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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皇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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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摇摇头,眼里闪过精光:“你不明白,到了柱亲王这个份上,做皇帝会被说成篡位,不仁不义。所以他要的是全身而退。然而帝国是他与先皇亲手创建,中间多少身不由己,不是想撒手就能撒手的。”董嬷嬷心下也明白了许多。太后继续捻着手里那一串佛珠:“我们都小瞧了那丫头。他根本不怕我们知道她是假的,只要柱亲王咬定,我们都没有能上得台面的证据。这宫里许久都没有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能被太后夸赞,便知道此人是有多么危险:“太后,我们要不要出手?”
太后睁开眼睛:“为什么出手,柱亲王削权,我们不应该帮她吗?”
董嬷嬷垂眸:“皇后向来不管事,下个月的万寿节,贵妃娘娘想亲自操办,想让您跟皇上说说。”
太后又重新闭上眼:“这宫里,做多,错多。皇后还是皇后,她便还是贵妃。”董嬷嬷答应着:“是,奴才这就去回了贵妃娘娘便是。只是您事事为娘娘着想,她却不一定明白您的用心。”太后微一皱眉:“若总是冒冒失失,哀家要她何用。家门不幸,花无百日红,或许到了哀家这代便就没落了。”
董嬷嬷知道太后的心思,自己族里的男丁没有一个可造之材,便大胆的向太后举荐道:“奴才瞧着那宁公子是个人物。”太后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摇了摇头。董嬷嬷识趣的退下。
天衍四年十月底,西綦王朝彻底覆灭,白黎登机为帝,国号清,年号宣明,意为从此宣布光明的到来。许多西綦世家大族,被白黎借着肃清旧朝余孽的名义连根拔起,清国上下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如此当年的四大家族只剩下东綦王氏,虽然东綦还是王氏政权,但是却比金国和清国改革的还早。东綦皇帝年老体弱,东綦的实际掌权者早在七年前就变为太子王初元。王初元十二年前失踪,过了四年才回到宫中,却性情大变,心狠手辣,皇族宗室被屠戮殆尽。心机深沉,也有人说东綦皇帝是中了他的毒才缠绵病榻。此人向来深居简出,但是东綦却没有一件事能逃得过他的眼睛。虽然他为人如此,但是他却在四国中率先改革东綦,所以东綦不管事民间还是朝堂都是一改之前的乌烟瘴气。
本来东綦国土面积不是四国中最小的,只是金国建立以后一统南北,东綦一下子就变成最小的国家。但却因为东綦改革最早,所以是现在三个国家中东綦是经济最发达的。
而最让世人想不到的是,王初元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却在五年前梯度出家,朝野上下无一人敢出言反对太子殿下如此出格的行为。从此更是深居简出,只日日在东宫诵经念佛,东綦的实权却依然在他手中。
金朝皇宫,阖宫上下都洋溢着喜气,皇上澹台鸿烨二十岁寿辰即将到来,虽然是在下个月底,可是这个月皇上就责令凤藻宫操办此事。因为今年皇帝寿辰也是皇帝大婚后的第一个生日,不仅清国刚登基的皇帝白黎要来,就连那位神秘的东綦太子都派人来通知,皇上生辰当天会来给皇上祝寿。所有人都兴奋了,这是他们金国强盛才能受到这样的礼遇,他们的皇帝少年英才。而更让人好奇的是那两个在同时代与他们的皇帝陛下比肩的人物,这两个人都还很年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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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王初元
凤藻宫内,清澈非常不高兴的看着来宾的名单,跟天儿说道:“那厮来干什么?!”说着将名单扔出了老远。天儿将名册捡回来,虽然她不知道上次究竟怎么回事,但是城主被占了更多便宜是肯定的,而且天儿觉得没什么,反正城主每个月都需要百里公子的解药,两个人在一起岂不是更方便,便劝道:“百里公子这样来更方便给主人解药,说不定他只是图个方便。”清澈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天儿识相的转移话题:“倒是这个东綦太子,他连他老子的寿辰都不参加,说是来给我们陛下祝寿,属下实在不相信。”
