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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皇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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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的礼仪过去后,太后拉着项月坐到自己身边,说这么多年不见,她也想项月的,病好些没,柱亲王爷近来可好,鸿烨有没有又欺负你?太后问着这些看似亲切却无关痛痒的问题,太后问什么项月答什么,就这样无聊的话,两人竟说了一个时辰,天字号听听就觉得头大,她对主人的敬佩之情又加深了一分。
回来的路上,皇上与皇后同乘,皇后闭目养神,皇上却突来兴致,邀请皇后一起下撵散散步。皇后没有推辞,一起朝御花园方向走去,只是御花园里竟然有个地方开满了一种不知名的野花,花朵颜色鲜艳但却娇小,也不是特别夺目,但是皇后却为此驻足,“皇后还记得这花吗?”皇上在后面淡淡的问道,皇后转身看着皇上,没有探究没有惊喜,她只是理所当然的看着,回答说:“那年臣妾出宫玩带回来的野花,明明不是很漂亮,却因为是从没见过的而特别喜欢,所以缠着先皇硬是要栽在御花园内,先皇不允,最后还是皇上一起帮忙求得先皇答应此事,本来是栽在御花园的湖边的,怎么挪到这了?”
“因为湖边已经长满了。”皇上说着朝湖边走去,“想不到皇后还记得。”
走到湖边,此时已经开满了这种花,红艳艳的一片,煞是耀眼。
“臣妾自己做过的事当然记得,皇上不必再探究真假,无论我这十年多时间我在不在柱亲王府,此时你眼前的都是如假包换的贺兰项月。”皇后跟在皇上身后冷冰冰的说道。
此时此刻,皇上心中自然明白眼前的是真人,可是他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这些年朕一直都在想你。”所以他不准任何人动她的东西,他以为人死了只有这些还保有她的影子,所以他还打算把整个御花园的花都挪了来给这没名字的野花生长,直到昨天晚上他才把这个计划取消了。
只是皇后说:“皇上再怎么思念,这些年都没有去柱亲王府看望过重病的项月,不是吗?”说完就转身朝凤藻宫的方向离开了。
澹台鸿烨一个人愣在湖边,望着远去的背影:是啊,他们终究回不去了。昨天那场大婚,他十一年前就谋划好了,他这些年对项月不闻不问,因为他知道她已经死了。可是当他知道项月死了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所以这么多年他无法装作若无其事的去柱亲王府探望。
回到凤藻宫后,天字号将这次会得到册封的秀女名单给了皇后,皇后看过,不过是一些功臣之后,那些官位不高的家族的女子即使有机会参加选秀,也不会被选进宫,可是这名单上却有一个例外,那明玉,父亲不过一个五品的言官,见皇后的目光停在那里,天字号忙解释道:“主人,我派去的探子回来说,那明玉与现在的主人长相有三分相似,据说再小的时候跟主人小时候更是有五六分相像,无意中被皇上看见,皇上便经常见她,那明玉今年正好十六岁,已经是皇上的人了・・・・・・所以才被列在册封之内。”
皇后冷笑一下,将名册递给天字号,幽幽的说道:“既然皇上如此喜爱,为何只封个才人?”
“回主子,这是昨天晚上皇上突然改的,本来定的是妃位”。
“妃位?哼。”
天字号看主子脸色不善,“不知道主子可要改动?皇上说您有权改动。”
“既然与皇上早有私情,就算没有背景,又怎么能屈居一个才人?本宫还是要抬举她为妃,封号就是玉,玉妃,赐居淳泉宫,这可是个风水宝地。”
天字号一边听,一边用朱笔做改动。
“大将军陈荣之女,陈妍,这么多年,也只有她每逢我的生辰都去柱亲王府探望一番,可惜始终不能如愿。虽然看着有些娇憨,其实懦弱单纯,升为妃,封号不变,明妃,赐居倚福宫。”
“唐婉儿,唐婉儿・・・・・・”皇后连念几遍,却没有指示,天字号抬头看皇后,试探性的问:“皇后是怕降了婉贵妃的位分太后不肯吗?”
