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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刘-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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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兀那汉子,啰嗦什么,这是州牧大人的高堂和夫人,快快将我们载过河去,定然重重有赏!”

    “那好吧,”摇船的汉子,将船慢慢靠向岸边,“不过我这船一次只得两个人,再多就不行了。”

    “两个人就两个人,啰嗦什么,快点儿!”

    众人急忙手忙脚乱的把老太太和阿奴扶到船上。

    这就是一个小渔船,还是撑篙的那种。

    “船家大哥,你怎么不往对岸划,怎么朝南边走?”

    “夫人,这对岸没有停船的地方,不好靠岸,南边有停靠的地方,咱们好上岸。”

    “船家,你是打渔为生的吗?”

    “夫人你眼力真好,我就是个打渔的。”

    “船家大哥,你累了吧,我来帮你撑一会吧?”阿奴说着,就要抢那汉子的船篙。

    “不用,不用,你们歇着吧,歇着吧。”那汉子死命抓着船篙,死活不给。

    “船家大哥你真好,这些首饰给你,算是赏你的。”阿奴说着,从头上摘下些簪环,递了过去。

    那汉子急忙伸出一只手来接,就在这时,就见阿奴的手腕一震,一股白烟冒出。阿奴紧跟着照着白烟吹了口气,白烟直扑汉子的面门。

    那汉子猝不及防,正被喷了个正着,立即眼泪鼻涕都下来了,视线开始变模糊,脑袋开始发胀,动作变得迟钝起来。

    阿奴一把抢过船篙,一脚将那汉子踹下船去。

    “骗子,都是骗子,全都是骗子!死丫头,宝儿要是出事的话,你男人回来,非把活活打死不可!”老太太在船上还不消停。(未完待续。)

    。。。
………………………………

第109节 难归鞘10

    后院鸡飞狗跳,喊杀阵阵,前衙这边也是一团糟。

    众人根本就想不到会突然有这么大的暴乱,一时间,州衙的各个主官都被堵在了大堂之内。

    “报,前面快顶不住了!”

    “报,乱民已经冲进了大院!”

    ……

    “广元,还是赶紧组织人撤吧。”

    “后院什么情况,主公的家眷那里是个什么情况?”石韬急忙问。

    “后院也有乱民在攻打,情势不乐观。”

    “赶紧去通知夫人,让他们来这边大堂,从密道撤走。”

    “诺!”侍卫领命,匆匆而去。

    “所有官吏,立即从密道撤走,到外面通知军队前来平叛。”石韬说着,打开了密道。

    州衙的密道,是极度保密的,只有州衙的最高主官才知道,也只有州衙最高长官才能掌握密道的具体位置和开启方法。

    益州州衙这个密道,就在州牧大人的座椅之下。

    “广元,你得先走,要不然军方未必肯听命。”黄权在一旁道。

    按照益凉的惯例,军政是分开的。

    军方平时是不受地方行政上的节制的。刘璋治下现在的五个军,包括飞军,都是野战部队,遂行的是作战任务,平时是不参与到地方上的行政事务中去的。地方上要调用军队,必须要有公文。比如,剿匪请求,或者救灾请求等。当然,州牧作为一州最高的军政长官,理论上是有权对军方发号施令的,但是州牧下达的任何命令,最后都是要备案待查的。你不能随便指挥军队,干一些跟作战任务无关的事情。军方是不会随便参与、干预政务的。

    六曹两署一主中,只有卫尉署平常跟军方来往密切一些,经常会有剿匪的请求,请求军方帮忙。再有就是兵曹,兵曹只是规划招募兵员、军伍退役、军人待遇、装备粮草等事宜,兵曹有点儿像后世的人武部,其实是为军方服务的,兵曹没有对军方发号施令的权力。真正有权指挥调动军队的,只有一州的州牧。

    石韬是州衙长史代行州牧事,所以现在只有他是有权能调动军队的。

    “这样,我写一道手令,公衡你带着,速速去请军队前来平息叛乱。”说着,石韬拿过笔来,匆匆写了一道手令,用了印,递给了黄权。

    “广元,直接就这样跳过卫尉吗?这有些不太好吧?”王累道。

    “卫尉?这么人围攻州衙,你还想着卫尉。说不定那些乱民中,大部分都是卫尉。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叛乱,不是什么乱民,必须得立即请军队出来平叛。”张松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州衙的侍卫都挡不住,肯定不是一般的乱民闹事,必定是训练有素的,有目的有组织的。事不宜迟,公衡、文多、子乔、慕艾、文圃,你们赶紧带人撤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正在这时,跑去后院找人的侍卫慌慌张张跑了回来。

    “报长史大人,夫人老夫人她们从西边翻墙出去了,小公子们现在下落不明,正在寻找!”

