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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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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蜀中商会负责接洽产品的研发生产批发等。与各科研院接洽新产品的研发和生产,与各商家接洽产品的批发。蜀中商会的批发价格,不得低于同类产品的最高价;零售价格,不得低于其他十二世家的零售价。
三
蜀中商会须向产品的研发人或机构,支付购买产品的专利权。
四
十二世家,可以从蜀中商会申请拿货,进行买卖。同一地区,各家之间不得以价格相争。一经发现,即开除会员资格。
五
十二世家,可以从蜀中商会申请购买产品生产权,包括付费购买产品的专利权。
六
十三家联行的话事比重为,蜀中商会百分之五十一,其他十二家百分之四十九。各家的话事比重依据各家从蜀中商会的认购产品总额比重。话事内容包括,新成员的接纳,商法讨论,商业行为协调等。
七
若有商家违犯商法,十三家联行将统一行动,进行制裁,不配合者,视同自动退出联行。若联行制裁不动的,则可以提前官府支援,或文或武。
“太守大人,近日盛传大人招募之新军,战力堪忧。以后若有外间商家,侵犯我蜀中利益,伪造滥用我等之产权,大人之府衙及兵卒,可堪一用?”堪堪会议将要结束之时,有人不合时宜的提出了一个问题。
“府衙招募之新军战力如何,大家只管对比东州兵之战力,即可略知一二。我这里就不废话了。没有别的问题的话,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刘璋很不耐烦的回道。
“比照东州兵?听说前几日,新军和东州兵联合操演,被打的一败涂地,不知大人之信心,来自何处?”提问之人,显然不打算放过刘璋。
“是吗?胜败乃兵家常事,岂可以一时之输赢论高下。”刘璋脸不红心不跳,一点都不不好意思的说道:“东州兵能以区区几十人,弹压平息几千人的动乱吗?不能吧。东州兵驻军蜀郡多年,蜀郡的匪患猖獗,还不是靠府衙的新军才一一剿灭的。好了,没问题就散了吧。”
至此,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一个月,商法和十三家联行才算正式浮出水面。其中,刘璋名下的各种产业,都划入了蜀中商会,算是十三家联行中,代表官方性质的,其他十二家算是民间性质的。十三家联行,算是官民合作的方式。
蜀中商会的重点,将转向到产品的调研生产和批发,而十二世家则重点负责终端销售。当然,蜀中商会也可以做产品零售,但产品价格不得低于其他家的。
其他家如果想要自己生产,则需要向蜀中商会申请并购买产品的生产权和专利权。当然,申请的这些都是因为该产品的专利权在蜀中商会手中。
其他家若有新产品新技术新发明,也可比照成都商会的模式,对外发售,不过都需要在府衙申请专利报备,即前面商法所说的专利条款。
………………………………
第34节 立不轻废2
整个联行的合作方式,看似刘璋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把自己的几个畅销产品的销售都让了出去,但是,刘璋也不是全无所得。首先,就是把蜀中的几乎所有大的世家,都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了;其次,刘璋利用本次合作,一下子把自己商业网络,膨胀了无数倍;再有,就是快速引入了大量资金,可以加快刘璋一些计划中的工程建设,而且,批发的价格不比现在的市价低,自己也没多少损失,而其他人能赚多少,则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最后,就是示范效应了,有这个典范在,必然有外部资金和势力想要进来,想要效仿。
招商引资,商多则民富。
商法全文刊登在大汉新报上了,等于对外部公开了。但十三家联行的合作方式,则没有对外公开,属于商业秘密。
商法新立,加上世家豪族的加入,新的合作模式的启动运营,诸多事情繁杂,就算是刘璋这个当惯了甩手掌柜的,都忙的头脚朝天,昏头黑地。
商法初立,自然就会有很多事情冒出来,很多纠纷,总得磨合一段。
没办法,刘璋也不管张松有没有投效自己的意思,直接去信给刘焉,把张松要了过来,任命张松也为府衙主簿,兼司法曹,专职处理商法的事情。即便张松无意投靠自己,仍然是刘焉的亲信,也可用俗务缠住他,防止他插手大汉新报的事务过深。
但是刘璋还是小瞧了这个小个子。
张松不但插手了大汉新报的事务,还要插手成都学府的事务。
“大人,可听说过管夷吾狐白破代还有买鹿制楚的故事?”