“这倒不是,太后不会不肯,她深宫沉浮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明白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倒是他父亲多年来都与王爷为敌,只是怕王爷前朝再生什么事。而皇上并不站在王爷这边。”
“恕属下多言,主子是关心则乱,王爷这么多年除了主子这件事外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可以作为别人的把柄,皇上要是有办法,不用别人帮,早就出手了。”
皇后皱皱眉头,“毕竟我不是一刻不离的跟着父亲与哥哥,有没有不是绝对的,保留她贵妃的位分,去了封号,赐居凝秀宫,那里几乎历代宠妃都居住过。”
天字号改完后,重新拟了份新的名册给皇后过目,一切妥当之后,皇后吩咐:“复拟一份,将这一份先送给礼部着手去办,再将另一份交给太后过目。”
太后看完这份名单本欲做改动,可是天字号回说:“回太后,皇后自幼得您疼爱,以为与您同心同德,您不会有什么异议,所以礼部已经着手操办了,在做改动恐怕・・・・・・”
太后将手中的名单放回,脸上并无喜怒,只是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晚饭时候,皇后只喝了一小碗白粥,便什么都没再吃。而皇上正处理完公事,想去凤藻宫看看,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什么理由说服自己去,正急的在御书房来回走,贴身太监看皇上着急的样子,连晚膳都忘了用,以为有什么国家大事呢,也不敢上前打扰,可眼看着饭都凉了,忍不住上前提醒:“皇上,晚膳都快凉了・・・”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皇上一眼给瞪了回去,这下小公公就又赶紧夹紧了尾巴从哪来回哪去,可是就是没忍住嘴贱的小声嘟念着:“奇怪了,皇后每顿饭吃那么点,连皇上也要跟着不吃了?”
………………………………
六、回门
还没走出去,就被耳尖的皇帝陛下听见了:“你刚刚说皇后每顿饭都吃很少?”小公公吓得一哆嗦,赶紧回过身回皇上话:“回皇上,御膳房回话说皇后娘娘自入宫每顿饭就是一小碗小米粥或一小碗白粥。”小公公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可是皇上听了却难得的喜出望外,小公公睁大了眼睛:难道皇后娘娘胃口不好皇上就这么高兴?
“走,去凤藻宫。”小公公反应过来时澹台鸿烨已经走出去了,那速度,真快。
在路上已经吩咐了御膳房做了吃食送去凤藻宫,待到了宫门口澹台鸿烨一改满面春风的表情换上严肃的样子大步踏进去,皇后听到太监尖细的传报声皱了皱眉头,却并未起身迎接行礼,天字号带着凤藻宫一众下人迎出去恭迎圣驾,皇上看项月未出来,问道:“皇后呢?”天字号回说:“皇后午后身体不适,正在榻上小憩一会。”听完皇上便径直进去。澹台鸿烨心里不知为何莫名紧张起来,不知项月到底身患何症,是因何而起?待进到皇后寝殿,果然她一个人只穿了一件薄赏窝在凤榻上,慵懒的姿态媚极。澹台鸿烨故意大声走进来,她依然没有睁眼,澹台鸿烨莫名嘴角一弯,划过一抹自嘲,去取过一件厚一点的衣裳为她披上,皇后遂睁开眼:“臣妾与皇上夫妻情重,皇上定不会怪臣妾没有出去迎接圣驾。”澹台鸿烨温和一笑:“可是朕怪你不好好吃饭。”
“臣妾吃过了。”项月淡淡说道,毫无波澜。
“可是御膳房的人说你进宫这三天每餐只进一碗小米粥。”
“臣妾向来如此。”
“怎么会?朕记得你小时候胃口可不小的。”澹台鸿烨依然不死心的劝导:“是不是宫里的膳食不合胃口?”
