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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大人,如狼似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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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筝。”同事叫了宣墨筝一句,她回过神来,有些尴尬,这个时候,怎么又想那个人了:“怎么了?”
“这家医院真不错啊,不愧是全国排得上号的大医院啊。”高灵双一脸赞叹:“设备都很先进不说,光是专家级的门诊医生就就有六十多个。真厉害。”
宣墨筝没有应声,她跟高灵双今年一起研究生毕业,能进这家医院,也是导师一力推荐的结果。
“好好工作吧。有一天,你也会成为专家级。”
“恩。一定。”毕竟是进新医院啊,条件又这么好。
宣墨筝看着高灵双精神饱满的样子,有些羡慕,她好像很少这样恣意。她从很早开始,就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开心了。
今天只是新进医院报道,而作为新医生,也不会有什么手术安排给他们做。忙完自己的事情就可以走了。
宣墨筝出了医院的门,没想到竟然看到应隽天。
宣墨筝以为,她上次跟应隽天那般短暂的交集,是上天可怜她一直以来的痴心,所以给出的一点成全,却不知道,应隽天竟然会第二次上门来找她。
此时,两个人坐在咖啡厅里,宣墨筝心跳如擂。面上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纤细而略带苍白的指尖捏着咖啡的杯子,端起来轻轻啜饮。
看着对方一直看着她,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有事吗?”
应隽天这几天在医院养伤,虽然是小伤,但是这事让冯谨言知道了。她对自己的儿女一向是很紧张的。硬是让他在医院住了七天,一直到拆线才同意他出院。而一出院,集团里要忙的事又多,他也把这事先忘在脑后。
直到今天才想起来,宣墨筝救了他。不管宣家跟应家如何,她救了他是事实。于情于理,他都要亲自上门道谢,显一下自己的诚意。
“恩。上次谢谢你救了我。”应隽天直入主题:“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不必。”宣墨筝抿着唇,头微低头,不敢去看应隽邦的眼睛,那双眼睛对她而言魔力太大了:“应该的。”
“你想要什么?”应隽天不理会她的冷淡,他来,只是尽一下自己的心:“我是谁你应该也知道,你救了我,就算是我欠你一条命。那么你可以提一个条件,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可以做到。”
虽然以宣墨筝的家世,完全没有需要让他帮忙的。但是,话还是要说的,至少这是一个态度。
宣墨筝倏地抬起头,对上他视线里的坦然,原来就跳得厉害的心,这会跳得更厉害了。他,说他可以答应她一件事?一个条件?这是她的听力出问题了吗?
看她呆呆的样子,应隽天有些不解,不过也没打算多了解:“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生平最不喜欢就是欠人人情,既然欠了,自然是要还。
宣墨筝没有动作,依然呆呆的看着他,他问她,她想要什么?这个世界上,她最想要的,莫过于他了。可是他,肯给吗?
还是沉默,应隽天的眉心几不可察的蹙起。宣家也算是大户人家,铭辉汽车在业内也算是很有名,更不要说宣家还有其它产业。这个女人是想不到有什么要开口找他要的,还是说打算狮子大开口?
“我既然救了我一命,那我就欠你一条命。我应隽天从来都不喜欢欠人人情。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话说到这里,应隽天已经开始没有耐心了。他是商人,最懂得谈判中,利用心理战术来抢占待机,在他看来,宣墨筝此时的迟疑,无非就是一种心理战术,想借着拖延来得到更大的好处。
宣家老爷子现在还硬朗着呢。这宣家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他双手抱胸,打算如果宣墨筝提的要求要是太过分,就直接走人,事后给一张支票也算是完事了。毕竟他最不喜欢趁机勒索的人。
“什么都可以吗?”宣墨筝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桌子底下,冰冷的十指紧紧的绞在一起,她的心跳得越发的厉害了。
果然,应隽天像是早已经看透一般,轻轻点头,加上一句:“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换言之,要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事,他可就没有办法满足她了。
“我——”宣墨筝只说了一个我字,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她已经感觉出应隽天的不耐烦,可是如果她不说,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这是一场赌博。她需要踏出这一步,不管结果如何,这都是一个机会。
“我要你娶我。”那五个字,终究还是说出口了,她抬头,略有些清冷的脸上一片淡定,那双眼眸也极淡,里面找不到其它的情绪,只是那样淡淡的看着他。
应隽天倏地眯起了眼睛。
“你说什么?”是他听错了吗?