“没听过,管夷吾是那个帮助齐桓公九合诸侯的管仲吗?”刘璋问的一点儿都不觉得难为情。
“没错,就是管鲍之交中的管仲。话说管仲相齐后,和桓公商议如何对付北方的代国。管仲说,代有白狐,极其稀有,我们可以高价收购白狐之皮毛,代国上下听了,定然争相去猎取,如此不久,就会荒废农耕。代之北有其宿敌离枝,南有强齐,不久即会归降于我。果然,不三年,代全国来归。这就是狐白破代的故事。”
“子乔先生果然博闻强记,博通古今。那买鹿制楚又是怎么回事?”刘璋一点儿也不觉得枯燥,丝毫也不觉得自己无知,还是不耻下问的追问道。这是非常典型的经济战呀,这可是距离后世两千好几百年呀。刘璋太佩服这个管仲了,可惜自己现在手下缺少这样的人才,就连正经的管理经济的人才也没有。
“管仲相齐,尊王攘夷数合诸侯,奈何南有强楚,不尊王化,多与中原争雄,于是齐楚成水火之势。桓公问计于管仲,桓公说,楚强敌也,力敌恐不能胜,若一旦失利,则损了颜面,为之奈何?
管仲说,打还是要打的,但不是现在,听闻楚地产麋鹿,可高价收购之。
于是桓公就建了百里的鹿苑,并派人携巨款到楚国去高价买鹿,单价到八万钱一只。并告诉楚国商人,贩鹿到齐国,可得重金之赏。
而管仲则阴令人在国内大肆储存收藏粮食。
楚王听闻齐国高价买鹿大喜,乃与众臣商议,皆说鹿乃为祸之禽兽耳,而钱乃国计民生之本,今齐人以钱换鹿,且出高价,不若大肆索之,多多换钱。于是楚全国上下忙于捉鹿,而荒废了农田。等到楚国缺粮,欲以钱换粮之时,齐又封锁边境,断绝交易,仅以少量之粮食,运到楚地南方,拉高粮价,使得楚地粮价涨到一石四百钱之多。
三余年,楚便降服,归于王化,奉周室为天子。
这就是管仲买鹿制楚的故事。”
“受教了。子乔先生说了这么多,可是别有所指?但请直言无妨。”刘璋就是再笨再迟钝,如今也看出来这个张松啰嗦这么多,必定是有话要说了。
“大人闻一知十,当不用松赘言。大人前有商学院,今又立商法,兴商之心,路人皆知。然则,商人重利轻义,易为人所驱使如代楚之祸者,不可不预之。”
“子乔可是担忧粮食之事,无碍。我早已令府衙抬高粮价,而且也控制着剑南春酒的产量,粮食只有流入,少有流出,所以这个不用过于担心。”
“属下说的不是这个,属下担忧在于商道大兴,容易乱了风气,失了控制,人皆以逐利以为先。”
“子乔多虑了,所以我们才要利出一孔,先立商法呀,有商法规范,无碍的。”
“大人,自儒道大昌,而诸家渐衰,法虽为法,却多以人治。虽有商法,亦难挡滔滔商贾之逐利之心。窃以为,治国理民,当一边驱民以利,一边驭民以法。是以,法之重,重逾九鼎,为国之基。为今之务,当别立法学院,一则精研诸法,二则培育法治人才,使法有所依。大人以为如何?”
看来这个张松很是推崇法家呀,这么的坚持不懈。之前大侃韩非的法治,现在又要建什么法学院,不知道新建个学院,是要花很多钱的吗。“子乔先生之言,诚为大善。然则,何不就挂靠文学院之下,为何要另立一院。如今成都学府,学院林立,而且各学院大都有财政收入。一旦法学院成立,无有赚钱之道,势必势弱而无人问津,岂不坏了先生本意。”
“只有别立一院,才能彰显大人法治之决心。至于钱粮等乃小事耳,一来府衙当补助一二,二来法学院自可帮人诉讼,赚钱易事耳。”
刘璋一想,可不是吗,法官和律师,那可是两大非常非常赚钱的职业。“我自是很赞同先生的,只要子乔能说动几位校长和其他诸院院长,尤其是文学院的蔡院长,我是没意见的。”
算了,且使出拖字诀,到底如何,就随他去吧。
“大人不可。法之为法,规矩天下,世人多有不喜。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说的就是这个。若要诸院同意,必不可得。此事须得大人乾纲独断才行。”小个子张松,真是咬定刘璋不撒嘴,不达目的不住口。
“如此,就依先生之言。”刘璋在抵挡了无数个回合后,终于缴械。
………………………………
第35节 谈1
成都某世家府书房。
“先生,这是协议之副本,十二世家每家都有一份,你看看就行了,切切不可带走,更不要外传。一旦被发现是我这边泄露的,联行必然会开除我的资格,今后阖家全族也就没法在蜀地立足了。”
“放心,自然不会使你为难。你这次居功至伟,某必然会为你美言的。再说了,以后联行由谁主持还说不定呢,你太过小心了。”
“阖家全族之命运所在,不得不慎重阿。”
“这个副本好像和平常的报纸,印刷方式不同吧?相同的一个字,都有些微不同,这是怎么印出来的?”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这协议刚谈好没多久,这副本就印出来了,前后好像还不到一个时辰,中间好像就隔了一顿饭的功夫。不过,这没啥奇怪的,听他们说,赶的急的话,就是一本书,也就个把时辰就印出来了。”
“这么快?”
