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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皇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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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圣旨是今天早晨突然下的,因为有许多人员调动,所以身为吏部尚书的石子木在场;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传说中的未来太子妃,当真与太子殿下般配。

    王初元当时歪在陛下的龙椅上,懒得动弹,就让华年帮他执笔写下册封国师的圣旨。华年抬起笔唇角微弯,几乎想都没有想,下笔一气呵成,然后拿给王初元看。

    王初元淡淡的瞥了一眼就顺手将圣旨交给了石子木,放肆的将华年当着众人的面揽在怀中,声音宠溺又轻佻:“你这是在为本宫报仇吗?”

    华年轻挑一下眉毛:“当然,明日山庄里他敢那么对你,这点惩罚太轻了。”

    石子木没听明白这才打开圣旨看,只见上面将国师的来历交代的很清楚,表面上是一番赞扬,实际上是借刀杀人与釜底抽薪并用,当真是墨色一点,人头一颗。

    给读者的话:

    困死了,今晚没有红牛了
………………………………

192、谁来降火?

    东綦的神困之阵已经被破,两国百姓之间又重新有了交易来往,势必会有清国细作混进来,华年这样将明苛的身份公之于众,定会传到白黎耳中,那明日山庄定会鸡犬不留,同时明苛也没有了退路,只能死心踏地留在东綦。

    石木子看着圣旨上那隽秀的笔迹,仿佛刀剑声就在耳边作响,殿下果然好眼光,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跟殿下比肩。

    崇政殿内,明苛被宣召进来,王初元以储君的身份堂而皇之的坐在龙椅之上,见明苛进来,还未等明苛行礼便说道:“国师身体不便,以后的君臣之礼就免了。”

    明苛也不推辞:“谢殿下。”

    王初元一如往常,面色冰冷声音幽凉:“国师救本宫与华年的性命,是大功,享次待遇是应该的。”

    “听说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封臣为国师?”明苛看似轻描淡写的问道。

    “国师一职非同小可,父皇自然重视。”

    “如果有机会,臣可以替陛下把脉试试,或许能解陛下顽疾。”明苛试探性的说。

    王初元眼睛微眯,那种冷傲的精光几乎从他眼里崩泄出来:“父皇不喜欢见生人,况且父皇的寿命不是你们该干涉的事。”

    明苛第一次被一个人看得汗毛倒竖,垂着眼眸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便干脆沉默。

    王初元眼波一转,淡淡说道:“不过眼下倒真有一件事需要国师大人处理。”

    “殿下吩咐就是。”明苛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与虎谋皮,必须步步小心。

    “本宫相中了大将军王维的同胞妹妹王绛,国师就帮本宫择个吉日吧。”王初元说完不待明苛回应,站起身就走了。

    明苛垂眸,王维哪有什么妹妹?所谓的王绛应该就是华年吧。偌大的崇政殿内只剩下明苛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孤单寂寞的转过身自己推动轮椅出了崇政殿。即使嫁过两次人他依然爱之如命,天注定的姻缘,她会改人命却改不了天命。

    东宫华元殿内,华年正在收拾东西。王初元走路依然没有声音,是以他出现在华年身后好久她都没觉出来。

    见华年正在收拾准备离开的东西,王初元不悦道:“你这是要去哪?”

    华年吓得一下子跳起来反射性的就袭向对方的要害,反应过来人是阿妩,这才中途强行收手,怒道:“你来怎么也没有声音?!”她出手他也不知道躲闪,万一伤了怎么办。

    王初元拿起她的包袱问道:“你这是要去哪?”某种程度上,他与白黎是相似的,都怕她离开。

    “你已经说我是王维失散多年的妹妹了,这成亲之前,我当然要回‘娘家’住了,不然别人怎么看?”华年理所当然一板一眼的说道。她虽然结过两次婚,但是第一次是为了给项月报仇,第二次是被逼无奈,只有这一次她是发自内心的想嫁给这个男人,当然要郑重相待了。

    王初元有点哭笑不得,她搬去王维家晚上水给他降火?毫无防备的,将华年捞在怀里:“你是本宫的女人,谁敢议论?再说你管别人怎么看?你只要知道我怎么看你就行了。恩?”