    “什么?!黄三真是糊涂,真是废物!不知道公子小姐才是最重要的吗?”石韬气得一拍桌案。“还不抓紧派人去找?!”

    “诺!”侍卫惶恐而退,又急匆匆而去。

    “公衡,你立即带人,赶紧去找驻军前来平叛!”石韬又朝黄权正色道。

    “广元,眼下情势诡秘,吴懿又不在成都,驻军可靠吗?”黄权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个关键的时刻,吴懿不在成都,难免不让人生疑。

    而吴懿身兼卫尉署和成都驻军新三军的军事主官,现在卫尉不可信,难道新三军就可信了。

    “子远南下,是提前跟我打过招呼的。”石韬眉头紧锁,很艰难道:“都是我一时糊涂。眼下不管那么多了,新军是主公一手创建的,不比卫尉署那些卫尉,那些卫尉很多都出自以前的东州兵,军纪和新军无法相提并论。还是抓紧去找驻军前来平叛吧。”

    虽然吴懿不一定跟今天这事没关系,但是有吴懿在的时候,各种关系都比较顺畅,至少出了事能找到责任人。现在吴懿不在,各种关系都不太顺,就是找驻军来帮忙,驻军方面若是推诿也是个麻烦。

    “那好吧,广元你多多保重!”说着,黄权郑重其事的向石韬深深施了一礼,然后带人进了密道。

    等到大家都进了密道以后,石韬让人找来了很多易燃物,把大堂的前后门窗全都封了,并倒上了灯油。

    “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大人,你这还是赶紧撤吧!后院也已经失守了,乱民已经冲进来了,这里已经守不住了。”侍卫们很多都退守到了大堂。

    “你们都赶紧从密道撤吧!”

    “大人,你先走吧,我们给你断后!大人,只有你出去了才能主持大局的!”

    “你们先走,我来殿后。”石韬说着,已经点燃了引火之物。

    “大人,你这是…”

    “唉,如今派人去求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举火为号,希望周边的驻军能够有所警觉。我们这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警示周边,金库、粮库等,尤其是学府那边,绝对不能出问题。”

    “大人,你这是要把整个州衙大堂烧了,来预警?”侍卫们惊道。

    “赶紧撤,赶紧走!都赶紧走!火已经烧起来了,都快走!”

    石韬把大家轰进密道,然后啪一下又把密道从外面给封死了。侍卫们一看,长史大人没有跟着下来,急忙返身来推密道的暗门,不想外面已经被封死了。

    “大人,大人,你不能想不开啊,外面还需要你出去主持大局呢!”

    “走吧,你们抓紧走吧!回头见到主公,替我说一声,石韬对不住他,辜负了他的信任!不但没守好益州,还弄丢了主公的家眷,石韬实在没脸再见主公了,石韬先走一步了!”

    “大人,大人,大人……”

    却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回应了。

    建安二年,冬,十一月,初。

    益州生乱,叛军急攻州衙,时益州长史石韬,坐镇州衙不退,纵火**以忠殁,蜀人以为殇,后立像记之。(未完待续。)

    。。。
………………………………

第110节 难归鞘11

    阿奴将船好不容易靠到岸边,将费氏艰难地背上了岸。

    “死丫头,你摆弄我有什么用,孩子若是没了,我看你拿什么跟你男人交代。”

    阿奴背着费氏,刚上到街面,就有人从南北两边冲了过来。阿奴一看不妙,急忙背着老太太闪身进了一家铺子。

    “今天好像街上乱糟糟,快看,对面的州衙失火了,冒好大的烟。哎哎,你们什么人,就往后院钻?”

    “外面乱民造反,你们赶紧关门吧。”阿奴随便应了一句,就不管不顾的冲进了后院。

    这里的结构,外面是临街门面商铺,里面是民居。

    阿奴背着费氏,一头就扎进了后院。进来一看,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小院,一间正房,左右两间厢房,中间一眼水井。院子很小,很局促,很难藏住人。

    “哎,你们什么人,你这个小娘子怎么听不懂别人说话吗,这后院是你随便进的吗?你们要是缺吃少喝说一声,咱这包子铺还能少你一口吃的?看你们也不像是穷人,这穿着打扮,啧啧…”

    店家是个中年妇女,大婶大妈一样的人物,平时吆喝买卖惯了,嘴忒碎。

    “大婶,外面的人在追杀我们,有没有地方给我们躲一下?”

