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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大人,如狼似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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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隽邦眯了眯眼睛,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上。大手将她的双手往头上一放。轻松的就将她制住。

    “看来昨天你还不累。”他如此说,低下头,她的脸上亲了一记:“还有心情一早起来勾。引我。”

    勾,勾什么啊?

    她才没有。阮绵绵想辩解的,只是那个人哪会给她机会啊?

    于是一早就饿着脖子的阮绵绵悲催了。自己还饿着呢。却被某人当成是早餐,煎着吃,炒着吃,蒸着吃,煮着吃。最后是吃得骨头都不剩下。

    阮绵绵悲剧了。悲剧了。

    清晨的亲密接触,让阮绵绵再度昏昏欲睡。应隽邦伸出手拥住她,将手贡献给她当枕头。

    阮绵绵睡着之前,毫不客气的将他的手挥开,丝毫不领他的情。

    这是生气了?

    应隽邦有些失笑,这就恼他了?她难道不知道,男人早晨都是很容易冲动的,惹不得的?她还那样在他的脸上捏来捏去,这不摆明了是要勾他?

    阮绵绵要是知道他的心声,一定会大哭三声。勾你妹,我真的没有这个是反馈表。

    这一觉,又是睡到近中午才醒,阮绵绵睁开眼睛的时候,都不得不怀疑,应隽邦是不是故意的。

    挑着周末谈那个策划,就是为了把她拐回家。

    她就说嘛,不要回来,一回来,面对的就是这样。

    这个家伙,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节制?什么叫收敛?他就真的不怕过早的精尽人亡?然后过早衰老?

    真是。

    心里很恼,看着进门的应隽邦,脸上尽是哀怨之色。

    ………………………………………………………………

    二更。。。。

    红烧清蒸各种。。咳。明天继续。。   上司大人,非诚勿扰!

    。。。


………………………………

141。 会是他吗

    阮绵绵噘着嘴,很是不高兴的躺在那里,这种不高兴不是其它,而是她真的意识到,自己跟应隽邦在一起这段时间,两个人好像一逮着机会就做这事。

    也太频繁了吧?

    “醒了?”应隽邦在*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起来洗漱一下,可以吃饭了。”

    吃饭?呵呵,可不是得吃饭吗?

    三顿饭并一顿吃。她这是得有多悲剧啊?

    阮绵绵在心里流宽面条泪。

    “绵绵?”应隽邦看她不说话,以为她不舒服:“还难受吗?”

    转了个身,阮绵绵完全不看他。能不难受吗?任谁也经不起这样过度使用吧?他当她是铁打的,不会坏吗?

    “绵绵?”

    “走开。”阮绵绵有气无力的开口。或许她要考虑,以后还是住在自己公寓里,就周末到应隽邦这里来一下算了。

    她的腰——

    “绵绵?”

    “别理我。”

    她现在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吃饭。”

    “不吃。”她没力气,真没,不是矫情。让她数数,从昨天到现在,他们做了几次?

    一二三四五——

    做的次数多就算了,关键是,她没吃饭啊。没吃饭啊。

    想她这样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大好青年,竟然生生饿了两顿,谁信呢?

    谁信呢?

    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阮绵绵在心里腹诽,心里觉得,如果有一天,她会跟应隽邦分手,那一定是他在这方面太强,她完全跟不上他的脚步造成的。

    她那有气无力的样子,让应隽邦生出几分心疼。

    知道自己今天早上是过分了。貌似,昨天晚上也蛮过分的。

    “你没力气?我抱你吧。”

    “别理我。”对一个信用完全破产的人,阮绵绵不想理了。她想一个人静静。

    唇上的伤还有些疼,她才想到这个家伙昨天像狗一样的咬了她好几下。阮绵绵这下越发的不开心了。直接半被子一拉,把自己盖住。

    “绵绵?”

    那人也不理,也不动,身体难受得很,又饿又累。又酸又痛。应隽邦,你真是个混蛋。大混蛋。

    他拍拍她的背,她不动,只是将自己包着,头都不露出一点。

    应隽邦失笑,看着她的背影,大手一伸,拉开了被子,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往浴室去了。

    “应隽邦——”他要是敢再对她怎么样,她真的得跟他拼命不可。

    “吃饭,难道你都不饿吗?”应隽邦对她的反应有些无奈,她真以为自己那么*?要不是她一早来招惹自己,他又哪会那样对她?