“不是。”说着,项月将他刚刚披的那件衣裳褪了下来。
澹台鸿烨急忙要阻止“你刚刚睡醒,穿得这么单薄容易着凉。”项月却握住他欲阻止的手,刺骨的寒凉,“臣妾身体太凉,这室内的温度对臣妾来说犹如盛夏的太阳。”
突来的话语让澹台鸿烨身子僵在那,不过也就一个刹那,他便又温和如初:“那皇后是犯了苦夏之症吗?”项月听了他的话苦笑一下,“皇上这样想也无不可。”
她的一抹苦笑他自然尽看在眼里,知道她隐瞒了他。
“那让人搬来些冰块可好?”
“好・・・・”淡淡的回复,听声音显然她已经再度陷入梦乡,澹台鸿烨莫名感到温暖,这样,这样就像小时候的她,也好。
吩咐了小公公去搬冰块,宫里夏天剩下的冰块一时间全都运到了凤藻宫,时值初秋,凤藻宫内却比冬日都刺骨的寒凉。小公公不禁打了个冷颤,想自己打小就贴身服侍当今皇上,自然小时候也是对小时候的皇后熟悉的,只是这次再见心里总觉得不同了。天字号打理好冰块的事正欲前往皇后身边服侍,小公公却巴巴的跟上来:“唉,这位姐姐,从未见过啊,是近几年刚进王府的吗?”天字号淡淡一笑:“劳公公挂心,皇后娘娘小睡该起了,奴婢要去服侍了。”小公公看她避开话题,也不再多问:“好,宫里主子的事最大,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咱们共同服侍皇上皇后也好称呼。”
“公公就叫我天儿吧。”说完天字号转身离去。
皇上就坐在皇后身边看书,没有一丝动静,可是武功高如轩辕清澈他的一举一动都听得真切,所以也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她便起身了,澹台鸿烨见她起来将手中的书放下:“睡足了?”
“皇上日理万机,怎么总这么坐在臣妾的寝宫,这可不行。”
澹台鸿烨闻言讪讪一笑:“朕陪你用完膳就走,朕还没用膳呢。”说着已经拉着她往外走。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皇后并没有食欲:“皇上若定要在凤藻宫用膳,臣妾陪皇上吃就是了,不过皇上不必勉强臣妾。”言下之意不过是拒绝的皇上的好意。
“呵呵,皇后究竟身患何症?为何从未听王爷提起?不如请宫里的太医来看看。”他的笑温和的就像这秋天午后的太阳,项月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想起刚被掳走的那几年,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与眼前人无关,那样自己即便心死也可安心,只是就目前的证据来说都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想着想着眼前便起了一层水雾,“臣妾的病若是太医看的好,父亲会不请吗?”
“那朕明日张榜天下,为你寻求名医,定要你恢复如初。”
“皇上用膳吧。”项月不愿与他多说,既然他要遍寻名医,那她就下令所有名医不准揭榜就是。
磨磨蹭蹭的用完膳,澹台鸿烨自然的揽过项月在怀中:“朕,今晚不走了。”本以为她会拒绝。
“皇上随意”
虽然项月语气淡薄,澹台鸿烨表面也安然无事,但是他内心真的希望项月能接受他
可是整晚项月都没进殿内,只是静静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中,有时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她却在看,澹台鸿烨劝了一会,她只说不困,无法,他只得在深夜离去。
皇帝皇后大婚第九日,皇后回门,仪仗浩荡,柱亲王率全府迎接,皇帝皇后天姿,柱亲王却觉得二人之间好像很远。柱亲王妃平日为人最是和蔼,又是出身世家,大方得体,太监宣读完皇上的恩赐后,她便泪眼婆娑的随着柱亲王迎上来:“皇后出嫁那天臣妇病卧榻上,竟没能亲自送女儿一趟,真是罪该万死・・・・・・”项月淡淡的看他一眼,眼波流转于众人见,却并没有半丝情义:“王妃不必自责,既然病了,就多休息,你是本宫的生母,本宫自然不会降罪与你。”
言语间的薄凉让众人心里一惊,然各怀心思,不能一一说明。
柱亲王府摆宴,皇帝皇后上座,虽然只是家宴,但两个帝国权利峰顶上的男人却不谈国事,言语间也没有翁婿间的亲和,剩下的人都不怎么说话,压抑的气氛让人透不过气。酒过三巡,项月说出去透透气,便借机离开了酒席。
………………………………
七、勾引
带着天儿在王府的后花园信步走着,遣散了所有伺候的下人,转身便看见跟出来的贺兰城,“哥哥也嫌里面闷得慌吗?”本来贺兰城表情尴尬,见项月并没有疏远的意思,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少年老成里又带了一点纨绔子弟的味道。
“哥哥是怕妹妹一个人在院子里闷”
“哥哥相信我?”