    “看你一个小娘子,背个老太太不易阿,哪个挨千刀的敢追杀你们,不怕王法了吗?”

    “大婶,来不及了。”阿奴听动静,后面的人马上就到了,急忙就要正房里冲。

    “瓜女子,那里藏不住人。”大婶一把就把阿奴扯到了一边,“这边,这边的茅坑旁边有个柴禾垛,快快快,你们钻进去,我在外面用柴禾盖了,准保发现不了。”

    “好臭,好臭!”费氏捂着鼻子连声道。

    阿奴却管不了那么多,急忙把老太太推了进去,接着自己也钻了进去。

    大婶在外面刚用柴禾盖好,人就冲进院子了。

    “给我搜,给我仔细的搜!”

    “搜什么?”那大婶说着话,闪身就迎了出来,“上个茅房都不让人清静会儿。又怎么了?哎呦,这不是几位卫尉署的官爷吗,今天怎么有空光顾小店,不是在抓逃犯的吧?抓什么逃犯,快说说。”

    “包子婶,你这嘴还是这么碎,刚才有没有看到两个女的进来过?”

    “女的?有阿,是不是一个老太太,一个年轻的小娘子,穿的都还挺金贵的,看着像是大户人家的?”

    “对对对,没错,就是她们,她们现在在哪儿?”

    “她们是什么人阿,那个小娘子好厉害,不会是飞贼吧,就从这边一蹦,就跳墙跑了,还背个大活人,太厉害了。杨头儿,她们是不是要犯,有没有赏钱,要是抓住的话,能不能分俺们一点儿?”

    “少啰嗦,是从这边翻墙跑的?”

    “对对对,没错,不是翻墙,是跳墙,跟飞一样的,这是传说中的女飞贼吧。”

    “你刚刚去茅房干什么?”

    “去茅房还能干什么?我刚刚被吓住了,就,就,有点儿内急。咋,你个瓜娃子,你还不信你婶子是咋地?”

    那个叫杨头儿的,还真就没信她,走过去到茅房边看了看。

    “你们这味儿可真大,你们家的包子就在这里蒸的?”

    “杨头儿,你又瞎说,怎么能在这儿蒸的,那包子你可也没少吃,你可别坏我们家的名声。”

    “你们的柴禾怎么都堆在茅房旁边,这里面不会藏人了吧?”

    “藏人?杨头儿要不你进去藏一下试试。这以前是猪窝,结果可好,咱们没养过猪,后来得了猪瘟就死了,要不你自己搜搜。哎呦,这味儿真是有点儿大,杨头儿,要不你们几个弟兄受点儿累,帮我们把这些柴禾翻一翻,最好能搬到伙房那边。”

    “你想什么呢?使唤傻子呢?不过你这儿味儿太大了,你就用这些柴禾蒸的包子?你这也太恶心了吧,你这卫生防疫条例怎么过的关?你那个卫生检查是怎么蒙混过去的?”

    “不堆这里堆哪儿?堆伙房旁边,你们又说不卫生,那俺们只能堆这旮旯里了。这里也不碍你们的眼。再说俺那包子怎么了,这味儿的柴禾蒸的包子怎么了,你不也一样吃得津津有味吗?俺们包子怎么了,你可不兴出去败坏我们家包子的名声。”

    “得,得,当我没说,当我没说。”杨头儿被包子婶一顿说,说得开始恶心起来。“还说刚才的逃犯吧,你这屋里没藏人吧,都打开看看!”

    “真是个犯拧的,给你说了,早就跳墙跑了,你还在这里瞎耽误工夫。你没看这都锁着的吗,她能进得去吗?”

    “少废话,全部打开!格老子的,老子早跟你说了,是要犯,抓住了重重有赏,赏你一座金山都可以,要是敢窝藏要犯,要你们全家陪葬!”杨头儿拔出腰刀,凶狠地吓唬着包子婶。

    “官,官,官爷,你别拿这个比划俺,你一比划,俺又想上茅房了。你别比划,俺这就打开,你们随便看,随便看,别短了俺屋里的东西就行。”

    “死婆子,真是舍命不舍财,放心吧,就你家里那点儿破烂东西,老子们还看不上眼。弟兄们,都给我搜仔细了!”

    “诺!”

    一通翻箱倒柜折腾,什么也没发现。

    “包子婶,你确定她们是从这里翻墙跑的?”