清澈也点头:“这个东綦太子太神秘,莲城的细作都近不了他的身,此人异常多疑,东綦皇宫更是针插不进,想不到这回却有幸能见一面这位太子佛祖。”
“我们在东綦皇宫外的人,根本探查不到皇宫内的任何动向,所以王初元此行的目的,我们实在查不到。”
清澈支着头:“嗯,如此手腕的人,世间罕见。吩咐下去,不必再探查东綦皇宫的事了。”
柱亲王府
贺兰城向柱亲王说着相同的事:“咱们派的人一个都没有插进东綦皇宫,就连王元初的脸都不知道长什么样,没想到他却自己要出来了!”柱亲王习惯性的轻皱着眉头:“我们不必在关注这些,把在各国的消息网都撤了吧。”贺兰城大为不解:“这些暗庄都是父王多年苦心栽培,怎么能说撤就撤?”柱亲王拍拍儿子的肩膀:“皇帝长大了,他有自己的人,我们就不必多此一举。为父有意退出朝廷,你若愿意继续留下,为父不勉强你。”贺兰城惊讶:“父王为什么下此决定?是项月跟你说什么了?”柱亲王摇摇头:“如今天下已成三足鼎立局势,三个掌权人都是年少英才,我已经老了,不想再跟这些年轻人周旋。”
贺兰城又急问道:“那我们走了,妹妹一个人在宫里岂不是无依无靠?!”柱亲王听到我们二字欣慰的笑了:“项月病重,命不久矣。”闻言,贺兰城也明白过来。本欲再说下去,王妃此时却端着茶进来,遂话题转移了,怕说多了项月的病,她这个做娘的心里难受。
东綦皇宫,这个多少细作想破脑袋都进不去的地方,东宫门口只有一个看守的人,而这个看守是东綦名将王维,东宫之内再没有看守,寂静异常,只能听到不断地木鱼敲打声。黑色身影略到那身着袈裟之人身后跪下,恭敬说道:“禀殿下,消息已经送到金朝。”那人只继续敲木鱼,没有任何动作声音,仿佛没有听到一样。黑色身影说完稍微停了一会,主子没有吩咐便又一闪人影消失在黑暗中。
又是一个月的初一,众妃嫔早早的来到凤藻宫请安。半个月来,澹台鸿烨多次要进凤藻宫,都被宝婕妤用各种方法转移了注意力,这点让项月很满意。但是今天她们姐妹二人却迟迟未来。淳泉宫上下都是天儿提前安排好的人,自然有人汇报了原因。唐婉儿自然不耐烦,草草的请了安,等了一会便说身体不适走了。许久,那明玉姐妹才到场,禀明原因说,因为那明玉早起身子不舒服,请太医看了一下,是身体太虚弱,收拾了一下马上就来凤藻宫了,没想到还是来迟了。
项月依然是在珠帘内,天儿在外面主事。本以为这次会像以前一样,请完安就各回各宫,却没想到天儿一招手,一群内侍人手一个盘子,盛的都是刚烤好的羊肉串,天儿微笑道:“前儿柱亲王爷有北方的朋友来京探望,送了许多羊还带了厨子,柱亲王命厨子进宫做了这烤串给娘娘尝尝鲜,皇后娘娘今早特嘱咐厨子多做了给各位主子带回去也尝尝。”天儿一向执掌宫规冷冰冰的,今天这么微笑着说话还是头一回,弄得各宫妃嫔心里毛毛的。
可是这味道太大,玉妃跟明妃都吐起来。天儿大惊的样子,忙传太医前来看诊。所有人也大概猜到了结果,连澹台鸿烨都惊动了,放下奏折匆匆赶到凤藻宫,此时项月已经体力不支回去睡觉了,只有天儿跟众妃嫔在这等待结果。一干太医诊断后,都齐齐跪下向澹台鸿烨贺喜,明妃跟玉妃同时怀孕,正逢本月皇帝寿辰,真是喜上加喜。澹台鸿烨依然是那幅温和的样子,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在他脸上。
就在所有人都在围着玉妃和明妃转的时候,皇帝却冷不丁的问道:“皇后呢?可还安好。”问着就起身朝皇后寝殿走去。天儿忙上前回道:“回陛下,皇后休息了,听闻二位主子可能有孕,也是很高兴的,赏赐都已经吩咐奴才备下了。”澹台鸿烨莫名的烦躁:“知道自己是奴才,还敢挡着朕的路?!”众人皆是一惊,皇上修养很好,向来都是温文尔雅,怎么就突然动了怒?只有那宝玉注视着明妃的肚子,她与那明玉早晨才发现那明玉怀孕,买通了太医不能说出去,却不想根本瞒不住,这些羊肉串根本就是有意为之,皇后说自姐姐起以下的妃嫔没有准许都不能怀孕。她们本来想瞒下这件事,等孩子生下来她们就多个依靠。可是却瞒不住。
天儿不再阻拦澹台鸿烨。澹台离开后,天儿遣散了所有妃嫔,并派了丰厚的赏赐给明妃玉妃。寝殿内,澹台鸿烨带着一干太医,他坐在皇后床头轻声道:“项月,不管医不医的好,让太医看看,朕总放心些。”太医院的太医们也是经常为各宫娘娘看病,可从没见过皇上这么紧张过谁,心下明白,看来宫中谣传皇后不受宠,凤藻宫人烟稀少如同冷宫,这些话果然都是谣言不可信。