“妹妹自小容貌出众,没有人能媲美,这许多年经历了许多,性格变了也是有的・・・・・・那日弄丢了妹妹,哥哥很是自责・・・・・・你今日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我・・・・・・真的很高兴”
“有心人欲为之,哥哥也不想的,这么多年我并没有怪你”
“其实你失踪了,母亲她也很难过,你今天・・・・”
“哥哥,就算你不曾参与过权利的争斗,但是你我自小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也是常见的,你当知道人心难测、世事无常的道理。”
“你这话・・・・・・”
话还没说完,项月便拉起她的胳膊拉着她往回走:“好啦,我的哥哥,你可是越发的会唠叨了。”贺兰城没想到妹妹会突然像小时候一样拉着她一副娇憨的小模样,小时候的项月虽然也漂亮,可还是可爱多些,现在的倾国美人这幅摸样可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睛,但那种熟悉感是不会错的。贺兰城反握住她的手将他拉开:“可不许像小时候一样赖皮,不愿意听就转移话题。”
项月闻话回头撅了下嘴,表示很委屈:“哼,哥哥不疼我了!哪天定会找个厉害嫂嫂!”贺兰城苦笑不已:“本来我还怀疑,现在真是一点也不怀疑了,从小就诅咒我娶个厉害老婆。”说完项月咯咯笑了出来,抬眸却见澹台鸿烨静静的站在对面,笑声戛然而止,贺兰城随之望去,向皇上行礼。
“免礼吧。不过是出来看看皇后身体有无不适。”
“本宫无事。”
贺兰城听二人说话也听出些端倪,但天威难测还是要谨言慎行:“皇上也是知道的,妹妹她自小任性,如今嫁入天家,平日里就只望皇上能念及旧情多担待些了。”
“国舅说这话也太见外。只是项月这病究竟不能这么拖着,可否请国舅去太医院详细给太医说说,然后在着人给皇后请脉。”
这下可让贺兰城为难了,想着要怎么回答,不觉得就愣神了。项月却笑了说道:“皇上不要为难哥哥,哥哥这许多年来想起我这体寒之症就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为了臣妾名声着想更是不曾与外人多提半个字呢。”
“朕不是外人,而且朕是要太医为你治病。”
项月却笑眯眯的走过去挽住澹台鸿烨的胳膊:“皇上你忘了,项月最讨厌喝那些苦汤药了,还是饶了我吧。”
见项月这么愿意演戏,澹台鸿烨也来了兴趣,回挽住项月的手:“这怎么行,生病了可不能任性,你这老病着如何帮我金朝天家繁衍子嗣?”项月脸上竟浮上红晕,柔柔的说道:“臣妾不能也无事,过几日姐妹们都进宫了,相信皇上不久就会有子嗣了。”贺兰城实在看不下二人在这演戏:“皇上皇后不必烦忧,子嗣的事也要靠缘分,臣看外面已经备好车架,想是皇上已经下旨回宫了吧。”
听贺兰城说完二人很默契的沿着向大门的路走去。贺兰城跟上,行至门口,所有人除了柱亲王跪送皇上皇后回宫。
看着龙撵走远了,柱亲王让所有人退下了,独留下世子:“怎么样?”