“应该没错。我听说成都学府,好多教材书籍,都是这样赶出来的。虽然看着成色不如报纸,不过这种胜在速度快。”
“可惜了。”那先生不知道为何叹了口气,接着道:“你能不能帮我搜集一些成都学府的教材,我好带回去参详参详?”
“这个…,成都学府,学院林立,教材众多,不知道先生想要哪个学院的?”
“这么说还有点儿麻烦了?最好能弄到一些刘璋小儿编撰的教材。”
“刘璋小儿的教材虽多,但很多都是手抄本,而且很多都诲淫诲盗晦涩难懂。听说凡是听过刘璋小儿授课的,不管是学生亦或学府之先生,经常听的云里雾里的。”
“没事,就要刘璋小儿的教材,不管是手抄的,还是印刷的,多多益善。”
“好吧,我会想办法的。不过先生,近日经常发现有陌生人在附近游荡,恐怕府上已不安全,先生还是早日离开为好。”
“无妨,我早已安排好退路,不会牵连于你的。这个协议,我看刘璋小儿虽然对你等要求甚为苛刻,但他也是让利很多,这似乎与外间他的传闻不符呀。你等就没有问过他,为什么他会如此退让呢?分给你等如此多的好处?”
“有人问过,不过刘璋小儿的回答颇让人摸不着头脑,他说,这天下就只有赚不完的钱,而没有花不完的钱,他比较喜欢花钱。我到现在也没明白这小子在说什么。听说这小子的府衙,债台高筑,他却还说自己喜欢花钱,不想多挣钱,鬼才相信。”
“利出一孔,人以利合,好厉害呀。”那先生喃喃低语道,似乎是说给自己听,“这次一定要打垮刘璋小儿,否则以后就更难了。”
两天后,成都西城外新兵营。
“甘大哥,劳动你的飞军弟兄们了,可有最新情况?”
“你这个小娃娃真个厉害,全都给你娃猜中了。城内几个世家都有联系,联系最密的一家,也就是你娃说的那家,某已经安排弟兄们盯死了。其他几家也有派人。刚才有弟兄回报,说早先从那家出来几个去学府的人,已经回那家府上了,好像收集了不少学府的教材。”
“好,甘大哥辛苦了。老魏,抓捕的事情就靠你了,你们以通缉盗匪为名,在城外设伏,并在各城门设卡。”
“小庞,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我们直接冲进府去拿人不就得了?”