项月这次没有拒绝,不让他看,他就总有疑心。隔着窗幔,把手伸了出去,澹台鸿烨忙招手太医院首席御医过来把脉。把脉到最后,太医的手不禁哆嗦起来,随后让所有太医都过来把脉,澹台鸿烨看他们的样子眉头也皱了起来。最后所有太医讨论了好一会,全都跪在地上哆哆嗦嗦。澹台鸿烨看着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结果:“说,朕饶你们不死。”所有太医伏在地上。首席御医王大人回道:“陛下,穷尽臣等毕生医术,也只能保娘娘半年性命,皇后能够活到现在,定是柱亲王请得高人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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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日为限
澹台鸿烨没有想到原来她的病真的那么严重,一时间心头百味杂陈,又或是庆幸她不会看到自己亲手覆灭贺兰氏。太医都退下后,项月挽起床幔静静地盯着澹台鸿烨,看着他的表情变化。澹台鸿烨最终轻叹一口气,将她抱在怀里,轻轻说道:“许多事情,朕都有不得已的理由。事到如今,也不求你原谅,因为若是再来一次,该怎么做朕还是怎么做。只是在你剩下的日子里,我希望你能待在我身边,希望你快乐。”
让他这么抱着,项月声音幽幽的,仿佛说话的不是她:“陛下想要眼前人快乐,可是却要灭眼前人满门,你让她怎么快乐?”
澹台鸿烨身体一颤:“这都是前朝的事。”项月冰冷的手扳过他的脸,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半年我都留在这,在你身边,做你的皇后,还不可以吗?父亲只是想告老还乡而已。”
澹台鸿烨拧着眉头看着她,清澈看他的样子,知道他正在犹豫,贺兰项月在他心里还是有很深地位的,于是继续说道:“父亲会带着母亲去塞外骑马,牧牛放羊,再也不回来。”澹台鸿烨用力把她抱紧:“好,朕答应你。”澹台鸿烨手轻抚她的脸,还是一样的容颜,却总觉得只是一个躯壳。“但是你的身体这么不好,以后宫里的事可以交给婉儿或者明玉打理。你也少费心。”
项月身体一僵,终归他还是不放心自己手里把持着后宫。垂着眼眸:“陛下难道不偏心吗?同样是妃子,为什么明妃就不能协理六宫?”就因为陈将军是柱亲王的人。澹台鸿烨像小时候一样刮了下她的鼻子:“你有心不让明妃绞入宫廷斗争中,当朕看不出来吗?项月还是顾念旧情的是不是?”
项月故作气恼的样子推开他。澹台鸿烨这么多年第一次开心的笑了。待她睡沉了才动作很轻的离开,关上门。项月睁开眼,摸了摸刚刚澹台鸿烨抚过的脸颊,喃喃道:“时过境迁,他还是爱着你防着你,你会开心还是难过?”
澹台鸿烨走到凤藻宫宫门口,吩咐道:“加强凤藻宫守卫,没有朕与皇后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喧哗靠近,后宫事暂交贵妃与玉妃协理。”
唐婉儿本就嚣张跋扈,权力给没给她她都是一样。但是那明玉却不一样,她从一个小门小户的小姐,一下子走到帝国后宫权力的中心,让她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加上有皇帝的宠爱和身怀龙种,不知不觉就开始骄纵起来,风头一时间竟有超过唐婉儿的态势,那宝玉偶尔会劝阻一些,但却无济于事。
唐婉儿则一门心思的准备好不容易到手的万寿节筹备权,到时候她一定要在两国使臣和金朝上下独领风骚,她才是那个应该跟鸿烨哥哥站在一起的女人。
黑色的夜晚,不起眼的角落,那宝玉皱着眉头等在那里,天儿不紧不慢的从黑暗中走来;向那宝玉行礼,也不等那宝玉支声便直起身来。那宝玉心里当然明白天儿所为何来,但心里总存着希翼,希望那天只是偶然,毕竟这么多天都过去了,而且皇后病重,凤藻宫周围戒备森严,像是保护,却更像软禁。或许皇后已经无力多管闲事。于是强笑道:“姑娘来此所为何事?”天儿静静看着眼前的女人:“皇后娘娘交代的事,总要有个期限,娘娘没有耐心等你太久。”
那宝玉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一个丫鬟就能如此对她,只因为自己的出身。那宝玉的眼光怎么逃得过天儿的眼睛,天儿也不气也不急,继续说道:“你不忍心对自己的姐姐下手,皇后娘娘便亲自动手。那么淳泉宫的宫人就该换一批了。”
那宝玉不明白:“宫人?”天儿勾了下嘴角冷笑道:“淳泉宫里若不是全都是皇后娘娘的人,你跟你姐姐就是不死于食物中毒也死于无数种暗害了,还有命到今日的荣华富贵?”那宝玉瞬间明白了什么,那日明明她们只留了心腹在内殿伺候,皇后却能那么快知道玉妃怀孕,是因为她们的心腹本来就是皇后的人!可这是皇宫,怎么会有皇后那么多人?“休要哄我,这里是皇宫,怎么会有那么多皇后的人,皇后也是刚进宫!”