“这么多年不见即使脾气性格变了,也没什么。但儿子看不明白,大婚那天她冷傲狠辣,今天又多疑,时而却又有些顽皮。”
柱亲王沉默了一会道:“若她不是项月,那么她来有何目的?她来自莲城。”
“儿子正是不明白,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在努力做好项月。”
“罢了,静静地看吧;能保我们一时平安也好。”说完二人分头回房不提。
二人上了车,澹台鸿烨还不放开项月的手,项月说:“我只是想让哥哥放心。”说着将手抽了出来。“身为我金朝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哥哥有什么不放心的?”不放心的就是这一人之下,项月心里想着,嘴上却说:“自己的哥哥,总是怕妹妹被欺负。”澹台鸿烨付之一笑。车里一片沉寂,不知不觉就进了皇宫,车停在凤藻宫门口,项月以为他今晚要留下,可是他却没有下车。项月便在车外微一行礼,恭送圣驾。谁知澹台鸿烨却突然掀起车帘说道:“过几日,其他妃嫔就入宫了,后宫诸事就有劳皇后了。”说完车驾便离开了。
天儿忙上前扶住项月,项月苦笑了一下:“刚好毒发”
“主子,今天是十五,如今我们在宫里,百里公子还会来吗?”
项月不动声色的扶着天儿走,进了正殿,项月便吩咐道:“即日起,我的寝殿,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都退下吧。”
所有下人都退下后,天儿扶着项月进了寝殿,“天儿你就守在外面。”
说完就一个人进去了关上门,回头一看没有人,又匆匆起步往里走去,卧榻上面也没有人,进了那个满是夜明珠的房间,终于看到一个人手支着头侧卧在床上,项月心里松了口气。
那人一身白衣,仔细看那白衣上上好的丝线绣了繁复的花纹,名贵非常,如墨的长发随意披着,皮肤细腻如雪,五官精致的不真实,丝毫不比项月差,随意的一个姿势都让人着迷。看见他来了,项月倒不着急了,那人也不睁眼,只勾了勾唇角,风一样的声音:“清澈,听你的脚步声,似乎很着急啊?”
清澈平复了一下呼吸,眉一横:“哼!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那人就像没听见一样,也不还嘴,还继续闭着眼。清澈强忍着毒坐在椅子上,屋子里一片安静。轩辕清澈开始不断地流汗,握紧拳头,死死的瞪着对面那个人,而那个人却十分优雅的拉了拉衣襟,露出胸前一片肌肤,性感到死了,清澈咬牙切齿:“百里雪!”
………………………………
八、调情
“恩~,你这个地方太热了”
“你要怎么样?!”清澈实在忍无可忍了;拍桌而起;碎了一地的木头渣子;百里雪霍然起身;眨眼之间便到她跟前;紧贴着她的身体;捏起清澈的下巴;睁开的眼眸深不见底;直直盯着她的眼:”我说过;不要做贺兰项月”声音很平静;可是却让人觉得森寒。
“你我之间,是利益关系,你以为你为我解毒,我就要事事听你的吗?每个月的一万两黄金是白给的吗?!而且交易规定都是毒发前一天来给本座解毒。”
百里雪却突然笑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对,是不管我的事,是我来晚了,想要解药,自己取呀。”项月再也懒得理他踮起脚尖便吻了他,撬开他的嘴原本还算温柔的吻一下变成了咬,咬破了百里雪的嘴,不断用力吸允着他的血液,待她身体的血液不再翻涌便停了下来,用力把他推开,恶狠狠地看着他,百里雪轻佻的笑着:“瞧你那怨妇般的样子。”项月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心想就因为他来晚了自己生气而已,气的是他不守交易规定,跟怨妇有什么关系。这样想着就瞥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