    “我骗你干什么,她们不跑,难道还在这里等着你们来抓不成。早跟你娃说了,你娃就是不信。那后边就是张大户他们家,你们是不是不敢去搜阿,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

    “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敢?看来你还不知道要变天了,我们有什么不敢的。弟兄们,走,抓住要犯,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杨头儿一挥手,一群手下哗啦就退了出去,又到隔壁院子里折腾去了。

    这边刚走,茅房那边就有了动静。

    “哎哟我的个妈阿,阿奴你个死妮子,你这是狠我不死阿,非得要把老娘熏死不可。你这死丫头,都说最毒莫过妇人心,你真是太恶毒了,把我老太太往死里整阿,不但把我宝贝孙子给弄丢了,还要熏死我老太太。”

    再看,阿奴和费氏,已经从柴禾堆里爬了出来。

    味儿太大。

    真待不住人。(未完待续。)
………………………………

第111节 难归鞘12

    “人刚走你们就出来了,多危险。”

    “不是,大婶,是味儿太大,实在待不住了。”阿奴郝然以报,有些不好意思。

    “小娘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看你有些眼熟,那些官差为啥要抓你?你给句实在话,别连累了我们。”

    “大婶,我们不是坏人。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了就更得受牵连了,反正你就记住一句话,我们不是坏人就行。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了,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容我们娘俩暂时躲一躲的?”

    “外面,外面乱糟糟的,到处都是人,喔,州衙好像走水了,起大火了,那烟冒的,幸亏咱们这边跟它隔条河。你们不会是纵火犯吧?”

    “不是,大婶,我们怎么可能是纵火犯。我们真的是好人。”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突然一声冷笑突兀地插了进来。

    “哼哼,哼哼,果然不出我所料。怎么样,格老子的,老子这个回马枪杀的不赖吧?”

    几个人回头一看,只见刚才那个杨头儿的,不知什么时候又带着两个人回来了,正笑吟吟的拍手呢。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怎么就不能回来,我要不回来,又怎么能看到这一处好戏。包子婶,你以为她们是好人?你知道她们是谁吗?”

    “是谁?”

    “她们就是你平常嘴里口口声声杀千刀的,那个州牧大人最亲近的两个女人。”

    “你们是?难怪,难怪我看你有点儿眼熟,原来你就是州牧大人的年轻小娘子。那么这个老夫人,就是州牧大人的娘亲了。今天两位贵人难得到我这个小店,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阿。姓杨的,我是没短了私下骂过州牧大人,但不代表就是说他是坏人,也不代表他的娘子他的娘亲都是坏人。姓杨的,难道你今天想要造反不成,州牧大人是短了你吃的还是喝的,还是短了你的俸禄,你要造他的反?你造反就造反,还要为难他的家眷老小,你们算什么英雄好汉?!”

    “包子婆,少废话,平时也没见你这么趋炎附势的,眼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攀龙附凤。老子告诉你,交出了这两位,今后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要是敢助纣为虐,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老娘不管那么多,州牧大人千不好万不好,那也是我们的州牧大人,我们若骂他打他甚至造他的反,那是天经地义,谁让他收了我们的赋税钱粮。可是你们这些吃官家饭的,你们端的是他的饭碗,他又不曾亏待过你等,你们如今却又来造他的反,那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你们造州牧大人的反,老娘就造你们的反,你要抓人,老娘就要护着,你还能杀了老娘不成?”

    包子婶突然间雌威大发,一下子挡在了阿奴和费氏身前。

    “包子婆,你脑子让驴踢了吧?你不是天天骂那个挨千刀的刘璋,骂他弄得粮价这么高,如今咱们造他的反,把你撵下台,这是给咱们老百姓造福的大善事,大好事大喜事,你怎么自己糊涂了,自己纠缠不清了?再要纠缠,我认得你是谁,我的刀可不认得你,让你身首异处都是轻的,可能你这满门都要遭殃!”