    给读者的话:

    ・・・・・正能量来!
………………………………

193、生死有命

    他说着话热乎乎的气就喷在她耳根处,弄得她脸一下子就红了,哪里还有平时那种傲气,完全一副小女人模样:“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

    “我哪样?”王初元说着舌头已经开始舔弄她的耳垂,华年整个人都麻酥酥的瘫在他怀里。

    王维刚接到雪国那边的消息,吴正已经带人朝东綦这边出发了,一时高兴,加上习惯了这东宫里只有他跟殿下,所以没打招呼直接走进屋内,正要说话,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那个被敬若神祗的男人此时正卖力舔弄着那个平时冷若冰霜的女人得耳朵,而女人的脸色酡红,仿佛很享受的样子。

    王维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异常难看,看来他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否则怎么会撞在这刀口上?

    王初元跟华年几乎同时看向王维,而且两人脸色变得异常快,哪还有半点刚才意乱情迷的样子。

    王维忙跪下解释道:“属下什么都没看到。”这种话说出来根本就是掩耳盗铃!

    华年两只眼睛都快射出刀子了,但碍于他是阿妩的人,没有说话。王初元倒没觉得什么,跟自己女人亲热被人看到没什么不妥,淡淡问道:“什么事?”

    王维也拿不准殿下这么平淡的语气是生气的前奏还是不生气,屏住呼气回道:“按照殿下的布置,雪国那边的禁锢阵法全都消失,吴正正带人过来跟我们会合。”

    王初元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他人不在,他的计划也都会按部就班进行。

    “会合?耽误时间。直接从侧翼袭击梁州,本宫可没那么多时间跟白黎耗着。”

    出兵一次不知道要耗费多少钱财,虽然他不缺这些东西,但过度耗费终究不是好事。

    王维领命刚要走,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王家的马车已经在东宫外候着了,太子妃东西可收拾好了吗?”

    这回王维是真的说错话了,只见王初元拿起一个茶碗就砸了过去,怒道:“这是边疆的事太少,把你闲的管起本宫的女人了!?”

    王维一溜烟跑了出去,呜呜,他就问问嘛~不过殿下这么纵欲过度真的好吗?

    守在外面的天支地支还是第一次见王维头戴着茶叶子这么狼狈,一个个都憋笑憋得脸色发红。

    王维走了以后,华年问道:“这是要准备打多长时间?”

    王初元又开始不安分的品尝着她滑嫩的肌肤,回应道:“不多长时间,让他知难而退就好,本宫不想咱们大婚的时候边疆还在打仗,要普天同庆才好。”

    华年不再言语,尽情享受着美人给她带来的欢乐

    梁州城

    白黎带着长安进了中军大帐,崔将军等人都没想到这次陛下回去,真的是见了皇后最后一面。就算他们在边疆也有所耳闻,皇后应该不是薨世那么简单。一个个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现在还是国丧期,所有清国人胳膊上都还缠着白布。

    白黎见状,出声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朕早已看淡。只要以后诸位尽心尽力辅佐太子,朕便欣慰了。都起吧。”
………………………………

194、大图谋

    众将见白黎没有一点颓废伤心之气,顿时也放心了许多,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陛下到底是不同的,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悲春伤秋。

    白黎看了长安一眼,长安立马心领神会上前恭敬行礼,没有一点太子的傲慢态度:“各位叔叔伯伯,本宫这次跟随父皇是来长见识的,还请诸位不要有所顾忌,不吝赐教,本宫感激不尽。”

    这里的将军就没有几个不认识清澈的,自然也知道长安的来历,对于陛下这个决定他们实在揣测不透。但是见未来储君如此谦让有礼,也都没有不给面子的理由。

    所有将军单膝跪下回礼:“殿下仁德,我等定尽心辅佐!”

    白黎看着眼前的情景,没有人注意到他唇角弯起的一抹讽刺。谁也不会想到,他这么做,只是因为她的一句要他好好照顾长安,他便会好好照顾长安,给长安最好的。

    痴情至此,虽至亲亦令人嗟叹。

    “都起来吧,东綦那边什么情况?”白黎牵着长安回到帅位上坐好。

    崔将军回道:“东綦边境最近没什么大动静,他们的主将王维似乎也不在军中。王初元阴险狡诈,陛下没有下命令,我等也不敢贸然前进。”

    崔将军汇报完,白准上前汇报东綦内部情报:“禀陛下,东綦现在虽然没有了神困之阵,其内部也很难打探出什么消息。不过最近一直病重的东綦皇帝,却突然下旨册封藏乌山明日山庄庄主明苛为国师。”

    白黎淡淡问道:“藏乌山?可是西京外一百里的那座孤山?”