    为她挤好牙膏,放好水,任她将身体倚在他身上。

    “要我帮你吗?”

    “……”阮绵绵白了他一眼,拿起牙刷为自己刷牙。发现这么简单的动作,手做起来都很吃力。更不要说唇上还有伤口,牙膏沾在上面,又是微微的刺疼。

    她不由得想泪了,应隽邦,你到底是有多能折腾啊?

    洗漱过,浑身无力的阮绵绵,大刺刺的把后面的事交给应隽邦。对于自己没穿衣服什么的,她也选择性无视。

    要看的都看过了,要做的都做过了,她就算想害羞,现在也没力气了。

    还好,应隽邦还有点理智,去衣柜为她找出衣服,套上,这才去了餐厅。

    饭菜是应隽邦做的,味道很不错。可能是因为阮绵绵饿坏了,这次吃得特别快,感觉饭菜都特别香。

    吃过饭,她这种一看就是被折腾过度的样子让应隽邦有些自责,有些心疼,抱着她去沙发上坐好,他自己则乖乖的洗碗收拾去了。

    阮绵绵打了个哈欠,这段时间真的一直没睡好。每天睁开眼睛就是策划,策划,闭上眼睛还是策划,策划。

    原来以为交了策划可以好好睡一觉的,没想又这样——

    看着应隽邦从厨房出来在她身边坐下,阮绵绵抬起手,往他面前一放。

    “你坐过去。”

    那一脸惊弓之鸟的样子让应隽邦有些失笑,摊了摊手,他的神情格外真诚:“我不碰你。”

    “呵呵。”阮绵绵现在要是会信他,才真见鬼。

    “我真的不碰你。”他的信用,好像没有这么差吧。

    “呵呵。”阮绵绵继续呵呵。她这个样子,让应隽邦有些无奈,伸出手将她圈进怀里,声音很轻,却又不容她抗拒:“我真的不碰你。”

    再做下去,她非坏了不可。

    “应隽邦。”阮绵绵任他圈着不动,她现在也没力气挣扎了。这一个多月,她算是认清了,应隽邦在这方面,绝对是饿狼级别:“我们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

    “关于这方面。”阮绵绵仰起头,一脸严肃,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不住这里了。”

    “绵绵?”没这么严重吧?

    “我要住这里也行,一个星期我们只做两次。”阮绵绵说出自己的要求。

    “一星期?两次?”一天两次还差不多吧?

    “最多三次。”阮绵绵多一步都不肯让了:“再多不行。”

    应隽邦的眉心拧了起来:“我没有不行。”

    “你当然没有不行,现在不行的人是我。”阮绵绵认输,求饶:“最多三次,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呆会就搬回单纯那里。”

    而且再也不回来了。

    “……”这么严重?

    “答不答应?”阮绵绵不管,她要为自己讨点利益。这个做法,她真的就早衰了。

    应隽邦盯着她的脸半晌,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话里的意识却完全不见让步:“四次。”

    “不行。”

    “那周末不算。”

    “应隽邦。”他以为是在买菜吗?阮绵绵吐血,做出了她认为最后的让步:“四次就四次,不能再多了。说好了。”

    一个星期四次,想想也不少了。阮绵绵意识到某人一次的时间,突然觉得,本来就还酸着的后腰,现在更酸了。

    “恩。”应隽邦点头,算是同意,阮绵绵怕他反悔,伸出尾指:“来,拉钩。做不到就是小狗。”

    这般孩子气的举动,让应隽邦很是无奈,最后还是伸出手,跟阮绵绵拉钩:“我保证,行了吧?”

    “暂时相信你。”阮绵绵得到承诺,放松下来,打了个哈欠,将脸偎着应隽邦的胸膛,蹭了蹭,想找个舒服的位置睡觉。

    还是有些困,不过上午睡多了,现在睡不着了。拿出摇控器把电视打开,很巧的,刚好是在播放心动一百秒。

    美心珠宝冠名那几个字,几乎要刺瞎她的眼。她突然看向了应隽邦,腾的坐起,双手拽住他衣服的前襟:“对了,上次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个美心珠宝是怎么回事呢?”

