一眼望见,那位西凉才俊,正慌乱的呼喝着他的士卒,似乎还在妄图挽回这场败局。
甘宁看见钟会也不答话,拍马舞动双戟杀向钟会。
左右的那些亲军虽惧甘宁,但为了保护钟会,只得鼓起勇气迎上前来。
甘宁也不留情,戟锋左出右扫,如切菜砍瓜一般,将七八名冲上来的敌骑斩落。
钟会见拦不住甘宁,吓得神魂尽失,哪里还顾得上应战,拨马便望北面逃去。
甘宁岂容到手的猎物逃走,纵马如电,如风一般追了上去。
钟会惊慌之下,腿脚颤抖,胯下战马加速不及。
而甘宁则仗着冲势,飞马迫近,转眼已追至钟会的身后。
也许一代名将就要从此消息在历史的舞台之上。
………………………………
第二百二十五章 真实意图一更)
历史上的钟会,不仅计谋过人,而且武功也是不错的。
他身材魁梧,手中的长枪也不断在手中的抖动,他明显感觉到背后的一条阴冷冷的兵器前来袭击自己。
甘宁有想放过这个世家子弟,但是钟会猛然转回身,就和甘宁战在了一起,钟会虽然武功没有甘宁那样凶猛,但是在二十回合他们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但是,二十回合之后,钟会已经招架不住甘宁的双戟,但是没有想到钟会最终还是输给了甘宁,落荒而逃,逃跑的时候竟然落下了自己的金盔。
甘宁驻马环视四周,战斗依然在继续。
甘宁率领的重骑兵、步兵和苏飞的突袭队内外夹击,已令四万袁军陷入一片混乱,随后杀至的步军,则进一步摧垮了袁军的抵抗意志。
只是这些曹军到底不是乌合之众,虽是处于不利境地,但依然有不少在做顽强的抵抗。
甘宁不想令自己的士卒做无谓的牺牲,高声喊道:“钟会已逃,你们还不下马投降。”
这一声吼他是倾尽全力,洪亮声音如闷雷一般,竟是生生将周遭数十丈的喧嚣声压了下去。
周围的曹军闻声望来,看见甘宁竟然一戟砍落钟会的将旗,无不惊魂丧胆。
千万双眼眸中,那飞舞的旗帜在就他们的眼前落下,旗帜一旦落下整个军队的士气,迅速的开始瓦解。
胆小者,当场伏地投降,胆大者则丢灰弃甲,望风而逃,哪里还敢有半分抵抗。
崩溃由远及近,如坍塌的骨牌一样,过不得多时,四万袁军便土崩瓦解。
从开始到结束,这场突袭战持续了不少半个时辰,就以曹军大败宣告结束。
除死伤及逃走的曹军之外,降者竟有一万多人马。
“将军,这一战杀得痛快啊!”
纵马前来会合的苏飞,仿佛洗了一个血浴一样,浑身上下尽皆赤红。
甘宁赞道:“此战能胜,大哥,你当属首功。”
甘宁和苏飞虽然曾经是上下级的关系,但是苏飞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远远没有甘宁能力强,所以投降到楚军之后,苏飞就一直为甘宁马首是瞻。
因此,苏飞不敢居功,拱手道:“若非贤弟用兵如神,我今夜焉能杀得这般酣畅淋漓。”
甘宁豪然大笑,浑身洋溢着痛快。
虽是大败曹军,击退了钟会,甘宁却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主营虽破,王真的偏营数千精锐尚在,依然不可小觑。
为了防止王真反攻前来,甘宁遂亲率两千兵马断兵,令苏飞率大队兵马,以及数万降卒先行撤归渭水南岸。
曹军偏营王真大营。
主营方向骤起的火势,早早的就吸引了王真的注意力。
最初时王真以为那火势只是不小心走火,料想不多时就可以扑灭,故而并未太担心。
只是随着火势越来越大,王真才渐渐意识到,这骤起的大火必然另有原因。
于是王真急派斥候奔往主营,打探到底是何原由。
斥候的回报却令王真大吃一惊:
敌军深夜劫营,主营粮草尽皆被烧。
大惊之下的王真,本来想尽起偏营之军前往支援,却又恐这是甘宁声东击西之计,未知虚实之前,只得令军卒尽皆带甲,随时戒备。
主营的火势越来越大,喊杀之声遍及数里,即使身处几里外的王真,也清晰可闻。
“主营到底怎么回事,甘宁纵横凶悍,但是,他又如何能轻易突破营壁?”