    白准回道:“正是。”

    白黎玩味的笑了笑:“什么东綦皇帝,都是王初元在搞鬼罢了,看来这个国师并不受那位待见,这不,都想借朕的手端了明苛老窝了。”

    原本白捷麾下的副将站出来说道:“哼,一定不能让东綦太子得逞!”现在白捷不在,他就暂时顶替了一下白捷的官职。

    白黎不置可否转而问道:“长安,你怎么看?”

    长安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沉思跟他的年纪一点不相符:“儿臣认为,不管是不是东綦太子的奸计,父皇都会去做。”

    白黎目露赞赏的看着长安,问道:“为什么要做?”

    长安小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可是连在座的各位将军都着实惊讶:“明日山庄胆敢投敌叛国,就应该承受这个结果。杀一儆百,让其他蠢蠢欲动的人也都死心。”

    白黎欣慰的摸摸他的头:“皇儿懂我。”说着白黎就就看向白准,命令道:“传命给白捷,他在西京离藏乌山近,带人就地铲除。”

    有些时候,有些事,不需要看着敌人的意思行事,只要自己需要就去做。

    而远在凤凰城的明苛正在给王初元占卜吉时,藏乌山出事甚至都不会有人通知她。大的隐忍,必定有大的图谋,她身上肩负了家族几百年的使命,不能因为几条人命就轻言放弃。

    入夜时分,明苛定了吉时,就在下个月的初五,无论是天气还是别的什么都是个好日子。她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取得王初元的信任。所以他交代的事一定要办好。

    给读者的话:

    困瞎了!你们也注意保护眼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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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了解多少

    清国与东綦两国有心一争雌雄,所以根本不用什么大事做引火线,只要一点磨擦就能重新燃起战火。

    以白准为首的白字营,作为清军的前锋军,在久攻东綦边城遂城不克之后,突然调转矛头,转战易守难攻的定襄城。定襄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到一天就彻底沦陷。

    这一切当然都是白黎在幕后指使,通过几次跟王初元打交道,他也摸到了门道:王初元这个人善用障眼法,且是个胆大之人,虚实不定,所以定襄城看似是个最难打下来的地方,其实守备空虚,大军都被调到了遂城。

    是夜,清军大摆庆功宴。

    崔将军喝了一大口酒,说道:“哈哈!白准这一仗打得漂亮啊!大功一件,谁能想到定襄的守军那么不堪一击!真有你的。”

    白准下了战场总是一副儒雅的模样,拿起酒杯回敬道:“崔将军,这都是陛下的安排,我也是听命行事,实在不敢居功。”

    白黎也着实高兴,这是他对战东綦以来第一次从东綦手里拿到东西。唇角自然的上扬:“就算主意是朕的,仗也是你白准打得!功劳不能不算,官升一介,黄金一千两。”

    白准忙离席到中间跪下谢恩。

    所有将军也都高兴的贺喜白准:“恭喜白将军了!”心里却都感慨,到底白字营是陛下的嫡系部队,出了一个白捷,又出了一个白准,都官居正一品。凡是能进白字营的人也都是官居六品以上。

    半夜,长安起来撒尿,看到白黎站在院子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件衣服也出去了。

    白黎听到声音头也没转说道:“怎么太子还没睡吗?”

    “儿臣睡了,只是半夜起床看见父皇站在院中,这才出来看望。”长安那么小的人,头脑永远都那么清醒。

    白黎坐到石凳上,拿起酒壶倒了一杯暗红色的葡萄酒给长安。长安从来都没有见过葡萄酒,接过酒杯,之间液体通红,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白黎。

    白黎嘲讽的弯起唇角:“这是葡萄酒,你姑姑没有傻的时候,最爱喝。”长安这才强压下心里的惊恐小口尝了一下,果然葡萄味浓,砸吧一下小嘴说道:“果然是葡萄做的。”

    “这酒不过藏了三年,味道就不一样了。岁月果然能改变许多东西。”白黎自己也喝了一口。

    长安小心问道:“父皇又想母后了吗?”

    “长安。”白黎神色异常严肃,看着长安,长安一个激灵,原本的一点睡意也全都没了。

    “你对你的生父记得多少?了解多少?”

