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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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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人听闻这话,眼睛顿时一亮,她闪闪发光的注视着板寸头和小呆萌:
“所以说,你们两天天一起睡觉是因为你们两都是男人?”
钱乌立马摇着脑袋,他几乎已经能预测到接下来的残酷时光,要是他不去墓地,指不定就会在夜袭人絮絮叨叨的诉说着同~性~恋的危害中度过。
“师傅,你别说了,我去……”
可怜的板寸头哀怨的瞥视了眼身前的少女,接着快速转身拿医药箱。
坐在一侧的玲珑却在这刻突然开口:
“袭人,死神虽然需要死气,但新鲜的尸体这点,似乎有些过。”
夜袭人原本嬉皮笑脸的面孔在这时,突然没了表情。
她神色严肃的注视着阴糖腰部的伤口,淡淡道:
“这不是简单的伤害,这只半浮把自己身上背负的人命灌输进了她的伤口,你应该知道这对于死神而言的预意,怪不得她会这样拼命的逃回来,要是再晚些时候,死神大人想必会直接捏碎她的魂识。”
玲珑脸上的神色也是一紧,他当然明白这些人命对于死神的意义。
死神若是随意杀害没有任何纠葛的常人,受到的严厉惩罚是非常残酷的。
“这新鲜的尸体,也只是我暂时性想出来的方法,让她身体内被强行灌入的人命嫁接在那些尸体之上,暂且融合于一体,待到伽罗回来超度了他们,也便能解决了这事。我现在唯一害怕的是……”
少女的眼睛犀利眯起:
“冷迷津和阎伽罗在回来的路上,凶多吉少。”
潮湿的空气,逐渐阴暗下来的街角。
两个俊美的男人随意的站在巷口的一角,凉风微拂而过,带着渗透人心的寒气。
这逐渐起雾的街口,弥漫着强烈刺鼻的血腥气味。
冷迷津倚靠在红瓦墙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一旁的阎伽罗则坐在了冰凉的石头路面,他冷漠的观察着四周,随即对着一旁的男人道:
“这个傻逼拖延我们这么久,究竟想干嘛?”
冷迷津刚打完呵欠,眨了眨泛着水雾的瞳眸,他漫不经心的挑眉看了眼不远处,才道:
“都说他是傻逼了,我怎么可能跟他沟通。”
阎伽罗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诚恳的说道: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侮辱你了。”
冷迷津微闭着眼眸,张了张嘴又是一个冗长的呵欠:
“啊……没事没事,我不怪你,这傻逼连续在我们面前杀了几个人,他是在表现自己的绝技?”
………………………………
不死人
阎伽罗一手托腮,百无聊赖:
“是不是应该打断他的表演了,真是枯燥乏味至极。”
身旁一阵风扫过,再转身,原本倚靠在红瓦强上的男子已然消失了身影。
而再转移视线,原本还在肆虐举止砍刀杀人的男人在下一秒对上了那个神色冷然的男子。
冷迷津斜睨着身前这张脸,半响才开口:
“你刚才的姿势不太标准,我决定来教教你。”
手握砍刀的男子已经杀红了眼,他凶狠的注视着身前的男子,一刀便劈了过去。
却没料到一直站立在身前的男子忽然便消失了踪影,而在下一秒,一把长长的泛着银光的镰刀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脖颈之下,毫无起伏的嗓音近在咫尺:
“你说,这把刀切割进的你的脖子,砍断你的大动脉,一深一浅的慢慢刺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话音落地,镰刀深刻嵌入男子的肌肤,“扑哧”清晰的……冷然的声音在下一秒出现在他的脖颈之下。
手握砍刀的男子还没搞清楚情况,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你差点就把他的整个头割了下来。”
阎伽罗注视了眼地上的尸体,环顾着四周血淋淋的场面,心下觉得有些古怪,却暂时性弄不明白。
冷迷津站立在原地,看着那鲜血肆虐的尸体,突然瞳孔一眯。
阎伽罗也察觉到了这点,他再度看去,却发现原本那个已经被杀死在地上的男子,此刻居然指尖颤动,竟有了些快要爬起来的动作。
他睁着一双清冷的眼睛,从尸体手中拿走砍刀,一刀切割掉了男子的头颅。
这还不够……
只因为,那具身体过了没多久,又开始颤动起来。
眼前的情况诡异异常,他不由蹙了蹙眉:
“这个家伙……”
冷迷津一脚踢飞他的头颅,接着道:
“别停,砍断他的脚和手。”
阎伽罗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利落的砍断了男子的四肢,却愕然发现,即便没有了四肢,那个身躯却依旧蠕动着开始行动,他一拱一拱的在地上爬着,仿佛是一条没了四肢的壁虎。
“这怪事年年有,s市最近特别多。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任何一种妖怪啊……”
阎伽罗一手逗弄着手下的尸体,一边注视着那砍断的四肢。
从身体上砍下来的四肢并没有重新活动,而是死死的躺在那里流露出殷红的鲜血。
冷迷津也蹲下了身子,他仔细查看着这具身体心下有些奇怪。
刚才他们两人原本是打算回奇宝斋的,却没想到半路上眼见着一个黑衣男子追杀着一个小孩跑进了巷子。
这才驱使两人尾随着他进入这条街巷。
但是入了这里后,才发现这片地域已经横七竖八的死了不少人,而那个杀人的黑衣男子还在追逐着四周逃窜的活人,一副杀的很痛快的模样。
“不死人?”