王真远观着主营大火,心中皆是狐疑。
正当百思不解时,数骑人马由主营方向匆匆而来,为首者正是那名文官。
文官的前来让王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急是拨马迎往辕门,半道上正撞上文官。
“王将军,主营有失,你还不速起兵马前去救援。”匆匆奔来的文官,喘着气大叫。
王真眉头一凝,惊道:“大营鹿角重重,兵马数倍于敌,敌人是怎么轻易击破的?”
“我也不知那甘宁使得什么诡计,眼下曹军的骑兵已冲入大营,你再不去发兵救援,若是少将军有失,我们整个渭南大营就被攻破了,我们这个司隶地区就丢失了,这个责任你能够担当得起吗?”
满头大汗的文官,厉声喝斥,竟是公然威胁王真。
王真听着刺耳,眼中掠过恼色,但想到钟会有危,却也顾不得跟文官计较,急是点起本部兵马,离营向着主营方向奔去。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败卒逃来,主营方向的喊杀声却渐弱。
当王真赶近主营时,已是东方发白,天色渐明。
大营方向火势依旧,却已不闻半点杀声。
战斗,似乎已然结束。
正前方处,甘宁军列阵已待,挡住了王真军的去路。
见得这阵势,王真军心知大营已失,眼见甘宁早知他会来支援,生恐又中了甘宁的计策,只得下令勒住近马,不敢再前进半步。
“王将军,主营就在前方,为何停下兵马?”文官从后奔来,质问道。
王真指着前方军阵,沉声道:“主营已失,敌人早有防备,此时焉能再战。”
文官也是急到犯晕,这时稍稍冷静下一观察主营情况,方才猛然惊醒。
文官的脸上涌动着惊疑之色,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家四万兵马,如何在一夜之间就被甘宁摧垮,而眼下又不知袁谭生死,文官更是焦虑万分。
正当这时,对一骑飞奔而来,来者并未携带武器,显然是使者身份。
那一骑止步于十步之外。
“我乃楚军将军苏飞,特奉甘宁将军之命,将此物交给王将军。”
说罢,苏飞猛一用力,将手中之物扔向了出来。
那一物落在阵前,士卒将之捡来逞给王真。
王真和文官看到那东西时,二人的神色不禁大变。
那金色的之物,正是钟会的头盔。
“难道,少将军已经战死?”王真禁不住惊道。
话方出口,苏飞扯起嗓门大叫道:“甘宁将军已经击退了你们的少将军钟会,他逃跑的时候竟然连头盔都落到了我军手中,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不要再想着我楚军对抗了。”
言罢,苏飞再无多言,转身拨马而去。
须臾间,周仓奔回了本阵。
这时甘宁正怀抱双戟,闲然驻马,根本没把对面的敌军放在眼里。
见得苏飞归来,甘宁说道:“兄长,可将头盔交给敌方?”
“头盔已扔给对方,贤弟交待的话我也跟他们喊了一遍。”苏飞点头会意道。
王真是西凉猛将,武艺超群,更难得的是他最擅长指挥骑兵作战。
甘宁虽然帐下有重骑兵为先锋,步兵为后盾,但是甘宁军团、苏飞军团都是缺乏骑兵作战的经验和指挥能力。
如果,甘宁、苏飞军团能够若能得王真这员优秀骑将领,那么甘宁、苏飞军团必然能够具备水路两栖作战能力,对甘宁来说自是如虎添翼,自己以后北上中原争霸也能弥补他们的军团的不足。
而经过前几次大战,甘宁明显的看出来,钟会想出头,但是由于这些老将在前面的阻碍,钟会一向把这些西凉老将作为眼中钉、肉中刺,此番作战,钟会率先逃跑,此次真是为甘宁提供了一次机会。
当王真听闻苏飞的威胁之词后,心中略有所思的感到一阵阵的疼痛。
钟会都已经失去了整个渭南大营,现在只有王真的偏营还在曹军手中,王真心中现在能够想到的是四万大军是如何被惨无人道的屠杀。
王真震惊之时,同样惊骇的文官已是心生狐疑,眯起的双眼猛的扫向王真。
“传令全军,即刻退往长安。”
王真沉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而且连偏营都不归,直接撤往几十里外的长安城。
文官闻言大惊,急道:“渭南大营已经失去,你不发兵夺回,为何反要撤兵?”