“我说,我要你娶我。”宣墨筝感觉自己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她在紧张,可是她别无抉择:“应隽天,你不是说我救了你一命吗?这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既然想报答,那就娶我吧。”
应隽天没有动作,他的视线盯在宣墨筝脸上,如墨般的眉微微蹙起,犀利的眼神落在宣墨筝的身上。
“你要我娶你?”他重复了一次她的话,想确定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是啊,我要你娶我。”宣墨筝勇敢的抬起头,跟他的视线对上:“不可以吗?”
宣墨筝,不要怕,不要紧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唯一一个,把这个男人变成你的,让你可以站到他身边的机会。你看,连老天都帮你,既然是这样那又有什么理由不要呢?
应隽天沉默了。他今年二十九了。冯谨言倒是催过几次,让他快点结婚,毕竟当年应鼎弘这个年纪时,应隽城都出生了。不过结婚这件事,还真没有在他现在考虑范围内。
他原来设想的是到了三十五岁,挑一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结婚。至于爱不爱的,他没有考虑进去。他早已经过了追求不切实际梦想的权利,应氏是他的责任。他责无旁贷。
可是现在,他应隽天,应家掌门人。堂堂应氏集团总裁,竟然让一个女人逼婚了?
。。。
………………………………
298。 她难道不生气
应隽天被这个认知弄得心生不悦,眯起眼睛,第一次认真打量起了眼前的宣墨筝。
他跟宣皓琛偶尔碰面,宣皓琛长得不错,时时带笑。眼前的宣墨筝,见过几次,每次印象都不深。印象中,她很少笑,说话做事都是淡淡的,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一般。
目光落在宣墨筝的脸上。不是那种艳丽张扬,像是李家李暖心那样的明媚,也不是应晚晚那种单纯可爱,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邪天真。这个女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
眉眼清冷,透着几分疏离。这种疏离不是装出来的,似乎是骨子里就是如此。一袭白裙,穿在应晚晚身上叫纯粹,在这个女人身上却显得出尘,配上这张脸。
不是时下的瓜子脸大眼睛。一张鹅蛋脸看起来有几分古典,皮肤白希,一双眼睛不是特别大,却像是一泓幽泉。此时,正勇敢的跟他对视。眼里的情绪似乎是——挑衅?
挑衅?应隽天冷笑,这年头敢挑衅他的,还真不多。
宣墨筝看着他,十指手指已经绞得发疼了,哪怕她再让自己不要紧张,不要紧张,却是克制不住。如果应隽天拒绝怎么办?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时间也不允许她想。她只能勇敢的仰起小脸,跟他对视,让他知道,她是说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她内心隐隐有一种感觉,应隽天应该不会拒绝。
“如果我不呢?”这是结婚,不是玩过家家,应隽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太确定她说的是真的,还是说只是玩笑。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喜欢这种事情脱离他控制的感觉。
宣墨筝心跳漏了一拍,不行吗?不,一定要行,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她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你不答应,那你就永远欠我一个人情。”宣墨筝的声音淡淡的,脸上的清冷不变,用这个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你也知道我是谁,我没有其它的需要,只是想你娶我。”
她说完,像是终于有了直面他的勇气,将手放到桌子上:“应隽天,回报我救命之恩的唯一方法,就是以身相许,娶我。其它的条件我不要。”
“你——”应隽天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不按牌出牌的人。偏偏宣墨筝的态度,看着完全不像是玩笑。
“我不爱你。”女人不都是喜欢情情爱爱的吗?她又怎么能如此淡定的说这样的话?