冷迷津眉宇凝重,片刻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阎伽罗皱眉,说到不死人,这世上确实存在这种极其特别的物种。
………………………………
这家伙似乎是个杀人狂魔
例如像冷迷津这样的,也算是不死人当中的一种。
人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从而导致生命延绵不断的维持下去。
那些人不老不死,无数漫长的岁月都在他们日复一日中度过。而眼前这个,应该也是其中之一吧……
毕竟他的身上既没有妖气,又没有任何灵气。
“既然是不死人,那么眼下的这幅德行应该就不会维持太久。”
阎伽罗眯了眯眼,全神贯注的观察着这具还在蠕动的身体。
果然,不过片刻的时间,那些原本还在流淌的鲜血逐渐开始干涸,而那些白皙的肌肉组织几乎以肉眼可见的范围内开始重组,不消片刻原本已经失去的手臂便已经重组完好无缺的回来。
冷迷津颇感兴趣的戳了戳这具手臂,饱满而有力道,甚至连里面的青筋都似乎在叫嚣着什么。
“唔,如果他的体质和我一样的话,那么每次的重组,应该都会废弃一些残破的细胞,从而得到更强大的力道。若真是这样,似乎有些不好处理了呢……”
毕竟这家伙似乎是个杀人狂魔……
冷迷津低头思索片刻,随即便把一旁在侧的阎伽罗拉扯起来:
“s市若是一早便出现这人,应该早就上了新闻联播了吧……可是这个男人偏偏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出现,似乎不太可能是巧合呢……”
“也就是说,他的出现是为了阻碍我们回去的?”
阎伽罗条理清晰的得出答案,身侧蠕动的身体已经快速的长出了四肢,再这么下去眼看着那家伙的头又得再次长出来,却在下一秒,冷迷津果断异常的再度斩掉了他的头颅。
“不死人太难处理,先把他捆了再说,就这么放任下去,这条街估计会被他屠杀干净,要是真这样,一会袭人会把我们两个直接砍死了。”
冷迷津淡淡的得出处理结论,接着快速的找了根粗点的绳子捆满了不死人的全身才作罢。
阎伽罗当然知道夜袭人的脾性,他注视着那个又再次长出来的头颅,不由砸了咂嘴:
“这小子怎么长的这么像一个人。”
冷迷津听闻这话,歪着脑袋看过去,这一眼倒是让他愣了片刻。
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刚才被砍掉头颅之前并不是这个样子,而现在却愈发像一个人……
“你不觉得,他长的很像他吗?”
阎伽罗也觉得熟稔的很,一时间却很难想起究竟是谁。
冷迷津沉默片刻,吐出言简意赅的两字:
“简……白……”
眼前的男人分明越来越像那个骷髅男子生前的模样,而这一点在冷迷津吐出性命的时候,不死人意味深长的便扯起唇畔笑了起来。
冷迷津和阎伽罗推开奇宝斋大门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少女正垂涎三尺的看着一盘草莓蛋糕,恨不得整张脸都扑进去的饿鬼神态。
玲珑正坐在高脚椅上,端着鸡尾酒喝的酣畅淋漓。他双颊酡红,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话语:
“夜袭人这个杀千刀的!”