    为什么对方会知道她的策划?为什么连她打算冠名哪个节目,哪个赞助都被人知道了?

    要说没有内歼吧,她还真不信,要说有内歼吧。哪个内歼这么损?

    应隽邦看着她略有些激动的小脸,将她的手抓下来,在她唇上印下一记吻。

    “你还在生气吗?”

    “生气?”阮绵绵摇头:“我倒不是生气,我是愤怒。什么玩艺啊。光明正大竞争啊。搞这种手段,你说说,到底是谁?”

    “天狼广告。”应隽邦并没有打算隐瞒她,她早晚会知道的。

    “天狼广告?”阮绵绵想到那个跟在水一方一直是竞争关系,然后手段一直很是嚣张的天狼广告。

    天狼广告为了抢客户,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所以之前哪怕应隽邦把自己开除了,她都没有想过要去天狼广告。

    思绪转了几圈,阮绵绵想的是自己能推理出来的疼只是:“你是说天狼广告的人拍了美心珠宝的广告?”

    “是。”

    “那也就是说,我的策划,是天狼广告的人偷的?”

    “毫无疑问。”这是明显的事实,摆在眼前的。

    “不对啊。”阮绵绵摇了摇头:“天狼广告怎么会知道我的创意?难道我们公司有内歼?”

    跟她一起做策划的,也就杨柳飞跟毕召华两人,难道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内歼肯定是有的,不过是谁,暂时还不明白。”

    “毕召华?杨柳飞?”不会是这两个人吧?

    她那么相信的两个人,甚至比召华还安慰过她?会是他吗?

    …………………………………………

    一更,白天继续。

    【小剧场】

    n久以后,阮绵绵扶着完全无力的腰,恨恨的瞪着应隽邦:“你这个混蛋,你明明答应我的,一个星期四次。”

    大灰狼一脸满足的样子“我是说了一个星期啊,可是我也说周末不算啊!”

    “骗子。你这个小狗。”阮绵绵气坏了。

    “恩。汪汪。”应隽邦想当配合的叫了两声,有肉吃,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阮绵绵欲哭无泪,把她那个高冷的上司还给她。这逗比风,明显是被人附身了啊。   上司大人,非诚勿扰!

    。。。


………………………………

142。 心底的疤

    会是他们两个人其中的一个吗?为什么阮绵绵内心是这样不愿意相信呢?

    作为一起努力的同事,她是真的不愿意去怀疑他们。

    “暂时不太清楚。”应隽邦像是明白她的疑问一般,事实上现在最难查清楚的,也是阮绵绵的策划,到底是怎么流到天狼广告去的。

    他查过公司所有策划部,可能接触到阮绵绵策划的同事,发现最近他们的账户都没有异常。

    这也让查内歼这一件事变得十分的困难。虽然眼前阮绵绵的困难是解决了,但是这并不是根本。这个把策划透露出去的人一天不找出来,对阮绵绵对公司,都是一个钉子。

    “意思是你找出是谁了?”阮绵绵睁着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应隽邦,眼里有几分期待。

    “没。”应隽邦摇头,他也想这人找出来:“也不一定就是策划部的。毕竟你的策划就保存在电脑里,只要有心,谁都可以进去,谁都能拿。”

    这并不排除非策划部的员工,事实上是,他现在已经在扩大调查范围了。希望可以把那个人找出来。

    阮绵绵沉默,微微咬唇,却被唇上传来的疼意弄得心神一紧:“好。你说得对,毕竟我的策划谁都可以拿。可是谁会比那两人个人更有机会?”

    “你也可以回忆一下,你有没有把策划给其它人看过。”

    “给其它人?”阮绵绵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邱经理算不算?”

    对上应隽邦的脸时她又笑开:“难道是邱经理?”

    不可能吧?

    “不可能是映彬。”应隽邦摇头:“应该是其它人。”

    阮绵绵侧着脸,对于应隽邦如此如此相信邱映彬觉得有些诧异:“你这么相信邱经理。”

    “他是我同学。”

    “同,同学?”这事应隽邦可从来没有说过:“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同学?”

    “高中同学。”应隽邦耸了耸肩:“所以不可能是他,更何况他没有动机。”

    在水一方开出的薪水,绝对不至于让邱映彬起反心,更不要说两个人是同学了。

    “高中同学?”阮绵绵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这样说,你们不就已经认识好多年了?”