“没关系,我也不爱你。”宣墨筝的心因为那句我不爱你着实疼了一下,脸上却在此时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没关系,她不介意,她总会有机会,让他爱上自己的。这一抹笑很淡。配上她清丽中带着几分出尘的五官,倒让她多了几分亲和,只可惜在现在的应隽天看来,这样的亲和,却让他恨得咬牙。
“宣小姐不会是在外面乱来,导致珠胎暗结,所以想找我这个冤大头当现成的老子吧?”他说得不客气,透着一种想让她颜面扫地的冲动。
“你要我提供身体检查报告吗?”宣墨筝见招拆招:“或者你想要处,女报告也可以,我能保证绝对是原装,没有进行过任何修复。”
她说得直接又大胆,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应隽天平时就算是冷静,此时却也生出了几分恼意。处,女?这个年纪还是处,女?想男人想疯了吧?
他这样想,也这样说了。
“是啊,可不是想疯了,所以才选择你啊。”宣墨筝握拳继续,对他的不客气并不放在心上。没关系,她只要结果,无所谓过程。他这样的言辞,伤不了她,更何况,她确实是想男人想疯了,不过那个男人,是他。
“宣小姐长得也不是说不堪入目,年纪轻轻就想着快点结婚,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他的话说得恶毒,以前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宣墨筝今天的逼婚,却让他有些克制不住的烦燥。
“是啊。我有隐疾,而且还治不好了。”他已经被她弄乱了方寸,明明刚才她还说过,要提供身体检查报告,又怎么可能有隐疾?可是对她来说,她不就是病了吗?爱他就是她的病,相思病,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应隽天咬牙,英俊的脸上闪过几分烦燥。而宣墨筝如此的出招方式更是让他无可忍耐。
“宣小姐。请不要跟我开玩笑,把你的条件说出来。”
“我没有开玩笑,你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那就娶我。我只有这一个条件,唯一的条件。”不到最后绝不放弃,宣墨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真是够了。应隽天腾的站了起来,目光落在宣墨筝的脸上:“好,很好,我会让我父母择日去宣家提亲。宣小姐你想嫁给我,我满足你。”
竟然同意了?宣墨筝大为诧异,她以为她还要费很久的唇舌才可以让他同意,可是现在却是这么简单的就答应了?
“不过宣小姐。”应隽天向前一步,目光落在宣墨筝的脸上,那里有一丝不掩饰的厌恶:“应某人生平最恨别人威胁,你既然敢威胁我,就要做好准备。”
什么意思?
宣墨筝还没有反应过来,应隽天却不打算再留了:“宣小姐,好好准备一下,我现在开始期待,你成为应太太的那一天了。”
扔下这句话,也不管宣墨筝是什么反应,应隽天直接走人。
结婚而已,有什么?结了还能离呢。反正他也二十九岁了,要结婚了。娶谁不是娶?无所谓。不过宣墨筝,你最好是祈祷,你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因为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用这样的手段,这般威胁他的。
他走了,宣墨筝像是全身力气被抽光一般,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想到刚才应隽天被她气得有些无奈的样子,宣墨筝有些担心,又有些想笑,原来她也有可以影响他情绪的本事啊?
捂着唇,她内心的得意像是一个小女孩。正常的小女孩。应隽天,你终于要是我的了吗?
宣墨筝不能控制她内心的激动,一如不能控制她多年梦想就要达成的喜悦。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克制自己的情绪,哪怕现在内心其实已经快乐得要飞起来,她的脸上依然淡定。只是那眉眼之间,可以窥见她的心情。
应隽天,应隽天,将这个名字在心里默默的念了好几遍。终于平缓了她的心跳。拿起包包起身。
宣墨筝,你要勇敢,你要坚持,你更要大胆,如果你到应隽天身边的距离是一百步,你已经走出了第一步。没关系,你继续加油,只要再走九十九步,他就是你的了。
她想要曾经那个阳光开朗的青年,想要记忆中的那一抹亮色,她没有选择。
宣墨筝心情雀跃,却极力克制,回到家甚至没有跟父母说起这件事情。不过她想,假如应隽天上门求亲,一定会让父母吓一跳吧?肯定的,希望父母不要吓坏了。
只是宣墨筝等了两天,都没有等到应隽天去宣家求亲。她相信这样的事,父母是不会瞒他的,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第三天,宣墨筝接到一个电话,是应隽天的。虽然有些疑惑他是从哪里知道她的电话的。不过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难事。应隽天约她去S市一家很有名的酒店碰面。
宣墨筝不明白应隽天想做什么,明明说是去宣家提亲,难道是他想在之前跟她相处一下?培养一下感情?甩头,笑自己有些失了理智。以应隽天的个性,只怕不像是会做这样事情的人。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他改变主意,不想娶她了,所以想劝她放手。
应隽天,你太小看我了,小看了我决心,也小看了我的爱。不得不说,宣墨筝其实是很聪明的,她已经猜到了应隽天可能的用意,但如果这是一场战争,那么她只能面对,哪怕这场战争的结果,是输。
就算是输,她也要为自己求一个机会。这是上天对她的垂怜。
宣墨筝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她知道自己离绝色美女还差一大截。不说其它,她表妹李暖心,就是一个大美人。举手投足艳丽得很,虽然年比她还小,但是那眉眼间的风情已经开始展现。
她身材偏瘦,个子倒是不短,有一米六八。纤细的身体很是匀称,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嫌少,真要说缺点的话,咳。那里不算丰,满。
男人好像都更喜欢那里手感很好的女人。应隽天呢?他也一样吗?