    长安垂眸,他其实对澹台鸿烨的印象极少,多的都是母妃的一颦一笑,自从跟了姑姑以后,母妃每次见到自己也都冷淡了许多。所以他对自己的生父生母大多都是从书上和流言中知道的。

    而他对澹台鸿烨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姑姑进宫的当晚。父皇失踪一个月以后带回了一个女人,将其封为凤安公主。当晚从来与自己不是很亲近的父皇突然到了他宫中。母妃一向教导他要对父皇敬重,听父皇的话。

    给读者的话:

    今天受了刺激,终于知道自己写的有多差,一晚上也写不进几个字,但是看到还有人支持我,顿时泪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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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梁州失火

    他从来没见过父皇那么深沉,也是第一次被父皇抱在腿上坐着,父皇对他唠叨了一晚上,要自己谨记他的话:这个世上只有姑姑能保住你的命,所以明天要是有人问你愿不愿意跟着姑姑,你一定要很高兴的答应。

    父皇聪明一世却改变不了金朝走向灭亡的结局,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他的命。

    白黎看着眼前的孩子,不知不觉就想起以前的自己;他从小就被抢到百里氏,作为百里氏的长房长孙,他却并没有享受到应有的待遇。眼前的孩子不知道要比自己命好多少倍,至少他还对自己的生父母有印象,至少他还有个疼他的姑姑。而白黎的童年全都是生活在家族争斗的夹缝中。

    直到他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生活时,百里氏还是对他的影响太深,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对清澈说,他不过是街上乞丐的孩子,不过是皇叔随手拿来给父亲冲喜的工具。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白黎温和的说道:“如果有一天父皇必须死,那么父皇希望能死在长安手里。”

    长安紧张的跪下:“儿臣惶恐。”

    白黎拢了拢大氅站起身来:“回去歇着吧。”说完自己走了。长安小小的身体立在原地,看着白黎的背影,似乎沧桑了许多。

    次日,清军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后方突然有军队冲杀出来。这些人都比正常人身体强壮,用蛮力厮杀,显然不是东綦的兵马,也不可能是清国叛军。一时间清军陷入慌乱。

    白黎接到情报时就猜到是雪国的人,当即二话不说穿戴战甲带人出去。长安听到声音也出来,追上白黎:“父皇,儿臣也想去看看。”

    白黎转头看着他,淡淡道:“在这等着父皇回来,若是有什么变动,你也可以酌情离开回西京。”

    到底是白黎带出来的兵马,慌乱也不过是一会的事,等白黎赶到的时候,双方势均力敌,焦灼不下。

    白黎骑一匹红色战马,从清军后面蹿出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在吴正还没有看到他的时候,白黎已经一箭射中其肩膀。

    雪国士兵忙扶起倒地的吴正,随着白黎的到来,两国士兵渐渐分开,对峙两边。

    白黎坐在枣红的马背上,战场上的他永远都是意气风发,有种说不出的英雄气。

    “吴正,你当年突然消失,就是因为你给自己寻了个好主子吗?不过今天就算王初元亲自来也保不住你的命!”白黎轻蔑的说,区区一个吴正,还拦不住他的脚步。

    吴正强撑着身体坐回马背上,疼的他抬不起头来,咬牙将将箭羽拔出来,额头全是汗,听到白黎的话,吴正嘿嘿笑着,用力抬眼朝着白黎的方向看了一眼。

    “陛下还是担心自己的命吧。”吴正说着嘴角已经扬起。

    吴正的话音刚落,就有清兵大喊道:“不好啦!梁州起火啦!”白黎这才回头看去,只见梁州浓烟滚滚。

    白黎一咬牙,命令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将士们,踏过贼寇的身体,为梁州的兄弟百姓报仇!”

    给读者的话:

    说多了都是眼泪
………………………………

197、没见过你父皇

    清军士气顿时高涨,谁知双方还没开打,雪国士兵已经开始逃跑,白黎皱眉,王初元到底是什么心思?

    梁州失手,清军只好退守定襄城。刚进襄城,白黎就见到长安朝他跑过来,这着实让白黎惊讶。他居然没有趁机留在东綦?

    凤凰城内,东宫元华殿,一只信鸽落在窗前。屋内的人闻声打开窗户,将鸽子抱起来,把信从其腿上解下。

    王初元略看了一遍信的内容,就把信给了华年,语气平淡:“别再埋怨本宫不救你的长安,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才让梁州失陷,长安却带着人逃到定襄了。你总该死心了。”

    华年也没有看那信的内容:“他来不来是他的事,总归将来说起来我是尽力去救他了。”她也没想到阿妩会费这么大周章给长安机会回到自己身边,他还是很在乎自己感受的,就算长安不愿意来东綦,他还为他留了后路。

    王初元坐回去继续批阅那小山似的奏折,一边问道:“莲城的人在路上了吗?”