    “恩,有十几年了。”所以他绝对不会去怀疑邱映彬。

    “十几年,对了,你今年已经三十二了。”阮绵绵一点了然的点头:“你们都好老哦。”

    老?应隽邦的额头浮起三根黑线,他老吗?他哪里老了?

    “你说我老?”眯起的眼睛含着几分不满,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好像她敢说一个是字,他就对她不客气一样。

    “不老,不老。”阮绵绵可是怕死他了,他现在腰疼背痛的,全身都不舒服,他要是打着这个借口要再来教训自己一顿,她非死在他身下不可。

    “你们高中一个学校,那大学呢?大学也是吗?”感觉着他的手就要往腰部以上探过来,阮绵绵赶紧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同时,也转移话题。

    “没有。”应隽邦摇头:“我大学是在美国念的。”

    “好高大上啊。”阮绵绵一脸赞叹的样子。盯亲眼应隽邦的脸,突然就很想知道,他以前上学的时候是怎么样子的:“你有你上学时的照片吗?能不能给我看看?”

    “你要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看看你上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没什么好看的。”应隽邦的大手一转,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不是很想让她看到自己以前的样子。

    “不是这样说啊。”阮绵绵噘着嘴,有些不高兴:“我是真的想知道啊。你给我看看呗。”

    “我以前不太喜欢拍照。”换言之,就是没什么以前的照片。

    “讨厌。小气鬼。”阮绵绵瞪了他一眼,很不客气的将手从他手心里抽了出来。

    应隽邦见她生气了,有些无奈:“我以前真的不太喜欢照相。”

    “不太喜欢照相,也不可能一张相片都没有吧?”阮绵绵晃了晃他的手臂:“我是真的很想看,给我,我要看。”

    应隽邦不动,似乎不是很想拿出来。阮绵绵停止了晃他的手臂,改为将手递到他面前,一脸期待,势必要看到应隽邦小时候的照片。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不知道说了个什么笑话,里面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两个人却这样胶着,完全没有在意外界的声音。

    应隽邦盯着她的小脸半晌,最后一把抱起了她站了起来。

    身体悬空的瞬间,阮绵绵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的抱紧了应隽邦的颈项:“你干嘛?”

    这样也太吓人了吧?阮绵绵白眼他,他却带着她去了书房。

    在书桌下面的的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往书桌上一放。

    “给。”

    这还差不多,阮绵绵满意了,应隽邦在椅子上坐下,直接就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阮绵绵偎在他怀里,打开了相册。

    照片上的应隽邦,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五官跟现在有几分相似,抿紧的唇透出几分生硬的线条。穿着制服,整个人看起来严肃而又内敛。

    “你好严肃哦。”看这个样子,真的不像是喜欢拍照的人。

    再往后,年纪相差都不大,样子也都差不多。越长大,眼角的神情越冷。

    阮绵绵丝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当时就跟应隽邦认识的话,是不是会被他这样的冷脸给冻到。

    翻了两页,都是这个样子,阮绵绵啧啧两声:“竟然没有一张有笑脸?”

    应隽邦伸出手想将相册拿回来:“说了没什么好看的。”

    他讨厌照相,这些照片都不是他拍的,不然估计一张也没有。

    “别这样嘛。”阮绵绵抓开他的手:“我看看。你跟邱经理是同学,那你应该有他以前的照片,我看看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阮绵绵继续翻,照片上的应隽邦,基本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脸上也没有笑意。不管看谁都是板着一张脸的严肃样,让她觉得有些无趣。

    更离谱的是照片也不多,半本相册都没放完。更离谱的是相册里基本是应隽邦一个人的照片。背景无一例外,不是在学校,就是在教室。

    连个跟第三人的合照都没有。阮绵绵放相册一收,转过脸瞪着他:“你到底是有多讨厌照相啊?”

    应隽邦随手将相册放回了抽屉里,对她的问题有些无奈:“我说过了,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阮绵绵看着他的脸色,突然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应隽邦的身份,他是一个私生子,他爸爸又不待见他,自然不可能跟他有多亲密。更不要说拍照了。

    “隽邦?”阮绵绵将身体投进他怀里,小手圈着他的腰:“能不能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应隽邦的眉心拧了拧,似乎并不想说,阮绵绵将小脸在他胸前蹭了蹭,声音有几分撒娇:“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我很想知道啊,而且,你总有一两件事情是觉得开心的吧?”