    “少糊弄我们了,还真以为我们瓜阿,还真以为我们还是以前的什么都不懂的睁眼瞎?什么大善事,还不是你们自己想上去多多捞钱吗?还不是州牧大人拘你们拘得太严厉了?挨千刀的刘璋让我们吃高价粮,总好过你们回头让我们吃了上顿没下顿,总好过你们让我们去喝西北风的强。”

    蜀中是奉行高粮价,但蜀中的粮食却一直很充盈。

    百姓们,主要是市民们,虽然不满,但是也没有不满到要造反的地步。

    再说了,以前粮食倒是便宜,但是粮食少阿,你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现在粮食虽然贵,但是市面上到处都是,只要你有钱,随便买。

    所以,你不想饿肚子的话,那就想办法去赚钱好了。

    包子婶一家是做包子生意的,所以经常对刘璋的高粮价很是抱怨,没少了骂刘璋挨千刀的。

    但是,做生意的,对这个量价关系,总有一些模模糊糊的认识,对益州这种高粮价和粮食多,多多少少有一些潜在的感觉,似乎这个高粮价和粮食多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一般来说,东西稀少的话,价格就贵;东西泛滥的话,价格就便宜。

    但是,价格便宜的话,东西就会减少;价格昂贵的话,东西就会增多。

    刘璋这是强行用高粮价,来维持粮食充盈。

    别的地方都是粮食短缺才造成高粮价,刘璋是用高粮价来造成粮食丰盈。

    包子婶是精明的商贩,虽然理论性的东西知不道多少,但是她有着自己的朴素的道理。高粮价若只是针对一部分人,那就有问题,若是大家全都一样,那就没问题。再比如,官差造官府的反,那反而说明这个官府是好官府,这个州牧大人是个好州牧,因为官差都是直接欺压百姓的人。官差造官府的反,说明官府对官差管得太严厉了,所以官差们才会想要起来造官府的反,这样的官府对百姓来说当然是好官府了。

    杨头儿被包子婶这个混不吝的婆娘给弄的有些头晕,他有些搞不明白,这个平日里最是喜欢骂刘璋的婆娘,如今怎么跑到刘璋那一头去了。难道自己表现的太善良,太不凶恶了吗?没有吓住她?

    “包子婆,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说着,抡刀就要动手。

    “慢着,”阿奴急忙把包子婶扒拉到身后,来到前面,“这位差大哥,你不就是要抓我们吗,跟这些百姓何干,别为难她,我们跟你走就是了。”

    “还是夫人识大体,这就对了嘛。来人,把她们两个捆了!”

    杨头儿一声令下,后面两个人就往前凑。

    刚刚走到阿奴面前,只见阿奴双手轻轻一拍,笑道:“不用这么麻烦吧,不如先休息一下如何?”

    再看两人,身子一软,竟然倒地不起了。

    眼前突然这一幕,让包子婶吓得目瞪口呆,以手捂嘴,连惊呼都不敢出声。

    “你,你,你用的什么妖法?”杨头儿也吓坏了。

    “你别动,别喊,乖乖的放下武器,乖乖的跪地请缚!”阿奴以手点指,“难道你们的吴懿将军没有跟你们说起过我吗?可惜,自从嫁给夫君以后,我好多年都没杀过人了,你可别逼我动手!”(未完待续。)
………………………………

第112节 难归鞘13

    “好,好,我不动,我不喊,我我,我放下兵器。夫人,小的也是听从号令而已,没有真心要造反,夫人,你大人大量,就放过小的一马吧。”说着,那个叫杨头儿的,慢慢弯腰把刀放在了地上,眼睛却一直盯着阿奴的手,仿佛那只小手就是死神之手。

    他现在才想起来,关于这位少夫人,还有一些很神奇的传说。

    比如,英雄会的开场,失踪许久的刘璋神兵天降,后边却带了个小尾巴;

    比如,骑着大象去学府上学;

    比如,击败了西凉魔女马云禄,从而身登益州第一夫人;

    比如,生下龙凤双胞胎;

    比如,花花太岁刘璋据说十分惧内;