他这言语中,毫不掩饰责问之意。
王真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没听甘宁说么,我等再要进攻,我想我们全军将要全部阵亡。”
文官被呛了一鼻子灰,又气又急,一时却又不知如何反击。
王真也不理会他,只管拨马转向,望着东北方向撤去。
文官虽是不愿,但也不敢只身留于此地,只能无奈的随王真军一同北撤。
天光大亮时,王真军已在十几里外,渭水南岸的两座曹军营垒,均已为之一空。
甘宁却未放松j警惕,仍旧驻马在渭水南岸,直到斥候带回的情报,确认王真当真退兵后,他才率军全部登陆,建立起新的营寨。
此一役,大破四万袁军,击退钟会,可谓是大获全胜。
进入营寨的甘宁,下令尽取从曹军大营中的营寨酒肉,大赏三军,全军将士为之欢腾。
一场庆功宴后,所有的士兵都喝得熊熊大醉。
苏飞端着酒杯向甘宁问道:“贤弟,你为什么要我给王真说那些话。”
甘宁笑笑道:“兄长,我们现在的军队最缺乏什么部队?”
“当然是骑兵啊,我做梦都想有一只纵横千里的骑兵,你像吕将军、马超将军都是西凉骑兵纵横天下。”
“好,我们就建立这样一支天下无敌的骑兵。”
两个人只是边说着悄悄话,随后一声大笑便盘旋在了大营的上空。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勇将入楚(二更)
渭南楚军甘宁军帐之中。
甘宁和苏飞两个人在军帐之中商议好久,好久也没有个头绪。
他们两个人因为一件事情,好久好久没有话说。
不过,这种沉默还是被甘宁打破了。
甘宁问道:“我们认识的人中间,到底有没有能言善辩的先生?”
苏飞还是刚才的那句话:“我实在想不到了合适的人选,我们荆州虽然才俊很多,但大部分都在为别人的效力,所以我实在想不到合适的人选。”
甘宁站起来然后,不停地走动,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过身问道:“上次,上次,是谁去西凉说动西凉马腾和我们结盟的?是……”
苏飞恍然大悟道:“是,是伊籍先生。”
甘宁兴奋的回复道:“对,就是伊籍先生。我们就前往陈仓请伊籍先生,你看怎样。”
苏飞兴奋的说道:“贤弟,伊籍先生和我在荆州曾经是至交,听说伊籍先生就在对岸,我们不如请伊籍先生来大营一叙怎样。”
“好。”
半日之后,渭南楚军甘宁军帐之中。
人未到,声音已道:“恭喜将军大获全胜,一战扬名天下。”
步入大帐之中的伊籍,一脸喜色的向甘宁拱手而笑。
甘宁也不假装谦逊,毫不掩饰内心的些许得意,却是招手令伊籍近前相坐。
“渭北大营如何?吕将军现在有什么动向?”甘宁先问道。
伊籍笑道:“将军放心,吕将军已经开始动员全军从陈仓开始运来大批粮草,我想五日之内便能集中到渭北,然后运到渭南,我想我们大军便可以继续进攻长安了。”
甘宁微微点头,表示满意。
甘宁招呼伊籍做到座位上面,三个人开始边喝酒边畅聊。
伊籍端起酒杯然后“但不知将军招属下前来,却是所为何事?”