    开心?

    应隽邦下意识的摇头:“没什么好开心的。”

    他所有的开心,在十岁被母亲送回应家那年,都被迫中止了。

    “……”沉默,阮绵绵发现自己好像又问了不应该问的事。可是她是真的想知道:“你要是不想——”

    就在阮绵绵以为他很抗拒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我跟你说过,我住在寄宿学校。”应隽邦的声音淡淡的,对于那段时期,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怀念,却也没有一点儿的反感。

    不管是什么情绪,最终都会过去的,喜欢,或者是厌恶,都是会过去的。

    “没有别的消遣,我就努力读书。学一些东西。”

    应隽邦的声音停下了。努力读书?当时他的目标是什么呢?

    希望自己表现好一些,再好一些,成为一个好孩子,优秀的孩子。那样的话,他妈妈,或者是他爸爸,就会来接他。

    可是他等了一年又一年,都没有等到。

    那个所谓的贵族学校,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其中有一部分一天到晚只顾着玩乐,根本不上学,出了事反正家里会摆平。

    他很早以前不像现在,阴郁,孤癖,不喜欢跟人来往,这样的人,无疑就是那群人的目标。

    第一次他们惹自己的时候,他是没有还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想引起争执,不想让那个人不高兴。

    第二次他们惹自己的时候,他生气了,还手了,反击了。他看着那个同学鼻子流出血来,心想,他闯了这么大的祸,那个人应该会来学校了吧?

    应该会来教训他了吧?这样的话,至少说明,在他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儿子的。

    他这样想。

    可惜了,他没有等到那个人,而是等来了应家的管家。

    管家带来了一大张支票,捐给了学校,摆平这件事情,也给应隽邦上了一课:“二少爷,我希望你明白你的身份。不要以为你可以无法无天。如果还有下次,先生不会再管你,到时候,你就准备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那个年近天命的管家,用极为冰冷而又无情的语气对着当时才只有十三岁的少年说完这些话就走了。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为什么跟人打架?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更没有问问他,在学校过得好不好?成绩怎么样?

    没有,什么都没有。管家出现那一下,又消失了。好像他是什么麻烦,是烫手山芋一样。

    然后校长看在“应鼎弘”这三个字的份上,小小的教育了一番,就放他回去了。

    而他也从那天开始明白了,他于应家,就是一个麻烦。一个大麻烦。

    他所有的努力,其实都是笑话。因为没有人在意,没有人会关心。

    反应过这件事情之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了一种低落的情绪里。

    他发现他失去的不光是母亲,还有父亲。不,他从来没有过父亲。

    包括现在,也没有。

    他以为自己会消沉,却只能努力。

    因为他除了努力,竟然也没有办法再做其它的。因为一个人住在学校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真的太无聊了!

    他一直不说话,脸上的神情却带着点子她都形容不上来的阴郁,还有几分排斥,似乎是很不想说一样。

    “隽邦?”阮绵绵关心的唤了他一声:“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不是不想说。”应隽邦摇了摇头:“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那些旧事,就像是他心上的疤,一旦试图揭开,就势必鲜血淋漓。

    更何况,他从来没有打算将这些疤,摊在人前。

    “……”阮绵绵沉默了,对方不开口,那谈话实在是继续不下去。

    两个人难道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吗?阮绵绵有些无奈,只好自己给两人找话题:“那个,上次听你弹钢琴,很好听,你考了级没有?几级了?”

    “没有。”考级是什么?于他来说不过是无用的证书。他根本不屑去考。

    “这样啊,可是我觉得你弹得很好。”虽然她对音乐不是精通啦,反正她现在就觉得应隽邦蛮厉害的。阮绵绵像是突然心血来潮一样坐正了身体:“我好想听你弹琴啊。要不,你找架琴弹给我听?”

    弹琴?现在?   上司大人,非诚勿扰!