    “是啊,大约这几日就到了吧。莲城已经没入地底,他们这几年都分散隐在市井里,这也是我三年来第一次集合他们,在白黎的围困下,不知道还剩了多少人。”于莲城来说,她是个罪人。

    王初元停下笔,说道:“若是他们还愿意为你效力,我会在东綦给他们安排适当的位置,不会让你尴尬。”

    华年笑笑,过去为他研磨,有他安排她当然安心了。

    “明苛已经拟好了日子,是下个月的初五,是不是有点仓促?感觉还没准备好。”

    王初元抬起他美丽的头颅,眼角含笑,说不出的深情:“准备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准备,我自然都为你安排妥当。”

    华年瞥了一下嘴:“阿妩,我觉得我都快变成猪了,什么都依赖你。”

    王初元一愣,是啊,他陪不了她一辈子,到了那天他必须要离开的时候,她一个人又该怎么办?

    他嘴角的苦笑此时看起来那么妖异妩媚:“不如过几天随我一起都边疆如何?”

    华年还是有点惊讶的,东綦不比金国与清国,王氏家族是历经一千多年的皇族,族规繁复严厉,天下人都知道,王氏女子不得参政更不准参军就是族规第一条。虽然大綦的皇后多出于王氏,但是王氏本身的族规却是如此。

    或许轩辕氏正是看中了这条族规,或许这条族规是只是针对留在族中的女子。

    “但是王氏族规,我还是不去了,我在宫里等你。”华年不想王初元为难。

    王初元直接放下笔站起来,揽住她的纤腰:“王氏还有几个人?本宫说你能去,你就能去。这规矩是时候改改了。”

    华年想起什么,小心问道:“阿妩,我来东綦这么久,还没见过你父皇呢。”

    那个年轻时也曾算得上英明的皇帝,在位已经三十年之久,从澹台鸿烨那里她知道,东綦风帝原来也暗中参与过金国的内乱。从十多年前就传出风帝病重的消息,朝政大权由太子王初元一手把持,可是他这病竟一拖十年,不得不让人怀疑是有人从中做手脚。

    给读者的话:

    不好意思,公司网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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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你又不选妃

    王初元理理她的发,脸上什么变化都没有,温和道:“为什么想见他?”

    华年低头,有些害羞掩饰住她的好奇心:“毕竟是你的父皇,我们大婚他也该知道。”

    “唔,那就去见吧。今天下午去还是明天?”王初元轻描淡写的问,他很能理解她想见未来公公的心情。

    第二天一大早,华年精心把自己收拾一通,让自己看起来活泼可爱一点,她记得老人都喜欢这样的孩子。既然她已经要做他的娘子,就一定要了解他所有她不知道的事,一个人不会没有缘由变得深沉淡薄。

    她跟在他身边这段时间,发现阿妩除了跟自己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其他时间都是冷冰冰的,续了长发以后更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菩萨,满身的煞气却又容颜美好的让人惊叹,普通人见了很容易两腿发抖。

    王初元很少上朝,所以此时他刚从床上爬起来,优美的身体被长臂支撑起来,眼波流转看向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

    见华年拿着一只珠钗愁眉苦脸的对着镜子比划,不知道插在哪里是好。王初元坐起身来,笑道:“你不用打扮也很漂亮,况且本宫看中的也不是你那张脸,就不用费这些功夫了。”这本就不是她的脸。

    华年气恼的将珠钗朝他扔过去:“谁给你看了?今天不是要是去见你父皇吗……”

    王初元随意的接住珠钗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你还记得这事呢,那也不用打扮,你又不选妃,打扮给他看作甚?”

    华年干脆起身撒娇的坐在他怀里:“我不知道你们发生过什么,但是对于我们的婚事,我是很在意的,所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父皇的认可。”

    王初元习惯的捏捏她的脸,对着她微微一笑:“父皇连本宫都不认可,又怎么会认可你?”