天儿看着她故作淡定的样子,真不忍心泼她冷水:“皇后娘娘打从出生就是皇后,这么多年出入皇宫,这点子人都没有吗?”那宝玉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是对命运的愤怒,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可是现实告诉她有些人就是生来富贵,无论怎么努力登上高位,你得出生就在那里,抹不去。最后她只能垂下眼眸,表情惨淡:“可是还要借姐姐的宠绊倒惠昭仪啊,皇上如今还是经常去找那个贱人的。”
天儿的脸隐在黑暗中:“我记得有一个计策叫一箭双雕。”那宝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原来是这样,皇后不希望不该怀孕的人怀孕,可是却要让姐姐怀孕的事公之于众,目的却是惠昭仪,原来皇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那宝玉第一次这么直视天儿:“我知道有些事不该问,可是宝玉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杀人,还希望姑娘能告诉我为什么皇后那么讨厌惠昭仪。”天儿想了一下,还是告诉她:“皇后是开国功臣的势力,皇上没有十足把握,不能轻易得罪。贵妃是母族势力,现在还用的着,所以也不能动。所以要有第三方平衡,你们便是第三方。但是你们姐妹没有家族势力,而惠昭仪有,惠昭仪的哥哥才是皇帝的心腹之臣。不然她何以胆敢公然挑衅婉贵妃。”
那宝玉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关乎前朝各种势力的纠纷,“可是那样我岂不是得罪了皇上?不不对,惠昭仪死了就剩我跟姐姐了,那样”此时那宝玉脸上的那么诡异。天儿看着她接近癫狂的样子,摇摇头,权力总是让人欲罢不能,至死方休。“你好自为之,三日内,皇后要看到结果。”等那宝玉回过神,天儿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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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战神
第二日,玉妃娘娘派人到各宫邀请各宫妃嫔明日一同到御花园赏玩清国送来的一批新品种的木莲花,顺便解一解这么多天忙碌万寿节的疲乏;就连凤藻宫都收到了请帖,皇后病重却派了天儿姑娘到时候给众宫嫔赏赐。如此所有人自然给面子,都忙中抽闲来看一看这清国皇帝献给大金皇后的木莲花到底多么稀奇。可惜皇后病重,所以才将东西转赠给玉妃。
两天后,御花园内一片热闹,除了婉贵妃就连连日内装病的惠昭仪都来了。清国送来的是新培养出来的重瓣木莲花;很是漂亮,也不枉众妃嫔来此一趟。惠昭仪与玉妃本来平日里没什么来往,现下看着玉妃本就得宠又怀孕,也免不了有巴结之意。御花园的壁湖里新进了一批鲤鱼,浑身火红也很好看,于是午后,宝婕妤便提议玉妃去湖边赏鱼,散散步消消食。一干妃嫔见玉妃要去湖边,便纷纷都要作陪,玉妃满面春风,异常享受这被众人追捧的感觉;可是宝婕妤说道:“咱们这么多人一起去湖边,吵闹的很,那鱼都是喜静的,不如就我跟惠姐姐陪姐姐去吧,咱们都散了吧,各位姐姐为万寿节准备节目要紧。”
湖边,所有的宫人都远远的伺候,玉妃给鱼喂食,脸上总是笑得暖暖的,女人的幸福很简单,无非就是自己爱的人对自己宠爱,再有一个孩子,岁月静好。惠昭仪跟宝婕妤在玉妃身后,宝婕妤笑着说道:“姐姐,我再去拿些鱼食。”玉妃答应着,可是宝婕妤却在转身的前一秒用力的推了那明玉,那明玉入水的前一刻看到的便是那宝玉转过身惊恐的样子,惠昭仪愣在当场,可是看在别人眼里却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碧湖的水是地底的泉水,比同一季节的其他水源都冷很多,那宝玉却毫不犹豫的跳下去,远远伺候的宫人也都跑过来,不管会不会水都跳下去,若是没了龙种他们这些人都要陪葬啊。此时惠昭仪才反应过来,也明白为什么妹妹会推了姐姐,可是她就是震惊了,这个人吃人的地方,最后她还是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水太冷,玉妃意料之中的小产了,连一直静修的太后都惊动了,亲自来到淳泉宫探望。玉妃则是趴在澹台鸿烨怀里哭个不停,太后那张千年不变的脸此时盛满了怒气,所有伺候的宫人都跪在地上,惠昭仪跟宝婕妤也跪在那,宝婕妤也进水救人,此时唇色苍白。太后怒道:“惠昭仪,你平日里放肆哀家可以不管,可是那是皇帝的骨肉!你可知罪!”