    等等等等。

    别说刘璋惧内不重要,刘璋号称花花太岁,又称刘疯子,能让刘璋害怕的人还真不多,就连天子,刘璋都经常说他是天子的叔叔之类的,完全没拿天子当回事。

    再比如,像刘璋这样身居高位,还只有阿奴一个老婆的,在大汉绝对是个稀罕物,大家绝对不会认为是刘璋不好色,开玩笑,一个个花花太岁不好色,只会认为是阿奴太厉害了。

    阿奴虽然有着种种神奇,但具体如何的厉害,却没什么人知道。毕竟阿奴抛头露面的时候太少,除了学府就是家里,外面能够了解的信息太少,就知道她是个蛮族而已。

    “大婶,找个绳子来,把他给绑了。”阿奴吩咐道。

    结果,说完以后,半天没有响动,阿奴忍不住朝身后看了一眼,原来那个包子婆早就吓呆住了,还没回过神儿来。

    就这一扭头的功夫,那边姓杨的卫尉转身拔腿就往外跑。

    阿奴一看不好,哪能让他逃出去,逃出去必定会喊来大队人马。

    “你这是找死!”说着,手腕一震,一道寒光闪过,那姓杨的卫尉应声倒地。

    原来阿奴早就在手里暗扣了一枚飞刀。

    一刀封喉。

    从脖后直插喉咙,刀出人亡。

    “杀人…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刚要大喊杀人了,就被人冲上来把嘴给捂住了。

    “小娘子,不是,那个,夫人,这是我儿子阿牛,别看五大三粗的,其实他比较胆小,他他没坏心思,他就是吓坏了。夫人,你这一下就撂倒仨,三个大活人死在我们这里,俺们这小门小户的,恐怕恐怕担…担…担不起。”

    瞬间杀三人,看着很无害的小娘子,立即在包子婶眼里变成了大魔头。

    “大婶你别怕,他要是不跑的话,我也不会杀他的。还有这两个,没死,只不过是中了迷药而已,待会儿就醒了。咱们得先把他们俩绑起来。还有还有,得先把外面铺子关了,别让人再进来了。”

    “行行行,好好好,先,先关门,对对,先关门。”包子婶说着就冲到前面铺子,咣当咣当的把临街铺子门给关了,然后又一阵风的跑了回来,“那个,夫人,刚才俺这嘴都是胡说的,俺没怎么骂过州牧大人,俺那就是抱怨过几嘴,再说了,俺这买卖营生还是从咱们州牧大人那里传过来的,俺哪儿能那么忘本。夫人,你别听刚才这个挨千刀的死鬼胡说。

    你刚才说什么?

    噢,对,绳子,快快快,阿牛,快去找绳子,把这两个家伙捆起来,把他们嘴堵上。这些浑球,平常可没少来白吃白喝。

    还有这个死鬼,看着血里乌拉的,挺吓人的,别吓着老太太了,快挪一边去。”

    包子婶渐渐又恢复了风风火火的神采。

    “大婶,今天真是连累你们了,实在对不住了。”阿奴说着,朝着包子婶深深福了一福。

    “可别,可折杀我们了,俺们可受不起。虽说州牧大人把成都粮价弄这么高,可是州牧大人来了以后这么多年,成都还是很安稳的。咱们老百姓不就是图个温饱图个安稳吗。现在这些龟儿子可倒好,放着安安稳稳的日子不过,又跑来造咱州牧大人的反,俺们能愿意吗,俺们当然不愿意了。

    夫人,不是俺说你,你男人咱们大人,年纪轻轻的,你就由着他在外面瞎跑,西域听说得有几万里远,荒山野岭的跑那么老远作甚,放着你们老的老小的小,可不苦了妹子你了,哎哟,怎么没见到娃儿们呢?”

    包子婶几句话,阿奴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孩子们了。

    “妹子,你看看,你看看,让你伤心了,都怪我这嘴,我这嘴就是少个把门的,就是欠抽。”包子婶急忙自己呼了自己两个嘴巴。

    这个女人倒是个热心肠,还是个自来熟。

    “大婶,没事。我…这个,就是这味儿给呛到了。”阿奴急忙掩饰道:“大婶,你能不能找两件衣服给我们换了,我们家老太太没遭过这罪,回来夫君回来该骂我了。”

    “好好,我这就给你找去,”包子婶刚应下,又惊叫道:“哎呀妹子,俺这家里也没你们穿的衣服阿。”

    “没事,随便找两件,干净就好。”

    很快,包子婶就找了几件衣服过来,给两人换了。

    这边正忙着呢,那边阿牛一头就冲了进来,“娘,官…”

    包子婶一个扫帚疙瘩就砸了过去,“你个龟儿子,没看女人在换衣服吗,还这么傻不愣登的往里冲?”

    “没事,大婶,已经换好了。阿牛哥,想说什么?”

    “官兵进城,好多官兵,都进城了!”

    阿奴一听,急忙冲到前面铺子里,隔着门缝往外看,果然是成都的驻军,夫君麾下的新军。

    “妹子,这官兵都进城了,是不是你就没事了?可以出去了?”

    阿奴听了包子婶这话,有些犹豫。

    这次叛乱太突然,她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为啥突然这么多人造反,都是谁在造反。那么多卫尉都参与到了叛乱中,谁知道这些官军可靠不可靠。

    “妹子,要不你们还是先待在俺这里,俺先替你出去打听打听?”

    “那就有劳大婶了,大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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