………………………………
你胆敢挖我坟地
冷迷津一屁股坐到了少女的身侧,接着伸出手指便把雪白蛋糕上最大的那颗娇艳欲滴的草莓,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夜袭人顿时便怒目圆瞪,凶狠异常的朝他扫射死亡光波。
“禽兽,你快吐出我的草莓!”
“噗……”
玲珑一口气把嘴里的鸡尾酒都给吐了出来,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啊……袭人真是太不纯洁了,怎么能义正言辞的说出这么猥琐的话语。
夜袭人却没有发觉丝毫,她两只眼珠子依旧静静的盯着冷迷津蠕动的喉咙看,那情景恨不得直接扑过去割开他的喉结才好。
冷迷津津津有味的吃完草莓,接着优雅的擦拭着唇角,笑眯眯的道:
“袭人,想死就早点说。以你现在的身子,只能喝些稀粥。”
夜袭人眨了眨眼,表情依旧阴沉的很:
“我刚才只是看看,但是现在连看都没的看了!”
咬牙切齿的语调,好像恨不得直接把他给咬死。
阎伽罗拉扯着那个不死人,对着一侧的玲珑疑惑的询问:
“阴糖呢?”
玲珑朝外面已经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看去:
“她和钱乌一起去墓地里挖新鲜的尸体去了。”
s市荒郊野外的墓地。
由于现在的人都流行火化,钱乌正惨白着一张面孔,背着阴糖进了这荒废己久的古老墓园。
这里的坟墓都已经有些些许年份,甚至有些良久都没有打扫过,显然是无人打理。
“这里会有新鲜的尸体吗?真得会有吗?”
钱乌眨着一双惊魂未定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背上透着凉气的女子。
阴糖气若游丝的淡淡道:
“我能感应到,这里只有一具,东南方那座坟,快去挖。”
钱乌一听这话,抖着双脚便走到了阴糖所指示的地方。
果然,这里有一座新的坟墓,墓碑上显示的死亡日期也不过就是前两日,这里的泥土甚至还是新翻新过的。
“就是这座,你把我放在一旁,快挖吧……”
阴糖本就是死神,现在由于性命垂危已经躯体实体化,整个人歪歪斜斜的倚靠在新鲜的墓碑上,煞白的唇瓣微微蠕动着,似乎在跟墓主诉说着些什么。
钱乌见这架势,感觉自己的一颗小心脏,咚咚咚的就快从嘴里跳了出来。他好不容易深吸一口气,一铲子挖了进去,却听到阴糖低低的喘息了一声:
“你轻点,一会要是泥里有血溢出来,记得先别下铲子,磕几个头再挖坟。”
还有血溢出来……
钱乌快哭了……他抖啊抖的下了铲子,幸好没有任何鲜血流出来的迹象。
月黑风高的晚上,荒郊野外的墓园里,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轻生和墓碑诉说着些什么,而那个高大的壮汉泪流满面的挖着坟墓。
好不容易钱乌终于挖到了棺材,他激动异常的把残余的泥土扒开,对着一侧的阴糖高喊:
“有了有了!”
语罢过去搀扶住她,却见阴糖面色泛青,低沉的开口:
“死小子,你胆敢挖我坟地,还不速速偿命来!”
………………………………
有个女色鬼摸我的脸
钱乌面无血色的倒抽一口冷气,特么的!难道这厮被附身了!他要不要赶紧逃命去!
却见下一秒,阴糖扯开唇畔便是一笑:
“哈哈哈,你要不要吓的一脸猪肝色。”
钱乌顿时怒火攻心,这个女人就快没命了,还嘻嘻笑笑个没完,现在居然还有心思笑话他了,这深更半夜的他吓得半死,还为她挖坟地呢!
这么一想,钱乌更是火气翻腾,他双手叉腰,略微不爽的询问:
“怎么做,你快点说,不然我可把你丢下自己走了。”
阴糖面色难得的柔和下来,她指了指那个棺材,低声嘱咐道:
“把棺材打开,把我抱进去。”
钱乌抽搐了下嘴角,啊……果然这货不是人,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不是鬼就是鬼的小伙伴。
他下意识的便推开了棺材的盖子,却在见到棺材里画面的同时,惊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
阴糖皱眉盯着眼前这个像个蚂蚱似的跳跃着的高大壮汉,这么强壮的身板真是白长了,明明阳气这么足,何必怕这些阴气残存的尸体。
“叫什么叫!快把我抱进去!不然我就叫棺材里的人直接把你拖进去!”