伊籍这时才想起了此事。
甘宁眉头微微挑动,嘴角扬起一丝诡笑,“先生能言善辩,本将此番招先生来,正是想让先生一展所长。”
伊籍顿时兴奋起来,忙问甘宁有何差遣。
“本将想让先生做一会说客。”
长安城外王真大营。
几天前,钟会率领的四万大军,建立渭南大营,而且有种要把整个楚国西路军团全部赶进渭水之中。
但是,几天后,那一支威风八面的大军却已烟销云散,只有仓促撤来的几千王真惶惶之军。
退守长安城外的三十里地方的王真,面临着一种进退两难的处境。
退兵,整个渭南大营就真的再也多不会来了,那么文官一定会到长安钟繇处告自己一状,那他进入长安城中将死五脏生之地。
不退,兵不过数千,士气低沉已极,几十里外是斗志昂扬的甘宁、苏飞上万军团,若然来攻,却当如何以应。
营帐之中来回踱步的王真,脸上竟是一脸的忧虑。
正当这时,亲兵来报,言是有一叫做伊籍的文士,声称是奉了甘宁之命前来王真。
“伊籍……”
王真心头微微一震,心中诸般狐疑尽起。
沉吟片刻,王真低声道:“将那伊籍请进来,小心着点,不要走露了风声。”
“是。”
亲兵退去,王真强按下焦虑,端坐于座上,目光沉沉如霜。
过不多时,便将一位文质彬彬的儒士引入,正是伊籍。
“伊籍见过王将军。”伊籍信步入内,拱手施礼,一派淡然从容。
王真盯着伊籍,沉声道:“你既是楚国的文官,便是我王真的敌人,来此有什么目的?”
“伊某此来有两个目的,一者是代表我王楚军,向王将军转达问候,这二来嘛……”
伊籍也不待王真赐坐,如进自家门一般,边说边主动寻了一座坐下。
“这第二桩事,则是来救将军的性命。”
轻描淡定一语,王真闻之却神色一变。
堂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冷肃无比,王真死死盯着伊籍,眼眸中闪烁着几分如刃的寒光。
半晌,王真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将面前大言不惭。”
王真到底是骁将,骨子里有着一股粗傲,被伊籍一激,立时便恶语相向。
伊籍却也不以为怪,只淡淡一笑。
“伊某虽无名之辈,不过却知王将军若再这般犹豫不决,必遭杀身之祸。”
徐徐一语,只听得王真心中一寒。
伊籍接着缓缓道:“王将军乃是西凉上将,此次竟然能够率领微弱的兵力能够顶住了我甘宁、苏飞两大军团的进攻,当渭南主营被彻底攻破的时候,将军竟然能够冷静的选择撤兵,可谓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勇将,可是你想过没有,渭南大营丢失,现在整个长安城就在我们大军的铁蹄之下,这个责任,谁来承担,钟会虽然被称为一时才俊,但是他为人气量比较小,他必然会为自己丢失渭南答应召开托,他一定会在钟繇面前告将军一状,在亲儿子和一个将军,你觉得你的司隶大人会选择谁?”
洋洋洒洒一席,只令王真心头为之一震,冷峻的眼眸中,不禁闪过几分悚然。
震动瞬间,王真却又冷哼一声:“少将军被击退,那是中了你们的奸计,我想大人英明,少将军神武,一定会明辨事理,还我清白的。”
王真说那句“英明”时,却显得不太有底气。
伊籍微微一笑,“如果钟繇真的英明的话,也不会把渭南大营的指挥权交给钟会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手中,而放着你们这些功臣宿将不用?况且,王双、韩德双双战死、韩浩重伤,眼前能够成为钟繇割据长安的唯一障碍就是将军你了,…………”
王真的脸上青筋隐隐抽动,钢牙咬得咯咯作响,伊籍此语,显然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只是,先前那些所谓的动摇,也只是想一想罢了,王真从未曾当过真。
但眼下形势却不同,诚如伊籍所说,这一回的他当真是陷入了进退维谷的不利境地。
稍有一慎,钟繇也不是没有一怒之下,迁怒于他的可能性。
见得王真眼神恍惚,伊籍情知说词已奏效,进一步道:“钟繇虽然被曹操委以重任,但是曹操现在在中原受到了我东路军团和袁绍的两路夹击,现在已经无力在向长安派出一兵一卒,一旦曹操得知长安丢失,那么钟繇一定会把责任推脱出去,你说他会选择谁,所有的名将都已经战死了,总得有一个人要承担起来把,现在只有你,王真,王将军。所以,王将军你的唯一出路就是加入我们楚军。”
几番铺陈之后,伊籍终于道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这也正是甘宁招他前来的原因,为的就是借助伊籍的辩才,说降王真这员虎将。
听得此言,王真的身形一震,腾的一下便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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