百里雪顿时觉得无趣,对着窗外的月亮看了好一会,悠悠的说道:“既然清澈不愿意见我,以后每个月我差人来给你送药便是,你,好自为之。”项月轻嗤了一下,鬼才信,每次都这个样,装的仿佛自己伤害了他一样,他应该照照镜子,看谁更像怨妇。拿着茶碗朝他敬了敬:“不送。”百里雪弯了弯唇角,推开门便出去了。守在门口的天字号只觉得一阵凉风飘过,心知是百里公子走了,这下也放心了。
在宫里过了几天安静日子,终于到了众秀女入宫殿选的日子,本应该太后皇帝皇后三人都在,皇后却称病没有来,不少秀女都在心中暗暗窃喜,皇后身体如此不堪,看来只要自己命长,就不怕没有出头之日。一切都已按照皇家事先安排好的册封,所以项月觉得来不来都没有关系。所以早晨睡了懒觉后就泡在凤藻宫的温泉里,烟雾袅袅花香阵阵,正觉得昏昏欲睡,却听见匆匆的脚步声,知道是天字号,她也没有睁开眼,只等听她说什么事。
“禀主人,刚刚的殿选,那明玉的妹妹跟着姐姐混进宫,跌跌撞撞也进了明光殿,在皇上面前演了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皇上随手便封了婕妤跟她姐姐同住淳泉宫,太后也答应了。”
项月轻嗤:“太后这是想着她们姐妹跟我分宠,也能挡挡她那个乖侄女的风头,澹台鸿烨,真有意思啊。”
“主人,可要除掉此人?”
“那多扫陛下的雅兴,多加一份赏赐给那家”。说完便又昏昏睡去。
那家现在可是炙手可热,一双女儿同时入宫为妃,多大的恩点啊,不少高官都派人送来礼物。那明玉的爹爹却高兴不起来,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大女儿那明玉对皇上一片痴心,二女儿心计颇多,名利心太重,但是自己官职低微,女儿入宫要面对的都是些世家大族的嫡出女儿,恐怕能保住身家性命就是万幸。
但是那宝玉却不那么认为,安慰父亲:“爹爹放心,我与姐姐进宫后互相照料,以我们的聪明美色还握不住皇上的心吗?何况皇上对姐姐早有心意,难道父亲看不出来吗?”那翠山摇摇头:“进宫后,万事还是多忍让吧,皇后与贵妃才是真正被皇家看重的人,是连皇上都不能轻易撼动的家族,尤其是皇后,皇上还没有被立为太子,她就已经是皇后了。”那宝玉却面露得意之色:“爹爹,皇后一个病秧子,有什么可怕的。”那翠山只感无奈,不知是福是祸,便没有再说什么,多说无益。
三日之后,所有妃嫔入宫,入住各指定的宫殿,待一切都收拾妥当,第二日所有有册封的妃嫔到凤藻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听皇后娘娘训话。
项月显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身子歪在凤椅上隔着珠帘,半阖着眼,珠帘外十几个妃子朝她行大礼,最后都跪在地上等皇后娘娘训话,皇后娘娘却迟迟没有说话,天字号知道是主子还没睡醒,看见有几个大胆的盯着珠帘看,天字号小心上前轻换:“娘娘,娘娘?”皇后眼都没抬一下,只摆了摆手。天字号明白了主子的意思,于是走出珠帘笔直的身子,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众妃嫔不解,虽然这女子颇有气势,但是一看这衣着便知道是个掌事宫女而不是皇后,有什么资格站在他们面前?
正疑惑,却见宫女从袖中拿出凤印,所有人都不免惊讶,却也只能跪拜皇后娘娘千岁。
接着,那个宫女竟然代替皇后娘娘训话“皇后娘娘凤体违和,不便与各位娘娘说太多话。既然进了宫,第一位的自然是服侍好皇上。皇后娘娘最讲规矩,执掌后宫,一切都按宫规处理,望众妃嫔能够孝顺太后,体贴皇上,和睦相处。另外,皇后娘娘喜静,所以不必日日来凤藻宫请安,每个月初一来一次便可。皇后娘娘训诫完毕,各位娘娘没事便回吧。”
众妃嫔还未及谢恩,唐婉儿第一个站起来了,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皇后娘娘身体再不好,也不会连这么几句话都不能说吧,用得着你一个宫女在这放肆?大婚时我们看着高台上的皇后娘娘可是健康的很,隔着珠帘,谁知道皇后娘娘是否真的有様?”