“你还是不了解我老师,他看似随和,其实迂腐,就说为啥府衙如今债台高筑,还不是老师一句话,农人干活官府必须要付报酬。我们随便动刀动兵的无所谓,但是扰民他就会生气,抓到人的话还好,如果进府一无所获,那就惨了。”
“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俺就怕夜长梦多,人给跑了。”
“哈哈,你娃这就没见识了,没人的时候可以脱,有人的时候就得捂着了。老子好歹在官府待过,和军中是不一样的,官府喜欢讲规矩,重视脸面,军中军法虽重,但军功为先,看的是本事是结果。魏娃子,再好好学学吧。”
“甘大哥说的好,哈哈,捂着,对,现在就得捂着。”小庞笑的有些喘不上气来,捂着肚子,扶着旁边的甘宁,边笑边说:“好了,老魏不必担心。抓人不是我的目的,我就是想看看事情是不是就如我想的那样。如今联行刚成立,直接就进世家抓人,影响不好。但是在外面涉嫌匪盗被抓,那就另说了。
这样,我们几个去南门,迎一迎这位贵客。”
“庞呀,你这讨人厌的劲儿又上来了,就不能把话说透吗,为啥要去南门?人家要溜的话,也应该是去北门或者东门才对。”魏延涨红着脸问道。
“老魏阿,都说巧者劳智者忧,你一个大头兵,执行命令就行了,怎么那么多废话。你看看人甘大哥多好,指哪儿打哪儿。”
“屁,他那是傻。”魏延嗤之以鼻。
“哈哈,算了,告诉你也无妨,不过告诉你了,你保证不许生气。”
“好,我不生气。”
“因为…我是猜的。”
“猜的?你个臭小子,真是欠揍,我今天非得替主公好好教训你了。”
“说好了,不生气的。”小庞同志边跑边喊。
成都府衙。
“哎,最近大家都累的够呛,物色个好日子,大家出去郊外散散心吧?”刘璋这些日子开会开的头大,重要的是这种会开起来不好玩,吵的他脑仁疼。心身俱疲。
“主公,你这样是不对的。且不说你还是太守,怠忽政务总是不好,就说如今那刺客的事情,还没有个眉目,实在不宜四处招摇,让人有机可乘。”徐庶还是老样子,虽然也一样开了这么多天会,还要兼顾政务,却不见有何倦怠之色。
“元直,主公这性子,不容易了,找个时间放松一下也未尝不可。我听说最近城内新开了一家楼馆,甚是风雅,里面的小娘伶人,各有绝艺,抽空可以让主公过去开开眼界。”石韬边说边挤眉弄眼的。
“广元,平日里看着你挺老实的,怎么也流连这些烟花之地,回头我就到嫂夫人那里告你的黑状。”
刘璋自以为得意,终于抓住了自己属下的致命把柄了,不想,徐庶和石韬听了,却哈哈大笑。
“主公,广元说的那处楼馆,我也光顾过,不是什么烟花之地,真的就是一处雅园,名字叫听琴轩。老板你肯定认识,就是小蔡院长。”
“小蔡院长?”
“就是蔡院长的千金呀,你不是同意她办什么音律学院了吗?她从府衙要了些钱粮,又从她老爹那里坑蒙拐骗了一些,不但把学院弄的风生水起,惹得其他学院的学生没事就往音律学院溜达,她还在城里开了这个听琴轩。据说,生意很好的。”
“这样呀,这蔡文姬都开店了啊”
刘璋感叹不已。
他全然忘了这都是他逼的,他这个校长,要求各学院各自创收,多收多得,少收少得,没钱就关门。逼得各学院都在想门路赚钱。
几个人正聊天呢,有侍卫通报:“州衙紧急公文”
刘璋急忙接过来一看,却是州衙的正式行文,刘焉用印的紧急军务公文。
公文要求:蜀郡太守刘璋,着即率本部及吴懿部,前往南中平蛮人孟获之乱,十万火急,不得有误。
我靠,这什么情况,孟获这么早就叛乱了?
“来人,速去通知魏延甘宁吴懿等人,前来府衙议事”
“诺”
“主公,这个公文来得有些蹊跷呀。”徐庶皱眉道。
“何以见得?”
“南中之地,距离蜀郡路途遥远,前次他们的族人来成都做工,后来闹事被抓,那个孟获派人来认领,徒步也要十数日的功夫。南中有事,当是临近的犍为或者越嶲郡出兵才对,怎么会轮到我们蜀郡,有悖常理。”
“也许只有我们蜀郡兵多吧,我们剿匪就经常剿到临近郡县去了。”刘璋有些不自信,他倒没想那么多,反正这个孟获和他不对付,过去暴打一顿也是可以的。
但是徐庶不这么看,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
“此事诡异,当慎重。我军新立,长途奔袭,此为大不利;敌情不明,此为二不利;不谙地理,此为三不利;蜀郡不宁,难以两顾,有掣肘之虞,有后顾之忧,此为四不利;胜则招忌,败则失威,此五不利。以是观之,凡此种种,当不打为上。”
“属下附议。如今商法新出,联行初建,正需要有强力威慑在,一旦大军开拔,成都失去柱石,主公此前之谋划,皆失依托,恐将毁于一旦。”石韬也不赞成出兵。
两个谋士都反对,刘璋就没了底气了,而何况新军的战力一向不佳。难道真的是有人在算计自己?有吴懿的东州兵在,难道自己还打不赢南蛮子孟获?是了,万一吴懿出工不出力,自己就麻爪了。想到这里,刘璋不由得暗自打了个激灵。“可如今有州衙的公文在,为之奈何?”