话音落地,钱乌顿时闭嘴,一把抱住阴糖的身子就往棺材里一丢。
他根本不敢再看一眼棺材里的场景,那里面是一具妙龄女尸,但关键问题是这具女尸正睁大了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自己看。
钱乌越想越害怕,几乎就快要落荒而逃。
就在这时,阴风阵阵的四周突然亮起了蓝色的火焰。他们一簇簇的绽放在这个荒僻的墓园,诡异的就好像升腾起了黯淡的光线。
“阴糖,阴糖,你好了没有?”
低低的叫唤,在这个升腾起鬼火的午夜,显得孤寂异常。
背后隐隐传来的喘息声,另钱乌越发不安起来。
他哆嗦着身子,好不容易歪着脖子看清楚了背后坟墓里的情景。
这一眼,却吓的他差点背过气去。
只见原本还躺在坟墓里的妙龄女尸此刻已经被阴糖抱在了怀内,她全身心的倚靠在她的身体之上,简直可以称之为缠绕。
那扭曲而又缠绵的姿势令人只需一眼便感到毛骨悚然,钱乌在心底里默默的感慨万千,果然是师傅的朋友,连这么扭曲变态的性格都是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钱乌再度想起了刚遇见夜袭人的时候,这厮也是两眼放光的钻进床下面把那具尸体给拖了出来。
啧啧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现在虽然跟随着她,但要是叫他做这么毛骨悚然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干的!
身上隐隐的传来一阵古怪的香气,钱乌不敢再回头,却发现那股似有若无的香气愈发浓烈气来。
就好像原本在远处的,而现在开始逐渐靠近自己。
钱乌迷迷糊糊的思索着,却在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掌突然触碰到了他的脸上。
他浑身机灵的从原地跳起,整个人惊恐的大叫:
“啊……阴糖,有个女色鬼摸我的脸啊……”
………………………………
我们还要去殡仪馆
凉凉的嗓音从他的耳畔传来:
“你说谁是女色鬼啊!”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钱乌顿时泪流满面的回头对着阴糖大叫:
“我们快走吧……我好怕……”
阴糖抽了抽嘴角,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快要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扑的壮汉,不由张了张嘴:
“好啦……我们走吧,你也不用背着我了,送走一条人命之后我好了许多,我们再去殡仪馆里找找,那里新鲜的更多。”
钱乌两眼一翻,差点站不住身子。
“什……什么……我们还要去殡仪馆?”
阴糖松了松肩:
“那里是最容易找到死人的地方,虽说没下葬刚死的人确实丑了点,但是那才是确确实实的新鲜啊……咱们走吧。”
语罢,不等钱乌拒绝就一把拉扯住他的衣领,快速向前走去。
她要抓紧时间,这个夜晚本就冗长,她却必须在尽快的时间内把身上的人命都给卸除干净,不然一旦让死神大人察觉到这一点,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奇宝斋内,夜袭人心满意足的捧着阎伽罗特意跑去甜品店铺买的蛋糕,开开心心的躺在沙发上流口水。
冷迷津撇了撇嘴,有些无可奈何的瞪视了眼那个受不住少女蛊惑的金发少年,真是心智不坚定啊……袭人假意流几滴眼泪,这厮就急匆匆的跑去买蛋糕了。
他站在不死人的身旁,把他拎到了夜袭人的身旁:
“袭人,这个男人长的很像一个人吧……”
夜袭人在一开始他们进屋的时候便察觉到了这个男人,她皱了皱眉,嘀咕道:
“确实很像简白,他怎么了?”
“初步确定为不死人,只不过这个人刚开始长的却完全不是简白的样子,他是逐渐的慢慢的,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斩首才逐渐转变成这幅模样的。”
冷迷津已经确定,这个男人是在每次砍掉头颅后才越发长的像简白的,而他跟他说的每句话,几乎全部被他无视。
夜袭人颇有兴趣的仔细查看了下他的容颜,唔,确实跟当初那个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少年非常相像,她扯起笑容,轻声询问:
“我是夜袭人,你认识我么?”