天儿面无表情的只说了句:“贵妃娘娘请自重。”所有妃嫔已经面有异色,这时候皓昭仪也站了起来,安家一向依附于唐家,她自然随时巴结着唐婉儿:“贵妃娘娘说的有理,再怎么说大家进宫伺候皇上,就是同为姐妹,项月姐姐这样避而不见难免让大家伤心。”说着话,还半掩着笑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从哪个青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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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训话
天儿也没有理睬,只按着昨天主人吩咐的来做:“奴婢在柱亲王府自幼服侍,可从来没有听说柱亲王爷还有一个女儿。”
皓昭仪一听自己被一个宫女下了面子,更加口不择言起来:“我与项月自幼一起玩耍,从小就一副懦弱的样子,我跟贵妃娘娘只是怕你恶奴欺主!”唐婉儿则大喇喇的在旁边首位坐下了,一副嚣张的样子。
天儿只是站在原地,动一下都没有,冷冷的吩咐道:“来人,皓昭仪直唤皇后姓名,言辞乖张,藐视皇后,不分尊卑,无视宫规,拖下去,杖毙。”
皓昭仪差点跳起来,自己就说了几句话,怎么就被安上了那么多罪名?唐婉儿也是愣住了。侍卫过来就要带着皓昭仪下去,可是她怎么肯?不顾形象的大声喊道:“我爹爹乃是封疆大吏,你怎么敢?!你区区一个贱婢也敢对我下命令!”
唐婉儿也有点坐不住了:“就是,好歹安云涛也是二品封疆大吏,她的女儿怎么能随便处死。”天儿只淡淡的回答道:“入了后宫,便是皇上的女人,皇后便有权发落。前朝的事自然有皇上与柱亲王。”
唐婉儿顿时没了气焰,二品大员,于柱亲王面前也算不得什么,现在只要自己没事就好。天儿冷冷的看着皓昭仪:“奴婢确实没有权利发落昭仪娘娘,不过皇后有,皇后把凤印给我就是这个意思,还不拖下去!在这扰了了皇后娘娘的清净!”
然后淡淡扫了眼已经站起来的各位妃嫔,众人又连忙的跪下去,拜谢皇后娘娘训诫,唐婉儿却一跺脚转身就走了,天儿就当没看见一样,于是大家对皇后放纵唐婉儿又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身世背景过硬的才有资格放肆,可是又对唐婉儿这样的放肆心怀不满,也可能是嫉妒吧。
谢恩后,正要退下,没想到这时候那道珠帘后的人却说话了:“宝婕妤是哪个,走近点。”那宝玉只能走近一点,越接近那道珠帘,越觉得寒气逼人,加上刚才的事,不由得让人胆颤。刚刚靠近,还没来得及往里面仔细看看,项月便说:“恩~,果然不错,把先皇赏给本宫的玉镯拿一个给宝婕妤,以后好好伺候皇上。都退下吧。”
众人目光一下子都到了那宝玉身上,分明都是憎恨的样子,她分明看到自己的姐姐眼中都有意思嫉妒,不由得冒出冷汗。她想婉言请皇后收回赏赐,可是珠帘轻微晃动,皇后已经走了,她都还没有谢恩。
御书房内;澹台鸿烨批完奏折;小公公连忙上前给他汇报情况:”回皇上;凤藻宫那边各位娘娘们都谢了恩回了;皇后娘娘杖毙了皓昭仪;可是一同对皇后不敬的还有贵妃娘娘;但却并没有获罪;甚至没有谢恩就走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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