    。。。


………………………………

143。 真是个笨蛋

    “现在?”应隽邦蹙眉:“这里没有钢琴。”

    呃。也是。这里没有钢琴。阮绵绵的小脸挤成一团,心里有几分不满。地方这么大,空间这么多,又会弹琴。偏偏不弄架钢琴在这里,不是浪费自己的才华吗?

    应隽邦对她的样子有些失笑,想说下次总有机会的,阮绵绵却突然坐直了身体。

    “那,我们去找有钢琴的地方?”

    阮绵绵说到就行动,她站了起来,拉过他的手:“走啦。”

    恩,拉他出去,还可以当约会,应隽邦没有起来,就着她的手一个用力,把她的身体又拉了回来。怀疑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疑惑,几分无奈:“现在出去?你身体好了?不会不舒服了?”

    “……”阮绵绵的身体定住,事实上是还有些不舒服啦。不过:“我可以坚持。我就是想听你弹琴啦。你就满足一下我。好不好?”

    应隽邦实在不能明白,她今天为什么这么心血来潮,非要听他弹琴。

    他哪里知道,阮绵绵此时的小心眼,你都弹琴给李暖心听,她还边听边跳舞。她虽然不会跳舞,可是怎么也要让应隽邦特意为她弹一首吧?

    不然她这个正牌女友,不就太亏了?

    是啦,虽然现在李暖心跟他都说清楚了,也没有什么了。可是他们还号称是青梅竹马啊。咳。这样想想,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隽邦。”阮绵绵咬着唇,举起三根手指:“就弹一首曲子,一首就行!听完我们就回家。”

    她眼里的坚持实在是太过强大,应隽邦发现自己竟然无从拒绝。

    “你不是不舒服?”他不是不愿意出去,而是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心血来潮。想听他弹琴,什么时候都可以,不一定是要今天。

    “我说了,可以坚持啦。”什么也没有比应隽邦弹琴给她听重要吧?至少这说明了他对她的在意啊。

    应隽邦不是不想弹,而是觉得她的态度实在是积极过了头。

    他不动,阮绵绵的小脸拉了下来,这么一件小事,为什么就是不肯呢?难道说他只肯弹琴给李暖心听?却觉得她没有重要到,让他特意为她弹曲一首?

    看着阮绵绵的脸色拉得老长,眼里更是毫不掩饰的不高兴,应隽邦有些无奈:“要出门,你还不去换衣服?”

    她不会就想这样一身家居服出门去吧?

    两个人一起换过衣服,下楼,上楼,阮绵绵的身体确实还有些不舒服,尤其是走路的时候,那里很是难受。

    只是这些些许的不舒服,都不能抵挡她此时的心情。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听应隽邦为自己弹奏一曲。

    两个人下了楼,车子驶出公寓,一时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有钢琴的地方,就是琴行了。

    虽然情调差了点,不过聊胜于无嘛。阮绵绵拿出手机开始搜索离这里最近的琴行,然后告诉应隽邦:“离这里三个路口处,有一家琴行,我们去那里吧。”

    应隽邦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车子在前面拐了一个弯。

    阮绵绵看着手心的地图,拼命摇头:“不是这里,不是这里啦。说了在前面路口拐弯——”

    应隽邦依然不理她,只是开车,很快的,车子在一栋大楼前停下。他先下了车,绕过车身为阮绵绵打开车门,示意她可以跟自己一起进门了。

    “这里有琴行?”谁把琴行开在这样一点也不临街的位置啊?这能有生意吗?

    应隽邦也不说话,只是带着她往电梯的方向去,上了楼,阮绵绵才发现自己想错了,这是一家装修颇为有格调的餐厅。

    服务生看到应隽邦来,熟悉的上来打招呼:“二少,你来了?”

    “恩。”应隽邦淡淡的点头,阮绵绵意识到,应隽邦不止是这里的常客,有可能还认识对方的老板,不然怎么这么随意啊?

    因为现在不是吃饭时间,餐厅里并没有什么人。而在餐厅的中间,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脚架钢琴。

    服务生带完路就先下去了。应隽邦则示意阮绵绵找个位置坐下来。

    “隽邦?”他不会是打算来这里弹琴给她听吧?这个环境可比去琴行好多了。

    应隽邦对着她笑笑,走到了钢琴前坐下,他刚才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挑了一件手工白衬衫,白色休闲裤。此时往黑色钢琴前一坐。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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