不死人唇畔依旧是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注视着身前的少女,嘶哑的嗓音在这刻突然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你跟他说的一样,长的好漂亮。”
夜袭人笑的更开心了,简直五官都要笑的挤在一起:
“我也一直这么觉得。”
冷迷津感到渗人的心酸,这个小白菜难道不知道自己长得是一副小白菜没发育成熟的样子?硬要充什么牡丹花啊……
当然,冷迷津没有把内心的想法给说出来,因为,另一个不怕死的家伙已经在旁边大声嘲笑:
“哈哈哈哈哈……夜袭人,你顶多就是清秀,漂亮究竟是从哪个角度看出来的啊……我怎么看了这么久,硬是没有看出来啊……”
玲珑坐在高脚椅上,一副已经快要笑抽过去的模样。
夜袭人唇角几不可闻的一抽。
………………………………
已经风干的人皮
她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玲珑,不想死,就给我闭上你的嘴,不然我可是会让钱乌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去挖坟的噢……”
这实在是彻彻底底的威胁,玲珑当然深刻的体会到夜袭人这厮究竟有多衣冠禽兽。
他非常严肃的咳嗽了一声,接着面带可爱的笑容的眨了眨眼:
“袭人,刚才人家跟你开个玩笑嘛……”
夜袭人笑容可掬:
“我就知道嘛……”
她再度回头凝视着不死人,继续说道:
“你是s市本地人?”
她可没忘记正事。
不死人摇了摇头,他注视着身前的少女突然笑了笑:
“随公子让我前来跟s市的封灵者见上一面,他说他非常想念你满身鲜血的样子,希望我能再次拍下你的照片,带去z市以供他愉悦。”
话音落地,原本笑容满面的少女顿时便面无血色。
夜袭人呆呆的注视着身前男子那一张一合的唇瓣,突然便回忆起了心脏从自己身躯里被夺走的那一刻。
原来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些日子,她却依旧还记得当初的疼痛感和窒息感。
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从来便没有从她的世界消失。
或者而言,他一直在暗地里观察着她的生活,或许还在嘲笑着她的某些行为和生活。
夜袭人想到这里,顿觉呼吸不畅。
她突然站起了原本还不足以支撑自己体重的身体,一下子掐住了身前男子的脖子,黑色的眸色里带着略微的血色,语气狠戾:
“你跟他说,总有一天,他会死在我的手中,我也会让他好好尝尝心脏从身躯里被挖出来的声音!”
语气急促,呼吸不稳,少女的身子在下一秒摔倒在沙发里,原本干净的衣服刹那间溢出了血丝。
阎伽罗快速的跑到少女的身边,双眼一眯,袭人心脏上的伤口裂开来了。
夜袭人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躯,她脸色煞白,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伤痛中无可自拔。
冷迷津死死的捏住不死人的肩膀,几乎把自己长长的锐甲掐进他的身躯。
不死人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他看到夜袭人这幅模样,笑的更加愉悦:
“s市的封灵者,你这幅模样更加妙不可言,我想随公子一定会喜欢的。”
语罢,整个人突然迅速的干瘪下去,冷迷津皱眉打量着自己手里捏着的东西。
那是一块人皮,一块已经风干的人皮。
捆绑的绳子此刻已经松垮了下来,唯独剩下的便是如灰土般薄薄的人皮。
夜袭人呼吸一窒,她突然觉得心脏的位置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击中,整个人几乎就快要晕厥过去。
阎伽罗迅速的做着急救措施,整个人身发蓝光,完完全全的把自身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输送过去。
少女宛若一个残破的娃娃孤寂的坐在沙发上,她两眼空洞洞的看着人皮方向,突然流出了血泪。
“倾国倾城也枉然,倾国倾城也枉然……”
少女喃喃出声,话语一出,冷迷津却顿时僵硬了身子。
………………………………
她一副需要人工呼吸的样子
他冷着一张脸,突然把手中的人皮用力撕裂。
阎伽罗有些不解的看着突然发怒的冷迷津,此刻却已经没有情绪再去顾忌他的想法。
“师傅……我们回来了!”