想了想,从里面挑出一条红色的裙子,大V领开口,束腰的设计,让她看起来丰,满不少。将一头长发放下,她其实不是很喜欢红色。医生,经常要动手术,见血。看到红色就像是看到血一般。这让每天都很忙的她不是很喜欢。
所以衣柜里红色裙子很少,偶尔一两条,也是母亲拉着她去挑的。说她不是穿白,就是黑,看起来太素。
转了个圈,找来一个小夹子将一边的长发夹在耳后,挑了一个白色包包背上,又看了一圈,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了。这才下楼。
坐在客厅里的李蓝看到女儿如此慎重,一时有些诧异:“墨筝今天有约会啊?”
“恩。跟朋友约了逛街。”宣墨筝拿着包包的手紧了紧,内心期待的情绪在脸上不见分毫。
“多出去走走也好。”李蓝生了两个孩子,宣皓琛嘛,不必说,接手公司后也算能干得很。就是在作风上,稍微过了一点,经常换女朋友,让她有些头疼。这个女儿跟儿子相反。
不爱出门,不爱逛街。明明是个花季的小姑娘,偏偏天天钻在手术室。宣家家大业大,养她一辈子都可以,她要去当什么医生就算了,还是个外科医生。
她大学那段时间,天天解剖什么兔子啊,青蛙啊,她看了都怵。可是宣墨筝竟然很坚持,实在是让人头疼。没事也不见她去哪里玩,一天到晚就是手术手术手术。难得今天女儿开窍了,李蓝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玩开心点啊。晚上不回来吃饭,也没有关系的。让老王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
出门,宣墨筝将车停在酒店楼下的停车场。看看时间,还有五分钟,从这里上去正好。
下车前,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再一次确认没有问题,这才拿着包包上楼。这家酒店宣墨筝以前来过,知道应隽天约的地方是位于他们五楼的餐饮部。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来到包厢。
深吸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一些,这才推开包厢门进入。
“……”只是一眼,她原来想打招呼的话,就那样停在嘴里。目光看着眼前的情景。
偌大的餐桌上此时摆满了精美的菜肴。而应隽天正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让她怔忡的不是眼前的他,而是坐在他身边的人,女人。
“哦?来啦?”应隽天笑笑,用眼神示意她进来:“坐吧。”
宣墨筝的心有几分纠结,脚步向前,走得很慢,没有坐下,而是扫过应隽天身边的那个女人。
长得不错,偏艳丽,妆化得很浓,此时正像是没有骨头的人一样,偎在应隽天的怀里。
而应隽天则一脸挑衅的看着宣墨筝。她不是说要跟自己结婚?这会看到他怀里有一个女人,她难道不生气吗?