惠昭仪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又合上,转头看向皇上,眼泪直直的往下掉,澹台鸿烨抱着怀里的玉妃,问道:“太后可有冤枉你?”惠昭仪不断地点头,还好皇上没有给她定罪:“不是,不是臣妾做的,是宝婕妤推得。”
玉妃一下子睁开眼,浑身颤抖的骂道:“贱人!你害我还不够,还想冤枉我妹妹,若不是宝玉救我,恐怕,恐怕就连臣妾都见不到皇上了・・・”那宝玉也同样看着澹台鸿烨。澹台鸿烨皱了皱眉头说道:“此事还有不清楚的地方・・・・・・”话还没说完,太后便打断:“还有什么不清楚?!皇帝如果此时还偏宠惠昭仪,那叫玉妃还有她的的孩子多心寒?!你让其他妃嫔以后如何自处?!”
澹台鸿烨沉声道:“当时还有宝婕妤在,你说?”
宝婕妤顿时瞪大了眼睛眼泪流下来:“陛下让我说什么?是我害了姐姐吗?”然后又看着那明玉,那明玉赶紧摇头:“皇上不是的,是我亲眼看见惠昭仪推的!你为什么不信,那是我们的孩子啊!”玉妃已经激动得抓紧澹台鸿烨的衣服。惠昭仪瘫在地上,她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了。她听到她的丈夫说:来人,传朕旨意将惠昭仪贬为庶人,即刻打入冷宫。然后她便被人拖走,后宫从此在没有惠昭仪。
凤藻宫内,项月披着雪白的狐裘站在窗边,修剪着面前花瓶里的花枝,听着天儿汇报的事情。放下手中的剪刀,“你传个话,就说本宫身体不支,万寿节便不出席了,让皇上选个人伴驾吧。”
第二天,那翠山便由五品言官升为三品吏部侍郎,玉妃也被钦定万寿节当天伴驾,那家一时间车水马龙,那翠山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真的进宫给自己争口气了。只是贺兰家、唐家这样的大族却始终都没有给他面子前来贺喜。所有官员也都心照不宣,一个新的家族崛起,往往就代表就得势力将要没落。
万寿节当天,清国白黎早晨便到达金城十里外,早有人通报澹台鸿烨,澹台鸿烨带人亲自出迎,澹台鸿烨骑着坐骑一马当先,远远地见清国一行人,百人左右,队伍整齐有序,却个个精神抖擞,不愧是战神带的亲兵。澹台鸿烨勒马,身后的影部也随即整齐勒马列队,气势丝毫不差白黎的白字营。
白字营中出来一人,白捷向澹台鸿烨见礼:“见过金国皇帝!陛下稍后便到。”
澹台鸿烨做了个免礼的手势:“有幸一见清国战神,等一等又何妨。”
而让澹台鸿烨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传说中生平无败,杀人如麻,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的战神白黎会是以那样的方式出场:过了半柱香,平坦宽阔的官道上出现了一顶十六人抬的华丽大轿子,轿子大的像一顶小房子,轿身跟装饰都是白色的,就连上面的珍珠都是极细白的,说不出来的诡异,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顶价值连城的漂亮轿子,无论哪个女人都会喜欢的。澹台鸿烨很想是谁走错了路,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为了迎接这两个贵客,官道半个月前就被下令禁止通行了。于是,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就那么华丽的从轿子里出来,不得不说这战神,忒他妈的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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