“此事易耳。主公可回复州衙,新军新立,剿匪缉盗之用,不堪大任。平叛纳降有吴懿所部足矣。又主公未经战阵不习军务,领军平叛恐误其事,望州衙另择贤能。推脱掉即可。”
推之拖之,这是刘璋一贯的拿手好戏,但刘璋总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太好。具体哪里不太好,他又说不上来。
正犹豫间,外间有个声音响起,“不可,万万不可”
………………………………
第36节 谈2
“魏延将军,甘宁将军,少主请你们速到府衙,有紧急军务。”
就在魏延小庞去南门的路上,有侍卫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喊住了几个人。
魏延和甘宁听了,一齐看着小庞,那意思眼下该如何办。
“什么紧急军务?”
“这个属下不知。”
“既然如此,你回去告诉我老师,就说魏延甘宁二位将军,带人去野外训练了,没找到人。”小庞一本正经的吩咐道。
“小庞公子,这不太好吧,要是被少主发现,小的就麻烦了。”
“没事,你可以在这附近多跑两圈,我们也不会让你为难,我们办完事马上就回去。”
“那好,那你们抓紧点儿。”侍卫没办法,小庞是少主的顶门大弟子,只能按他说的去做了。
“庞阿,这样不太好吧,有紧急军务,我等不抓紧回去,主公会怪罪的。”魏延还是不放心。
“屁的紧急军务,眼下成都有什么紧急军务。若有紧急军务,怎么甘大哥的飞军弟兄一点消息都没有?所以,这个紧急军务,十有**是用来引开我等的注意,也许是调虎离山用的。反正不管如何,眼下我等就是要去会会那位贵客。想从我的手心里溜掉,没那么容易。”
魏延和甘宁听他说的十分之确定,两人也确实不觉得现在成都能有什么紧急军务。附近的小毛贼都早被扫荡的一干二净了,至于东州兵,每天都有人盯着,不可能有事他们不知道的。如果是蜀郡以外的军务,那就算不上紧急军务,耽误一会也无所谓,抓捕刺杀主公的幕后黑手才是最主要的。
“庞阿,我们这样守株待兔,会不会太傻了,若是对方不走南门,我们不是白等了。”南门边上的茶馆外,三个人要了茶水瓜子,聊天打屁。
“这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就把钩下这里了,就看他来不来了。
成都某世家府。
“刚刚有下人来通报了,府衙已经派人四处寻找魏延甘宁吴懿等人,看来先生的谋划已成。”
“成与不成,还要看刘璋小儿如何应对。不过,眼下就是我离开的最佳时机,按照我之前吩咐的,向每个城门皆派出一辆大车,各装上两个酒缸。如此,即便他们再如何防范,也难摸到我的虚实,更何况彼等如今无暇他顾。”
“先生算无遗策,真乃神人呀他们还以为,在外面布下了天罗地网,就能抓住先生了,哪知道先生你始终技高一筹。我这就吩咐下去。事成之后,希望先生不忘前言,为我等多多美言。”
“且只管放心,绝不会亏了你等。”
成都南门。
“停下停下,停车检查。”
“几位小哥,我们这车上没什么,就是两大缸酒,没什么好查的。再说,咱们是良善大家,从不敢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几位小哥就通融一下吧。”车夫紧着跟守城门的军卒哀求。
“哼,大家就老实了,越是大家越不老实。告诉你,我们在缉拿盗匪,追缴脏物。把你车上的东西,都打开,要仔细搜检。”当兵的丝毫不给面子。
“几位小哥,真的没什么东西,就只两大缸酒。”
“这包袱里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些衣服而已。”
“既然只是些衣物,那就不妨打开看看了。”小庞领着甘宁和魏延走了过来,旁边的军卒急忙行礼。魏延和甘宁过来,不由分说,就打开了包袱。“你好好看看,这只是些衣物吗?”