宣墨筝心里已经知道应隽天在打什么主意了,拉开椅子在桌子边坐下,目光略扫了一圈。桌上的菜肉类居多,素菜很少,看得出来,应隽天是个肉食动物,而且是喜欢红肉多过白肉。
“我认真考虑一下你那天提的条件。”应隽天也不管她在想什么,把她的沉默当成是傻眼,一只手搂着那个霓霓,一只手端起桌上的酒饮了一口:“我决定拒绝。”
“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说这句话时,音量提高了几分。应隽天看着,一脸我很抱歉,你来晚了,你可以走了的样子。
宣墨筝没有走,也没有动,看着应隽天的脸半晌,他眼里的意图如此明显。有女朋友?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他女朋友,她不介意把自己的头给剁下来,给他当凳子坐。
宣墨筝心里清楚得很,这只是应隽天用来为难她,想让她知难而退的一个把戏,但是她的心却依然产生了强烈的,不舒服的情绪。因为此时呆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不是她。而他甚至宁愿找一个看起来像是风尘女子一样的女人,也要拒绝跟她结婚。
如果这就是他的目的,那么她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件非常打脸的事情。如果她有骨气一点,或者是爱得不够深,那么她现在应该站起来,走人。维持她的体面,也维持她的尊严。
不过还是那句话,他,低估了她。目光淡淡地看着应隽邦,宣墨筝神情极为平静:“不知道这位小姐姓什么叫什么,是哪家的千金?”
“这是幂幂。”应隽天说完,转过头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哪家千金都不是,只是我的女朋友。”
“讨厌,人家是叫霓霓啦。”那个女人娇嗔的瞪了应隽天一眼,今天她刚刚被应隽天从夜,总会里带出来,让她好好演一场戏。演好了有重赏。对方长得帅,又有钱,陪他演出戏有什么难的?可是没想到这个贵公子竟然连她的名字都记错。
“是吗?抱歉。”应隽天的道歉很没有诚意,伸出手搂着她的腰,这才看向宣墨筝:“看清楚了吧?霓霓,我女朋友。”
宣墨筝坐着不动,像是在看一出闹剧。
她知道他在等,等她放弃,等她退出,不再提那个在他看来可笑的条件。
只可惜,他不会懂她暗恋七年都无望所产生的执念,更不会懂,哪怕只要有一丝机会可以站到他身边,她都会不顾一切。更不会有丝毫退却。
如果他真有女朋友就算了,可是用这样拙劣的手段想让她退却?不得不说,应隽天低估了她。
宣墨筝不作声,应隽天也不急,就算霓霓不是他的女友又怎么样?在他看来,宣家跟应家,其实最不适合结亲。既然是这样。那么宣墨筝说要让他娶她,多半的原因不过是想看他为难的样子。
他只要结果,不管过程,相信以宣家人的骄傲,必定不会容忍他还有其它的女人吧?
“条件,我不会收回。”宣墨筝相信自己现在也不会有心情去吃东西,所以她重新站了起来,看着应隽邦,他正一脸亲昵的往那个霓霓的碗里夹菜。她冷笑,演得还挺真。
“应隽天,我不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既然条件我已经提了,就不会收回,你还是准备,我们的婚礼吧。”
扔下这句话,也不管他的反应是什么,转身直接离开。
下一秒,应隽天松开了那个霓霓的手,起身挡在了她面前,动作很快。
“宣墨筝,你说什么?”
“我说,请你准备婚礼。”
“你——”应隽天发现自己又一次失算了,这个宣墨筝,根本不按牌出牌:“我好像说了,我有女朋友。”
“没结婚不是吗?那就分手好了。”宣墨筝说得云淡风轻,也不过是笃定那个女人是他找来演戏的罢了:“反正我嫁给你,嫁定了。”
她如此不在意,根本不在意别人感受的行为,让应隽天十分恼怒。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的女人,宣墨筝,她是第一个。
他的内心涌出阵阵怒气,更多的却是无力。他倏地伸出手,掐上了她的肩膀。锐利的视线,直直的对上她脸上的清冷。
“好,结婚。宣墨筝,我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不会。希望你也不会。”宣墨筝的肩膀被他捏得很疼,她在心里想。他这么生气,甚至没有注意到,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新裙子来见他,也没有注意到,为了见他,她甚至化了一个淡淡的妆。
反而是一上来,就送给她一份这么大的礼。
不会后悔?他现在就后悔了,后悔那天没有带保镖出门,后悔让这个女人救了,更后悔没有在事后直接一张支票打发了她,让她有机会来跟自己谈条件。
被人威胁的怒火,让他产生了几许不甘。手上的力道加大,他等着宣墨筝求饶。
疼,确实是很疼,他的力气真大。不过宣墨筝是不会求饶的。疼也是一种感觉。如果这种感觉是他带给她的,那么,她受了。
她不求饶,他也不松手,两个人距离很近,应隽天看着她眼里的忍耐,突然就收回了手。
“明天上午九点,带好你的证件,我们民政局门口见。”
结婚不是吗?结。不就是结个婚,有什么呢?