伴随着一声低迷到几乎快要听不见的嗓音,钱乌从门外灰溜溜的滚了进来。他满脸都是惊魂未定的表情,整个人几乎挂在阴糖的身上。
阴糖此刻已经面色如常,她身上的黑色长裙由于被夜袭人撕裂的缘故,性感的露出一条白嫩的长腿,隐约的白色蕾丝内裤在黑色的丝绸长裙下更显的致命的诱惑。
两个人形成的鲜明对比,看在玲珑的眼里却是另一幅景象。
他面色冷凝一片,对着还气喘吁吁的钱乌大声呼唤道:
“快去看你家师傅,她一副需要人工呼吸的样子,你就在旁伺候着吧……”
这话一落地,钱乌和阴糖的脸色同时一变,两人快速的朝夜袭人的所在地跑去。
却见此刻的夜袭人睁大了瞳眸,整个人似乎魂不守舍。
阎伽罗在旁边呼出一口气,他已经把自身的全部灵气都输送了过去,自己也需要恢复一两天才能继续如常的输送灵气。
而现在……
他看了眼少女已经不再溢血的衣服,总算是止住了伤势。刚才袭人撕裂伤口应该不单单只是因为肆意的活动,更深层次的原因绝对是在那个不死人的身上。
而那个不死人,居然是随樱的手下。
看来他对夜袭人根本没有任何的松手,在她已经缓和过来的日子里,又来重温噩梦,提醒她飞机上发生的一切。
这样的人,着实可怕。
然后比这更可怕的,应该是冷迷津现今的脸色,他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询问:
“你怎么了?”
冷迷津片刻才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夜袭人却仿佛已经疲惫过度,她侧着身子歪着脖子倚靠在了身旁金发少年的身上,低低的呢喃:
“我想睡了……”
阎伽罗拍了拍她的脑袋,接着对钱乌轻声道:
“拿件换洗的衣服来,一会阴糖你帮袭人换上,总不能让她一直穿着血衣迷迷糊糊的睡觉。”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件衣服上的鲜血几乎就会下意识的提醒夜袭人那些已经发生过的惨剧。
钱乌应声离去,阴糖站立在一侧,目光深沉:
“以夜袭人现在的情况,去z市恐怕凶多吉少。”
阎伽罗情绪不好,心念道这不是废话,袭人本就是被z市的随樱所伤,现在再去z市简直就是重温噩梦。
别提回z市了,即便是刚才那个随樱的手下一来,袭人便已经几乎受不住当初的挖心之苦了。
“你想说什么?”
一直没开口的冷迷津却在此刻询问道。
阴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郑重的说道:
“你们不觉得s市近期发生的古怪一切,似乎和z市的随樱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么……”
这句话一针见血,几乎让原本一直在思考着这个可能性的冷迷津犀利的眯起了眼眸。
………………………………
我不能不杀你
“为什么这么说?”
阴糖掀开自己的裙边,露出自己腰部的伤口,原本凝脂般的肌肤上赫然是一双手指的印记。
“先前被人命锁着,看不清这伤口原来的样子,现在人命已经嫁接,便暴露出了这只半浮的印记。你们看这个指印,上面残留的可是封灵师特有的灵气。就算被妖气遮掩,但我熟知封灵师的气息,又怎会分辨不出。”
冷迷津点了点头:
“可是,这也只能说明那只半浮和不死人都和z市的封灵者有关系,可s市陆陆续续的杀人案件似乎还在飙升。”
阴糖对于这点知晓的更为透彻,她心下算计着现今s市的死亡人数,一边说道:
“最近死亡率飙升这点我已经对死神大人禀报过,他得出的结论是因为封灵师的干扰。试问这样千方百计想置夜袭人于险境的,目前来看似乎只有z市的那人。”
冷迷津也几乎肯定就是z市的随樱,他心下思索着事情,目光却紧紧锁视着少女的睡容。
她最近似乎都睡的特别不踏实,身子又不能像以往那般肆意乱动,整个人好不容易聚集起了精神,却因为这次的不死人似乎又低迷了下去。
承受的太多,他似乎不应该让她继续继任在s市的封灵师中了。
冷迷津心下有了思量,眉目深沉的看了眼已经熟睡的少女,招呼着阴糖向外走去。
两人走至惊魂鬼宅内侧,男子的身形在黑色巨大阴影的映衬下,忽然便肆虐出些许的危险意味。
阴糖面无表情的尾随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却全身戒备,她能感受到从冷迷津身上突然传出的嗜气,这种气息有着愈演愈烈的味道。
“阴糖,此次去z市,想必袭人是不会推脱的。但是,我却有一点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黑衣女子站立在他的身后,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仿佛和黑暗融合成了一体。
良久才轻轻地:
“我必须要死,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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