衣物里面,包裹着一卷卷的纸质的书籍,正是成都学府的教材。
那车夫也被眼前的东西惊呆了,急忙辩解道:“各位大人,小的着实不知这里面还夹有东西,东家也只吩咐了小的,捎带的就是些衣物。小的真的不知情啊。再说了,就算是捎了些书本,也不犯法吧,这也不是大人要追缴的财物吧。”
“携带书籍确实不犯法。不过这些书籍不是普通的书籍,这是成都学府的教材,市面上不卖的,你家有这些书籍,只能说明是偷的,是赃物。这些先没收了,回头让你家主人到府衙来说明事情原委。”
“诺。”那车夫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几位官爷,如此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这酒缸里没藏什么东西吧?”小庞走到车前,在每个酒缸的封口处轻轻拍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车夫。
车夫被看的发毛,赌咒发誓道:“绝对没藏东西,小的愿意拿性命担保。里面真的就是酒水,各位大人,你们看,这么老远就能闻到酒香,绝对没错的。”
小庞又来回拍了一下两个酒缸的封口,笑道:“你刚才也是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结果还不是被发现了赃物,你现在说什么都难取信于人了,还是打开检查一下为好。”
“各位大人,千万行行好,这酒绝对不能打开封口,这是东家刚刚千辛万苦才弄到的剑南春酒,一旦走了酒气,小的就是赔上全家性命也赔不起阿。各位大人,高抬贵手阿。”车夫不停的作揖求饶,已经声泪俱下了。
魏延和甘宁,以及城门的兵卒,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庞,我和甘蛮子仔细检查过了,敲敲打打,也没发现什么问题,里面应该就是酒或者水之类的,不会有错的。”
小庞却嘿嘿一笑,没有理会魏延,而是走过来,拍着车夫的肩膀道:“我可以放过你,可以饶你一命。不过我放过你,不是因为你说的可怜,而只是因为你是车夫,我本来就打算饶车夫一命。”
车夫,还有周围的人,都不知道小庞在说些什么。
小庞继续道:“这也就是你运气好,选择了做车夫。知道我为啥要饶你一命吗?因为我需要你帮我带句话,记住了,回去告诉你家主公,我叫庞龙,是刘璋刘季玉的大弟子。走吧,下次你就未必有这么好运了。”
“你你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车夫惊恐地看着小庞。
“要想留下也是可以的,我自然会找个听得懂的去带话。哈哈,你是谁,我可是一清二楚。所以呀,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就得告诉你我是谁,让你们记住我是谁。再不走,那你可就真的走不了了。”小庞一改平常,狂态尽露。
那车夫听的肝胆俱裂,手忙脚乱的收拾好车马,仓皇而逃,边逃边喊:“疯子,你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伴随着的是庞龙的纵声狂笑。
那车夫驾车走出老远,等到了僻静无人的地方,这才停住马车,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其中一个酒缸的封口,朝里望去。
只见里面半缸酒水中,浮了一具尸体,那尸体全身发黑,散发着腥臭,显然已中毒身亡。稍微愣怔失神了片刻,车夫觉得自己胃部一阵翻腾,想要呕吐出来。强压着恶心,捂着口鼻,又拿了油纸裹严实了右手,这才伸手进去,在那人的尸体上,摸了一阵,最后摸出了一个油纸包裹。打开包裹,里面赫然是成都学府的两本教材。
揣好教材,那车夫打了个口哨,从附近林子里走出两个人,接过马车,继续南行。车夫则又换了一套衣服,扮作樵夫,没入山林而去。
ps:大家平安夜快乐哈疯子还在绞尽脑汁码字中,码字不易,大家多支持,随手收藏一下,有票票的投票支持支持,有余财的打赏一二,疯子多谢了哈。
………………………………
第37节 谈3
就在刘璋纠结着要不要采纳徐庶石韬的建议,回绝府衙让自己领兵平叛的紧急公文的时候,小庞和魏延甘宁匆匆赶了回来。
还没进大堂,小庞的反对声音就传了进来,“不可,万万不可”
“怎么就不可了?”刘璋对这个大徒弟,真是有些无奈,不太好调教呀。
小庞很鄙视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便宜师父,然后学着徐庶,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踱着八字步,走了进来,慢条斯理的说道:“敌之所欲,我之所不欲也。这明显是有人设局给我们,我们不管出不出兵,都落入其圈套。出兵胜,则招州牧大人猜疑,不胜,则为大家耻笑,而且蜀郡根基未稳,老师不能轻离。不出兵的话,落人口实,而且老师在州牧大人那里也会大大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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