    “你是他立的太子,怎么会?”她内心里一直希望外面的谣传是假的,倒不是不喜欢阿妩的不孝,而是如果谣传是真,那么阿妩就一定会有一段痛苦的过去才会如此。她会心疼。

    初春的早晨还是有些凉,王初元拉了被子将二人包裹住,头倚在她肩膀上:“当初的立储之事都是母后家族所逼,父皇出于无奈才下旨。”

    早就耳闻东綦到风帝一朝有外戚干政,但想不到外戚的势力竟然可以左右立储之事。

    华年静静的听着他说,既然他愿意说,就免了她去查了。

    停顿了一会,王初元才继续说:“父皇缜密安排,从没想过母后能顺利产下皇子,所以从本宫出生起,父皇就不喜欢本宫这个皇后嫡长子。”

    “父皇一心铲除外戚,加上对母后的憎恨日益加深,所以在本宫七岁的时候暗地里将本宫送进五绝城。”王初元声音温柔飘渺,说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事。

    华年很能理解阿妩心中的苦楚,那种被自己亲生父母当成工具牺牲的悲哀,比自己的遭遇更痛苦,毕竟她不曾拥有过父母,所以就不会怨恨。
………………………………

199、紫奉殿

    “没有了本宫这个嫡长子,母后家族的势力在父皇的打压下日益萎靡,母后为了重展家族雄风,不惜重金将本宫从五绝城赎了出来。”

    华年抱着阿妩的手更紧了些,王初元不愿说太多让她跟着难过:“所以父皇到现在也不认可本宫。你还要去见他吗?”

    本以为说到这里,华年就不会再坚持去见风帝,没想到华年依然坚持道:“去。”她要了解自己男人的一切。

    “好吧,娘子伺候为夫起床,为夫才好带你去。”王初元无奈中带着一点宠溺,她既然有心了解,他也不阻拦。

    华年脸色微红,起身为他拿来衣袍穿上,最后将他满头的墨发从衣服里拿出来,细心的用玉梳给他慢慢理顺,然后用金线给他系好。

    王初元看着镜子里的温婉的女子,真想时间就凝固在此刻,他不用再为寿命烦恼。曾经他对人命不以为然,下手从不留情。现在却后悔,或许是自己杀孽太重,所以上天才不允许他能够陪她一生。

    华年给他梳完头就趴在他的肩头,一同看向镜子里,阿妩太美,竟把华年比的没了颜色。华年不满的嘟起嘴:“阿妩,你为什么长这么好看?说说看你误了多少女人的终身!”

    王初元轻轻弹了华年脑袋一下:“待会你见了父皇就知道本宫为什么长这么好看了。再说哪个女人见了本宫不是吓得双腿发抖直接跪拜?以为都跟你一样放肆吗?”

    华年立马换做一副卑微的样子,对着王初元作揖行礼:“奴婢再也不敢放肆了,殿下赎罪~”

    王初元邪魅一笑:“那今晚我们就玩少爷跟丫鬟的游戏怎么样?”

    ……

    十几年来,东綦皇宫内都有一个禁地――紫奉殿,紫奉殿一直是王氏族长也就是东綦皇帝的寝殿,后宫诸人不能轻易进去,就算是朝臣也只有经过皇帝传召方可进入。

    只是这十几年来,紫奉殿外因为风帝病重,太子王初元一直派重兵把守,未经太子许可,就算是皇后皇子都不能靠近,更遑论进出了。

    王初元跟华年吃完早膳就徒步走来,就当是遛食了。士兵见是太子殿下亲临,全都跪下行礼:“参见殿下,问姑娘安!”宫里上下已经都知道东宫里住进了一位女子,即将成为太子妃,将来便是母仪天下的。

    王初元如寻常一样冷傲的不能让人直视:“都起来吧。”然后看向旁边的人问道:“赵将军,父皇最近可安好?”

    “禀殿下,一切如常。”

    华年着实惊讶,能被阿妩叫一声将军,可见这个人的官职不低,难道这个赵将军就在这守着风帝十几年?

    王初元点点头,牵着华年的手就走进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紫奉殿经过一千多年的修葺扩建,已经是一个建筑群,几乎是五步一亭十步一楼阁,精致中又透漏出皇家的那种威严,那到处可见的黄金白玉镶嵌仿佛宣示着天皇贵胄的高不可攀。
………………………………

201、明黄的龙袍

    华年感叹道:“这真是我见过最奢华雄伟的宫殿了。”

    王初元单独跟华年一起的时候,唇角总是不自觉上扬:“曾经王氏是后族,自然每年都有大量赏赐,大綦一半的银子都流进了王家一点也不夸张。”

    “恩,皇家为了表示爱民如子,通常宫殿都只讲究威严,并不注重奢华。但是你们这些世家大族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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