宣墨筝没有去揉自己的肩膀。她看着应隽天,心里长舒口气,面上却是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
“好。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题外话:
六千字更新完毕。应隽天出手了。小墨筝加油。
………………………………
299。 这个女人,好不要脸
明天见?她微微颌首,看似礼貌,实则冷淡,让应隽天产生了一种,自己的所有的反击都是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又一次伸出手,这次是拽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宣墨筝的身体倒向他,她在最后极力稳住。呼吸未乱,清冷的眼对上他的视线,里面一片平静。
应隽天盯着她的脸,似乎是想在她脸上找出一点点的不快来,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宣墨筝,你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
“听到了,明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她记忆向来不错,他不需要特意提醒。
“我想说的是,你刚才说让我准备婚礼,我告诉你,没有婚礼。你要是想嫁给我,那我们就只能这样,去民政局登记。你,听懂了吗?”
宣墨筝听懂了,身体极细微地僵了一下,侧过脸去看应隽天。
他的意思是,他会娶她,给她一个名分,也仅此而已。他不会给她婚礼,不会跟她有实质上的关系。他只是,在满足她那个条件而已。
应隽天,你果然狠。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宣墨筝竟然迟疑了。只是那样的迟疑只有一下,她眉眼未动,压下内心的心伤,眸光十分平静的看着应隽天。
“听懂了,还有问题吗?你一次性说完好了。”
那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又来了,应隽天瞪着宣墨筝的脸,突然就笑了。
“没问题了。你走吧。”
他说完,又回到那个叫霓霓的身边,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勾住她的腰,看着还站在那里不动的宣墨筝:“还不走?想留下来参观不成?”
宣墨筝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一幕,心里涌上了极为不适的感觉。喉咙间一阵翻滚欲哎,最终却让她忍住了,清冷的眸平静的扫过应隽天的脸,收回视线,迈着极平缓的步子离开了。
应隽天在她走了之后,松开了圈在霓霓腰上的手。霓霓将身体偎向他的怀里,浓妆艳抹的脸上此时满是讨好:“来,我们喝酒,继续呀。”
“滚。”应隽天的声音少了刚才的怒色,有的只是冷意。霓霓吓了一跳,对上应隽天的冷脸,想将身体再贴上去,他的视线却变得极为锐利。
“我说,滚。”
那个霓霓惊得站了起来,快速的离开了。应隽天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脑子里闪过一张模糊的脸,娇娇软软的声音,内心涌上几分烦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
宣墨筝并不知道应隽天喝得是酩酊大醉。她所有的证件都是让李蓝收着,这会要去民政局,自然是要找她的。
李蓝对宣墨筝好好的要户口本有些疑问,宣墨筝就说是新单位要用的,李蓝也没有多想。直接将这些都给她了。
这一个晚上,宣墨筝失眠了。
从应隽天受伤醒来到现在,她失眠了三次,一次是抱着他的血医,在学校的宿舍,那一向让她不舒服的血腥味,因是来自于他,让她没有生出一点反感,却终究是激动得睡不着。一次是上次在咖啡厅,他同意了娶她,结果晚上她兴奋得不行,完全没有办法入睡。
现在,宣墨筝又失眠了。她想到今天应隽天给的下马威,想到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说,不会有婚礼,她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她甚至可以听出他后面隐藏的意思。结婚以后,他不保证他会一直守在家里。
宣墨筝翻了个身,看着窗外阴沉的夜色。她久久难成眠。
她想到十七岁花季,跟应隽天初遇,想到应家跟宣家的龃龉。让两家人一直疏于往来。她也想到了,如果她真的嫁给了应隽天,以后要如何?她熟悉他的一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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